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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那我可以和玉翔在一起吗?”青翼高兴地看向玉翔。
“玉翔,你怎么说?”小卿看看旁边脸色通红的师弟,暗叹:青翼对玉翔的确是一片深情,不过玉翔怎么还懵懵懂懂的。
“是,全凭老爷吩咐。”玉翔看着青翼,心中升起一股喜悦。
“我是问你的主意。”小卿神色转冷:“你吞吞吐吐的,若是不愿意……”
“我愿意。”玉翔脱口而出,随即有些心跳,他可怕老大再改变主意。
“玉翔。”青翼含情脉脉地看着玉翔。
“你们是要去西峰吧,不如一起,大家路上有个照应。”容秀圆看着燕月,有些垂涎三尺的感觉。
容秀方的目光则是在燕月、小莫身上来回游离,颇有些拿不定主意。
“玉翔,你也喝茶。”青翼捧着茶杯跟在玉翔身后。玉翔正给三位师兄敬茶。
“玉翔多吃点蔬菜,这样才健康。”青翼给玉翔夹菜,放到碗里。
“玉翔,来洗脸吧。”青翼端着脸盆追着玉翔,玉翔正为师兄递毛巾擦脸。
“玉翔,给我买这个……”
“那个也要……”
“你拿着这个……”
“帮你擦了再坐……”
“你多吃个煎蛋,不然赶车会累……”
“终于安静了。”燕月长舒一口气。他与小卿坐在马车中,小莫在驾车。
后面,另一辆豪华的马车上,玉翔、青翼并肩坐在车外,容秀方在驾车,车帘大开,几人有说有笑,热闹非凡。玉翔很少说话,被青翼追问,才会笑着点头或摇头。
一路无事,来到安州已经日暮西沉。安州距离西峰还有两日的路程,欧阳权的寿辰正是三日后。
小卿考虑了一下,决定提前一天到西峰拜侯,故此,在安州吃饭整顿,半个时辰后起程,连夜赶路。
青翼等这段时间来,跟着赶路,可是乏的要命,即便是坐在车中,浑身也像要散了似的疼痛。四人虽然咬牙坚持,仍是苦不堪言,听了贾老爷的决定,都心里不愿,可是又不敢反对。
青翼苦着脸看向玉翔:“真想找家客栈好好休息啊?”
玉翔自然也心疼青翼,对小卿道:“老爷,一直赶路,实在有些乏累,不如休息三两个时辰再上路可好?”这还是玉翔第一次对师兄的决定提出异议,这自然是因为心疼青翼,玉翔才会这么勇敢而有勇气。
小卿当然不能打击,笑道:“就找个上好的客栈休息三个时辰吧。”
即便只休息三个时辰,小卿仍命小莫包了安平客栈的整个二层七间上房。他们师兄弟一人一间,余下的给青翼和容氏姐妹。
饭后,各人入房安歇。三个时辰后出发。
小莫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了干净衣服,盘膝调息。
房门轻叩:“客官,您要的酒来了。”小莫脸色一变,门开处,店小二端着一个食盘,上面一壶锡酒,闪了进来,回首轻掩上房门:“小莫。”
青衣小帽,长眉细目的小伙计,看着小莫,眼泪汪汪:“你若是不帮我,我就只好死了。”
一间破落的民房内,苏可儿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发梢已被汗水湿透,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握着被子,腹部隆起,孩子已有七八个月大了。
“嫂子。”剑兰推来房门:“嫂子!可儿姐姐。”剑兰焦急地轻晃着苏可儿,眼泪噼里啪啦地掉落。
“怎么办啊?小莫。”
“不用怕,苏姑娘没事,只是受了伤、营养不良、动了胎气。”小莫看着剑兰:“这房间潮湿,对她的身体不好,你收拾下东西,和我回客栈去。”
“恩。”剑兰看着小莫,这些日子的惶恐不安,这些日子的无依无靠,忽然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有小莫在,剑兰的心就踏实了。
苏可儿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她躺在洁净的床上,盖着温暖的被子,刚刚喝了一碗参汤,又服用了傅家固本还原的紫凝露,现在舒服多了:“谢谢你们。”
青翼笑道:“可儿姐姐不用客气,你是要当娘的人了,要注意保重身体,好好休息吧。”
“我们就在隔壁,一会再来看你。”容秀方难得有大姐的模样:“好了,咱们出去吧。让苏姑娘安静地休息一下吧。”
“你穿我的衣服正合身呢,孙姑娘,咱们两人不仅长得像,而且身材也差不多呢。”青翼拉着剑兰,剑兰梳洗完毕,换上干净的衣服,又变成小美人一个。
“不知道贾老爷会不会生小莫的气。”剑兰有些担心。一切收拾完毕,小莫就到贾老爷的房间去了,现在还未回来,她有些担心。
“没事的。这位贾老爷看着严厉,人是极通情达理的。”青翼安慰剑兰:“幸好他们的那个什么小卿师兄老大不在,否则可就不好说了。”
“看来,你与这位孙姑娘到是颇有缘份,她两次逃家都会找上你。”小卿看着离自己足有十步远垂手侍立的小莫,笑了笑。
“老大,对不起。”小莫心跳加速,小心翼翼。
“你站过来点。”小卿有些好笑,站那么远就不用挨揍了吗。
“是。”小莫心里叹着气,往前走了五步,站好。
“这回好像比上次更复杂些,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卿并没有出手修理,小莫松了一口气。
这要从孙剑兰、孙剑寒、苏可儿被孙二夫人蓝秀竹抓回孙家说起。
孙无击虽然对侄子的行为暴跳如雷,但是毕竟虎毒不食子,孙家二代仅有的香火不能就这样断了。
孙剑寒挨了二百大板,整整一个月无法下床行走。孙剑兰也首次挨了板子,好在孙大夫人百般求情,五十板子只打了二十多下,剑兰才逃过一劫,但是却被孙二夫人严密看管起来,不到成婚之日都不准她踏出府门一步。
苏可儿的处置却有些麻烦。若是按孙二夫人的想法自然是杀了了事。但是苏可儿腹中毕竟已有孙家血脉,孙无击思虑再三,无法抉择,最后,在孙大夫人的主张下,暂将苏可儿关进府中牢房。
罗飞虎与李晓明因为对孙二夫人不敬,也都受到严厉处罚,需要卧床养伤。
孙家在一番疾风暴雨过后,暂时恢复了平静。
欧阳权大寿在即,欧阳两家与孙家的婚事自然提上了日程。孙二夫人与欧阳夫人阮丁丁合计,为免夜长梦多,决定来个喜上加喜,在欧阳权大寿后的三天,即让孙剑兰过门成礼。
可是经过这一折腾,孙剑兰与欧阳佩显之间已势同水火,为免再起波折,决定两人喜事先秘而不宣,暗中着手准备,待欧阳权大寿之日,再向天下宾客宣布此事,到时木已成舟,也由不得两个孩子不愿意了。
两位夫人都认为,只要两人拜了天地,入了洞房,一切恩怨自然可以过去。
孙剑寒终于爬得起来之后,受到了更为严厉的看管,无法再见到可儿。他只能找剑兰想办法。
可儿腹中胎儿越来越大,孙大夫人难免喜欢,孙二夫人却十分不喜。
孙剑寒与端木家的婚期越来越近,虽然端木家对于孙剑寒逃家的事情假做不知,不过是顾全两家的颜面,若是苏可儿真给剑寒生下一男半女,就算端木家有再大的涵养,只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孙二夫人是个极要强,也极要面子的人,她可不允许剑寒再作出什么令孙家蒙羞的事情。所以,当剑兰在师兄罗飞虎和李晓明帮助下,让哥哥与苏可儿偷偷会面之时,孙二夫人冷笑着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若是苏可儿再留着,迟早是个祸害。”孙二夫人的话让孙无击也不得不重新考虑对苏可儿的处置问题。
第三日,苏可儿便被秘密运出孙家,孙二夫人派了自己的亲信容氏去做这件事情,一定要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孙剑寒与罗飞虎、李晓明三人再次被家法打个半死,又被关了起来。苏可儿孤身一人,又有孕在身,如何能抗住这次厄运呢?
孙二夫人身边的一个丫鬟平素与剑兰的丫鬟交好,两个小丫鬟在一起的时候,不小心就提起了孙家秘密准备嫁妆让孙剑兰与欧阳佩显完婚的事情。剑兰无意中听到了两个丫鬟的对话,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逃走,死活也不会嫁给那个混蛋。
可巧,因为处置苏可儿的事情,孙大夫人心里极度愧疚不安,故此准备去寺庙忏悔烧香。孙剑兰死缠活缠地让大娘带了她去。却在半路中点了大娘的穴道,偷偷逃跑。
当容氏咬着牙准备将苏可儿掐死的时候,被人一棒子打昏在地。打她的人当然是孙剑兰,扔了棒子的孙剑兰哆嗦着将可儿连拖带拽的救走了。剑兰逃跑的正是时候,还救了嫂子的性命。 苏可儿行动不便,但是保命要紧。她勉强与剑兰逃到了安州,却病倒了。两人身上本来就没多少银两,又害怕孙家的追捕,提心吊胆,胆战心惊的在安州暂时住了下来。剑兰易了男装,出去找工作赚钱给嫂子买饭,但是却连看大夫的钱也没有。
孙大小姐这才知道人世的艰苦。不过也锻炼了她的意志,看着嫂子因为爱着哥哥,受了如此大的罪,冒着生命危险依旧无怨无悔、坚强地活下去的精神,剑兰暗暗下了决心,这辈子,如果不嫁小莫,她宁可死。
随着欧阳权大寿临近,安州来往的武林人士越来越多,安州的大客栈几乎人满为患,房价一翻再翻,依然客满。
安平客栈虽然不是安州最大的客栈,但一向是最贵的客栈,今日依旧被一个贾非贾老爷包了下来。客栈掌柜的特意派了最得力的小二前去伺候。小二一切伺候妥当,正要回自己的房间安歇,已经被人一指点倒。点倒他的当然是孙剑兰。
小莫今日驾着马车入城时,正好被剑兰看到。剑兰也怕小莫的师兄,所以一直等到晚上,才偷偷寻到这个机会,溜进小莫的房间来。
“你想要如何?”小卿看着小莫,淡淡地笑道。
“小弟想求师兄一件事。”小莫做好了挨打的准备,鼓起勇气看着小卿。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红鸾
“小莫,我最近心情不佳,你最好小心你说话的内容。”小卿略蹙了眉头,仿佛知道小莫要说什么似的。
“师兄。孙剑兰一定要嫁到欧阳家去吗。”虽然老大警告在先,小莫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不知不觉间,他对剑兰有了一份说不出的情愫。尤其是今日看到剑兰,那么惶恐无助的表情,他忽然觉得,自己对剑兰应该承担某种义务。
“孙剑兰是否要嫁给欧阳佩显,这似乎并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事情。”小卿怎能不知小莫语中之意。
“师兄……”小莫还想说,小卿手一挥:“关于孙姑娘的事情,没有什么商量余地。你应该如何做,我是否已经说过?”
“是。”小莫当然记得。第一次剑兰逃家,在傅家被孙二夫人抓回去后,老大曾吩咐过,绝对不许自己再涉身此事。
“看来,你已经违背了我的吩咐?”小卿看着小莫,语气森冷。
“小莫该死。”小莫扑通跪下:“但是小弟不忍心。”
“你好象又忘了你的身份了。”小卿走上一步,用手抬起小莫的脸。小莫英俊年轻的面庞上有一种无奈和凄凉。
小卿收了手,转身过去,望着天上明月:“弟夺兄妻,就是平常百姓人家,也是大逆不道,乱棍打死的重罪。”小卿一字一句地道:“你若在此事上行差踏错,无论是欧阳家还是傅家,能容你吗?到时就算你想一死,只怕都不那么容易。”
小莫头上冷汗滴滴掉落,这些事情他又何尝不知,不说别人,就是孙二夫人,只怕宁可一剑杀了孙剑兰,也不会允许剑兰与自己在一起,若是知道自己与欧阳家的复杂关系,不知会到傅家闹到何种地步,不把自己千刀万剐,只怕也差不多了。
“师兄默许小莫救助孙姑娘与苏姑娘,小莫可能心生误解,才会说出这样不知轻重的话来,师兄饶恕他这次吧。”燕月欠身道。话虽这样说,不过在心里,他可不觉得小莫做的有什么不对。
“老大,提起小莫身份,我倒想起,小莫既然也是欧阳家的人,而孙剑兰既然一定要嫁入欧阳家,那么,那么……”燕月没往下说。
“你想说什么。”小卿并未动怒。
“小弟是说,听说欧阳佩显似乎对孙姑娘也不太满意。那么也许欧阳佩显愿学孔融让梨,将孙姑娘让给小莫那就好了。”燕月的话让小莫也目瞪口呆。
“亏你想的出来。”小卿没好气地道。他对燕月有些无可奈何,自小燕月就是如此,有时候聪慧异常,有时候大智若愚。但是大多时候,都是在小卿旁边添乱。
“你在关外三年,怎么一点没磨练得老成持重。”小卿白了燕月一眼。
燕月并不在意小卿的斥责,依旧微笑道:“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老大就不必太在意此事了。”
小卿知道燕月是为小莫求情,其实,小莫虽然又帮了孙剑兰和苏可儿,的确是情有可原,孙二夫人做的太过分了。这一举动,到与明夫人对睡莲差不多,却比明夫人还要狠上三分,因为,苏可儿可是一尸两命啊。所以他才会默许小莫帮助苏可儿与剑兰。
如今人是救下了。苏可儿不宜劳碌,孙剑兰不能露面,自己一行人去西峰之事更不能耽误,而且慕容世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那个慕容太狂一定在哪里阴险地笑着等着自己。
小卿真想叹气:“这都是我的错误,孙二夫人第一次来府中抓人,我对你们的惩处太轻了。”
玉翔那次的事情也有份参与,听了老大的话,忙垂下头去。
“都是小莫该死,愿领师兄重责。” 小莫也能猜到老大的为难之处。
“我是该重重罚你,让你此生都不敢再犯同样的错误。”小卿冷冷地道。
“噗”地声响,一支袖箭破窗而入,燕月一抬腕,将箭接到手中,拆下箭上书信:“三更后,城外竹林,慕容世家静候尊驾。”
“慕容世家的反映也未免太慢了些。”燕月笑道。如今距离路半歌声事件已有七八天时间,慕容世家的人居然才到。
“客官。”掌柜的来了。
小卿示意玉翔开门。
“大人。”掌柜的入门来,跪下行礼:“慕容世家、岭南孙家、东海青碧宫都有人到了安州,而且似乎都是对大人一行而来,属下特来请示。”
“天狼宋南。”小卿冷冷地问。
“是。”掌柜的垂首道。
“你在这客栈多久了?”
“属下接到大人欲往江南的命令后,于十五天前,收下此客栈,备出七间上房,等待大人一行。”
玉翔这才知道为何别家客栈家家爆满,而安平这样的大客栈会独留七间上房,原来是老大吩咐碧落十二宫的人办事。
“照顾这里的伙计可是你的人?”小卿目注宋南。
“是。是宋北。”宋南的语气中有些颤抖。
“他人呢?”小卿淡淡地问。
“在后面休息。”宋南心生惶恐,难道弟弟有什么地方让碧落天大人不满意吗:“宋北年幼,若有不周之处,属下愿代他受罚。”
“年幼?”小卿冷哼一声:“我看是人小鬼大。你带他来见我。”
“是。”宋南告退出去。
小卿看看小莫:“你先起来吧。”
“小莫不敢。”小莫奇怪老大似乎将怒气转到宋南、宋北兄弟身上去了。按老大的性格,不把自己打个皮开肉绽,怎会如此轻易饶过呢。
“让你起来,并不是代表不罚你。我只是想到了一个罚你的好办法。”小卿淡然笑道。
小莫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心中却忐忑难安,小卿师兄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宋南、宋北两人除去易容药物,一身蓝色劲装跪在小卿面前。宋南十七八岁,宋北看着更年轻一些,眉目清秀,也是个英俊的小伙子。
他微垂着头,面前这个面目有些阴森的中年人就是碧落天大人吗?果真很让人害怕。
小卿让宋南站过一边,对宋北道:“你被人点了穴道?”
宋北正是伺候他们入住的那个手脚伶俐的小伙计。他脸色一红:“是。”
“谎言瞒上,宫规如何处置?”小卿看向小莫。
小莫忙欠身:“罪该断舌。”碧落十二宫的规矩相当残酷。
宋北吓得面色一白:“大人开恩。”
宋南、小莫面面相觑,不知宋北到底做了何事。
“那我再问你一次:你可是被人点了穴道?”
“没有,那位孙姑娘的武功很差,属下是故意假装被她点到。”宋北出了一身冷汗。
“你认识孙姑娘?”小卿淡淡笑道。
“属下该死。”宋北诚惶诚恐地叩下头去。
……………………………………
难怪这家客栈的饭菜如此之香,下厨为小卿几人作菜的正是碧落十二宫紫微宫的新令主,红鸾。
“是红鸾姐姐要帮孙剑兰。”红鸾本叫宋东,是宋南宋北的姐姐。
红鸾喜欢小莫,但是她不敢表露,只是默默地将这份爱藏在心里。当孙剑兰来平安客栈打听小莫的消息的时候,她当然要帮剑兰。
孙剑兰为了小莫,逃婚离家的事情,她不止一次听小和提起过。小和在碧落十二宫最好的知心朋友就是红鸾,红鸾知道小和是女子,还在龙池之前。
当然,红鸾并不清楚小莫是欧阳佩赫一事。她只是单纯地认为,自己虽然配不上小莫,但是剑兰是孙家大小姐,她和小莫才是般配的一对。而且,剑兰爱小莫的心意她能体会。
“是红鸾擅做主张,愿以死谢罪。”红鸾手中匕首,直刺自己胸口。
小卿神色未变,他知道,红鸾根本死不成。
果然,红鸾手中的匕首已经在转瞬间到了小莫的手里。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小卿看着面色苍白,浑身颤抖的红鸾,并没有一丝怜悯之心:“说实话,否则,宋南、宋北也一样要被罚。”
“我喜欢七杀令主大人。”红鸾咬破嘴唇,说的坚定。
在场的人都是一惊。随后把目光都转到小莫身上。燕月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敬佩之意。
“小莫,你很有本事。”小卿的话也不知是夸赞还是揶揄
小莫欠身不知该如何回话。他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在他看来,红鸾是个极忠心、极得力的属下。他与红鸾接触的机会也并不多。
只有在喜来镇时,他才与红鸾有过一次较多的接触,就是那次,在浓重的血腥气中,在惨烈的杀戮之后,小莫注意到,红鸾的脸上,淌下晶莹的泪珠。
那一刻,也许小莫的心曾被触动。一个妙龄的美丽女子,却被训练为冷酷的杀手,在江湖诡谲变换的环境下,顽强地生存,而内心深处,依然有一份纯洁和善良。
红鸾面对碧落天大人,是把生死置之度外才会这样说的吧,或许她已下定决心一死。
“大人。”红鸾的眼泪掉了下来:“请您赐红鸾一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