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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金龙传奇之少年游-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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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下面埋了七十二具零碎的尸体。

这场惨烈的屠杀过后,唐小豆和温小宝都受到了极大的心里伤害,所以暂时不能离开,即便小卿已经说过对她们受人雇佣前来寻找燕月麻烦的事情既往不咎,她们两个仍然愿意为此付出代价,要跟着燕月做牛做马。

小卿对这两个伶俐多变又不太稳定的小孩给与了较大的耐心和包容。他只是建议两个小姑娘暂时先离开一段时间,因为他们还要回兰若客栈去处理一些事情,过几日江南五大世家比武盛会时再让两人过来执役。

唐小豆和温小宝考虑到燕月冷肃的脸色,和小卿似乎对燕月有绝对的影响力这一点,同意了暂时的分离。

但随后两人又因为是该在西峰等候燕月还是先到比武盛会举办之地的芙蓉山等候而再次吵闹起来。

唐小豆冷笑着鄙薄了一下温家的家教。温小宝当然立刻反唇相讥了一下唐家的家教。

两人互相吵闹不休的时候,陈玄衣正好随着小莫等人赶到,突然看见小卿身边多了两个年轻漂亮的丫头,先就生了气,再听了两人的争吵,忍不住冷哼道:“我看该检讨的应该是慕容家的家教。”

唐小豆和温小宝立刻都闭上了嘴。

唐小豆的娘叫慕容春,温小宝的娘叫慕容天。

慕容春和慕容天是双胞胎,慕容春天是她们的爹爹。慕容春天是慕容太狂的儿子。

那么唐小豆和温小宝应该是小卿的亲戚,不远,五服之内。当然这辈分吗,可能复杂一点。

不过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评论慕容家的家教的。

所以虽然温小宝和唐小豆终于结束了争吵,同时离开,还了大家一片宁静,小卿还是对陈玄衣的刻薄有些不满。

所以他决定默许温小宝和唐小豆对燕月的纠缠。

当然在以后的很多日子里,当温小宝和唐小豆闹得鸡犬不宁的时候,小卿都深深地检讨过自己年轻时因为一时意气犯下的这个错误决定。

再回兰若客栈,房子还是那个房子,院子还是那个院子,破损的围墙在宋南的指挥下很快就修缮完毕。

天色大亮。

小卿对玉翔的阔剑失而复得只是冷哼了一声,对慕容芸和休夫人的死也认为是在意料之中,对灵犀和逐星的逃走也没放在心上。

总算是对青翼的安全归来表示了些许的满意。但是这种满意持续的时间极短,他已经因为荆轲的伤而蹙眉。

荆轲的内伤本就沉重,在燕月的帮助下,总算是起死回生,这次居然因了慕容芸的死,让他伤痛之下,旧伤复发,而且又被慕容嫣然刺了一剑。

伤上加伤。荆轲似乎已到了油尽灯枯之时。难道自己真的不能保他一命。虽然荆轲可能是死有余辜。

他去看荆轲。

荆轲依旧咳血。

“我留着这一口气,不过是想死在家兄手里。”荆轲依旧笑,仿佛谈论别人的生死:“他气了这许多年,若是不让他打个痛快,我这当弟弟的,也实在太不孝了。”

小卿想,你是什么都明白的啊。其实若是荆轲不是哀伤过度引发旧伤,以他的根基,加上自己的婉转求情,也许能撑过杨大哥的责罚。

人算不如天算。况且荆轲愿为慕容芸如此。

“自作孽,不可活。”小卿看了荆轲面色,已经知道他是在劫难逃。

宇文萧萧和慕容宛然已经换了素服,宇文萧萧脸上泪痕未干。他正想去找傅小卿,他要到她娘的坟前祭拜。

小卿沉吟了一下,宇文萧萧的请求自然在情理之中。

“令堂已逝,令尊犹在。”傅小卿看了眼荆轲:“也许,你们该和令尊一起见过你们大伯,在做打算。”

他尽量说的委婉。若是杨荣晨直接打死了荆轲,你们正好可以将二人合葬,当然如果你们能求得你们大伯允许的话。另外,你们在这里若是好好求情,也许,你们大伯未必会打死你们的爹爹也说不定。

当然,小卿更想见到的是后面这种情况。

“紫衣呢?”陈玄衣来找傅小卿:“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都做到了,是不是该将我妹妹还来。”

“令妹很安全。”小卿微笑:“而且我认为令妹在那里会比跟着你更安全。”

陈玄衣怒。她当然知道小卿说的是实话。可是这种□裸的真话。还是令她抓狂。

陈紫衣武功差,人也不够精明,所以被姊妹宫抓去做人质威胁陈玄衣去扮听香,去替姊妹宫做事。

小卿也觉得是个好法子。居然让小莫也抓了陈紫衣,用另一个人易容为陈紫衣留在姊妹宫,而将真的陈紫衣抓到了碧落宫的总坛,威胁陈玄衣做了双重间谍。

陈玄衣又气又郁闷又无可奈何。她知道小卿不会真的对陈紫衣怎样,可是她还是愿意受小卿的威胁为他做事。

可是看着小卿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她就更气。

“脸肿得如猪一般,还能笑得这么写意,我真是有些钦佩傅公子。”陈玄衣冷冷地看着小卿。

小卿用手摸了摸脸,对陈玄衣的讽刺并不在意,不过他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做。

“你可以去看看令妹。”小卿忽然觉得在杨大哥到来的这断时间里,留着陈玄衣在这里似乎不太合适。

陈玄衣其实不想走。不过,她也不想真的触怒傅小卿。所以还是乖乖地和宋南、红鸾及其他碧落宫的杀手一同走了。

孙二夫人蓝秀竹亲自来接孙剑兰。不过她没有踏进客栈大门一步,连马车也没下。

青翼回来后,对玉翔也爱理不理,却趴在孙剑兰的肩头好一顿哭泣。所以青翼想与孙剑兰一起走的时候,玉翔没有反对,小卿更不会反对。

小卿还请孙夫人将苹果带到回去照顾。苹果抱着狗狗十分不愿意,却还是乖顺地点了头。

看看天色。小卿想按杨大哥的脾气,应该是午时会到,现在还有几个时辰,应该好好洗个澡,调息一下。

看看偌大而安静的院落,小卿终于觉得心情舒畅了一些。

☆、乾坤心法

小卿换了淡蓝色的长衫;端坐在椅子上,品着茶。

院内;燕月、玉翎、燕杰笔直地跪了一排。

三人站着差不多高;跪着也很整齐,年轻英俊的脸,的确赏心悦目。

若是时时刻刻都能如此时般乖顺;小卿就更觉满意了。

“杨大哥就要到了;真打得他们爬不起来;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小卿看了看旁边桌上的藤棍。棍子打人虽痛;总比鞭子强些;不会一下一道血痕那么容易见伤。

“便宜你们这回。”小卿心里哼道。

小卿拎着棍子走过来的时候;燕月他们已经在清冷的晨风中跪了近两个时辰了。

阳光普照;阳光明媚。天气不错。

三人虽然都不敢动;却都忍不住将目光扫向老大手里的棍子,也都能想像得出一会自己要忍受的痛苦。

“你们三个……”小卿笑得叹气:“是不是都不怕痛?”

怕。

三人冤得。老大这话是从何说起。

看着三人畏惧的目光;小卿斥:“知道怕;为何还犯规矩?当家法是摆设?”

“我们错了。”三人一起垂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燕月腹诽:“昨晚上的事情明明就是你故意整我和玉翎。”

“我已经很小心很小心了,在老大您身边话都不敢多说半句,走路都提心吊胆,依旧还有错处。我也是无能为力了。”玉翎最觉委屈:“我长这么大也没有似这几天这么乖啊。”

“灵犀,为了你,即便是屁股开花,我也甘之如饴。只是,你在老大面前故意揭发我,让我很心痛。当然一会肉更痛。老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打轻点吧。”燕杰眼眸中已经带了哀求神色,偷偷看眼老大,忙又垂首。

小卿看三人垂头不语,似乎都在沉痛思过的模样,有些许满意:这三个,哪一个不是惯会闯祸的。不过在自己身边总算都还老实。

这当然得归功于自己这几天的未雨绸缪。有事没事、大事小事地先狠狠教训一顿,让他们心生畏惧。一个人站着痛,躺着痛的时候,闯祸的精神总会弱一些。

燕月看老大的脸色,并不见多怒,壮着胆子委婉建议道:“老大,鞭背比打其他地方要痛多了,师兄许燕月只褪了长衫吧。”

小卿看着燕月难得用如此哀求的目光看着自己,差点没心软,不过还是冷冷地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你的其他地方跟鞭背一样痛。”

燕月郁闷,早知如此,不如不求。

小卿果然没有食言,第一棍子打下来,燕月痛得差点咬到了舌头。

“不许出声,也不许咬着嘴唇。”

燕月脸上鞭子的印迹已经很淡,小卿可不想让燕月的脸上再见任何伤痕。当然,他亲自动手打的除外。

小卿的心情看来的确不错,只打了一百下。可是这一百下可是十成十的力道。

燕月痛得。

小卿停手。

燕月还在品味身上那无以复加的痛。

“怎么,嫌打的少?”小卿扬了眉。

“谢老大宽责,谢老大教训。”燕月忍气吞声。

小卿感觉燕月挨了这几次打后,倔强的脾气果真似乎收敛了一些,心里又添几分满意。

把棍子扔给旁边侍立的小莫:“玉翎的你来罚吧。照着燕月的打。”

小莫暗叹了口气。

玉翎的脸色已经发白。

衣衫褪去,玉翎身上青黑的伤痕密布,很多地方依旧渗着血迹。

小卿看了看玉翎,玉翎脸上完美无瑕,他抬手给了玉翎一个耳光,接着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玉翎不敢躲也不敢动,脑袋嗡嗡地响,脸也麻木得发胀。

“老大息怒。”燕月小心翼翼地开口:“玉翎的乾坤心法已至八重。”

小卿轻哦了一声。回手给了燕月一个耳光:让你多嘴,玉翎自己不知道说吗?

“玉翎未奉老大吩咐,怎敢私自疗伤。”玉翎无限委屈,我哪敢说啊。

傅家弟子都习练乾坤心法,这是一种奇怪的心法。

这种心法与内功心法不同,更像是一种辅助心法,或者说是内功心法的助推器。

傅家内功心法本就独步天下,乾坤心法的修炼,让傅家内功心法如虎添翼。它能成倍数地提升内功心法的成效。

这也是为何傅家弟子年纪虽轻,但是十年内力修习却能抵过他人百年之功的缘故。

这种心法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更有一个绝妙的用处,就是它能加速伤势的好转,促进伤口的愈合,能催生人体潜能,生生不息。

练过五重,人体机能大异于常人,身体有了神奇的自愈能力,常人需一年方愈的伤口,练有乾坤心法的人只需一月。练过七重,这种能力就更强,甚至只需十余天。

当然,这种心法是极其难练的。每到一重关口,都会停滞不前,也可能是永远停滞。

小卿只练到六重。玉麒和含烟也是六重。大多数弟子都是六重。

燕月最先练到七重,然后是玉翎和燕杰也达七重。

不过重数越高,进境也越慢。而且这种心法的进境和你的资质、潜能的关系就越小,再往上,只能靠缘分。

这种心法的好处虽然显而易见,但是燕月也为此多吃了不少苦头。

小卿曾重责燕月和含烟,打得两人都无法起身。三天不到,小卿又发现了两人的另一个错处,再拎过来时,两人从背到臀到腿,已经没有什么完好的地方。

小卿非打不可,还要重责。

打了一会,两人都昏了过去。

冷水泼醒了继续。

小卿发现燕月比含烟耐打。忽然想到了乾坤心法。那时燕月的乾坤心法已练到七重,而含烟还是五重。

他命燕月运功疗伤。三个时辰后,将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地燕月再次按倒,打了个天昏地暗。

可以运功疗伤,不等于鞭子打了会不痛。那时候,燕月恨得,自己为何能将这鬼心法练到七重呢?因为这项成就,他至少比含烟多挨了三百以上的鞭子。

等老大终于打够了,扔他们两个跪在院子中反省。一向冷漠从不开玩笑的含烟忍不住道:“谢谢你,燕月,能者多劳。”顿了一顿:“多亏你练到了七重。”

燕月气得。是啊,就因为自己的乾坤心法比含烟师兄多练了两重,就多承担了老大三分之二的怒气呢。

而到了八重乾坤心法,则无须刻意运功疗伤,它已经能自动感应伤势,自动疗伤。

当然这种自动的疗伤作用是缓慢的,不如刻意运功疗伤来得迅速,但是既便如此,些许表皮的伤痕,几个时辰已经完全能不药而愈。尤其是头脸部的伤痕。

玉翎身上伤势较重,他虽不敢运功疗伤,但是乾坤心法已在缓慢地起了作用,挨了那么重的打,如今看起来,似乎已过了四五天的样子,其实不过才七八个时辰而已。

而被打肿的脸部,早已经消肿平於,几乎看不出明显的痕迹来了。

玉翎去年练到了七重,想不到短短半年时间,已经达到八重了。

傅龙城、傅龙晴和傅龙星都是八重。

八重乾坤心法,已经是人类的极限。

而据记载,这种心法其实可以练到十一重,到了顶峰,能自动活血生肌,人自然就长生不老,永存天地之间。

但是练到十一重的人,没有记载。

小卿听了很是高兴,玉翎的成就果真不可限量。

高兴归高兴。

小卿仍是再给了玉翎两个耳光:武功有所进境,为何不报?

既然玉翎已经练过八重,打他就更不用手软。

吩咐小莫:“照死了打。”

小莫哪敢容情,棍子带起风声,一下一下打在玉翎身上,玉翎痛得几乎不能呼吸:看来燕月师兄说的对,真是能者多挨打啊。

忍,忍,忍,实在忍不住,玉翎终于还是掉泪了。

这世上唯一能让玉翎落泪的想必就是老大的板子了。

燕杰这个哆嗦。听着板子打在燕月师兄和小翎身上,燕杰几乎感同身受。

小卿终于赦了玉翎。

玉翎垂首:“谢师兄教训。”

小卿看了看燕杰,燕杰几乎全身都已绷紧。

“你的板子,我让燕文去罚吧。”小卿竟然饶了燕杰。

燕杰的脸刷地就白了。

大哥才不会管你的乾坤心法练到几重,燕杰怕得,大哥知道了自己因为擅离职守害玉翔被人下咒,一定会当自己已经练足了十一重乾坤心法去罚的。

“老大,你为什么不罚我。”燕杰委屈,却不敢求。想挨罚是吗?好。老大一定会重重地的罚上你一顿,不过是教训你不听老大吩咐,回去,大哥燕文的罚还得继续。

“是。燕杰见到大哥一定会请罚的。”燕杰眼泪汪汪地垂头。

小卿看了看天色:“看在杨大哥要来的份上,就破一回规矩,不用跪着思过了。都去整饬干净,等着奉客吧。”

☆、冷家小袄

人也吃东西;我也吃东西,为什么他们都好好的;我会拉肚子?

唯一比拉肚子更让人烦恼的事情是刚好出门在外拉肚子。

唯一比刚好出门在外拉肚子更让人烦恼的事情是刚好出门在外有极重要的事情。

唯一比综上所述更让人烦恼的事情是刚好这个拉肚子的人还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还很年轻。

还很漂亮。

而这些还不是最最烦恼的事情;令冷小袄几乎郁闷至死的是刚好这边还没有厕所。

所以冷小袄只能春光外泄。

所以冷小袄一边蹲在那里解决那件让她十分十分十分烦恼的事情,一边用眼睛四处逡巡。

绝对冷冽的眼神,杀人的眼神。

一只小青蛙在月色下爬上岸边;在草丛里跳高。虽然成年的老青蛙曾经告诉过他这是件危险的事情;不过它是只年轻的青蛙;它和所有的年轻人一样;并不能听进多少老年人的劝告。直到;它用生命体验到了老青蛙的至理名言。

冷小袄指风轻动;一枚银针穿过了小青蛙的脖子。小青蛙没有任何痛苦的倒地而亡。

银针上的毒药;就是狮子沾上一点;也会倒地毙命的,何况是一只小青蛙。

冷小袄严肃的面容上挂着一丝冷笑:“宁可错杀;不能放过。也许;这是一只男青蛙……”

冷小袄站起来;理了理衣裳,皱了皱眉,手一挥,一片青草倒下,掩盖了冷小袄解决的事情。

天上只有星星和月亮,但是冷小袄还是有些脸红。心里却恨恨地将这笔帐记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宇文萧萧,你给我等着。

冷小袄正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忽然听到一丝声响:有身手极高的人过来。

冷小袄心中一动:什么人,武功这么高。按照江湖经验,她应该隐藏身形,静观其变。

但是来人武功极高,几乎只在冷小袄一转念间,来人已经刷地跃过她的头顶,如飞鸿般掠过。

冷小袄的好奇心刚上来,刷地一声,那个人已经又掠了过来,几乎撞到正准备掠起的冷小袄头上。

惊呼,后退。冷小袄脚下一软,定格,脸色苍白。

一张含笑的俊逸非凡的脸:“姑娘你好,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很不安全啊。”

冷小袄咬牙。居然是一个这么年轻还这么帅的男人。

“我叫燕杰,不知姑娘芳名?”

冷小袄再咬牙。这么帅的男人难道是登徒浪子。

“真奇怪,我怎么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姑娘。”

冷小袄几乎将牙咬碎。这个登徒浪子居然用这么老套的招数。

“姑娘,你脸色不好?”

冷小袄吸气,不能动。

“奇怪,姑娘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

冷小袄连气也不敢吸了。

“哦,是我多虑了,如今看来,姑娘的脸色红润多了。”

冷小袄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昏过去。

“可惜在下有要事在身,必须先行一步。姑娘,咱们有缘再见吧。”

冷小袄看着那张帅脸消失在夜色中,她终于长舒一口气,道:“……”(省略,曾有人将这经典的三个字称为国骂。)

她冷静了一下,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轻轻地抬脚,将脚离开那一小片土地。离开那堆不久前还属于她的东西。

“燕杰,是吧。”冷小袄咬牙切齿:“我冷小袄这辈子跟你没完。”

后来,在她成亲的时候,温小宝和唐小豆曾一定让她讲讲恋爱史,已经喝得醉熏熏的冷小袄眼角含笑道:

“在那个轻风微拂的月圆之夜,因为他的出现,我这辈子第一次踩到了屎,而且还不是狗屎,是人屎,还是我……”她还没说完,温小宝和唐小豆已经吐得稀里哗啦了。

熏香沐浴焕然一新的冷小袄赶到兰若客栈时,已是四个时辰之后了,阳光明媚,秋高气爽。

好天气不一定有好心情。

冷小袄沉肃的脸,盯着兰若客栈黑漆的大门。

晕啊,晚了四个时辰才到。宇文萧萧不是已经让人给宰了吧?那自己岂非太没面子了。

冷小袄刚要砸门,八个大字映入眼帘:客栈易主,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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