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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金龙传奇之少年游-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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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玉翔忽然轻呼一声。

场中人影乍分,燕月左胸上鲜血淋漓,竟然被划出一道极长的口子。

荆轲笑道:“燕兄武功果然高强,迫得在下只好用兵器了。”长笑又道:“这杆枪,也有二十年未见天日了。”

他手中,果真握着一根似乎黑铁铸成的短枪。枪头、枪身、枪尾俱全,只是枪身极短,整杆枪的长度与普通判官笔相似。

小卿看着这兵器,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人来,难怪自己想不起来,武林中何时出了这么一位人物,原来却是他。

燕月笑道:“既然荆兄用了兵器,在下也当奉陪。”他不气荆轲伤他,反而与之称兄道弟起来。燕月手一抖,一柄金色软剑迎手而起,被罡气灌注,发出清脆的龙吟声。

这武器当然传自龙星。连玉翎还要借助断水剑才能发挥寒心剑的威力,而燕月,已能用软剑出招了,其功力自然也在玉翎之上。

“你伤重,还用软剑。”荆轲笑道:“为兄这便宜可是占了十足。”话音未落,手中乌枪已经直刺燕月眉心。

欧阳婉儿今日之功力与其假扮芝麻初见小莫时的武功,简直有天渊之别。手中一根金针,舞动起来,耀目生辉,小莫与她激战千余招,又被她伤了一剑,终于将她点了穴道。

其实有几次,他本可以用剑直接伤了欧阳婉儿的。但是,若是那样,欧阳婉儿就会变成没了胳膊、少了腿或丢了鼻子的女人了。

所以小莫三次都将剑荡了开去,终于用左臂上的一剑,换了欧阳婉儿的疏忽,点了她的穴道。

小莫欠身向老大复命时,老大的笑容让他不寒而栗。战场对敌,存妇人之仁,反伤自己,老大那里必定难逃斥责。

休夫人已决定退走。她身形还未动,欧四已经行了过来:“你不是想跑了吧?”

休夫人冷笑道:“跑?如果我想走,我还看不出这里有谁能留下我。”

休夫人突然出手。不是对着欧四,手中一道寒芒,直射燕月。

欧五手一扬,清泓一闪,那道寒芒就不见了踪影。

休夫人身后的罗兰忽然出手一刀砍向欧四,欧四手中飞出一道金光,将罗兰的弯刀挡住。

“原来真是你们两个。燕杰、玉翎。”休夫人当然知道他们两人的武功,只怕不在燕月之下。

欧四、欧五正是燕杰、玉翎所扮。

“你们未去蜀中?”陈玄衣忍不住道。按夫人的计划,逐星和灵犀应将他们骗去蜀中才对。

燕杰、玉翎便将手上的易容面具拿了下来。这两张面具是他们自己所做,实在有些粗糙,看起来眉眼怪怪地。好在因为是下人,没人注意他们,否则早就露馅。

场内的人,不由都把目光放到了燕杰、玉翎身上。慕容芸、阮丁丁、欧阳婉儿是第一次见到两人,不由都有一瞬间的错愕,原来这世上英俊的男人都长在傅家。

尤其是玉翎,月色下的玉翎,俊逸的面庞几乎令人失去了自制的能力,让人情不自禁地就想靠近他。

休夫人早见过燕杰和玉翎,但也仍禁不住一阵眩晕。燕杰的脸上还有些微红,是小卿刚才打的。官儿看得忍不住想去帮他揉一下。

“怎么办?”陈玄衣拽了拽官儿的衣服。官儿不知她怎么突然好像要找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忽然想起燕杰为何会挨小卿少爷一巴掌了。

当日明夫人死后,陈玄衣、官儿、灵犀、逐星等流落街头,是燕杰将她们收容,租了房子,让她们住,并给她们买饭。还因为偷了家中的药材卖钱而被他大哥责罚。

陈玄衣和妹妹因为无法完成刺杀傅龙星的任务,也有家归不得,陈紫衣便提起,若是能找到她娘一直想得到的金缕衣,也许还有返回家门的希望。

逐星便说,曾听人说过,这宝贝藏在少林寺,大家决定去抢。

燕杰劝她们不要去少林寺冒险,少林哪是那么易与的地方。大家却都不听。最后燕杰只得说出,其实金缕衣已被傅家所得,并非像逐星所说那样在少林。

但是燕杰却一再告诫这些女子,这事情千万不可让人知道是他说的。虽然傅家并不怕什么人来抢,但是小卿老大那里必定会问个口封不严之罪。

“我们老大最讨厌人大嘴巴,乱说话了,有其是男子,必须慎于言。若是给老大知道我将这事情讲了给你们听,一定不会轻饶我的。”

大家本就受着燕杰的接济,而且燕杰说出来也是不想她们去少林无辜犯险,自然是一片好意,她们哪能去害燕杰受责。

官儿先就举手发誓说,绝不将此事透露半句。陈玄衣、灵犀、逐星等也都保证不说。

谁知道,小卿偏就问陈玄衣这事,陈玄衣被小卿一激之下,就供出了燕杰。

难怪小卿见了欧四、欧五,先就打了欧四一巴掌,这欧四是燕杰所扮。

陈玄衣是很爱说谎,但是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的确作的不多,此时看见了燕杰,又心虚,又惭愧,总不知该如何面对了。

官儿也觉有些愧对燕杰。当日本是说过,再不替姊妹宫做事的,如今自己等不仅重返,而且还明显打着如意算盘要置小卿等于死地的。

燕月与荆轲刷地一下,再次分开。

荆轲的肩上立刻被血染红了。他黑色披风原本被小莫的剑划破,露出里面白衣。如今燕月这一剑,依旧划在同一位置,只是,却令荆轲伤重血涌,白衣立刻浸红了。

荆轲朗然一笑:“燕月兄好功夫。”

燕月轻轻一抖金剑:“来而不往,岂非礼也。”

“燕月,退回来。”小卿及时喝止。

燕月有一丝犹豫,仍是遵命后退。

荆轲难掩面上失望之色,却将目光放到燕杰和玉翎身上,深深地看了几眼。心里也赞叹不已。

“杨荣曦!”小卿忽然冷冷地喝道。

休夫人、荆轲同时变色。

荆轲的面上再也没有那丝笑容,脸色苍白至极。

小卿手一扬,一面小巧的木制令牌啪地一声丢到荆轲面前。

荆轲看着那令牌竟然吓得退后三步。

“见了忠字令牌,还不跪下。”小卿冷冷地道:“难怪你敢背弃祖训,投入姊妹宫为恶。”

荆轲咬了咬牙,对着令牌跪了下去。

休夫人手一探,就欲去抓那块令牌,燕杰手中金环已追了上去。休夫人知道不除去燕杰和玉翎,自己只怕也难脱身,回掌相迎,彭地一声,燕杰不由退了三步。

休夫人手一杨,一蓬钨砂当头撒出。玉翎断水剑已经扫了过来。燕杰一错步间,已和玉翎一起攻向休夫人。

休夫人的武功的确如谢百鸣所说,高深莫测。她的剑法很怪,内力极强。燕杰、玉翎两人联手,正好与休夫人打个平手。

作者有话要说:

☆、身世之迷(上)

慕容芸已经踏前一步;去扶荆轲:“你既已改名荆轲,还跪什么杨家的令牌。”

荆轲看了慕容芸;迟疑了一下。

“萧儿;过来。”慕容芸看看前面立着的小卿和燕月,忽然放柔了声音,呼唤宇文萧萧。

“芸儿不可。”荆轲似乎已经猜到了慕容芸的打算。

宇文萧萧在荆轲伤了燕月时;脸色就很苍白;等燕月再伤了荆轲;脸色就更白了。他不愿意燕月伤;却也不愿意师父败。

等荆轲对着令牌跪下去时;他却十分震惊;师父为人;最厌恶俗礼;尤其是这跪拜之礼。虽然与他师徒之尊,却从不让自己跪拜。

就是自己有什么差错要罚;也多是罚了一遍遍地练功、站桩;绝不曾罚跪;更不用说鞭责了。

在师父身边十年。但是与师父相处的时间却不多。即便传授武功,也是丢了画好的招式剑谱来,除了伺候自己的丫环、仆妇,见的最多的反是师父的字或画。

就是见了,对话也往往就是那几句:“会了吗?”“练!”“不对,接着练。”

“我不练了。”终于有一次,宇文萧萧发了脾气,将剑扔到了地上。师父皱了眉。缓缓地走了过来。自己当时很怕,以为师父定要发怒责罚。

可是师父走到自己跟前,那笑容就又绽开了:“不喜欢练,不想练,就不练好了。是谁规定男人就一定要练武,练武就一定要练好。萧儿果真是我的好徒弟。”

这就是师父,比宇文敬尤要宠着自己。

“萧儿,过来。”面对慕容芸的召唤,宇文萧萧略迟疑了一下,仍走了过去。不管她有什么不对,终究是自己的娘,何必在这许多人面前给她难堪。

荆轲一句“芸儿,不可”的话音还没落,宇文萧萧已被慕容芸扣住脉门,并一剑刺在他的胸前:“你若仍认那块令牌,就别再认我们母子。”

宇文萧萧只觉胸口一痛,娘的剑已经刺进又抽出,鲜血就喷了出来。他咬了牙,没有说话。

慕容芸已把长剑抵住了宇文萧萧的颈部:“不只是萧儿,还有宛然,孙剑兰,欧阳佩显,我都会杀了他们,然后再死。”

“芸儿,不要做傻事!”旁侧的阮丁丁先出声喊道。她知道慕容芸说的出,就做得到,就算萧萧是她的亲生之子,她也一定能下得去手。

荆轲看着慕容芸,忽然喷出一口鲜血,苍白的脸上终于又绽出了笑容:“芸儿,你知道,就是我死千万次,也舍不得你死。”

叫杨荣曦也好,叫荆轲也罢,是杨家的麒麟也好,是姊妹宫的尊使也罢,慕容芸,都是这个男人命里注定的克星。

小卿想起杨大哥将令牌交给自己时,曾问过一句话:“一个男人看重一个女人的生死,尤重过自己的祖宗,自己的责任,自己的血脉,他还是男人吗?”

小卿不敢回答。

因为师父辈分极高,小卿的辈分自然也长,他虽与杨荣晨辈属兄弟,却从不敢以平辈自居。

“若是你见了那个畜牲,就废了他!”杨大哥说出此话时,想必十分心痛。杨荣曦若非为了一个女人而被逐出杨家,今日小卿见了他早就跪拜行礼,又岂敢命他跪下。

(杨荣曦与慕容芸的故事必定是极好的番外。小妖有机会一定好好写写。)

此时不走,还待何时?休夫人忽然清啸一声,手中钨砂再扬,荆轲终于长身而起,手中长剑向小卿刺到。

陈玄衣、官儿、罗兰、阮丁丁、慕容芸合力攻向燕月。欧阳婉儿本被小莫封了穴道,没有再战之能,却张开双手,向小莫合身抱去。所有这些人的举动,不过是为了帮休夫人脱逃。

休夫人既然想走,就不耽误,双手用足十成功力,打向燕杰和玉翎。本是被燕月封了穴道倒在地上的四人,也忽然一跃而起,如僵尸般,直着双腿,扑向燕杰和玉翎。

燕杰和玉翎以二敌五,随着一阵刀剑相鸣,拳掌相撞的声音,荆轲身如龙腾,硬受了小卿一剑,燕月一掌,带着一溜血花飞身到休夫人身边,用身体挡住燕杰和玉翎的攻击,拼全力推开了休夫人,休夫人借势而起,消失在月色中。

荆轲摔倒在地,陈玄衣、宇文萧萧一起喊了声爹,扑了过来。慕容芸冷哼了一声,到底不顾荆轲,也转身纵走。燕杰想要出手拦阻,小卿手中折扇一展,阻止了燕杰的动作。

“你若杀了我们,整个兰若村的人会陪我们。”陈玄衣拦在荆轲面前,恨恨地看着小卿。

众人所在的位置是一处宽阔的场院,周围民房错落,却毫无人声。

“陈姑娘将这村里所有的人都迷晕放在兰若祠堂内,再过两个时辰,天色放亮,他们就都会醒过来了。”随着俊朗的声音响起,玉麒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八名黑衣剑手。

“你果真是有备而来。”陈玄衣怎么也想不到如此周密的计划,到了小卿跟前,还是那么不堪一击。

“老大。兰若客栈那里小弟已经收拾停当。”玉麒欠身道。

小卿看看场内众人,将目光落到阮丁丁身上:“欧阳夫人,晚辈还要请教几个问题。”

阮丁丁冷哼一声:“不用这么客气。如今我们既然落入你的手中,你随意处置就是。”

小卿微笑道:“都带到兰若客栈。”

晨曦划过天际,天色有些沉,多日的好天气似乎已经过去,不一会时间,便下起雨来。

小卿已经沐浴更衣,重又洁净如新。盘膝于床上调息。微开的轩窗,穿来淅沥的雨声,雨虽不大,下得时间却绵长,仿佛会一直下下去一样。远处的柿子树林,红红的柿子,翠绿的叶子,在雨水的洗刷下,显得娇艳欲滴。

小卿睁开眼睛,走到窗边,看了一会雨,走到桌边坐下。

“师兄。”门外传来玉麒的声音。随着小卿的许进,玉麒端着茶具走了进来。

“师兄,喝茶。”玉麒微笑着为小卿添茶。握着精致的金毫盏,小卿不由怀念起自己那套精致的翡翠茶具来。

“荆轲的伤势如何?”小卿对玉麒的办事能力是很放心的。这三个时辰时间,想必该做的事情他都会做的很好。他有些担心荆轲,他为了救休夫人逃脱,屡受重创。

“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内腑伤势极重,只怕日后只能作个平常人了。”玉麒有些遗憾。

“让他做个平常人,还不如让他去死。”随着话音,一身淡蓝色长衫的燕月走了进来,欠身行礼。“老大,小弟想去看看荆兄。”

“你自己的伤好了?”小卿冷冷地问。

燕月垂了头不说话。

“你回房去,看看玉翔和小莫。”玉麒吩咐道。

燕月退出去,玉麒才微笑道:“师兄,你的伤虽然不重,但是肩上那一剑仍伤了筋脉,不宜太过劳累。”

小卿淡淡笑道:“如今你在这里,我自然不用劳累。”

玉麒就是笑着,不再说话。

“欧阳权等四位前辈,可醒了吗?”小卿问。

玉麒摇了摇头:“小弟已经问过陈玄衣和欧阳婉儿,她们只知道这四人是服用了一种很奇怪的毒药。服用这种毒药后,人便会失去自主意识,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对周围的事情全无反映,但是武功却在,一般三天后就会醒来,但是对那三天的事情再无印象。”

“而且这种药服用的次数越多,人就会越来越迟钝,到最后完全失去意识,变成一个只会杀人的工具。”据欧阳婉儿所说,似乎宇文敬服药的次数非常多,最近就是醒时,也经常如在梦中,变得对外界的反映十分迟钝。

“去请欧阳夫人过来。”小卿吩咐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是心里盼着小莫不是欧阳家的血脉吧。”阮丁丁冷笑道:“这事情,我自然也是愿意帮你。”

小卿只能苦笑。阮丁丁的确是个厉害女人。

滴血认亲。小莫到底是不是欧阳权之子,这个法子最是简单可行。

“在我生下佩显后,不到半年,欧阳权突然患了疾病。不举之症。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让人知道,否则欧阳世家还有何脸面立于江湖。只能偷偷治疗,各种方法,无所不用起极。”阮丁丁叹了口气:“直到遇到谢百鸣。”

当时谢百鸣只是神医谷内一名普通的弟子。在他的精心努力下,居然治好了欧阳权的难言之隐。欧阳权大喜过望,虽然已有欧阳佩显一子,但是仍想着能多子多福,再填几个麟儿。

可是阮丁丁依旧未能再传喜讯。欧阳权为给欧阳家开枝散叶,又特意寻了不少女子辛勤耕耘,仍是毫无所获。

经谢百鸣再次诊治,只能遗憾地告诉欧阳权,虽然不举之症已经治好,但是若想再有子嗣,除非借他人之种。欧阳权虽然伤心难过,但是好在已有佩显寥以安慰,除了对这个儿子疼惜过甚之外,对为欧阳家产下血脉的阮丁丁也越发惧怕骄纵。

他与丁红烛原本不过是逢场作戏。想不到的是,丁红烛居然会带着小莫找到欧阳家,并声称小莫是欧阳权之子。欧阳权开始自然不信,原本想将丁红烛母子拒之门外。

但是谢百鸣却劝欧阳权认下小莫母子:“欧阳兄正直壮年,怎能只有一个麟儿?”

欧阳权不知是否听了谢百鸣之劝,还是出于什么别的目的,认下了小莫母子。

“他认下小莫母子后,慢慢地却对小莫母子越来越好。”阮丁丁不由叹了口气。

她一向任性骄纵,对欧阳权自然不似小莫母亲那样温柔体贴,而佩显虽然聪明也是被自己惯坏,不如小莫那样温和懂事,欧阳权自然对小莫母子,更加亲切了。

“正当我准备设计除去小莫母子时,欧阳权突然又对我们母子好了起来。”阮丁丁叹了口气,当时有人想要夺取欧阳权的家主之位,便对欧阳权与渔家女之事大做文章,欧阳权为保自己的地位,不得不重新审视,权衡利害。

“那日,我本在花园散心,忽然发现丁红烛正在花园的假山附近徘徊。一个男人忽然从假山后转了出来,蒙着面,然后不见了。”阮丁丁看着小卿道:“不知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回到大厅时,不过有些怀疑地和欧阳权提到此事。可是不过半个时辰,我就听下人来报,我的丫鬟举报了二夫人在花园私会男人。”

“等我赶到大堂之上,丁红烛已被打得鲜血淋漓,却仍坚持自己冤枉。她以为是我陷害她,浑身是血爬到我跟前,吓坏了佩显。既然到了如此地步,如若放过她,她日后必定会对我和佩显不利,我索性认了下来,还让佩显做证。给了欧阳权理由,将她活活打死。”

“我知小莫恨我。她娘也算死在我的手上。他想要报仇,尽可以来杀我。”阮丁丁犹豫了一下:“但是请他不要伤害剑兰和佩显。”

小卿略蹙眉,心道欧阳权为保自己欧阳家的声望,宁可错杀小莫小母,驱逐小莫,确实让人寒心,要是小莫报仇,也该找欧阳权不是吗,可是这个仇能报得了吗?

小卿看了一眼阮丁丁,道:“在下再请问夫人一件事:欧阳前辈所中之毒,可是夫人所下?”

阮丁丁摇了摇头:“昨夜宴席之上,你拒绝了蓝秀竹请小莫保护孙剑兰安全的要求后,我送蓝秀竹回房休息。等我回到卧室,欧阳权虽然端坐在屋内,却是两眼发直,一动不动。桌上有个铃铛,有张纸条,说是已将佩显抓走,若想保佩显安全,欧阳权性命无虞,就要按照纸条上的命令行事。”

小卿接过阮丁丁递过来的纸条和一个精致的银铃铛:“还得再委屈夫人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

“我可以去看看荆轲吗?”阮丁丁似乎对荆轲的关心尤要超过欧阳权。

“欧阳夫人也许还是该先去看看欧阳前辈。”小卿淡淡笑道。

☆、身世之谜(中)

“把欧阳婉儿带过来。”小卿吩咐玉麒。

玉麒欠身应了;正准备开门而出,小卿又问道:“燕杰、玉翎呢?”

“他们两个因为让休夫人逃脱;一直跪在院子里等着挨老大的板子呢。”玉麒笑着推开了前面的窗户。

客栈院内;燕杰和玉翎并肩长跪在空地上,身上的衣服都被雨水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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