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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金龙传奇之少年游-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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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府中弟子经常受责,但是小莫褪去外衫,在师弟面前受责,还是第一次,何况还是在欧阳家。一种难言的委屈与羞辱在心中蔓延。同时,也在心里咬紧牙关,今日就是死也决不认错求饶。

小卿走到小莫身后,小莫结实的背部散着少年人特有的细腻光泽。但是细看去,仍有几条浅淡的疤痕。

手中的藤棍轻轻敲了敲小莫的脊背:“看来两年前的教训,你也忘得差不多了。”

小莫的身躯起了一阵战栗。小莫咬了唇:“师兄的教训,小莫不敢忘。”

“不敢?”小卿手中的藤棍忽然抡起,毫无征兆地抽在小莫的背上。随着清脆的声音,小莫背上立刻起了一道渗血的檩子。一棍下去,皮开肉绽。

突如其来的疼痛,几乎让小莫喊出声来,总算及时咽了回去。小卿手中的棍子已如暴风般打了下来。藤棍打在肉上清脆的声音和瞬间灼热的剧痛,让小莫再次想起了杨家祠堂,漫天飘落的樱花,和那根狰狞地撕咬着自己的藤棍。

玉翔不觉间,已经泪流满面,他吓得几乎有些跪不稳了。小卿老大的每一下抽打,几乎立刻会带出一道血痕,小莫的背上如今已经几乎再无完好肌肤。

屋内除了藤棍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渐渐混合了小莫痛苦而粗重的喘息。小卿依旧不说话,不问,不怒,也没有责骂,只是手中藤棍的力道不仅不减,反而更大。

玉翔忍了又忍,忽然哭喊道:“师兄,你别打小莫师兄了。都是玉翔的错,你打玉翔吧。”玉翔心中无限惊恐,他不知小莫师兄犯了何错,但是他宁愿代小莫受罚。

小卿略皱了眉,停了手中藤棍,用棍稍抬起玉翔的脸,玉翔精致的五官依旧那么俊俏,只是白皙的面庞上全是泪痕,清澈的眼睛里泪珠盈盈。

作者有话要说:

☆、重罚小莫(下)

玉翔哆嗦了一下,藤棍上的血是小莫师兄的吗,棍子似乎都浸红了。

“你哭什么?”小卿冷了语气:“做错事自然会受罚,既然敢做了,就得受着。你哭哭啼啼地是什么规矩?”啪地一声,小卿已经一掌打在玉翔脸上,玉翔扑倒在地。

“跪好。”小卿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惜。

玉翔忙重新跪直,小莫勉强跪直了身子,背部的疼痛让他觉得似乎吸气也会疼痛。

啪地一声,藤棍又狠狠地落在小莫背上,刚刚舒缓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藤棍渐渐下移,开始重重落在小莫的屁股上,腿上,小莫的泪水,几乎要忍不住流出眼眶,但是他依旧一声不吭。

“你知错了吗?”小卿终于停了手里的棍子。小莫唇边已经鲜血淋漓。

“小莫,不该顶撞师兄。”小莫就是不认对欧阳权的不敬之罪。

小卿抖了抖棍子,“抬起头来。”

小莫仰了头迎上师兄的目光。眼中因疼痛而有惧意,更多的仍是委屈和不服。

小莫幼时,受了重伤,师父傅龙城为他疗伤。

七八岁的孩子,浑身经脉俱断,就是大人也要疼死了。

小莫昏厥几日,却依旧醒了过来,除了昏迷时无意识的叫喊疼痛,只要他清醒着,就宁可将手咬得鲜血淋漓,也不喊痛。由着三叔龙晴为他接筋续脉,小卿看着都暗自佩服。

半年前,小莫奉自己之命去京城宋玉楼调查男风之事,小莫有胆有谋,很快查出幕后主使之人,并巧妙破获了一个专门拐卖人口的地下组织。并将京城潜伏的金人奸细三十余人,一网成擒。连金国十大高手之一的完颜拓也心悦诚服败在小莫手中。

宋玉楼老板宋玉,逃往莲花湖,小莫为擒他,一人血战莲花湖三千贼寇,终将宋玉捉拿归案。但是,却又被宋玉凄惨身世所打动,将威震当朝的大理寺卿当街打落马下,抖出其当年为保头上乌纱,违心草率结案,致使宋玉一家因被诬陷叛国投敌,三百余口满门抄斩,七岁的宋玉被卖入青楼为娈童。并顺便着将京城府尹勾结奸商,贩卖私盐牟利一事,公布于众。

小莫在京城百姓心中,几乎幻化为神,闹了个天翻地覆。

但是小莫却因与完颜拓惺惺相惜,私自放了他离京。而更是为了宋玉被处斩立决之事,直闯刑部,为之求情。幸亏小卿接报的早,及时召回了小莫,不然他不定还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小卿为了这两件事罚他,小莫的目光也如今天一样,既不辩驳,也不认错。

小卿也知小莫的委屈。但是自古不孝与悖逆是有亏大德之事,欧阳权纵有千般不是,小莫这个做儿子的依旧要守儿子的本分。“纵要他枉死,他也得认了。”师父傅龙城的话又在耳边想起。

小莫是什么道理规矩都明白的,只是行事依旧脱不了少年轻狂,剑走偏锋。他的骨头是极硬的,想用藤棍撬开他的嘴,只怕就是活活打死他,也不可能。

“玉翔,你去请欧阳前辈、阮夫人、欧阳公子过来。”小卿冷冷地吩咐道。

“师兄。”小莫一阵慌乱。他可以被师兄如此责打,可是他不愿意让欧阳权看到他的这副模样,尤其是欧阳佩显看到。

玉翔也一惊,应了是,又不敢问。

“师兄。”小莫伸手拽住了小卿的衣角,“师兄……饶过小莫。”小莫的眼泪掉了下来。

“放手。”小卿冷冷地道:“你知错了吗?”

小莫松了手。

小卿冷冷地道:“掌嘴,你自己打,不认错,不许停。”

随即喝玉翔道:“还不过去请欧阳前辈。”玉翔不敢再迟疑,忙想站起,却是跪的太久,腿上无力,又跌了下去,慌乱地再次站起。

小莫已经俯首道:“师兄,小莫知错了,小莫不该对欧阳……前辈……不敬。”小莫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可以被师兄打死,但是决不能让欧阳家的人看着他跪地掌嘴。小莫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小卿心中难受无比。他示意玉翔跪回去。才走道小莫跟前:“收声,抬起头来。”

小莫的目光中全是痛苦和屈辱。

“再说一遍,你错在何处?”

“小莫不该对欧阳前辈不敬。”

“欧阳前辈?”小卿冷喝道,手里的藤棍狠狠落到小莫已经凝血的背部,刚刚凝血的伤口再次被撕裂,小莫痛得几乎叫出声。

“小莫不该对爹不敬。”小莫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心里疼得几乎想昏过去。

小卿的藤棍依旧未停。“大声说。”

“小莫不该对爹不敬。”小莫口中的鲜血呛了出来。

小卿将棍子扔到了小莫面前。“跪到院子里去,思过。”

“师兄。”小莫惊慌失措。小卿的面容很冷。小莫知道师兄心意已决。

“你若怕羞,就记得这次教训。”小卿的声音虽然冷,却也透着一丝无奈:“这世上有几人能由着性子做自己的事?”

“多谢师兄教训。”小莫不再哀求,勉强叩了头,站起来,往院子里走去。

四年前那次责打比这次轻不了多少,但是小莫终究忍不住哭喊:“小莫知错了。”如今越大了,到是越来越坚韧了。小卿不由在心中有些嘉许,又有些无奈,却也越来越难管教了。

玉翔将地上的藤棍双手举过头顶,脸色煞白,颤抖着声音道:“师兄,可是轮到要打玉翔了吗?”

小卿并未想打他,看他竟有些发抖的样子,接过藤棍,训斥道:“你年纪也不小了,为何总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是。师兄教训的是。”玉翔竭力想忍住眼泪:“只是翔儿害怕。请师兄轻些打。”

一声翔儿,让小卿心中一软。玉翔满16岁后,就不肯再自称翔儿了,也恳请师兄们不要再喊乳名,以示他已长大成人。如今不自觉地说了一句翔儿,小卿不由想起小时候,玉翔做错事,撒娇求饶的情景。

“你记着,忠孝节义是傅家弟子最基本的规矩。若你也犯了这些,师兄决不会轻饶你。”

屋内的窗户对着空旷的院子。小莫笔直地跪在院子当中,背部的斑驳伤痕隐映在月光下。身上的长裤上也是血迹斑斑。

小莫只觉有无穷无尽地委屈,身上的痛却不如心中的痛了。

同样满身伤痕的小莫与浩威,并肩跪在杨家院中高大的樱花树下。三月的风依旧刺骨,樱花如雨般漫天飘落。

小莫的脸红得似乎要燃烧般。除了疼痛,更多的是羞愤。十五岁的他被师兄当着杨家下人的面褪衣责罚。

床前,浩威给小莫端药:“你发烧了,昏了三天了。”

浩威的伤比自己重呢,怎么能让他端药,小莫挣扎而起。

“你躺着吧。”浩威笑道:“是浩威亏欠你。”

小莫笑道:“是我连累你受责。怎么你却道歉起来。”

“若非你跑来救我……”

小莫摇头笑了笑:“做错了事,师兄原本就会罚。”

“你师兄原本罚你,未必会如杨家的规矩这般。”浩威的眼泪就那样滴了下来:“都是浩威连累你……”

作者有话要说:

☆、各逞心机(上)

燕月回来时,月已西沉。燕月看了跪在院中的小莫,原本带着淡淡笑容的脸一下凝住了。

“师兄。小莫他所犯何错?”燕月泯着嘴唇,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卿负手立在窗边,正好看见院中小莫的身影。

“现在什么时辰了?”小卿的声音虽不冷,却让燕月将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燕月撩衣跪地。

傅家规矩,弟子未奉命,人定未归,是为犯禁,应杖五十。若是另有错处,加倍责罚。(人定,即人静时分,相当于今日的夜里23点到1点。)

“燕月之错,愿意领责。”燕月的视线落到院中的小莫身上,心里忽然哆嗦了一下,老大罚人比以往又重许多了。“小莫做错何事,惹到老大?”

“为何晚归?”小卿对燕月的话不置可否。语气里隐隐已经有了不耐。

燕月心中凛然。若是没有好的理由为自己开脱,老大先就要打自己的板子,自身都难保的话,如何再去为小莫求情。

“小弟奉命去见宇文敬夫妇,他们虽然并未说是何事要见老大,却很对小弟说了些客气话。”燕月斟酌着语句:“随后,宇文敬夫妇邀请小弟用饭。小弟正准备应允时,宇文萧萧来请小弟。”

燕月说到这里,有些心虚:“随后小弟与宇文萧萧一同用饭,然后又切磋了一下武功。”

燕月可不敢说出他其实是应了宇文萧萧之请饮酒的事情。

“未满十八,不得随意饮酒。”这是傅家的规矩。

燕月在关外时,当地牧民多善饮,常无酒不欢。他碍了家里的规矩,初时总是推拒。但是终究年少气盛,经不得人激,有了几次,也放胆去喝,慢慢地竟喜欢上了。而且他还发现自己天生就有一副好酒量,再烈的酒在他来说,不过如茶般,浓而不醉,只是从不敢多喝。

燕月与宇文萧萧在房中饮酒。酒居然是上等的是好酒,柳阳西凤。“开坛香十里,隔壁醉三家。”

燕月笑道:“原来萧儿你也好酒。

宇文萧萧脸色微红:“燕大哥,其实我娘也很少喊我萧儿的,今日……”

燕月不由伸手抬起宇文萧萧的脸,奇怪道:“你为何像个女子般,皮薄。”

宇文萧萧将头扭了一下,挣脱了燕月的手:“大哥为何总说小弟似女子。”

燕月再喝一杯,笑道:“既然你奉了如此好酒,今日便放过你了。”他自从回了傅家,再到西峰这一路来,随着老大,酒字都不敢提。如今自然喝个痛快。

“大哥真在关外武家做事?”

燕月笑着点了点头,塞外天高地阔,雄奇壮丽,与江南的婉约大为不同。

宇文萧萧有些为燕月不值,“也是武修……场主吩咐大哥听那位傅少侠之命。”堂堂宇文家公子又如何会将一个牧场场主放在眼中,只是因了燕月的关系,不得已尊一声场主。

“燕大哥,良禽择木而栖。”宇文萧萧并不太能喝,所饮不足燕月一分,已经有些醉意。

燕月再去倒酒,酒坛已空,三坛西凤酒均已见底。

“这话是你要问的。”燕月有些意犹未尽,可看看时辰,也不敢在多耽误,站起身来。

“是娘让问的。”宇文萧萧也摇晃着站起来:“不过我也希望大哥能留在江南,萧儿就可以常向大哥请教。”打了个咯,又道:“塞外虽好,总是风霜凛冽了一些,大哥若是自由身,可随意纵横,岂非更妙。”

“自由身。”燕月自嘲地笑了笑:“世上有几人能肆意逍遥快乐!”

宇文萧萧还真是第一次喝酒,已经倒在桌上睡熟了。燕月抱将他放到床上,萧萧身上竟有香味传来,燕月嗅了嗅,心里暗笑,毕竟是世家的公子哥,竟然连衣服都是熏了香了。

燕月给萧萧盖了被子,又起身去关窗户,隔着绰约的花廊,竟有人影晃动。

“小弟与宇文萧萧随便切磋几招之后,本想告辞。却正好看到欧阳佩显和唐一鹤,他们抓走了孙剑兰和青翼。”燕月禀告道。

欧阳佩显这个混蛋,请唐一鹤帮忙,原想将孙剑兰用迷药迷了,带到镇上客栈中,再骗小莫去客栈与孙剑兰相会,他去来个抓奸。这样,孙家与欧阳家的婚事自然就泡了汤。

而唐一鹤得到的好处就是可以对昏迷的孙剑兰为所欲为,还有百两黄金。

狼狈为奸的两个人潜到孙剑兰住的屋子窗下,将唐门秘制的迷药“碎金寒”吹了进去。屋内的人不到盏茶的功夫就会熟睡如猪。两人待时机成熟后,跳进屋内,才发现除了孙剑兰外,青碧宫的小宫主青翼也在屋内。

两人一不做二不休,一人抱了一个,窜出房来,正准备溜走,就被燕月发现。

“人呢?”小卿看了看燕月。

“那两位姑娘仍在屋里,估计醒来后不会发现什么。”燕月避重就轻。

“欧阳佩显和唐一鹤呢?”小卿忽然有些担忧,依燕月的性情,不会将两人直接杀了吧。

“活着。”燕月忍不住唇边的笑意。

小卿暗中摇了摇头,看燕月的笑容,这两人大概也是生不如死了。

“去院子里跪着。”小卿淡淡吩咐。

“老大,燕月愿意受罚。只是可否免了小莫。”燕月看老大站在窗前似乎很欣赏院子里有人跪着。

“想挨了板子再去跪?”小卿的声音又冷了下来。

燕月不敢再求情,站了起来,还是忍不住再欠身说道:“夜凉露重,请老大许燕月为小莫加衣。”

小莫那袭淡青色的长衫,就搭在小卿手边的椅子上。

小卿未置可否。

燕月轻轻将长衫盖到小莫肩上,小莫苦笑道:“燕月师兄……”

“老大许了的。”燕月轻轻按住小莫欲推拒的肩膀。

小莫肩部、背部的伤痕,让燕月心里直吸凉气:“你也是长本事了,怎么能惹到老大如此动怒。”燕月帮小小莫将长衫扣好,勉强笑道。

燕月把目光挪开,撩起长衫,与小莫跪个并排:“我因了晚归,要在这里陪你了。”

小莫因伸手入衣这几下简单动作,又撕裂了伤口,疼痛更剧,他看看燕月,心里似乎有无限委屈,却又咽回腹中:“多谢燕月师兄,为我求情。”

“欧阳权毕竟是你老子。你不给他面子,等于是不给老大面子,你也是该罚。”燕月又露出那桀骜的笑容:“棍子虽然不在欧阳权手里,但他只要到老大那里告你一句忤逆,就能让老大扒了你的皮。这道理你也不知吗。”

欧阳权听了欧三的回报,脸上阴晴不定。挥手命欧三退下去,忽然长叹了一口气。

“老爷这是心疼他了。”阮丁丁脸上带着冷笑:“今天他对老爷如此顶撞,这府里上上下下还有这许多客人可是都看在眼里。”

欧阳权冷哼了一声。

“老爷还得靠了外人的手去教训他,我这做大娘的有没有脸的也就罢了,毕竟不是自己的种,亏你还是个当爹的。”阮丁丁的声音满是嘲讽。

“住口!”欧阳权恼羞成怒地喝道。

“老爷这是喝我?”阮丁丁阴沉了脸:“自己没本事被个渔家女戴了绿帽子,还养个孽种准备让他给你养老送终吗?”

欧阳权脸色阵白阵红,用手指了阮丁丁半天,忽然冷笑道:“你以为那两个丫鬟真被你的人灭了口吗?

阮丁丁脸色一变,随即冷笑道:“老爷这是气糊涂了?什么丫鬟灭口的。”

欧阳权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摔了过去:“当年你逼迫那两个丫鬟和仆妇冤枉红烛偷人,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我实话告诉你,那三个人至今都还好好活着。并都被小莫找了来,领到我面前,这就是她们画了押的口供。”

阮丁丁看也不看,拣起纸来一把撕了:“这些下贱人的话,也能信得?给了百十两银子,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下贱人的话你也信?那佩显呢?”欧阳权冷冷看着阮丁丁,“佩显在红烛坟前亲口承认是你让他说谎诬陷。”

当年在丁红烛坟前,小卿逼迫欧阳佩显说了真话,当时欧阳权就在附近的树后面。他立刻赶回家里,阮丁丁正安排了人将她用钱买通,诬陷红烛的三个仆从杀了灭口。

阮丁丁听了,却并不慌张,反而冷笑地质问道:“这么说来,救了那三个贱人的就是老爷了。”

欧阳权摇了摇头:“是傅龙城。”

阮丁丁脸色一变。

这真是应了那句古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傅龙城正在欧阳权身后,他不想欧阳权难堪,故此,没有现身。但是却抢先一步,在河边救下那三个仆人带走安置。

“若不是我顾了你的脸面,绝情将佩赫赶出欧阳家,如何会有今天的局面。”

“顾了我的脸面?”阮丁丁毫不领情:“怕是老爷自己的脸面更重要吧。”

欧阳权看看阮丁丁,这个女人,无论何时似乎都会压他一头,他偏就无可奈何。

“老爷,别气了。”阮丁丁见好就收,过去扶了欧阳权坐下:“我知道老爷如今是怜惜小莫的一身好功夫,其实老爷也不必如此,如今婉儿已拜入你我膝下,什么事情,也不必太过操心的不是。”

“我就怕这个丫头不那么简单。”欧阳权当然见过欧阳婉儿的功夫。

“只要咱们能让小莫娶她,她什么事情都会答应做的。”阮丁丁得意地笑道:“所以,小莫这个儿子,老爷还是应该认的。只是老爷得记住,这家中,跟老爷一条心的,也只有佩显这一个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各逞心机(下)

氤氲的薰香在镂空的金鼎中袅袅升起,黄梨木雕凤的椅子上,欧阳婉儿与陈玄衣隔案而坐。几案上,精致的兔毫碗内,琥珀色的茶温度正佳。

婉儿手中依旧摩挲着那翠绿可爱雕有明花的翡翠小瓶。

“姐姐喝茶。”婉儿轻笑道。

“妹妹倒真像个大家闺秀了。”陈玄衣看着婉儿,眼中既有笑意,也有不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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