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浦在暗中叹了一口气,将头靠在林琰肩上道:“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抱负的男人……”而我也是足以能配得上你的女子,这一句钱浦终是没说出口。
“恩……”林琰并没有否认自己的野心,伸手轻轻在她背后抚弄起来。
钱浦被他的抚摸染起火来,却依旧维持着冷静问道:“你已经紫袍加身了,官拜相位也是自是囊中之物……你想要的只是这些吗?还是想要的更多……”可惜最后两个更多二字,已然被人封在口中。
钱浦颤颤巍巍的将口中的话还未说完,却被他一把压在马车上。两人一上一下的换了位置,钱浦诧异的望着他低喘道:“什么!你到底求的是什么!”钱浦自小生活在权利的圈子中,自然明白权势二字对一个男人,不!对一个人来说有着多么致命的吸引力!谁不羡慕那些被人捧在高处的生活,而身为人谁有甘愿一辈子被人踩在脚底下。谁的心中没有贪婪和野心,谁不想拥有这个世上最好的东西,独一无二的荣耀。即便是幼时的自己,也同样在那金灿灿的宝殿之上神情迷离一脸羡慕。将天下握住掌中……那滋味!
可是梦碎了一地之后,她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或许这梦又在很早以前便醒了的!
两人虽然口齿之间纠缠,钱浦却因心中的疑虑残留一半的理智。待到林琰喘着粗气松开自己,钱浦半眯着眼睛扶着他的肩膀道:“告诉我实话啊……别骗我……不然会恨你一辈子的……”
林琰的脸上显现出几分情潮,却又埋在她颈间用舌头舔着她的耳垂,钱浦便因着湿漉漉的感觉轻轻一躲。耳边传来他的嬉笑声:“小混蛋真敏感……”
钱浦却并未像往日一样,被他几下撩拨的除了闭着眼睛就知道傻傻的喘着粗气。此时钱浦虽然身子越来越软,脑袋却依旧清醒。直到林琰的大掌解着她的衣扣,她伸手拦住他的手道:“你是在逃避吗?因为你不知,或是不愿意答我……不如,你也让我死个痛快的如何!”
林琰松了她的手,身子一倾重新坐到了马车的角落里良久才冒出一句:“清乐别逼我……”
钱浦听得暗中这句答语,在暗中握住他的手掌低声道:“我只是……只是不想失去你……我们走到现在不容易,我也早就为了你抛下一切。我只想和你平平安安度过此生,不管你富贵还是落难我都愿意跟着你……”
第二卷 第九章嘉和三年春。闯祸
第九章嘉和三年春。闯祸
马车停下来,林琰终于打破了许久的沉默低声道:“下去吧!只怕你今晚不好过……”
钱浦听得这话,暗中瞪了他一眼不知为何却也下了马车。可望着熟悉的大门,原是到了自家门口。钱浦疑惑的望着林琰,心中不禁嘀咕这人生气了就将自己丢下了一时间几分灰心。
正在钱浦思量之余,忽然从暗中冲出来一抹身影夹着哭腔喊道:“哎呦我的少爷啊……您可知道着家了……”
钱浦见墨儿哭丧着脸朝着自己扑来,想到车上那人的醋劲儿。钱浦眼疾手快的隔开了两人距离,对着墨儿道:“别担心,今日皇上的召见我去了……”
谁知墨儿一愣松了一口气拽着钱浦的衣袖道:“少爷您这会子可闯下大祸了……您……您自求多福吧!”
钱浦听到这话愈发嘀咕,一把拍着墨儿头顶上骂道:“怎么说话呢,大过年的可是嫌弃我没给赏钱故意这么咒我!”
墨儿见钱浦这不当回事的样子愈发急促,一手拽着她朝后门走去一旁哭丧着脸道:“夫……夫人回来了……”
“我娘怎么了你这般样儿!”钱浦听得此话一愣,以为钱氏在路上出了事差点没摔一跤。
谁知墨儿却对钱浦此时的不灵光咬牙切齿的恨顾不得主仆的尊卑道:“夫人知道了你这几天在外边鬼混的事情,我们全府的下人都被罚了一遍。这一会子少爷您自求多福吧!”
钱浦一听,顿时也心虚的扒开墨儿的手朝后躲去。钱氏对钱浦的管教甚严,之前一直拿公事打马虎眼……如今被抓个正着。想到林琰那句今晚不好过,钱浦回头望着那缓缓离去的马车小脸刷一下变绿了。
“少爷要不您还是逃吧!等夫人消了气再回来!”墨儿望着那马车难得忠心一次的劝道。
“我……我是堂堂的少卿大人!我不逃!”钱浦自然不甘这么灰溜溜的逃走和做贼的一样,可终究是没骨气的解释道:“我还要办公,你告诉夫人我接了要案最近就不回府了……”
墨儿被钱浦这话噎住,咳了半天才喃喃道:“少爷您这还是要逃啊……”
钱浦刚想狡辩,却见一声门响便见钱氏穿着素色的袄子身旁两个丫鬟扶着道:“谁要逃啊……”
“娘亲!”钱浦颤抖的声音不知是掩饰自己的紧张还是心虚。此时钱浦心中像乱跳的小鹿,砰砰的……心中便对那个送自己回来落入虎口的某人又恨了一回!
“进去说。墨儿既然少爷找到了就接着领罚去。”钱氏不理会钱浦的表情,只是对着可怜的墨儿道。
“这几日去哪了?休要拿公事敷衍我。”钱氏望着跪在地上的钱浦开口责问道。
“我……”钱浦被这问话羞红了脸,如何说得清楚。况且她也真的没做什么好事儿,自然越发的心虚起来。
钱氏见钱浦又一语不发,又瞧见钱浦羞羞答答的模样不禁咳了一声屏退了身旁的丫鬟道:“娘一直以为你是个老实的孩子,没想到你和你那不成器的堂哥一样!好好的家里不待,居然也跑去找那些不干不净的……”
钱浦一听才知钱氏误会自己这几日露宿青楼不禁小脸一黑,委实尴尬开口想要解释。却见钱氏越发难过的叹气道:“您别误会……”
“那你去哪了!”钱氏不依不饶的问道,钱浦咬着嘴唇却又不知如何解释。这夜果然是不好过的,可想到钱氏对自己平日的教导。钱浦不禁红了脸想到自己和林琰勾且的关系,心中对钱氏愈发的愧疚。
“母亲大人……儿子知错了……”钱浦赶忙赔罪,见钱氏颜色稍稍缓和又赶忙道:“不过,最近手头上的确有要事只怕这几日是要去衙门里住了。”
钱氏见钱浦态度不错,便伸手捶在她肩头带着几分哭腔道:“浦儿啊,娘和慈儿都指望你了。可不能去那不干净的地方,弄坏了身子!若是喜欢的,赎身也就算了。再说你年纪轻轻还未娶妻这名声还是要顾及的啊!”
钱浦赶忙应下,口中赶忙道:“都是儿子少不经事,以后定然不做此等荒唐之事。就此改过……”赎身也就算了,难不成她哪天不怕死的真要去打听一下林尚书的身价?!想到这里钱浦不禁心中闷笑,几分畅意。
这厢钱浦同钱氏赔礼,门外却忽然传来小厮一声禀告道:“夫人少爷,门房那里通报说请少爷回衙门有公务……”
钱浦听到此话不禁一愣,难道真的乏困就有人送枕头?!这厢她真惆怅便真有公务抽身?!果然钱氏听到这话赶忙将地上钱浦扶了起来,又亲手帮钱浦搓着褶皱了的袍子。
钱浦见钱氏佝偻的扶在自己身下,忽然间对自己的欺骗更生内疚。这便是后宅的妇人们,即便身份如何尊贵却将自己的一生都无私的献给了自己的丈夫,儿子,即便有一日年老色衰年轻的妾室们会取代自己在丈夫心中的地位。那为了家庭操劳而日渐苍老的脸庞,迎来的却是一张张明丽的俏容,却为了顾及所谓的名声和颜面不能言说一个怨字!生生吃了苦,一辈子便是这样往肚子里咽啊……
钱氏见钱浦神色怅然的望着自己,轻叹一声用帕子掩着嘴道:“娘亲知道人老了就是讨人厌,以后你娶了媳妇自然挂念不得娘了……可娘只愿着你好,就算你嫌弃我烦了,唠叨……以后和你堂姐一样寻一个干净的尼姑庵养老就那么一回事了!”
“娘……”钱浦听到这番话更生内疚,亲手将钱氏扶到椅子上道:“您放心,我定是要孝顺您一辈子的!日后慈儿寻了好人家,我也严师傅一样辞官授学到时候伺候您一辈子!莫要说什么旁的话……让儿子好生难心。”钱浦这番劝慰之言,字字皆有心生。钱氏对自己有再造之恩,况且这些年钱氏为了自己姐妹俩受的苦钱浦自是看在心中。
又想到钱氏年纪轻轻便守寡,失去了丈夫疼爱的妇人这些年来的辛酸自是难言。钱浦从前不通人事,尚不能体会这其中的凄苦之言。如今和林琰厮守,才知钱氏这位养母多年来的不易。钱浦望着钱氏,一时间心里也愈发的难受起来……
母子两人这番凝望,其间真情自是言语不能表述一二。终于钱氏从自己的情绪中缓过来,推了一把钱浦道:“好孩子办差去吧!以后断不许不告诉家人一声便寻不到人影……为娘的担心了一晚上就怕你被坏人给害了……”
钱浦也不想让自己太过儿女情肠,又好似有些不识太容易动情的自己。于钱氏行了礼,方才告退。只说钱浦上了自家马车,便见墨儿一瘸一拐的跟了上来哭丧着脸道:“我的少爷啊……这是夫人叫小的交给您的!可要看明白了啊!莫要……”
钱浦在暗中扫了一眼封面写着《钱氏家训》,不禁一笑一把敲着墨儿头上算是应承他了。马车缓缓而行,钱浦的脑子也清醒了开始思量起查案的事情来。户部掌管全国的财政预算与支出,这本就是一笔庞大的账面。由此牵连北晋朝地方和中央的各级官员,还有六部之间的财政,虽然这问题出现在贪污军饷导致兵变。可此祸根早已种下,自己如何查?!
她伸手撩起窗帘来没有半分头绪,况且这一切又要从制度言及。即便自己今日大动干戈的查清楚了,却依旧制裁不了这颗毒瘤。做得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苦力,想到这里钱浦忍不住一叹……
虽然当年昌宗改制,重商养农,让北晋朝的财政收入在开国之初颇为丰盈。可奈何北晋朝开国已有百年,加上武德帝在位时连年征战,早就是老树中空。在此刻,钱浦心中的忧虑不再是自己心中肩负的血海深仇,窃国之恨。此时北景朝的现状,激起的是作为皇族最后的一脉血缘该对天下苍生所承担的责任……
这一刻钱浦忽然发现自己这些年的作为都是渺茫的,苟且安于世间。用自私与伤害选择逃避自己肩上的责任……
马车缓缓驶过冷清的街道,迎送它的只有那些火红的灯笼。一盏盏昏暗的灯光便点亮了嘉和三年的春天,在百姓们合家团圆之时,一场悄无声息的政局变革在这个宁静的夜里开幕……
———————————————————————————————
嘉和三年元月初二,由大理寺主办的北晋朝历史上第一次账目清理一直持续了三个月方才落幕。期间涉案的官员乃史上之胜,六部之中涉案官员便占据三分之一,面对这场人人自危的动乱,让本欲告诫之心的皇帝陛下也在金銮殿上由于如何收场……
虽法不责众,可姑息养奸纵容包庇以为下策……钱浦在请命的奏折中,由于许久落下这一句话。
(咳咳……一直高喊的报仇,就在这几天了,而且貌似有一个我认为的高潮戏也要上演了……至于查账没有仔细写的原因,貌似大家对这种章节的订阅都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因为报仇是主线,所以还要用一些笔墨交代一下……这一卷会完成小钱报仇和查出斩龙使的两件重大任务,嘿嘿不会让女主憋屈的受欺负了……)
第二卷 第十章嘉和三年夏。寓言
第十章嘉和三年夏。寓言
(BT的一章慎订……)
“少卿大人,已经将亏空数目统计在册,还请大人过目。”她抬起头望着那本厚重的账册却没有抬手结起的意思。
袁朗见钱浦缩在椅子上却依旧不做言语不禁一愣低声问道:“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近日劳累身体不舒服?”
钱浦听得此言,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对着袁朗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如今案子差清楚了。只等着禀告皇上给各位请赏,我又岂会在此时精神不济!”话虽如此,她扶着椅背将疲惫的身子立直。虽然脸色依旧带着几分疲惫之后的暗黄之色,可眼睛中流光闪耀又好似平日的神采熠熠,意气风发!
袁朗见状抬头望了一眼钱浦,便又将那账簿递到她面前道:“此事已经查明,大人可否过目?!”
钱浦摇摇头道:“直接呈到宫中,你亲自送去不要假借任何人之手!务必送到侍奉皇上的陈公公手中,且要有收印才算作数。此事关系重大,莫要有半分闪失……否则,你我都难辞其咎!”钱浦一番话说得慎重,袁朗听得也甚是仔细。
见钱浦紧了紧官袍似要起身,袁朗跟在她身后道:“只是有一点……下官心中疑虑!”
钱浦转过身眯着眼睛抬头望着袁朗道:“愿闻其详。”
“我们并没有在这些账目中查出和李丞相有直接涉案之嫌的蛛丝马迹,不知大人要如何和皇上交差?虽然这些账目亏空和贪污查之有据,皆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可是这与皇上要交代的差事却毫无关系。即便将这账面交到皇上手中……”袁朗语调平静,一字一句点中两人心中的要害。
此时钱浦不禁回过头望着他道:“是啊……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呢……成了某些人的枪头炮,而这里面的又成了替死鬼……或者这并不是他们该死的时候。”钱浦指着那厚重的账簿一声叹息,嘴角扬起一抹苦笑道:“文官不贪财,武官不怕死,这朝堂上便得清明二字!当年昌宗改制,立志要将北晋朝的政务垂拱而治。君上无为,便是怕子孙败落重蹈景朝的旧折……可如今给官员的权利,却成了他们鱼肉乡民的便宜。他当然用不着自己伸手,只消下面的人进贡便足够挥霍几辈子了!”
“那么大人所言何意?!”
“要查!擒贼先擒王!就算惩治了这些小鱼小虾也是治标不治本的事情,况且朝廷若真的将所有的涉案之人都办了。关了一半的官员,谁还来给朝廷办差!我们只抓一个人,就足以断绝日后之患。”与公与私,钱浦都要在百官面前逼李耀宗现形。就像他故意设圈套让钱浦奉命查案,离间群臣于君王的关系一样。若是此案严查,那么伤的便是百官之心。那么李耀宗作为百官之首,借此聚拢势力让皇权不得不牵制与手。
尤其是这招金蝉脱壳,更是让百官之心就此离散。若是此时在金銮殿上皇上也察觉到了这般危机,那么到时候为了平息官怨倒霉的只有这些拿着鸡毛当利剑的查案官员们。
“可李丞相唯一有关的只有一个户部侍郎韩冲,此人刁钻的很。关了三个月死活吐不出一个字来,况且只是嫌隙罪不至死咱们又不能动刑!”袁朗终于明白钱浦思量的意思,竟然是最后还要拼一回逼供之事,不禁一愣。虽然佩服钱浦的胆量,能坚持三个月在各方施压之下不曾放水,可毕竟韩冲的官位比两人都要高自然是得罪不起的。
钱浦抿着嘴望着窗外的景色背对着袁朗道:“我忽然想到一个故事……”
“下官愿闻其祥。”袁朗虽然不知钱浦此时岔开话题为何意,可这三个月来的相处对比自己年轻却为高的钱浦心生敬佩。钱浦虽然年轻却胜在出事老成,办差勤勉,并非如他当初听人所言除了奉承献媚投机耍滑之辈!
“有一个人他住在山上,每天都用木桶往山上提水,可有一日他走到半山腰忽然发现木桶漏了小洞……他只剩下一半的路,一半的水。若袁大人是这个提水的人该如何是好?”钱浦微微蹙眉带着几分疑惑转身望着袁朗。
再回去提水,依旧是露水的木桶。若坚持回到山中,却不知这露了的桶中还剩下多少水?平白还要浪费了脚力……一时间袁朗不禁皱眉,对于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却寻不出答案来。一时间跳开案情,专注与分析中,袁朗思量了半天答道:“若我还有半桶之上的水,便提回山顶。那么或许还剩下一个桶底够我止渴。若没有半桶之上,我宁愿将那剩下的水喝掉提着空桶上山,不知大人您的答案又是如何……”
钱浦听到袁朗的答案面色平静,并无半分惊讶聪明的便都是这般答案吧!钱浦望着那账簿,轻轻抚摸在纸面上细微的一声轻叹道:“我是个痴人,若不能盛水了要那个木桶又有何用!”
袁朗听得此话不禁一愣,跪在地上道:“还请大人三思啊!”
钱浦摇摇头道:“我自幼求学,并非天资聪明。然在于勤勉与执念二字,方才有了学业上的专研二字。十年成一书……磨的只有灯下苦寒的每一个日日夜夜,只有手中厚重的茧子,最后毁的时候也不过是伤及筋脉的一剪!为官之人,总是执念与升迁之事。终日坎坎坷坷,受尽上司的排挤,同僚的打击,待到一时间获罪。宠辱不再,仕途尽毁的时候也不过是一步之差!”
“既然这些道理大人您都知道……”袁朗此时已然明白钱浦要破釜沉舟一定要在韩冲这里露出活口将此案从新引入正题,赶忙开口劝道:“还请大人谨慎而行!”
钱浦挥挥手道:“去找个安静的牢房我要亲自审问他!还有叫我家小厮来一趟……”话到此处,她的脸色越发难堪。
袁朗见状起身虚扶起钱浦道:“大人您怎么了……”
“旧疾烦了,要墨儿抓些药来便好。”钱浦挥挥手露出一抹惨白的笑意对袁朗道。
袁朗见状赶忙道:“若大人实在忍不住还是叫衙役先去吧!”
“可是有几位药引子,必须是熟悉之人才不会抓错……去准备,一个时辰之后我要亲自审理韩冲!我不管是软骨头还是硬骨头,把我逼急了必要从他口中敲出证词来。你以为这三个月他让真熬得住,只怕有人暗中通风报信。料定我们在查账不敢动他!你一会子先放人……然后再!”
两人又商议了细节之后,袁朗才几分担忧的离去。钱浦望着那厚重的帐薄,从抽屉里抽出一本封皮一样的换了上去。此时见墨儿推门进来,钱浦走到窗前管好窗门将怀中的帐薄交于墨儿吩咐道:“去到药房抓一副治男人……的药来!”
墨儿一听腾的一下红了脸,支支吾吾的对钱浦道:“少爷您不行了吗?要这东西做什么!”
钱浦听到此话红了脸,却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思一脚踹在墨儿身上道:“限你半个时辰回来,还有这东西藏好了不许只会任何人!”
墨儿一直处于钱浦的yin威震慑之下,此时虽然心中不解却也灰溜溜的跑走。
只说一切安排妥当,钱浦被袁朗引入一件简陋的屋子。这里面的却并非是钱浦那时审问的暗室,相反这是一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