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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也想到了?”唐悦道,“那伙人的目的很明显,他们要找的就是传说中的天命之子,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更不知道他|奇|们的目标却是和我们在|书|一起的。可惜白白送了阿寿他们几人的性命!”唐悦说道这里,心里有些难过。前几天还如此鲜活的生命,转眼便成了昨日云烟。
“悦儿……”看着一脸懊恼伤怀的唐悦,龙浩不知该如何劝说,但是他绝不会让悦儿再受到这样的伤害,也没有人能动他的悦儿分毫!“悦儿,相信我!”一定不会让那些人好过的,一定!
唐悦知道得到龙浩这样的保证已经是很不易了,毕竟他们的对手是那个连皇帝都忌惮的人呐!
御书房内,皇帝皱着眉头,听着龙浩的报告。
“你是说皇后派人想治那位杨姑娘于死地?”
“是的,因为杨沐萍正是三毒庄的大小姐,也是可以证明当年皇后对柳妃娘娘下毒的人!”
龙天泽听到龙浩提起柳妃,心中一痛。他皱紧了眉,又道:“那她为何要杀轩儿?”
“刺杀六皇子的并非阴夜楼,而是另一伙人。”龙浩笃定的道,“他们应该和上回在蕉城峡谷伏击六皇子和三皇子的是同一伙人。”
“龙御?!”
“正是。”
“这个畜生!”龙天泽豁然起身,啪的一掌将身前的案桌拍出了几丝裂纹。
龙天泽急躁的在御书房内踱步,过了一炷香时间,他才稍稍冷静了一点,回身向杵在一旁的龙浩问道:“啸风可好?”
“他们还不知道楚公子的身份。”龙浩道,“不过,在几日前,天外来客差点遭到血洗,幸好为两位侠士所救,否则整个酒楼怕是再无一个活口!”
“混账!”龙天泽怒气上涌,胸口一紧,咳嗽不止。龙浩急忙上前扶着皇帝,道:“龙浩失言,请皇上恕罪!”
龙天泽缓了缓气息道,“查到是谁派的人了吗?”
“没有,被擒之人已经咽气!不过臣查了他们的身份,是大内侍卫无疑!”龙浩如实道。
“大内侍卫?”龙天泽眸中的厉芒一闪,哼道,“司徒雪菲你好手段啊!”
“龙浩,去把禁军统领给我带来!”龙天泽言毕,转身便朝门外大步走去。
“是。”龙浩拱手领命,心中冷笑,这次怕是有好戏看了。
龙轩支开了贴身伺候的小太监,一个人躺在寝殿里,脑海中不断闪现那天司徒鹰炎中剑倒地的画面。他的心中画满了问号:为什么他要救自己,为什么他的面容与自己如此相像,为什么他死前会眼带笑意,为什么那日独孤义看向自己的眼神如此奇怪?他百思不得其解,派了人去查探也是毫无结果。
龙御静静地站在龙轩的床前,看着他苍白的脸容,他没有半分的担心,甚至很希望他就这么睡过去不再醒来。可惜他又失望了。
龙轩睁开眼,看到龙御,心中有些忐忑。只听龙御淡淡的开口道:“醒了?怎么不让人伺候着?”
“那些刺客……是你……”龙轩真的不愿做如此想,只要他说不是,他就不会再追究什么。
“对,是我!”龙御却毫不犹豫的承认了,“那些人是我派去杀你的!”
龙轩愣愣的看着这个已经变得陌生的哥哥,心中五味成杂。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何必这般惊讶?”龙御斜睨了一眼龙轩,轻蔑的道。
“为什么?”我们不是兄弟么,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斩断我们之间最后一丝亲情?!
“因为我恨你!”龙御的脸一下子变得有些阴沉,“我一直在想,如果没有你,我是不是就不会失去这么多?母后是不是就不会只把我当做一颗随意摆布的棋子,是不是就会多给我一些注意和关心?”
龙轩看着这个状似疯魔的哥哥,不知该如何言语。突然,龙御从腰间拔出匕首对着龙轩,满脸阴狠的道:“所以你必须死!只有你死了,属于我的一切才会重新回来!”
龙轩苦笑着面对这把森冷的寒芒,原来自己是如此的一厢情愿,原来他从来都不曾将自己视为亲人,他只不过是他心中的刺、眼中的沙!龙轩无力的闭上双眼,却没有等来预料中的痛彻心扉。他睁开眼,却见皇后挡在自己身前朝着龙御就是狠狠地一巴掌。
“龙御,你干什么?!”皇后怒视着这个正欲行凶的儿子。
“我要干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么?”龙御擦掉嘴角的血迹,冷笑道。
“你这个畜生!”皇后见龙御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火气更大,伸手就想再给他一巴掌。
龙御一把挡回了皇后的手掌,道:“你就省省力气吧!早在你生下这个孽种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是人啦!哈哈哈!”龙御疯狂的笑了起来,直笑地眼泪四溢。
“龙御,你疯了么?”皇后冷着脸,怒道,“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语!”
“我大逆不道?!”龙御抹了一把泪,指着龙轩道,“这也是跟你这位厉害的皇后娘娘学的呀!二十年前,你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就跟外边的野男人生下了这个野种!你说说,是谁更大逆不道呢?!”
“你……你……”皇后听着龙御的疯言疯语,面色一白,指着龙御,竟气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皇后娘娘不为自己辩驳一下么?”龙御哈哈笑道,“可惜啊,父皇也是瞎了眼,偏偏就喜欢这个野种,还让你当了皇后,这可真是如你所愿啊!可怜我这个亲生儿子却是处处冷遇,呵呵,这个世道真是好得很呐!”
龙轩听出了几分意思,心中骇然,看向不发一语的皇后,吃力的问道:“母后,这可是真的?!”
司徒雪菲早已是面白如霜,又听龙轩的质问,勃然大怒道:“休听着这畜生胡语!龙御,你再敢出言不逊,小心本宫不顾母子情分!”
龙御闻言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更是狂笑不止,道:“皇后娘娘害怕了?想要杀人灭口么?”他走到皇后面前,将手中的匕首放到皇后的手里,道:“那就杀了我好了,死人的嘴才是最牢靠的!”
“你……混账!”皇后想甩掉手中的匕首,却听龙御接着道:“我猜阴夜楼的前任楼主独孤义就是你的相好吧,那么龙轩应该叫独孤轩才对呢!要是我把这事告诉父皇,你猜会如何?”
“父皇不是一直想对付你们司徒家么,若是他知道这件事,指不定开心成什么样呢……不过也可能会很难堪,毕竟他的皇后给他戴了顶绿帽子,还白白帮人家养了二十年儿子,这个亏可是吃大了呢!呵呵!”龙御自顾自地说着,却不知皇后已经动了杀意。他正说得开心,却不想一转身,一把森冷的匕首迅速地埋入了他的胸膛。
龙御睁大了眼睛,望着那双染满鲜血的手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他吃力的看了眼胸口上精致的匕首,费力地抬起手抚摸了一下匕首尾部垂挂的红色坠子——很久很久以前,有个母亲,她是那样的柔弱。他的儿子扭着小小地身子,挡在母亲身前,握着这把对于他而言还有些沉重的匕首,怒视着那些张牙舞爪的势利眼们。柔弱的母亲,抱着这个小小地孩子伤心的哭了,她取下自己唯一的首饰做成一个红色的小坠子挂在了那把精致的匕首上。孩子开心极了,整日抱着这把挂着红色坠子的匕首不肯离身。他还记得自己说过,要永远保护自己的母亲!
“……我要……永远保护……你……”龙御看向自己的母亲,泛白地嘴唇断断续续的吐着字,脸上是孩子般单纯而认真的神情。
龙轩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亲手将匕首送进了哥哥的胸膛,他竭尽全力的飞扑下床,却是于事无补。皇后听到龙御断断续续的话语后,心中猛然一震,看着已经再无气息的龙御,她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龙轩搂着满手鲜血的皇后,却见她的眼神一片茫然。龙轩担心的唤着皇后,却不见她有任何反应。
带着禁卫军匆匆赶来的龙天泽和龙浩见到的便是这副场景。
皇帝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见到满手鲜血的皇后,怒喝道:“司徒雪菲,你在干什么!”
司徒雪菲听到皇帝的声音,猛然惊醒,她看了看地上的龙御,又看了看自己满手的鲜血,呐呐不能言语。
龙轩连忙扑倒在皇帝跟前,大声道:“父皇,儿臣弑兄在前,惊吓母后在后,请父皇赐儿臣死罪!”
“你……”龙天泽头疼的看着这个拼死顶罪的龙轩,喝道,“来人,将六皇子拉出去,不准靠近这里半步!”
龙轩被架了出去,寝殿里霎时安静了下来。龙天泽冷冷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司徒雪菲,寒声道:“你这毒妇!杀了朕的儿子,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司徒雪菲见到龙天泽居高临下的冰冷寒眸,不禁瑟缩了一下。这位往日里不可一世,权倾后宫的皇后娘娘,此时却像一只待宰的可怜羊羔,她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蜷缩起来,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龙天泽不想再浪费时间看她演戏,冷声道:“皇后不仁不贤不忠不孝,弑杀皇子,不知悔改,即日起打入冷宫,禁足终身!”
“慢着!”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了皇帝的话语。只见一个身着宽袍儒服的男子不知何时进得殿来。他闪身来到司徒雪菲身旁,扶起她,温声道:“菲儿,我来了,你不要害怕!”
“阿义?”司徒雪菲见到独孤义,眼中有了几分神采。她紧紧的抱着独孤义嚎啕大哭。
独孤义轻哄着她,道:“菲儿,不哭了,我带你离开这里,可好?”
“离开?”司徒雪菲哽咽道,“不,不,不,我不离开,我不离开……”
“菲儿,收手吧!”独孤义沉声道,“炎儿已经没了,我不想再失去什么,我老了,我不想在这样下去!”
“那我的计划怎么办,我忍辱负重这些年,受尽多少苦痛,你知道么?!”司徒雪菲突然如疯妇般,揪着独孤义的衣袖,不停的絮叨着,“我还没让我们的儿子坐上那个位子呢,我还没实现我的愿望呢……阿义,我们就差几步就成功了,你知道吗,我们就快成功了!”
龙天泽恼火的看着这两人,听到司徒雪菲的话语更是怒火中烧,他火气冲天的让弓箭手围住了司徒雪菲和独孤义。只要他一个令下便叫他们万箭穿心。
独孤义点了司徒雪菲的穴道,止住了她滔滔不绝的疯话。他温柔的抚摸着司徒雪菲的脸道:“菲儿,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即使成功了又如何呢,你还不是要呆在这个金丝笼里,你我不是还得天各一方么?”独孤义轻柔地拥抱着司徒雪菲,在她耳边低喃道:“菲儿,还记得我们邂逅的那个下午么?你知道你有多美么,所有的美景都黯然失色了。那时候我就在想,若是能与你携手畅游天下,那是该如何的惬意美好啊!”
司徒雪菲听着独孤义的低语终于安静了下来,长长的睫毛下渗着滴滴晶莹的泪珠。突然间她感觉自己的心口被狠狠的扎了一下,低头看去,却见独孤义手里的剑不知何时贯穿了两人的身体。
“菲儿,下辈子,我再来找你,你不准再任性了!”独孤义将唇贴在司徒雪菲的耳边,轻声道。
看着独孤义背上汩汩而出的鲜血,司徒雪菲伸出手轻轻的按在上面。那殷红的鲜血沿着指尖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听着血滴摔碎的声音,司徒雪菲虚弱的攀伏在独孤义的身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夕阳西下的傍晚,温暖的风将她的笑声带到了他的耳边,他痴痴地望着她,她笑他呆,他却说,我能将你带走么?
我能将你带走么?菲儿。
“对不起!”
第三十一章 平凡之人
三十年前,江湖上风云变幻,一场武林纷争,让名噪一时的南侠陈浩然、北侠姜木、魔教首领白鹤松相继淡出江湖。沉寂十年后,北侠姜木重出江湖,他不顾声名竟然加入了令江湖人士都痛恨畏惧的阴夜楼,并且以雷霆手段让当时名声正旺的三毒庄血溅满门。
“我和独孤义系出同门,当年师父最担心的就是我,他说我只懂暴力蛮横不懂处事变通早晚要出大事。而当时还是小娃娃的独孤义却让师父另眼相待,师父说独孤义天资极高,又喜读儒学经礼,必当成就一世侠名。师父说的倒也对。当年,我年轻气盛,不满满口义气的假仁假义就堕入魔教,按我家娘子的说法是唯恐天下不乱,嘿嘿。不过后来,老头我遇到了俺家灵娘子,就不费那闲心在江湖上瞎搅和了。可惜了我那师弟,本来还指着他光耀师门,没想到竟然为了个徒有其表的婆娘当起了刽子手,实在是可惜啊!”白老头长嘘短叹的道完了唐笑很是好奇的江湖轶事。
“就这样?!”唐笑听着不过瘾,不死心的问道。
“你这小丫头,把老头我当说书的啊,要听书,自己到楼下大堂去!”白老头不耐烦的挥挥手,不愿再讲。
臭老头!唐笑心中不满的嘀咕了一阵。这时,冬儿和玉儿端着几盘子点心进得门来。冬儿见到众人都在,开心地道:“大家快过来尝尝这些点心,可好吃呢!”
白老头第一个冲上前,不客气的抢了盘糕点,大嚼了起来。引得众人一阵白眼。尤其是老萧最是看不惯这厮,道:“白老头,我师妹跟了你大半辈子,怎的不见你的品味有啥提高,倒像是饿了几辈子似的,白白丢了我师妹厨神的名号!”
“你这老头,瞎叫唤什么,我家冬儿尽得灵娘子真传,做的东西自然好吃!”白老头气哼哼的瞪了眼老萧,继续大嚼特嚼。
“爷爷,这些糕点可不是冬儿做的,都是玉儿姐姐的手艺呢!”冬儿笑眯眯的解释道。
“嗯,真的好好吃哦!”唐笑尝了一口,直夸玉儿手艺好。“玉儿手艺如此了得,倒是便宜了那个独孤义呢!”
说起独孤义,玉儿的心情很是复杂。“独孤义……毕竟也叫了他那么多年的师父……如果那天小少爷真的动手杀了他,玉儿心里反倒不是滋味……”玉儿不知该如何说道,低下头止了话语。
唐笑吐了吐舌头,没想到自己一时口快竟惹得玉儿难过了。
“玉儿,我理解你的。虽说独孤义是我们家的仇人,但毕竟于你和漓儿是有养育之恩的。经过这么多事,我也明白,该放下便要放下,不然痛苦的便是自己。漓儿的做法,我也是认同的!”杨沐萍出言劝道。
“小姐说的是。”玉儿点了点头,心想小姐能放下这些仇怨自是好的。
“诶,小漠呢?貌似好几天没见到他了呢!”唐笑赶紧转移话题,她还是习惯喊杨沐漓为小漠。
“小少爷,这几天正为了如何哄蓝小姐开心而愁眉苦脸呢!”玉儿看了一眼一旁心不在焉的蓝启燕,笑道。
“哦,了解。”唐笑心领神会,“我说蓝大小姐,你也知道小漠这人不善言辞,现在这么冷着他,你就不怕他再也不回心转意了?”
“他爱找谁找谁去!”蓝启燕俏脸一红,气呼呼的哼道,“反正他对我也不见得真心!”
“启燕,你怕是误会小漠了吧?”杨沐萍赶紧出面为弟弟说情。
“我哪有误会他,他明明是故意接近我……我们的,哪有半分真心可言!”蓝启燕继续嘴硬。
“我记得当初好像是某位大小姐非死缠烂打的靠近小漠的哦!”唐笑果真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竟然翻起了蓝启燕的老底。她见蓝启燕要发飙,赶忙补充道,“再说了,小漠当时还是卧底呢,哪有卧底把什么都告诉你的,那阴夜楼的训练也太失败了吧!”
“我不管,反正就是他不对!”蓝启燕心里也知道不能如此责怪小漠,但是嘴上就是不肯饶人。见众人都一副就知道你嘴硬的表情,她脸上挂不住,一跺脚就冲出门去了。
蓝启鹏笑着摇了摇头道:“启燕这丫头就是嘴硬心软,过几天就没事了!”
“哦,我相信启燕肯定会没事的。不过蓝公子的事情该怎么办呢?”唐笑貌似很是苦恼的叹道,见众人一阵不解,于是很是好心的解释道,“我们家沐萍年纪也不小了呀,蓝公子要是再不表态,这花落谁家可就不好说了!”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有我唐笑在,蓝公子一定能够抱得美人归的!怎么样,聘我当媒婆吧,价格很公道的呦!”唐笑十分诚恳的看着蓝启鹏。
蓝启鹏被唐笑盯得汗毛直立,连忙闪到正在走神的楚啸风身边,试图转移唐笑的视线。
“在下觉得唐小姐更应该关心下楚兄弟才是!不知道啸风今后作何打算?”
楚啸风的身份在几个朋友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他见蓝启鹏问起,便道:“自然是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嗯,臭小子已经决定跟本小姐一起去笑傲江湖了,大家不要太羡慕哦!”唐笑嘻嘻哈哈的开着玩笑,心里却在担心有一天楚啸风真得会离开自己。
“这个恐怕不是你们自己能决定的,只有得到上边那位的首肯方能成行啊!”蓝启鹏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他不免替这两位担心起来。
楚啸风闻言,望着皇城的方向又陷入了沉默,那里住着他的生身父亲,可惜这个父亲却不是那么容易认得呢!
“我跟啸风一定可以去笑傲江湖的,你们就别瞎操心了!”唐笑不满的瞪了眼多嘴的蓝启鹏,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臭小子,不是说你爹,呃,就是楚寨主也来了京城吗,怎么一直没见到他呀!”
楚啸风听到唐笑别扭的改口,开口道:“他永远是我的父亲,此身不变!”即使他只是养父,于他而言这位父亲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而他的生父,也只不过是见了两三面的陌生人罢了!
今年的冬天,雪来得特别的早。龙天泽站在山顶上出神的望着脚下银装素裹的禁宫深院:那就是自己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呐,果真是个华丽的牢笼呢!慧儿,你也是这么想得吧!
“皇兄!”
龙天泽有些惊讶的看向身旁的龙天楚,随即开怀一笑道:“朕好久没听到这两个字了!”
“皇后是死有余辜,可惜了慧儿……”龙天楚停下了话语,生怕触到了龙天泽的痛处。回到皇宫的这些天,他突然发现他的皇兄是如此的可怜,他的生活充满了太多的无奈。是自己太过幼稚,从来都不懂他,却又总是怪罪他的无情。或许慧儿从来都知道这里是怎样的深潭牢笼,但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身陷其中,因为她是如此爱他,可以为他生为他死。而自己却固执的替慧儿感到不值,其实自己是真正不懂何谓爱的人呀!
“幸好还有啸风在。”龙天泽拍了拍龙天楚的肩膀道,“你将啸风教的很好!”这个红墙里的孩子们都是无法单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