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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突然,简旭脑袋一沉,咚的撞在柱子上,疼的他在喉咙里大声的呜呜起来,门口的侍卫立即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两个人手里已亮出了刀。晓月当空,屋子里已经能隐约视物。
简旭一疼,人也精神了,依旧呜呜的说不出话来,侍卫把他口里的布团拿下,简旭大口的呼吸一下,说道:“脑袋撞到柱子上了,你们把我解开吧,只有马才站着睡觉。”
侍卫根本不搭理他,看到没什么事情,把布团再次塞到他口里,接着回到门口去站着。
简旭气的心里直骂,这个龟孙子刁球,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一会儿让我去卧底,一会儿又救我,一会儿又抓我,真真把我搞糊涂了。
突然一阵风起,窗户上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应该是树叶和一些石子之类的东西扑打所至。
简旭期待伊风能再一次来救自己,是以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这一阵噼里啪啦,他就‘草木皆兵’的以为伊风来了,怕他又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想喊喊不出,急中生智,用脑袋使劲撞柱子,发出咚咚的声音,那两个侍卫再一次推门进来,简旭急忙装着睡眼惺忪的样子,其中一个侍卫道:“没事,太困了。”关门,重新回到门外守着。
简旭这个气啊,自己仿佛一条鱼,耗子没躲开,倒把猫招来了。
一会儿,从柱子上刺溜滑下一物,简旭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只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耗子?成精了也没这么大吧!
此时那物忽然伸展开来,慢慢长大,最后变成一个人,简旭瞪着眼睛看着这过程,心里喊着妈呀,妖怪,会变化呢。
那人东看西看的,见屋子里只有简旭一个人,放心下来,走到简旭身边,简旭吓的把脑袋往后直仰,突然认出他是那个太子。
太子把食指放在嘴上,做了一个“嘘”的姿势,简旭明白,这是不让自己叫喊,那就是怕惊动外面的侍卫,再一推理,那就是来救自己的,真是大喜过望,忙不迭的点点头。
太子把嘴巴凑到简旭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是我。”
简旭又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是他。
太子把简旭口里的布团拿下来,简旭大大的喘了口气,也悄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太子说道:“我在跟踪刁球。”
他这一说,简旭忽然想起那轿子里的人,急忙说道:“刁球用轿子抬来一个人,和他在一起的,定不是什么好人,我就是来查这件事的,你赶紧去看看,是不是奸细,若是,杀了。”
太子点点头:“我先救你。”
简旭晃晃脑袋:“刁球暂时不会杀我,我现在又有伤在身,跑出去很费力,你若是救了我,一定会惊动他,那奸细比我重要,说不定要把什么机密带走,快去。”
太子说道:“好。”刚想走,又说道:“佩服。”
简旭心里一乐,只你自己了不起吗,咱也是响当当的大男人。正在那里美呢,只见太子开始运功,身体又慢慢的变小起来,简旭又惊,孙悟空的七十二变吗,这应该是武侠上看过的缩骨功。
太子变成一个小童般,又沿着柱子爬上去,简旭抬头看看,屋顶之上有一个很小很小的窟窿。
过了约有一盏茶的功夫,那太子又钻了进来,依旧是一小团,附在柱子上,头下脚上的倒立着,然后从身上摸出一张折叠的纸,告诉简旭,正如你所料,果然有个刁球的同党,已经被自己杀了,这是刁球写给契丹当家人太后的信,要简旭把它带回京城,呈给皇上。
简旭同意,这下子看这龟孙子刁球还不得被那皇上五马分尸。
突然,外面有人说话,“见过虞侯。”是侍卫的声音。
简旭和太子同时一惊,知道是刁球来了,简旭急忙让太子走。
太子想救他已是来不及,无奈之下,只能自己走。刚想把信藏在简旭的身上,简旭晃晃脑袋,抬抬眼,说道:“头发。”太子会意,急忙把信揉成一团,塞进简旭的发髻里面,然后嗖嗖的从原路退出,又把瓦片重新盖好。
索性刁球并没有进来,只吩咐侍卫准备一下,马上启程。
过了一会儿,只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骚乱起来。简旭知道,一定是他们发现了那奸细死了。
果不其然,刁球吩咐众人要趁着天色未亮,及早动身,然后他来到姓许的房间,那场景让他大吃一惊。姓许的人好好躺在床上,像是在睡觉,只是太阳穴上被利器刺入,汩汩的冒着血,已经死了。
刁球见姓许的被刺杀,机警的四处搜了一遍,连床下面都不放过,没搜到什么,却发现自己写给契丹太后的信不翼而飞,这让他不仅仅是大吃一惊,而是胆战心惊。
喊来侍卫,各处搜索,一无所获,气的刁球倒八眉几乎是立了起来。谁这样厉害,竟神不知鬼不觉的闯了进来,杀了人又偷了信,而自己竟又是浑然不觉。无奈之下,命人把姓许的就地掩埋,然后又来到简旭的房间。
看简旭依旧在柱子上绑着,各处又扫视一遍,没什么两样,窗户关得严严的,屋顶也好好的。心里合计,既然太子依旧在此,那刺客恐怕单单是冲着许大人来的,何时泄露了行踪,或是,自己的人里面有内鬼。此念一出,他自己吃惊,为何以前没有想到呢,看来要好好的从内部查起。
刁球命人把简旭口中的布团拿下,简旭故意打个哈欠,说道:“早,虞侯。”
刁球眉头紧皱,简旭道:“怎么,不开心。”
刁球说道:“我有一个属下被刺客杀了,太子殿下,你说这怪不怪。”
简旭哈哈大笑:“这不怪,我又不会意念杀人,只不过是虞侯你有很多仇家罢了,不过,别叫我太子,我是山寨版的。”简旭心里想,只你会玩捉迷藏啊,咱也给你个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
刁球也不明白他的山寨版是何意,说道:“皇上倒是很惦记殿下,我现在就送你回京,希望殿下配合。”
简旭暗骂,你还有那好心,不是把我送到契丹,就是又想玩什么鬼把戏,懒得理你,遂说道:“都说了我是假的,若是真的,刁球,本王命令你把我放了,你敢不从。”
刁球哼哼的奸笑:“把你的威风收起来吧,这里没有皇上,谁也没有看见我怎样对你。”他说到此处转身走出去,一边对侍卫说道:“启程,别忘了给这位假太子一匹马,好早点回宫里,让皇上开开眼界。”
侍卫答应着,把简旭从柱子上解下来,简旭刚要动,只觉得伤处一阵锥心的疼,站了一夜,伤处有些肿胀,这条腿不敢吃力,另一条腿只能承重了,所以现在已经麻木,刚迈出一步,腿一软,就噗通扑倒在地。
侍卫过来把他架起,拖着来到外面。有人早牵着马等着,简旭被几个侍卫抬上马,高喊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这是最简单的道理,没有早点,来个馒头总可以吧。”
侍卫依旧不理他,各自去忙活。
所有人都整装待发,刁球给蔡青使个眼色,蔡青说道:“出发。”
一个侍卫牵着简旭的马刚刚出去,只见从天而降一个人,落在简旭的马上,挥剑斩断侍卫的手臂,拨转马头,在马腹两腿用力一夹,马疾驰而去。
侍卫痛的大喊一声,刁球和蔡青走在前头,听见喊声,情知不妙,掉转马头过来,简旭的马已经冲出去好远。刁球从马上飞起,施展轻功,嗖嗖嗖,如一枚击水而过的石子,几个跳跃已经赶了上去,手腕一抖,手里多了一柄长剑,连剑带人扑过去。
那人听到耳后声音,一个翻转跳下马来,用剑柄用力击打马屁股,一疼,马嘶鸣几声,发疯似地跑了。
刁球的剑刺到,那人哗啦啦抖开超大的斗篷,刁球的剑“扑哧”刺了进去,那人用力甩掉斗篷,自己早已窜出去老远。
第二卷 回京记 第六章 戏耍老魏
简旭看见是伊风来救自己,跑了几步,伊风又下了去,自己被那惊马驮着跑了,缰绳不在手中,他唯有紧紧的抓住马鬃。跑了一阵觉得应该离刁球等人远了,口中不停的喊着“吁、吁”,那马就是不停,心想,在沧州时被那个仙女一鞭子抽了老远,这回又被伊风打了一下,不知跑到哪里去呢,算了,听天由命吧。
后来,那马跑累了,在一个岔道口自己停了下来,简旭看见道口立着一块石碑,上写“小辛庄”,无论是哪里,此时是口干舌燥,先找个地方喝口水,歇息一下,再做打算。在马上颠簸的浑身酸痛,费劲的下来,腿不敢吃力,索性用手搭着马脖子,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到了庄里,一个小村子,却也有商贸,只是家家店铺规模非常小,货物品种少,卖的东西也相对粗糙和简单。简旭想找家茶寮,忽又想起兜里连一文钱都没有,算了,还是找家民居,讨口水喝吧。
看见一个青砖瓦房,大铁门关的很严,上前去拍打门环,半天出来一个妖娆的女人,大白天的衣衫不整,一张脸涂抹的像猴屁股,把门只开了很小的一道缝,厉声喝道:“敲什么敲。”
简旭赔笑道:“这位大姐,打扰了,在下是个过路的,口渴,讨口水喝。”
女人朝简旭吐了一口唾沫,“前面有条河,去喝吧,搅了老娘的好事,滚!”然后把门哐啷一声关上。
简旭气的回骂一句:“骚货!”无奈,再换一家,这回捡个很小很破,应该是民风淳朴一类,推开木栅门,喊了声:“有人吗,打扰了。”人没出来,跳出来一只花狗,简旭吓的躲在马后面,那狗又追过来,汪汪的叫着,与简旭对峙起来。
吱嘎,屋门开了,“花花,谁来了。”一个老伯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抬眼看到一匹高头大马,一愣,自言自语的说道:“谁家的马跑出来了?”
简旭从马后面绕出来,对老伯施礼道:“老人家,过路人,讨口水喝。”
老伯这才看见有个人,听简旭说话,用手遮耳,显然是听力不好,问道:“什么,有没有水车?没有,我穷的哪里置办得起水车。”
简旭一听,得,耳背,又大声说道:“我是说,我口渴。”
老伯又道:“什么,我瞎扯,你这个年轻人,我从来都不会诳人,没有就是没有,去隔壁的孙二家,他有,不过,他抠门的紧。”
简旭真是哭笑不得,心里想,不和你说了,我自己进屋去喝,想到此就往屋里走,老伯火了,“我说了没有,你做什么,还进屋去搜啊,花花,咬他。”
那狗通人语似的,听老伯发令,忽地窜上来,简旭急忙牵着马退出院子,哭笑不得。
简旭此时不仅口渴,而且饥饿难耐,从昨天到现在,水米未进,狗娘养的刁球,黑了心,连个窝头都不给。可是没钱,又去卖唱吗?拍拍马,忽然看到马鞍,心里有了主意,不如卖了他,换碗饭吃。于是来到市集,卸下马鞍,高声叫卖:“精品马鞍,谁要,打折处理。”
街上的行人就有过来问的,看看还真不错,那当然,这马是刁球的,他那些侍卫的装备都是一流的,两下里讨价还价,最后简旭一拍对方的肩膀,“成交。”
手里掂着银子,足够一顿饭钱,进了一个小馆子,大模大样的往那一坐,小二就赶紧过来招呼。简旭要了一碗刀削面,加点辣椒沫,热辣辣的,舒服。酒就免了,如今多事之秋,得精神点。人说“饿了甜如蜜,饱了蜜不甜”,还真是个理儿,此时简旭眨眼之间,把一大碗面呼噜呼噜的吃光,又喝了几杯茶塞缝,打了个饱嗝,拍拍肚子。
感叹道:“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得势狸猫凶似虎,落毛凤凰不如鸡,谁无虎落平阳日。谁无龙游浅水时,有……”感慨没有发完,突然门口走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那羊府的管家老魏,简旭暗自喊娘,我和他真是有缘。赶紧把脑袋往下低,就想低到桌子底下去。然而,真是龙游浅滩,倒霉的很,那老魏竟然也发现了他,看简旭一个人坐在那里,再把整个馆子里扫视一番,确定没有他的同伙,用手扯了一下身边的那个壮汉,道:“二弟,看见那个人没有,就是哥哥与你讲过的。”
老魏身边的黑脸膛的壮汉向简旭看来,说道:“是他吗,哥哥放心,我今日定要把他捉住。”
这黑脸膛的壮汉是老魏的结义兄弟曲勇,两个人也是多年的交情,脾气秉性却大相径庭,老魏沉稳,工于心计,二爷火爆,喜欢舞刀弄枪,还是出自名门大派——少林。
他本是河南登封县乡下的一个农人,自幼喜欢拳脚功夫,和一些跑江湖的学了些皮毛,便在乡里称王称霸,后又跑到少林寺,杜撰了一个悲戚的故事惹得住持同情,收留他当了几天打杂的,他偷偷的跟着那些武僧学了几天少林功夫,只有姿势没有内涵,觉得差不多天下无敌了,跑出少林寺,变本加厉的欺凌弱小,后来被一个游方的道人教训,在乡人面前丢尽颜面,便出来闯江湖,流浪到落仙镇,与老魏相识,曲勇整天叫嚷一副天下无敌的架势,老魏刚好需要一个能打能斗的帮手,便给予重金,留为己用。
那老魏在老羊那里捞金捞银的,名分上虽然是羊府的管家,其实在外面也有田产,平时都是这个曲勇帮忙照管,今日老魏无事,来曲勇这里窜门,两个人闲聊,老魏告诉他,有个叫简旭的,来阎府偷盗不成,却放火烧宅子,曲勇一听,怒火中烧,起誓发愿的定要帮老魏捉住简旭。偏巧,两个人来馆子吃饭,就真遇到了,巧合的有点雷人。
简旭听见他们的对话,知道对方认出了自己,不得已,站起身来,往门口走,本想趁机逃,一瘸一拐的,被老魏发现,“有伤?天助我也。”
曲勇过来就要动手,老魏道:“慢着兄弟,这位公子哥哥我熟,我们先聊聊。”老魏此时不是狗仗人势,而是人仗狗势,虽然那日在羊府见到太子的厉害,但现在有曲勇在身边,简旭又是一个人,而且看样子是腿上有伤。
馆子里的食客有认识曲勇的,了解他平时的所作所为,欺男霸女,欺行霸市,即使不认识,见他们这样的气势,是非之地,走为上,仅有的几个食客呼啦都散了。
简旭知道躲不过去了,退回到自己的位置,硬着头皮,赔着笑脸道:“魏大管家,咱们真是有缘,到哪里都能遇到你。”他心里说的是,真他妈的倒霉。
老魏迈着方步,得意的来到简旭身边,“你心里是不是说,真他妈的倒霉。”
简旭差点喊出来,这老魏,会读心术啊。面上依旧笑着说道:“那怎么会,来,今日我做东,请你喝一杯。”嘴上这样说,心里急急的在想办法脱身。
老魏有曲勇在,胆子也壮了,一屁股坐在简旭对面的椅子上,“好啊,喝够了,我们再回羊府。”
简旭眼珠一转,想起了那位耳聋的老伯,有了主意,然后对老魏道:“叽里咕噜稀里哗啦霹雳啪嚓嘁哩喀喳……”
老魏没听明白,以为是胡人的语言,往前凑凑,侧着耳朵,问道:“你说什么?”
简旭又道:“哼哼哈哈依依呀呀踢里趿拉呼噜呼噜扑哧扑哧……”
老魏还是没有听明白,以为自己耳背,又凑凑,问道:“什么?”他的“么”字刚好是张口音,还没说完,简旭右手一抖,一粒黄豆大小的东西飞进了老魏的嘴里,直扑到嗓子眼,他觉得嗓子一痒,咕噜,咽了下去。
老魏一惊,急忙问道:“什么东西?你使诈。”
简旭嘿嘿一笑:“老魏,你吃了我的十扭九拉八扯七拽腐骨丹,三日之内,必死无疑。”
“你的雕虫小技留着骗别人吧,鬼才信你。”
简旭道:“不信,你自己感觉一下,是不是辣辣的,有些痛。”
老魏摸摸喉咙,果真有些痒痛,还伴有热辣的感觉,他听闻过那太子颇有手段,登时吓的大惊失色。
曲勇过来就抓简旭,“小儿,你敢欺负我哥哥。”
简旭手一挥,说道:“你若是动粗,他的解药我便丢了,等死吧。”
曲勇愣在那里,半信半疑,简旭从发髻里取出太子放进去的那张刁球写的信,晃了晃,说道:“看见没,解药就在这个纸包里,爷爷我出来行走江湖,总得会一手,这是我的新发明,已经给那个伊云实验过,他现在已经乖乖的听话了。”
老魏连连摆手,喊曲勇不要动手,因为最近是没有看见伊云,莫不是真被这小子收服了。老羊说他是太子,也曾听闻那太子文武全才,即使趁人之危,仗着他腿有伤,曲勇能打过他,若是这什么丹是真的,自己可就是去了西天云游了。
“魏管家,简某实在是有事相求,不得已,用了这样一个手段,首先澄清,阎府的那把火不是我放的,你关我的那个房间连个火种都找不到,这,你应该清楚。不过我就是不明白,你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非要抓我。”他微笑着看老魏,再指指他的肚子。
老魏不停的用手抚摸腹部,努力去感觉那药丸的效力,人就是这样,你越在意什么,就越是觉得有那么回事,他此时觉得肚子非常不舒服,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汉不吃眼前亏。忙说道:“简公子,非是我要抓你,而是我家老爷。”
简旭问道:“那老羊真变态的很,不过,他对我有些超乎寻常的在意。”
老魏不想答,简旭晃晃手里的纸条,老魏急忙说道:“他说你是太子,要把你交给李皇后。”
简旭只不过是有些怀疑老羊,故意诈老魏,没想到还真问出东西来了,这老羊和李皇后又扯上了关系,慢着慢着,脑袋里灵光一闪,看那老羊说话娘们似地,看那羊府也布置的像倚芳楼似地,这老羊难道……问老魏道:“那老羊是个太监吧。”
老魏咔吧眼睛看着简旭,不吱声,简旭明白,他这是默认了。看来,这李皇后的爪牙挺多呀,不知那真太子知道不知道。此时不是唠家常的时候,得想办法逃,以防一会儿老魏觉出什么。可是,怎么逃,眼睛四下里溜,忽然发现了门口又进来一个人,谁?伊风找来了,他高兴的差点过去和伊风拥抱,于是说道:“你们俩先喝着,我走了。”
老魏在一边急道:“你问的我都讲了,解药呢?”
简旭说道:“解药?回家喝点白开水稀释一下,半根掉在地上的面条裹了一些辣椒面而已。”
老魏气的瞪起眼睛鼓起腮帮子,骂道:“你徒生七尺,无非竖子,二弟,把他给我碎尸万段。”
曲勇过来就打,伊风右手一抖,一个放茶杯的杯座飞了过来,曲勇嗷的一声叫,缩回拳头,又用另一只手捂住,莫名其妙的看着简旭,心里发懵,他手都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