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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哎呦……”简旭躺在地上动弹不了,身上的骨头像被处处折断,疼的他不停的哎呦。
“哈哈哈……”笑翁道:“子,果然不错,老独的劈风掌被你领悟到了真谛。”
简旭依旧躺在地上,气道:“前辈,你还嘲笑我,我都没有冲出去。”
笑翁道:“子,我说的是真话,若一般的人,碰到我的雷音,是不会有如此震撼的场景的,你很不错,不过,凡事不是都靠武力来解决的,需动动脑子,素闻你聪明绝顶,让老仙见识一下若何。”
简旭听笑翁夸赞自己,来了精神,急忙从地上爬起,心里有些得意,笑翁的意思是,不用功夫也能冲出雷音区,那就是说雷音区像各种机关,或是阵法一样,还是有破解的方法。可是,走也走不过去,打也打不开,有什么方法呢?
他在地上不停的溜来溜去,想着办法。足有一个时辰,他左踢右蹬的,都是被雷音弹回。捡起一块大石头使出吃奶的力气抛去,又被弹回,然后咚的撞到自己身上,他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一面揉着身上随处都是的痛处,一面合计办法,这笑翁偌大的年纪,恁地爱开玩笑,直接放了我就得了,费这么多周折,是替老独师父考核我,还是要消磨一下我的锐气,此时我已经没有锐气,只觉晦气面楚歌、四处碰壁,连江郎的面都没见呢,却困在这里。
“的,这么容易认输,如何掌管天下。”笑翁的话传来。
简旭被刺激的忽地站起,是啊,我怎么能这样轻易服输,我简旭是谁,没有我解决不了的问题。
这时一阵嗷嗷的叫声传来,是野人,她攀在远处的一棵树上,看着简旭,想过来搭救,想必是知道雷音区的厉害,只能远远的看着,着急的叫唤。
简旭脑袋里灵光一闪,忽然想起野人为了救自己拿树枝射蟒蛇的事来,先前自己曾经用手摸过,没有摸到雷音区有何障碍,只是走却走不出去罢了,那么若是用细的东西刺入,会不会有什么效果,比如手。
想到这里,简旭又用手去摸了摸,还是没有摸到什么,难道雷音只是一个个断体组成,中间有缝隙,所以手能够伸出去。他试着把手掌伸直,一直朝前伸,果然没有阻挡,他把身体随过去,却又被挡住,这是什么道理?为何只有我的手能伸出去?他又琢磨一番,把手再伸出去,然后东拨动一下,西拨动一下,果然像有什么东西被他挪开,他心里大喜,急忙使劲拨动,然后整个人走了出去。
简旭高兴的就想笑,他还没等笑出,又一阵“哈哈哈”传来,“子,果然名不虚传,你右转,然后直走,遇到一个大峡谷,记住,大峡谷是高万丈的,然后左转,再直走一段,遇到一片珙桐林,记住要每棵树都在百米之上的,别走错了,然后穿过林子,再走……”
“等等,”简旭打断笑翁的话,“前辈,为何要走来走去,你不是就在和我说话吗,应该就在我附近。”
笑翁道:“我离你很远,没有一百里也差不多。”
什么,这样远?这笑翁可真是高人,厉害“可是前辈,我对这里不熟悉,您这样指来指去,我走到猴年马月才能到,还不得迷路。”
笑翁又笑:“哈哈哈……这倒是我疏忽了,这样吧,我派阿长去接你。”
还有人在此,难道是笑翁的徒弟?简旭好奇的问道:“阿长是谁?听您说这路像是很远,他何时能到,我在这里不安全。”
笑翁道:“阿长就是大蟒,它的度极快,一会儿就能到。”
大蟒?简旭一个激灵,不会是要吃我的那个大蟒蛇吧,早听说笑翁能驱使一切动物,但简旭心里还是害怕,急忙说道:“前辈,大蟒是野兽之辈,它会把我吞了的,你别派它来。”
笑翁笑道:“它不会的,我已经对它说了,你是我们的朋友,放心,好了,我去煮神香果酒了,等你的到来。”
简旭再“前辈、前辈”的喊,没有回答,无奈,简旭只得等着,好歹和笑翁见到,能有机会出去。
等了有一阵,只听“唰唰”的声音传来,简旭顿时头皮麻,浑身战栗,虽然笑翁说大蟒不会伤害自己,但这东西毕竟是野物,一旦野性难驯,见了自己就馋涎欲滴,忘了笑翁的嘱咐,那我岂不是命不保。对,野人,野人哪去了,她不能带我去吗。
回头去找,野人却不知所踪。
唰唰之声越来越近,简旭害怕,不觉喊了声:“笑翁”没有人回答。心想,也别怕了,若凭自己,很难走出这山林,反正都是死。
一股凉气袭来,简旭虽然说不怕,心里还是一哆嗦,知道是大蟒到了,他四下看看,没有应手的家伙,忽然想起劈风掌来,对啊,要是它袭击我,就一掌劈死它。
简旭在那里运气,掌对着蟒蛇来的方向,这时只见不远处一条浅黄的亮色蠕动,此时有了心理准备,简旭才仔细的看了看,这条大蟒蛇不知道是不是先前袭击自己的那条,总之是非常之长,迤逦而行到目不及处。
简旭看看自己的手掌,再看看大蟒,有些胆怯。
大蟒来到简旭面前,张开大口动了动,简旭脑袋嗡的一声,双腿打颤。只见这条大蟒,脑袋如磨盘,一口能把几个简旭活吞进肚里。
“骑上阿长的背,我的酒就要煮好了。”
笑翁的声音传来,简旭才略略放下心来。他蹑手蹑脚的靠近大蟒,妈呀,还是怕,一条蛇自己看见都浑身不自在,更别说这条大蟒了。可是不骑,就到不了笑翁那里。拼了,往大蟒的背上爬去,边爬边讨好的与大蟒沟通:“嗨,帅哥,你叫阿长是吧,可真是名副其实,我叫简旭,是笑翁的徒弟,麻烦你了。”
可是爬了几次都掉下来,大蟒的背非常光滑,根本上不去,忙活一身汗,却还是在着。
这时大蟒看出端倪,它嗖嗖的朝前爬去,简旭一见,也忘了害怕,喊道:“喂你别丢下我不管。”
大蟒也不理他,爬了一阵之后,用尾部把简旭卷起然后一抛,简旭就骑上了它的背,但还是因为光滑坐不住,又哧溜的掉了下来,大蟒又用尾部把他卷起,这回也不抛了,就这样卷着前行,放开度之后,简旭就觉眼前的景物飞后退,像坐在高火车上的感觉,比之野人的度,大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不像被野人扛在肩上非常不舒服,用手摸摸大蟒,又凉又滑,手感极好。
一路匆匆领略了风光,一派原始的自然风貌,简旭不再害怕,大蟒很友好,他突然好不得意,这番经历,足可以对麻六讲上几天几夜的。
第三卷 南巡记 第十六章 神香果酒
等到了笑翁那里,也就是瞬间之事。
大蟒松开尾部,把简旭轻轻放下,简旭拍拍大蟒,“谢了阿长。”
大蟒又张开嘴巴动动,然后爬走了。
简旭抬头四处的看,无限感慨的赞叹:“真是仙境”
就见他面前,奇树异花,百鸟欢唱,小兽追逐,空气澄明,阳光像经过水洗,又镀了一层亮色,呼吸一口,神清气爽,深嗅一下,香气溢胸。
“哈哈哈……小子,往前小走百步,有一个山洞,那是老仙我的家,神香果酒正当时啊”笑翁的声音响起。
简旭拱手施礼,朝天而拜,“谢谢笑翁的厚意,我马上到。”说着迈开大步,急行而去,到了这里也就没有危险了。
没到百步,简旭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已远远的看见那超大的山洞,他不敢前行的原因是,山洞口竟然半卧着两只老虎,娘啊大蟒的恐惧感刚刚消失,又来了老虎,老虎可是食肉动物,看见自己还不得撕碎。他怯步不前,知道笑翁能看见,遂说道:“笑翁,你可真神气,民间百姓不过是用狗看门户,可你用老虎,在下实在是既佩服又怕。”
笑翁又笑,“无需怕,它们都是我的朋友,我早已交代好了,说你也是我的朋友,它们会对你以礼相待的。”
简旭信,有了蟒蛇的例子,于是继续走,离山洞越来越近,心里仍旧打鼓,老虎真的不吃人?又一想,反正都到了这里,再过分胆小,反倒让笑翁瞧不起。
到了山洞口,简旭朝两只老虎抱抱拳,“各位,打扰了。”
老虎嗷的一声吼,简旭吓的急忙退步,谁知老虎看看简旭,又卧倒在那里,原来它们是和简旭打招呼。
简旭看老虎没有侵害自己的意思,急忙加快脚步,山洞无门,他径直走了进去。却又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山洞里宽阔无比,洞壁上长满奇花异草,在洞正中央,有一个高高的台子,一级级台阶,上面端坐着一个白衣白发的老者,正是笑翁,而台子下面,站着、坐着、趴着、躺着,都是动物,密密麻麻的,简旭来不及看清是什么,只见笑翁从舌根处发出一种声音,这声音悠扬、婉转,却也有些诡异,此时那些动物便开始叫起来,脑袋都朝着简旭。
它们一起叫,又把简旭吓到,笑翁又是哈哈大笑,“它们在问候你呢。”
简旭咧嘴笑笑,很是不自然,看着这么多鸟兽对自己叫,没拧�
笑翁请简旭上到台子,简旭一级级台阶往上走,脚下有很多蚂蚁之类的小虫,见简旭上来,都纷纷让开。
到了台子顶上,简旭撩起衣襟跪倒,诚心拜下,“晚辈简旭,见过笑翁。”
笑翁哈哈大笑,对简旭的彬彬有礼很是高兴,“过来,不要那么多的礼节,老仙我受不了,快快,神香果酒已经给你斟满,尝尝我的手艺。”
简旭起身,在笑翁的对面坐了,也无椅子之类,都是天然的,松软的茅草。他面前是一张小石桌,上面摆着一个玲珑剔透的酒壶,外加两个玲珑剔透的酒盏,酒盏里盛满一种紫红的液体,这就是神香果酒吧。
简旭端起酒盏敬向笑翁,“晚辈借花献佛,敬笑翁。”他说着,把酒杯举向笑翁,然后又把双手一转,说道:“敬师父。”他不忘老独。
笑翁不再笑,严肃的说道:“有你这样的徒儿,老独不独也”
简旭道:“笑翁和老独师父所处的环境,真是天壤之别,若师父能住这样的地方,晚辈心里会好过些。”
笑翁笑着晃晃脑袋,“人各有志,也各有喜好,他却认为我这里太吵闹。”
简旭想想也是,看看下面的那些小东西,师父真会受不了的。忽然又想起雷音区来,遂问道:“笑翁,既然这里都是笑翁的朋友,也算是人迹罕至,为何笑翁要布置个雷音区出来,防谁?不会是我吧。”
笑翁道:“当然不是,我这几天闭关修炼,若不是阿毛来讲,我还不知道有人闯了进来。”
阿毛?简旭不明所以的看着笑翁,脑袋转转,既然阿长就是大蟒,阿毛顾名思义,应该是野人,她来告诉笑翁我来了?
笑翁道:“阿毛和阿长为你打了一架,阿毛前来告状,说阿长要吃她的朋友。”
简旭哦了一声,野人阿毛真够意思,居然为我来告大蟒的状,笑翁派阿长去接我,是不是给它立功赎罪的机会?
笑翁道:“阿长也并非有意,不过正像你所言,这些东西毕竟是动物,我也怕他们野性难驯,就设立了雷音区,若是谁犯了规矩,就关进雷音区里去反省,雷音区是无形的,但想出是出不来的,看着别的鸟兽在外面嬉戏,关在里面的会很着急,也就容易悔过。”
“原来如此笑翁可真有办法。”简旭道。
“哈哈哈……它们更多的时候是很听话的,来来,我的神香果酒你还没有喝,这里面有近百种花粉,近百种野果,近白条泉流的水,我用近百个黎明,在地气与天气相好的时候,酿制而成,能延年益寿呢。”笑翁端着酒让简旭喝。
简旭把酒盏放在鼻子前闻闻,果然是馨香扑鼻,轻轻喝了一小口,顿觉一股清新之气冲入顶门,眼睛发亮,精神突振,不禁叹道:“爽”
笑翁道:“老独却不稀罕,他只喜欢他的苦味毒酒,所以才几十岁的人,却是一番老相。”
简旭问道:“敢问笑翁高寿?”
笑翁道:“我都忘了我有多大年纪了,感觉自己还能活个百八十年的。”
简旭不禁再次感叹,真是成了神仙了。不知为何,面对老独的时候,简旭就是可怜,而面对笑翁,简旭只有羡慕。
这时嗷嗷的几声叫,野人阿毛跑了进来,看到简旭,双手比划一番,然后看着笑翁。
笑翁也哇啦哇啦的和她对讲一番,然后阿毛又转身悻悻的走了。
没等简旭问,笑翁道:“阿毛要把你带走,她说你是她的朋友,我告诉她你是我的客人,她竟然有些不高兴了,看来她和你的感情挺深的。”
简旭道:“当初是我把她救下的,想必阿毛是心存感激,那么笑翁,晚辈看你这里山高林密,周围也无居民,一般人是很难来到这里的,阿毛是如何被人抓走的?”
笑翁道:“这个我也问过阿毛,她只说是贪玩跑丢了,才被人抓住,然后带走,可是我想,这其中一定另有原因,但阿毛在隐瞒,我也不逼问她,那是她的自由,可是我怕她会有下一次危险。”
简旭也担心,杂耍班的人知道阿毛是神农架的野人,会不会再次来此?而江小郎的人若是知道自己在这里,会不会也来入侵?自己真不想这样的清静之地,动物们欢乐的天堂被外人打扰。
第三卷 南巡记 第十七章 难题
和笑翁聊了一阵,简旭了解了有关他的一些事情,知道当年他为了修仙而来到此地,见这里仙云缭绕,奇花异草,鸟兽怡然自得,遂爱上,就此安家,避世而居,和花花草草为伴,与飞禽走兽为友,不问世事,过的悠然闲逸。
喝完神香果酒,简旭肚子咕咕直叫,饿了,这几天都没有正儿八经的吃过一顿饭,那野人阿毛,却也勤快,对自己也照顾得很好,不过就是整天的噼里啪啦的丢一地的野果,别说荤腥,连一棵大白菜都没有,果子能美容,再吃下去真要成仙了,不过不是神仙,而是仙去了。
笑翁听到简旭的肚子抗议的声音,一声哨起,从洞外嗖嗖跑进来几只白色的小猴子,它们怀里抱着一些野果,窜上高台,把野果放在笑翁面前。
笑翁笑道:“有劳了。”
那些白猴又跳下高台跑了。
笑翁把野果递给简旭,“今日竟然忘记有客到,没有准备谷类之食,先吃些果子填填肚子。”
简旭一见,妈妈,又是果子,想当年被黄世仁逼成一个白毛女,老是吃这个我会不会变成白毛男?
“笑翁平时吃什么?”简旭问,他觉得笑翁既然是人,总得吃点人间烟火,别说有肉,弄点青菜就米饭,也比整天吃野果好。
谁知笑翁竟然道:“我一个月只吃几粒米,或是一个果子,去老独那里他只吃蛇虫鼠蚁,我不行的,到星君那里,他竟然喝香灰,我还是不行,在民间走动之时,也去酒楼吃过,不过却做不来,米倒是能弄到,菜也不会太难,但是肉就不可以了,在我这里,所有的动物都是我的朋友,朋友怎么能杀害呢。”
简旭忽然问道:“既然老独师父吃蛇虫鼠蚁,不也是在杀害动物,为何笑翁能与师父交朋友?”他觉得笑翁既不允许杀害动物,又和吃动物的老独是挚友,这有悖常理。
笑翁呵呵一笑,“老独是老独,笑翁是笑翁,朋友是朋友。”
他这样的一句话,既简单又深藏玄机,简旭只能懂个大概。看来笑翁是非常容易相处的一个人,允许别人有独立的个性,或是缺点存在,怪不得叫他老仙,果然是超然物外,心若长空。
简旭又想起读心术来,“笑翁,晚辈一直都仰慕笑翁的神仙气质,更想学学笑翁的读心术,幸有老独师父亲传此功,因我不够静心,所以也就很难用成,不过我现在非常羡慕笑翁会鸟语兽言,和这些鸟兽相处的甚是融洽,想必笑翁也知道我的身世,天下何其沉重,压在我肩上,我只想多学些东西,请笑翁收我为徒,传我此技,他日也好能助我成事。”
笑翁哈哈大笑,“小子,你对阿长说是我的徒弟,这件事我还没问你呢,我何时收了你为徒呢?你现在居然还想此事,不可不可。”
简旭知道对付这样的高人,不能走正门,得需要旁门左道,道理不一定能讲通,得把他堵在一个死胡同里,道:“读心术是您教给老独师父的,老独师父又教给了我,请问笑翁,我算不算得是您的徒弟?”
这一句果然把笑翁问住,这虽然不是自己点头认可,但间接的,这小子还真就成了自己的徒弟。
简旭见笑翁语塞,知道此计管用,忽地起身,再次噗通跪倒在笑翁面前,“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然后也不管笑翁怎样拦阻,脑袋在地上就是一顿磕,反正厚厚的茅草,也磕不痛,直到笑翁抓住他的肩膀,他才停下。
笑翁道:“我可从未收过徒弟,也不知道要教给你什么,老仙我就是一个闲散之人,无事酿酒,闷了和我的这些宝贝们玩,做师父,不会。”
简旭道:“师父,只要你做什么我做什么,就可以了,不是太难。”
笑翁还是不情愿,“我可没有老独那样的好说话,你若真想成为我的徒弟,想学鸟语兽言,我得看你有没有慧根,这样吧,你若能在三天之内,知道我所有这些宝贝的名字,我就答应收你为徒。”
什么?知道这些动物的名字?还三天之内。简旭明白笑翁所说的名字不是什么猪啊狗啊的,而是像阿长、阿毛这样的名字。这个太难,自己还没有学会它们的语言,怎么和它们沟通,不去问又如何知道呢。
“师父,换个题目行吗?”简旭可怜兮兮的,又讨好的嘻笑,看着笑翁。
笑翁一摆手,“别叫师父,我还没答应呢,题目不能换,就这个。”他说完又是一声哨,扑啦啦飞进来一只硕大的白鹤,轻轻扇动翅膀,飞落在笑翁身边,笑翁坐了上去,朝简旭呵呵一笑,“我去溜达溜达,你在此闭门思索吧。”
说着,白鹤嘎嘎的一声叫,又扑扇着翅膀飞起,带着笑翁飞走了。
简旭一个人坐在高台上,看看台下的那些鸟兽,怎么能知道它们的名字?这笑翁,和老独一样,都是高人兼怪人,出了这样一个稀奇古怪的题目。他站起,在台子上溜达来溜达去,端详着这些鸟兽,想不出个好的方法,气的咕咚咚把一壶的神香果酒喝光,李白斗酒诗百篇,自己也从酒里找找灵感,灵感没找到,醉意来了,原来这酒闻着香甜,喝起来甘美,但喝多了一样醉人,而且比一般的民间之酒力道更大。
简旭眨眨眼睛,有些朦胧,走了几步,有些踉跄,摸摸身体,有些麻,支撑一阵,便直直的向后倒去,重重的摔在台上,睡了过去。
整整过了三天,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