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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一口一个老泰山,洛敏惊疑的看了洛凝一眼。只见凝儿粉腮桃红,头都低到脖子下了,再看那小子眉飞色舞占足了便宜地样子,他顿时恍然大悟。心里苦笑一声,罢了罢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我还与这小子客气个屁。他哈哈一笑,点头道:“原来如此,甚好甚好!贤婿啊,听说这一趟你又是鱼跃龙门,又是木船捞银地,咱们济宁城的百姓对你夸赞有加,这事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那可就不得了了,你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啊。”
废话,皇帝老爷子的公主。是我亲亲的仙儿老婆,我不腾达谁腾达?林大人哈哈一笑,四周望了一眼,神秘道:“老泰山你也不要担心,我从京城出发前。皇上发过话了。”
洛敏大喜,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激动道:“皇上怎么说?”
“皇上说。在济宁地地界上,三十五万两官银被人劫走,致我数万大军无米无粮,羁留京中,边关告急,洛敏实在罪不可恕。”
洛敏听得脸色煞白,一屁股坐了椅子上,林晚荣摇头叹道:“老丈人,不要怨小婿多嘴。您老人家在金陵。多大的风浪都经过了,怎么到了济宁就放弃了警惕心呢?这济宁是个什么地方,那是白莲教的发源地,水深着呢。您老人家刚直不阿,朝廷有多少人想要借机除掉你?三十五万两官银过界,你换了关文就该让他们快些滚蛋,怎么能留他们过夜呢?别人都是避之不及,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洛敏懊恼道:“我也是一时糊涂。当时那领兵之人对我说要补充粮草,否则行程就无法保证,我也是为皇上分忧才让他们驻扎一夜。哪里知道,唉!贤婿,你快说说,皇上还说什么了?”
听父亲与大哥谈起政事,洛小姐对这些并不关心,当下告辞了出去。
见老洛对皇帝忠心耿耿,林晚荣也不好意思吓唬他了:“得知官银出事,皇上当然是龙颜大怒,当场就要下旨将您老人家法办了。幸亏我与徐先生拼死相劝,在皇宫外跪了十二个时辰,皇上才火火稍平,宽限了七日。他说,若是七日之内,我们找回了银子,他便既往不咎,让你官复原职,可若是找不到,那后果就不用我说了。”
“皇上真是这么说的?”洛敏又惊又喜,叹道:“这样说来,我这次反而是因祸得福了?唉,即便是官复原职,老朽又有何面目去见皇上,去见诸位同僚呢?”
“这个么?就看老丈人你还想不想当官了。”林晚荣嘻嘻一笑,满脸地神秘之色。
“哎呀我的贤婿,你就不要与老夫打哑谜了,我把女儿都许配给你了,咱们可是一家人,你就替我出出主意吧。”洛敏也是成了精的狐狸,焉能听不出贤婿话里的含义?当下拉住了他的手,亲热无比道。
这老家伙脸皮不比我薄啊,林晚荣嘿嘿笑道:“这个么,就要看老丈人你怎么处置了。银子在济宁地界上丢失的不假,你想赖也赖不掉,依我之见,你不如上个陈罪书,老老实实将这事都揽过来。”
“陈罪书?”洛敏满脸惊疑:“若我上了陈罪书,岂不正给了诚王借口?”
“你不上陈罪书,他就没有借口了么?”林晚荣拍拍他肩膀:“老泰山你放心,陈罪书只是前奏,更精彩地还在后面呢。银子丢失了不假,可咱们花了不到三天,就把银子找回来了不是?而且你还抄了竹平县衙,抓住了一窝蟊贼——”林大人眨了眨眼,脸上浮起一丝笑意:“这伙呢,就是白莲余孽,有数千人之多。老泰山你亲率大军,冲锋在前,查抄竹平县衙,当场击杀白莲余孽数千,擒拿反贼数十名,一举拔除了白莲在山东的最后势力。银子没有丢,你还顺藤摸瓜剿灭了白莲,你说,这是过,还是功?”
洛敏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贤婿把功劳都算到我头上,我也不能客气,当下点头道:“是功!可谁知道皇上怎么想?再说,这些是不是白莲反贼还没个定数呢!”
“是不是白莲反贼并不重要,重要地是,这事有人替你担了。既掩住了天下人的嘴,皇上也能下台阶!”林大人嘿嘿笑道:“等到银子和反贼都押送京城,你再连夜上一道折子,就说虽将功赎罪。却自觉愧对圣恩,请皇上放你告老还乡。嘿嘿,你说后果会怎样呢——”
“皇上绝不会放我——妙啊!”洛敏一拍手,兴奋大叫,上上下下打量林晚荣一眼:“真个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贤婿你才去京城数月,便对官场之事如此熟悉精通,胜过老朽百倍了。”
“那是老泰山教导有方!”林大人眼也不眨的说道,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洛敏毕竟是大病初愈,说了一会儿话。林晚荣便告辞出了门来,寻了一圈,却没见着洛凝。正要回房,忽见一个小丫环跑过来禀道:“大人,大人,徐小姐有请!”
“哪个徐小姐?”林晚荣奇道。
“跟您一起从京城来地那位徐小姐啊!”小丫鬟眨着眼睛说道:“徐小姐说,她在房中等您!”
徐芷晴找我?还是在她房里?林大人嘿嘿干笑几声。脚步加快到了后院。洛凝的房间里没有灯火,似乎还没回房,倒是她旁边那间厢房里灯火通明。一个娇俏地影子映在窗纱上。
林大人一眼扫在那挺拔高耸的酥胸上,暗自吞了口口水,看胸识女人,这房里地是徐小姐无疑了。
在门上轻轻拍了两下,屋里沉默了一阵,徐芷晴地声音微微颤抖着传来:“是,是谁?”
“咦,不是凝儿?!对不起,我摸错门了。”林晚荣骚骚一笑。转身作势要走。
房门哗啦一声打开,徐小姐立身门前,银牙轻咬,小声道:“林——你,你等等!”
林晚荣转过身,奇怪的看她一眼:“这么晚了,徐小姐还没睡么?”
见他装模作样,徐小姐心里暗恨,四周打量了一眼,见空旷无人,她秀臂伸出,狠狠将他拉了进来,又啪啦一声将门关上。
“你,你要做什么?你不要乱来啊!”林大人睁大了眼睛,满面惧色,惊恐说道。
“乱来?”徐小姐又好气又好笑,恨不得上去踢他一脚:“这世界上,还有人比你更会乱来么?”
林晚荣嘿嘿淫笑道:“徐小姐,你不要揪住我的优点不放嘛。虽然我有把柄落在你手里,但是你也有漏洞需要堵上,大家彼此彼此了。”
“胡说八道,谁愿意抓你的把柄了?我又有什么漏洞。”徐小姐哼了一声,见他目光在自己胸前乱窜,粉脸阵阵发烧,急忙转过身去,心里噗通噗通直跳。二人都不说话,房间里一时沉寂之极,只剩下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
林晚荣将目光在她诱人的曲线上巡视一圈,望着她隆起的丰臀,暗自吞了口吐沫,屁股像磨盘,适合生儿子,这徐小姐还是个宜男之相,有搞头啊!
“那个,徐小姐,你深夜叫我来此,是有什么指示呢?”见徐小姐始终不转过头,林大人便放心大胆的看她,口中假惺惺说道。
“你,你不许看了!”徐小姐脸如火烧,哼哼道。
“看,看什么?”林大人不解道:“我目光正直,平视前方,什么都看不见啊!”
和这无耻人根本就无法讲道理,徐小姐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心中微微一叹,看吧看吧,反正都被他贼眼瞅了无数次了,也不在乎这一次两次了。她淡淡开口道:“林三,你今天的表现,让人震惊,以前是我小看你了。”
“哪里哪里,彼此彼此!”林晚荣嬉皮笑脸,没有一丝正经模样。
“林三,我在你心中,是怎样地印象?你能不能告诉我?”徐小姐微微叹了口气,柔声说道。
“印象?哦,大,非常的大!”林晚荣抹了嘴角口水道。
“什么大?”徐小姐疑惑道,见他神情猥琐,目光落在自己胸前,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秀脸刹那变得通红,小拳头捏地紧紧,她有一种忍不住要揍这猪头的冲动。
“林三,我愿赌服输!”徐芷晴银牙几乎要将玉唇咬破,她将丰满的酥胸高高挺起,双眼微闭,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淡淡的水滴凝结在睫毛上,声音带着微微颤抖:“给你,拿去!只求你动作快些!”
“快?快什么?”林大人疑惑不解道。
“你又要作弄我?!!”徐小姐泪珠籁籁而下,忽地双眼圆睁,怒声道:“我答应过你地条件,此刻便可兑现。你不是要摸么,那便给你了!”
见徐小姐酥胸高挺,直往自己面前送来,林大人眼睛睁得比猩猩都大,哗啦跳开两步,大惊失色道:“徐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摸你——摸你那个?请你尊重我的人格!”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 凝儿捉奸
“人格?你有人格么?你不是要摸么?你摸啊,你倒是摸啊!”徐芷晴悲愤交加,挺着丰满酥胸向他身前靠去,嘴角浮起轻蔑的冷笑,一步步向他紧逼。这一日的压抑在心头的忐忑难安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似长江决堤般喷涌而出,让人难以招架。
“你,你要做什么?”林大人惊恐的急退了几步。徐小姐似乎无所畏惧了,趁势又逼近了几分,柔软的玉乳带着丝丝的热气,灼烧着林晚荣的神经。
林大人被逼到角落,已经退无可退,徐小姐泪痕满面,逼在他身前,高挺的玉乳离他手掌咫尺之遥,冷哼道:“你摸啊,叫你摸啊,摸了我就什么都不欠你的了。”
这小妞还真够劲啊,要对老子霸王硬上弓,林晚荣也不退了,嘻嘻笑道:“徐小姐,你真的要我摸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你什么时候客气过?”徐小姐似乎豁出去了,语带悲愤:“既然输给了你,我就做好了准备,就当被蚊子叮了一口好了。”
林晚荣嘿嘿笑道:“既然徐小姐如此信守承诺,那就请你闭上眼睛好了,要不然我会不好意思的。”
徐芷晴听得悲苦交加,占便宜的是你,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当真是天下无耻之最。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心里噗通噗通跳个不停,酥胸高高挺起,等待着那鬼爪的光临。
等了半天还不见动静,正觉难奈之际。忽然一双大手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徐小姐一惊,急忙叫道:“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摸了!”林大人嘻嘻哈哈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狠住了。闭上眼睛哦,要不然我真地会不好意思!”
鬼才信你,徐小姐哼了一声,只觉得他拉着自己的小手缓缓向上,正覆盖在一片火热的肌肤上,她急急忙忙睁开眼来,就见自己小手摸在了林三身上。
“啊,”徐小姐发出一声尖叫,急急收回双手:“你,你这是干什么?”
“履行你的承诺啊!”林晚荣嘻嘻一笑:“徐小姐喜欢自作聪明。那天与你打赌,我话还未说完便被你截断了,害地我被你误会。你也不想想。我这么正经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那种无耻之事呢。”
徐小姐听得微微一愣,旋即道:“难道你不是要摸——”她脸色嫣红,不敢说下去了。
这丫头,现在反而害羞起来了。刚才泼辣的跟母猴似的。林晚荣假咳了两声,一本正经道:“摸还是要摸的。不过不是我摸你,虽然我也想。哦,哦,请原谅,一不小心说了实话。”见徐小姐杏眼圆瞪,林大人嘿嘿笑道:“昨日夜里贸然闯进你房里,实在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徐小姐怪我占你便宜也情有可原,为了表达我最真诚的歉意,今日我也豁出去了,我提的条件就是。请徐小姐也摸我一下,也占占我便宜,这样咱们就扯平了,两不相欠——唉,唉,你做什么?不要动手,我是真心实意请你摸的!”
哗啦一声脆响,一个茶盅摔在了林大人脚下,林晚荣急蹦跳开,只见徐小姐秀脸通红,眼中怒火熊熊的望着他。
天下竟有如此无耻之人,还有没有天理了?徐小姐羞愤交加,心中却升起一股难明地味道,就像一根一直紧绷的弦突然断裂了,原来这家伙不是要摸我,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胡思乱想。还想要我摸他?休想!
她脸上阵阵发烧,想起今日的担惊受怕,心中一阵阵地委屈,泪珠盈满眼眶,突然冲到林三身前,一顿小拳往他身上暴揍:“打死你,打死你这无耻的坏照西。”
感受着那软绵绵的小拳,林大人无奈苦笑,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动物,明明是你自己想岔了,现在却来怪我。
徐小姐发泄了一阵,心中舒坦了几分,忽觉一阵奇怪,平日里只占便宜不吃亏的林三,今日如何这般老实任自己暴打了?她急急抬头,只见林三靠在墙上微笑着,眼神中却有挥不去地疲惫之色。
“你,你怎么了?”徐小姐心中一阵忐忑,急忙停住了拳头,往自己手上看了一眼。这家伙皮糙肉厚,我这几小拳还不够他挠痒痒的,应该打不坏他,他如何就成了这个样子。
林晚荣微微一叹道:“没什么,就是有些累了。”
徐小姐愣了愣神,望见林三干裂的嘴唇,疲惫地眼神,心中忽然一紧,小拳头再也砸不下去了。从京城里日夜兼程的赶来,一刻不停的查看现场、演算推理,又要在这微山湖里大海捞针的寻银子。鱼跃龙门,木船起银,说起来都简单,可谁知道林三付出了多少心血啊!这三天里,他就像个铁人一般,一刻也未歇息过,千斤重担都压在他一人身上,就算是铁打的也熬不住了。更可恨的是,平时里只见这家伙嘻嘻哈哈,也不知道这些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徐小姐沉默良久,偷偷的收回小手,偏过头去轻声道:“你,你快些坐下歇歇吧。”
“不好吧,这是你的闺房,孤男寡女地,说出去不好听啊!”林大人愁眉苦脸道。
“你,”这人天生就是无耻之徒,一说到占便宜的事就来劲了,徐小姐气得酥胸急颤,指着他鼻子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要不想在这里呆,那你就快些出去,免得我污了你的眼睛。”
情况很严重,不留下不行啊!林晚荣嘻嘻一笑,一屁股坐在了桌前,嬉笑道:“那我就留下了。难得徐小姐如此好客,怎么也要给个面子不是?唉,有茶没有,上点香茗!最好再来点点心。闹了半天,我饿了!”
这家伙打蛇随棍上,还真没拿自己当外人,徐小姐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我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一个难缠的人呢。她苦涩摇头,瞪他一眼,转身沏茶去了。
今天是真累了,从早忙到晚,又是极度的精神重压。林晚荣坐在桌前打着盹,偷偷打量徐小姐忙碌的背影。如墨地青丝高高盘起,一根玉钗随意的横插在发髻之上。简单而又温馨。一身得体的紫色罗衫褶裙,掩映住她惹火的身材,将她美妙地身段勾勒的前凸后翘,诱人之极。想起方才的打闹,林晚荣也忍不住的摇头轻笑。这小妞不仅身材好,脾气更妙,给人的感觉。真的很特别!
“你看什么?”见他贼眉鼠眼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虽然明知道他在看什么,也不知道这样被他打量了多少次了,徐小姐心中还是禁不住的慌乱,将新沏的香茗和点心放在他面前,重重的哼了一声道。
“看你啊!”林晚荣嘿嘿一笑:“徐小姐你千万不要误会,像我这样地人,早已超脱了低级趣味,纯粹是抱着一种欣赏的态度观赏美丽事物的——徐小姐能不能坐地近一点。让我以艺术的眼光鉴赏一番?”
“你要死了!!鉴赏你个头!”徐小姐粉脸一红,忍不住哼了一声,对这人的言论直接无视。你超脱低级趣味?我看是低级趣味都比你高尚!
林大人揭开茶盅轻啜一口香茗,一股淡淡的芳香扑面而来,入口微苦,再嚼则甜,正是上好的雨前龙井。他吃了两口,啧啧叹道:“好茶好茶。没想到徐小姐也备有这么好地龙井,看来下次还要找你吃茶了。”
“你想的倒美!”徐小姐轻轻道:“这是爹爹让我带给洛世伯的上好杭州龙井,是皇上赏给他地,总共不过七八两而已,我嘴馋,就偷偷的克扣了些。”
“你嘴馋?”林晚荣奇道:“没想到徐小姐还有这爱好!我也嘴馋,你能不能再为我克扣一些?”
徐小姐瞪他一眼,脸上微微发赧,哼道:“谁为你克扣了,尽想的美事,你下次再来喝一次就没了。”
再喝一次就没了?可惜,可惜了。林晚荣抱住茶碗又喝了两嘴,入口生香,芳甜四溢,三两下便茶杯见了底。
有这么品茶的么?抱准了就死喝!徐小姐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一个牛啃牡丹,根本不懂什么茶道。她不声不响为他续上一碗,坐在身旁看他喝了几口,才开口道:“你觉得怎么样了,还累么?”
“有香茶美人相伴,感觉好多了。”林晚荣打了个呵欠笑道。徐小姐轻呸一声,懒得理他了,室内气氛沉寂之极。
他二人不是打架就是吵架,一路走来已经习惯了,眼下同处一室静坐一起尚是首遭,不仅林大人不习惯,就连徐小姐也感觉气氛怪怪的,让她心跳加速了无数倍。她偷偷瞥了林晚荣一眼,见他长衫散乱,好几处都挂破了,心知是方才自己与他打闹时所致,脸上微微发烫,樱唇轻启,小声道:“你,把衣服脱了!”
林大人正含在嘴中的香茗一口喷出,睁大了眼睛小心翼翼道:“不,不是吧,我还没做好准备呢?!要不你先脱吧!”
“你说什么?”徐小姐粉脸通红,恼声道:“你心思龌龊,整日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我是见你衣衫挂破,才好心帮你,哪知你,你,恼死我了!”她恨恨的偏过了头去,对这无耻之人恼怒到极点,恨不得踢他几脚才解气。
这丫头怎么不说清楚呢,害我白欢喜一场,林大人老脸一红,急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回去让凝儿补上就行了,顺便叫她把衣裳脱了,我也给她补补。”
徐小姐倏的站起,秀眉微扬道:“我做的事便由我来承当。你这衣服是我撕烂地,自当我来补好,若是不然,凝儿问起。你如何回答?我可不想因你而让凝儿对我产生误解。”她说着,已走到林晚荣身前,银牙一咬,小手伸出拉住他长衫。将他纽扣解了开来。
“真的不用了。”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女儿幽香,望见她丰满挺拔地身材,林大人忍不住的一阵心猿意马,眉开眼笑道:“我回去就跟凝儿说,是不小心让树给撞上了——”
徐小姐气得狠狠打他一拳:“你要骗凝儿?我最讨厌你们这些油嘴滑舌欺骗我们柔弱女子之人,脱,快脱!”
暴力,真够暴力!林大人强忍了笑,任她解去自己长衫。
见林三穿着贴身短衫嬉皮笑脸站在自己面前,徐小姐握住他衣衫。心里急跳,慌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