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影片结束,当众人纷纷从座位上站起,喧闹不已的时候,林子夜才幽幽转醒。
:
第五百八十四章 不是所有事都能果断抉择()
“小弋……”
慵懒的林子夜伸了个慵懒的懒腰。 w w w 。 。 c o m
“恩?”
“他们两个最后怎么样了?”林子夜问道。
“喂子夜,你看电影都能睡着,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看个其他的片子,害我一个人又看完了整部悲剧。”易章弋摇了摇头说道。
“赶紧回答我啦”林子夜撒娇说道。
“已经回答过了,这是个悲剧,杰克最后沉海了,肉丝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易章弋带有一丝开玩笑的说道。
“哈?”林子夜瞪着眼睛看着易章弋。
“他们没能在一起,我想肉丝不会很幸福。”易章弋终于说了实话。
林子夜叹了口气,说道:“如果那两个人换成我们的话,你会像杰克那样,让我活下来么?”
易章弋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应该会。”
“什么叫‘应该会’,不是应该不假思索,斩钉截铁的说‘会’么?”林子夜对易章弋的回答有点失望,说道。
“不不不不,”
易章弋连续说了四个不字,然后说道:“子夜啊,如果一个人连这种事关生死的事情都能够不假思索的回答你的话,只会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就是那个人在胡说八道,第二种,就是……”
易章弋忽然想不出这第二种是什么了,于是说道:“第二种是,其他。”
“其他是什么?”
“不管其他是什么,总之,能够果断而且肯定的回答你这个问题的人,绝对不是因为爱你。”易章弋总结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把这个问题仔细想过了之后才告诉你答案的,就在刚才的那一犹豫之间。”易章弋解释说道。
如果是为难当头的话,易章弋自然什么都不会考虑,直接选择让林子夜活下去,但既然只是一个假设,易章弋便要针砭时弊了。尽管自己针砭过后,还是会选择让林子夜活下去。
这两种情况的区别,就在于那一瞬间。
林子夜两根纤细的食指互绕,对易章弋说道:“那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想,如果我丢下你独自逃命去,下半辈子我定然会生活在深深的内疚当中,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心爱的人奉献自己呢?”
易章弋笑了笑,说道。
易章弋心说,但凡一个有感情的人,在做出这种选择的时候,势必要考虑一下才算真情意,不然,不经过自己大脑思考的盲目回答,又有何价值可言呢?
林子夜没有说话,不过她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微笑,这种笑容是易章弋梦寐以求的,见到这种微笑,易章弋内心升腾出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大抵,这就是所谓的责任吧
和林子夜出了电影院,林子夜都没有说多少话,易章弋心想,她应该在想些什么吧,她能想些什么呢?
而林子夜心却想,这样富有责任感的男人此时还不完全属于她,要知道,在易章弋还没有向潇潇正式提出分手要求的前提下,自己都不算拥有易章弋。
如果易章弋能尽早和潇潇提出分手的话,那就好了,自己可以不用有这么多的顾虑。
想到这里,林子夜偷看了一眼易章弋,易章弋目视前方,似乎没有发现她在偷看他。
林子夜撇了撇嘴,然后对易章弋说道:“小弋,五点半快要六点了,我的生日也就剩下最后六个小时了,我们还应该做点什么呢?”
“这就要取决于你了,我私自决定不了你的喜恶,说吧子夜,你想做点什么?”
“看,烟花”林子夜说道。
“看烟花?”易章弋心说,这林子夜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发现易章弋呆住了,林子夜碰了碰他的肩膀,对他说道:“往后面看”
易章弋扭过头的时候,天空中很好绽放出了一朵烟花,像蒲公英。
“卧槽,还真有。”
易章弋不禁感叹,这不逢年,又不过节的,放哪门子烟花呢
这烟花仅仅放了六七个,接着就没了下文。
“小弋……”林子夜说话的时候,挽住了易章弋的胳膊。
坏了
就在感觉到林子夜的胳膊附在自己的胳膊上的时候,易章弋就感觉事情不妙。
林子夜一定是要让自己给她弄烟花放一下。
接近十二月份,天变短了,才不到六点就黑了下来。所以这时候,天上若是有点什么动静,那将会是很好的事情。
没错,林子夜就是这么想的。
“告诉你,没得谈”易章弋很霸气的对林子夜说道:“你难道不知道,不逢年不过节,放烟花的话,是很不吉利的么?”
“那刚才天上怎么会有烟花呢?”林子夜问道。
“这……”
易章弋没想到林子夜会这么问他,一时间语塞了起来。
“哈哈,说不出来了吧,小弋,你果然是在骗我”林子夜抓住易章弋话里的漏洞,说道。
“不子夜,我没有骗你,他们之所以会在这种时候放烟花,就表示……”易章弋眼睛一转,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定一般,说道:“就表示他们命硬,想自杀了”
林子夜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显然不相信自己的鬼话。
“子夜……”
好吧,易章弋承认自己在林子夜面前无法将骗局长久的维持下去,于是便以央求的语气说道:“子夜,放烟花实际上是很隆重的事情,不可这么儿戏,你也知道,烟花,是需要点燃的,如果稍有不慎,很可能造成火灾,我们当然不会因为火灾而有一点伤害,不过威胁到其他人的安全的话,我看还是不要弄了。”
易章弋的话,主要是在劝诫林子夜‘收回成命’,所谓的理由,则一半是真,一半是编。
“可以是可以,不过,咱们浅尝辄止”易章弋终于妥协,然后就陪开心到不行的林子夜去烟花店买烟花了。
……
“子夜,不是说好了浅尝辄止么?”易章弋问道。
面对地上成堆的烟花,易章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进入烟花店后,林子夜像是女人逛服装城一般,见什么拿什么,好像跟不要钱似的,当然,易章弋不在乎钱,但他在乎对周围人的影响。
付过钱,在店主一不留神的情况下,林子夜将那些烟花全都转到了腰带之中,在店主诧异的眼神之中,二人离开了店面,飞到了一处空旷之地。
站在空旷之地,四周一片荒凉,在这里放烟花的话,应该别有一番风趣而不至于吵到别人,还不至于给警察叔叔增添负担。
为了林子夜,易章弋还真是煞费苦心。
因为买的很多,所以,烟花一时半会儿还放不完。
易章弋生平第一次见到烟花有种想吐的感觉,那硝烟的气味嗅到鼻子里,比死还要难受,而林子夜却玩的乐此不疲。
得,她喜欢就好了,更何况,这是她的生日,每年也就这么一次而已,易章弋忍也就忍了。
“小弋”
“啊?”
“你也一块来啊”林子夜向易章弋招了招手。
“我就不了,子夜你好好玩,玩过瘾就好……”易章弋摆了摆手,就要拒绝。
然而,不等他说完话,易章弋就觉得的手里一重,一个硕大的呲花就降临在了自己的手上。
喂,这呲花真的不会出人命么?
易章弋拿着呲花,一边无奈的看着林子夜。
“怎么,还需要我给你点上么?”林子夜反问易章弋说道。
易章弋摇了摇头,表示这点小事用不着劳师动众,要知道,此时的易章弋可是自带火种的。
右手一伸,手指上便啵的一声爆出一丝火苗,易章弋将呲花靠近火苗,火苗瞬间被点燃,呲呲呲呲,从烟花的头部发出了绚丽多彩的颜色。
“怎么样,好看吧?”
林子夜说话间,用手中的呲花点燃了地上的冲天炮。
啾……啪
又一个礼花在天上绽放开来……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结束,要不是买来的烟花放完了,林子夜决不罢休。
易章弋摇了摇头,肚子此时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咕噜……
“子夜,我饿了,正好烟花也没有了,咱们吃点东西去”易章弋提议说道。
林子夜眼睛转了转,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吃完东西后,咱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好”易章弋直接回绝了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子夜啊,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我才不会扫你的兴陪你玩烟花,当然,我不是觉得烟花不好,我是觉得,在你所视为的这极为重要的时刻,应该做点其他的,不然不会记忆深刻。”
“是么?”林子夜皱着眉头问道:“那么,我们该做点什么呢?”
“你最想做什么?”
“放烟花啊”
“当然是除了烟花以外啊”易章弋抚了抚额头,对林子夜表示很伤脑筋。
“这我就没有想过了,小弋你有什么建议么?”林子夜问道。
“这个,看……”易章弋准备说‘看电视’的,但又怕林子夜又会像看电影那样睡着,于是说道:“看情况吧,我们吃完饭说不定就能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林子夜点了点头,二人随后便去往了距离此地最近的烧烤摊上吃起了烧烤。
:
第五百八十五章 契奴()
当然了,林子夜是不吃烧烤的,易章弋自然为她配备了最为便宜且最喜欢的可乐和冰激凌。
到底是妖怪,吃这种东西都不会拉肚子什么的,易章弋作为半个妖怪,在这点上来说,深感自愧不如啊
晚饭吃过之后,就已经是九点多了,林子夜的肚子自然又是满载而归,而易章弋所吃的烧烤就不那么讲究了,作为半个妖怪的他,对食物的敏感程度也有了一定的增强。
这烤串一定是放了一些时日,不然绝不会这么难吃,当然,对于普通人来说,在孜然和调味的蒙蔽下,自然吃不出这烤串与平时的不同来。
“我想我们还是回去吧,刚才我想过了,只剩三个小时的时间,就算是在外面逛街,感觉也没什么意思,除了脚累一点以外,”易章弋分析的头头是道。
“回去啊……”林子夜眉头皱了一皱,好像不太情愿。
“对,回去……对了,我教你打扑克吧”易章弋忽然说道。
“斗。地。主还需要三个人呢,我们只有两个,能玩什么?”林子夜吃惊的说道。
“哇,看不出来,子夜你还是混斗。地。主圈的,没看出来。”易章弋不禁惊呆,知道林子夜学的杂,居然杂到了涉及扑克牌的方面。
“那……”易章弋想了一想,“我教你牵骆驼怎么样,这个比斗。地。主有技术含量多了”
牵骆驼,史上最简单,也最为考验运气的一种扑克玩法:一人随机出一张牌,直到出现一样的牌,后者可以将两张牌之间的牌拿走,然后继续出牌,直到一方将扑克牌送完为止。
“这个我还真不会,那我们回去吧”林子夜兴冲冲的说道。
林子夜就是这么一个人,对于未知事物总有尝试的欲望,可如果她知道了‘牵骆驼’只不过是最简单,最幼稚的扑克玩法,她会不会生气然后打我?
一切都未可知,不过,易章弋是不打算再逛下去了,感觉没意思是其中一方面的原因,另一个原因是,自己想要抽空将自己想对林子夜说的话,在这个林子夜认为最重要的时间内说给她听。
所以,回到宾馆之后,才是颇为正式的二人世界,没有周围的因素打扰,在最后的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易章弋想给林子夜一个记忆深刻的生日。
顺手在宾馆下面的便利超市买了一包扑克牌,二人便上了楼。
还是原来的售货员,在将机打票递给易章弋的时候,脸不由自主的朝别的方向扭过去,显得很不自在,不过,在易章弋看来,在这很不自在的前提下,隐藏了一种待人接物的宽容与忍耐,对自己对大家都好的现象,这是易章弋希望看到的。
易章弋只是单纯笑了笑,便走开了,没有说任何废话。
“牵骆驼呢,不止是单纯的牵骆驼,其中蕴含的哲理是你无法想象的,那么好,我们现在开始发牌”
易章弋担心问题过早发生,于是在讲述游戏规则之前,先将林子夜弄迷糊了。
林子夜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然后接过易章弋的一张牌。
“总共五十四张牌,除了鬼牌,一人二十六张,来,我替你把它分好”易章弋迅速的将牌洗好,并且分成了均匀的两堆。
将其中一堆牌递给了林子夜后,易章弋又开始发话了。
“内个啥,在发牌开始,为了游戏的公平起见,我们把手中的牌重新洗一下,而且,每次从骆驼队中牵出牌来,也一定要洗一下,不然就有失公平了”易章弋解释说道。
“哦。”
刷刷刷……
扑克牌在林子夜的手中上下翻飞,最后,扑克牌背部朝上的落在了林子夜的手里。
“我好了。”
我去,不愧是巧手
易章弋被林子夜的这手技能惊呆了,问道:“你认识高进么?”
高进,大家自然知道他是谁了,赌神,那玩牌切牌的技术可是有迹可循的
“什么高进?”林子夜自然很是茫然。
“那子夜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手的,我怎么不知道?”
“半年以前就会了,那时候,‘子夜’还活着……”林子夜说道。
林子夜口中的‘子夜’想必大家也不会感到困惑,那便是现在林子夜的前身,得了无法救治的病症,而最后不得不和‘阿茶’合体,成就现在的‘林子夜’。
“哦,是她教你玩的啊”易章弋说道。
林子夜点了点头。
似乎是因为提起伤心事,所以林子夜眼神中透出一种悲伤,正所谓,生日这种特殊的时刻,只有开心作祟,哪容悲伤猖獗?
“好吧,我们开始吧,不是说子夜你切牌的技术好久可以胜我的,告诉你,我在牵骆驼界可是有一定的声望的”易章弋自吹自擂的说道。
先不说易章弋‘牵骆驼’的技术怎么样,如果易章弋不这么说的话,很难将林子夜从刚才的悲伤情境中拉出来。
“哼,我不信”林子夜那股不服输的气立刻被易章弋这句话勾起来了。
看来很有成效
“出于高手的缘故,我先出吧”易章弋说道。
虽然牵骆驼谁先出和谁后出牌没什么区别,但还是有略微的不同的。
先出牌的话,很可能被后出牌的将牌牵走,就是这么个不同。
“好啊”
易章弋啪的一下,甩出一个红桃五来。
“红五”
随后,林子夜也甩了出来。
“黑五”
额……不会这么巧吧?
易章弋看了看林子夜的手,确实没有耍什么把戏。
“好了好了,你牵走吧”易章弋摇了摇头说道。
林子夜将两张牌收了起来,然后洗了一下,便开始走牌。
“梅花十”林子夜说道。
易章弋跟着林子夜的节奏,迅速将牌甩了出去。
“方,方片十?”易章弋看着自己的牌愣了起来。
“啊……运气居然会那么好,不行不行”
林子夜看着易章弋将两张牌塞到自己的手中,洗牌,大感不爽。
“你出”林子夜说道。
易章弋考虑了一下,将牌反复切换,切的再也不能再乱的时候,甩下一张牌。
“梅花Q”易章弋说道。
林子夜接着下。
“红心Q”林子夜也吃惊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居然再一次的和易章弋的牌一样了。
还没有将两张牌收起来,林子夜便夺过易章弋的牌看了起来。
“做什么?”易章弋没有阻止,而是问道。
“看看……”
林子夜仔细看了看双方的牌,确实是一副牌,没有一张是相同的,洗的很乱,彼此之间没有规则。
“我不信会这么邪乎……”易章弋望着林子夜手中的牌说道。
林子夜将牌还给易章弋后,笑嘻嘻的说道:“小弋,我们再来,我不相信咱们会那么有缘分”
易章弋狐疑的看了一眼林子夜。
如果这是一种缘分的话,有什么不好呢,而林子夜却愣不相信这是缘分。
好,那就继续吧
接着,他们玩了十几把,结果都出的是一模一样的牌,易章弋这下算是惊呆了。
然而林子夜似乎是知道些什么似的,然后向周围的空气说道:“出来吧,不要和本公主躲猫猫了”
易章弋惊呼道:“子夜,这个地方有人么?”
林子夜点了点头。
“怎么我没发现,子夜,你不会是在吓唬我吧”易章弋问道。
“小弋同学,你就等着看吧,会有惊喜的。”林子夜满心欢喜的说道。
接着,易章弋便瞪大吃惊的面孔看着自己面前,渐渐现出了一个硕大的轮廓。
“妖怪”易章弋顿时警戒了起来,然后不由自主的站在了林子夜的面前。
“你是谁?”易章弋向他问道。
那东西有两个发着绿光的眼睛,皮肤的质感像是树皮,身量高大,比易章弋要高出两个头左右。
易章弋之所以不把眼前的‘东西’当成人,是因为它不具备人的特点,只能说有一个勉强的人形罢了。
那东西看了一眼易章弋,似乎没有打算和易章弋说话似的。
这时,林子夜开了口。
“小弋,你不要紧张,它是自己人”
“自己人?”
易章弋十分疑惑的说道。
林子夜点了点头然后解释说道:“它叫‘诺’,是我父皇的贴身契奴,平日里绝对不会离开他的身边的,但今天不同,想来是我父皇派他过来给我送生日礼物的……”
“契奴是什么东西?”
易章弋问道。
嗟
易章弋话刚说完,这个叫做‘诺’的契奴便向易章弋发出了一声叹息。
“说了它是契奴,不是东西,你还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