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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的理由是,直觉告诉易章弋,这货可能是个变态,喜欢用用人的血液来作画,说不定他现在身上的颜料,都是血呢
想到这里,易章弋赶忙向冯创走了过去。
“大哥好,我是冯嗣的同学,请多关照”
易章弋将手伸了出去,想要以示友好,另外一个目的,易章弋想要靠近他,用敏锐的鼻子嗅嗅他身上的‘颜料’是不是血液。
然而,冯创似乎很不乐意和易章弋握手,身体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让易章弋扑了个空。
易章弋尴尬的抽回了手。
“别介意啊老三,我哥呢,主要是怕自己手上的颜料沾到你的手上,弄的你还要去洗手……”
冯嗣赶紧打着圆场的说道。
易章弋挥了挥手,“没事,这都小事,小事……”
对了,据顾自如讲,这冯创应该还有一个年轻道士跟班,现在也没有啊
“二哥,”
易章弋悄声的对冯嗣说道:“你大哥平常作画都是一个人么,有没有佣人,或者跟班什么的?”
冯嗣摇了摇头,回答说:“没有啊,他一直是一个人……”
这下难办了。
易章弋心道,都怪自己来的太过匆忙,都没想到应对这种特殊情况的方法。
冯创和冯嗣说了几句悄悄话,便往楼梯上走了,临走也没有看易章弋一眼,易章弋感到颇为不爽。
相信他们两个的悄悄话肯定又是老生常谈的话题。
“那时间不早了,二哥,我就回去了”
见没了目标,易章弋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因为易章弋觉得,待的时间越久,莫名的压力感也就越强。
“早呢”
冯嗣严肃的说道:“怎么着也要吃了午饭啊”
“不了,早上吃的饭还没有消化,中午就不吃了,空着肚子晚上吃”易章弋回道。
“那等晚饭之后你再回去呗,反正下午都没课了”冯嗣坚决挽留的说道。
易章弋笑了笑,“多谢二哥美意,我答应了大星今天下午要陪他打游戏的,不能失约啊”
“啊?”
冯嗣笑了笑,“那好吧,反正你交通便利,什么时候来这里,二哥都欢迎”
易章弋连连点头,接着,就和冯嗣走出了别墅。
“拜拜”
“拜”
……
“看那家伙,不像是个喜欢杀人的人啊……”
易章弋坐在树荫下,将小盒子从口袋里掏了出来,对里面的女鬼顾自如说道。
顾自如没有回答易章弋的话,易章弋以为她是在里面睡着了,于是摇晃了几下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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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故事中的故事中的故事()
“不要晃啦,我能听到你说的话……”
小盒中的顾自如头晕目眩的说道。
易章弋停止了摇晃,对顾自如说道:“那你对我刚才的疑惑有什么看法呢?”
顾自如依旧是沉默,易章弋感觉到并不简单,所以,他打算用话来激一下顾自如,看看会有什么效果。
“即便你欺骗我千百遍,我待你,依旧是好朋友……”
易章弋意味深长的吐了一口气,对顾自如说道。
易章弋既然认为冯创并没有杀人的动机以及可能性,而这顾自如还时不时的吞吞吐吐的,易章弋便顺理成章的想到,顾自如可能向自己撒了谎,至于是什么慌,易章弋还不知道。
总之,试过才可能知道真相。
“对不起嘛,我骗你是有原因的……”顾自如委屈的说道。
“你果然骗了我”
易章弋骇然,自己这么用心的去帮她完成未完之事,而顾自如却吞吞吐吐的欺骗自己,真是不能忍。
“啊……说漏了……”顾自如这才意识到言多必失,赶忙捂住了嘴巴。
“要不是我这么激你,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和我坦白,说吧,你骗了我什么事,或者说,你瞒了我什么事……”
易章弋双手互搭,气呼呼的和顾自如说道。
顾自如想了一想之后,似乎下定了决心,便对易章弋坦白道:“那好吧,我向你坦白……”
易章弋仔细聆听之后,竟是大跌眼镜,如果顾自如不坦白的话,任自己猜多长时间,都不可能猜到这么不可思议的事。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针对冯创的?”易章弋换了一种问法,对顾自如问道。
顾自如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那好吧,既然你有这般苦衷,我就先替你把你父母救出来好了”
易章弋咬着牙说道。
顾自如同意了下来。
在顾自如的吐露下,易章弋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这件事最初的目标,事实上是冯创,而始作俑者呢,便是自己所谓的二哥,冯嗣了。
冯嗣假装无意间向易章弋说出,冯氏集团内有鬼出现的事实,让易章弋产生了好奇心,从而,具有助人为乐精神的易章弋,便会顺理成章的查看此事。
之后,易章弋便会和冯嗣一块出现在冯氏集团,更加理所应当的见到女鬼顾自如,经过女鬼顾自如的挑拨,易章弋会直接针对起冯嗣的大哥冯创来。
如果顾自如不坦白的话,易章弋会‘理所应当’的找到一些杀害了顾自如一家的证据,进而作为发现证据的证人指认冯创作案。
起初,易章弋有些不太理解整件事的个中原委,但当顾自如说出杀害自己一家人的真正凶手时,易章弋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是冯嗣,指使杀掉顾自如一家的人,便是冯创的弟弟,冯嗣了。
顾自如说出这话的时候,易章弋怎么都不会相信,直到顾自如说,事实上冯嗣是自己的初恋时,易章弋才开始慢慢接受这种设定。
高中时期,冯嗣与顾自如同读一所学校,冯嗣大顾自如一岁,是顾自如的学长。
顾自如一直暗恋着帅气的学长冯嗣,后来有一天,冯嗣竟无端端找上了她,自此两个人出双入对成就了一段短暂的佳话。
直到一天,冯嗣对顾自如说了一件事,让顾自如开始逐渐讨厌他了。
冯氏集团准备建造总部摩天楼,因而购买了一块地皮,而顾自如家恰好就在这一块地皮的范围之内,因为迟迟不肯同意拆迁,于是冯嗣便开始调查顾自如家的户口,想办法搞定一切。
得知顾自如与自己上的是同一所学校,于是便想方设法接近她,巧合的是,顾自如居然暗恋自己,冯嗣没用什么计策就将顾自如手到擒来。
冯嗣起初想到,与顾自如关系搞好的话,便可以顺利实施计划了。
没想到的是,顾自如得知一切,竟想着要和他分手,冯嗣气急了,于是雇人一把火烧掉了顾自如的家,并吩咐,如果有人从里面跑出来的话,就杀掉。
于是,一家三口就在这种情况下被杀了。
因为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而被杀,顾自如一家成了冤鬼,徘徊在附近不肯离去。
集团大厦拔地而起之后,顾自如一家查到了幕后黑手就是冯嗣,因而,准备在他来到集团的时候,将他杀掉。
没想到冯嗣因为身上佩戴着开光的护身符而躲过一劫,自此,冯嗣高薪到了一个年轻但法力高深的道士,将他们一家三口全都降服,并且用顾自如父母作为威胁,让顾自如替他做事。
那么,为什么冯嗣想要借易章弋之手除掉冯创呢?
原因很简单。
冯嗣的老爸年事已高,准备将集团交给冯创来管理,而冯创醉心于画画,对集团丝毫不感冒,让冯父非常不满,但即便如此,冯父也不肯将集团交给冯嗣管理,于是,冯嗣便想出了一计,只要除掉冯创,冯父没道理不考虑自己了。
然而,冯嗣的计划,都在顾自如坦白之后,完全泡汤了,以为有易章弋的关系,易章弋是不会让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发生的,易章弋更是要让冯嗣付出代价,替顾自如讨回公道。
然而,易章弋不明白的还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为什么要让自己来作为揭发冯创犯罪事实的人?
第二件事是,冯氏集团十四层楼的那一堆能源晶石,摆明了是要给自己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总之,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一切要等到解救完顾自如父
母鬼魂之后才可以考虑。
易章弋没在冯嗣家的大别墅感应到有道士的存在,大概是因为冯嗣没有了威胁,便让那个道士放假了吧。
但毕竟顾自如父母的鬼魂还留在年轻道士手上,他们之间肯定还有来往,对,从现在开始盯着冯嗣,就一定能找到道士的所在位置。
于是,易章弋再度悄悄溜到了冯嗣的家中。
功夫不负有心人,易章弋连续逃了三天的课,终于在第三天晚上等到了目标。
道士着装的年轻人来找冯嗣,待到道士从别墅内走出时,易章弋嘴角欠起一丝微笑。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顾自如对易章弋温柔的说道:“我把实情都告诉你了,我现在能够相信的也只有你,我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让我父母的灵魂得到解脱,好么?”
“当然了,你的坦白是对的,听你这么说,我才真正了解到冯嗣是什么样的人,我不会令你失望的”
易章弋肯定的说道。
说实在的,帮助顾自如办成这件事,并不是很困难,不过,易章弋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原因自不必说。
先是苏唐离宿舍而去,接着是冯嗣,这么阴险的一个人,他平时的温柔,随和,助人为乐,都是装出来的吗?
易章弋不相信,不过事实也无法抵赖。
这道士也真是的,居然选择步行回家而不是打个车什么的,害的易章弋在天上也不能好好的飞,一飞一停,一飞一停的。
好在,道士的家离这里也不很远,所以,在十分钟后,道士抵达了自己的家。
“原来住在这里,看我不好好整治一下你”
易章弋掰弄了几下手,向顾自如问道:“你要我怎么收拾他才好?”
“先把我爸妈的灵魂救出,之后在考虑收拾他”顾自如回话道。
顾自如的回答令易章弋很是满意。
毕竟,顾自如这么回答,说明她很看重亲情。
“好吧,看我的”
易章弋飞身下去,在道士门窗附近下落。
说也奇怪,这个年轻道士所住的地方,并不是什么高楼大厦,而是很接地气的平民屋,大抵道士都喜欢住这种房子吧,就像贾道德的家,是一个四合院。
这样也好,更加方便观察里面的状况了。
易章弋窥了进去,看见那道士就爱你外套脱在了衣架上,独自走到了众多神位面前。
神位面前有着两个崭新的酒坛子,坛子被黄符纸所封,那大概就是关着顾自如父母鬼魂的酒坛子吧
易章弋正准备对他进行一个调虎离山计,之间年轻道士从旁边的香坛处拿出三支香来,点燃,插在了香炉上,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
道士对这两个坛子说道:“二位莫怪,将二位囚禁于此并不是我的本意,希望日后能够有幸将你们超度,即便不能如此,也希望二位不要将罪责强加于我,我是只拿钱办事罢了……”
易章弋将道士所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个全部,心道,虽然这道士很是可恶,但俗话说得好,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何况,道士的本分是捉鬼收妖,将鬼魂收在酒坛中很是稀疏平常。
不过,收服恶鬼也就算了,这顾自如一家的鬼魂只不过是有些怨气,因此而将他们收服的话,易章弋是不会忍的
易章弋放弃了用计,对付在这种人,不值得自己用计。
易章弋敲了敲门,道士则应声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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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七七火阵()
道士不认识易章弋,还以为是生意上门,于是开门便问:“你是来问卦算命的,还是来看风水的?”
易章弋摇了摇头,“都不是,我能进去谈么?”
道士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让了一道,将易章弋迎了进去。
“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并说明来意”道士信意说道。
于是,易章弋便坐在了道士的对面,道士则坐躺在了用来放松身心的皮椅上。
“来意,喏,那就是来意”
易章弋反手一指牌位前的两个酒坛子,摊开了话题。
道士登时站了起来,双目圆睁的说道:“这么说来,你和这件事有关?”
易章弋点了点头。
“难道,你就是他口中的那个异能高手?”道士顿时警惕了起来。
“他?”易章弋挑明了说道:“你直接说冯嗣多好?”
道士顿了一顿,对他说道:“原来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看来,是有人故意走漏了风声”
道士的眼神一直盯着易章弋的口袋,不得不说他的这双眼睛很毒,知道易章弋这口袋之中装有什么。
难怪冯嗣会这么重用他了,道行应该要和贾道德的不分上下才对。
为了不让道士再继续盯着顾自如的鬼魂看,易章弋转过了身体,背对着道士,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你准备怎么做呢?”
“是直接将那两个坛子拱手送我,还是和我打一场,然后被我抢走呢?”易章弋直白的说道。
易章弋不会相信这个道士的道行即便再怎么高深,也绝对没有和自己抗衡的实力。
“没有转圜的余地么?”道士不带一丝情感的说道。
易章弋摇了摇头。
“那就只好打一场了”
道士伸手自然的取下挂在墙上的桃木剑,决定和易章弋撕破脸皮。
“木剑?”
易章弋轻松的笑了笑,“就凭它,也想要伤到我?”
“别不服气,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冯少说的那般神通广大”道士眯了眯眼,挥舞了几下木剑说道。
易章弋惬意的说道:“好啊,我也想领教几招”
说罢,易章弋就伸出两个手指朝他勾了勾手,准备开打。
“慢着”道士打了个停止的手势,说道。
“怎么,准备和解了?”易章弋试着一问。
“不,我的意思是,换个空旷的地方打,我不希望因为我们的打斗,而损坏这里的家具……”道士坦白道。
“看来你很懂得享受,很喜欢那张皮椅……”易章弋如是说道。
道士好不吝啬的回答道:“对啊,那张皮椅买来不久,具有按摩功能。”
“哦?是么,我能坐一下么?”易章弋故作吃惊的说道。
“可以”
道士拍了拍脑袋,现在到底在说什么啊
“坐可以,但你保证坐了之后,不准将那两个魂魄救走”道士考虑了一下说道。
“哎呀呀……”
易章弋发动了青之痕,很轻易的在道士的脑门上弹了个脑嘣儿,说道:“这样不好吧,你也太会做买卖了,坐一下的代价也太大了”
易章弋在弹过他的脑嘣儿之后,回到了原地,道士愣了愣神,当他反应过来之时,惊讶的问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不是想领教我的高招么,刚才的一招也算,你有没有体会到我们之间的差距在哪里呢?”易章弋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是有些明白,不过我不甘心就这么认输,我们出外面打吧,这个时候,外面的人不多,正好能放开手脚的打”
道士对易章弋刚才的一招心有余悸,但不服输的性格让他将暂时的心悸忍了下来,将桃木剑横在身前,面对易章弋依旧叫嚣不已。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我就陪你玩玩好了,不过,这酒坛子我是一定要拿走的,你要有所觉悟”
易章弋向酒坛子望了一眼,对道士说道。
道士凝重的看了易章弋一眼,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将易章弋送出了门外,自己也手持桃木剑跟了出来。
说来也巧,道士家的地理位置比较偏离繁华区,家的附近,更是有着一条又一条的巷陌,此时正是阖家欢乐,同聚在一起看黄金档的电视剧的时刻,这巷陌之中,并没有什么闲杂人等。
正如道士所说,在这里便可以放开一斗了。
早在前一刻,易章弋那一招‘青之痕之弹脑嘣儿’之时,易章弋就已经知晓了道士的实力,即便是自己不用太过认真,必然也能将其制服吧
道士凝重的神色,让易章弋不自觉的一笑,从而联想到了贾道德与林子夜那天晚上的一战,贾道德看待林子夜的神色,也是如此这般,大概修道之人都是这般严谨吧
只是,面前这修道之人便摒弃了修道人士所持有的正义,而做出‘降服大鬼勒令小鬼’此等令人发指的事情来。
易章弋决定不轻易的将其制服,而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重拾起修道人士的那份责任感与正义感来
于是,易章弋也凝视着他,看他下一步有什么动作。
半晌,道士愣是没敢朝易章弋扑过来,易章弋有些不耐烦,说道:“再不开打,我可就要拿坛子走人了啊”
道士听罢,硬着头皮持着木剑就朝易章弋刺来。
“也许你的本事很大,但请记住,我不是鬼,你剑上的符咒是奈何不了我的”易章弋提醒道士说道。
“不用你管”
道士不客气的对易章弋说着,念动咒语,再复一剑。
桃木剑上的符咒突然燃烧了起来,并将真把桃木剑引燃,易章弋被吓了一跳,居然还有这种招数?
幸好这符咒不会爆炸,而只是燃烧,否则的话,自己虽然并不会因此而受到伤害,但却一定会狼狈不堪
“有点本事嘛,好吧,看在你这不错的招式上,我再陪你玩几分钟吧”易章弋轻松的躲过道士的‘火焰剑’,对他说道。
道士没有理会易章弋,左手往口袋里一探,抓出一大把黄纸符咒来,朝着易章弋便是一通撒,易章弋脚尖点了几点,便轻松的躲过了这几张符咒,在易章弋看来,既然道士已经了解了他的本事,这一大把看似很随意的符咒便不会那么普通,这其中肯定有着某种玄机。
或许这些符咒的本事,便是‘沾衣即燃’,所以易章弋才会下意识躲避开这些符咒,免得引火烧身。
“刚夸了你,你怎么不长记性,我的速度你是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