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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通禀总算是解了李治的窘迫,暗暗瞪了麦仲肥一眼,低声对麦仲肥道“此事改日再谈。
一整衣冠,一本正经地沉声道“宣”。
“臣、李绩席君买参见圣上!”李绩与席君买进殿后拱手施礼道。
“都平身吧,联招你二人前来就是想讨论一下该不该对吐蕃动兵转头对麦仲肥道,“仲肥,你把你的担忧都说出来,咱们君臣合计合计。”
“是!陛下麦仲肥站起身,又对李绩与席君买拱了拱手后这解吐谷浑的态度疑点甚多
“第一点,都明白。仲肥你解释一下第二点。”李绩开口道。
“吐谷浑的构成是由各个小部落构成的。目前吐谷浑可汗诺葛钵心向唐属,东北各部落也都心向唐属,但其西南各部因久与吐蕃接壤更是互相通婚,大多数都是亲吐蕃的。其西南众部落比之东北众部落更加彪悍。目前疑点就在于诺葛钵可汗他究竟能够统属多少部落,尤其是吐谷浑西南的众部落。这一点对于我们出兵与吐蕃开战至关重要。”
“仲肥的意思是怕他们到时候临阵倒戈?”李绩捻须问道。
“正是。臣在草原待了十多年,对于游牧部落的了解不可谓不深。如果我大唐出兵与吐蕃作战,一路高歌猛进,他们或可不会倒戈,但一旦出现迁延日久或小败,很难保证他们不会反咬我们一口。据臣估计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他们下手的地方必定是我军的粮草囤积处。我军对于高原地形以及气候多不适应,一旦粮草断绝,我军将不战而败。故此臣才觉得应当先派人出使吐谷浑,把这些事情一一探查明白后才可用兵麦仲肥把自己的担忧一股脑说了出来。
李绩略略点了点头道“仲肥所虑虽有道理。但纵观我大唐”懵的几次局域**锋,皆是我军惶胜的局以老夫货懵猾…真正的敌人还是吐蕃,至于吐谷浑,嘿嘿。李绩轻蔑地一笑结束了自己的话。
李待下首坐着的席君买也是一脸轻蔑神色。也是,李绩一生戎马,对于吐谷浑这种不入流的游牧部落根本不放在眼?。即使如席君买也曾一百二十骑大败吐谷浑的万人军。在这二人眼里把吐谷浑根本没当回事。
麦仲肥却是知道正因为眼下唐军中普遍看不起吐谷浑的战斗力,才会在大非川之战中,栽在响应吐蕃大相钦陵起兵的二十万吐谷浑军队手里,后军粮草被劫掠一空,导致大非川惨败。
成为吐蕃别部后的吐谷浑更是成为唐与吐蕃征战的桥头堡和先锋军。后来唐开元时期,著名边塞诗人王昌龄的《从军行》一诗“前军夜战佻河北,已报生擒吐谷浑还为打败吐谷浑而欢欣鼓舞。把一个小疮终于养成了大患,也与目前唐军中普遍轻视吐谷浑不无关系。
但麦仲肥又不能打击他们的这种自信,略微沉吟了一下后说道,“我曾听一位高人说过“在战略上藐视敌人,从战术上重视敌人。这样的话。不知李司空与席尚书以为然否?”
李绩与席君买听完一愣,略一思索后席君买道,“然!高论”。李绩也缓缓点头后对用手肘支着脑袋,一副昏昏欲睡样子的李治道“陛下,左相麦仲肥所言深合兵家“知己知彼,之道,老臣同意仲肥所说派精明干练之人出使吐谷浑。”“哦!好”。李治急忙坐直导体,说道,“席尚书你的意思呢?。
“臣无异义!”席君买起身拱手道。
“既然如此,联也同意派人出使吐谷浑,既然仲肥提出,那你可有人选推荐?”李治这会还在想着怎么安置自己情人的事情,连脑子都懒得动了,索性一股脑全丢给了麦仲肥。
“这个”启奏陛下,臣心中到是有个人选,但此人名声不显,不知当说不当说麦仲肥早就想好了出使吐谷浑的人选,又怕此人名声不显,李治不敢用,故此说道。
“什么人?难不成还是白身?”李治也有些疑惑地问道。
“那倒不是,此人进士及第,当过江都县尉,如今是御史台从七品监察史,叫委师德麦仲肥躬身答道。
妾师德就是委师衡给麦仲肥推荐的本家堂弟。麦仲肥曾在吏部考功司调阅过此人卷宗官评,扬州长夹卢承业给予的评价皆是优良,麦仲肥又让吏部暗中派人实地考察后,回说“此人机敏练达,似通韬略。在江都的官声不错
麦仲肥这才让吏部拟票把委师德从从八品的江都县尉提升至从七品,调入御史台任最底层的监察史。监察史官阶很低,但权限可不分察百寨,巡按郡县,纠视刑狱,肃整朝仪。但因为官职太小无事不得入朝,即使入朝也不能走正门,要从侧门溜入,将弹劾奏章送与黄门后即刻离开。一直到了开元后监察史这种类似偷偷摸摸的入朝规矩才有所改观。
麦仲肥说完,除了席君买有些愕然外,李治与李绩脸上均显出惊讶神色:从七品?当使节出使吐谷浑?虽然看不起吐谷浑,但让个从七品的芝麻去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吧!
李治伸手挠了挠鬓角后,不太肯定地问道“你确定此人能担此任?还是你与此人相熟?”
“回禀陛下,臣不敢因私废公。臣也不认识此人。但此人从江都调任御史台监察史却是臣让吏部操办的。”
看着李治一脸疑惑麦仲肥接着说道“有人向臣举荐了此人,臣调阅过他的官评,扬州长史卢承业给予的评价皆是优良,臣又让吏部暗中派人实地核查后,这才让吏部将此人调入京师。”
左相的职权里本就有为国选材、对五品以下官员任免的权利,麦仲肥此举也不借越。
李治摸着胡子沉吟半晌后道“以从七品出使实在不妥。这样吧,既然你认为此人可行,由你出面把他安置到礼部任给事中从六品,出使吐谷浑,如能顺利完成使命,联再另行封赏。如果办砸了,让他从哪来回哪去,你就这样和他说。此事就议到这里吧,具体的事情你们自己去操办,一切等这个委师德回来再说。”
“臣等遵旨!臣等告退”。麦仲肥、李绩、席君买站起身给李治施礼。
“嗯,仲肥,联刚才与你谈起的事情,你考虑一下,回头给联个明确答复。你们退下吧。
”李治一脸期待地看着麦仲肥道。
第255章 急需人才
二人出得殿外。李绩笑道“仲肥芳去办差,回头到老讽。君买也同去
麦仲肥与席君买一起躬身抱拳,麦仲肥道 “长者有命,自当遵从!”
李绩笑笑,率先出皇城而去。麦仲肥与席君买缓步也向皇城门而去。席君买低声问道“兄弟,委师德可与委老委师衡有亲?”
麦仲肥点头”是委老本家兄弟,也是委老推荐给我的。我还没见过此人
“依兄弟今日君前所奏对这次出使吐谷浑非比往常,出使是假,刺探为真,此人真能担当此任?不要因此坏了事席君买有些担忧地问道。
“我本想让玄策亲自走一遭,但玄策此时身份高显且又全部精力都投放在江南开发上,不可轻动。正如你刚才所说,如果只是出使。随便派个朝廷官员即可,但这次是以出使为名行刺探之实,不是随便那个人都行的。我只好把宝压在妾师德身上,此事若成我必重用此人,如果不成。正如陛下所言一样,从哪来回哪去。娄老也不能怪我没给他机会。都是因为我们手中知根知底且又能用的人不多啊。”麦仲肥十分感慨地说到。
委师德毕竟是在史书中被提过一笔的人物,且又是正面形象。所以麦仲肥还是决定让他去试试。
“此人能否胜任,我们不得而知。但此事关系重大,我觉得应该给他配一名副使。”席君买缓缓说道。
“你可有人选?”麦仲肥看了一眼席君买问道。“麦跃席君买停住脚步。低声说出一个名字。
。跃儿?”麦仲肥停住脚步小心情有些复杂,留守漠南担任要职的几个弟子麦仲肥都不想轻动。只因这几名弟子在漠南形成了一个互相牵制互相制衡的稳定结构。
自从王玄策、席君买、萧嗣业、刘长有各自调离漠南后,漠南已经彻底成了麦仲肥的家天下。麦天升任大都护府长史,总揽全局,掌管镇北军;麦跃掌管所有留在漠南的特战兵以及道德军;麦飞依然指掌着特务机关并同时监管道德毛 调出麦跃就意味着这个三角平衡被打破,这里面的奥妙只有麦仲肥心里明白。
“跃儿这小子心思缜密,眼光独到,且又能当机立断。对军略也不陌生,让他为副使。我放心席君买脸上带着一丝怀念地笑容说道。
席君买对麦跃如此有信心是因为镇北军与漠北部落军倾巢西征其间,漠北的边远部落真的出现了判乱。当麦飞的情报送到当时总领漠南、漠北安保事宜的麦跃手中时,麦跃把屯垦军和城防军的指挥权暂时交给了麦天代管,自己带着一百特战兵星夜赶往漠北。
对叛乱部落周边的部落酋长出示了狼山都护萧嗣业的手令后,命令他们在外围形成个包围圈,并说“平乱不用你们出兵,你们只负责收拢逃逸者。我把这两个部落处理完后,这两个部落的人口与牲口你们平分。”
周围几个部落酋长虽然知道了此人是麦神仙的弟子但并不相信只凭他这区区百十个人就能灭掉两个部落。但麦跃开出的条件却也十分诱人,这种惠而不费的事情自然愿意。他能做到最好,自己平白落得诸多好处,他做不到,死的是他们,与自己部落何干?自然是纷纷答应。
麦跃指挥特战兵于当日夜分头袭击了两个叛乱部落酋长的汗帐,将两个部落酋长杀死,去了头颅,尸体悬于汗帐前的高杆之上后又领军悄悄退了出来。
次日一早两个部落之人发现自己酋长的无头尸体悬于高竿之上。大恐。搜寻凶手无果的情况下。将尸首掩埋由各部长老推举另立酋长并加强新酋长的护卫力量。
两日后,新酋长的无头尸体又冉现在高竿之上,做为报警铃声使用的几只狗却是满嘴酒气呼呼大睡。而且几十个护卫也被屠杀一空,都是一刀毙命。
就在众人惊慌失措的时候。斥候回报。周边部落已经出兵包围了自己的部落。部落里已经无人再敢当酋长,又被切断了逃生退路的两个部落。只能选择投降。
而参加合围行动的两个大部落却又因分赃不均大打出手。当天夜里,这两个部落酋长却又离奇失踪。直到次日麦跃邀请参与合围的酋长赴宴时,众酋长才在麦跃的临时大帐外的拴马桩上发现这两名被五花大绑的酋长。
麦跃居中而坐,谈笑风生地与众酋长劝酒,在众酋长惊异的眼神里,面无表情眼神冷漠的特战兵将那两个已经被捆绑了一夜的酋长推了进来。
麦跃把碗中酒与众酋长饮干后这才开口道“当初我和你们说是平分,他们两;一与只部落大就想多占甚系环带头桃起事端。我不输尔叫旧们讲行惩罚。你们回去后可再行分配。他们两个部落不用计算在内。”
说完后,对特战兵道“给他们两个松绑等松开绑绳后,麦跃给两人各到了一碗酒后才对这两人说道“今天只是小小惩治一下你们。如果你们两个要是再敢闹事,就不是把你们两个绑来这么简单了说完走到苫着一块白布的小几边,把白布拿开,露出里面的四颗人头道“这就是那两个叛乱部落两任酋长的头颅说完看了一眼帐门前站立的两个身穿灰衣面无表情的特战兵继续说道“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能拿到的,你们在座众位有谁不信的可以一试
两个刚被松绑,连碗都端不稳的酋长互相对视了一下,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惧。他们的体会最深,自己昨晚刚躺下,就感觉到脖子侧面一疼后什么也不知道了。等醒过来后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两根拴马桩上。在看看小几上的四颗人头。俩人都感觉冷汗在后背上流淌,腿一软单膝跪倒颤声道“我等知错了!
其他酋长也都心里暗想“此人是麦神仙的弟子,果然很有神通眼见那两个大部落酋长都下跪认错了,急忙站起身来。插手施礼,齐声“我等愿听吩咐。”一场局部叛乱就这样被麦跃用最简单却也最有效的手段平息。
。跃心我不打算百让他们参与朝中之事。陛下虽然十分信任我等,我等也更应该珍惜羽翼。如果朝中到处都充斥着麦姓之人,陛下会怎么想?其他朝臣会怎么看?瓜田李下之嫌,当避则避啊!”麦仲肥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而是以一种洁身自好的姿态阐述了自己的理由。
“兄弟说的很有道理。
耳这副使一事?”
“找吧!人才有的是,就是看我们如何当这个伯乐。”麦仲肥有些感慨地说道。
此时的朝堂之上贞观老臣死的死、贬的贬。现在能够站班的朝臣除了漠南这几人外基本都是熬资历熬上来的。这些人的特点是经验丰富,不论是郡县治理还是政治权衡样样都门清,同样的也正是因为这些特点,和苦熬几十年的心路历程让他们通常都会冷眼旁观不愿勇于任事。
科举选仕在唐朝还没有象以后的朝代那样考中的当即任命为高级地方官,基本都是下放到基层去锻炼。就像委师德这样进士及第之人也不过才是个从八品的县尉。
唐时还没有殿试这一关,也就没有什么状元、榜眼、探花之分。凡在京师大考中上线的学子都被称为进士及第,选取的人数非常少而且严格。根据参加的考试不同,被分派到不同的部门。明经科就是从宋以后的科举唯一剩余的一门考试的进士多是被分派去崇文馆或国子监修史和为圣人言论做注释,只有综合素质优异者才会被推荐出来做官。
娄师德是律法科进士,所以去做了县尉,这时候的县令并不是什么都管手下设县尉、县承各一人,县尉掌分判诸司之事,县承掌文书、仓库等杂事。县承多由算科进士担任。这是指的的上县,其他中、下县的县尉与县承多是推举而来,没有品级,除非做出很大贡献者可由上官再次推荐,当地刺史府考核认可后才会有品级,且多为九品以示与进士及第者区分。
可以说现在的朝堂上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准确点说其实麦仲肥,可用之人并不多。
俩人边走边说不觉已经来到了皇城门前。各自上马,奔原尚书省旧址,在气势恢弘的尚书省门前俩人拱手作别,席君买自回右衙的兵部。麦仲肥直奔左衙的吏部。
吏部人员一见麦仲肥到来。急忙迎上来。搀扶麦仲肥下马,将马牵到一边,一名吏部推官施礼道“不知左相到来,未能远迎,恕罪,恕罪!”
“无妨!杨尚书可在衙中?。麦仲肥摆手后和颜悦色地问道。
“在、在,下官这就去给左相通传推官躬身施礼后,急匆匆进了吏部大门。
麦仲肥虽然官阶比各部尚书高一级,却也不愿坏了规矩擅闯吏部办小公地。背着手在吏部衙门前慢慢踱步,看着吏部的建筑。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除了门据上匾额不同,六部的格局都一样。自己当户部尚书时,早已经烂熟于心。
不久就听见吏部衙门里一阵匆匆脚步声响起,已经年逾六旬的吏部尚书杨师道带着手下两名侍郎,匆匆出迎。
第256章 理政艰难
初师道,常景献,初唐非着名诗阴人,隋宗朋警有才思,为人中正平和。尚桂阳公主,封安德郡公。马周死后太宗曾让杨师道署理中书令一职,后太宗年老疑心病甚重,借口师道心无政务,埋头诗文为由,贬为吏部尚书。
长孙无忌掌权时杨师道再被贬为吏部右侍郎差点被左迁象州任长史,多亏欣赏其家世与文采的待遂良暗中托了一把。直到无忌倒台,李治才又让杨师道指掌吏部。
老头经过这几次沉浮后,再也没有了混迹宦海的意思,一门心思想退休,多次上书请求致仕回乡,都被李治挽留。
“麦相前来也不派人知会一声,老夫未能远迎,恕罪!恕罪!”杨师道一见麦仲肥满脸堆笑拱手说道。
“老尚书不必多礼!我来是传陛下口谕。”麦仲肥回了半礼以示尊敬,笑呵呵地说道。
“哦!,快请!快请!”杨师道带着两个侍郎把麦仲肥引入部堂落座,杂役献上茶水,麦仲肥对杨师道说明来意后,杨师道急忙让吏部左侍郎拟票,并派人送往御史台。
政事谈完,杨师道老话重提“老夫想求麦相一件事情,不知麦相能否应允?”
“老尚书请讲,仲肥能帮匕的义不容辞。”麦仲肥对朝中的同僚从不摆架子,这样的作为让朝中同僚时他多少都有些好感。
杨师道搓搓手后道“老夫如今以上年岁,时常感觉耳鸣心悸,吏部选材任贤职司重大,老夫深感以难胜任。老夫想请麦相在陛下面前为老夫说项说项,应允老夫致仕回乡。”
“这个”麦仲肥早就听说杨师道无心政务,一门心思想致仕后寄情山水,诗书自娱,安度晚年,李治却不放人。自己也搞不清楚李治是怎么想的。这个包票实在不好说。
“老尚书,此事非是仲肥不肯帮,圣上恐另有打算。老尚书还是耐心等等吧。”
老头一脸失望道“既如此,老夫只能等等了。”说完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不再说话。
俩人干坐了片刻,麦仲肥很感无聊便起身告辞。转而去礼部要找许敬宗闲聊,顺带等前来报道的委师德。
来礼部麦仲肥就随便多了,自己溜达着就要进门,慌得礼部把守之人急忙躬身施礼,又要安排人去通传,被麦仲肥制止后,自己溜达进了部堂。许敬宗居中而坐,正在看着不知什么书卷,十分入神。麦仲肥在堂前轻咳一声,惊动了许敬宗。
许敬宗一见是麦仲肥,急忙站起身迎了出来,笑着说道“麦相好雅兴。怎么想起来我这里了?”
“陛下诏谕,我跑腿。给你这里安排一个人。”麦仲肥也笑着说道。
许敬宗把麦仲肥延请上座后,亲自给麦仲肥到了一碗茶后才在旁边坐下道“什么人?还让麦相亲自前来?”
“御史台一个监察史,叫委师德。”
“没听说过!此人有何才能?”能让麦仲肥亲自前来安排此人,此人一定不一般,许敬宗急忙问道。
“呵也不知道。”
许敬宗明显的一脸不信。但也没继续追问。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要有分寸,这本就是为官之道。“来此任何职?”来礼部担任什么职务这是他这个礼部尚书应该知道的。
“校检暂代给事中。”
许敬宗差点没把嘴里噜着的一口茶水喷出来。一个从六品的给事中还是个暂代的居然能让从一品的左相亲自安排?这也太滑稽了吧?
总算是把水咽下后许敬宗呛咳了几声才说到“麦相又在开玩笑吧?”
麦仲肥一笑,反问道“延族刚才在看什么呢?如此专心?”
“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