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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娘给你起的名字怎么样啊?”阿枝把孩子抱在怀里,忍不住亲了亲兜兜的小脸。
房里霎时想起响亮的啼哭声,阿枝满脸黑线,这是她刚生的儿子么。
“饿了吧。”阿枝轻声哄着。
阿枝刚想给孩子喂奶,忽然想起萧湛还在房内,俏脸不自觉地红了红,旋即开口说道:“萧湛你先出去。”
萧湛不明所以,刚想开口,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双眸朝阿枝身前不着痕迹地瞄了瞄,旋即一步三回头地步出了房。
那奶娘一直在房里守着,看见阿枝要亲自喂孩子,心里感到有些讶然,在她的意识里,高门大户里的夫人们大都不会亲自喂养孩子的,都是直接交给奶娘。不过,她也不敢多问,一切皆听从主子的吩咐。
在阿枝的意识里,自己的孩子当然要自己亲自喂养,交给别人,母子间的情分定会受损。阿枝的身子虽纤细,但好在身体不弱,喂养孩子还是可以的。再加上朱氏也是个明理的婆婆,倒不会在这方面跟阿枝起争执。
萧兜兜算得上是个乖孩子,平日里不声不响,睁着滴溜溜的大眼看着你,安静得很,但在饿的时候绝对会嚎啕大哭,哭声震天。
朱氏说兜兜跟萧湛小时候的性子一模一样。朱氏说这话时,阿枝有些讶异地望向萧湛。
萧湛见阿枝看向自己,忍不住低咳了一声,转向了他方。英明神武的萧世子爷在饿的时候怎么会嚎啕大哭呢。
阿枝每日都围着儿子转,萧湛在阿枝心中的地位早已退居二位,实际上连第二位都算不上。
萧湛搂着媳妇儿想解解馋时,那萧兜兜却时不时地哭个震天响,专拆他老爹的台。萧湛真想把他直接扔给奶娘,可看到阿枝的脸色,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算了,还是再忍忍吧。
******
魏王府。
府里的管家按魏王的吩咐早就备好了王爷王妃回门的礼品,就等他们二人从宫里回府了。王爷娶了心仪的姑娘为妻,阖府上下皆为王爷感到高兴。
连清上了马车之后,脸上一直挂着的笑意霎时隐于无形。魏王见状以为连清今日入宫受了累,旋即握住连清的手想要安抚一番。
“别碰我。”连清下意识地尖声喊道,话音一落连清方觉得自己失了态,旋即柔声说道:“表哥,我有些累了。”
魏王原本有些颓丧的脸霎时变得明朗起来:“累了就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嗯。”连清低头应了一声,随即垂下眼睑,敛去了眼中的一丝厌恶之色。
九公主在她成亲那日诞下一子,连清心里本就不痛快。刚才在宫里又遇见了桓景帝和皇后,连清看到站在桓景帝身边的皇后,心里有些恍惚,如果坐在那个位子上的女人,是自己该有多好。可如今,自己只是大周的魏王妃而已。
在连清眼里,魏王就是个窝囊废,没有一点出息。
二人回了王府,稍微休息了片刻,便出发去往理国公府。回门的礼品都是魏王亲自挑选的,给足了连清面子,也让世人认识到他对连清这个王妃的重视。
理国公对这个魏王女婿极其满意,魏王一进门就被他请去书房谈话去了。
杜氏望着面前穿着王妃吉服的连清,怎么看怎么满意:“阿清,王爷待你还好吧?”杜氏心知魏王定会把连清捧在手心里,只不过是照例问一句而已。
“表哥待我很好。”连清开口回答道,话虽这么说,连清的神色却有些淡淡。
“娘现在别的什么都不想,就等着阿清你给我生个好外孙。”杜氏一想到连清的孩子日后会继承魏王府,心里的喜意怎么也止不住。不管男人怎么宠着自己,女人都得要有个孩子做依靠。
“娘,我没跟表哥圆房。”连清低声说道。连清知晓魏王喜欢自己,可自己就是讨厌他。
“你……是不是王爷他嫌弃你,不肯跟你圆房。”杜氏心里大惊,失声惊呼道。
“不是的,娘。表哥说,如果我不愿的话,他是不会强迫我的。”连清开口答道。
“你,你这孩子,真是气死我了。”杜氏看着脸色有些倔强的连清,不禁大怒道。她都嫁过去了,好好过自己日子便是,还想怎么样。
“娘,我的事我自有主张。”
“阿清,你不能这样。听娘的话,好好跟王爷过日子。娘看得出,王爷是真心喜欢你的。”杜氏开口劝道,连清的性子倔,不能硬逼着她。
“嗯,娘,我知道了。”连清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杜氏闻言稍稍安了点心。连清一直是她的骄傲,可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连清在人前又恢复了一副好妻子的模样,理国公见状,心里大感欣慰。
连清在房里张望了半晌,才发现连秋的身影,旋即上前拉住连秋道:“阿秋,来见见你姐夫。”
连秋实在无法,只得上前朝魏王屈膝行礼,轻声叫了声“姐夫。”
连清见状嘴角一弯,目光中却露出嘲讽之意。
第五十二章 满月()
新帝登基,萧湛一跃成为大周新一代重臣。所以镇国公府的小公子满月,那是想低调都不成。
国公府的小公子满月,桓景帝亲临,多大的殊荣。本就宾客盈门的国公府变得更加热闹,也变得更加拥挤了。
鉴于桓景帝在荣安公主满月那日的表现,萧湛抱着儿子往桓景帝面前凑了凑。
“拟好名字了?”桓景帝开口不经意地说道。
“没有。”萧湛说完旋即低首又去逗弄怀中的儿子。
于是,桓景帝这个做舅舅的便给萧兜兜赐了名,萧昶。
阿枝和萧湛谢恩时,阿枝心里觉得萧昶这名字很是不错,而一旁的萧湛心里却恨得牙痒痒,起名字这件事应由他这个当爹来做,哪里轮得上陛下您呐。
众官员耳听桓景帝竟给那小公子赐了名,心里一时间都皆有了谱,镇国公府的荣宠那是跑不了的。话说那镇国公远离红尘之人也该让贤了,毕竟萧湛都有了子嗣,不能老是霸占着镇国公这个爵位。得了,明天的折子有着落了。
阿枝笑意盈盈地接过萧湛怀里的孩子,直接无视萧湛那张臭脸。昶,寓意不错。
待众宾客散尽,阿枝觉得身子有些疲软,忙活了一整天了。
萧湛趁阿枝更换衣裳时,直接把孩子交给了身后的奶娘,吩咐她把小少爷带到老夫人处。那奶娘低眉顺眼地接过孩子,便退出了房门。
阿枝换完衣裳,发现房内没了孩子和奶娘,便开口朝萧湛问道:“孩子呢?”
萧湛闻言低声咳了一声:“刚才送到娘亲那儿啦。”说完便朝前搂住了阿枝的腰肢,旋即窝在阿枝脖颈使劲地嗅了嗅,那暗示的意味好不明显。萧世子爷将近一年未食肉味,忍得极是辛苦,心里早已按捺不住。
阿枝闻言心里有些疑惑:孩子每日都跟着自己,为何要送到母亲处。孩子夜里容易哭闹,阿枝怕孩子扰了朱氏安眠。朱氏的年岁虽说不老,但也受不住孩子一整夜的哭闹。
阿枝自顾自地沉思了半晌,完全忽略了萧湛有些幽怨的眼神,自从有了孩子,阿枝眼里就没了“夫君”二字。
“枝枝,为夫今日有些累了,咱们还是早些安寝吧,嗯?”萧湛说完便朝阿枝的脖颈里乱啃了一通,一双大手好不自觉地伸向阿枝身前的两团绵软,不禁揉捏起来。又香又软又滑,真是久违了。
萧湛的这言行,这动作,阿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脸色霎时变得通红无比。为了孩子,这段时间确实忽略了萧湛。
“我……我还未沐浴呢。”阿枝垂首轻声说道。
“为夫不会嫌弃你的。”萧湛说完旋即低首寻到阿枝的双唇,吻了上去。这吻不同于往日那般轻柔缓和,萧湛的动作又重又狠,阿枝有些招架不住,但也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抚吻了半晌,萧湛方恋恋不舍地离开阿枝的双唇,大手不由得抚着阿枝的唇角,眼色变得幽深,旋即抱起阿枝,朝床榻走去。
不多时,房内便想起阵阵可疑的喘息声。阿枝时不时地死死咬住自己的樱唇,不让声音逸出口。萧湛见状眸色愈发幽深,旋即低首含住阿枝的樱唇,身下的动作依旧。
阿枝觉得仿佛自己一直漂浮在汹涌波涛的海面上,无助极了,只能紧紧地攀住萧湛。
房内的床榻吱吱呀呀地响个不停,守在房门外的冷香冷玉二人脸色不由得变得通红。
萧湛一直折腾到天色微亮才罢休,萧湛吻了吻阿枝汗湿的额头,这才心满意足地放过她。折腾了一夜,阿枝早已疲累至极,旋即缓缓睡去。
萧湛搂着阿枝睡了个把时辰便起了身,媳妇儿即使动不得,萧湛也从不假以他人之手。
萧湛穿完衣,吻了吻阿枝的唇角便去了书房,书房里也有洗漱的东西,叫萧左萧右二人伺候就好。
萧左萧右早已候在书房多时,伺候萧湛整理一番之后,萧右才恭声开口道:“爷,国公爷想见小少爷一面。”
“嗯。”萧湛闻言脸色未变,随口应了一声,并未明说见还是不见。
阿枝起身后便去了朱氏那儿,这么长时间未见兜兜,她心里也想念得紧。女人做了母亲之后才会知晓,孩子才是自己的全部,夫君什么的,通通靠边站。
朱氏那是过来人,什么不知晓,自然不会跟儿媳抢孙子养。阿枝见了朱氏,心里还是有些心虚。九公主自从成了亲,有了娃,脸皮愈发薄了。
阿枝从朱氏手里接过孩子,心里微安。萧昶小朋友在朱氏这倒是乖得很,整夜竟没有哭闹,这情形少见得很。
再小的孩子,都会记得母亲的味道。萧昶一窝进阿枝怀里,立马嚎啕大哭起来,小手紧紧抓住阿枝衣袖,小脸憋得通红,别提有多委屈了。阿枝闻声心疼极了,嘴里轻声哄着,手里轻轻拍着,安抚了半晌,才止住了哭声。
朱氏见状开口笑道:“阿昶这是想娘亲了呢。”孩子哪里不认得自己的娘亲呢。
阿枝闻言眼底一热,以后再也不跟孩子分开片刻了。萧湛的幽怨早已被阿枝跑到九霄云外去了。阿枝看了看朱氏含笑的脸,心里忽有些感伤,母子离别之苦之痛,自己永远也体会不到朱氏当年所受的十分之一。
萧澜今年怕是回不来了,阿枝也不知何故,朱氏现在能做的,唯有等而已。
******
灯下看美人,愈看愈美。
魏王看着面前黑发如瀑的连清,不禁有些情动,旋即伸手搂住连清的腰肢,朝连清脸上吻去,容色并不出众的脸上柔色毕现。
连清见状慌忙躲开:“表哥,你说过我不愿意,你就不会碰我的。”连清的声音有些尖锐,倒有些魏王是在强迫她的意味。
“阿清,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成亲已经一个多月了。”魏王起初以为连清不愿与自己圆房,是在害羞是在害怕,所以圆房一事,他愿意缓一缓,等一等。
“表哥,你觉得阿秋怎么样,如果你喜欢她,让她做你的侧妃好不好?”连清张口说道。
魏王闻言惊在原地:“阿秋,侧妃?阿清,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新婚妻子竟要给自己纳妾室,她到底是在侮辱自己还是在侮辱他。
“表哥,阿秋她,她一直喜欢着你,你纳了她我是不会在意的。”连清失声说道。连秋她是小官之女,能做魏王侧妃,多大的福气。
“你……”魏王有些气急,拂袖想步出房门,但一想到自己要是睡了书房,难免别人看轻了连清,遂忍下了一口气,只当她是在说些胡话。
夫妻之间离心,莫过于同床异梦。
连清第二日竟把连秋请到了魏王府上,连秋本是不想跟魏王府扯上瓜葛,但耐不住连清的热情相邀,如果不去,以免被人说是在拿乔,只能无奈应邀。
连秋听到魏王一早便出府访友去了,心里一松,连清的脸色却有些不悦。
“阿秋,你看这魏王府如何?”连清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问道。
“很,很漂亮。”连秋摸不清连清的心思,只能应声答道。
“是吗,那你愿意住在王府里吗?”连清闻言抚着连秋的手欣喜答道。
连秋年纪虽小,但连清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我,我不愿意。”她虽一直喜欢着魏王,但从未想过要成为魏王的女人,更何况,抢人夫君这事她做不来。
连清闻言一愣,不愿意是么,可惜由不得你。
第五十三章 承爵()
“去见,父亲?”阿枝闻言心里有些讶然,旋即有些别扭地说出“父亲”二字。皇家皆称“父”为皇,对于九公主来说,隆显帝这个生父虽有犹无。至于镇国公这个公公,也只是限于见过而已。
“你要是不愿的话,咱们可以不去。”萧湛柔声说道,对于萧湛来说,见与不见没甚区别。
“我都听夫君您的。”阿枝开口说道,这事阿枝可做不了主,见与不见都得看萧湛的。
“嗯,真乖。”萧湛低声说道,并未表态。
阿枝这是第一次到镇国公居住的别院,都说国公爷早已红尘看破,不再过问世俗之事,实不尽然。镇国公给萧湛塞人一事,阿枝可没忘记,说白了,镇国公就是个渣渣。
萧湛接过阿枝怀里的孩子,扶着阿枝下了马车,一家三口随进了别院的门。
别院之中守着一列列护卫,再加上几个伺候的小厮之外,并无他人,院子内显得有些冷清。思及此,阿枝不自觉地搂紧了怀中的孩子。
镇国公老态已现,白发早生,身子竟有些佝偻,朱氏容色依旧,可他早就垂垂老矣。和阿枝上次见到的简直判若两人,阿枝低声喊了声“父亲”,旋即立在萧湛身旁,而萧湛并未做声,只是虚搂着阿枝。
“哎。”镇国公闻言应了声,便望向阿枝怀里的孩子,眼里充满着希冀。
阿枝朝萧湛脸上望了望,过了半晌,萧湛微微点了点头。阿枝旋即把孩子小心翼翼地交给了镇国公。
“叫萧昶是吧,真是好名字。”镇国公看着怀里睁着一双大眼滴溜溜地看着自己的孙子,眼底一热,差点在人前失了态。
阿枝垂首站在萧湛身边,头默默地转向别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谁又躲得了因果循环。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回府的马车上,萧湛沉默良久,旋即望向怀中的妻子和婴孩开口说道:“枝枝放心,我定会是个好父亲。”他不会让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经受那种苦楚。
萧湛话音刚落,萧昶小朋友就很不给面子地哇哇大哭起来。
阿枝看着萧湛那张黑脸,忍不住笑将起来:“是是,我信你!”一早就显得有些沉闷的气氛,到底欢快了些。
萧湛扬手拍了拍儿子的小屁股,开口笑道:“这个臭小子。”真是个坑爹的小东西。萧湛说完又望向阿枝:“阿昶这是饿了吧。”萧湛早已把兜兜这个小名选择性地忘掉了,说完还朝阿枝的身前瞄了瞄。
阿枝闻言脸色微红,阿枝终于想起奶娘的好处来。阿枝望了望萧湛,又低头看了看儿子,最终认命地撩起了衣衫。
下了马车后,萧世子爷的神情极其荡漾,而九公主的脸埋在披风中看不甚清。
萧湛觉得假期休得够了,再不去上朝的话,桓景帝估计是要发飙了。
今日早朝有一大臣提议,镇国公不问俗世一久,该让贤了,那意思就是让萧湛承爵呗。其余大臣竟也纷纷附和,桓景帝到底是个明君,派人询问了镇国公一声,这事便准了。
萧湛上了一次早朝,回府立即荣升为镇国公,其实对于萧湛来说,只不过是名头换了而已。
阿枝觉得自己可以算得上大周史上最年轻的国公夫人了,萧昶小朋友满月后也成了世子爷,比他爹小时候来得倒是稍微晚一些。
点大的小孩一天一个样,比刚出生好看不少。据朱氏所讲,阿昶和萧湛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女人一说起儿子和孙子一般都是这种口气。总之一句话,萧昶长得像他老爹。像萧湛好啊,男孩子就应有些阳刚之气。
萧湛每日下朝归府必做的事情之一就是调弄儿子,先让他俯趴在床榻上,再让他自己慢慢翻转过来。萧昶小朋友起初傻乎乎地极其配合老爹,次数多了,他才发觉自家爹爹根本就是在玩自己。于是使出自己的杀手锏,又哭个震天响。
阿枝闻声慌忙赶过来,一边柔声哄着拍着,一边埋怨萧湛这么折腾孩子。
萧湛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真是个熊孩子。
萧湛白日里调弄儿子,晚上,嗯,调xi媳妇儿。阿枝俯趴在床榻上,忍得极是辛苦,儿子就在旁边的小床上,萧湛还这么耍流/氓;阿枝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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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景帝最近极想发飙,大周的大臣们终于静待不住了,一时间对桓景帝群起而攻之。劝桓景帝选秀纳妃的折子摞得如山一般高。
桓景帝看着面前整整齐齐的一堆折子,嘴角浮现一丝冷笑:纳妃是吧,很好很好。
“去宣萧……镇国公进宫。”桓景帝冷声说道。
“是,陛下。”
萧湛迫不得已深夜入了宫,心里怨念颇深。
翌日早朝,也不知为何,朝堂之上有这么一大撮官员吓得那是一个两股战战,冷汗直冒。
“吴大人家的三小姐是下人之女,这种女人也配入宫?吴大人,这事,您恐怕是不知情的吧。”萧湛立在大殿之下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呵,吴大人闺女的爹原来是隔壁家老王。
白脸都叫他唱了,桓景帝的确是狡诈阴险,可恶至极。思及此,萧湛悄悄地打了个呵欠,困死了。
那吴大人闻言脸色顿时涨得通红,身子哆嗦了半晌,才跪地直呼“皇上饶命”。
“孙大人……”萧湛话还未说完就被人打断。
“皇上饶命,微臣知错,微臣知错。”那孙大人吓得大声求饶道。完了完了,自家女儿跟人私奔一事,被圣上知晓了,别说进宫了,全家老小为此没了性命也是极有可能的。
“选秀纳妃一事劳民伤财,还请陛下稍后再议。”
“还请陛下稍后再议。”大殿之上的群臣齐声答道。别稍后再议了,圣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