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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六年来，萧湛倒是第一次主动来看望镇国公。不过如果可以，萧湛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
“逆子，你来做什么？”镇国公怒声问道。
“我只是来告诉国公爷，不要多管闲事而已。”萧湛淡淡地开口道。萧湛撩起锦袍，坐在了房内的太师椅上。一旁有些面生的小厮倒是伶俐，很有眼色地给萧湛上了盅茶。
镇国公见状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自己彻底是失了势，整个国公府皆以萧湛马首是瞻，还有自己什么事。那么当年自己所做的一切又算得了什么呢。思及此，镇国公脸色有些衰败。
镇国公恨朱氏的不包容，恨萧湛的心狠手辣。如果他们能稍微理解自己一点，这个家又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毕竟，哪个男人不花心风流，惹下一堆女人债。巧姑虽做了错事，但罪不至死啊！还有沛儿，他可是一点错都没有！镇国公思及此，心里痛极。
“从今日起，我会多加派些人手保护国公爷。红尘之人国公爷还是不要见为好，省得阻了您修道成仙的路。”萧湛起身，冷声开口说道。
“你！真是反了天了！无法无天！目无尊长！心狠手辣！你不得……”镇国公大声数落起萧湛来。他怎会沉迷于修道，还不是萧湛使的障眼法，把他变相软禁在别院里，真是逆子。
可是不得什么呢？不得好死？如今萧家长房能有子嗣的人，就只有萧湛一人而已。如果他死了，自己就彻底绝了后呢。
思及此，镇国公有些失神地瘫坐在太师椅上，束着的发不知何时已散落下来，里面的一根银丝煞是醒目。
将近四十岁的年纪，当年倜傥风流的世子爷早已风华不再，老了呢！
萧湛站在别院的门口，神色冷凝沉思了半晌。便上马回首望了一眼，旋即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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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二老夫人笑意盈盈地指使着丫鬟婆子给萧湛端茶倒水，随即端坐在椅子上满含期待地望着萧湛。
萧湛今日的脸色不像以往那么冷凝，看在二老夫人眼里，就是好事已成的意思。
“二叔家的两位表小姐公主已经见过了，俩人的婚事二婶也不必愁。我手下的好男儿多得是，到时候定为两位小姐各挑一位好夫婿。”萧湛神色淡淡地开口道，对妾室的事情避而不谈。他只希望二老爷识相点，省得两家撕破最后的脸面。
萧湛本来想直接把二人扔至大营里了事，可转念一想，到底是和萧家沾亲带故的人，这么做的确有失妥当。枝枝将来是要主持国公府的中馈，给他们留点脸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省得枝枝到时候难做。
一群烂苍蝇，真是恶心得紧。
二老夫人闻言脑袋一片空白，面上的笑意盈盈硬生生地僵在那里：“你，你说什么？”世子爷说得太快，她没听明白。
“二叔可听明白了？”萧湛冷声问道。
“明，明白了。”萧二老爷的心里可悔死了，没事干嘛去招惹萧湛这个煞星。
不是，我这还没听明白，二老夫人还没回过神，刚想开口，就被二老爷瞪了一眼，顿时吓得住了口。
“把人带上来。”萧湛朝萧左萧右开口说道。
不多时，就见两个女子被人扔在了庭院中。二老夫人心中顿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姨母，姨母，救我。”惜花怜月二人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光鲜亮丽，头发散乱，形容狼狈，毕竟好几日没吃东西了呢。
梁氏见状低下头拿着帕子忍不住偷偷笑将起来。
二老夫人闻言，这才认出是惜花怜月，一口气没提上来，险些撅过去。
“二位表小姐，我可是完好无损地送回来了。如若有下次，可不是这种情况。希望二叔好好掂量掂量。”萧湛起身，准备离去。临走前扫了已惊呆在地的萧泳一眼，萧泳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是，是。”二老爷忙点头称是。
目送着萧湛走出府门，二老爷这才敢拂袖擦擦额角的冷汗。
二老夫人和惜花怜月二人早已哭作一团，二老爷见状不禁大怒道：“哭什么哭，还嫌不够丢人现眼。”那口气好似送二人进府的不是他，另有其人耳。
惜花怜月二人这辈子再也不敢迈进镇国公府半步了。其实世子爷并没出手，只是闲极无聊的公孙公子拎着二人往刑部的死牢遛了一圈，并扬言说只要她们再敢往世子爷面前晃悠一次，那就是她们的下场。十几岁的小姑娘哪见过那种仗势，当场晕了过去。
刑部的死牢男囚女囚混合，里面混乱不堪。
萧湛回房后就见阿枝对着灯光在仔细研究自己的左脚。
玲珑小巧，洁白如玉。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阿枝的生母是宫里的小宫女，身体定不会有所残缺。难道九公主真是先天不足？中毒？亦或是产婆的不经意所致？阿枝希望是最后一种。
萧湛上前把阿枝的脚包在自己的大掌里，还真是小。萧湛忍不住上前轻吻，鼻尖霎时溢满一股自然好闻的馨香。
“放开，多脏。”阿枝见状大惊失色，心下却有些感动。
“不脏的，很香。”萧湛郑重其事地开口说道，笑意从眼底溢到眉梢。
“萧湛。”九公主厚颜无耻地撒起了娇。
“枝枝莫要害怕。”萧湛以为阿枝在担心，随即出声安抚道。
“嗯。”阿枝搂紧萧湛的腰，轻哼出声。害怕什么呢，有这么个人陪在自己身边，阿枝已经很满足了。
第三十七章 神医（修）（）
柳神医今年五十多岁，医术很是精湛，被大周人士尊称为一声“柳神医”。不过他可不认为自己是个“神医”，只不过是稍微懂点医术而已。
稍微懂点医术的柳大夫正在灵山上采药，就被萧湛的人马给请了回来。不过柳神医这老胳膊老腿的看起来还挺矫健。
柳神医起初还不乐意，这正采着药呢，怎么能说走就走。萧左萧右干脆利落，一声令下，护卫们按照柳神医的描述，所需的草药瞬间才成。
柳神医见状这才乐呵呵地登上豪华马车，跟着萧左萧右朝京都出发。
阿枝望着面前一身麻布粗衣，目光清明精神矍铄的柳神医，不知为何，心中大定。萧湛则微微扶着阿枝的肩，以示安抚。
朱氏的眼神倒透露出些许好奇，这辈子都没见过神医呢。阿枝和朱氏婆媳二人相处融洽，亲如母女，但到底有个“如”字。既然公主媳妇主动提出这件事，朱氏也不好多说什么。对于阿枝的脚，朱氏还是希望能够治愈的。
大周朝虽说民风开放，但也没开放至女子的脚能够轻易示人的地步。
阿枝的左脚仍穿着鞋，隔着一层黑纱，微微露出脚踝。
柳神医只是给阿枝诊了脉，隔着黑纱捏了捏阿枝的脚踝。旋即神色有些凝重地对萧湛开口说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萧湛阿枝心里皆微沉，秦嬷嬷闻言便屏退外间服侍的丫鬟婆子，自己也退了出去，掩上房门，亲自守在门口。
一时间，室内只余萧湛、阿枝、朱氏和柳神医四人。
“有什么话，神医可以直说。”萧湛神色如常地开口说道。
朱氏忍不住抓住阿枝的手，阿枝这时候倒是平静了下来。
柳神医看着面前三人的神色，心里一叹：富贵人家就是糟事多。
“世子不必担忧，公主的脚并无大碍。”柳神医开口说道，刚才诊了脉，九公主并无中毒的迹象。唉，有时候没有大碍也是件麻烦事。
三人闻言心里一松，朱氏更是喜不自胜，那就是说，公主媳妇的脚医得好！
“公主的脚，只是产婆的不经意所致，并无大碍。只是这件事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为好。”柳神医说完慎重地望了萧湛一眼，
堂堂大周朝的公主，皇室血脉，出生时竟由于产婆的不经心而造成跛足。这种事情若宣扬开来，简直就是在打皇室的脸。柳神医也不想跟皇室扯上什么关系，省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想来还真是个天大的笑话，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皇宫中。宫中人心凉薄至此，还真是令人胆寒。想来九公主的生母也是个可怜之人。
“是，神医考虑的是。”萧湛恭声回答道。
阿枝闻言彻底放下了心，只不过朱氏的脸色倒有些愤愤然。
“娘，我没事的。”阿枝柔声道。最起码能遇上你们，上天待我不薄。
朱氏慈和地望着阿枝，心里忍不住叹息：真是苦命的孩子。隆显帝这皇帝爹当得多不靠谱。
即使贵为公主，也不可能事事顺遂，也可能尝遍世间苦辣酸甜。可见凡事都得讲究因缘，不可怨天尤人。
“神医，我这脚……”阿枝说着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脚。
“公主的脚医是好医，只不过医治起来，可能会疼痛难忍。”柳神医见状开口说道。这点疼放在平常人身上，皮糙肉厚的可能不算什么。可这九公主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神医不必有所顾虑。”阿枝知道会疼，只是还不清楚会疼至何种地步。九公主这小身板，单薄得很。
“医治的事情，还请公主稍等几日。”柳神医开口说道，这其中需要用到的几味药材，回去还得好好琢磨琢磨。
“神医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萧湛开口说道。
柳神医在心里默默咂舌，国公府不愧是国公府，家大业大。
柳神医有些讶然，听闻萧世子冷面无情，英雄倒还真有柔情的一面，传言不可尽信。
之后萧湛亲自把柳神医送至西面的厢房内，并嘱咐了王管家一番，好生招待着柳神医，王管家神色恭敬地应了声。
这厢朱氏拉着阿枝的手，神色愤愤道：“前几日让你受委屈了。”二房的那女人竟敢趁自己不在，往儿子面前塞女人，真是恬不知耻。
萧二老夫人嫉恨了朱氏半辈子，大宅内的女人之间会比较什么呢，无非容貌衣物首饰，夫婿和子嗣。二老夫人年轻时也是个美人，可不如朱氏会生啊，朱氏虽只有萧湛一个儿子，但一个可抵十个。出嫁的女子，夫婿靠不住，也只能依靠儿子为自己挣些荣宠。二老夫人儿子倒是有一堆，可惜都是烂泥糊不上墙的主儿。
朱氏的性子随了朱将军，将门嫡女，没有二老夫人肚子里的弯弯绕绕，但她是个极其护短的人。
阿枝闻言心里一暖，见朱氏不知是镇国公派人送过来的，也不敢轻易多说。随即抱住朱氏的胳膊道：“不是有娘亲护着我么，我才不怕呢。”
朱氏见阿枝愿意亲近自己，心里也极是高兴，旋即兴奋地开口道：“对，
阿枝闻言两眼放光：婆婆大人竟会耍鞭子，怎么不早说。
朱氏见阿枝一脸崇拜地望着自己，顿时豪气冲天：“以后娘亲教你。”
“嗯！”阿枝坚定狗腿地使劲点了点头。
萧湛在窗口立着好些时候了。枝枝和母亲相处得极是融洽，思及此，萧湛心里一片柔软，冷凝的脸色不经意地柔和了些。可母亲竟扬言要教枝枝使鞭子，萧湛下意识地用指关节揉了揉眉心，好看的剑眉微不可见地轻蹙了下。
“娘亲，枝枝，你们在说些什么呢？”萧湛脸色柔和地推门走了进来。
“没什么，我在教公主媳妇怎么做女红。”朱氏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口说道。
“哦？那娘亲什么帮儿子绣个荷包？”萧湛坐在阿枝身旁，开口说道。
“你这个臭小子！”朱氏说完一个扫堂腿猛踢萧湛，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娘拿不了绣花针，还当着公主媳妇的面嘲讽你老娘。
麻雀儿尾巴儿长，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阿枝乖巧地垂着头，坐在一旁沉默不语，心里早已乐翻了天。
朱氏拍了拍裙角，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
萧湛把阿枝搂在怀里，把头闷在阿枝的香颈里，闷声说道：“想笑就笑吧。”在媳妇面前被母亲大人打，也不是件丢脸的事。
“才没有呢，你疼不疼？”阿枝柔声说完就要去看萧湛的腿。
“不疼的。”反正他也被母亲给踢习惯了。
“枝枝怕疼么？”萧湛听柳神医所言，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阿枝知晓萧湛是在说医治的事情，闻言很坚定地说道：“我不怕疼的！”
“嗯？不怕疼？谁每天晚上哭着喊疼，要我饶了她的？”萧湛咬着阿枝白皙细嫩的耳垂，低声说道。
“你……放开我！”阿枝的俏脸霎时涨得通红。
“就是不放，看你能怎样。”萧湛清俊的眉眼带着笑意，随即以吻封唇，一双大手暧昧地在阿枝的两团绵软上揉来搓去。
“呜……”阿枝内心彻底悲愤了，好想一鞭子甩过去。
第三十八章 医治（）
“公主可准备好了？”柳神医看着面前的九公主，出声问道。
“准备好了。”阿枝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萧湛见状不由失笑。
卫嬷嬷坚持立在一旁，脸上紧张的神色比阿枝更甚。
柳神医微不可查地瞄了萧湛一眼，萧湛微微颔首，旋即趋近阿枝低声问道：“枝枝晚膳想吃些什么？”
阿枝一时有些茫然，这关晚膳什么事。还没等她张口发问，就听见从自己的左脚踝处传来“咔吧”一声脆响，一股剧痛霎时传遍阿枝的四肢百骸。
阿枝用力咬着嘴唇，才忍着没发出声音。好疼啊，阿枝觉得这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额角冷汗直冒。
萧湛的脸色不明，不顾有众人在场，倾身把阿枝紧紧拥在怀里。阿枝缩在萧湛怀里，最终忍不住轻哼出声。
卫嬷嬷见阿枝疼得厉害，心里一揪一揪的，抽抽得疼。本来以为公主的脚能治好，是件天大的好事。可看见阿枝受苦，卫嬷嬷心里难受得紧。
冷香冷玉眼里更是已浮现一层水汽。
柳神医从身后拿出一匣子药膏递给冷香，冷香连忙上前接住。
“匣子里的药膏每日一帖。这里还有一药方，每晚煎成汤药泡足。”柳神医就当没看见众人的反应，自顾自地说道。
萧湛怀里搂着阿枝，听得极是认真。
朱氏也是一脸心疼，不过最让她震惊的还是萧湛。朱氏知晓儿子和媳妇小俩口之间的关系极好。可一向行径霸道果决的儿子竟会如此紧张一个人，朱氏心里微微有些吃惊，但更多的是欣慰。当年也怪自己蠢笨，才会造成如今这个局面。
萧湛也顾不得送柳神医出门，便把脸色有些苍白的阿枝轻放在软榻上。柳神医也不在意，转向冷香冷玉细细叮嘱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随即朱氏便吩咐萧左萧右把柳神医送至厢房，自己便亲自去了库房，配齐柳神医留下的药方。
“疼不疼？”萧湛的语声转低转柔。
“疼。”比小日子还要疼个好几圈。阿枝见房内没了其他人，才窝在萧湛怀里小声呜咽了起来。阿枝也不是什么娇惯的人，可实在忍不住啊。
萧湛见状恨不得以身替之，最后也只能安抚地拍拍阿枝的背。双唇轻轻地摩挲着阿枝的头顶发丝，旋即低下头寻到阿枝的唇舌吻住，轻轻啃噬了一番。
“还疼吗？”萧湛脸色认真地问道。
“……”阿枝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想死的心都有了。
萧世子爷，您以为您嘴里都是麻沸散么。
晚间冷玉端着盛着药汤的木盆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准备给阿枝泡脚。
阿枝望着盆里乌漆墨黑的药水，不由一阵心悸，所幸不是口服的。
“放那吧，我来。”萧湛见状开口说道。
冷玉有些怔然，一时间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驸马爷对公主的好，她们都看在眼里，也都为公主感到高兴。可驸马爷竟要亲自服侍公主泡脚，冷玉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在冷玉的意识里，夫妻间相敬如宾，丈夫能少纳一个妾室，那就是世间顶好的姻缘。
冷玉比九公主的年岁稍大些，还是个女娃。但也见惯了一些残酷生死，皇宫里只有“君臣”，哪里看得见“夫妻”二字。
皇宫犹如一个硕大的同心圆，而处于圆心的永远是皇帝。宫里的妃嫔争着抢着，哪怕皇帝能多看自己一眼都好。那如果一辈子都在争呢，宫殿虽大虽堂皇，爱却难以容身。
富丽宫殿内的最大信条好似就是生存，唯有冷似铁，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但冷玉小小宮婢自不会想那么多，她不多的念想之一就是好好服侍公主。
冷香见冷玉这么快就出来了，不禁有些疑惑：“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不是要泡足半个时辰吗？”
冷玉还有些怔然，半晌才反应过来：“驸马爷问了我几句话，就让我出来了。”说到此，冷玉不禁有些哀怨，她分明就是被驸马爷给撵出来的。自从有了驸马爷，她们几乎都挨不到公主的边了。
冷香闻言脸色微红，悄声道：“不会是……”公主和驸马爷恩爱非常，府里人人皆知。
冷玉会意，使劲地点了点头。看吧，咱俩已经沦落到如此地步了。
阿枝见萧湛作势要帮她褪下罗袜，心里大惊，不由得朝床榻里缩去。可左腿稍一动弹，脚踝处就疼痛难忍，随着心跳阵阵发疼，阿枝忍不住惊呼出声。
“别动。”萧湛轻轻按压住阿枝的右腿，对于阿枝的反应，萧湛脸色明显有些不豫。萧湛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将士，战事一起，哪里还分将军与士兵。沙场上最惨烈的时候，大周损失惨重，粮草不足，萧湛都是亲自上阵照顾残兵。媳妇儿是自己的心尖尖，就应当捧在手心里精心呵护。伺候夫人洗脚，萧湛不以为耻。
阿枝知晓拗不过萧湛，只能别开脸，任由萧湛服侍自己。
萧湛把阿枝的双足放至药盆里，抬首问道：“烫不烫？”
阿枝摇了摇头，一双大眼有些雾蒙蒙的。阿枝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不就是被夫君服侍么，自己每日不也都伺候他宽衣用膳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萧湛见状连忙起身出声道：“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阿枝倾身搂住萧湛，小声道：“不疼。萧湛，你真好。”萧湛，你这辈子注定是本公主的了。
萧湛闻言心下一松，之前的担忧心疼一扫而光，勾唇轻笑，吻了吻阿枝的眼睑。
深夜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