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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可能?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绝不可能发生的吗?你只知道你对他忠心,他对你怎样你却根本就不知道。”杨宇悲愤地说。
“我不相信,左教主声名远扬在外,谁不知道他宅心仁厚,为人善良,他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陆定娴脑中一片混乱,她实在是有太多的问题想不通。
“这世上一切都有可能,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要想得到真相,唯一的办法就是打破一切虚伪的面具。”
“面具?”陆定娴恍惚想到了什么。
“面具!”杨宇心里“咯噔”一声,他想起昨天晚上红袍人带的面具,上面画着狰狞的面孔,看起来绝非是正派人士使用的物品。他急忙松开陆定娴,将乾坤袋里面的红袍与面具拿出来。
“这——”陆定娴和杨宇看见了那副面具,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面具不是用别的材料做成,而是一张真人的面皮。
这面皮上面绘着奇怪的符咒,在红袍的映衬之下,确实显得是狰狞无比。
“我知道了……”杨宇看着面具上的符咒低声道。
“站住!”岸边哨站的卫兵此时已经发现了杨宇,他们快速朝杨宇奔来,一边走一边大声叫喊。
杨宇急忙把红袍和面具放入袋中,他看了看陆定娴,说声得罪了,然后把乾坤袋往陆定娴头上一套,陆定娴瞬间被吸进了袋中,那袋子并无明显地变大,杨宇轻松地收起乾坤袋,俯身跃入了湖中。
杨宇自幼在温顿河之中游水嬉戏,时间长了,练就了一身极佳的水性,而且游泳的速度极快,不比在陆地上的奔跑慢多少。在岸上的一跃,杨宇没有控制好力度,待他睁开眼看时,已经下潜到了水下三四丈的深度。杨宇睁开眼睛,左侧一堵黑黝黝的墙映入了他的眼中。
他朝着那堵墙游去,顺着墙体往下继续下潜。大概往下又潜了两丈多,一条狭长的水下通道出现在他的眼前。
杨宇感觉呼吸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略微将水下的那条通道看了一眼便朝着湖边的方向游去。
上岸后杨宇立马回到了客栈,乾坤袋一开,陆定娴便从中探出身来。看着浑身湿漉漉的杨宇,陆定娴有点糊涂。
杨宇急忙把刚才的事情解释给她听,陆定娴似懂非懂地不断点着头,然后看了看那个装着她的乾坤袋说:“这袋子果然有这么神奇吗?”
杨宇笑着说:“这袋子名叫乾坤袋,是意念控制高手才能使用的物品。你看它虽然个子小,但是里面却可以容下千匹骏马。”
陆定娴笑道:“难怪我刚才在里面觉得像在马场之上呢。”
杨宇听她说罢也不禁笑了出来,他发现陆定娴笑起来的样子特别迷人,与之前那种懵懂不同,这笑容显得天真无邪,乖巧可爱。
“你刚才说到面具,我忽然想到那天所说耳朵上有伤疤的人他戴的面具和别人不一样。”陆定娴止住笑声道。
“哦?有何不同?”杨宇急忙将袋中的那个人皮面具拿出来。
陆定娴看着那个面具摇摇头道:“那面具之上,没有这许多古怪的符咒。”
“这些符咒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是供那些红袍人进入密室的钥匙。”杨宇仔细揣度着那些符咒,然后望着陆定娴道:“不过依你所说,这些人肯定还有别的进入那个密室的方法。”
陆定娴说:“有没有别的方法就不知道了。这面具上的符咒,你可看得懂吗?”
杨宇摇摇头说:“符咒这种东西,有一些是固定的,而有一些则是特定的。这面具之上的符咒就是符咒师特别指定的一种,只有这名符咒师才能读懂这上面的内容。这也是符咒功能强大的原因之一。”
“那我背后的符咒,你怎么能读懂呢?”
“实际上也读不懂,但是那个阵型我却认识。万物封是一个具有固定阵型的符咒,不过即使能做出阵势,假如没有强大的念力也是根本无法起到效果的。”
“这么说来,你肯定也没有解除它的能力了?”陆定娴有些失望。
“要解除万物封也不是不可能,但实在太困难,几乎没有人能够做得到。”杨宇也有一些失望。
“怎么个困难法?”陆定娴追问。
“据说,需要巨龙之血才可以解除三大封印,不过巨龙本身就是浮云,想要得到巨龙之血,更是难上加难。”杨宇仔细回忆符咒司里面文书所记载的内容。
陆定娴听他说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杨宇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打破眼前的尴尬,他下意识地摸了下衣服的下摆,这才想到刚才在水下看到的通道,急忙问陆定娴道:“你在流花宫这名多年,可曾听说在流花宫的下方,也就是在水中有一条通道吗?”
陆定娴摇摇头说:“这个是不曾听说的。”
“刚才我跳到水中的时候,大概往下面潜了四五丈的深度,看见在流花宫的正下方有这么一条通道。由于闭气的时间不能太久,也没能看出这通道究竟是通往何方的。”
“在水下建通道的话,想必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吧?”陆定娴若有所思地说。
“那是肯定的,在水下建通道的话,难度要远远超过在陆地上面建一栋楼房。”杨宇说罢,忽然想到邓奇说的那位流花宫的设计者,假如是二十年那一位堪称巧比天工的匠人在设计流花宫的同时设计了这条水下的通道,那似乎也能说的过去了。
不过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这条通道究竟是做什么用的,它设计的这么隐蔽,似乎是想要隐藏什么。
杨宇想了一会,忽然跳起来道:“莫非这通道是连着那座假山的,假山之下的密室与流花宫是通过这条密道连接在一起的?”
陆定娴恍然大悟说:“照你这么说似乎确实是这样,我被关的那个囚牢之中阴暗潮湿,完全不像是在地上建着的。”
“我再问你,湖边的那座假山,到底是什么时候修成的?”杨宇兴奋地说。
“我记事的时候,那座假山就在那里了,不过似乎并没有现在这么高,也没有这么大。”陆定娴仔细回忆道。
杨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我听说这假山是用建造流花宫剩下的山石堆积成的,不过今日我去看罢,发现山上不尽是山石,有一面堆积着许多的泥土。照理说,流花宫建成时这假山就一并修好了,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而出现这种情况唯一的解释就是——流花教借着修建流花宫的名义,在地下还一同修了那条密道,以及在假山之下的密室。由于流花宫修好后密室还未完全完工,为了不让人发现他们在地下挖掘密室,就在密室的上面修了这么一座假山。如此一来,不仅可以将挖出的泥土掩盖地无半分瑕疵,还可以借修假山之名,将密室的修建工作很好地遮掩起来。”
“你们的左教主,真的是很有心机啊!”杨宇无不感慨地看着陆定娴说道。
第三十一章 异兽
“木大哥你错了。流花宫刚开始修建的时候,左源他还不是教主。”陆定娴细细回忆道。
“哦?那左源当上教主时,流花宫可是已经建好的了呢?”杨宇有些不解。
“据说流花宫刚一开始建设没多久,前任的教主就因为不治之症逝世了,左源身为前任教主的大弟子,顺理成章地成了新的教主。不过,说是开始建设没多久,其实已经建了差不多两年了。”
“如此说来,流花宫的建设,最终还是有左源参与进去了?”杨宇问道。
“木大哥你说哪里话,我不过是流花宫的一名侍女,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的事情呢?就是刚才跟你说的,也不过是听宫里的人传说的罢了。”陆定娴微笑着答道。
“不管怎样,今夜我先到湖中细细探过再说。”杨宇还以她一缕微笑,随后道:“这次你可不能再私自出去了。”
陆定娴点头表示默认,随后杨宇退出房间,问客栈的老板在这间房的旁边另外订了一间房,他满脸坏笑看着老板说:“今日发生了什么事?想必你都忘记了吧?”
老板一脸迷茫不知他说的什么意思,不过当杨宇将一定银钱递过去的时候,老板嘿嘿笑着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然后唤过几名小二喝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知道吗?”
众小二纷纷摇头,杨宇微笑着看着老板,伸手做出一个赞赏的手势。
昨天一晚没睡,早上又是一阵奔波,此时杨宇感到无尽的困意袭上心头,他交待了小二中午给陆定娴送饭过去,自己新开的那间不用理会后就起身上了楼。他一进门就除去了外套,一头倒在床榻之上。这么一觉睡到了午夜时分,杨宇再次换上那身黑色的夜行衣,借着夜色往白日的湖边奔去。
有了早上的经验,这次杨宇在下水之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已经知道了水下通道的位置,没绕一点的弯路,直奔那条通道而去。
夜间由于没有光线,水下一片漆黑,任谁都是看不见水下的东西的。不过这对杨宇来说,却根本称不上是一个问题。杨宇的霹雳功,可以靠意念在空气之中形成一股看不见的声波,这声波在战斗中可以用于侦查敌人的动向,在水下,则可以将水下的物体形象反射回来,依靠声波的震荡感受水下物体的所在。
靠着霹雳功的声波反射,杨宇在黑暗的水下游动显得游刃有余。他一路下潜,没多时就到了那条通道的上方。和白天不同,这次杨宇下水的位置是在湖边。杨宇潜到了五丈深得时候,水下的通道果然如杨宇想的那样,从湖心岛下一直延伸到湖的岸边,然后就没有了影踪。
确认了自己的判断后,杨宇浮上水面深深呼了一口气,水面上映出他略带微笑的脸——他探得了水下通道的具体走向,对流花宫周围的神秘失踪事件兴趣变得更加浓厚了。
上了岸,杨宇穿上昨天从红袍人身上得到的红袍,带上那张人皮面具,又是一路疾行来到树林中假山脚下。
杨宇找到白天岩石之上的符咒,果然如他想的一样,那面具之上的符咒是开启这岩石上符咒的钥匙。他将面具对着岩石上的符咒看了不过半息的时间,只见眼前一块巨大的岩石慢慢露出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来。
杨宇急忙闪身进去,洞口的岩石没有了符咒的作用,缓缓又关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洞里面点着昏暗的火把,一阵阵凄厉的尖叫声从洞里的深处传出,听地杨宇浑身毛骨悚然。
道路斜着向下穿去,先是陡峭,然后慢慢趋于平稳,一路前行,里面倒也没有什么阻碍。直至走了约有半里路的功夫,路面才慢慢变得平整起来。又走了约有半里路,一个岔路口出现在杨宇的面前。杨宇细细听了,发现左右两边的岔路所传出的声音不尽相同。左边的岔路口传出的是低声的呻吟,那声音像是受了虐待的人所发出的,低沉而又痛苦。右边的岔路口,传出的则是一阵阵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完全不像是人发出的。中间的一条,则没有丝毫的声音。杨宇略一迟疑,缓步朝右边的岔路走去。
如刚才一样,杨宇一路上畅通无阻,没有遇到丝毫的阻碍。岔路走到了尽头,一间硕大的房间出现在他的面前。一路上那种凄厉的叫声,在这间房间里面反复地回荡,此时达到了最嘈杂的程度。杨宇定睛一看,房间内关着各种各样的异兽,足有百十来只之多。
杨宇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异兽本身的能力与灵兽差不多,但与灵兽烈性的能力不同,异兽的能力都是黑暗的。异兽的形成,一部分是因为吞噬了自然界之中过多的暗物质,暗物质在野兽体内集聚地多了,便会慢慢侵蚀野兽的灵魂,使它们处于丧心病狂的状态。还有一种是因受到了诅咒而陷入堕落,自身的灵魂被诅咒完全摧毁所形成的。异兽一般来说,身体表征都呈现出异于其他普兽的形态,不消动手,只看外表就能将敌人吓得胆战心惊。因为灵魂被侵蚀的原因,异兽的神智都是疯狂的状态。它们会以近乎疯狂的攻击撕裂所遇见的一切,茹毛饮血,变得越来越疯狂。
眼前的这些异兽任意两头一起扑上来,杨宇都没有万全的把握将它们拿下,跟不要说这些异兽一起放出会是怎样的后果了。
杨宇心道,这屋子内能关着这么多的异兽,想必流花教的高手,已经远远不是自己前些年所听到的那样子了。
杨宇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身边的这些异兽,它们有些被关在铁笼之中,有一些则被关在水晶做成的牢笼里。杨宇看着这些异兽,想起当时从心儿的坟墓中爬出的那条黑色的蠕虫,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淡淡的伤感之情。
杨宇放眼望去,在这间房子的四周还被凿出几间略小的房子,有一间稍微大点的房间,里面也传出凄厉的叫声。不过较之这间房内,那叫声显得实在是温和地多了。
杨宇缓步走到那间房前,里面也如这间房一样放置着大大小小的铁笼,他定睛看了,发现里面囚禁的不是异兽,而是灵兽。
杨宇禁不住将眉头一皱,他暗自说道:“抓这么多的异兽和灵兽,难不成流花教想要驯服它们组建一支这样的军队不成?”
话音刚落,只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声音纷沓而至,杨宇急忙闪身将身体贴在屋顶之上。
一个身着红袍的人在房间外面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声音好像是打开了外面的一个铁笼。随着脚步声的接近,一只半人多高的恶毒犬被牵进了房间之中。红袍人打开房间里的一个铁笼,铁笼里装着的是一只林地恐狼,恐狼望着恶毒犬,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那红袍人将恶毒犬引入铁笼之中,恐狼见了立马朝它扑去,嘴一张,头一扭,将一块血淋淋的肉从恶毒犬的背上咬了下来。
恶毒犬和林地恐狼都生长在森之国切尔达森林之中,不同的是,恶毒犬吸收林地之中的瘴气,而林地恐狼吸收的则是林地之中的自然之力。恶毒犬平日一直都处于疯狂的状态,它浑身散发出浓重的瘴气,使得任何猛兽都不敢随意靠近它,即使是切尔达森林中最强悍的灰熊,见了它也只能无可奈何。不过眼下的这只恶毒犬却好像是失去了神智一样,在这撕咬之下竟没半点反抗的意思。它将身子卧将下去,眼神中暗淡无光,似乎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林地恐狼没有再给它站起来的机会,在一盏茶的功夫里,林地恐狼已经把恶毒犬撕成了碎片。红袍人发出一声绝望的叹息后往门外走去,还未走出门,只听“嘎吱”一声,屋顶之上的杨宇扭住了他的脖子。
红袍人被扭住脖子动弹不得,杨宇生怕他像昨天那个红袍人一样溜掉,撑起了一个结界将两个人困在结界之中。
“你是谁?”红袍人声音低沉,听起来像是一个老者。
“我是谁不要紧,关键的是你是谁?”杨宇右手紧紧钳在红袍人的脖子之上,话音刚落,又将力气暗暗加大了半分。
红袍人被杨宇强大的手劲钳地有些透不过气,他大口喘着气道:“哼,管你是谁,进到这里就别想活着出去。”
“这里可是异兽司吗?”杨宇试探地问道。
杨宇钳住红袍人的手感到他的身体陡然一震,随后红袍人低沉地说道:“既然知道异兽司,请问阁下是流花教下哪一位?”
“异兽司……”杨宇默默重复道,陆定娴之前说她曾经在这洞中听到过他们提起这个名字,现在看来,这绝对是没有听错的了。听这个人的口气,似乎异兽司是一个只有流花教内部的人才知道的存在。流花教之中,他只与副教主黄熙有些旧交,听见这人这么问,便随口道:“我是黄教主身边的侍从,发现你们行为诡异,这才进来看下你们究竟在做何事。”
“哦?”红袍人颈椎骨发出一阵“咔咔”的响声,只见他将头转了一个圈,脸朝背后用阴沉的声音道:“既然这样,那让我看看你是我身边哪一位侍从吧?”
第三十二章 电光火石
杨宇心里一惊,钳住红袍人那只手上的力气顿时松了,红袍人趁机向后撩起胳膊抓住杨宇的手向后一甩,顿时杨宇被这不胜防的一掷甩到了一边。
杨宇倒在地上,耳畔再次传来红袍人的脖子转动发出的那种毛骨悚然的“咔咔声”,他侧脸一看,只见红袍人又将头转回到了胸前,他将头部略微做了调整,然后缓步朝杨宇走去。
杨宇急忙从地上站起来,一个后撤步站稳,将一团烈焰握在手中。虽然几年前他与黄熙有几分交情,但现在的黄熙现在是否还记得他,他却不十分确定,加上外界所传的是杨宇已经死了,如果现在透出身份的话,事情恐怕会变得更复杂。
“哎呀呀,看来你真的不是我的侍从呢,呵呵呵,我可没有一个红头发的侍从啊。”红袍人摘掉面具,露出一张长满麻子的脸。不是别人,正是杨宇所说的黄熙。
“异兽司的事情,我觉得,烈焰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哦!”黄熙右手向前一挥,无数空气刃形成一条长练,将他的周身围得严严实实。
杨宇见事情不妙,急忙把烈焰之盾使唤出来护体。烈焰之盾刚刚撑起,黄熙身周的空气刃就四散开来。杨宇一招满天星之术使出,火球与空气刃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阵阵的热浪。
“看来,还是烈焰国的高手。”黄熙脸上浮出一丝的笑容,“不过也是,一般人怎么能进到这房间里来呢?”
“那也未必,烈焰国人才济济,随便找谁来都能进到这房间之中。”杨宇想到陆定娴身后的那个符咒,言语间情不自禁地显出了一股傲慢之气,显然没有把黄熙放在眼里。
“哦?那么看来你是烈焰国派来的奸细了?”黄熙眯着眼睛笑着说。
“是不是奸细,黄副教主就没有必要计较了吧?”杨宇脚下腾起一片的火光,他嘴上耍横,但实在是没有在此恋战的心思。一来这里是流花教的地盘,自己不是主场作战,假如再惊动几个人下来,那么就比较麻烦了。二来自己只是好奇于那两个剑客的神秘失踪,这次来也不过是调查下流花教内部究竟有什么玄妙之处,为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完全没有必要把自己的性命搭在这里。他把元素之力全部集中在了脚上,准备趁机逃跑。
黄熙看了他的异样,还以为他这是要使出什么杀招,脸色一沉把周身的空气刃化作龙卷朝杨宇射去。
杨宇纵身一跃躲开那道龙卷,念力一动解开布下的结界快速朝门外跑去,速度之快,黄熙都没有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宇急速奔至屋外,顺着来时的那条通道跑到洞口,看了半天却没有发现能够让洞门开启的机关。情急之下,他催动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