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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头牵了健马,拉开大门就要往外走。水叮咚这一下有些急了,生怕她一旦上了马,自己可就追之不上,不得不开口叫道:“你站住!”
那丫头霍然回头,水叮咚就在此时吐出隐形珠,悄悄握在手心里。
那丫头一眼看见水叮咚,顿时满脸含笑,说道:“这位想必就是水姑娘了?”
“是我!”水叮咚上前两步,站在那丫头对面,“我刚听你说……你们小姐说我心肠柔软,她怎么知道我心肠柔软?莫非她认识我的么?”
“应该算是认识吧!我们小姐说,上次跟姑娘遇见的时候,胡公子说姑娘是她亲妹子,她当时就感觉不太对,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这话说得不清不楚,但水叮咚心中却猛然一动,脑海中倏然浮现出一张比之仙苑谷的仙女们毫不逊色的脸蛋来。
“你们小姐……莫非是姓蓝,叫莺儿的?”水叮咚脱口而出。
“我们小姐的名讳,岂能随便出口?”那丫头依旧盈盈含笑,忽然向着水叮咚微微一福,“姑娘若是没有其它问题,婢子是真的要走了!我们小姐说了,等到天色大亮,我仍未走出庄园的话,就不准我去开封玩了。”
水叮咚呆愣无语,那丫头冲她一笑,翻身上马。轻轻一抖马缰,那马立刻泼剌剌地奔了出去。
水叮咚跟着追出几步,眼见庄园四周果然全是松树林,只是正对着庄园大门,有一条青石铺就的马路。
那丫头驱动健马在青石路上越奔越快,水叮咚就算吞下隐形珠,也未必追赶得上,不由得颓然止步。
她本来猜想胡力瑧是受了那小姐的“胁迫”,可如今看来只怕未必。
她清楚记得那天在黄河渡口遇到那位绝代美人“蓝莺儿”时,胡力瑧眼中的惊艳之色、以及他对“蓝莺儿”的殷勤之状。
如果那小姐真是“蓝莺儿”,那么,胡力瑧就算记挂着要跟她一同去寻找“仙师”,只怕一时半会儿也走不动路了。
她望着那条青石路呆呆而立,心乱如麻。忽然身上一震,有人在她后背拍了一掌。
这一掌下手其实并不甚重,但水叮咚却不知怎么的,竟然瞬时间手脚发软,站立不住。
幸好一条手臂很及时地伸了过来,将她从背后一把抱住。
“原来……你居然跟胡力瑧学了一手隐身的妖术,骗得我好苦!你会自己解穴是吧?我这次用了我们秦家堡独传的软筋锁灵掌,专门对付精妖狐怪的。即便是胡力瑧中了此掌,也难以施展妖术,我看你还能不能跟我捣鬼!”
水叮咚大吃一惊!稍微感觉一下,身上气血仍旧通畅,手脚也能动弹,只是浑身发软没有力气。
幸好那颗隐形珠一直还在她手心里握着,当即抬手想将隐形珠纳入口中。
只可惜秦玉昂机灵过人,立刻将她手一把抓住。
“你想往嘴里喂什么?”一边说,便将她手掰开查看。
水叮咚暗暗叫苦,隐形珠就在她手心散发出淡淡光晕,秦玉昂伸手就能抢走。
——然而奇迹再次出现。
胡力瑧曾说这颗隐形珠既然是璨太子送了给她,就不可能落到其他人手里,到如今水叮咚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那隐形珠不仅有灵力,而且有灵性。比如跟胡力瑧在一起,胡力瑧身上灵力受制,如今也跟凡人相差不多,但是他就能够清楚看见这颗隐形珠。
然而秦玉昂,或许是他此刻心存恶念,更何许是水叮咚不愿意让他看见隐形珠,他两眼盯着水叮咚的手心看了又看,甚至于用手在水叮咚的手掌上摸了一摸。
隐形珠就在水叮咚手心放着,可是秦玉昂居然看不见,也摸不着。
他抬起眼来狐疑地又盯了水叮咚一眼,斜腰伸手,将水叮咚横抱而起。
“咱们先离开这儿,再慢慢跟你算账!”他说,这一句不是很阴沉,但却另含意味。
水叮咚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此刻用不着跟他争辩,只是再次将手合到了嘴上。
秦玉昂方才明明检查过她的手心,所以这一次没有阻拦。
水叮咚暗暗欣喜。但是她的欣喜没能坚持多久,因为她明明已将隐形珠吞进了肚里,可是秦玉昂依旧牢牢抱着她,并且轻轻一跃,跳上了房顶。
水叮咚这一下是真的急了,感觉隐形珠带来的那股清凉感,全部聚集在她的胃部,而不像之前那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反而,那股清凉感令她胃里一阵难受,不得不张开口来,将隐形珠吐在了手心里。
“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水叮咚又惊又急,倘若隐形珠不起作用,她岂不是又要任凭秦玉昂摆布了?
“我说了,我使用了我们秦家堡独传的软筋锁灵掌。这套手法原是数百年前仙人所传,不管是道行多深的妖孽,一旦中了此法,就别指望再行妖术。”秦玉昂得意回答。
“你快给我解开!”
“解开?”秦玉昂一声冷笑,“解开了还让你拿我当猴耍不是?”
水叮咚惊怒交迸,几欲晕倒。但此时浑身发软,连挣扎都没力气,只能软绵绵地任由秦玉昂抱着她,在一排排房屋顶上纵跃而过。
因为庄园大门正对着的那条青石路并非通往镇子的方向,所以秦玉昂顺着房顶从庄园上方斜穿过去,再从后边围墙翻出。
之后穿过松树林,只见前边空旷之地,秦家堡的女人们或相互依靠、或席地而卧正在歇息。
想必人数众多,不好此时进入镇子打搅,只能选择在此露天之地待到天亮,再做道理。
几个放哨的男人老远看见秦玉昂,忙都站起身来。
秦玉芳心中记挂,尚未睡熟,听见声响也忙起身。看见秦玉昂抱着水叮咚,秦玉芳忙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秦玉昂压低了声音道:“这事等天亮慢慢再说,大姐还是先休息吧!”
秦玉芳点一点头。秦玉昂又回脸吩咐几个男人:“你们这几日也都累到了,趁着天没亮赶紧休息一会儿!那庄园里的妖人贼子全都退走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况且有我在这儿,没有人能够对咱们实施偷袭。”
众人知道他的本事,即便他也睡熟了,但只要周遭稍有动静,他也能立刻清醒。
这几日千里赴援,一个个确实都很疲惫,虽然心中颇有疑问,也等天亮再问。于是相互靠着背,很快也都睡熟。
秦玉昂抱着水叮咚坐下地来,就将水叮咚放在他的腿上,低声说道:“你也睡会儿吧,有账咱们明天再算。”
“你先解开我!”水叮咚立刻说。
“解开了我还能再找回你吗?”秦玉昂扬眉一笑,低下头来亲亲她的小嘴唇,“乖乖睡吧!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别指望能从我身边逃开!”
他一手揽抱着水叮咚,一手在水叮咚胸腹之间轻轻按揉。
(请看第八十七章《色字头上一把刀》)(。)
第八十六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水叮咚羞红满脸,只想骂秦玉昂下流无耻。
但秦玉昂那只手并非13胡揉乱摸,反而随着他的按揉,水叮咚居然感觉困倦无比。不知不觉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熟。
等到醒来,天已放亮。
大清早寒凉的空气,令水叮咚精神一振。然而坐起身来,仍然感觉绵软无力。
很显然,秦玉昂强加在她身上的那什么“软筋锁灵掌”,并未解开。至于说为什么她能在这种情况下睡得这么沉,自然是秦玉昂点了她“睡穴”之故。
“水姐姐!”
一双小手伸过来将她扶住,水叮咚转头去看,是秦玉荷。
秦玉昂、秦玉芳以及两位堡主夫人聚在不远处,好像是在低声商量着什么事情。
水叮咚自然明白,他们肯定是在商量赶去延州救援秦百江秦百流的事情。
而水叮咚心中记挂的,仍然只有胡力瑧。
纵然胡力瑧当真跟那绝色美女在一起,她也要亲眼看见才放心。
所以她趁着秦玉昂没在跟前,转眼看着秦玉荷,说道:“好妹妹,我昨晚跟你大哥吵架,他一气在我身上用了什么软筋锁灵掌,你能不能帮我解开?”
“我哥对姐姐用了软筋锁灵掌?”秦玉荷脸现惊诧,不过她很快就摇一摇头,“这个我可没办法!软筋锁灵掌向来传男不传女,而且需要很高明的内力才能练。到目前为止,我们这一代就只有我大哥一个人练成了。”
这话令水叮咚大失所望。秦玉荷看看她脸色,小心翼翼再次开口。
“可也奇怪,这软筋锁灵掌向来只用来对付精妖狐怪,我大哥怎么会用在姐姐身上?不过姐姐也不用太担心,这锁灵掌用在凡人身上,只不过让人使不上力气,对身体并没有大的损伤,要不然我哥怎么也不舍得在姐姐身上用啊!我哥喜欢姐姐到这个程度,刚我还听见他跟我伯娘说,一定要娶姐姐为妻呢!所以姐姐待会儿跟他说说软话,他肯定什么都会顺着姐姐。”
水叮咚暗暗苦笑。从秦玉荷言语中可知,秦玉昂并未将她隐身之事透露出去。
然而事情不可能像秦玉荷说的那么简单。秦玉昂已经对她生了疑忌之心,不将她彻底驯服,秦玉昂只怕未必就肯全面恢复她的自由。
至于说秦玉昂会怎么驯服她,不用猜她也能够想得到。
虽然那不会令她太过惊惧,毕竟跟秦玉昂早就有了夫妻之实,但她心中却有一种决绝之念,她绝不可能像从前那样任由秦玉昂予取予求。
如果秦玉昂恃勇强逼,她真的会以死相拼。
秦家堡的人具体怎么商量的并没有说给水叮咚听,不过之后秦玉昂便带着水叮咚、另加四名没有受伤的师兄弟,先往板渚津渡口过黄河,再循路赶往延州——亦即是二十一世纪的延安地区。
延州本是在陕西省北部,但若沿着黄河先进入陕西省境,那就要多绕两三天的路。不如过黄河进山西,再从山西吉县过黄河来得快捷。
而此刻仍在荥阳县境内,最近的黄河渡口便是板渚津了。
秦家堡的女人们则随着洛阳分舵众人,押着余舵主尸首先去洛阳。
考虑到秦玉昂等人势单力孤,她们会在洛阳分舵飞鸽传书,集合各分舵好手、另加上秦家堡两个亲系分支赶赴延州驰援秦玉昂等人,之后稍事休整,再返回商洛秦家堡。
两队人互道珍重,洒泪别过。秦玉昂跟水叮咚共乘一骑,往荥阳方向行进。
水叮咚横坐在秦玉昂身前,忍不住说道:“秦大叔秦三叔等着你去救援,你还要带着我这个累赘,不怕拖慢了行程?”
“你可不是累赘,你是我的心肝宝贝!”秦玉昂立刻凑近了她耳边回答,“从今往后,我去哪儿都会带着你,再也不让你离开我半步!”
这话说得十分肉麻,若是从前,水叮咚必然怦然心动。但如今却平静无波,连娇嗔一下都没有。
“况且我这匹马远比几个师兄弟的马要好,你又不是很重,所以不会拖慢多少。”秦玉昂多加一句。
水叮咚仍旧无言以对。这个男人曾经令她动心动情难以抗拒,但如今贴身相偎,她却没有了从前的那种感觉。
并不是秦玉昂的雄壮威猛已经完全对她失去了吸引力,而是因为她如今心有旁骛。
一行人快马加鞭,半中午的时候就赶到了板渚津渡口。
水叮咚想起先一天方跟胡力瑧从此处过黄河,不想这么快又要返回去。
而一旦过了黄河,她跟胡力瑧只怕更是南辕北辙,从此相见无期。
相见无期!一个多么伤感的词汇,到今日水叮咚才有所体会。
她仍然牵挂着胡力瑧不知道他现在的处境究竟是好是坏,然而是好是坏,她都已经无能为力。
前日那只渡船被大船撞沉,今日换了一个艄公一条渡船,不过还是没办法一次将五匹马六个人送过河去,只能分成两趟。
水叮咚挺立在船头,看着脚下浑浊的黄河水,竟而有一种想要跳落河中的冲动。
不过她当然没有马上跳下去,而是回过脸来,向着揽抱着她腰的秦玉昂苦涩一笑,问他:“你知道我上次离开秦家堡,是干吗去了吗?”
“干吗去了?”秦玉昂随口一问。
“玉芳姐说……有人看见我掉下了山谷,其实……我本来就是想从山崖之上跳下去的!”
秦玉昂皱起眉头瞪着她,良久方问:“你什么意思?是想寻死?还是想以死报复我?”
“我没想报复你!”水叮咚重新将目光投向翻滚的河面,“什么意思,你自己明白!”
“我当然明白!”秦玉昂冷冷一声,“你是在警告我,如果我非要霸着你在身边,你早晚还是会寻死对吧?”
水叮咚不语,给他来个默认。
秦玉昂静静一阵,直到渡船将要靠岸,他才慢慢吞吞说道:“就算你要寻死,我也会将你霸在身边,我说过了,这辈子,到死我也不会对你放手!”
水叮咚回脸看着他,看着他一脸决绝,瞬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怨恨,微微一叹,没再多说。
半下午赶到武陟县城,秦玉昂让师弟们去市场上多买几匹牲口,以便轮换马匹加紧赶路。
买回马匹已近傍晚,几个人还是急赶一程,将近三更赶到一个镇子。几个人敲开一家客栈大门,要了一间上房,四个通铺。
秦玉昂扶着水叮咚进房,说道:“你先坐着休息一下,我下去帮你打水上来洗脸洗脚。”
水叮咚也不出声,等他出去了,想起身将房门闩上,但一路风尘仆仆,确实需要洗脸洗脚。
况且惹恼了秦玉昂,一条门闩根本阻挡不了他闯进来,只能坐在床沿上,等他打水上来。
秦玉昂大概是怕让她久等,不过片刻功夫,便端了一盆水上来,说道:“这会儿太晚,已经没有热水,你将就用凉水洗洗,就赶紧休息吧!”
“你下去我再洗!”水叮咚立刻说。
秦玉昂两眼看着她,好一会儿,无所谓地摆一摆手。
“行,我也下去冲个凉水澡去!”
他果然开门出去,并将房门掩上。
水叮咚从床沿上站起身来,先将房门闩上,这才拿起棉布开始洗脸。
此时已交十月,用凉水洗脸倒没什么,洗脚却感觉冰得慌,水叮咚只能用湿棉布擦了擦脚,便上床安睡。
只怕秦玉昂闯进来纠缠,她先摸出身上的那柄短剑。本想拿在手里,但这柄短剑太过锋利,万一睡梦中拔剑出鞘,那可不知会惹出什么大祸来。
所以最终她只能将短剑放在了枕头下边。心中仍不踏实,总是提心吊胆注意着门外的动静。
幸好门外一直没有任何动静。她从昨晚就没有休息好,再加上一整天奔波劳累,不知不觉间,便酣然入梦。
一惊醒来,感觉好像有人摸上床来。
水叮咚立刻伸手去枕下摸到短剑,这才出声呵斥:“秦玉昂,你快出去!”
“你觉得我会出去吗?”
黑暗中秦玉昂的声音响起。水叮咚一手握着剑柄,一手握着剑鞘,随时都能拔剑出鞘。
但黑暗中秦玉昂看不到短剑,万一她当真一剑削断了秦玉昂的胳膊、甚而要了秦玉昂的性命,那可悔之晚矣。
“我手上有剑,就是那柄……在松树林里杀了好多人的短剑!这柄剑削铁如泥,你不出去,我我我……真会杀了你!”她只能结结巴巴开口警告。
“哦?”秦玉昂反倒笑了起来,“那正好,死在你手里,我死也甘心!”
他口里说着话,伴随着木床“吱呀”作响,他居然往水叮咚身上压了过来。
水叮咚大急,下意识地丢开剑柄,伸手一推。
这一推正好推在秦玉昂的身体上,感觉光滑柔韧,他已经不着片缕。
“剑呢?”秦玉昂愈发笑得响亮,“你舍不得杀我对吧?”
“我我我……杀不了你,我杀了我自己!”
水叮咚急怒之下,当真就要破釜沉舟。只可惜未等她的手再次碰到剑柄,秦玉昂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
同时另一手伸了过去,沿着她手臂下滑,很快夺走了她手里握着的那柄带鞘短剑,回手往床前木桌上一放,他又高又壮的身体,便向着水叮咚娇躯上压了下来。
水叮咚不能不奋力挣扎!
可她本来是一介女流,此时又中了“软筋锁灵掌”,身上更是没有力气。
秦玉昂一手将她两只手一起抓住,另一手便来撕扯她的衣服。
“秦玉昂,你个王八蛋,你这般强迫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水叮咚破口大骂。此时此刻,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我可没有强迫其他女人,我只是想跟自己的妻子亲热而已!你放心,这辈子,我非你不娶!”
秦玉昂凑嘴来亲,水叮咚偏脸躲避,忽然高叫一声:“胡力瑧,你快来救我!”
她不知为什么会这么叫,事实上胡力瑧灵力受制,根本不可能赶来救她。
反而这一叫,一下子令秦玉昂怒气勃发。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姓胡的,那就别怪我不知道怜香惜玉了!”
他伸手就要一把撕掉水叮咚身上的衣服,却听“哗啦”一声响,窗棱被人撞碎,有个黑影穿窗而入。
(请看第八十七章《方脱虎口又落狼爪》)(。)
第八十七章 方脱虎口又落狼爪()
屋里很黑,不过窗户一破,暗淡的月光立刻若有若无挥洒进来,水叮咚?13??约看见一个黑影迅捷无论从窗口欺进床前,禁不住喜极而呼:“胡力瑧,是你吗?”
秦玉昂却在同一时间翻身而起,嘴里咒骂一声:“哪里来的贼子,敢闯进小爷的房间?”
一句话未曾说完,他一条雄壮的身躯,已经如箭离弦,从床上飞纵而起,扑向黑影。
他也以为进来者必是胡力瑧,所以他双掌携足十成功力,即便伤不了胡力瑧,起码也要让胡力瑧知道他秦玉昂绝非浪得虚名。
然而四掌相交,“啪”的一声闷响,秦玉昂感觉自己好像是拍在了一堵铁墙上。两条手臂直被震得又酸又麻,同时他一条壮大的身躯向后甩出,“扑嗵”一声,撞在窗户对面的墙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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