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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之所以想到帮狼娃洗头,固然是为了拖延时间,更是为了能够走出山洞,让胡力瑧更容易找到。
可是她有她的小盘算,她却忘了这个狼娃并不真的只有狼性。他的心思灵巧,其实并不下于任何人类。
甚至因为在狼窝里长大,为了求生活命,出自本能的他会对任何事情都要多加小心。
就比方他会指使狼群向胡力瑧攻击,他自己却从后门溜进屋里,不仅将水叮咚悄悄掳走,而且蒙住了水叮咚尖叫的嘴巴。
如今也是一样,水叮咚向着左方一指,他却忽然纵身而起,抱着水叮咚向着右方悬崖中跳落下去。
水叮咚惊呼声未落,狼娃在石壁上凸起的一点蹬了一下,继续向着右侧飞速下降。如此这般连续几蹬,已经偏离了上方洞穴数十米远,水叮咚感觉身上一稳,狼娃已经稳稳站在了悬崖底部。
水叮咚但觉一股凉风扑面而来,定眼看时,却见陡峭的山壁之间,居然有一条细小的缝隙,缝隙里渗出山泉,在地上汇聚成一个清澈的小水潭。
狼娃将水叮咚放落下地,水叮咚抬脸上望,只见绝壁万仞,已经找不到那洞口是在何处。
这一下弄巧成拙,只怕胡力瑧就算找到了狼娃藏身的山洞,也未必就能发现崖下有人。
水叮咚心中发愁,耳听水声哗啦,回过脸来,却不由得又羞又急,慌忙转身。
就在她仰头上望的短暂瞬间,狼娃已经扯下了披风跟围裙,连脚上那双兽皮长靴也蹬脱在地上,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水潭里,正在用手往身上泼水。
“你你你……干吗脱了衣服?”
水叮咚羞呛之余脱口而出,随即想到她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人类,在这狼娃的理念里,很可能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羞耻。
果然那狼娃“呜呜”的叫了两声,水叮咚心里很清楚,她再要这么羞羞答答,说不定狼娃就要走上来直接将她抱到水潭里了。
当此情形,她只能强忍羞呛,只当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男人。
所以她回过身,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可一旦回身,狼娃那标准的男人身体立刻又映入眼帘。
那水潭并不深,而且水质异常清澈,狼娃的身体,可说是毫无保留全部呈现在水叮咚眼前。
或许是常年在山里奔跑,他的肌肉不是很发达,但却异常结实,一条一条经络分明。
水叮咚吸口气,强迫自己的眼光只停留在他的上半身,眼瞅他两眼希冀看着自己,水叮咚赶忙低头在水潭边稍稍一瞅,随即走至水潭跟前,在一块突起的大石上坐了下来。
“你到我跟前来,我帮你洗头!”水叮咚说,尽量显出平静温和。
狼娃立刻赤条条地顺着水潭边走了过来,就在她面前跪趴在水滩里,并且低下头来,等着水叮咚帮他洗头。
然而水叮咚伸出手来,却没有落上狼娃的发顶,而是情不自禁,手指抚在了狼娃后背上的几道伤疤之上。
那伤疤异常丑恶,而且连续三道,从狼娃后颈处向右一直划到狼娃的右腰,就好像是被什么野兽恶狠狠地抓伤过一回。
水叮咚本来心软,眼瞅那三道伤疤如此显眼,可想而知他当时只怕已是命悬一线。又没有一个亲人、甚至是一个人类在身边照料,真不知他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爹娘呢?你到底是为什么会落在狼穴里,你爹娘难道就没有找过你吗?”
她伸手轻抚狼娃后背伤疤,已经令狼娃浑身自然而然开始紧绷,再听她语音奇怪,狼娃抬脸一望。
眼瞅她眼中竟似有泪光隐现,狼娃先是呆了一呆,然后他伸出手来,用手指轻轻触碰一下水叮咚的眼角。
水叮咚本来没想落泪,可是被他这么专注地轻轻一碰,水叮咚忽然激发了隐藏着的来自于母性的慈爱之情,居然抑制不住地,泪珠就从眼中滚落下来。
狼娃用手指沾着她的泪珠,放到嘴边****一下,然后他忽然做了一个很突兀、却很自然的动作。
他躺了下来,将头搁在了水叮咚的膝盖上。
水叮咚真的不想哭,尤其面对着这样一个半人半狼,她只该感觉到恐惧。
可是,当狼娃闭上眼睛,就好像是一个孩子,赖在了母亲怀里,她居然无法抑制的,眼中泪水滚滚而落。
她没敢出声,只是让泪水安静流淌,一边伸出手指,轻轻梳理着狼娃乱糟糟的头发。
很奇异的,她不再害怕这个一半人性一半狼性的男人,反而在那静谧之中,她感受到了来自于狼娃内心的茫然与孤寂,也感受到了狼娃对她的仰慕、爱戴、甚至是敬畏。
(请看第七十二章《兽性的决斗》)(。)
第七十二章 兽性的决斗()
或许狼娃本身并不懂得什么是孤寂,什么是爱戴与敬畏,但作为人类,?13??叮咚相信在他的骨子里,依旧隐藏着这些复杂的情感。
“起来吧,让我帮你洗头!”水叮咚说。这一次的温和与柔软,是自然流露,而不像之前那般强作镇定。
狼娃睁开眼睛看她一眼,老老实实立刻翻过身来,重新挨着水叮咚的脚边,跪趴在了水潭里。
水叮咚挽高袖子,用手捧起清水,浇在狼娃头上。那水很凉,而且看狼娃乱糟糟的头发,也知道他懂得洗澡,却不懂得洗头。
以至于凉水一浇,狼娃浑身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水叮咚本来满怀温柔,却被他突然地一颤,逗得“扑哧”一声笑出来。
狼娃立刻抬脸看着她,水叮咚向他展脸一笑,用手按下他头,继续帮他用凉水清洗杂乱的头发。
手边并没有皂角之类,那头发洗起来实在是困难,水叮咚只能尽可能一缕一缕帮他捋顺,再用手就着清水轻轻揉洗。
许是心有专注,狼娃就那么赤条条地趴伏在她面前,她心中居然没有丝毫的羞臊与不自在。狼娃也一直没有抬头挣扎,就那么乖乖地低着头任她清洗。
直到好不容易感觉再无可能洗得更干净了,水叮咚用手先将他头发上的水尽量捋掉,之后实在找不到其他东西,干脆就用袖子帮他揉了一下。
结果狼娃的头发倒是不再滴水,她的袖子却变成湿哒哒的。
“好啦,可以了!”水叮咚舒口气,伸手在他光裸的肩膀上轻轻一拍。
狼娃猛一甩头,将湿淋淋的头发一下子全都甩到脑后,两眼看着水叮咚,亮亮的眼神异常火热,几乎有一种被烈火烧红的感觉。
“你你你……怎么啦?”水叮咚一惊发问。
狼娃站起身来,就站在她面前。水叮咚一眼瞥过,顿时又羞又急,这才忽然想起,这个半人半狼抢她来此的真正目的。
“你你你……”
水叮咚惊吓得找不到一句完整的话来说,只能慌忙转开眼光,不敢向他突兀而出吓死人的身体多瞧一眼。
狼娃“呜呜”两声,可能是看见水叮咚偏过脸去连一眼也不看他,他忽然向前一扑,直接压在了水叮咚身上。
水叮咚吓得尖声而叫,但是他越叫,狼娃好像更加兴奋,一边在她身上乱嗅乱闻,一边在她身上挨挨擦擦。
“不行,不要!”
水叮咚顾不得会激发他更大的兽性,当此之时,只能奋力挣扎。
果然她的挣扎,引来狼娃更大力的压制,同时他嘴里呜呜低叫着,持续在水叮咚身上乱嗅乱吻。
水叮咚惊骇到了极处,突然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双手向前猛力推出。
以狼娃如此大力,居然被她推得仰起上身。水叮咚脑袋瓜子尚未转过圈来,求生的本能已经令她蜷起双腿,向着狼娃稍微抬高的胸膛蹬了上去。
这一蹬更是力量大得吓人,狼娃猝不及防,竟被她蹬得跌了开去。
水叮咚自己也不由得愣怔一下,不知狼娃何以会变得如此虚弱。
但此刻无暇细思,眼瞅狼娃翻身而起,两眼中渐渐浮现出恼恨之色,水叮咚明知他顷刻间就要野性大发,赶忙强作镇定,开口安抚。
“你听我说,我不是想要伤害你,我只不过……”
“只不过”怎样,她实在想不出能让这半人半狼听得懂的合适言辞。幸好就在此时,突然一声呼唤从头顶传了下来:“叮咚!叮咚!你在哪儿?”
那是胡力瑧的声音!
水叮咚就好像经历了千愁万难,突然听到了亲人的声音,喜极之下高声而呼:“胡力瑧,快来救我!”
狼娃本来恶狠狠地瞪着她,忽然听见胡力瑧的叫喊声,立刻转身向着声音来处瞭望。
水叮咚赶忙扯一扯被狼娃扯乱的衣裳,只见人影飘飘,胡力瑧一条颀长的身影,从悬崖上方直落下来,稳稳地站立地面。
狼娃一声不出,转身就向水叮咚奔了过来。水叮咚来不及起身,只能顺地向后急挪。
人影一晃,狼娃跟水叮咚之间相隔不过五尺,但未等狼娃奔近水叮咚,胡力瑧已经拦在了水叮咚前边。
狼娃紧急停步,他变化之快当真远非常人之所及,居然在顷刻之间变前冲为后撤,直到往后跃开两步,这才站稳脚跟,一双亮亮的眼睛眯了起来,闪闪烁烁,当真就跟狼眼一般。
胡力瑧自然不会有丝毫畏惧,反而淡淡一笑,说道:“你既然是野狼养大,咱们不妨按照野狼的规矩决斗一场!如果你胜,这女人就归你了,如果我胜,你就把她还给我!”
水叮咚听他将自己当成赌注,开口想要驳斥回去,随即明白胡力瑧既然说出这样话来,那自然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眼瞅狼娃****全身,某些地方甚而不堪入目,但她心中对狼娃却少有厌恶,多有怜惜,实在是不愿意看见胡力瑧对狼娃痛下狠手,赶忙说道:“胡力瑧,他其实并不太坏,他只是不懂得人类的伦理道德!”
“我明白,要不然他这会儿已经没命了!”胡力瑧平静回应,两眼始终紧盯着狼娃的眼睛,再问一句,“怎么样?你敢不敢跟我决斗?如若不敢,只怕这女人不会愿意跟你走!”
狼娃看来完全明白胡力瑧的意思,他隔着胡力瑧瞅了水叮咚一眼,忽而口中“呜呜”一叫。
毫无征兆的,他弯腰捡起方才抛在地上的铁凿铁锤,脸未抬起腰未挺直,整个身体忽然从地上一弹而起,半空中直腰挺身,口中“呜呜”低嚎着,一凿一锤,向着胡力瑧当头砸下。
胡力瑧冷笑一声,身体一转,避过狼娃锤击方位,斜刺里飘身而起,纵高在狼娃之上。
眼瞅着狼娃力尽下落,胡力瑧伸足要在他肩膀上踩踏一下。不想狼娃跟普通人类实不可同日而语,他身在半空无从借力,却竟腰上使劲,忽然侧身疾翻,两只脚向着胡力瑧急速踢到。
同时铁锤铁凿脱手飞出,向着胡力瑧疾砸而至。
若是普通人类,即便是武学大高手,被狼娃这般突兀而奇怪的招数,也必弄得手忙脚乱,躲过了他两只脚踢,却很难躲过铁凿铁锤。
但胡力瑧毕竟不是普通人类,虽然他灵力受制,身上所具有的本事依旧是人类望尘莫及。
眼瞅狼娃两脚踢倒,胡力瑧同样腰上使劲,向后一个空翻避过他两脚连踢,同时伸手一招,已将铁锤铁凿同时抓在一只手里。
狼娃终究不是仙人,无法在空中久留,顷刻之间落下地来。胡力瑧在半空中一个旋身,随之潇潇洒洒稳落地面,仍旧牢牢挡在狼娃跟水叮咚之间。
“还要打吗?”
胡力瑧扬一扬手中的铁锤铁凿。狼娃两眼充满怨恨地看着他,再发一声低嚎,双手箕张,向着胡力瑧恶狠狠地扑击过来。
“那咱们索性来比试一下力气!”
胡力瑧明知要想驯服这半人半狼,定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当即扔掉手中的铁凿铁锤,待狼娃扑到近前,他忽然伸出双手,分别抓住了狼娃两只手腕。
这一抓精准无比,狼娃应变也甚敏捷,立刻脚下使劲,想要纵跃起来双脚踢踹胡力瑧下腹。
胡力瑧握着他的手腕,只要双手使劲捏一捏他的脉门,便能令他丧失气力。但胡力瑧存心要将他彻底驯服,眼瞅他纵跳而起,立刻双手使劲向上一甩。
狼娃双脚方刚离地,被他这么突然一甩,整个身体竟被甩得向上飞起。
胡力瑧抓紧狼娃手腕,就像抛链球一样,只用一只脚尖使劲,旋身滴溜溜连转几圈。
狼娃一个壮实的身体,被胡力瑧甩得上上下下连转圈子。
一连转了数十转,水叮咚在旁边看着,亦觉头晕眼花,胡力瑧这才放慢速度,直接将狼娃扔在地上。
狼娃头晕目眩,浑身虚脱,软在地上呼呼喘息,不能动弹。
胡力瑧昂然而立,没有半点晕眩之状。
眼瞅狼娃赤身裸体,终究还有个女孩儿在旁边,胡力瑧弯腰捡起狼娃丢在水潭边的兽皮披肩和围裙,扬手丢在了狼娃跟前。
“把衣服穿上吧!你终究也是人类,在姑娘面前,不该一丝不挂!”
狼娃也不知道听没听懂胡力瑧的话,不过他慢慢捡起披肩围在颈上,再捡起围裙围在腰下,最后套上靴子,便向着胡力瑧拜伏下去。
胡力瑧知道他是按照兽类规矩,一旦争斗失败,就要奉他为王。正考虑该怎么处置他才好,水叮咚行到狼娃跟前,掏出一方手帕,将他头发扎住。
狼娃始终拜伏在地,也不抬头。
水叮咚柔声说道:“你刚听见他说了,你终究是人类,并不真的是狼,所以,你应该搬去跟你师父……或者那位大叔一起住,等以后多懂一些人类的事情,你可以到山外边去。山外边有很多女人,到时候一定会有女人真心喜欢你!”
这番话她说得十分诚恳,尚未说完,却听见胡力瑧“哈”的一声轻笑。
水叮咚知道他是笑自己对牛弹琴,仍旧坚持把话说完。
(请看第七十三章《居然成了“水半仙”》)(。)
第七十三章 居然成了“水半仙”()
水叮咚从狼娃身边站起身来,走到胡力瑧身边,轻声说道:“咱们走吧?13??”
胡力瑧点一点头,伸一手揽抱住她腰,忽然脚下使劲纵跃而起。
水叮咚知道他的本事,况且这样上上下下已经不止一次两次,所以心中并无太大惊栗。反而随着胡力瑧沿崖壁飞快向上攀登,水叮咚回过脸来向下一望。
正看见狼娃抬起脸来,怔怔地看着他们的背影。一双亮亮的眼睛,在阳光映照之下,愈发显得耀眼。
水叮咚暗暗一叹,等到了悬崖之上,胡力瑧放她下地,水叮咚忍不住说道:“这孩子……其实挺可怜的!”
“孩子?”胡力瑧好笑地瞥她一眼,“他看起来可不比你年轻!”
“可他的思想,就像个孩子!”
“也不尽然吧!”胡力瑧摇一摇头,“别忘了他会使诡计,不仅趁着狼群攻击我的时候从后门溜进房间,而且懂得要捂住你的嘴巴!”
“可是他本性并不坏呀!”水叮咚还是忍不住辩解,“要不然,这半天了,他也没有伤害我!”
“那是我赶来得及时好不?”胡力瑧接口一句,忽然挤眉弄眼“哈哈”一笑。
水叮咚知道他笑的是什么,忍不住晕红双颊,伸手在他身上轻轻捶打两下。
这两下自然不会当真捶痛了胡力瑧,倒有些像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水叮咚忽然意识到这一点,脸上稍稍一红,开口辩道:“不管怎么说,反正我觉得,他不过是遵从本性而已,并不是当真起心害人。”
“或许你说的对吧!”胡力瑧点一点头,“不过……你鼓励他日后到山外边去,只怕不是一个好主意!”
“为什么?难道让他一辈子待在山里孤独终老?”
“他的功夫太好了,在人间只怕已经难有对手!”胡力瑧微微一叹,“你也说了,他一切都是遵从本性,虽然他也会使点心机,但那不过是长期与野兽为伍,为了保命不能不行动谨慎。一旦到了外边,被人以****之,只怕他很容易被坏人利用,到时候……他就要成为贻害人间的大祸患了!”
水叮咚想想他说得有理,不由得有些发怔。可事到此时,她总不能转回头去再对那狼娃细致教导。
胡力瑧见她脸上有些怅然之色,明知她的心软,忽而笑道:“方才没顾上带木架子,要不……我抱着你走一程吧!”
不等水叮咚答应,他已经斜腰伸手,将水叮咚打横抱起来。
水叮咚脸上再现晕红,却既没有惊呼娇嗔,也没有作势挣扎,而是贴在他怀里,并且伸手揽抱住他的脖子。
胡力瑧低脸向她一笑,忽而冒出一句:“你脸红红的样子,很有女人味儿!”
水叮咚嗔他一眼,胡力瑧“哈哈”一笑,撒开步子向着西南方向疾行。
水叮咚固然柔情满腹,胡力瑧看来也轻飘飘地毫不费劲。这一抱就抱了一个多时辰,水叮咚估摸着至少也赶了有二三十里路。
胡力瑧依旧呼吸平稳,但很难免的,他额头上略有发汗。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跑热了。
水叮咚可分辨不清是累是热,反正心里疼得慌,所以坚持让胡力瑧放她下来走一程。
“倘若放你下来,傍晚之前恐怕就赶不出山了!”胡力瑧说。
“出不了就出不了,反正出去了也未必就能赶上个镇子,不如到晚上找户山民家里住一宿吧!”
胡力瑧听她如此说,便没再坚持,依言将她放下地来,伸手携了她手,认准方向续往前行。
山路崎岖,水叮咚毕竟是个姑娘家,开初还走得有些跌跌绊绊,不过很快也就适应下来,渐渐地能够跟上胡力瑧的节奏。
她自己尚未觉得,还以为是胡力瑧搀着她手的缘故,胡力瑧心里却暗暗奇怪。
以水叮咚女孩儿家的体质,在这山里上上下下走不到两里路,就该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才对。
可是她虽然高一脚低一脚走得不是很稳当,但一不见气喘,二不见冒汗,居然像是颇有后劲。
胡力瑧心里暗暗盘算,很快明白其中缘由,随即暗暗加快步子,要看看水叮咚到底能发挥多大能量。
结果直加快到普通人全力奔跑的速度,而且整整半个多小时之后,水叮咚终于承受不了,不能不拖着他手喘吁吁叫道:“不行了,真的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