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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天啦!她居然被脸面朝下挂在了树杈上。这是谁干的好事?难道她当真穿越了?可是别人穿越都稳稳当当躺在床上,为什么她就这么倒霉,好巧不巧偏偏挂在大树杈上?更离奇的是,她可不是莫名其妙突然穿越,她是被一个杀千刀的“狐狸精”诱哄而来,而且那个杀千刀的“狐狸精”,他说他就是一只如假包换的雄狐精!这真是鬼话连篇,她水叮咚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怎么可能会相信——等等!前边来了几个人……——我的天!为什么他们一个个的全都是这幅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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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杀千刀的胡力瑧()
当水叮咚从那一阵晕眩之中清醒过来,只向着四周打量了一眼,便被吓?13??魂飞魄散“哇哇”尖叫。
那个杀千刀的“狐狸精”,到底使了什么“妖法”,为什么她现在是被挂在一个大树杈上?
难道真像那杀千刀的说的一样,她是被他使用法术弄穿越了?可是为什么别人穿越都稳稳当当躺在床上,偏偏她就这么倒霉,居然挂在大树杈上?
而且风一吹,树就晃,她也随着晃晃悠悠,好像随时都会“扑嗵”一声,摔落地上。
“胡力瑧,我服了你了,你快点儿把我从这树上弄下去!”
在好不容易将“飞魂散魄”收归体内之后,水叮咚开始扯着嗓门大喊大叫。可是她一叫,树就晃得更加厉害,吓得她赶忙又闭上小嘴。想哭,却倔强地不肯哭给那杀千刀的“狐狸精”看。
那真就是个狐狸精,明明是个男人,可是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不仅勾引得全公司除她以外的所有女人见到他就抛媚眼,甚至有几个身高体壮的大男人,看起来都好像随时想要“上”了他。
这个“上”字可能是有些粗鲁,以她水叮咚的品行素养,就算是搁在心里想想,都会感觉很不应该。可这次实在是被气得狠了,如果胡力瑧就在眼前,她一定穷极世间最恶毒的词汇,将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这话还要从头说起。
在水叮咚大学毕业进入到一家规模还算不小的企业做文员的时候,几乎跟她在同一时间,胡力瑧也进入公司做营销。
听听!胡力瑧,光看字眼还算是蛮有品味,可是稍不留心,就会听成“狐狸精”。
偏偏这个“狐狸精”,除了左眉峰上有一条不显眼的伤疤之外,其身材体型五官长相皆可说是超男神级别。更加上他天生了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只要他静静地向哪个女人瞄上几眼,那个女人必定骨软筋酥走不动路。
幸好这些女人中并不包括她水叮咚!虽然在看见胡力瑧的第一眼,她也曾被胡力瑧迷得心如鹿撞,甚至在胡力瑧安安静静瞅着她看的时候,她以为在她为这个俊美男人心动不止的时候,这个男人也已经对她情愫暗生。可是,这种自以为是的甜蜜感维持了不到一分钟,很快有另一个女人走近胡力瑧,而胡力瑧居然照样用他那邪恶到发亮的桃花眼,充满柔情地看着那个女人,水叮咚忽然就对这个狐狸精样的男人充满厌恶,誓言日后再也不对他正眼相看。
她说到做到!那以后除非是工作上的不得已,否则连一句话她都不愿意跟胡力瑧说。幸好胡力瑧也不怎么待见她,私下里从来没有骚扰过她。他两人就像天生的冤家一样,平时跟谁都能说说笑笑,偏偏彼此之间从不搭理。
这种情形维持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就在全公司包括老板的女儿都被胡力瑧迷得恨不能抛弃所有嫁他为妻的时候,水叮咚却跟一个叫张旻的谈起了恋爱,并且很快谈婚论嫁。
张旻当然没有胡力瑧那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不过也算五官端正高大挺拔。而最主要的是,如果说在水叮咚眼里,胡力瑧就是花心贪色坏男人的代表,那么张旻,肯定是正派专情好男人的标杆。
可就在水叮咚准备结束自己的自由身,跟张旻组建成快乐幸福小家庭的时候,那个老死不相往来的“狐狸精”却跑来捣乱,信誓旦旦告诉她说,张旻这个人表面上正派专一,骨子里贪财贪色。真要水叮咚嫁了给他,肯定是要痛苦一生。
我呸!水叮咚当场就吐了胡力瑧一脸唾沫。
“我们俩很熟吗?什么时候起我的事情需要你关心了?就算他表里不一,我嫁给他会痛苦一生,那又能碍着你什么事情?”
这大概是第一次被女人冲脸吐吐沫,把个胡力瑧一张俊脸涨得通红,连脖子处的青筋都一根一根爆了出来。
“你痛不痛苦一生的确是跟我没关系,可你毕竟是……”他好像稍微踌躇了一下,这才把话说完,“我大哥深爱过的女人,与其嫁给姓张的痛苦一生,倒不如回去跟我大哥在一起!”
这话让水叮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禁不住杏眼圆睁瞪着胡力瑧:“你大哥?谁是你大哥?”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要不咱们打个赌吧,如果我不能证明姓张的是个花心浪荡鬼,我就马上离开公司,永远消失在你的视线之外!”
其实胡力瑧消不消失在视线之外,并不会碍着水叮咚什么事,毕竟两个人工作上分属不同部门,私下里又从不往来。但胡力瑧业务能力太强了,有他在,张旻永远都只能排在公司营销部第二的位子。来年选拔营销经理,张旻也顶多只能当副手。
人家说一个成功男人背后,一定会有一个精明能干的女人。既然她水叮咚已经准备好要嫁给张旻,那她就应该帮助张旻除掉事业上的竞争对手,让张旻的事业成长更快一些,日后生儿育女,也不怕缺钱。
更何况胡力瑧只说“不能证明”的情况下他胡力瑧会怎么样,并没有说“能够证明”的时候她水叮咚又该付出怎样的代价,换句话说,就算她真赌输了,主动权仍然握在她手里。
虽然她很不明白胡力瑧是为了什么要跑出来捣乱,不过在如今这个法制社会,胡力瑧不太可能将她卖了还让她数钱,既然这个赌约对她水叮咚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她不接受才是傻瓜。
“行!这可是你说的,赌输了可别后悔!”
所以水叮咚满怀豪气跟胡力瑧击掌起誓。甚至为了公平起见,她很大方地将打赌的方式方法,交由胡力瑧来做主。
结果胡力瑧说出来的方式方法,差点儿让水叮咚再次吐他一脸吐沫。
胡力瑧居然说,现代的这个社会环境很难在短时间内验证一个男人骨子里的东西,而水叮咚跟张旻定下的婚期就在下月,一旦两个人结了婚,就算验证出来也晚了。所以他想到的方法,是将张旻跟水叮咚穿越到古代,那个年代的男人不仅可以三妻四妾,嫖*赌博也是合法的,到时候水叮咚就能很容易认清张旻的真实面目。
他甚至一本正经地让水叮咚自己选择穿越年代,告诫她说:“宋代以后针对女子的规矩很多,比如从小要缠足,而且轻易不能抛头露面。不过以你粗手大脚的模样,换身男装想必也没人能够认得出来。唐代的风气就比较开放,女子甚至可以出门做事,不过唐代对你来说太危险,很可能去了就回不来了,所以我建议你还是选择穿越到宋代以后比较好。”
这话让水叮咚听着既觉荒谬,更觉恼火。因为她水叮咚虽然算不上是绝代佳人,可也绝对不是“粗手大脚换身男装就没人能够认得出来”。既然你胡力瑧出言不逊,那也休怪她水叮咚口下无德。
“却不知道你胡大帅哥这张漂漂亮亮的相公脸,是在唐代比较吃得开,还是在宋代以后更受欢迎呢?”
“相公”二字在古代多数时候其实是用作尊称,但加上“脸”字,一下子就充满了歧义。水叮咚生怕胡力瑧听不明白,还特意在“相公脸”三字前边,加上“漂漂亮亮”四个字。
果然胡力瑧一条漆黑的右眉、和一条同样漆黑但略带疤痕的左眉稍稍一拧,看起来是听明白了,不过他没有即刻发作,反而很快舒展双眉,露出他招牌的灿烂笑容。
“你要问哪个年代比较适合我,那当然是唐代!因为唐代的女子比较豪放,我一个媚眼抛过去,可以勾得一群女人跟上来!只可惜……哪个年代都能去,就是唐代不能去!”
人说吵架的最高境界,就是对敌对方的攻击不加理会,一旦让敌对方感觉到白费力气,那会比任何还击更具成效。
再加上胡力瑧明摆出一幅不跟你这小女人一般见识的表情,水叮咚没觉痛快,只觉心塞,禁不住冷笑一声,跟胡力瑧唱起反调。
“如果我一定要去唐代呢?”
“那也不能去!我刚已经说过了,唐代对你来说太危险,很有可能去了就回不来了!”
水叮咚不知道是该嘲笑、还是该大笑。瞧瞧这人唱作俱佳,简直就跟真的一样。只可惜大唐盛世,真要说危险,兵荒马乱的宋元明清肯定是要危险百倍。
所以水叮咚绷紧着脸坚持:“你真有本事让人穿越,那就把我穿越到唐代!最好跟武则天是在同一时代,说不定我还能改变历史,把武则天的皇位抢过来!要不然,咱们赌约作废,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下个月初我就嫁给张旻,是好是孬我自己承受。”
她本来是随着胡力瑧信口胡扯,却不料她话一说完,胡力瑧那一双滥情桃花眼,居然定定地一直看着她。看得水叮咚心慌意乱不得不反瞪一眼,胡力瑧才装模作样摇一摇头。
“好吧,既然你坚持要去唐代,那我就送你过去!不过咱先说清楚了,真要去了唐代,很可能有一件你难以接受的事情强加到你身上,到时候你可别说是我害了你!”
水叮咚瞧他一脸正经的模样,心里瞬时间流过一阵怕怕的感觉,好像眼前的这个男人,当真有本事使人穿越一样。
不过这种怕怕的感觉一闪而逝,很快水叮咚就哑然失笑,挑起眉头反问胡力瑧:“你怎么知道在唐代会有我难以接受的事情发生?莫非……你就是从唐代穿越过来的?”
话一说完,水叮咚自己先按捺不住笑了出来。却见胡力瑧似笑非笑,等水叮咚好不容易笑停了,他才慢慢慢慢吐出两句话来:“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从唐代穿越而来!而且……你不是老说我是狐狸精吗?我千真万确就是一个狐狸精!”
(请看第二章《遭人毒害的薄命女》)
第二章 遭人毒害的薄命女()
水叮咚其实算是一个挺时髦的女孩子,比如现在她身上,就穿着一件长?13??及腰的镂空针织小马甲。而现在,就是这件小马甲,被一棵该死的大树一根断折的树杈从背后牢牢挂住,简直就像晾衣服一样,将水叮咚晾在了半天空里。
这小马甲还真够结实的,水叮咚两个胳肢窝已被勒得生痛,可是小马甲居然一点破损都没有。就好像只要树杈承受得起,就能够天长地久一直将她挂在这儿。
她不知道那杀千刀的胡力瑧到底是怎么把她挂到这树上来的,只记得当胡力瑧半真半假说他千真万确就是一个狐狸精之后,她实在是懒得再跟胡力瑧多说废话,索性一言不发扭头就要走出去。胡力瑧伸手一把将她拉住,好像下定决心一样点一点头,说道:“你要去唐代,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水叮咚反问。因为不想跟他继续胡扯,所以问得很不耐烦。
“如果我可以证明张旻是一个花心浪荡鬼,你要跟我一起去见见我大哥!”
水叮咚立刻嗤之以鼻:“这就是你的目的?到底你大哥是个什么样的鬼,为什么我要去见他?”
“你只说你答不答应吧?”
“行!”水叮咚无所谓地点一点头,“你真要有本事将我穿越到唐代,我去见他就是!”
“那就这样说定了!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别走神,否则法术就不灵了!”
之后胡力瑧两眼盯着水叮咚。水叮咚反正不信他的鬼话,很干脆地也抬起眼皮看着他。就感觉他眼中好像真有绿光一闪,水叮咚随之感觉一阵晕弦,等到恢复清醒,已经被莫名其妙挂在了树杈上。
现在想来胡力瑧一定是懂得一些催眠之类的小把戏,她看到的他眼中那绿光一闪,肯定是被催眠时的一种幻像。她只是不明白胡力瑧煞费苦心究竟是想干什么,要知道她现在离地至少有十多米,要趁着她被催眠的时候将她挂到这么高的地方,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说仅仅是为了跟她开玩笑,这玩笑不仅过分,而且很不值得。
“胡丽娉,你把我拉到这儿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一声叱问传入耳膜,令水叮咚猛一下子睁开眼睛。透过脚下的树枝树叶,她看见两个女子拖拖拽拽走到了树下。一个红衣,一个绿裙,红绿相映,分外醒目而娇艳。
水叮咚张口就想喊“救命”,却在瞥见两个女子服饰妆扮的一瞬间,讶异地张开小嘴,却发不出声音。
以她这个角度往下看,事实上看不清两个女子具体长相如何打扮怎样,只是两个女子高挽的发髻、和曳地的裙摆,却绝不会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装束。
“丽娟妹妹,我把你拉到这儿来想干什么,你真是一点都猜不到么?”红衣女子接口娇笑,虽然腔调古怪,不是普通话,倒有些像河南、或者陕西的地方口音,但其嗓音温婉娇脆,听在人耳中说不出的舒坦,“仙后正在为璨太子挑选太子妃,基本上就出在你我之间了。可是我如果告诉璨太子,当年是你毒害了他的心上人,你想璨太子会怎样对付你?”
“你胡说!”绿裙女子同样腔调古怪,嗓音却好听,纵然厉声驳斥,却不显刺耳,“这贱人分明是服毒自尽,仙后已经下了结论,你怎敢血口喷人?”
“仙后之所以说她服毒自尽,完全是因为仙后同样恨透了她,但是今日你敢不敢对着这贱人的墓碑起誓,并非是你下毒杀她?”
“我……”绿裙女子一阵语塞。
水叮咚听着只觉怪异之极,不明白这两人口中的“仙后”、“太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况且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会有“下毒杀人”这种事?
她心中一片迷茫,恍惚间瞥见那绿裙女子右手一扬,手中忽然多了一柄亮晃晃的长剑,剑尖晃动,向着红衣女子斜刺过去。
红衣女子一声冷笑,说道:“你想杀我灭口,可没那么容易!”
她口中说话,轻盈的身体就好像被风吹起,随着绿裙女子的剑势飘身后逸,同时不知道从哪儿也拽出一柄长剑,“叮”的一声,将绿裙女子长剑挡开。
水叮咚目瞪口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两个女子身影翻飞打得如此激烈,有时候甚至纠缠着飞至半空,除非是电影电视上播出的武侠剧仙侠剧,否则现实之中怎么可能会发生这般情形?
她现在是在做梦?还是被那杀千刀的胡力瑧催眠进了玉虚幻境?
“等一下,树上有人!”
绿裙女子忽然开口,吓得水叮咚一个激灵。挂着她的那根树杈并未横生出树冠之外,在她的脚下有好几根树枝遮挡,若不仰头细看,下边的人并不能轻易发现头顶有人。这两个女子正出全力相拼,也不知道是当真看见了她,还是绿裙女子故布疑阵,其目的不过是想令红衣女子分散注意力而已。
只可惜红衣女子不上她当,当时冷笑一声,说道:“的确有人,我瞧着有些像那贱人,说不定是那贱人的鬼魂在树上看着你呢!”
她口中说话,手下不停。反而绿裙女子仿似有些惊栗之意,一边招架,一边向着水叮咚的方向瞟了一眼。
“哧”的一声响,红衣女子趁她一时分心,使动剑尖在她胳膊上划了一下。绿裙女子一声痛呼,不得不急攻两剑,转身向西逃逸。红衣女子飘身而起,如一团红云般紧追在绿裙女子身后,很快就走得无影无踪。
剩下水叮咚恍恍惚惚不知身在何处,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令她重新闭上眼睛。只希望再次睁眼的时候,会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自家的床上。
虽然她的那张床并不舒适,她的家也并不宽裕,甚至因为父母离异,她随着亲爸和后妈生活,这些年尝尽了后妈的白眼。她会那么快答应嫁给张旻,最主要的一个原因,不过是想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而已。
可是现在,她宁愿忍受后妈的白眼,也不想被挂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大树杈上。她甚至不再咒骂胡力瑧,因为她觉得自己不过是做了一场梦而已。她唯有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打死她也不再看那些仙侠穿越类的网络,以免做个梦都是这样荒诞离奇。
她昏昏沉沉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要睡着了一样,忽然下边“哈”的一声笑,却令她再次睁眼。
而这一次,透过脚下的树枝树叶,她豁然看见的,是胡力瑧那张可恶到极点的笑哈哈的俊脸。
“天啦!我只怕你会掉进小河沟,却没想到你会被挂在了大树上!”他一边说,一边笑得前仰后合。而且他不是站在地上笑,而是骑在一匹油黑骏健的马匹之上。随着他的笑声,那马连打响鼻,倒像是给他应和一般。
“胡力瑧你个王八蛋,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水叮咚的愤怒一下子爆发出来,根本顾不得女孩儿家该有的素质与形象,“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你赶紧把我放下去,要不然,我到法院告你蓄意谋杀!”
“我什么时候蓄意谋杀了?”那杀千刀的居然大扮呆萌一脸无辜,“首先是你答应让我把你穿越过来;其次,我问过你是否会游泳,你说会,我才敢将你穿越。因为我能够保证你不会掉进大江大湖,却不敢保证你不会掉进小河沟里。可是你现在挂在大树上,虽然有些狼狈,却无性命之忧,那你怎么能说我蓄意谋杀?”
他居然煞有介事地跟水叮咚争辩起来。气得水叮咚只恨不能扑落下去,张牙舞爪咬他一口。
“你个王八蛋,到现在还敢胡说八道!你赶紧把我放下去,算我水叮咚怕了你,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辈子我再也不敢跟你沾边!”
“这话说得让人伤心,我找个地方哭一场去!”
那杀千刀的装模作样一声长叹,当真便要圈转马头。水叮咚只怕他一走,自己还不知要被挂在树上到什么时候,纵然万般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