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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佳成-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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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琬清忽然想起那日在乾清宫追问皇帝为何不留子嗣,皇帝淡漠的回答——“心有一人,他人无可比”,难道说,皇帝的心上人就是慕容贵妃?不对,皇帝说过,后位与子嗣皆为她保留,那为何这么多年不册封贵妃为后呢?

    她只觉一片扑朔迷离,恍恍然什么都分不清楚。瑜英话音刚落,廊下便传来小太监的通报声,“皇上御驾朝咱们宫这边来了!”

    苏琬清连忙起身到宫门处迎驾,皇帝歪靠在通体烫金的肩舆上,一手支着头,胳膊肘立在灰鼠椅搭上,眉间拢着一股阴霾,不怒自威。

    “嫔妾恭迎皇上,皇上万安。”

    皇帝下了肩舆,在她胳膊上虚扶一把,“不必多礼”,眼角扫到元杏瑛处,随口问,“元贵人也在?”

    元杏瑛心里还是怕着皇帝的,故而瑟瑟不敢言,苏琬清代答道,“今日去长春宫拜见淑妃娘娘和卫菀公主,顺带看了元姐姐,元姐姐气色不好,是嫔妾拉她出来散心的,这不累了,刚到宫里喝杯茶。”

    皇帝唔了一声,对元杏瑛道,“天色将晚,你先回吧,朕得了空去看你。”

    元杏瑛受宠若惊地嗳了声,跪礼后慢慢退了出去。苏琬清看着她消瘦的身影,叹了一口气。

    皇帝问,“好端端叹什么气?”

    她主动去挽皇帝胳膊,挑挑眉道,“元姐姐的心结总是解不开,连带人也憔悴这副模样,嫔妾故而有感而发。”

    皇帝抬腿迈进了宫门,笑道,“你倒有时间操心她的事儿,得了,朕卖你个人情,过几天翻她一次牌子就是了。”

    “那是再好不过了。”

    皇帝隐约听出那话语中有几分不乐意,“到底还是吃醋了,所以说,别想着把朕往别人那里推,朕一颗心全在你这儿。”

    苏琬清娇羞别过脸,“怎么一天到晚都是这样的话,皇上也不羞。”

    “朕有什么好羞的,全是你们这些女孩才羞答答的。”皇帝接过她捧着的茶,掀起茶盖刮了刮茶沫子,看似漫不经心地道,“刚才去御花园溜达过了?”

    “是,和元姐姐一同去的。”

    皇帝啜饮两口,将茶盏撂在炕上的梨花小几上,“天儿这么热,御花园有什么好溜达的,园子里人挺多的?”

    苏琬清想起丽贵嫔的嘱托,忽然觉得皇帝话中有话,“姐妹们闲来无事,不愿闷在宫里就只能到御花园散散步,凉亭挨着掖湖,倒也有徐徐清风吹来,不甚热。”

    皇帝眯眼哼了一声,听不出喜怒来,再无多言。文房太监将随行带着的兵法给呈了上来,苏琬清令宫人亮起一盏油灯,自己则半跪在脚踏上替他松筋骨。

    皇帝拿眼角瞥着谦卑恭顺的女子,刚才问她话确实多了一层意思。原以为她是阖宫上下那个肯全心交付自己的女子,但不曾想,她依旧是小心翼翼,尽可能避着忌讳。听说贵妃的事了?毫不担心贵妃会影响自己的恩宠?他感到疲累的是,她居然也防着自己,怕着自己,到底是捂不热吗?

    皇帝拽了苏琬清起来,“朕今儿不累,你不用按摩了,到对面坐着去吧。”

    苏琬清惶惑地“哦”了一声,“皇上可饿了?咱们什么时候传膳?”

    皇帝回首隔着纱绷子望天色,适才透亮的天已经有些暗沉了,烈日西斜,渐渐淡去了火热的温度,目光所及之处,团起层层灰云。

    “传膳还要阵子时间,这都不早了,就现在传吧!”

    李容贵应下,躬身退出去传膳。皇帝歪在靠褥上又看了会儿兵法,上膳用过后,牵着苏琬清到书案前临摹书法,大手包小手,写的颇有意思。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可惜了,嫔妾还不曾赏过这样的美景。”

    皇帝左手搭在她腰间,似有若无地摩挲揉捻,过了片刻才道,“朕倒是见过。”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1章 相由心生() 
苏琬清不由嗔笑出声,“北方多平川,皇上怎会见过江天一色的美景?”

    皇帝的思绪飞的老远,仿佛又回到了多年的那晚。傍晚时分的金陵尤其热闹,文人骚客常常携一壶酒在江边酒楼驻足,一边吟诗作对,一边赏江景。长江波澜壮阔,夏季水量尤足,晴空万里时天色湛蓝,与那江水连成一片,不分彼此。

    登基御极多年,他俨然已经是威严不可侵犯的天下之主,再无人提起他为皇子时的那段岁月——不受重视,被谴到南楚给异国皇帝祝寿。

    “皇上怎么了?”苏琬清瞄了他几眼,难得神色有一丝松快。

    皇帝回过神来,“在北方自然是见不到,若要赏江天一色之景,最好的还是金陵,朕龙潜时曾去过。”

    苏琬清听他提起金陵,心头不免一阵酸楚。说来那才是正儿八经的故乡,可因了面前这位承熙皇帝的野心,这么多年背井离乡,仅依靠年幼时的记忆,再也想不起故乡的景了。

    “罢了。”皇帝松开她的手,取过笔放置在了墨玉笔架上,“今日乏了,早些安置吧。”

    苏琬清脸颊有一丝微红,她喏喏道,“嫔妾还不曾沐浴呢,皇上稍候,嫔妾去去就来。”

    皇帝尤其喜欢她的羞怯,便怀了心思挑逗她,“朕与琬琬同浴。”

    所以,苏琬清就被折腾了一整夜,从楠木刻花浴桶中到绵软的榻上,皇帝久久难以餍足。

    很快便进了八月,酷暑渐渐远去,清晨和傍晚开始变得清爽起来。最终还是到了皇帝万寿节这天,打几天前起宫中到处就挂上了各种图案的红绸丝结,以庆祝皇帝的生辰。

    春兰伺候苏琬清穿上了参加宴会时用的礼袍,礼袍较常服来说确实多了几分端庄厚重,领子下的金丝绣纹延蔓开来,一直缠绵到腋下,袍子前后是复杂的云海祥纹。妃嫔品级不同,袍子底色不同,纹饰复杂程度也不同。苏琬清位居庶五品芳仪,底色正是绛紫。

    “小主真是天生的美人,这样肃穆的衣裳穿身上竟不显老成,倒是韵味十足。”

    “好丫头,敢打趣我!”苏琬清对春兰的话不置可否,故而也只是笑呵呵地。

    屋里伺候的宫人一见主子心情好,也纷纷开起玩笑,只要不太出格,苏琬清都不会去计较。

    申时刚过,苏琬清便离开抚辰殿往长春宫去了。到了那边,元杏瑛也收拾妥帖了,因扑了淡淡的水粉,她这一日看起来精神了许多,娇嫩的脸蛋上带着一丝俏皮。

    “都准备好了?”

    元杏瑛点点头,“嘉妹妹,我还是有点害怕。”

    苏琬清浅笑着牵她的手,安抚道,“只要准备好了,就别害怕。”

    元杏瑛怯怯点头,脸上依旧是一副惶恐的样子。

    低位妃嫔在后宫中没有多少低位,故而参加宴会也要早早地候着。到了永和宫时,比苏琬清位分低的早已就坐。她的位置在右手边第八,离皇帝主座还有一段距离,左侧正是宜嫔赵舒燕。

    苏琬清走过来颔首示意,含笑道,“宜嫔姐姐怎来的这样早,腹中皇嗣可好?”

    宜嫔本就是温婉知礼之人,见她好意关怀十分领受,回礼道,“谢嘉芳仪关怀,嫔妾一切安好。”

    苏琬清只笑笑不多言,未几,众多妃嫔都陆续到了永和宫。她右侧坐的正是敏姬,同是一袭绛紫袍子,穿在敏姬身上倒显得格外小巧玲珑。

    “德妃娘娘到,贤妃娘娘到。”

    司礼太监高昂的喊声响起,殿内的妃嫔纷纷起身遏礼。德妃身着石榴红祥纹礼袍,头戴凤钗珠冠,一如往日的妖媚凌厉,相比之下,贤妃身着的靛青袍倒顺眼了几分。

    德妃经过苏琬清身边时,看到她低眉顺眼地蹲身请安,自得了几分,抬臂扬了扬宽襟的衣袖,冷哼一声,举步走了过去。

    宜嫔和敏姬把德妃的嚣张都看在眼里,却又不能说什么,只拉了拉她的衣袖,暗暗使了个眼色。

    很快,皇帝御驾就到了,随之而来的还有慕容贵妃。众人纷纷跪俯于地面,但还是怀了好奇心去看贵妃的模样。皇帝身着正龙团纹明黄朝服,九龙张牙舞爪地遍布两肩和腰围,加之游龙金顶系于下颌,威严宝相浑然天成。贵妃着牡丹正红襟袍,头戴九尾凤钗,俨然是一副皇后的气度。

    苏琬清只稍稍抬了眼皮,并看不清皇帝和贵妃的容颜,只是看着阵仗如此大,止不住地发自内心地替皇帝惋惜,原本过生辰是自己喜乐的事,这么一折腾,真不知还有几分趣味。

    皇帝经过苏琬清身旁时微顿了一下,看着她小心翼翼抬眼皮来瞅,心里就乐了,但碍于礼节,他依旧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迟顿后举步走上了御座。

    待皇帝和贵妃坐定后,诸位妃嫔方才见大礼,齐声高喊“吾皇万岁,贵妃千岁”。

    慕容贵妃道,“诸位妹妹平身吧!”

    声如莺啼眉鸣,苏琬清好奇地抬头望了一眼坐在远处的贵妃。慕容贵妃果然是好气派好容貌,巴掌大的瓜子脸格外秀致,两弯柳叶眉细致匀称,口鼻皆小巧玲珑。乍一看,真辨不清她的年龄。

    众人落座后,歌舞开始,但苏琬清无心欣赏,微微侧目看去,元杏瑛的座位上已经空了,独留秋穗守在后方。

    慕容茵儿用眼梢瞄了几眼皇帝,忽而举杯道,“臣妾满饮此杯,敬皇上,愿皇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皇帝心不在焉地唔了声,端起金樽杯来仰脖一口喝下。

    慕容茵儿早看出皇帝心思紊乱来了,她顺着皇帝的目光看去,恰巧落在苏琬清身上。适才皇帝走到她身边时便有略微的停顿,此刻又是似有若无地盯着那女子瞧,如此看来便是新近得宠的了。

    苏琬清全然没注意到皇帝的目光,全程和敏姬在一起品果酒对答诗。敏姬不负封号“敏”字,果然聪慧有余,两个人在一起十分投趣,甚至全然不在意年龄之差和位分尊卑。

    “皇上文武全才,也是极爱好书画,我伴驾时甚至领会过皇上的三十六毫笔。故而此次,专门为皇上做了一支笔当寿礼,但愿皇上不嫌弃。”

    苏琬清笑道,“嫔妾跟姐姐想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姐姐猜是什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2章 落红大悲() 
敏姬微皱眉毛想了半天,最后无奈摇摇头。就在这时,按位分祝寿,轮到她了,她只得起身过去,稍后再聊。

    敏姬一拨妃嫔敬酒结束后,就轮到了苏琬清,她不慌不忙地走过去,和惠婉仪同行礼。

    “嫔妾恭祝皇上万寿安康。”

    皇帝原本兴致阑珊,但一看苏琬清走过来,原本斜靠着的身子正了正,颇有兴趣地盯着她瞧。碍于皇家礼仪,她也是严肃地一丝不苟,俏丽的脸蛋上故作凝重,格外有趣。

    一旁的慕容贵妃注意到了皇帝眼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她不禁跟着望去,正是刚才被皇帝盯着瞧的女子,只见她穿了五品的礼服,绛紫色衬的面庞莹莹如玉,头上虽然只簪了几枚珠花,却显得大方又不失可爱。

    “琬琬赠予朕的寿礼呢?朕还等着瞧是什么呢。”皇帝嘴角噙着温和的笑,让底下的妃嫔都看呆了,加之那一声“琬琬”,不知打翻了多少醋坛子。

    苏琬清亦是有些不好意思,双颊迅速透红了,“皇上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皇帝含笑不语,接过李容贵递过来的木屉礼盒,拆下上面的封带,打开盖子一看,赫然是一把纸扇嵌在象牙白丝绢里。皇帝取出扇子,哗啦一抖,扇面上的图画便展现在了眼前。

    “好一幅万里江山图啊!”皇帝不禁感慨道,扇面上画的景色不是一处的,而是多个场景衔接起来的,自左至右,分别是岭南阔海图、江南烟雨图、北地壮山图和大漠孤烟图。景色逐渐过渡,十分自然。

    慕容贵妃就坐在皇帝身侧,稍稍侧首便能看清楚,由此止不住感叹画技高超绝伦,再看一眼苏琬清,果然是倾国倾城的佳人,非寻常女子可以比肩的。

    “这位妹妹倒是有心了,墨玉石作扇柄,与这雄浑的万里江山甚是相配,更适合皇上用。”

    德妃在下首冷笑道,“贵妃娘娘如此称赞嘉芳仪,可有不妥。扇通散,嘉芳仪倒是少考虑了这一点。”

    慕容贵妃听见德妃称呼那妃嫔为嘉芳仪,心里暗惊了一下,不由又上下打量了苏琬清几眼,也对,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入得了皇帝的眼,博得盛宠吧!

    而皇帝心中则不由积压了怒火,刚要开口斥责德妃,却听苏琬清不紧不慢地说,“嫔妾不敢赞成德妃娘娘所言,心若在一起,人便不会散。妾心清明,想来皇上对嫔妾也是一片冰心。”

    这话将德妃给噎了回去,德妃也是会看眼色的,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免不了惹得皇帝龙颜大怒,也只能在心里憋着这口气,悻悻然闭嘴罢了。

    苏琬清回到自己的位子,敏姬连连拉她的衣袖,冲着惠婉仪所在的方向稍稍努了努嘴,只见惠婉仪脸色铁青,细长的手指紧紧捏着酒樽,似乎是要捏碎一般。

    “这后宫中永远都是风云暗涌的,嘉妹妹要小心了。”敏姬好意提醒道。

    苏琬清宽和一笑,稍稍点头,“谢敏姐姐。”

    苏琬清端起酒樽来啜饮两口,便听远处传来袅袅的歌声,细润如酥,空灵绝响。她勾了勾唇角,朝歌声传来的方向望去,一蒙面美人正坐在乐府伶官中央弹着琴唱着歌,一身雪白素纱袍误让人以为是天仙下凡。

    一曲歌毕,女子缓步走到皇帝面前,蹲身请安道,“嫔妾愿吾皇万寿无疆。”

    皇帝有些惊奇,“你是”

    女子缓缓揭下面纱,正是元杏瑛。

    皇帝登时面色有些不好,朝苏琬清所在的方向扫了几眼。这算什么!刚才还说自己的心清明,这会子就帮着别的女人来邀宠!

    元杏瑛看着皇帝脸色不好,浑身粟立了一下,正要请罪,却见皇帝脸色缓和起来,“琴技不错,看赏吧!”

    元杏瑛松了一口气,正要谢恩时,却听下首忽然传来女子的惊叫声。

    宜嫔忽然觉得自己小腹像插了一把刀一样,疼痛不已。她没忍住惊叫出声,众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苏琬清离她最近,连忙凑过去扶她,“宜嫔姐姐这是怎么了?”

    宜嫔脸色苍白的可怕,额头上冒出涔涔冷汗,大口喘着气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这会儿皇帝和贵妃已经从御座上走了下来,刚到梨花小几前,便看见殷红的鲜血泊泊自小几下流了出来。

    “宣太医!宣太医!”

    李容贵见状不好,连忙打发人去喊太医。皇帝震惊不已,抱起宜嫔便往永和宫歇息的侧殿而去。宜嫔原来坐的地方已经被血液染透,触目惊心,令人畏惧。

    好好的寿宴被打断了,贤妃主持大局,让低位妃嫔先回了自己的宫室。苏琬清与元杏瑛相伴而行,止不住在路上感慨,“没想到竟出了这么一个岔子,否则今晚皇上定是要召幸你的,都怪我没有想周全。”

    元杏瑛脸上似有悲伤,“怎么能怪你,是我福分浅。”她微顿了顿,“其实我注意到皇上的脸色了,他并没有太多惊喜,反倒有些厌恶。”

    “元姐姐想多了,皇上心里定是有你的,过几天皇上也许就召幸姐姐了。”

    元杏瑛摇摇头,“罢了。我现在倒想知道,宜嫔的孩子还能不能保的住,刚才看了一眼,都都已经成那样子了。”

    “这就不是我们能操心的事儿了。只是,宴会开始前,宜嫔还是好端端的,我还问候她来着,谁知这么一会儿就出事了。”

    话音刚落,后面便传来了太监的呼声,“请嘉芳仪留步!”

    苏琬清与元杏瑛皆回首望过去,几个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到她们跟前打千儿,“皇上有口谕,宣嘉小主至永和宫见驾。”

    两人内心皆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元杏瑛道,“我陪你一起过去。”

    苏琬清笑着推辞了,“不用姐姐陪我过去,想来是垂询我关于宜嫔的事,毕竟我与她紧挨着。天色已晚,姐姐还是早些回宫吧!”

    元杏瑛料想圣驾前也没有自己容身的地方,嘱咐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苏琬清到永和宫侧殿时,隔着门便听到女子的呜咽哭泣声,想来宜嫔的孩子是没有保住。她无奈叹声气,随小太监踏了进去,“禀皇上,嘉小主到了。”

    四妃皆侯立在一旁,神色各异。皇帝坐在榻边,怀中圈着宜嫔,宜嫔趴在皇帝腿上抽抽嗒嗒的哭,一听苏琬清到了,两眼立刻透出一种精光来,恶狠狠地道,“嘉芳仪,我做错了什么,你竟要害掉我的胎儿!”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3章 惊谋计深() 
苏琬清惊异不已,微张嘴巴正要辩解,便听贤妃道,“宜嫔妹妹不能这样武断地下结论,那果酒虽是嘉芳仪递给你的,却不见得就是她做了手脚。”

    果酒?苏琬清这才想起来,宴会刚开始时,她的确把自己面前案几上的果酒分给宜嫔和敏姬用来着,当时她还劝宜嫔,好喝也不要贪杯。

    皇帝沉着脸色久久不语,苏琬清看不懂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嫔妾冤枉,皇嗣乃社稷之本,嫔妾怎敢去害皇嗣?况且,我与宜嫔姐姐素来和睦,缘何要害她?”

    德妃冷哼道,“自然是心生嫉妒了,嘉芳仪夜夜专宠,却还不及宜嫔几夜宠爱便怀有皇嗣,你心里自然过意不去了。”

    “德妃姐姐别这样说,且不说嘉芳仪本分的很,从未夜夜专宠。就算是那样的话,倒显得皇上昏庸了。”淑妃极少言语,但一言便切中要害。

    德妃慌忙起身告罪,“皇上明察,臣妾绝无此意。”

    皇帝扬了扬手,眉间皱起,他哑着嗓子问,“嘉芳仪,朕问你,为何为何你递给宜嫔的果酒里会有红花?”

    苏琬清扬眉道,“嫔妾如何知道?那果酒是御膳房准备的,嫔妾只是尝着味道好,才递给宜嫔和敏姬尝用。”

    皇帝阴沉着脸色不说话,德妃又是冷哼一声,最后还是贤妃为难地讲,“嘉芳仪可知,御膳房上膳之前都会用银针检验,故而那果酒一开始是没有问题的。那你”

    苏琬清辩解道,“嫔妾从未有过嫉恨之心,是断断不会害宜嫔姐姐腹中孩儿的。至于果酒的红花,绝不是嫔妾下的,嫔妾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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