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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佳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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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琴瞥了眼不远处的御前近侍,低声问李容贵,“总管可知皇上到底为何事忧心?”

    李容贵有意谄媚嘉芳仪,故而可着劲儿和画琴套近乎,说话跟倒豆子一般,“说到底还是为子嗣,皇上不想要子嗣,可太后偏偏催着。”

    “皇上为什么不想要子嗣?按理说天家最讲究开枝散叶才是啊。”

    李容贵跟她一样的疑问,故而怎么揣测圣意也想不出个由头来。他只道,“皇上跟太后有约定,皇上给恪侯一世荣华富贵,而太后则不管后宫子嗣。如今太后和皇上翻了脸,依我看,皇上怕是要准许孕育子嗣了。”

    画琴为自己的发现惊喜不已,用胳膊肘撞了撞李容贵,“话说恪侯不是南楚旧人么,怎么老佛爷这样高看他。”

    李容贵惊恐地朝四周瞅了瞅,将她拽到犄角旮旯才低声道,“全因了恪侯那张脸,他长的像太后的小儿子,康密太子。姑娘可能不知道,太后虽生了皇上,却没有抚养,故而皇上不亲。康密太子是太后亲自带大的,颇得先皇和太后喜爱,都说他十四岁那年就要被立为太子,结果没福分薨了。恰巧那年皇上在军营中立了功,先皇高看几眼,便册为皇储了。”

    “竟是这么一回事儿!”画琴感慨道,“所以太后就格外高看恪侯?”

    “可不是么”他刚应一句,便见勤政殿大门被推开了,皇帝牵着嘉芳仪走了出来,故而忙不迭地奔过去行礼,“奴才恭候皇上示下。”

    皇帝扬了扬手,“给敬事房说,元氏只降为贵人,不必禁足,小惩大戒即是。另外,把安南新进贡的翡翠坠子给嘉芳仪送过去。”

    李容贵起先一愣,嘉主子好本事啊,已经下了的旨意都能给改过来。他捣蒜般地点头,“奴才遵旨。”

    皇帝又转身看苏琬清,依依不舍地抱着佳人分别,“切记不可用凉食,等过去了支会朕一声,朕好翻你的牌子。”

    苏琬清娇瞪他一眼,蹲身行礼后袅袅婷婷地走了。皇帝愈发觉得和她相处安隐无虞,连带多日忧心的事情也随之解决了,心里说不出的痛快。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5章 群谋卿命() 
自这日开始,皇帝又踏足后宫,挨个地翻牌子,可谓雨露均沾。同时,令后宫妃嫔激动的是,皇帝终于不再赐避子汤了。算下来,正是嘉芳仪面见皇帝后,才有的圣旨,一时之间,无人不感激嘉芳仪这尊大佛。

    然而,只有苏琬清自己知道,她什么都没做,其实是皇帝自己想通了。

    皇帝雨露六宫,最焦急的莫过于德妃了,原本是只有她自己怀有皇嗣,这下子放开了,后宫中不知道要冒出多少个孩子。尤其是嘉芳仪,进宫短短几月盛宠不止,早晚会威胁自己地位。

    这一日,咸福宫诸人都被传到了荣乐殿听训。丽贵嫔是除去德妃外,这里位分最高的,其次便是敏姬和惠婉仪。

    德妃施施然坐在上首,摆弄着珐琅小瓷瓶,一副富贵妖娆的样子,她稍挑眼角问丽贵嫔道,“听说昨儿晚上你侍寝了?”

    丽贵嫔虽然已经是从三品的位置,但对骄横跋扈的德妃还是有所芥蒂,故而有些怯懦地说,“回娘娘,是。”

    德妃冷笑一声,“当初姐妹们进宫,就属你颜色倾城,皇上才赐了丽字,也不知时至今日,皇上有没有后悔。”

    丽贵嫔咬紧了唇,德妃所说不过是在说自己比不上嘉芳仪美,可她心里清楚,她不仅在容颜上比不上,年龄上更比不上了。

    敏姬素来与丽贵嫔交好,有意为她解围,“皇上自然是喜欢贵嫔姐姐,要不怎么召幸呢。”

    德妃冷冷扫了敏姬一眼,不屑道,“本宫还听说嘉芳仪学富五车,聪敏有余,甚至能为皇上分忧,敏姬你有时间可要多向嘉芳仪求教啊!”

    敏姬脸色顿时变的苍白,紧紧揪着帕子说不上话来。

    德妃看着她们俩失落无助的神情,感概道,“咱们不过才刚出二十的年纪,便这样孤单冷清地守在皇宫中,何时到头呢?”她不经意间瞄了坐在角落里的惠婉仪,又说,“妹妹们也算出挑的美人了,要趁着皇上现在愿意宠幸后宫,收住君心呐!”

    久久不吱声的惠婉仪终于表态了,“德妃娘娘是盛宠六宫的,若不吝赐教些许,嫔妾等必感恩在心。”

    德妃凤眼一眯,的确是没猜错惠婉仪的心思。到底是兵部尚书的女儿,骨子里有傲气也有野心,岂容得苏琬清那样小门小户的女儿与自己平起平坐?她满意地笑了,“本宫看在家父与令尊的交情上也不会吝啬,惠妹妹既在本宫咸福宫里,就常来陪本宫说话才好。”

    宋心彤嫣然一笑,大方应下,内心却如吃了个苍蝇一般恶心。同是六部尚书之女,她是正一品德妃,可自己却不过庶五品的婉仪,不就是凭了早入宫几年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德妃如今是老了,可自己却尚在妙龄,将来谁是王者却还不一定呢!

    丽贵嫔和敏姬却无甚表示,口头上附和几句,便仓皇地回自己的配殿了。

    当夜,皇帝宣召了苏琬清侍寝,她也卡好了这几天是易受孕的时日。她并不想要与仇人的孩子,但却不得不要,因为有孩子,方能稳固地位。

    “小主,发髻已经梳好了,您看戴这朱玉簪如何?”

    苏琬清看了看夏荷梳的头,凌云髻将头发攒起,露出海额,显得人分外精神,“可以,再给我钗几颗玫瑰花钿。”

    “小主!”

    苏琬清朝什锦隔子看去,画琴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冲着夏荷道,“我来给小主捯饬就行了,你下去吧。”

    苏琬清料想画琴是有重要的事回自己,挥了挥手让夏荷下去,转过脸来问画琴,“恪侯的事打听清楚了?”

    “是。恪侯每逢初一和十五进宫给太后请安,一般是在未时,说会儿话然后陪太后进晚膳。”

    苏琬清转念一想,“明日不就是十五?”

    “寿康宫虽然在西六宫之外,但恪侯要去那里必经凤彩门,凤彩门离御花园较近,所以上次咱们才会撞见他在高亭中吹笛子。”

    苏琬清唇边勾起笑,“今儿皇上宣我侍寝,明儿大约不会了,且去会会他。”

    “那可不一定,皇上如今对小主如着魔一般,没准过了今夜又不肯撒手了呢?”画琴调笑她道,“老夫人对小主很满意,瞧这劲头,皇帝很快就是昏君了。”

    苏琬清摇摇头,“不见得,我隐隐感觉得到,皇帝绝不是贪恋美色的人。而且,这大夏宫廷极为复杂,要想安然无恙,太难了。”

    画琴不解苏琬清的意思,如今的局面正是她们想要的,待皇帝失去戒备、完全信任之时,不就是最好的时机吗?

    苏琬清其实并没有多高兴,她自幼被教导仇视大夏政权,如今又被要求做皇帝的妃子、去“爱上”皇帝,她内心极复杂,也极不安,繁杂纠结成一团,不可言语。

    夏日里天色暗沉的较晚,过了戌时天依旧是亮的,火红的太阳已经沉下去半个,染红周围的云朵。庭院里的玉兰树开的正好,花瓣洁白细润,如白玉盘一样。

    原是良辰美景,但苏琬清没等到皇帝来,却只等来一个消息,皇帝驾幸咸福宫惠婉仪处了。

    其实皇帝被苏琬清拒绝多日,早按捺不住了,他巴不得早点去抚辰殿。但途径雨花阁唱台时,看见一女子边唱边舞,便驻足观看片刻,才想起她是兵部尚书之女惠婉仪。

    不经意间,惠婉仪瞥到了他,似乎是有所惊讶,故而仓促地想跑过来行礼,结果一下子不注意崴了脚,生生跌了下去。

    这是后宫女子撒娇卖乖的惯常手法,但只因惠婉仪演的太真,在朝堂上又要倚仗她父亲,所以不得不顺坡下了。既进了咸福宫,便没有离开的道理了,他只能差人再到抚辰殿那边传意,夜里便宿在了惠婉仪处。

    烛影昏黄,将人影投射在淡色的幕布上,苏琬清竭力睁着困顿的双眼,坐在楠木小几前,细致雕琢着墨色玉石。

    “兵部尚书宋伟?是个什么来头?”

    “小主,此人原是寒门子弟,是晋康十三年的进士,一开始点了兵部主事的官职,不过区区七品芝麻官。后来好像使了什么手段,一步步踩着别人上来的。”

    苏琬清瞄了一眼画琴,“让我们的人想办法查查宋伟,握住他的把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6章 玉兰春好() 
皇帝好端端的爽约了,他心里竟生出些许愧疚来,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苏琬清,故而第二日便先送了些赏赐,让底下的人探探她的状态。

    李容贵到抚辰殿的时候,苏琬清正没精打彩地窝在贵妃椅里看话本,眼皮上浮着一圈淡淡的黑,只随意用彩绳捆住头发,直直地垂在背后。

    “惠婉仪扭了脚,皇上是不得不送惠小主回咸福宫,今儿早上太和殿又得升座,实在无暇分身。皇上特意嘱咐奴才传话,说下了朝就过来看您。”李容贵一口气道。

    苏琬清淡淡一笑,撑起胳膊,“瞧瞧我其实昨夜有点儿不舒服,就是皇上来了,恐怕也不能侍君,正是赶巧了呢,有惠姐姐替我。劳公公代为回话,皇上日理万机,当以国事为重,哪儿能白天往后宫跑呢?”

    李容贵总觉得她说话皮笑肉不笑的,话里带着一股凉飕飕的劲儿,他躬身应道,“小主宽心,奴才定将话带到,请小主安歇,奴才退下。”

    苏琬清对春兰道“送总管”,自己则是乏力地撂下胳膊继续翻看话本。

    皇帝听到琬清的状态喟叹一声,表面上相安无事,实际内心的醋吃大发了,不过这样也好,她心里总是惦念着自己的。他沉下心来继续批折子,江山与美人同等重要。

    这一日正是六月十五,恪侯难得进宫一次,苏琬清势必是要抓住机会的。只是因了昨夜被惠婉仪抢了恩宠,皇帝今晚必然会过来弥补她,如此便不能等恪侯面见完太后再去谈话了,要在他未时进宫时相见。

    夏日的午后是极燥热的,稍微走几步便生出一身汗来。苏琬清将素纱凉扇挡在额头前,遥遥望了一眼低处的宫门,画琴已然将恪侯引领过来了。

    恪侯楚修泽原本只是刚刚弱冠的年纪,脸庞瘦削而清隽,身着一袭麻灰长袍如书生般。走近一看,脸上尽是憔悴与忧伤。

    他一看见苏琬清,便愣在了那里,是画琴又催促了几声,他才又匆忙地上了亭子,俯身问安道,“臣见过小主。”

    “我是嘉芳仪。”

    楚修泽半弯着身子抬头呆呆看她一眼,又重新遏礼,“臣见过嘉小主。”

    苏琬清忽然被他逗乐了,但看着他满脸的凄苦笑不出来,只喏喏道,“听说恪侯是南楚人?”

    楚修泽如被雷劈中一般,嘴角苦涩扯了扯道,“小主慎言。这万里江山都是大夏的,哪里还有什么南楚呢?”

    苏琬清拨弄了两下飞天髻上挂着的宝蓝丝线珠,侧过脸看掖湖中烈日下的莲蓬,翠绿的圆叶上纹路十分细致,一直延伸到根茎。

    “万事万物,皆在一念之间。只要心里有想法,便没有做不成的事。”

    楚修泽惊恐抬起头,眼瞳中写满了诧异,“小主这是?”

    苏琬清朝他走了几步,定定地看着他道,“玉兰花花期短,只在春季绽放,一进入夏日便要凋谢了。今年是赏不成了,多希望明年能够去金陵看玉兰花!”

    楚修泽瞠目结舌,“你你是”

    苏琬清稍稍欠身,“恪侯心里有论断便是了,大可不必形于色。您早些去给太后请安吧!”

    说罢,她便转身离去了。楚修泽望着佳人缓缓离去的身影心中愈发惶惑,她是南楚送进来的女人?否则怎么会提及玉兰花呢?楚宫中玉兰花栽培遍地,大概只有楚宫旧人才会对它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吧!

    苏琬清自认已经将意思表达明白,若恪侯真的是南楚旧人,一定会明白玉兰花代表什么。

    回到抚辰殿外的长街,远远就看见了皇帝的肩舆停在宫门外,苏琬清和画琴对视一眼,不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皇帝怎么在这个时辰来了?

    皇帝正悠然自得地歪在条炕褥子上研究那块墨玉,墨玉被重新切割了,另将不合适的地方磨平,他从来不知道苏琬清这样的大家闺秀还爱倒腾这种活儿。

    “嫔妾见过皇上。”苏琬清心惊肉跳地请安,她确实没想到皇帝会这个时辰来,耽搁迎候圣驾是重罪。

    皇帝将视线挪了过去,她发髻微微松散,额头上冒了几滴汗,芙蓉玉面透着一丝浅淡的红。

    “不必多礼,外边太阳正毒,不好好歇午觉,又跑去哪儿了?”

    皇帝声线中并无责怪,反而是一种取笑,苏琬清定了定心神道,“嫔妾实在睡不着,又不想翻看话本,便到御花园走了走,掖湖里的莲花开的正好,当真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琬琬吟诗,颇有君子之风,真让朕刮目相看。”他牵她到身边坐,拿起墨玉石问,“这墨玉是用来作甚的,你在上面雕了半截纹,朕没看懂。”

    苏琬清讪讪的,“这是嫔妾的秘密,不能告诉皇上。”

    皇帝闻言一愣,而后爽朗笑起来,“着实有意思,总该不会是因了昨夜跟朕疏远了吧!”

    “嫔妾不敢,皇上自有皇上的安排,哪里容的嫔妾置喙呢?”

    皇帝暗自在心里笑,嘴上说着不怨,其实醋坛子早打翻了。瞧瞧这哀怨的小模样,真是惹人怜爱,他刮了下那高翘的鼻尖,“朕这不是早早地过来给你来陪不是了么,咱们今晚把昨夜的补回来。”

    只见梢间里伺候的宫人都红脸憋着笑,苏琬清羞的无地自容,娇瞪了他一眼,却不多言。

    这晚皇帝说到做到,一直折腾到近子时。帷帐内时不时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檀木镂空屏风后站着一溜侍候的宫人,宫女们躬着身子彼此交换羞涩的眼神,唯有太监们闲散地低声哼哼着小调。

    翌日晏起,一方面是因了身体酸乏,另一面则是天色不好。天空中灰蒙蒙的,暗沉的颜色望不到边,与昨日的晴空万里无垠大相径庭。苏琬清起身后舒舒服服泡了浴,收拾清爽后不久,便听天雷阵阵,急雨瓢泼而至。

    她兴致盎然地摊开话本看,瑜英笑道,“小主心情不错,倒是没受这糟天气的影响。”

    苏琬清瞅了一眼外面,雨珠哗哗连成了丝线,从瓦顶上滑落下来,滴在廊下成一片水洼,倒映着旁边葱绿的常冬青。她托着下巴道,“雨势急来急去,待会儿雨停了天就要放晴,那时候外面还不燥热,我要去掖湖旁作画,顺便想想扇子上画些什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7章 石榴多子() 
苏琬清绞尽脑汁地想扇子上的图案,正是在为皇帝万寿节准备贺礼。此事才是耗费人的精神,一方面宫中妃嫔小主较多,保不准就在贺礼上给撞了,另一面,送的东西还得讨皇帝喜欢,不犯忌讳。

    瑜英担忧地问,“小主真的要送皇上扇子?扇,散,总觉得寓意不好。”

    其实瑜英的话正正好撞在了她的心口上,她就是这么想的,和仇人能有什么好的结果,最后你死我亡罢了。

    “我从来不信那些个,姻缘若是合对了,月老都挡不住。”她浅笑道。

    瑜英闻言,也不敢再说什么,万事点到为止。

    雨势渐次小了下去,最后停住了,天那边微微亮起来,隐约着是要出太阳了。苏琬清只让春兰和小福子跟着,主仆三人静悄悄地来了掖湖边上的红瓦青梁小亭,春兰和小福子支画架的间隙,她便站在亭子边上,难得地吹着雨后清风。

    大雨过后,满世界的清新涳濛,莲叶上的水珠越积越多,最后压弯叶子,滑落进湖中。蜻蜓飞了出来,迅速点水而过,立足于莲蓬间的粉嫩花瓣上,相衬得宜。

    “小主,画架支好了。”

    苏琬清闻言走到画架前,拓石将宽大的宣纸压住,五彩的墨汁也已经调制好了。她微微一笑,露出浅浅的梨涡,“你们俩到前边赏赏风景去吧,不用看着我,要不画不出来。”

    春兰和小福子欢快地应下,自从进了抚辰殿当差那就是极轻松的,主子和气体恤,这不是莫大的福气么!

    苏琬清找好开笔之处,自得地先用细毛黑笔勾勒边。她的画技高超,不消片刻,掖湖的大体轮廓已然是成形了。

    “哟,这不是抚辰殿的贵主么!”

    冷不丁一个酸溜溜的声音从身后冒出来,苏琬清的手抖了一下,一滴黑墨落在了宣纸的最下方,墨迹慢慢晕染开来,她抽出丝绢来擦,已经是擦不掉了。

    她按捺住心头的火气,转身施礼道,“德妃娘娘慎言,咱们宫里唯一称的上贵主的只有慕容贵妃,嫔妾可担不起这样的称呼。”

    德妃抚了抚头上的凤尾步摇,金护甲与步摇东珠凑在一起更为晃眼,她扫了一眼画架上的画,对身后的几位妃嫔道,“看见人家嘉芳仪是怎么过日子的了吗?会怡情养性的圣眷自然不衰,倒是你们几个,进宫之前也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女,到了宫里却什么都不会了。”

    丽贵嫔和敏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瞧着那画虽然只勾了边,又被墨迹给污染了,却已经是上上品的雏形。她们跟嘉芳仪一比,倒什么都不是了。

    而惠婉仪却悠然自笃,不怀好意地道,“前儿晚上嫔妾不是有意抢嘉妹妹恩宠的,只因恰巧碰到了皇上,皇上执意送嫔妾回宫,一来二去便耽搁了时间,就不便去抚辰殿那边了。妹妹不要怪罪嫔妾才好。”

    苏琬清勉强笑了笑,“嫔妾不敢,皇上行事自有主张。”

    在这后宫,比拼的除了才华美貌,还有谁更知君意,皇帝为了爽约一事已专门补偿了她,她若是再不依不挠地抓着不放,便是不懂事了。

    中途来了这拨人,把苏琬清大好的兴致给扰乱了,再美的景也勾不起她的兴趣去描摹,只得悻悻回了宫。

    回到抚辰殿没过多久,就传进来一个消息,贤妃翊坤宫里的宜嫔有孕了。宜嫔赵舒燕与苏琬清同一拨进宫的,因皇帝觉得她性子极温和,便在首次侍寝后赐了“宜”字为封号。

    听到这个消息,苏琬清愣了半晌,宜嫔是有福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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