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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佳成-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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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州三面环山,易守难攻,若要一举攻破,唯有派精兵从南面合黎山绕道进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皇帝一身玄黑戎装,手中握剑在宽大的牛皮地图上指点道。

    李容贵殷勤地递上茶来,恭维地笑着道,“皇上神策英武,识马将军智勇之才,马将军必然会不辜负您的期盼,一举夺回甘州城。”

    皇帝自然认为把战事部署安排到了极佳,冲锋将马跃已经连夜开拔率一千精兵向合黎山而去,只待破晓时分,大军辅以助攻,必能将柔然人赶出泱泱大夏的领土。

    皇帝将尚方宝剑挂在了右侧的铜架上,悠悠然坐在了虎皮圈椅里,他端起茶来品了品,侧首望了望御营扇窗外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问道,“奏报处的折子还没送过来吗?”

    李容贵心头一紧,打哈哈道,“奴才这就去问问随扈章大人,可能是前面天气不好,路上耽搁了也有可能。”

    皇帝原本就是随口一问,听他这么说便打发了去问,自己则歪在椅子里看兵书。

    奏报处的折子一般是在交酉之时便能送到,但此刻已经酉时三刻了,随扈大臣章育正火烧火燎地向外张望,却仍未见人影。他无奈地叹了一声,转过身来刚打算往回走,便与李容贵走了个对脸。

    “李大总管,怎么这会儿出来了,皇上跟前不用伺候了?”章育挤着笑脸问道。

    李容贵拉着他走到了一边,悄悄咪咪地问,“章大人,这奏报处的折子怎么还没送到,皇上刚问了,再耽搁恐怕要不好啊!”

    章育脸色变得土黄,连连哀求道,“这不我也着急呢吗,李公公。劳烦您在皇上跟前说说好话,这中途出了什么问题,臣也难预料啊!”

    李容贵知道他也没办法,敷衍应了两句便走了。他快步往御营走,经过后面的中军营时,偶然听见了几名军士在小声嘟囔,一声“皇上”飘进了他的耳朵里,让他忍不住驻足偷听。

    “这事儿八成是真的,闹了半天当年的康密太子不是正统血脉,这才轮得到今天的”

    那人话没说完,便被打断了,“皇太后如此风流的人,不到军营里来真是可惜了。”

    另一人呵斥道,“你们嘴上没把门的!这种浑话能说吗?让别人听去了,要了你们的脑袋!”

    刚才胡言乱语的那几人依旧打哈哈,“曹哥,哥们儿几个面前你何必这么谨慎。诶,还真别说,当今龙椅上坐的都说不准是谁的种!”

    李容贵被吓得浑身哆嗦,暗想这群粗人真是不要命了,可他又不便声张,只能加快了步子去找宋康,让他约束好自己手底下的人。要不然这些话传进皇帝耳朵里,惹得龙颜大怒,谁也甭想活着!

    他只顾着埋头匆匆而行,不料走进御营时正好撞到了皇帝身上。皇帝一声怒喝道,“混账东西还有没有规矩!”

    李容贵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奴才该死,奴才有罪,万岁息怒。奴才是去随扈大人那里看奏报处的折子了,这不正赶着来回禀皇上”

    皇帝适才心焦如焚,便是看着夜色渐渐降临,却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打发了李容贵去看,也不知道为何还没回来,他便打算自己走出来瞧,谁知被撞了,脾气上来自然是一顿臭骂。

    “还不快回禀!”

    李容贵咽了咽口水,“章大人也在那儿巴巴等着呢,折子一送到,立马送到御营行在里来。”

    皇帝顿时觉得心头火拱的难受,怒斥道,“真是反了天了,奏报处的折子送不到,陈逸到现在也没传消息过来,拿了俸禄都是做什么吃的?!”

    伺候在跟前的人都感受到了皇帝的怒意,纷纷跪地而伏。皇帝瞧着李容贵畏畏缩缩地杵在跟前,抬腿一脚踹过去,“还不去官道上迎着?!”

    李容贵委屈到了极致,皇帝这么着急奏报处的折子无非是要知晓嘉顺仪的消息,可昨儿的奏报还标明了那位“娘娘”相安无事,今儿应该也没什么变化,着的哪门子急啊!

    皇帝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奏报处折子递晚了,陈逸怎么会也传消息传的这么晚?难道是苏琬清出事了?他的心乱作一团麻,精神惶惶不知所措。

    接近亥时,奏报处的人终于抵达了御营行在,连口水都来不及喝便爬进御营递折子。

    宇文彻的手不自觉在发颤,捧着折子将内务府邸报折子看的清楚:承乾宫嘉顺仪夜会西苑恪侯,慕容贵妃查承乾宫人识**已久,锁嘉顺仪苏氏于延禧宫侧暴室,待万岁归京处置。

    “楚修泽?”皇帝咬牙一字一字道,瞠目的样子尤为恐吓。

    奏报处的侍卫有气无力地道,“皇上息怒,贵妃娘娘阻拦卑职出京,故而整整晚了这么长时间,邸报是否准确,卑职断不敢言。”

    皇帝也不信苏琬清会红杏出墙,但不用想也知道,此刻宫中定是乱做一团了。内务府发的邸报已经是昨天的了,她此刻究竟怎样,在暴室中是不是害怕了,慕容茵儿是否对她滥用刑罚了,都无从得知。皇帝越想越急,怒火无处可泄,只得一脚踹翻了御营中的铜炉。

    然而令他更想不到的是,还未接受这忽如其来的消息,御前侍卫长陈逸那边又飞鸽传来了消息:嘉顺仪落红了。

    宇文彻苦苦支撑着的弦崩了,这些日子他身在军营却总梦到苏琬清,他才意识到自己是爱她至深,他的人生中再也不能没有她。他曾经下过毒誓,只带心爱的人祭拜先皇定陵,那时候他还不曾这样痴,到了此刻,有可能失去她时,他方才觉得自己的天快要塌了。

    御营诸位将领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老将周英站出来道,“皇上,已经卯时了,该攻城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75章 波谲诡涌() 
宇文彻晃晃然愣着神,仿佛魂魄已经散失了一般。他的手无力地垂在灰鼠椅搭上,莫说挽弓射箭,此刻攥起拳头的力气也没有了。

    周英对着所有的将领使了个眼色,独自留下来劝说皇帝,“皇上初进军营时,末将就在旁辅佐,这么多年过去了,亲眼见证吾皇征服四海,称帝九州,为这天下第一人。”

    “”

    “皇上这样的状态,末将也曾经见过一次,是在南楚金陵城,当您知道安阳公主失去踪迹之后。”

    周英不提安阳公主尚可,这一提醒,宇文彻顿时想起此前在金陵得知安阳失踪后,为寻找她不惜翻遍了整个金陵城。此刻若要知晓苏琬清的消息,自己快马加鞭回京一趟便是,哪里用的着别人。

    这样想,他便仓皇地站起来去寻披风,把周英吓了一跳,连忙跪下抱着他的大腿道,“皇上这是要做亲自回京吗?使不得啊皇上,大战在即,您若离去,军心必然不稳啊!”

    皇帝哪里顾得了那些,踢着他的臂膀迫使他放手,“朕要做什么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周英惊恐无比,后悔自己自作聪明提及南楚安阳公主,此刻想收回刚才的话也不可能了,只能冒死进谏,“皇上当年那等倾心安阳公主,为了她恨不得将金陵掘地三尺。可时过境迁,十年后的今天您还不是坐拥后宫佳丽三千,又移情苏娘娘。便是苏娘娘出了事,假以时日,皇上也必然能从悲伤中走出来,何苦置天下于不顾而如此任性?”

    “你放肆!”宇文彻歇斯底里地怒吼道。周英说的是事实,不知从何时起,他很少再回忆幼时的安阳,甚至忘却那段匪夷所思的感情了。

    “臣汝阳周氏自太祖时便效忠皇室,代代忠心耿耿,今日皇上要置大夏于危险之中,臣就算拼上这条性命,也不能袖手旁观。”

    宇文彻的理智被拉了回来,稍稍镇定了些,手中的披风滑落在地上。他瞬间像变成了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呆呆地不知该怎么办好。

    “苏娘娘得蒙圣眷,必然洪福齐天。今日是攻甘州之战,若一举得以战胜,皇上便可归京,逐柔然于大漠之任,卑职等必将担负。”周英苦口婆心地劝解道。

    皇帝位及九五多年,其实是分辨的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深知甘州若再攻不下是什么后果。忽然,外面响起了嘹亮的号角声,响彻天地,宣示着是出兵的时辰了。

    他的拳头渐渐攥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炸裂一般。

    “周英!”

    “卑职在!”

    皇帝咬牙道,“传朕军令,重兵先行,中军准备攻城!”

    周英瞬间来了精神,自己一番劝谏总是没有白费,大步流星走出御营去宣军令了。宇文彻飞快地走到桌案前,捡起摆在上面的绣花荷包,那正是苏琬清做的,他喃喃细语道,“琬儿,等朕回去!”

    甘州三面环山,是典型的易守难攻之城,但宇文彻用兵诡谲,柔然人怎么也没想到大夏虎狼营会从背后冒出来。如此前后夹击,仅仅片刻便溃不成军,兵败如山倒。

    宇文彻纵横沙场近十载,深知士气高昂对战争胜负的关键作用,他为鼓舞军士,亲赴战场杀敌,英勇无畏也感染着普通士兵。

    甘州城毫无疑问地被攻下了,但他的臂膀上也受了轻伤,血浸湿了铠甲下的里衣。宇文彻只让军医简单地包扎了,便到了大军前。大夏军队已经将柔然将领阿史那思擒获,迫使他跪在地上。

    宇文彻看着狼狈的柔然军十分不屑,“尔等狼子野心,竟想图谋中原,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做了白日梦。”

    阿史那思吼道,“大夏皇帝,我宁死不受辱!你等着,我格勒可汗必会为我等报仇雪恨,称雄中原!”

    柔然人性子本来就野,阿史那思也是桀骜不驯的,还等不及皇帝发话,自己便咬舌自尽了。被俘的柔然人则不是个个同他一样有血性,大部分缴械投降。

    甘州一役已定,皇帝虽然精疲力竭,但回到御营行在,第一件事还是问奏报处的折子和陈逸的飞鸽传书。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想法,苏琬清腹中的孩子是被人谋杀的。

    苏琬清原以为自己在皇宫大内中落了单,第一个坐不住的会是宋心彤,此次付出这么代价也是为了揭穿她。但令她想不到的是,最后来的竟然是慕容茵儿。

    套还是要按照预想的设下,那日楚青来看她便是给她带来了红花,但楚青那日是扮作太监混进来的,无论如何都不会留下蛛丝马迹。她是被慕容茵儿关进来的,但贵妃却没保护好她腹中胎儿,导致饭菜中被下了药,届时皇帝必然会以为是贵妃动的手脚。

    休息了一日,身上的疼痛减弱了些。苏琬清会时不时将手覆盖在小腹上,那里已经是平坦无余,再也感受不到曾经那个鲜活的小生命。

    “天色已晚,贵人快点歇息吧。”蕊红依旧是不肯说别的话,除了劝她喝药进膳便是哀求她早点歇息。

    苏琬清一直记挂着远在北疆的宇文彻,他此刻应该已经接到自己落难的消息了,他会不顾一切地往回赶吗?他回到京城又会怎么弥补自己?还有就是,他这些天在军营过的好吗?

    “蕊红,你听没听说甘州的军报?有没有皇上的讯息传来?”

    蕊红躲闪着不知该怎么回复,外室传来了一个嚣张的声音,“嘉小主倒是真对皇上一片痴心,可惜我那位好皇兄也没怎么把你放在心上啊!”

    苏琬清知道代王没安好心,自己随他到这里来也完全是无奈之举。她不理会他的挑拨,“皇上乃真龙天子,这天下的桩桩件件都仰仗皇上,若他短于儿女情长,我倒不愿交付真心与他了呢!”

    “真是伶牙俐齿啊!”代王戚戚然走近,瞪了一眼蕊红,蕊红便战栗着退下去了。宇文恒轻佻地勾起苏琬清的下巴,眯眼凝视着她,“嘉顺仪,你到底是什么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76章 睥睨之尊() 
苏琬清将他的手给拨了下来,嫌弃地撇嘴道,“代王殿下这是何意,我是济南督造苏晟的女儿,皇上的嘉顺仪,除此之外,还能是什么人?”

    “嘉顺仪?”宇文恒扬着声调反问道,“你夜夜躺在皇帝的龙床上,把自己脱光了伺候他,就为了要他的命而已,这样做值得吗?”

    苏琬清脸色大变,“你胡说些什么?代王殿下,若是尊府容不下我,我离开便是,你怎么能编造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来?”

    “在我面前你不用装了,你既然知道我有夺位之心,就应该也把自己表露出来。”宇文恒笃悠悠地坐在了她的床边,手不安分地隔着锦被摸她的大腿,“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如何不好好想一想呢?”

    苏琬清只觉鸡皮疙瘩起了满身,忍不住向后挪了挪身子,“殿下所言,我一句也听不懂。夜深了,殿下快请回吧,免得生出些枝节来。”

    代王冷哼道,“若不是我的把柄落在了你的人手上,你以为我会去救你?本王在此奉劝你一句,有些事情因果相连,若本王的秘密被抖了出来,嘉顺仪,你也别想落好!”

    无论宇文恒怎么引诱,苏琬清皆是一副毫不知情又极其无辜的样子,到最后,宇文恒也不由产生怀疑,这位嘉顺仪只是一颗棋子,幕后黑手还隐藏在深处。

    “嘉顺仪想念枕边人了,可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是回不来,这会子,他生死恐怕都不知呢!”

    宇文彻成功夺回了甘州城,原本应当是士气高涨的状态,然而放眼望去,三大营的将士皆像是蔫萝卜一般,毫无军纪。

    甚至一些将领,也懒散起来,战后清理战场都格外慢,缴获的军械数目等迟迟报不上来。

    “将士们并非疲于战争,而是军中流言不断,这虚言一传十,十传百,影响甚大”

    皇帝有些着急,若大夏军队这种状态,他如何敢安心地归京?

    “到底是何流言能如此惑众?”

    营内的百夫长们往日连将军都难以看到,如今直接被提来见皇帝,他们说话都有些磕巴,“军中军中盛传皇上并非并非先皇血脉,并不是真龙天子”

    皇帝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叉腰皱眉问,“什么?”

    百夫长们皆不敢说话了,宇文彻这才回过神来,脸色憋红,分明是震怒的前兆。

    “给朕查!这流言究竟起于何处,朕定要那散播流言之人五马分尸!”

    宇文彻虽然脸上镇定,但内心却隐隐升腾起一股畏惧。承熙四年,同样的流言也曾祸乱过,只不过当时是在宫廷,他以强硬的手段处置了几名乱嚼舌根的宫女太监之后,才渐渐稳定了人心。

    他沉思着,这样的流言不会平白无故的产生,其后必有一只幕后黑手在暗中操纵。散播流言者既然知晓康密太子并非先皇血脉,就一定是十分了解宫中情形的人。宇文彻顿时有些不妙的感觉,暗中行此事的人,恐怕自己十分熟知。

    李容贵觑了一眼皇帝,这位爷每紧锁眉头便代表着要有大事发生。只是可怜了他这贴身伺候的,一个不小心就丢了吃饭的家伙什。

    “李容贵?”皇帝喊了他一声,愣是把他吓得一哆嗦。宇文彻凑近些皱眉盯着他道,“你怕什么?”

    李容贵摇头如拨浪鼓一般,垂着眼睑不敢吱声。他是想起了多年前相似的场景,那年的腥风血雨令人胆寒,直到现在回忆起背后依旧是冷汗涔涔。皇帝极少处置宫人,那年却接连杀了几个太监和宫女,最想不到的是,往日宠爱至深的卫妃也折进去了。

    “朕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关于卫氏的事情你最好放在肚子里,一直带到棺材里去,若是泄露半分,你自己掂量后果。”皇帝斜睨他道。

    “奴才遵旨。”李容贵战战兢兢地磕头应是。

    “宣章育,朕有事交代给他。”

    李容贵退下去叫随扈大臣了,他私底下能猜个七八分,皇帝这是打算留在甘州稳定大局了,可又不能放心嘉顺仪那边,叫章育过来应是安排他回京宣旨。

    果不其然,章育从御营中出来便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连连拱着袖子道,“多谢李公公在皇上面前美言,我这就回京了,您需要什么,尽管传信给我,我立马给您送过来。”

    李容贵撇了撇嘴,心想你是从这苦海中脱离了,我还不知道要遭罪到什么时候了。他挺关心皇帝的安排,便偷摸地问道,“皇上给章大人您下了什么旨?”

    章育精神提了起来,神气活现地道,“宫里头苏娘娘不是才没了孩子嘛,长期休养在代王府也不合规矩。何况女人没了孩子,身心都难受,皇上是痴情帝王,专门把雕龙玉牌交给我,让我安排苏娘娘去承德府皇庄休养。”

    李容贵抽了抽鼻子,叹道,“这嘉顺仪倒不知有幸还是不幸,皇帝刚带她祭奠定陵,这前途一片光明,偏偏没守住孩子,这会子又见不到皇上。”

    “敢问这祭奠定陵可有什么说法?”

    李容贵心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便告诉他了,“当年老皇爷升天时,给咱们皇上说了句话,让他找到倾心的姑娘,便带到皇陵来祭奠上香,稳保皇贵妃之位。前些年卫妃娘娘那般盛宠,都没能被带到定康山上去,可见嘉顺仪在皇上心中是不一般的。”

    章育恍然大悟,瞬间明白照料好这位苏娘娘于自己仕途的益处有多少了。

    李容贵目送归京的马车在官道上扬尘而去,渐渐消失在荒芜的广野中,他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往御营走,却见皇帝一个人痴痴地站在窗架前眺望着远处。

    紧走几步到了营帐,他回禀道,“皇上安心吧,章大人已经持玉牌归京了,嘉小主必然不会再受任何委屈。”

    皇帝身着玄黑铁甲,腰右侧配锋利而珍贵的尚方宝剑,头发以金冠束起,整个人散发着凌厉逼人的气息。

    “传令三军集结,朕今日要大开杀戒!”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77章 甲光向璘() 
夏承熙十年,夏驻兵以驱柔然族,然三军流言不断,军心不稳,帝命人察之,于三军前斩杀主使。三军震慑,俯首听令,唯帝是尊。

    宇文彻的铁腕又被三军将士领会了一番,他当了十年皇帝早已熟谙如何降服人心。大部分将士都仅仅是好奇而已,掌权者是谁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重要,只要他们能打胜仗、减少伤亡、按时能拿军饷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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