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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佳成-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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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心有戚戚() 
用了整整两个时辰,德妃才生下了孩子,不过那胎儿自刚生下来便浑身青紫,没有了呼吸。贤妃惊恐万分,一面让宫人妥善处置死胎,一面报与皇帝知晓。

    咸福宫内啜泣声不间断,德妃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早产,以至于胎儿不足月,最终没能平安来到这个世上。她好恨!可现在远远不是恨能解决的,整个家族等着她去护佑,可她尚且不知道该如何保全自身。

    御前金龙绕足烛台上点燃着巨烛,映照的整个御书房通明。皇帝无力地歪在御座上,神色寡淡让人看不透。

    李容贵已经领了贤妃派来的宫人通报,他也止不住的为德妃可惜。听说是个皇子,若平安诞下,且不说德妃此生有了依靠,皇上处置刘府也有了顾忌,总不至于落得太惨。

    “德妃都知道刘府的处置了?”皇帝无意识地摩挲着团龙袖袍,剑眉紧皱,十分痛苦。

    “回皇上,据伺候德妃娘娘的大宫女青瑶说,娘娘正是因动了怒才惊胎,至于所为何事,并不清楚。”

    皇帝冷哼道,“怎么会不清楚?青瑶不是贴身伺候她的吗?”

    贤妃派来的宫人继续道,“青瑶姑娘说,娘娘动怒时,她正张罗晚膳,并不知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皇帝半晌无话,隔着琉璃窗看外面夜色正浓,一弯狭长的月勾挂在天上,银霜的颜色透着几分薄凉。他侧首瞄了李容贵一眼,李容贵心领神会,忙答道,“禀主子,惠小主在围房里歇着呢,并没有任何异样。”

    皇帝脸色垮了下来,眼看着就要发作,李容贵忙补充道,“听说丽贵嫔到承乾宫嘉芳仪处去道谢,忽然身子不适,就一直在那里歇着呢。”

    他的心事被戳中,面色有些不豫,拉着一张脸斜靠在明黄的靠背上,手指在桌案上咔哒咔哒地敲响。

    就在众人快要把心提到嗓子眼上来时,皇帝忽然发话了,“令内务府严查德妃受惊早产一事,三日内务必出结果。至于德妃,虽为皇室诞下死胎,以致皇室颜面蒙羞,但朕思量往日情谊,实不愿弃之。传旨,令德妃修养于咸福宫,一应体己不得缺少。至于丽贵嫔云氏和惠充仪宋氏,平日里不必在到德妃面前晨昏定省。”

    “奴才领旨。”

    子时三刻已过,夜已经深了,四处格外静谧。檐角挂着的四角风灯,在秋风瑟瑟中摇摇欲坠,宫巷长街中只有阵阵细碎的提铃声,似飞鸟掠过那般悄然。

    皇帝处置德妃的旨意一下,自然有人欢喜有人忧。只是,这个局刚刚才开始,距离结束还远着呢。

    翌日皇帝醒来,还未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羽林军便上报了另一件稀奇的事。昨夜恪侯的居所遭到袭击,负责看护的羽林军伤十数人,恪侯楚修泽也受伤了。

    “恪侯最近足不出户,除了前些日子进宫给太后请安,基本不踏出西苑。”羽林军统领周景元垂首禀告道。

    “查出是什么人来了吗?”皇帝负手立于御案前,垂着眼睑继续用朱笔在折子上勾画。

    “依卑职所见,袭击者身手敏捷,功力非凡,似乎是江湖人士,要追查起来并不容易。”

    周景元话音刚落,李容贵便跌撞地爬了进来,指着外面磕磕巴巴地说,“皇上,太后老佛爷驾临了。”

    皇帝猛然放下手中的毫笔,向菱花镀金殿门看去,太后已然在芳兰姑姑的搀扶下,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碍于外臣在场,皇帝不得不拿出孝子风范来,“儿子给母后请安,母后驾临乾清宫,怎么不先通知一声,儿子好事先准备一下。”

    太后看着他这副假面孔就来气,直愣愣地训斥道,“不必跟哀家讲这些客套话!哀家今日踏出寿康宫,便是要问皇帝一句,泽儿受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宇文彻像被雷劈中一般,很快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就算宫中传递消息飞速,但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他前脚接到消息,太后后脚便赶来质问。更何况,太后久居深宫,向来消息闭塞!

    “母后不要着急,儿子也是才听说了这件事。”

    “哀家怎么可能不着急!泽儿手无缚鸡之力,什么兵器也不会用。而你,只是区区几名羽林军看着他,你这是存心不想保护好他!”

    殿内诸人都愣住了,太后到底是老了,竟可以不说理到如此地步。恪侯本是南楚余孽,杀之都不为过。皇帝保全其性命,赐居所给他住,又让护卫宫城的羽林军保护他,可谓是皇恩浩荡。如今不幸出了事,太后便是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就来问责,当着外臣的面儿这样训斥自己的亲生儿子,实在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皇帝脸色铁青,扫了福全一眼,福全便劝太后道,“老佛爷,您瞧周统领在这儿呢,想必是正汇报恪侯爷遇袭一事,咱们还是回宫里等结果,想来是很快的。”

    周景元连忙单膝跪地道,“臣启禀太后,恪侯伤势不重,昨夜已由太医进行了伤口处理。卑职定当全力追查凶手,给皇上,给您一个交待。”

    太后脸色阴鸷,恶狠狠地瞪着皇帝吼道,“查什么查!泽儿素来没有仇敌,有这个心思、有这个能力害他的,屈指可数!皇帝,你如今是敢做不敢当了,你以为哀家是可以随便打发的吗?你以为你随便找个罪人替代,哀家就会相信了吗?依哀家来看,你就是那个凶手!”

    殿内所有的人听闻此言,皆纷纷跪在了地上。皇帝胸口处憋足了一口气,再三逼迫自己吞忍下去,对着福全吼道,“还不快扶太后回宫!”

    太后发起横来,像足了市井泼妇,好几个太监一同将她抬起来,才带出了乾清宫。

    宇文彻只觉得满头冲血,甚至有些站不稳,他趔趄了几步,双手抓着桌案的边缘,方才能够站住。

    “务必将此事查得水落石出!”他顺手抓起面前的紫砂壶,冲着青龙玉雕地面砸去。

    周景元得令后便退下了,皇帝抚着额头,神情十分痛苦,过了半晌才说道,“宣嘉芳仪伴驾。”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42章 局中谋局() 
天色阴沉,蒙着一层厚重的灰,望不清在云层中肆意振翅的鸟儿。巳时过后,忽然变天,西风骤起,吹的宫墙内一片零落。苏琬清紧了紧浅色碎花护领,深吸一口气,踏上了一层层汉白玉石阶。

    静谧悄然的御书房里,燃着安神的香,珐琅掐丝鎏金蟠龙绕足炉中红光正旺,珠玉串联而成的帷帐后,皇帝横卧在宽大的御座上,阖眼休息着。只不过从那紧皱的眉毛就可以看的出来,他此刻烦闷不已。

    “嫔妾奉召参见皇上,皇上万安。”她伸着脖子瞧御案后面的人,能让他想起,看来自己在他心中已经有一定的位置了。

    皇帝没有动弹,闷声哼了哼,“你来了?上来坐。”

    她依言提着裙摆走了上去,只是立在旁边不敢坐下,最后还是宇文彻拽了她一把,她才缓缓坐在了边缘处。

    “怎么今日穿的这样素净,什么首饰都不佩戴?”

    苏琬清颔首道,“以此妆容前来侍君,的确有所不妥。只是德妃腹中孩儿未能平安诞下,嫔妾十分可惜,孩子因晦暗争斗而无辜牵连,恐不能安心离去,故而持戒数日,以表心意。”

    尽管她的话说的动容,但从她往日和德妃的不对付来看,不免会让人觉得假惺惺的。皇帝却不管她是真性情或者假哀怜,只注意到一句话,“你也觉得是有心人故意而为,才会导致德妃早产?”

    “嫔妾并无此意”她懊丧地转过脸,“怀胎十月,讲究心平气和、细致养生,自嫔妾入宫,常与德妃有所冲突,几次害她动气。嫔妾只是想,是不是自己当时忍让些,皇子还可以成长地更健康些”

    皇帝十分惊诧,没想到她能坦白地说这番话,一则毫不避讳他丧子之痛,二则竟将皇子早夭归咎于自己与德妃的冲突。他坐起身连忙圈她入怀,“你又瞎说了,德妃是何等骄纵之人,朕还不清楚?是她咄咄逼人,怪不得你。她之所以早产,是因为受了惊而动了胎气。”

    苏琬清惊弹起来,“昨夜动了胎气?!”

    皇帝无力点了点头,对着她将满腹苦水倾倒了出来,把自己的猜测全告诉了她。

    “皇上认为,是有人故意将刘府之变告诉德妃娘娘,然后德妃在恐慌盛怒之下才早产?”她睁大眼睛,仿若惊恐无比。

    “正是。宋氏昨夜在乾清宫围房,朕便怀疑是丽贵嫔所为,但细致一想,云氏素来无欲无争,没有动机。”他微眯凤眸,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戒,修长的手指令人心猿意马,“后来得知云氏昨夜竟然是在你那里过的夜,那就不可能是她所为了。”

    “皇上圣明。”她微微勾了勾唇,向后挪了挪身子替他按摩肩膀,偷偷觑了他一眼,坚毅的面孔线条分明,“皇上,似乎还有别的烦心事?”

    谈起太后与恪侯,他脑袋都快要炸了,重重拍了一下明黄福字丝绣垫枕道,“适才太后来闹过一场。”

    “太后?”她喃喃哼了一声。

    皇帝瞧她皱眉思虑的模样甚是可爱,伸出手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罢了,不去想那些烦心事了。朕与你在一起,只想开开心心的,且说说,今天都做什么了?”

    她悠长地“嗯”了一声,“能做什么事,早些时候和敏姐姐、瑞嫔、李才人在一起坐了坐,之后就听说了咸福宫的事,便忙着为皇子贡香了。”

    皇帝勉强笑了笑,侧过身倚在靠枕上,把她纳进怀中,“朕知道你在这宫中无趣,但也只有到年终祭祀时才能带你出宫走走了。原想着让你家人进宫陪伴你,但你父亲是济南府属官,这个时节又在忙织造上的进贡,硬生生拖了这么久。”

    “不打紧,只要有皇上在,嫔妾在这宫中便不孤单。”她脸颊上飞起几朵可疑的红晕,女子羞怯之意尽显,看在皇帝眼中,格外开心。

    李容贵和齐禄齐齐扒着外间楠木隔断中看,御书房里温情脉脉让他俩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嘉芳仪有什么本事,三两句话便能让皇帝怒意尽散。

    “瞧瞧这深情的哟,当年卫妃也没这么受待见过。”齐禄砸吧嘴道,随口哼了一声,“这嘉芳仪怎么和卫妃长的那么像啊!”

    李容贵扬手在他红缨帽子上拍了一下,“混说什么呢!这话也是随便说的?”

    齐禄翻白眼哼了哼,怎么就不能说了呢。依他看来,这嘉芳仪不仅长的像,就连性格也像,只是祈祷别走了卫妃的老路。不过话说回来,皇帝同意孕育子嗣,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能闹翻了吧!

    三日过后,内务府就德妃早产向皇帝做禀报,只查得当日德妃去了寿康宫,回到咸福宫时整个人还没有异常,摆膳前与尚衣宫女青檀单独说了几句话,之后状况便不好了。

    内务府细细审问了青檀,一开始她死活都不招,之后上了大刑禁不住拷打,最后吐露了实情。

    “求皇上饶命,是丽贵嫔娘娘让奴婢这么做的,奴婢也是被逼无奈,求皇上饶命。”青檀跪在地上磕头,额头很快就擦破、流出血来。

    皇帝并没有预想中的大怒,反而是阴沉着脸对内务府掌事道,“朕看你们还没审问出结果来,居然问出这种荒谬的话!”

    青檀惊恐无比地道,“奴婢所言都是实话,确实是丽贵嫔要奴婢在德妃娘娘面前将刘府抄家一事全部说出来的。”

    她抖作一团,抬眼皮瞅了一眼勃然大怒的皇帝,“听说,听说是为了报当年泄密之仇”

    皇帝的眼眸蓦然睁大,仅是“泄密之仇”四个字便勾起了那一段久远的回忆。宫中的人皆知道卫妃是因偷孕子嗣而被赐了红花,却不知道当年丽贵嫔与卫妃十分交好。

    当年卫妃宠冠六宫,宫嫔没有不谄媚巴结的,当时位分尚低的德妃无意间得知了卫妃之秘,便毫无保留地兜给了皇帝。

    所以,丽贵嫔竟然为了他日之谊,施恶手于德妃之子!

    “传旨,宣丽贵嫔!”皇帝一字一顿地咬牙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43章 焉知祸福() 
阴沉多日的天气在此刻爆发,第一场雪磅礴而来,纷纷扬扬撒入凡世间,不消片刻,正红色的殿檐上、明黄的琉璃瓦上,皆覆盖了一层白纱似的雪,相互映衬,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丽贵嫔被内务府的人“押”到了御书房,瑟瑟地跪在地上请安,“臣妾不知有何过失,请皇上明示。”

    皇帝不说话,只消一个眼神,李容贵便让人把青檀押了上来。青檀跌跌撞撞在地上跪行几步,哭嚎道,“贵嫔娘娘,您让奴婢做的事,奴婢都已经完成了,求娘娘救救奴婢,奴婢还要供弟弟读书啊!”

    丽贵嫔满头雾水,睁大眼睛忙甩开她的手,“青檀?我素来与你没有来往,你这是说什么话!”

    青檀变了脸色,“娘娘反悔了?您说过会保我性命的!您说过只要我把户部尚书的事捅到德妃娘娘那里去,让她受惊发怒,就保我们姐弟一世荣华富贵的!奴婢可是按照您的吩咐,竭力把刘府的下场说的很惨的!”

    丽贵嫔终于反应过来,她被人栽赃陷害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德妃生产当夜并不在咸福宫,都不能帮自己排除嫌疑。为恶之人是冲着自己来的,也难怪躲不过去。

    她还算沉着地抬头望了望满脸怒容的皇帝,“皇上明鉴,这丫头在胡说八道。臣妾素来安居一隅,怎会生此歹毒之心,要谋害位分高于自己的宫妃?”

    皇帝瞄了青檀一眼,她急急道,“贵嫔娘娘未曾对奴婢说过为何要谋害德妃,但却曾听你对自己的大宫女讲过,你是为了报昔日泄密之仇!”

    丽贵嫔脸色大变,卫妃之事再一次被有心人给挖了出来。不错,照这么说来,她倒真的像是有最大动机的了。原本嘉芳仪千方百计地将自己留在承乾宫,就是为了帮自己排除嫌疑,可谁知冒出一个德妃贴身宫女青檀来。况且,卫妃旧日之事是插在她和皇帝之间最大的一个障碍,在这件事面前,她无力为自己辩解。

    “这么多年来,朕一直以为你看透一切,无欲无争,想不到你竟如此鬼迷心窍!”皇帝声声句句中皆饱含了怒意,攥起拳头狠狠砸在御案上,满室的宫人皆纷纷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殿门处忽然传来小太监的声音,“禀皇上,长春宫容嫔求见,说是就德妃娘娘生产一事有重要消息回禀。”

    “传!”

    元杏瑛稳步走进来,至丽贵嫔身边遏礼道,“嫔妾参见皇上。皇上容禀,嫔妾得知您正在询问德妃娘娘生产当夜的事,心中知晓一些隐蔽的消息,故而赶来回禀,生怕清白之人被污蔑。”

    皇帝见她低眉顺眼,格外镇定,不像是在说瞎话,便坐在了九龙宝座上,将手放在膝盖上撑着,一副威严赫赫,不容欺瞒的样子。

    “你有什么话要说?”

    元杏瑛侧了侧身子,“德妃娘娘生产那晚,嫔妾从御花园回长春宫,途径咸福宫,看见一宫女探头探脑与太监交谈,心生疑惑,便让秋穗跟了过去。那宫女就是青檀,她快步回了西三所,之后又匆匆回到咸福宫。她行为虽然可疑,却找不出什么差错来,嫔妾便回了长春宫。哪知,还没用完晚膳,便听到了德妃娘娘早产的消息。”

    皇帝紧蹙眉心,什么话都没说。容嫔现在说的话还不是重点,关键的在后面。

    “嫔妾还有一句话想说,与青檀姑娘合计商量的太监,秋穗认识,好像并不是丽贵嫔娘娘的宫人,反倒是”

    即便她不说,皇帝也猜到了下面的话。敏姬已经从咸福宫搬走,不是丽贵嫔的宫人,那便是惠充仪的人了。

    “宣惠充仪宋氏,及其所有在册宫人。”皇帝淡淡道,他环视殿内诸人,锐利的目光几乎要看穿每个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青檀眼中的一丝错乱。

    没过多久,宋心彤便到了,身着水粉牡丹锈底棉袍,脖间围着雪貂绒领,下面是一串珊瑚红宝珠,整个人打扮的雍容贵气。

    “嫔妾参见皇上,皇上今儿怎么让嫔妾把所有宫人都带来呢?”她巧笑嫣然地行礼,丝毫没把殿内的剑拔弩张看在眼里。

    皇帝没回话,幽暗地望着容嫔道,“瞧仔细了。”

    容嫔淡然蹲了蹲身,转过身来走到惠充仪身后的宫人面前,一个个地瞧。最后,她指着一个缩着脖子的太监道,“就是他!”

    “容嫔你放肆!你这是何意!”宋心彤怒目圆睁,指着元杏瑛破嗓吼道。她似乎回味过什么来,瞧了一眼低头恐惧不能自已的青檀,继而将目光转向皇帝,“皇上”

    皇帝脸色阴沉地难看,不用下旨,李容贵自觉地带着内务府的人出了殿,搜查这两个奴才的下处,定能找到些出人意料的东西。

    结果没让他失望,在那个太监的住所果然搜到了一些用来催产的药丸,主要成分是麝香和牛尾草。被指认的那个太监恰巧也在西三所住。由此不难想通,青檀匆匆回到西三所,是去太监的下处取催产的药丸了。

    皇帝看着托盘里的脏物,冷哼一声,“难怪德妃这么容易就早产了,原来是有人别有用心!惠充仪,你还有何话说?”

    宋心彤惕惕然正要说话,那个太监却抢在前面道,“与小主无关,是奴才与德妃有仇!奴才弟弟原是伺候德妃梳头的,就因不小心弄痛了她,便被拉出去杖毙!我恨她,她就是一个贱人!”

    李容贵凛色道,“回皇上,奴才刚查过了,确实是这么回事。至于青檀,私下里早与他结成对食了,故而能轻松地出入下处。”

    宋心彤跪倒在地上,“皇上,皇上!是嫔妾管教宫人不严,嫔妾知罪!”

    一切都清楚了。

    皇帝悲痛不已,从前没有子嗣的时候极少惦念,但如今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孩子未及出生便夭折在娘胎里,他的心也如撕裂一般。

    “赐死!”他吼了一句,将积攒多日的怒火发泄了出来,颤着身子闭上了眼。

    罪魁祸首处置了,所有人都退下了,菱花窗子上沙沙响动,雪落凄冷之夜。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44章 抱厦栖元() 
窗边西风正紧,夹杂着雪花簌簌而落的声音,隔着琉璃窗都让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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