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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的爬上来的。
二四六章 被盗的摩托车
没有警察的身份,办起案子来很不顺手。
胡言一个人沿着大路走来,现在已经是春季,只是天气依旧寒冷。今年的冬季特别漫长,已经都是三月份了,依旧冷的像是冬日。路边的油菜因为天气的原因,还长得不高,更没有油菜花可看。
往年这个时节,已经有开的早的油菜花了,今年想看看油菜花,最少还要半个月的时间。
田里有着几个五十岁左右的农民在忙着农活。一年之计在于春,所以勤劳的人们总不愿意放过这样的好时间。
只是现在农村里基本上见不到年轻人了,只有老人和半大的孩子。五十多岁的就是绝对的壮劳力。
胡言冲着一个忙碌的老农打个招呼,说:“忙啊,您家。”您家是湖北话的敬称,胡言虽然呆的时间不多,倒是也学会了这个称呼。
老农停下手里的活,看着胡言点点头。
胡言堆着笑脸,说:“我问个路……哎呀,看来您家最近家里遭难了吧?”笑脸也马上变成了严肃的脸庞。
老农警惕的看着胡言,说:“你怎么问这个?”
胡言递过去一支烟。虽然他不抽烟,但是为了与人联络感情,还是带了一包。
“我是个看相的。我一看您家的面相就晓得您家家里最近丢了东西,而且还是价格不便宜的东西。”胡言说的不是假话,这个老农面相上财帛宫最下方生有黑痣,是破财之相,而且看这个黑痣的生长旺盛的势头,显然已经过了最高峰,是钱财已经丢失的象征。
这个老农家里显然是刚刚丢了钱财。
“哎呀,你看的还真准。”老农来了兴趣,“那你能不能帮我找找看,东西被谁偷了?”
胡言一乐,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行啊。”胡言回答的很爽快,只是他的话头马上一转,“不过,我必须要看看现场,要对你们的村子进行调查,才能知道东西被谁偷了。”
老农马上放下手里的农具,拉上胡言就向家里走去。
来到老农的家里,胡言端着茶水,耳朵听着老农讲述着事情的经过,眼睛却四下扫视着周围。
这里就是死去的食堂职工所住的村子,村子不大,有着十几户人家。胡言一看就知道刚刚办过丧事的最西边的一家就是那个职工的家。
老农家里丢的是个摩托车,这样的事情在农村里实在是太常见了,基本上是很难寻到偷车人的。胡言到这里来只是敷衍,能找到线索最好,找不到只好找个由头推脱掉。
看看胡言心不在焉的,老农顿时明白过来,马上拿出十块钱递在胡言手里,说:“这是定金,要是真的能帮我们找回来这个车子,我加倍给钱。”
胡言心里一乐,没想到就这样还能混到钱。他也老实不客气的收了下来,十块虽少,但是大小也是钱,颗粒归仓才是硬道理。
车子是在晚上被盗的。停放车子的地方一般是在院子里面的棚子里,没有上大锁,只是锁住了龙头。
胡言问道:“你们经常将车子放在院子里吗?”
老农摇摇头,说:“不是。车子是我儿子的,每星期他会回来一次,车子才会停在院子里。”
胡言心里有了底,这是个简单的案子,只有熟悉他们家情况的人才会干这样的案子。
胡言站起来,说:“你能不能带我到各家各户去走走,顺便介绍一下他们家里的成员的情况,最好让我看看面相,这样我才能知道是谁偷的车子。”
老农爽快的说:“没问题,我就带你到处走走。”
胡言耐着性子跟着老农一家家的串门,最后才来到了目标所在。
大门上贴着新的白对联,地上还有残存的鞭炮。虽然人还在停尸间里停着,但是这家人已经是办过了丧事。从这也能看的出来,这家人是不愿意继续追究,而是打算息事宁人。
进入大门,胡言扫了一眼屋里的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脸上有悲戚的神色,看来就是那个死去的职工的妻子。
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两个古稀老人。
胡言看过去顿时觉得有些失望。他原本以为,能对投毒的顾成海几个人这样怀恨在心的肯定是死者的直系亲人,最可疑的就是他的儿子。
但是从目前的情形看来,这个儿子相貌敦厚,性格温和,做事没有什么主见,不是一个存心能设计杀人的凶手。
虽然一般说,从一个人的相貌不能分辨出一个人具有什么样的性格,但是眼前的这个儿子举止行动都很拘束。除非他是大奸之人,能掩饰的极好,否则,他就是个没什么性格的温和人。
就算是一个大奸之人,在自己家里,应该也会露出原形,毕竟这不是电影,也不是地下工作者,没必要掩藏自己的真性情。
“他们家里还有其他人没有?”胡言悄悄的问道。
老农摇摇头,说:“男人是没有了,只有一个女儿,现在十**岁,在外地读书。”
胡言跟着老农走了出来,摸摸鼻子问道:“他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吗?”
老农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胡言,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看着胡言皱着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老农才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胡言点点头,说:“是,有些问题想不通。”
老农踌躇一下,才说:“其实……还有一个儿子。只是,没人承认。”
回到老农家门口,老农才解释清楚了事情的经过:这家死去的主人当年和村子东头的婆娘有染,而这家人家的儿子相貌长得和死去的主人很像。所以就有人说是他的私生子。只是双方都不承认。
胡言拍拍脑袋,问道:“能不能让我见见这个人?”
老农忽然抬起头,说:“过来了,就是这个年轻人。”
胡言看向前方,只见一个年轻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脸上有着一股横劲。
胡言心里一咯噔:看来要杀死顾成海这几个人的就是这个私生子了。
二四七章 死于水中
这个年轻人,满脸的戾气。O(∩_∩)O~~(∩_∩)O~~这样的戾气正是刚刚杀过人才会有的。尤其的他的眼神,冰冷而有杀气。
年轻人走过胡言身边的时候,眼神冷冷的扫了一眼胡言,让胡言如坠冰窟,浑身都凉透了。顾成海摊上这样的冤家,可真是倒霉。
虽然明知道这个人就是凶手,但是胡言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既没有证据,自己又和当地的警察不熟,根本是毫无办法。
胡言拍了拍老农的肩膀,说:“我还要回去盘算盘算,这样才能算出谁是盗车贼。再见,等过几天,就会水落石出的。”
老农对于胡言的话是深信不疑。
回到宾馆,胡言马上就把自己**的对方的照片打印出来,交给了顾成海三个人,说:“要杀你们的就是这个人。”
顾成海马上站起来说:“那我们赶紧报案啊。”
“你有证据吗?”胡言不屑的说。
顾成海马上泄气了。他也是教师,多少还是知道一些警察抓人的条件:要么就是有证据,直接抓人,要么就是有上头的示意,现抓后审。以警察的审问方式,不难问出真相来。
现在他们手里没有证据那是肯定的了,而且因为翻供,将警察们刑讯逼供的事给抖了出来,公安局里现在可是最烦他们几个了。没有证据,想让警察抓人?不可能。
“那怎么办?”化学老师也是个经不得事的,看到照片上的人这样的杀气外露,顿时说话都打起了哆嗦。
胡言懒懒的向后一靠,说:“那就只有等到他把你们中的一个杀了,才能获得他杀人的证据。”这三个教师也不是什么好鸟,虽然顾成海投毒以后良心发现,又把投的毒取了回来,但是只要有投毒的心,就玷污了为人师表这四个字。
只是,貌似现在的教师,没有玷污这四个字的还真的很少。物欲横流的时代,能安心教书的人太少了。也在这里向那些扎根在山区教书,不图名誉、不图钱财的教师致敬。
冰蓝取下眼镜,清澈的眼睛白了胡言一眼,说:“你就别吓唬他们了,有什么办法你就直说。”
胡言扭头看看冰蓝,不戴眼镜的她别有一种韵味。戴眼镜的冰蓝总有一种做作的样子,这也是胡言对冰蓝没什么兴趣的原因,但是取下眼镜的冰蓝,完全就没有了那种做作气。
胡言忽然明白了冰蓝为什么戴上眼镜会有做作气的原因了,因为他发现,冰蓝的眼镜是平光的。
“你没事戴个平光眼镜干什么?”胡言不理睬那三个惴惴不安的教师,一门心思的和冰蓝说话。
“什么平光,明明就是近视眼镜。”冰蓝撅起嘴,不服气的说。
“近视?”胡言讥讽的说,“那你说说多少度?”
冰蓝扭捏了一下,才不好意思的说:“五十度。”
“五十度也叫近视眼镜?”胡言语气里充满了鄙视。貌似鄙视冰蓝还是很不容易的,一直以来都是冰蓝在鄙视他。现在终于找到了鄙视冰蓝的机会,胡言当然不会错过。
冰蓝:“……”。
“不近视带眼镜干什么?”胡言再次鄙视的问道。
冰蓝脸蛋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红色:“有人说我的眼睛太大,不像是记者。带上眼镜后多了书卷气,就像是记着了。”
冰蓝的话让胡言暴汗。
自己想将眼镜丢掉都不行,因为近视的度数太高,连隐形眼镜都不能戴。可是这个冰蓝,居然没事还要戴副眼镜,也不嫌鼻子累得慌。
“你眼睛确实很大。而且你不带眼镜很好看。”这句话胡言是说的真话,只是听在冰蓝的耳朵里却是讥讽话,顿时她气的扭过身子,不理睬他。
“神相,你帮我们出个主意吧?”看看胡言和冰蓝的打情骂俏告一段落,化学教师赶紧请求到。
胡言摊摊手,说:“我也没办法,只有等到他来杀你们。”
胡言的话让他们三个人脸都白了。
……
让冰蓝郁闷的是,胡言居然没有说玩笑话,而是说的真的,他居然真的在等着凶手来杀他们。
胡言已经打听清楚了,死去职工叫尹东,他的私生子叫刘东。看来这个名字一定是那个偷情的女人起的,目的就是告诉尹东,这个儿子和他的名是一样的,是他的儿子。
也不知道这家的男人是不是太软弱了,居然由得女人给儿子取这样一个羞辱他的名字。
胡言看过尹东的遗像,是个长相还不错的男人,不是现在女孩喜欢的花样美男型的,而是以前的女人喜欢的国字脸,一看就是正面角色的相貌。
每天,这三个老师都会与胡言碰个头,让胡言看一下面相,看看刘东下一个动手的目标是谁。
黑气虽然每天都在下行,但是在刘东没有确定目标之前,胡言也无法断定谁是下一个被刘东盯上的目标。
今天早上一见到顾成海,胡言心里就一激灵,刘东终于确定了目标,下一个就是刘东。他要对刘东下手。因为刘东脸上的黑气已经下行到了眉心。刘东的性命也就在这一两日就会被交代了。
胡言刚一说完,顾成海腿就软了,他差点摔倒在地上:“胡……神……相,我该怎么办?”
胡言摇摇头,说:“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只有等他来杀你再看看了。”
顾成海赶紧摇头:“杀了就是死人了,破案了又有什么用。”
胡言无奈的说:“那你就先写个字,我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看看他会用什么方法杀你。”
顾成海接过笔,想都没想,刷刷的写了一个字,递给胡言。
胡言一看,这个字还真是写出了他的心声,这是个“活”字。只是“活”字容易写,想躲过刘东的追杀就很难了。
“你五行缺水,偏偏你又写出了个带水的‘活’字,而且,这个‘舌’字的上面一撇,你写成了一横,成了个‘干’字。‘口’在‘干’下,意思就是你死在干地之下,又因为你五行缺水,所以说你会死在水里。”胡言的话让顾成海直哆嗦,他是个旱鸭子。湖北虽然湖水多,但是他母亲当年却不许他靠近水边,所以他到现在都不会游泳。
遇到水,他岂不是死定了。
二四八章 胁迫
思考良久,他终于想出了办法:“这几天我不出门。”
看起来是个好主意,顾成海不相信这个刘东还敢到他家里来杀人。他先在家里躲个几天,躲过了这个风头就行了。
胡言没有说话,貌似这也是个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现在他可以躲,但是以后呢?难不成还要在家里躲一辈子?
顾成海顾不得那么多,他真的在家里躲了三天,他脸上的黑气迟迟不能下行到眉心,而是停在了眉心前面一点的地方不走了。
但是一个消息传来,让胡言坐不住了,因为又一个教师死了。现在活着就就剩下顾成海和化学教师两个人了。
警方也终于开始行动了,派出了一个人保护顾成海。
派来的警察是个三十多岁左右的警察,一脸的世故相。想想也正常,一个三十多岁的还混在一线的警察,已经是没有什么前途了。世故一点,麻木一点最正常不过。
警察从进门就没有好好的看过胡言,他只是叮嘱了几声,要顾成海没事不要出去晃,就安心的呆着家里就行了,遇到了什么危险,要记得及时的通知他。
胡言顿时哑然,遇到事情通知他,黄花菜都凉了。
“警官,我知道凶手是谁?”顾成海紧张的说。
“哦,谁?”警察微微的露出了一点点的好奇心。
“是刘东。”顾成海详细的说了一遍胡言的结论。
警察鄙夷的看了一眼顾成海,也鄙夷的看了一眼胡言才说:“你们是侦探电视看多了。刘东和尹东非亲非故,为什么要杀你们。倒是你们两个,还是老实点招供,将你们下毒的事情老老实实的交代出来,这样呆在号子里,也不会被人杀了。”
顾成海脸涨得通红:“我没有投毒。”
警察哼了一声,踢踢踏踏的走了。
在警察心里,早就把他们四个人当成投毒人,只是因为没有证据,才暂时把他们没办法。要不是媒体盯得紧,他们大可以再次把顾成海几个人抓进去,暴打一顿,不信他们不招供。
顾成海郁闷极了,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是已经换掉了被投毒的食盐,最后怎么还是出现了中毒事件。那些含有毒鼠强的食盐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掉包,将他们带去的化学品换成了毒鼠强?
可是那些中毒的学生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一切太蹊跷了。也让顾成海有了被人算计的感觉。
一连出现了三件命案,顿时钟祥这个小县城的气氛紧张起来。谣言开始在各处流传,说的最多的是有学生因为中毒而成了废人,家长气愤下就开始对下毒的人实施报复。还有的说法是警察下的手,因为这几个人当庭翻供丢了警察的脸。
最荒诞的说法就是中毒案死了人,死人冤魂不散前来寻仇来了。
顾成海在家里也是坐卧不安。胡言和冰蓝倒是没心没肺的,两个人完全不顾及顾成海的感受,依旧是有说有笑的。
天色快黑的时候,顾成海的电话响了,没过一会,顾成海挂了手机,站了起来,冲着胡言和冰蓝说:“我去接女儿。”
顾成海的女儿在上小学,每天的这个时候正是放学的时候。
等到顾成海一出门,胡言马上跳了起来,说:“有情况,顾成海不对劲。”
冰蓝顿时恍然:“是啊,我是觉得有什么怪怪的,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个顾成海刚才的表情木然,似乎是很有心思的样子。”
胡言马上拨打警察的电话。
谭明一接到电话马上就来了。虽然他是个没前途的警察,但是他还是有着一丝责任心。他的任务就是保证顾成海的安全,所以一听到有情况,他马上就赶来了。
“怎么啦?”谭明一进门。没看到顾成海就有些纳闷。
“顾成海有危险。他刚才出去了。”冰蓝说。
“干什么去了?”谭明问道。
“他说是去接女儿去了。”冰蓝回答道。
冰蓝的回答让谭明有些失望。原本还以为是有了情况,没想到只是这样的小事情。
“那有什么。”谭明有些生气的说。
胡言站起来,说:“有问题。顾成海的脸色很难看。他是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的,这个电话很蹊跷。”
谭明看了看胡言,不耐烦的说:“我都说了你们是侦探电视看多了。接电话不是很正常吗?”
胡言拉住谭明,说:“相信我。平时孩子都是他老婆去接的,今天他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去接孩子呢,尤其是在这样危险的时候。”
谭明象征性的四下看看,然后打开门准备出去,就在这个时候,胡言忽然喊道:“我知道了,我判断错了,顾成海现在危险了。”
“怎么说?”冰蓝问道。
但是胡言却没法说出口。因为他想起来,上次他给顾成海测的字实际上测错了意思。顾成海写的“活”字,不是死于水下之意。
这个“活”字,写的有些潦草,不仅仅是“千”字上面的一撇写成了一横,还将三点水旁写在了下方,基本上与“口”字一般高低,这样看来,这个字就不是预示死于水下,而是另有含义。
这个“活”字拆开来,就变成了上面一个“干”,下面一个三点水和一个“口”字,意思就是干掉三口,也就是干掉顾成海一家三口。
谭明看到胡言吞吞吐吐的样子,很不耐烦的说:“到底你想说什么?”
胡言无奈说:“顾成海这样出去,我怀疑是不是刘东劫持了他的老婆孩子,用她们的命换顾成海,所以顾成海才这样急着出去了。”
“不可能。要是顾成海真的被胁迫了,他怎么不报警,怎么会不给我打电话呢?”谭明脸上的不耐烦的神色少了点,开始认真起来。
“我们打一打他妻子的电话不就知道了。”冰蓝说道,她迅速的拨打了顾成海妻子的电话,但是电话里只传出来一个让人相当厌恶的声音:“您所拨打的手机已关机。”
冰蓝赶紧又拨打顾成海的电话,依旧是关机的声音。
这个时候,谭明脸色才真的严肃起来:“看来是有问题。不过……我们怎么能知道顾成海去了什么地方呢?”
胡言伸手打开门,说:“我想我知道。”
二四九章 解救
“什么地方?”冰蓝赶紧问道。谭明投过来怀疑的目光。
胡言走出来,开始四下打量:“既然刘东能用顾成海的老婆孩子来胁迫顾成海,那就一定不怕顾成海告诉警察。他肯定对顾成海说他在能看得到顾成海的地方,要是顾成海不是一个人出门的,他就会杀了顾成海的家人……”
谭明赶紧冲了出去,说:“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