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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陈去华这么一问,大家都静默了,没有人出声。雷字营,几乎是一个令人胆寒的对手。
突然庾信苦笑着说:“三个对手,我们不会运气那么差,就被抽中雷字营吧!”
“我说……”苏简有一次开腔,她觉得一提到雷字营,自己这边就先气馁了。她不喜欢这种感受,她喜欢毫无畏惧地去与对手放对,哪怕真的技不如人,哪怕真的要输,至少精神上气势上,自己都没有主动放弃过。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们如果在上阵之前就先输了气势漏了怯,那我们根本就不是输给了对手,而是输给了自己。”苏简的声音稳稳的,话语中透着自信。
围坐的几人都是第一次听到“狭路相逢勇者胜”这句话,而后听到“输给自己”这样的言语,众人心里都是一凛。
陈去华回头吩咐了一句,立刻有副官将“狭路相逢勇者胜”这句话传遍了整个林字营。众兵默默地,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刃。
就在这时,传令官大声地宣各营主将上前,到点将台前抽取出场次序。临去抽签之前,陈去华郑重地对苏简说:“苏兄弟,第二场,我将林字营的指挥权交给你。”
苏简吃了一惊,连忙摆手推辞道:“那怎么行?”不会是刚才说那句“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时候,演技太好,表现的太过自信满满了吧。
姚平说:“小苏简,你就别推辞了。这么多天都过来了,俺老姚早就看出来了。比试阵法,临场指挥,非你不可。老姚就服你,别人都不服。”
苏简环视众人,见自己相处了多日的同僚们,脸上都显出信任和鼓励的神色,心里不由得一暖,接着一横,反正自己光棍一条,输了也不打紧,于是点了点头,说:“既然如此,那小弟就僭越了。”
此时,鼓点声开始想起。原先席地而坐的士兵们纷纷起立。陈去华迈着沉稳的步子,向点将台走去。四名主将,风字营卢昭、林字营陈去华、火字营傅菁、雷字营石琅,齐聚点将台下。少时传令官那尖细的嗓音又传来:“第二场,第一阵:风字营对火字营。”
有确定的消息传来,众人心里反而安定了一些。苏简苦笑着说了一声:“老大手气真是好啊,”说完还瞪了一眼庾信,说:“还有你,人品真不咋地!”说毕回过头去,留下庾信同学摸摸后脑,这跟人品是啥关系了呀?
只听“咚咚咚”的三声战鼓,传令官开始再一次宣布规则:“两营比试,皇帝陛下特喻,不应使我军中兵士、良驹、器械受到损伤,因此,风字营良驹、火字营火器均不准用。”号令一出,风字营与火字营两营一阵喧哗声,这个号令,相当于剥夺了两营最有实力的武器。
林字营中,也是“咦”的一声,这个号令几乎印证了苏简刚才所说的话,只是更为直接一些,连装装样子都不用,直接将两营最擅长的给禁了。
苏简此时特别风凉地站在场边,看着风火两营的对决,特别是看着两营主将立在阵前黑着一张脸,她觉得好生有趣。
又是“咚咚咚”三声鼓点,比试正式开始。两营先是对峙了片刻,似乎不愿意轻易先发起进攻。风字营主帅卢昭更为性急,喜欢快,大概是这个原因他才能够入主风字营的吧。他见对方沉默着尚未出招,突然手一挥,身后两个三百人的小队,从两翼而出,直接攻向火字营的后阵。风字营以“快”闻名,这两个小队果然轻巧,顷刻之间,便要与火字营的后阵短兵相接。火字营主将傅菁手一抬,止住了后阵的躁动。
苏简听到陈去华喃喃地道,“他也真忍得!”
果不其然,两个三百人队突然转向,直接袭向火字营的中军。这个时候,傅菁才呼喝一声,火字营中军两翼摆出防御阵势,迎接风字营攻击。
两军相接,像是两个沙包碰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夹杂着呼喝声,扬起一阵灰尘。风字营从两侧袭击,要占一些便宜,立刻就有火字营士兵“受伤”次数达到上限而变成“阵亡”状态。这些士兵按照规则,将依次移动到场边立定,作为最后计算胜负的一个凭据。而风字营的士兵则都是以快攻为主,一次冲击之下,眼见对方防御之阵已成,就边打边跑,顺势转向火字营后阵,而这时风字营自身也开始慢慢出现人员损耗,不少士兵摔在地面上,而后慢慢地爬起身来,向场边走去。
当大家的注意力还在火字营中军和后阵所受的袭击之上,只见风字营已经数个百人队出击,像一个拳头一般正面直击火字营,速度之快,令人反应不及。
苏简此刻正将风字营作为自己的假想敌,想象自己如若处在傅菁的位子上,应该如何反应,见到这样迅速而势大力沉的出击,不禁心头一跳,想: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这两军对阵,战机稍纵即逝,哪里等的苏简细想对策——只见火字营前军竟然向后微微一挫,风字营的百人队就像一个拳头打在空处一样,原先的冲击力一下子落了空。接着火字营中军竟也分出两翼,快速包抄风字营的主阵。风字营原先出击的数个百人队却没有迟疑,直向火字营前军直冲过去。苏简看了,简直要跳起来:“怎么能这样?”在苏简心中,火字营弃了自己的专长,一味和对手拼快,犯了兵家大忌。然而,风字营的精锐深陷敌阵,也失去了自己优势。陈去华有些赞许地看了苏简一眼,接着扭头去看阵中的情势。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场上情势也有变化。火字营包抄风字营主阵的两队疾冲入风字营,立刻结为小阵,四五人一组,背靠着背围拢在一起,各自为阵,见着风字营的士兵冲上来就与之对阵,互相打杀一番。而风字营冲击火字营主阵的士兵已经和火字营前营混战起来。苏简叹了口气,胶着之势已成,无论哪一边最终获胜,都是惨剩的局面。
之后风火两营鏖战了半个时辰之久,有些士兵厮杀地混忘了“三点石灰”的规定,红了眼一般地在阵中与“敌人”厮杀,结果被监督演武的将官双双带下场去,一时间场面混沦,两种服色的士兵挤在一起,根本看不清双方的阵势。经过一番苦斗,最后场上剩下的士兵只剩了百余人,都是火字营服色的。除了火字营士兵之外,只剩下风字营主将卢昭翻翻滚滚与火字营主将傅菁缠斗在一起,两人都是使刀的好手,一把长刀舞得滴水不漏。旁人只听叮叮当当兵刃互斫之声,却始终不见两人之中的任何一人退下阵来。
这时皇上看得有点不耐了,吩咐人传令下去,战鼓此时咚咚咚地又擂了三声,示意停战。这时卢昭与傅菁听到鼓声方才收了手,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卢昭看了看身周,脸色晦暗。傅菁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儿去,数千人的军队折到只剩百余人,也算是全军覆没了。之前对阵规则中只说过中三记兵刃的就不能再战,但没有说怎样评判,只是无论怎样评判,估计风字营都是输的那个,想到这里,卢昭的脸色就更黑,他上午的演武,表现就平平,如今下午这一阵败了,不知会得个什么结果。
苏简此刻紧紧握拳,心道:“我不要惨胜!我不要惨胜!”而陈去华似乎像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一般,说:“该牺牲便需牺牲,不必有所顾忌!”苏简一愣,细品片刻,听懂了陈去华的弦外之音。
这时候,只听传令官一声大喝:“第二场,第二阵:林字营对雷字营。”
林字营众人听了,都在心里说,“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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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许解释一下:苏简的家人有人唤她“阿简”、也有人唤她“简简”;“阿简”是男孩的小名,就如“阿筠”“阿筇”一般,而“简简”是女子的小名。
第十七章 洛梅
战鼓再次响起,示意两营士兵入场。与方才风火二营比试不同,现在这两营各有五千兵士登场,可谓都是倾巢而出。
临登台之前,苏简望着陈去华说:“陈将军,如果真的需要使出……使出那个阵势,末将会将阵眼交给将军,还请将军掌握。”陈去华对着苏简郑重一拱手,道:“苏校尉,放心。”似乎有很多话,都在着短短五个字里代表了。
苏简缓步登上旗语台。这可与刚才和陈去华一起在这座高台上的情形不同,那时,陈将军是全军的主心骨,是她可以全心信任和依赖的对象。而现在,这个对象成了自己,这个担子扛在了自己身上。她只觉得心在胸膛里砰砰地直跳起来,热血缓缓地在血管里流动,她根本说不清楚是紧张还是激动。
她的面前,是恢宏的神武大营,广阔的演武场,一万名互相对峙的士兵。此刻日头高悬,强烈的日光从苏简右侧直射过来,苏简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场中的阵势。
对面,雷字营的将士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另一座旗语台的前面,金色的铠甲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炫丽五彩的光芒,军威极盛,令人觉得有些不真实。少许,一个青色的人影登上了对面旗语台,雷字营就像沸腾了一样,爆发出一阵欢呼,欢呼之后,是雷字营整齐划一的口号——“七王、七王、七王……”
苏简可算知道昨天夜里七王永熙的那句话——“等明日皇兄在神武大营演武之后再说”,是什么意思了。她的眼睛因为阳光的照耀而轻轻地眯着——原来是存了考校我的心思啊。她远远地望着对面旗语台上的那个人影,那人一身青衣,轻袍缓带。他的面目掩在阳光之后,远远地根本看不清。一阵大风吹过,苏简立在台上觉得甚至有些立足不稳,但是七王却纹丝不动,只是青袍被劲风鼓起,宽大的袍袖在身后舞动。他身上隐隐有种气势,远远地迫过来,连同雷字营的呼喝,无形的压力笼罩着苏简,一时之间苏简被迫得连气都有些喘不过来。
陈去华将军手持一柄长枪,立在旗语台之前。他向身后方的旗语台上望去,点点头。他似乎用眼神在说些什么,苏简读着,忽然如同从他的眼中得到莫大的安慰与勇气。“稳住!苏简稳住!”苏简对自己这么说。
“咚咚咚”三声鼓声,约摸是台上的贵人有些心急。
苏简左手青旗挥出,使出了林雷两营对阵的第一个旗语。
雷字营登时肃静了下来,再无一点声息。而立在对面高台上的七王永熙,却静静地没有任何反应。
苏简就势向着七王永熙行了一个军礼,随着苏简屈下右膝,林字营自陈去华以下,刷的一声,全部单膝跪下。七王永熙遥遥地点头示意。在陈去华一声号令之下,林字营全营起立,手握兵刃,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恰在这时,只听点将台上有人长声大笑,道:“皇兄,有意思啊!老七要演什么阵法永弘已经明白了。难得老七觉得棋逢对手,永弘愿亲自击鼓,为两营士兵助阵。”
苏简听不到点将台上之人说了什么,此刻她的心思已经全部放在了战阵比试之上。
片刻以后,刚才那个声音豪气冲天地道:“老七,小苏简,本王为你们助威了。两营将士,奋勇争先者,赏!”随之,战鼓之声咚咚咚地擂响起来。
苏简料想对方想先看看自己这边的底细再做应对,于是右臂侧挥,右手中的红旗笔直朝正前方指出。在号令之下,林字营的弓箭手和盾牌手缓缓出列,一个方阵朝雷字营的方向慢慢推进过去,这是林字营曾经在上午的演武中操练过的——弩机阵。
弩机阵缓缓突前,不一会儿已经行至百步之内,此刻,苏简左手红旗挥出,第一排弩机手单膝跪下,右首的什长发出号令,只听簌簌的放箭之声,第一排弩机手的第一排十箭已经射了出去。对面雷字营的前排士兵首当其冲。
在比试的规则之内,没有限制弩机手射出弩机这一条规则,只是需要使用不带箭簇的演示用箭,箭头上照样涂了白石灰。因此,林字营在器械马匹上受到的限制确实要较风火两营来的小。
苏简在旗语台上看的清楚,雷字营的前排士兵受到弩箭的冲击。这时,七王永熙右手挥出,除受到冲击的前排士兵之外,后排中军的雷字营士兵早已向后退开,兵分两翼,遥遥地向林字营围过来。
“苏简小心!怕是七王要使出的是虎翼阵。”陈去华在旗语台下大声地提醒道。
苏简心里一凛,她在老爹苏越的兵事笔记中见到过关于虎翼阵的记载,上面说:“虎翼一成,概莫能当,变化无数,见者披靡。”旁边还记着几行小字,“如虎添翼,余生平未见。”又记着,“余少时见此阵,不知有洛梅,今既晓洛梅之变化,复不见虎翼矣。”
仅此一念之间,虎翼阵的两翼已经与林字营的中军两侧相接。
“虎翼阵两翼之挑投抗拨拢拦拼持等势,遇者即伤。”笔记上这么记载。
雷字营士兵确实勇武,与林字营相接之处,林字营的士兵接不下三招,只能节节后退。然而雷字营的士兵却在七王永熙手中的令旗指挥下,张弛有度,片刻之间,两营相接之处成了犬牙之势。苏简知道不好,这样的的阵势只有更利于虎翼阵展开,恐怕对面那位七王还埋有更为恐怖的后手。
想到这里,苏简下意识地左右两旗挥出,林字营中军一分,各自形成一个圆阵,抵住两翼的攻势。圆阵一成,盾牌手与攻击手相互配合,立时抵住虎翼的攻击,林字营的伤亡速度,马上减缓下来。
七王永熙微微一笑,右手旗向前挥去。原先已经退后的雷字营中军猛地反噬,直如一头猛虎,张着巨口直扑而来。原先出击在最前列的弩机阵就像没入浪头的小舟一般,倏忽之间就没有了踪影。
苏简“噫”的一声呼喝,看来不用洛梅阵根本就不行了。这时陈去华从旗语台下向她看去,两人心意相通,苏简毫不犹豫地双手中的令旗齐向前挥去。七王永熙见到,双眉一轩,来了。
这时,林字营前军结成一个较大的圆阵,苏简双旗向右前方偏指,连同早先两翼所结成的圆阵,竟各自缓缓转动起来。
苏简所指挥的洛梅阵脱胎自梅花下落的姿态,其基本原理用现代的语言来说就是相切的圆形朝相对的方向旋转,想切的切点由于两圆兵士夹击而发挥最大的杀伤力,说的不好听有点像绞肉机一样,两齿交错的地方将放入的肉馅绞得稀烂。本来洛梅阵在阔野之中使出一共应该是六个圆,五片梅瓣和一朵梅芯,每朵梅瓣上可以增加攻击力,成为多瓣或者重瓣。虽然林字营的官兵都熟悉圆阵,而在前期苏简训练的过程中,她还是为了省时间搞了个简易版,三个圆。而整个洛梅阵的控制中心——就是阵眼,由陈去华控制,他要起到平衡点的作用,既要控制每个圆各自成圆,又要控制主圆圆心方向正确,还要维护各圆之间始终准确相切,是极为耗费精力的一个角色。陈去华此刻立在平地上,视线受阻,颇为踌躇。此时姚平大喝一声:“陈将军,到老姚肩上来!”
陈去华大喜,道:“老姚,得罪了。”说毕,一跃而上,骑在姚平肩头,这下视野开阔,整个洛梅阵尽入眼帘。
七王永熙逼苏简使出洛梅阵,却没有一丝欣喜,满脸都是凝重。他对这个阵势稍许琢磨了一会儿,但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雷字营已经有不少士兵在梅瓣与梅芯的绞动之下“阵亡”。
永熙眉头动了动,手中令旗挥动,虎头的一支小队,像虎牙一般插上阵前,立时缠上了梅芯,用“快”字与“粘”字两字诀,竟牢牢附在梅芯边缘,想在与梅瓣交锋之前,能够攻破梅芯的圆阵,搅乱阵眼。
可惜他们没有梅瓣快。苏简手中的令旗朝右偏了几分,左梅瓣的转速立即加快,将那支虎齿小队绞散。
永熙眉心攒了起来,手中令旗挥动,立时有两只虎牙小队,一左一右,朝梅芯扑过来。苏简微微冷笑,左手令旗继续向右偏了几分,右手令旗一反手,指向左首。与刚才一样,左梅瓣转速加快,登时已经将右边的虎牙小队解决。而右梅瓣突然反向旋转,一下便将左首的虎牙小队逼入死角,转眼也被驱散了。苏简右手令旗回位,右梅瓣立刻回旋归位。苏简舒了一口气,心道,虽然有那么片刻破绽,但还是不那么容易被破的。不过,简易版就是简易版,以后还是需要士兵把完整的洛梅阵练熟,才能将威力发挥到最大啊。
如此来来回回,七王永熙尝试了不少方法试探苏简的洛梅阵,可是却没占到多少便宜,反而渐渐地,虎翼阵的两翼开始吃紧,而且虎身也折了三成兵力。七王永熙有些欣赏地看着对面旗语台上的那个人影。那个小小的人影正全神贯注地指挥着林字营的战阵。
这时,雷字营的主将石琅在旗语台下向七王永熙请战,道:“七王殿下,让属下出战吧。莫让林字营那个小子,堕了我雷字营这么多年来的威名。”永熙摇摇头,道:“待对方反击的时候,你听我号令,出手捣破对方的指挥。”石琅得令,提着他那副硕大的战锤,站在一边。
苏简这时确实已经在考虑反击的事儿。此时虎翼阵的两翼薄弱,虎身还剩七分兵力。但是如果这时反击,攻击对方,己方的消耗一定不小。这时候,陈去华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来:“小苏简,该牺牲便需牺牲,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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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信守诺言,今日加更。
第十八章 梅落
苏简听了陈去华的呼喝,不再犹豫,又是一组旗语挥出,林字营不再以守势为主,两片梅瓣激射而出,飞旋入虎翼阵的两翼,而梅芯之中,以庾信为首,竟又围出一个与梅芯内切的小梅瓣。苏简低喝一声:“去!”手中令旗挥出,小梅瓣从梅芯外翻而出,向着雷字营中军核心,也就是七王永熙和石琅将军所在的位置迅速飞入。
永熙与石琅互视一眼,都是心道:“果然来了!”
石琅此时稍稍正了正头盔,突然将手中一副弓箭抛上旗语台,道:“七王,先解决了那小子,以我营兵士之勇武,必立于不败之地。”说罢,已经带了一队士兵向着梅芯大阵而去。庾信所在的梅瓣冲着石琅便要拦截,石琅只是轻轻抬起战锤,庾信手中的兵刃就“镪”的一声,朝场外飞去。
永熙瞧着手中的弓箭,心里直叹,“场地和规则所限,虎翼阵的威力只发挥了三成,洛梅阵只怕也是如此!真想再看一看,该有好多变化还没有使出来吧。”他这么想着,举起手中的弓,薄胎描金,却是一把好弓,重重拉满,对准对面旗语台上的那个小人儿:“石将军所言也对,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洛梅阵么,日后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