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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破重生-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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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柔雅瞬间有些茫然。而是只低垂眼帘,想了片刻,立即抬起眼来,坚定地答道:“是,孙太医所说不错。是百菁草之毒。”

众人不晓得百菁草是何物,于是孙太医就解释说:“这是南疆比较常见的一种毒草,其叶片的汁液在从枝干上取下的三日之内有剧毒,但是三日之后,药性立转,可以入药。治疗痢疾腹泻,疗效甚好。医药局中,前日曾经进了一百盆百菁草。十之**已经制成药丸,剩下还有几盆在医药局之内。”

他说的都是有关百菁草的药性疗效之类,但是柔雅却似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她焦灼的目光不停地在人群中寻找着苏简的影子。当苏简终于与她目光对上的时候,柔雅遥遥地,对她做了一个口型。接着又做了一个。

苏简马上明白了柔雅的意思,她暗暗吃惊。却默默地握紧了拳。她也不知道柔雅的担心是否有道理,但是防备一二总是没错的。想到这里,苏简身子一晃,连忙朝旁边一张椅子上坐了下去。

她的动静不小,一时间周围人等都见到了。黄立眼尖,在文衍耳边说了两句,文衍的目光立即看了过来。“太傅,怎么了?”

苏简一手抚额,苦笑着道:“皇上恕臣君前失仪了。想来是这几天忙于外务府的事情,此时竟觉得有些头晕,回去休息休息就会好。”

小皇帝一听急了,立时就要柔雅或是孙太医为苏简诊脉。苏简婉拒了,只说是有些劳累,回府休息就好。不过她确实面色苍白,而且前几日她忙得脚打后脑勺的鬼样众人也都是亲见,因此倒也没有人疑心。文衍当即便道:“太傅与此事无关,黄总管,立即派人护送太傅出宫。”

苏简拜谢了,李银笙却不依不饶,笑笑道:“苏太傅为国操劳成疾,得寻人好好地护送才行。随我而来的几名神庙侍女都候在殿外,我自去吩咐她们,好好护送太傅到侯府。”

苏简一听就急了,她不过托词出宫,被李银笙的人盯上了可怎么得了。

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在殿中响起,“皇上放心,臣将护送苏太傅回侯府。”永熙越众而出,朝着小皇帝行了一礼,接着不顾众人惊愕的目光,将苏简从椅上扶起,让她大半个身子都依偎在自己怀中,半扶半抱着向殿外走去,口中轻声唤道:“简简,没事的,回了侯府就赶紧躺下休息。”永熙的音量控制得恰到好处,虽然语声不大,但是足以让殿中诸人听见他这般亲昵的称呼。

苏简半倚在永熙坚实的怀抱之中,仿佛被一种略有些陌生的幸福感环绕着,面上涨得通红,心中却如痴如醉,但是她总还是有半分神智清醒着,便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对永熙说:“需要去一趟沐茗轩。”永熙稍稍颔首,同样低声说:“你放心——”

文衍望着永熙与苏简两人的背影,微微有些皱眉,而永弘则半张着嘴,喃喃地道:“怎么搞的,老七这是?”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向永熙的背影唤道:“老七,一会儿还要到太皇太后那里守岁。”

永熙没有回头,却高声答道:“五哥放心,永熙一到侯府就会回转,亲自来向太皇太后请罪。”言下之意是他已经准备将他与苏简之事向太皇太后和盘托出,恳求恩准。

他与苏简之间,门当户对,承氏嫡系子孙,显赫王叔,求娶侯府嫡女,身为帝师的苏简,永弘一时半会儿倒没想出有什么可以反驳的理由,因此任由永熙陪着苏简去了。

柔雅在文衍身边,低低地对文衍说:“苏太傅与靖王爷两位,都是天生才具之辈,这两人在一起倒是天作之合,定能为江山社稷再多些贡献的。”文衍听到这里,这才释然,眉宇舒展开来,朝着柔雅微微一笑。

可是偏偏有人看不得这殿中的情势稍稍缓和下来,李银笙那懒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皇上,刚才正说到这百菁草的毒性呢!”她的声音又娇又糯,令人心旌动摇。一句话说完,永弘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而他身边的侧妃李氏则涨得满面通红。

文衍这时也省过来,便命人赶紧去医药局清点剩下的百菁草。少时有人回报,称已经核对了医药局的记录,这百菁草一株未少,而医药局的账目上分明记着,两日之前,羲和宫遣人前来,取了两株百菁草。

事情到这里,就已经有些眉目了,薛澜在文衍身后,突然开口说道:“那彩乔想必是假托羲和宫之名,从医药局中取来了这两株百菁草,自行制毒,应与羲和宫柔雅县主无关。”柔雅听到这里,微微向薛澜颔首致意,谢她挺身而出,帮自己说话。

文衍便问跪在地上的彩乔,说:“可是这样?”

彩乔伏在地上,不发一言。

李银笙格格一笑,道:“原来柔雅县主这么厉害,殿中一个洒扫宫女,都懂得这种我等闻所未闻的毒药毒草。医药局呢?医药局就可以这样随意将剧毒药草交与洒扫宫人么?”

孙太医赶忙跪了下来,伏在地上翻阅了一下从人送来的医药局药物账册,答道:“小臣不敢,只是,当日却有一名羲和宫宫女从医药局取了这两株百菁草,但是这账册上记着有县主的手书为凭?”孙太医自己说着都不由得一愣,在他印象中,柔雅从没有写字条派人去医药局取药的习惯,甚至柔雅都没有去医药局取药的习惯。他一抬头,就见到柔雅一双忧郁的眼眸,和紧皱的双眉。永弘最是沉不住气,一叠声就叫人去医药局把柔雅县主的手书取来。

永弘遣去办事的人甚是精明,除了将医药局那份柔雅县主的手书取到,竟还取来了不少柔雅以前亲笔写的字纸,开的药方,抄写的宫规等等,各式各样。

文衍率先打开了那份所谓柔雅给医药局的手书,细细看了一遍,不动声色,将那份手书递给永弘。永弘扫了几眼,大惊小怪地道:“哎呀,笔迹完全一模一样啊!老八,你来看看?”

八王永彰闻言走上前来,接过那手书与字纸,仔细看过了,方道:“两者之间,用笔的笔致与笔力都大致相仿,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看起来确是出自一人之手啊!”说着,将手中的“证物”再交回小皇帝手中。

文衍又略看了一眼,突然厉声对那彩乔喝道:“你从哪里得来这模仿县主写字的手书?如不从实招来,再治你一条欺君之罪!”

柔雅听了此话,浑身一震,望着小皇帝的双眸,突然蒙上了一层水润莹光。

一百六十三章 宣言

永弘与永彰两人听了文衍的话,都暗自吃惊,面上也热热的有些不好过。小皇帝却接着逼问:“是谁指使你将这手书交给医药局的?又是谁教给你往羹汤中下这百菁草之毒的?”

彩乔面无人色,突然朝小皇帝“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大声说:“请皇上记得答应过奴婢,为奴婢的姐姐雪冤报仇的。”她之前一直自称“我”,不知因何此时竟改了称谓。柔雅心中暗叫不好,赶紧出声:“快阻住她,她要——”

“——服毒!”柔雅的最后两个字才说出口,彩乔已经直起身,接着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柔雅“唉”的一声想要抢上前去,岂知被八王永彰挡住了。

武英殿中在场之人都吃了一惊。八王永彰向来懦弱,从不多行一步,从不多说一个字的,此刻突然挡在柔雅面前。柔雅有些着急,寒声道:“王爷还请借过!”

永彰红了脸,一着急更是稍稍有些口吃,但是他还是坚持说:“县主……身在嫌疑之中,还是不要接近……请太医来看吧!”

孙太医也是乖觉,已经上前,右手三指已经搭上了彩乔的手腕。但是彩乔此刻的反应要比周采女激烈得多了,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她口中喷涌出来,而彩乔的身体也一直不停地抽搐着。孙太医右手方才松开,彩乔的身子便终于停了扭动抽搐,一动不动了。

孙太医站起身,对小皇帝回报:“启禀皇上,这名宫人也是服食了百菁草之毒,只不过服食过多,药性太猛,臣已经是无力回天了。”说着,退到一边去。而柔雅。也停下了与永彰的争执,狠狠地剜了永彰一眼,慢慢回到文衍身边去。

片刻之后,彩乔的尸身就被抬了出去,武英殿里马上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地,一点痕迹都不剩。

这时候,仿佛一局棋,下成一个死局。凶手兼知情人宫女彩乔当场死在殿上,可是只要查不出究竟她是怎样获知百菁草这种毒药,这案子就不能算完。

五王永弘好奇地问文衍。“皇上因何认定那手书不是县主亲手所写的呢?臣与老八刚才看过,与县主日常所写如出一辙啊!”

文衍这时候依然板着脸,可是他这副表情在柔雅眼中却显得酷酷的。他随手打开那份手书。道:“五王叔注意一下这书中的’菁’字与’草’字,看看与县主日常手书有何不同。”

永弘踏上一步,取过那份手书和柔雅素日所写的字纸又比着看了看,永彰也站在他身边一起看了。看着两人恍然的样子,柔雅自己也终于明白了。天元之人其实原也是写繁体字的。因此常人在写草头的时候,顶上一横中间会断开。而柔雅写惯了简体字,尽管在天炎部跟着师父四处学医,多多少少学会了写这个时空的字体,可是好多习惯是改不了的。因此柔雅在写草头的时候,从来都是一横到头加两竖。而不会写成是两个并排的十字。

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差异,文衍在一瞬间就瞧了出来,要么他目光如炬观察入微。要么他平日里对柔雅一直颇为关注,连她这等小小的写字习惯也注意到。

“即便这不是县主亲手所写,县主怕是也脱不了干系吧!”李银笙笑笑,好几道目光都朝李银笙看了过来。柔雅不禁想起那日,也是在武英殿。李银笙三言两语之间,就给苏简扣上不臣的帽子。并且就永徽帝病发一事借题发挥,直接将苏简打入天牢。柔雅心中担忧,不禁向殿外望去。殿外,为了庆祝元日而准备的灯火将武英殿前的空地照得遍地通明。除了李银笙带来的那些白衣“神女”以外,石琅的雷字营官兵身上的银甲也反射着银光。

看到这里,柔雅心中反而镇定下来了。事已至此,就只能拿出勇气,与李银笙周旋了。

柔雅淡淡一笑,说:“我与周钟两位采女,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着实没有任何理由要与二人过不去。”

李银笙却冲着她柔媚地一笑,道:“县主尚未与皇上成婚,然而皇上却先纳了周采女,又抬了薛选侍的份位。宫里的女人嘛,没有什么冤仇不冤仇的,只要嫉妒心起了,什么都做的出来。”

“对!就是这样,她在嫉妒周采女与……薛选侍——薛姐姐,你可千万要小心,不要被她骗了。”钟采女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时候上前扯着薛澜的衣袖。薛澜眼中闪过一阵厌恶,却不动声色地将衣袖从钟采女手中轻轻地抽开。

柔雅冷静地回应李银笙与钟采女,说:“眼下有何直接证据能够证明我与此事有关的么?”

钟采女脱口而出:“彩乔是你宫中的洒扫宫人,百菁草又是你等行医用药之人才懂的毒草,此事若不是你指使的才怪!”她这时干脆与柔雅撕破脸,一概尊称全都不用,直接你啊你的,听得文衍一阵皱眉。

柔雅马上接口:“你说彩乔是我宫中的洒扫宫人,可是彩乔是何身份来历,席间各位还有不清楚的么?”

“彩乔是你钟采女用了多少年的贴身侍女,又是你钟采女带进宫的。难道不是钟采女你指使,一面加害周采女,另一面诬陷于我么?”柔雅不与她客气,直接抓对方的痛脚,一番话说得小皇帝也微微点头。

“再者,百菁草近年来早已在北方多有种植,并非只有天炎部或是医药局之中的人才懂。不过百菁草毒性霸道,瞬间就会发作,但是施救又简单,只要不是巨量中毒,施救之后十九都是能救回来的。”柔雅傲然道:“凭我的医术,我难道会用这么粗鄙的毒药?”

“你——”钟采女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李银笙皱了皱眉,心中恐怕也在不住地抱怨。

文衍也已经不耐烦,对黄立说:“钟采女目无尊上,对县主无礼,先囚于冷宫,待刑部开衙后交由刑部审理玉乔一案。”

钟采女听了,这才真正害怕了,刚才质问柔雅的气势不知道哪儿去了,身子一晃,哭倒在地,口中不禁呼叫道:“皇上,您不能对臣妾这么无情呀!臣妾,臣妾好歹是皇上的妃嫔呀!”不知为何,她忽然又哭道:“刘姐姐,上国天女,救救我呀……”

刘玉玲早已躲到一边,她刚才被小皇帝一番训斥,早已吓破了胆,这时候又怎敢开言。她远远与李银笙交换一个眼神,两人似乎都觉得钟采女竟这么不中用,已经彻底成为一枚弃子。

文衍此刻双目放光,立在武英殿正中朗声说:“朕在这里重申一次。柔雅县主是朕的未婚妻,是天元朝未来的皇后,朕与柔雅县主夫妇一体,对县主不敬就是对朕不敬。”他少年人清澈的声音在武英殿中回荡着,这番仿佛爱情宣言一般的话语一说出口,柔雅立刻飞红了脸,极快地看了小皇帝一眼,便垂下双眸,心中不知是喜是愁。

她日前还想得好好的,只要时机一到,就准备不告而别,离开这座对她而言是个大牢笼的皇城,可是文衍这句话一旦说出口,她竟觉得此刻文衍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气度,竟尔令她心折,令她忘记了自己要比小皇帝年长不少,也令她暂时忘记了自己心心念念牵挂的行医救人。一时间,武英殿中竟似充满了情愫,气氛也有些暧昧起来。

李银笙却重重咳嗽了一声。五王永弘突然用一种揶揄的口吻问道:“上国天女是否有所不适。眼下殿中就有两位神医,需不需要他们为天女诊断一下?”

李银笙的眼光就向永弘飘了过来,之间永弘此刻,正用一种奇怪的姿势,紧紧地握着侧妃李莹的手。李银笙微微有些诧异,向李莹面上看去,她此前竟似从未关注过这位继自己之后,五王永弘续娶的侧妃。当她见到那张与自己相貌相仿的面孔,李银笙心中便已了然。她对五王永弘微微一笑,道:“这倒不必,只是略略有些不适而已,没有大碍的。”接着她就又轻咳两声。

恰在此时,八王永彰又站了出来,拱手对文衍道:“皇……皇上,”他一紧张,说话又磕巴起来,但是却不知为什么,越说越顺溜,“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能……能够证明柔雅县主,那个曾经指使宫中的宫人向皇上的嫔妃投毒,可是此事还是疑点重重,若不查清楚,怕是无益于整肃宫中风气法纪。”

五王永弘就站在永彰身旁,哪里能够忽略李银笙对永彰频频送去的秋波,心中立时气了个倒仰。

文衍有些疑惑,便要求永彰将意思说清楚,结果永彰便又开始结巴,道:“臣……臣是说,还是请刑部堂官进宫,查……查一查……查玉乔、彩乔两件案……案子,和县主的关联……相信刑部定能……查明真相……”

小皇帝又皱着眉听完,带着几分疑惑对永彰说:“八王叔,此事确实需要查,可是朕绝对相信,县主是绝对清白的。”

一百六十四章 封轩

文衍此话一说出,柔雅面上又红了红,情不自禁地向小皇帝又靠近了些。她原没细想过文衍对她究竟是个什么心思,可是此时此刻,当文衍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他全心全意的信任,她心中除了感激之外,竟然生出一阵甜意。

当然文衍与柔雅两人走得近,并非所有人都乐见。李银笙皱起了眉头,薛澜面上也极其僵硬,有些挂不住——她是进宫的采女之中最早获得晋封的,可是此时看来,文衍对柔雅……看来自己想要在宫中“有所作为”,就像薛应两族所期望的那样,是难上加难了。

然而永彰却不知怎地,不依不饶,接着说:“臣晓得皇上乃是想在宫中端正法纪,整肃风气。可是,常言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觉得看向自己的眼光多了起来,突然省过来——怎么自己竟不口吃了,一旦这个念头冒了出来,永彰马上又恢复了原先期期艾艾的状态,“县……县主既然涉及其中,还是命人查清……清楚才好,免得有损……县……主清誉。”

永彰艰难地说完这句话,李银笙满意地点了点头,说:“既然要查,那就应该彻查——”说着她转向五王永弘,微微一笑,问道:“五王意下如何?”

永弘下意识地就放开了自己身侧的侧妃李莹,爽朗笑道:“有道理,清白之人自然身正不怕影歪。”他专注地望着李银笙,丝毫没有注意到李莹立刻低下头去,生怕一脸的落寞会在众人面前流露自己的心事。

文衍沉吟了片刻,向柔雅看去,柔雅眼神清明,正目光炯炯地看着文衍,继而微微一笑。文衍即刻下了决心。便道:“好——”

他对黄立说:“即刻去请刑部尚书吕伯云,就说朕对不住,扰了他过年,并令他带几名得力的侍郎过来宫中。”

“那钟采女、刘采女两个,关的关、禁足的禁足,那柔雅县主呢?”说这话的李银笙仍然在欣赏她那一双玉手,全然不顾旁人怪异的眼光。殿中之人,只要不是傻子,都已经看出李银笙今日乃是故意与柔雅过不去。李银笙却嘴角将撇了撇,将双手放下来。坦然地冲着众人微微一笑。

文衍心中怒气勃然而起,好不容易按捺下来,冷冷地道:“柔雅县主本就与此事无干。谈何禁足?天女一而再再而三地挑唆,偏又拿不出明显的证据,到底意欲何为?”

柔雅这时赶紧摇了摇文衍的袖子,打圆场道:“皇上既然下令彻查,那我自然是在羲和宫中静候的。皇上不必为我担心。也犯不着因为某些人而动怒。”

文衍顺势就在自己袖中将柔雅的小手握住。柔雅微微红了脸,但是却没有挣开。

哪知李银笙听了这话,欢然笑道:“县主,此话可当真,那可真要麻烦县主在羲和宫中好生住上几日了——”她说着,拔高声音道:“石将军——”

片刻之后。一身白衣银甲的石琅即出现在武英殿前。他身后,雷字营士兵的银色甲胄映射着光芒。

李银笙非常得意地对石琅说:“石琅将军,方才柔雅县主已经答应了。这两日她在宫中,不会外出。还请将军招呼一下戍卫宫门的兄弟们。”

石琅向殿中众人行了一礼,道:“是,遵旨。”说毕退在一边。

柔雅与文衍对望一眼,都觉得彼此的手心又凉又湿。一手的冷汗。李银笙究竟想要干什么,两人心中都存着这样的疑问。又都隐隐觉得好像是落入了她所精心钩织的陷阱里。文衍更是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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