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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破重生-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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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去华一声令下,南征军若干个百人队依次有序出发,士兵们点燃了手中的松明火把照明,在暗夜里看来,就如一条条长龙一般,向着狼谷深处行进。苏简自带了一个百人队,打着火把看着指北针,循着事先约定的方向逐步下到狼谷的谷底。狼谷的谷底被暴雨带来的水流冲出一条两丈来宽的溪流,水流湍急,不时有动物的尸骨从上游被冲下来。

苏简叹道:“大约就是由于这些死去动物的尸骨留在谷中,待气温高时发生腐败,产生的毒素聚在谷中无法排出,因此才形成这般致命的狼瘴!”

也亏得这一场豪雨洗刷了谷地,而下雨的时间也赶巧就在天明之前。南征军乘着暴雨后而天未明之际,借着火把和指北针之助,突破狼谷这一“天险”,朝恒州城直扑过去。

苏简带着自己的百人队,从狼谷的另一侧向谷外攀登,刚刚出谷,就见到眼前一座有着坚硬城墙的大城,静静地矗立在数里之外。苏简一挥手,她手下的百人队纷纷熄灭了手中火把。苏简心中正在犹豫是否应该上前协助攻城的时候,远远的有传令兵奔来,满脸喜色,对苏简说:“苏校尉,快些入城吧!李三扬校尉已经将恒州城攻破了!”

听了这个消息,苏简大喜,复又有些怅然若失,纠结了三日之久,原以为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却因为天公作美,轻而易举地就攻克了。这就有点像是木清寒口中所说的“有贵人相助”陈去华一般,只是这相助的贵人,竟然就是老天爷。

待得苏简听说了攻城的详细经过,这样的感觉更为明显。据说恒州城守军似乎从来没有预料到会有大军能够从北面越过狼谷,而原应守在城头,观察城下动静的戍卫士兵,在这一场豪雨之下,竟然一直躲在城下避雨,一直到天明都没有上城。因此李三扬轻轻松松将恒州城的北门炸了个小窟窿。当天炎部的守军见到如天降神兵一般出现在眼前的南征军将士之时,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尽管从沅水到恒州一路行来磕磕碰碰,然而陈去华所率领的南征军西路,几乎是兵不血刃地取了恒州城,几乎可以说是南征以来最为轻松的一场大胜。然而在陈去华的约束之下,南征军丝毫不敢懈怠,也不敢对恒州城百姓随意骚扰,而是极有秩序地一队一队缓缓入城,在城中宽阔的街道和广场之处扎营。

苏简对恒州这座西南大城早有听闻,可是却没曾想到这竟是如此这样雄伟宏大的城池。恒州城的城墙大约有三丈来高,都是用厚重的青条石垒成。若不是南征军侥天之幸,这恒州城怕是十天半月也攻不下来的。走进恒州城,只见城中建筑巍峨壮美,街道整齐宽阔,来往的百姓似乎并不避忌南征军,行人依旧脚步匆匆,街道两边的店家依旧打开了门板做生意,而走街串巷的小贩依旧当街吆喝自己的买卖。恒州城中的百姓大多穿着一种红褐色土布制成的衣衫,这是恒州城的一种特产,棉花一旦长成自然而然地就现出红褐色。而天炎部众人以火为神,服色尚赤色,因此恒州的这种土布也非常流行,人人都穿着,街上来来去去的满眼都是红色。

可是,苏简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对。这时候有传令兵过来,通知苏简说,陈去华等人已经在恒州府之中,已经受了恒州府尹的降,眼下传召所有军中将领入恒州府议事。苏简匆匆应了,问明了恒州府的方位,随便嘱咐了如水几句,便一个人向恒州府去了。

苏简疾行数步,不小心撞上了一个身着赤色布衫的老人。苏简吓了一跳,连忙扶住老人家,问长问短地,想查看老人家有没有受伤。然而那名老人家一言不发,拍了拍衣衫就起身而行。临行前那老人看了苏简一眼,眼神中分明的都是恨意,而那对目光落在苏简的手上之时,苏简觉得手上有如火炙一般,一烫,她连忙缩手跳开,任由那老人自行离去。这样的一件小事,也有不少行人驻足围观,苏简环视周围,只见每个人都是面无表情,而眼中却流露出些愤恨的目光,有些人眼瞳竟然透出些赤红色来。

苏简讪讪地走开,少时驻足的行人便自行散去,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可是苏简心上留下的那种恐惧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她有些战战兢兢地走在恒州城的街道之上,忍受着行人怪异的目光。可是这一切,待到了恒州府就全变了。听闻昭武校尉到来,恒州府尹竟然亲自到了大门外迎接。

那恒州府尹是一名五短身材,唇上蓄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子。他见了苏简,便满脸堆笑地抢上来,握住苏简的手,深深地行下礼去。苏简觉得他手心之中黏黏的都是些汗,忙不迭地将自己的手抽开,道:“府尹无须多礼!”那恒州府尹这才将苏简迎进了府中。这时自陈去华以下,南征军的将领基本上都到齐了。

陈去华此刻端坐在府中议事厅的上首,见苏简与恒州府尹并肩进来,微笑道:“苏校尉,想来你已经见过戚府尹了,”陈去华此时稍稍正了正神色,肃然道:“恒州府尹戚定厚颇识大体,弃暗投明,如今已经向我天元朝皇帝陛下效忠!”说到这里,他稍稍顿了顿,轻松地说:“戚府尹熟知天炎部地理人事,在座各位且多与他亲近亲近。”

说着,陈去华露出极为舒心的笑脸,道:“另外,陈某要再告诉诸位一个好消息,戚府尹刚才提到,城中几个大户听闻我天元朝大军抵达,已经宰牲备酒准备劳军。戚府尹更是安排了大军往后一个月的钱粮。我南征军西路得恒州府的支援,攻克丹城之日,陈某必然上书我朝皇帝陛下,推举府尹为南征首功之人啊!”

陈去华说着,仰天大笑。那戚定厚脸上露出千般谄媚,也陪着干笑几声。

而那戚定厚一离开议事厅,陈去华面上的笑容便马上不见了。议事厅中静静的,没有人说话,陈去华却也不开腔,只是以目示意韩博。韩博在大厅中左右上下看了一番,又挑了几处敲敲打打,仔细验过,方才起身对陈去华说:“将军,没有异状!”

陈去华此时方才舒了一口气,道:“诸位,总算到得恒州城中了。只是这恒州城中颇多怪异,诸位在城中定要多加小心。”

姚平听了这话,问陈去华道:“将军也觉得此处怪异?我老姚一踏进这恒州城,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这满大街的人盯着老姚,就跟与老姚有仇似的。”

陈去华点点头,道:“是呀,木先生已经去城中暗访了,或许他会有什么发现。总之各位在城中有什么发现,或是有什么疑问,请随时告知木先生或是陈某。”

于是众人又听见了苏简那招牌式的开篇,“我说——”她说着还看了看李三扬,道:“我说咱们是不是这恒州城拿下的太容易了。”李三扬听了这话双眉一跳,眸中精光刷地就向苏简瞪了过去。苏简吓了一跳,双手乱摇,道:“我没有什么旁的意思,我其实就想问问李大哥,攻城的时候有注意到什么特别的没有。”她顿了顿又说:“看那戚定厚的样子,又是归降,又是准备钱粮,又是劳军,这哪里像是没有防备城池被攻下的样子,简直就是等着咱们来么!”

苏简的最后一句话一说,在座众人,包括李三扬在内,都是面面相觑。这一句话,说中了他们心中最深的疑虑——西南大城恒州,如此不费吹灰之力就得了,这正常吗?

陈去华突然右手在面前的桌上一击,道:“既来之,便顾不得了。李校尉,请尽快安排人手将北面城门修复。另外各位请各自约束手下士卒,时刻保持警惕。所有在恒州城中获得的食水,一定要验过无毒才可食用。总之咱们一定要时刻记住,西路这三万大军,此刻正身处险地。”

第六十四章 夜柝

陈去华传令下去之后,南征军中原有的那种顺利入城的喜悦之情立刻荡然无存,即便是普通士卒,听了“身处险地”四字,也都警觉起来。众人都只觉得神经绷得紧紧的,丝毫不敢放松。据说木清寒亲自带了韩博等人在城中私下查访,新获得的粮草食物也都一一查验过,却始终没发现什么异状。

苏简带了自己的百人队,在南门内扎营。苏简的营房与庾信的遥遥相望,庾信还曾来看过,说,靠的近好,靠的近可以相互照应。庾信还告诉苏简,恒州城是一座南邻武陵江的大城,南门外就是武陵江岸,岸边还有渡口码头。庾信对苏简说:“将来如果有机会的话,苏贤弟不妨与我一起,在傍晚时分攀上恒州城南面城门的城墙,好好看看江上夕照的样子,应该是难得一见的。”

岂料苏简双眉一轩,道:“难道陈将军还没有用我军将士替换所有原恒州府的守门官军么?”

庾信见她会错了意,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道:“已经替换了,我手下三名副尉眼下正负责南门的防务。”

苏简说:“那就好!”说着转身,冲着庾信回眸一笑,自顾自回营帐去了,只留下庾信一人立在当地,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入夜,那些恒州城中的富户们真的带了猪羊美酒前来劳军,被陈去华极其有礼地接待了。所有送来的东西都被收下,验过之后由炊事营与辎重营收下不提。那些富户们还吵吵着要与天元朝军中将领把酒言欢,也被木清寒妙语如珠,一一挡了回去。

苏简这么多日以来,第一次在城中歇宿,她总算有机会好好梳洗一把,然后安然地躺在床铺上,却睡不着。苏简睁大了眼睛向,恐怕是前几日在野外宿营时周遭太过安静,而恒州大城之中夜间仍是较为喧哗的缘故吧。果然山野里待久了就不觉得城里好,苏简辗转反侧许久,正要迷迷糊糊睡去的时候,忽听帐外庾信低声叫道:“苏贤弟,睡了么?”

苏简一听是庾信的声音,马上就醒了。这时,周遭已经安静了许多。静夜之中,只听“邦——邦邦”三声,是更夫击柝之声。不知不觉,竟然已经三更了。苏简一下子坐起,穿上外衣,撩开营帐的帷幕走了出来。

在营地中灯火的映照下,庾信见苏简披散着头发走出帐来,别有一番自然的风致,不禁一呆。而苏简见了庾信的神情,才想起来自己外衣什么都已经穿妥帖,却独独没有束好头发。她冲庾信抱歉地一笑,转身又进帐,随手束了一个马尾,就又走出帐来。这时庾信已经恢复了许多,不再愣神,而是对苏简说:“南门有些不对,你且随我去看看。”

苏简也听得南门处隐隐有些人声,于是点头应了,随庾信前往。

到了南门处,两人才晓得,原来是有人夤夜想出城。只见一个管家打扮的人,站在南门口与庾信手下的副尉商议着什么,身后是一辆马车,几辆驴车,上面装着箱笼之类。苏简认识那名副尉叫做魏福山。只听魏福山对那家丁打扮的人说:“为什么非得是今夜出城啊?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当兵的,上头说什么,下边就得怎么做。明日一早,我等禀过校尉大人,你们要出城自然没有问题。可是今夜——”苏简远远地见到那魏福山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名管家,然后说:“您这不是难为我们么!”

那管家自然闻弦歌而知雅意,从怀中摸出些什么,塞到魏福山手中,道:“这位军爷,行个方便。如果上头问起,就说是城西怡和里的柳员外家,有住在城外的亲戚病了,夜里赶着出城。”魏福山于是眉开眼笑地道:“既是有亲眷病了,那自然是要放行的。”他说着招了招手,果然城门开了一条缝,刚够那些车马通行。

苏简悄悄问庾信:“以前没觉得老魏这么贪财啊!”庾信在她耳边轻轻地道:“是我命他这么演的。我们且跟出去看看。”

于是两人待那几辆大车走出半里地之以后,悄悄地出城,远远跟在后面蹑手蹑脚地走着。那几辆大车一口气走出了三四里方才缓缓停下,从那辆马车中竟走下来了七八个人。其中一人体型甚胖,对着那管家,说道:“总算脱离险地了,大管家,你可是立了一功啊!”那管家模样的人连忙上前点头哈腰地巴结,道:“这都是老爷的妙计,小的能有什么功劳啊!”他接着说:“幸好有老爷的妙计,那柝声有异,已经有两日,再过几日,恒州城中玉石俱焚,留在城中那些人,就要做了天元大军的陪葬了呀!”

苏简与庾信隐匿在路边,借着夜色掩护靠近了那一行人,刚好听见了最后一句,心中都是大惊。两人借着远远的火把之光互相对望了一眼,夜色之中看不清对方的面孔,可是彼此眼中的惊惶之意却是明白无疑。

这时那从马车上下来之人中有名少年,伸了伸懒腰,道:“父亲,马车之中太挤了,我挤在母亲和姨娘中间不能动弹,憋坏我了。”而那名老爷此时呵呵笑道:“威儿,咱们再赶上几里路,就不怕了,你且再忍耐一下。”

苏简与庾信目睹着这“胜利大逃亡”的一大家子又挤进马车,朝着恒州城东面缓缓离开。庾信道:“这不是第一拨,今夜这样出城的,还有不少。”苏简抱着头想了片刻,站起来道:“快走,在这城外不是办法,唯有回城,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可循的。”

两人回到城中,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去寻陈去华和木清寒,将所见所闻告知二人。谁知,苏庾二人将将走到恒州府门口之际,却发现恒州府外守卫重重,而且戍卫之人,苏庾二人皆不认识。苏简向庾信做了个眼色,随即朝庾信身上一靠,装作醉醺醺的样子,口中含混不清地说着:“好酒,真是好酒呀!”庾信扶住苏简,道:“老弟,劳军的美酒佳肴是不错,可你也不能喝成这样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向恒州府戍卫的士兵点头致意,然后扶着苏简转了一个弯,朝着城南驻地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也不知道军中医官懂不懂得治宿醉,如若不懂,明天一早可够你受的。”

苏简一边靠着庾信,一边能隐约感觉到恒州府那些士兵送来的鄙夷眼光。她一直等到自己与庾信走得远了,拐了一个弯,才从庾信怀中挣脱开来,问道:“怎么办?”

庾信在一瞬间似乎楞了神,但是马上皱了皱眉,道:“没法子,先到驻地查探一下。”苏简却说:“对了,那出城的管家说,他们家是城西怡和里的柳家。我们且先去城西看看。”庾信点头应了,与苏简一起向城西走去。

到了城西,远处又传来更夫夜间击柝的声音,邦——邦邦。苏简突然停下了脚步,指着前面一个人影说:“庾大哥,你看,那有个人影在井边。”她的声音有些抖,接着就冒出来一句:“不会,是鬼吧——”

而那井上的人影此时听见响动,抬起了头,奇道:“苏校尉?您也睡不着那!”

苏简看清了那人的面孔,拍了拍胸口,气愤愤地说:“小二,你半夜出来吓人也不找个好一点的时间地点,真是要把我给吓死了。”

路小二有点委屈地说道:“俺听这更夫打更有点奇怪,就出来看看,结果一起身就睡不着了。”

苏简奇道:“这更夫打更,有什么奇怪的呢?”

路小二答道:“看天色已经不止四更了呀,怎么着更夫还在打着三更天的梆子呀?”苏简凝神一听,果然是在敲三更,心想,在南门的时候就已经敲三更了,而自己与庾信出城又入城,还到恒州府转了一圈,怎么也该有两个小时了吧。于是她转身对庾信说:“庾大哥,小心起见,你要不回帐中看一眼滴漏吧!我和小二在这里等你。”庾信点头应了匆匆而去。苏简又问路小二:“那你出来之后,有什么发现没有?”

路小二挠了挠头,道:“俺就一直跟着那敲错梆子的更夫,绕来绕去,都一直在有水井的地方瞎绕。所以俺就想,莫不是这水中有什么古怪,而这更夫故意打错梆子告诉城里人吧!所以您叫俺的时候俺正在井上,吓得俺差点没掉下井去。”

这时庾信又疾奔而来,对苏简说:“果然有问题,现下已经快要五更了。”

苏简心中就更觉得路小二说的怕是真有其事,道:“小二,你看看这井水吧,这井水究竟有什么问题?”而那路小二此刻,正怔怔地盯着井中,突然冒出来一句:“额的娘咧,这井水怎么发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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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铁藓(上)

路小二与苏庾二人从井中取了一桶水上来,也不敢张扬,悄悄地带入营中,又悄悄地叫了医官来验。说来也怪,三人在井栏边的时候,确实见到井水泛一种锈红色,然而提了上来带入营中,却看不出什么异样,无色且无味。苏简原想着路小二味觉灵敏,或许能尝出什么来,岂知路小二尝了一点,却觉得一点不寻常的地方都没有。

这医官姓何,是南征出发时才调来的,苏简以前并不认识,只觉得他焦黄面皮的样子与木先生有那么一二分相像。何医官听了苏简说起在井中呈现铁锈红色,神色便有点紧张。他先是用银针试了试,银针一点变化都没有。何医官便皱了眉,从药箱里取出了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在针上抹了抹,再用银针向水中试探,银针马上就变得乌黑发亮。

周围围观的人,见了这番情景,都低低地惊呼出声。

而何医官却叹了口气,道:“原以为南疆的铁芜藓已经灭绝了,原来在这恒州城里还有。”他说着将路小二唤了过来,道:“小二,你且去城中,将每一处水井看过。如果井中再泛着锈红色,就在井边做一个记号。”路小二应了一声就要迈步,何医官又急着叮嘱了一句:“记得要背着光看——”

这时恰巧木清寒与陈去华掀了营帐的帷幕进来,听了这话都道:“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异状么?”苏简见了两人,仿佛得了主心骨一般,拍了拍胸口,道:“木先生,不少奇奇怪怪的事呢。”说着她将她与庾信夜来所见一一都说了,从跟踪柳员外出城,到恒州府外陌生人戍卫,一直到发觉夜柝之声有异,进而发觉井水泛红等等。末了苏简还不忘记问何医官,道:“先生刚才说那铁芜藓是什么?”

何医官道:“是南方独有的一种毒草,性喜生长在阴寒的水中,因此多见井中,野外则多见于深谷之中的山泉里。水中但凡长了一点这种藓,就会带上毒素。待到毒素积累到一定程度,井水或是山泉水就会微微泛一种铁锈红色。但是此时若是将水打上来,仍是无色无味的,看不出异状。”这时,他面上肌肉一跳,似乎想起了什么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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