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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破重生-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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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筠听她这么一说当然高兴,他原本有神童之称,但是寿元将至,力不从心,此刻能略帮到家人自然感到安慰。于是苏筠将苏简带到了自己的书房,并且言明书房永远对妹妹随时开放。

苏筠的书房藏书之多,用苏简的话说,就是简直把大学里一个系图书馆搬到家里来了。书房正中,挂着一幅巨大的皮制地图,上面标明了山川、河流、城镇和道路,每个城镇还标注了一些小字,用干支排序。据苏筠说,这些干支索引至每个县的县志。苏简简吐了吐舌头,心想,难怪这里有个如此汗牛充栋的书房。她一边听着苏筠的讲解,一边仔细看这个陌生世界的地理地形。

天元朝,也就是苏简“穿”来的这个时空,与中国历朝历代的版图十分类似——东面临海,三面连接内陆,北面是一座绵延数千里的长城。天元朝的都城「天京」在整个版图的正中,长城北面,地图上写着「天冶部」三个字,约略有几座城市。西面则是一个叫做「天钧部」的,看样子却是在沙海之中,听苏筠说该部靠放牧为生,居无定所。中原腹地南面有一条山脉横亘,山南是一个叫做「天炎部」的,看上去较为富庶,有好几座大城。东面是海,海上有岛,岛上写着「天杞部」三个字,下面注了一行小字,写着「洛梅洲」。

苏筠见苏简对着地图入了神,笑着指给她看专门放置有关地理、地方志之类的书架。苏简醒了醒神,连忙问哥哥,有没有军事方面的书籍,苏筠笑了笑,给她指了指另一边,竟然是整整一架的兵书。苏简细看去,这架看上去都统归为兵事,但是其中又分为很多类别,比如有专门说兵法阵法的、有专门纪录历史上重要军事案例的册子、有记载各种兵器的兵器谱,竟然还有专门讲述天气和星象的书籍。苏简匝匝舌头,心想不愧是神童的书房。谁料苏筠像是猜中她的心思一般,说:“其实这些书哥哥也没看过多少。真正看懂这些的其实是父亲。他曾经亲口告诉我,这里的书本有一半他已经读得烂熟于心。”接着他又拿过来一本厚厚的册子,说:“这是父亲三十岁之前记录的兵事笔记。”苏简简接过来翻了翻,跳入眼帘的是好多诸如:“大谬”、“不然”之类的批语,还有一页写着“此乃胡说八道”。她看着不免露出微笑来。苏筠看苏简简看的高兴,也笑,说:“父亲年轻的时候的文字,现在可不是这样的了。”

兄妹两人那日聊了很久的天元朝兵事,一直聊到苏筠脸泛潮红,开始微微咳嗽。苏简觉得不妙,连忙叫了苏筠的贴身小厮给他服药,苏筠才略好些。这件事被那日来看望苏简的大夫人知道了,又发了一通脾气,将苏简和服侍苏筠的下人耳提面命了半天。

但是从那天起,苏简算是发现了了解这个世界的渠道。她征得苏筠的同意,将苏越那本兵事笔记带回房,晚上挑了灯仔仔细细地读。白天她则很多时间待在苏筠的书房里。大夫人,也就是苏简的生母,每日会去看望一次苏简,一开始总是神色硬硬的,搞的苏简莫名其妙,难道自己不是这位大夫人亲生的?过了几日,大夫人似乎有些软化,对苏简态度也亲切起来,有时候还默默地看着她,不说话,有时竟然还红了眼圈,弄得苏简摸不着头脑。问如水,如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苏筇那个小正太,每次都乘大夫人不在的时候过来找苏简玩,苏简就与他和淼淼一起玩闹一阵。

第四章 习阵

日子过得很快,十天假期一眨眼就要过去了。在这几天里,苏简日日抱着父亲苏越的兵事笔记看个不停,越看越有意思。苏越的兵事笔记包罗万象,苏简翻了几页,里面除了各种兵法兵阵以外,甚至还有攻城机械的原理,甚至还有分析力学与光学原理的记载。比如这一篇,“景,光之人,煦若射。下者之人也高,高者之人也下。足蔽下光,故成景于上。首蔽上光,故成景于下。”文字之下还画了一张图,苏简一看,好么,这不就是小孔成像么。图画下面还有好多苏越风格的文字,絮絮地记载着他当时做试验的过程,说是在账外清晰地看见了帐内士兵的倒影,临了还特地叮嘱,成像之“端”,也就是小孔,一定要小,成像才能成的清楚。

苏简读着读着,笔记渐渐地蒙到了脸上去。日已过午,天气颇好,等如水沏了一壶好茶送来给苏简的时候,发现苏简已经鼻息细细地在美人榻上睡了过去。

“沈谦,快起来,懒虫,别睡啦!”这是孙晓玲独特的娇俏嗓音。苏简摇了摇手——“悃!”“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睡觉。真是个没心没肺的沈谦!”咦,苏简心里一惊,这是吴虹的声音,以吴虹的性格,如果她说出事了,就一定出事了。焦急的声音又响起来——“苏简,我们找不到雨如呀,雨如去哪里了?”苏简听了赶紧使劲儿想睁眼,可是双眼酸涩,只欲流泪,眼皮重重的竟然睁不开来。

一只凉凉的小手放在苏简的额头上。苏简叹了一口气,停止了梦中的挣扎,这回眼睛终于可以睁开了,似霜圆圆的小脸出现在面前,一双美目关切地看着她。

——嗯,只是一场梦而已。

这场梦……莫不是我太想念她们三个了。

吴虹说雨如不见了……

唯一让苏简自动忽略掉的是梦中人竟然改了称呼,唤她做苏简。

苏简谢了谢似霜把自己从梦中唤醒,小口地啜着已经晾凉的清茶,接着开始翻手中的笔记。这时候她翻的一章记载了一种阵法,叫做“洛梅阵”。记载极其简单,苏越在笔记中根本没怎么多说,只是写着:天杞部高人所授,落梅成阵。一共就这么一条纪录,旁边还有一段古怪的批注,说:“次,无间而不相撄也”,全是图形演示各种变化,全是大圈圈、小圈圈,一会儿是三个圈,一会儿是五个圈,大圆圈套小圆圈,根本看不出章法。苏简盯着这些圈圈看了良久,只见纸上的圈圈几乎要自己转了起来,连忙挪开视线晃晃脑袋,心想,不会是研究这些东西研究得快傻了吧。

这时候服侍大夫人的程妈进来告诉苏简晚间在老侯爷的院子里摆了家宴,务请苏简早些过去。苏简随口应了,可是脑海中依然被那神秘的落梅阵所吸引,但是却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烦恼之下便掩卷不看了,带了如水与似霜两个,信步朝宅子后面的花园走去。

苏家宅邸由先皇所赐,听说亭台楼阁都是由名家设计的,远近皆错落有致。此时刚刚入夏,庭院中碧影森森,凭空多出许多凉意来。但是苏简简没有心思欣赏景致,满脑子都是笔记上的阵法。她站在园中高处一望,但见远远近近的树木乔木,高高低低,中间又掩映些亭台建筑,园中一角,有一泓清泉从假山从倾泻而出,落到一池碧水之中。池边稀稀疏疏种了一些荷花,多半还是骨朵,只有只有数朵有了点开花的样子。苏简喜欢荷花,走到池边,撷了一朵白莲,却不曾从莲茎上摘下,只是拿在手里把玩,只见那半开的花朵中露出嫩黄色小小圆圆的莲蓬,莲蓬中露出几点娇嫩的莲心。苏简见了,又勾起心中所想,不由地手持着白莲,人却傻傻地楞在那里。

这时候只听见喵呜一声,一只小黑猫蹿了出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叫道:“淼淼,看你往哪里跑?”

苏简闻声微笑,知道是淘气鬼苏筇追小黑猫来了,苏简放开了手中的花,回头叫道:“阿筇,阿筇别理淼淼,来跟姊姊玩吧”。苏筇皮猴一样,蹭地粘上苏简,说:“简姊姊,简姊姊,阿筇不会解算题,阿妈要责罚我,淼淼还总乱跑。简姊姊教我。”苏简心想,那有何难,小学一年级算术,放马过来便是,也不知道这个小皮猴九九表有没有背熟。苏筇说:“阿妈说,算题很简单,就是阿筇平时玩的弹珠,不知其数。三三数之剩二;五五数之剩三;七七数之剩二,问弹珠几何?”

苏简一听就傻了,这哪里是什么小学一年级算题,这不是著名的“孙子问题”么,难道苏筇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在学解这么难的算题了?这位二夫人,难道把小朋友往梁萧那个方向去培养?

苏简曾经在老爸苏越的笔记中见过这道题,有解法,连记忆解法的那首小诗也有——“三人同行七十稀,五树梅花廿一枝,七子团圆正半月,除百零五便得知。”苏简对这道题的印象如此深刻完全是因为,这是金大侠笔下的黄蓉小姑娘随口说出来的解法呀,难为自己,连前世读过的小说居然都还记得。苏简教小朋友念了诗,详细说了解法,苏筇出乎意料地竟然只听了一遍就能复述地一字不差。

苏简正在感叹苏筇的聪明,顺嘴问了一句,“苏筇,你知道什么叫做‘次,无间而不相撄也‘吗?”

苏筇欢然叫道:“我知道。姊姊我画给你看。”说着捡了一根枯枝,就在地上画起来,一边比划,一边跟苏简解释。

其实这个“次,无间而不相撄”很简单,就是几何学中的相切。苏筇找了块沙地,画了一个圆,旁边画了一条直线,然后向苏简解释什么教无间而不相撄。苏简一看,咦,这不就是相切么?“无间”指直线与圆周之间没有间距,而不相撄是指直线与圆并不相交。

苏简心中突然一动,仿佛想到了什么,抱起苏筇亲了一口,道:“好弟弟,真是帮了姊姊的大忙。找似霜姐姐陪你去抓淼淼玩去吧。”她都等不及似霜哄走苏筇,连忙顺手折了一根树枝,也不顾脏,找了块较大的沙地就开始写写划划起来。

苏越笔记中记载的这阵法叫做「落梅阵」,苏简在苏筠房中曾经见过,天杞部,又称洛梅洲,于是也没多想,只道是以洛梅洲之名作的阵法名字。却没有想到竟然在这园中,苏筇的一番解释,让苏简想通了一处关键——笔记之中,分明不是在说直线与圆相切,而是圆与圆相切,而且应该是内切外切都有,否则不会出现那样的阵法图形。她一旦想到这一点,好多笔记上乱纷纷的图形就立时有了意义,她当时就在地上演画出来,越画越觉得变化莫测,苏简不禁手舞足蹈起来。如水在背后叫了一声,也被她挥手堵了回去。

待到苏简将笔记上的图形全盘想通,天色已晚,看着都快要掌灯了。苏简这才扶着腰站起来,在沙土上踩了几脚,将所画的图形都踢散,这才拍拍手,转过身来,对如水和似霜两婢说,〃不好,估计家宴要迟到了。咱们快走。〃

却见身后立着一位老人家,须发皆白,穿着家常衣裳,袖着手,若有所思地看着苏简。如水与似霜两个屏息站在老人身后,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也不出一声。苏简眼尖,已经见到如水袖中露出的手势,连忙扑通一声行下大礼去,同时弱弱地叫了一声:〃爷爷。〃

按照事先与如水约定的暗号,这位老人家,就是天元朝的泰武侯苏观海老爷爷了。这位老人家,看上去年纪挺大,但是非常硬朗,腰板挺的直直的。苏简行了礼起来,低着头偷偷去看这位老人家的神色。苏观海面无表情,问:〃刚才你在地上划的那些,都是自己想的么?〃苏简简只觉得这位老人家声如洪钟,普普通通一句话,直震的自己耳朵嗡嗡直响,她老实地回答:〃是看了父亲的兵事笔记,将笔记上记载的阵法都自己演了一遍,能想通各种变化,但是从未试过。〃苏观海点了点头,转身向园子走去,随口说:〃明日你去小营,找几个兵士,试试这个阵法。〃苏简应了,如水和似霜两婢在那里挤眉弄眼地示意她跟上。

三人跟在苏观海身后,走到花园门口,只见乌压压一群人等在园门口,为首的竟然是大夫人。她身畔的仆妇此时已经点上了灯笼,看来天色是真的晚了。大夫人见了苏观海,连忙行礼,道:〃都是阿简不懂事,竟劳烦侯爷亲自去找。〃她看看远远缩在苏观海身后的苏简,又加了一句:〃将家宴也耽搁了。〃

苏观海此刻脸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却突然说:〃媳妇,不碍的。耽搁这片刻,苏家就出了第三个能明白洛梅阵的人……〃说罢,背了手当先走开。

[写在后面:写到苏越的这本笔记的时候,我就想起中国古代的《孙子算经》,文中说的算题就是出自这里。但是“三人同行”那首诗,见于明代程大位的《算法统宗》。中国古代算术书大多很有趣,以实际应用为主,注重计算技术,题目通俗有趣,解法巧妙简便。《孙子算经》就涉及了各种应用问题,涉及田域、仓窖、营建、赋役、军旅等,因此并不是简单的算术书。苏越的这本笔记,应该也是一样吧,从军事出发,但是能够包括光学、力学、机械工程以及很多数学的问题。]

第五章 中毒

苏观海这句话仿佛一块石头咚的一声落在一片平静的水面上,可以感觉到那涟漪迅速地扩散开去,人群中只听得窃窃私语声不绝,好一会儿才安静了下来。大夫人吴氏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她直愣愣地瞪着苏简,仿佛第一天认识一般。苏简走到她的身边,几乎听到她压抑在喉间的一声叹息声。

大夫人身后,一位盛装打扮的美妇同样流露出惊异的神色,只不过是又惊又喜,溢于言表。这位美妇看上去极为年轻,二十许人的样子,装束稍稍有些怪异,苏简却说不出哪里怪异,只是觉得她披在身上的那件开襟镶珠长褂穿着看上去不同于常人,倒是有点像前世里蒙古人或者是满洲人的装束。苏简重生到现在,还从未见过别的女性身着这样的衣服,只不过她日日在苏府之中,见过的妇人装束也着实有限。那美妇身边揽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娃娃,小娃娃对苏简眨眨眼,苏简也对他眨眨眼。

一群人随了苏观海去了大厅,家宴早已摆好,苏筠也已经在那里等了多时,看上去苍白疲倦,苏简甚至能见到他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苏观海一入大厅,苏筠早已立起,赶忙到祖父面前行大礼。苏观海说了些什么,苏筠青白色的脸上登时飞起红云,抬眼看看苏简,又对祖父说了些什么。苏观海拍拍他,亲自携了长孙入座。

大夫人也是掩不住心里的兴奋,也是亲自携了女儿的手入座。苏简只见席上空了一席出来,约摸是父亲苏越的位置。然后依次坐了大夫人、苏筠、自己以及苏筇那个小鬼头。早先在园子门口见到的那个美妇此时站在苏观海身后,手持一双象牙筷子为苏观海布菜。

这是苏简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参加家庭宴会,以往一日三餐,都是厨房做好之后由丫鬟或是小厮送到苏简住的小院里,苏简总是嫌一人独食无趣,会叫了如水和似霜两个作陪。

这道家宴,看上去甚是用心。说“用心”,一是因为从饮食到食具,处处精致,但丝毫不显豪奢,虽然丰盛,但是都是普通易得的食材,却烹制的精妙美味;二是准备这晚宴的人仿佛将每个人的喜好都研究透了,摆在苏简面前的就是她平日爱吃的芙蓉鸡片和清蒸鱼,想必各人都是如此,至少苏简知道摆在苏筠面前的都是宜消化且有些食疗功效的菜肴。

席间苏简吃的郁闷无比,因为众人都沉默不语。有如水站在苏简身边替她夹菜布菜,连伸伸筷子都不必,只需要把眼前这一份吃掉就完成任务了。虽然有鱼有肉有菜有蛋又很好吃,可是苏简简也是吃的无聊至极。如果这么一份丰盛的晚餐,包两个食盒,送回自己住的小院,和如水似霜两个在小桌上有说有笑吃了,该是多么舒心呀。

这估计就是大户人家用餐时“食不言”的规矩吧。

待到所有人用完,下面有仆妇送上茶水,座上各位都饮了,苏简细细品了,觉得味道还不错,茶香中隐隐约约地透出一股花香来。众人一旦见到苏观海放下茶盅,便一起停住呼吸听老爷子做饭后总结发言。

苏观海老爷爷今日心情非常好,从开饭到现在一直笑眯眯地,他先是代表众人表扬了一下二夫人风连影精心准备的晚宴,接着问了问苏筠的身体状况是否好些,又随口问了几句苏筇近日习文练武学数学的进度,就开始长长短短地询问苏简近日读书的心得。

苏简晓得这位苏观海是府中“最需要讨好”的人物,不得已苏简拿出十二分的精气神儿尽力“敷衍”苏观海老爷爷的问话。只是,渐渐地,她觉得头越来越重,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嗡嗡作响;接着,自己的声音开始变得遥远且抽离,喉咙里开始火烧火燎地疼,涩涩地难以再开口。再看众人表情都十分奇怪,有人趋近自己,脸孔变得巨大,有人拖住自己的手腕。苏简很清楚地听见大夫人的声音在耳边呼唤——“简简,我的简简……”她突然竟觉得害怕之极,一时间竟尖声大叫,甩开身畔众人想要向外闯,只可惜脚下被人一勾,扑倒在地上,就再无知觉。

与重生那时一样,苏简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与重生那时一样,守在苏简榻前的,是如水和似霜两个小丫头。

似霜和如水告诉苏简,她中了毒,总共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在这期间,大夫人在苏简榻前彻夜守候,流泪不止,身体不支,终于被下人劝了去休息。

当苏简的身体恢复到能够与两个小丫鬟交谈的程度时,她刚得知自己中了毒,就奇怪地问道:“中毒?中了什么毒,谁下的?”

如水看了看似霜,似霜就马上起身,自觉主动地到房门口守着。

如水将苏简昏迷期间发生的事向她一一道来,苏简越听越奇,连连赞叹如水与似霜两个小丫头的打探和八卦功力。

原来,苏简所中的不是什么常见的毒物,起码不是在寻常药店可以买到的,或者是在郊外采两把毒蘑菇就可以炼出来的。她所中的是东海洛梅洲的一种奇毒,叫做梨花散。这种毒药能令人惊吓癫狂大叫,接着陷入深度昏迷,也就是如水口中所说的“混沌”状态,如果不得解药,终身不能醒。因此大夫人吴氏始终怀疑是二夫人风连影给下的毒,偏巧风连影还是操办这场家宴的人。因此,大夫人带了人到二夫人那里大吵了一次,据说苏筇还受了点小伤,磕到膝盖,破了皮。苏简可以想象这争吵的激烈程度,居然还连累到了苏筇。

据说二夫人风无影坚称不是自己下的毒,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自己的清白,因为她确实藏有梨花散。二夫人无奈之下请了老侯爷苏观海做见证,到祠堂去发的毒誓,说自己来自洛梅洲,而是洛梅阵的传人在洛梅洲受人尊敬,是绝不可被侵犯的对象。说完这些话以后,二夫人竟然当着老侯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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