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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与焦虑之中,此时的建军感觉时间过得格外的慢,约莫一个消失的时间,出租车终于开到了地方,还是那条砂石小路,一点模样都没有变,那个城隍庙依然竖立在路边。建军下车付了钱之后就让司机走了,犊子向路边的城隍庙走去。
庙内的灰尘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而且经历过不断的风吹雨打,墙面有些地方已经升起了霉菌,其他依旧和建军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建军叫了几声城隍爷,可是却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复,而且就连城隍的身影都没见到。
建军盘起腿,也不管地上的灰尘,直接席地而坐,然后慢慢的放缓自己的呼吸,冥想起来。冥想分为两种,一种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可以内视自身的身体状况,以及对自己平常想不通的事情通过冥想打坐的方式弄清楚。而另一种则是,放开心神,将周围的环境掌握在自己的精神之中,不论周围有什么风吹草动,自己都会第一个知晓。建军现在打坐的目的就是这一种,他怕城隍不见他,所以用这种方式来观察城隍是否就在自己的身边而不现身。
盘坐在地上的建军丝毫感觉不到周围的存在以及波动,就在建军打算放弃这种方式的时候,建军的身后突然有一种较为隐晦的波动出现,建军连忙睁开了眼睛,猛的回头。只见矮小的城隍爷,拄着拐棍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建军。
“小家伙,找我来有事?”城隍微笑的问道。
“是有些事情,我不太懂,所以想向您请教。”建军将母亲的情况以及那白色身影都向城隍叙述了一遍。
“那你想知道什么呢?”城隍问。
“我想知道那白色的身影和我母亲的病是否有关联,而且我还想知道,那白影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驱邪符箓为什么对他会没有效果。”建军急忙开口问道。
“癌症很早以前就有了,不过那时候很少,种类也多为看的见得肿瘤之类,不像是现在,各种各样的种类繁多,就像是百花争鸣。”城隍有些感慨的说道。
“那我母亲这个病就不是您之前说的邪修大能之类的所做的了?会不会是他们要收取人的魂魄?可是他们收取魂魄为什么会挑到我母亲的头上。”建军疑惑着急的询问着。
“小家伙,你太着急了。听我慢慢给你说。”城隍看着建军有些不悦的说道。
“癌症这种东西在中国早就有了,可是一直都不曾让人们重视,因为对我们那时候的人来讲,根本就不算是什么病,很好救治,只要大夫尽心尽力,那么救治的可能性就很大。可是从二十多年前开始,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因为倭国的大爆炸,死了很多人,而那毁天灭地的威能也同样使得那原本不应该存在我们这个世界的种族发现了我们。弱小的人类成他们的首要目标,像是做实验一样,这个民族在我们人类身上种下奇怪的种子,使人类患得各种各样的癌症,在极度的虚弱和痛苦中死去,在由他们收取灵魂。”
“您说的是一九四五年日本原子弹爆炸?可是我们现在已经离那时候二十多年了,更何况离的这么远,怎么会发生在我们身上?”建军有些疑惑的问。
“这跟时间还有距离是没有关系的,我上次就和你说过,这个世界并不是像你想象中的那样,知道的多了对你来讲并不是什么好事,毕竟你只不过是**凡胎而已。”
“那那只白色的人影到底是什么啊?”建军对出现在自己母亲身边的白影很在意。
“那是大虚一族的人,只有大虚一族对人类才会有这种实验,而且在他们身上感觉不到魂魄的力量。像你母亲的这种情况也是他们惯用的伎俩,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显身出来观察,而且随着病情的不断恶化,他们显身的频率也会越多。”
“可是我母亲的病该怎么办?怎么才能救她?”
城隍没有说话,而是眯着眼睛透过没有门的门框看向外面的天空。过了好一会,城隍长叹了一口气,而后回过神来。
“我那年给你的吊坠还在你身上么?”
“恩,在我这些年一直都戴在身上。”建军一边说着一边从脖子上摘下吊坠。
漆黑的吊坠被城隍拿在手中,而后嘴中念起不知名的咒语,只见原本在建军看来漆黑无比的吊坠颜色正在不断的改变着,忽明忽暗了几十秒,最后终于平淡了下来,而颜色已经变成了奶白色。
“把这个拿回去给你母亲佩戴上,等颜色变回黑色后你在解下来自己佩戴。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城隍边说边将手中已经变成奶白色的吊坠还给了建军。
“这个有用么?”建军好奇的问着,因为他佩戴这个吊坠五年多了,可是除了眼前这个吊坠的颜色有些奇特外,可以说根本就毫无用处,虽然现在这个吊坠又变了颜色,但是建军还是不相信它能救治母亲的病。
“该你知道的你一定都会知道,走吧,以后靠自己,没事就不要找我了。”城隍说完这句话后直接消失不见。整个城隍庙只剩下寥寥的余音还在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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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生死由命()
回去的路上,建军坐在出租车上反复的想着城隍对自己所说的话,可是思来想去都没有丝毫的头绪。如果癌症这种病是那个叫做大虚的种族在人类中做的实验,那么每年持续上升趋势的患者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实验的用量变大了?而且在很久远的时候就已经看是研究人类了么?他们只是需要人类的灵魂的话为什么还要这么麻烦。想不通的事情,建军索性就不去在想了。
医院楼道内,建军看见自己的父亲眼圈通红的坐在楼道的椅子上,不断的叹气,似乎一天不到的时间人已经苍老了很多,双手杵着膝盖上,无助的像个小孩一样,建军看见自己的父亲这样心如刀割一般,很难受。
建军默不作声的走到父亲的身旁,悄悄地坐下。
“爸放心吧,没事的,相信我。”建军的手按在了父亲的手背上。
父亲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建军,可以看得出父亲的眼里有着水一般的寂静,好似心里的某些东西正在一点点的破碎,一点点的消亡。建军又简单的安慰了几句,随后走进了病房。
建军看着病床上,母亲苍白且虚弱的脸正闭目养神,听见建军的走路声,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着建军,嘴角勉强了挤出了一丝笑容。
“妈,这是我求来的护身符,您带上。”建军将已经变成乳白色的吊坠拿了出来,作势就要戴在母亲的脖子上。
“你什么时候也信这个了?”母亲虽是如此说着,可是嘴角的笑意确实更盛了。
在吊坠没有变色之前,建军很清楚这枚吊坠的重量,可是当吊坠挂在母亲的脖子上后,母亲并没有一丝的不适,这让建军淡定了不少。建军而后与母亲开始闲聊了起来,其实母亲很早就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了,只是碍于家人们的担心才一直都没有说,现在已经瞒不住了,所以才会这样。这让建军有些心疼。
傍晚,父亲非要建军和建国回家,自己留在医院陪着母亲。无奈,建军只好又让护士加了一张床在病房内。
“你下午去干嘛了?”路上建国向建军询问着。
“我下午去拜访了一位高人,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咱妈的病。”建军并没有详细的说出自己去找城隍的事情,就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不和哥哥说,可能是怕建国知道了大虚一族的事情会有什么麻烦吧。
“那怎么样?有什么办法能么?”
“办法暂时没有,现在正在想,你也不要着急,我想一定会有办法的。”建军这么说是想让自己的哥哥不要抱太大希望,如果事情的走向不是按照城隍说的那般,那么此时就知道全部真相的建国到时候一定会更加痛苦,绝望。
夜里,建军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心里很乱,却始终也找不到让自己心乱的源头,可能是怀疑城隍所说的真实性,也可能是母亲的病按照这个方法救治的可能性,总之心如乱麻一般,始终无法入睡。无奈,建军只好盘膝打坐在床上,开始冥想,直到很久建军才到空明的状态。
整夜,建军都在打坐。
天色微亮,建军睁开了双眼,一夜的时间,建军好似已经想通了好多的事情,眼神之中已经没有了昨天的伤心和惶恐。
“尽人事,听天命吧。”建军站起身,自言自语的嘀咕道。
起床后的建军直接洗漱了一番,今天他要去单位上班,毕竟从澳门回来自己还没有回单位报道。
往常的建军都是赶着在欧阳娜洗漱的时候,自己才会从屋里出来,目的就是和欧阳娜一起洗漱,然后一起说说话。可是今天的建军却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了,他很累,真的很累。
建军很早就到了单位,走到主任的办公室与也是刚到单位的主任寒暄了一番,而后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因为每天都有人来打扫,所以办公室内并没有的脏乱。
建军拿起了电话直接给还在唐山的刘老道拨打了过去。建军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越来越依赖刘老道了,不管有什么事,自己总会第一时间想到刘老道。这个亦师亦友的关系,还真是奇怪。
“师傅,您还好么?”
“咳咳,还好,就是太忙了。”刘老道一边咳嗽一边说道。
“用不用我过去帮忙?”建军略有担心的询问着。
“不用了,你还是在家陪一陪你母亲吧。”刘老道迟疑了一下,然后说。
建军直接将昨天去见城隍的事情说了出来,包括大虚一族。
“不论城隍给你的吊坠好不好用,你在家都会担心,那你就直接来我这帮帮我吧,我想当你回去的时候就直接知道结果了,省的你瞎操心。”刘老道听完建军所说的经过后,直接让建军过来帮忙,显然是想帮助建军静心。
“好吧,给我两天时间,我在看一看。”建军说完后直接挂掉了电话。
经过近一个月的工作,建军现在对自己的工作也略有了解了,来不来单位对他来讲都是无所谓的,有事的话,单位这边一定会派人联系他的。所以,建军直接和主任打了一声招呼后直接就奔医院走去。
病房内,气氛已经没有昨天的那般沉重了,母亲的脸色看上去已经好了一些,但还是很苍白,建军借着用毛巾给母亲擦脸的时机,用眼睛瞟了一下,那已经变成乳白色的吊坠,吊坠不知什么时候上面竟然多了一条极为细小的黑色细线,联想到城隍所说的,等吊坠变回黑色自己就可以收回吊坠了,可是一晚上才这么一小丝的改变,如果等到吊坠都变回原本的黑色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过看见吊坠真像城隍所说的那般有效果,建军还是很开心的,最起码成功的可能性很大,毕竟现在的情况正按照预想的步骤在走着。
建军一直在病房陪着母亲,直到晚上,建军的父亲还要在病房值守,却被建军劝回了家,毕竟上了年纪的父亲已经在医院熬了两天一夜了,是该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了,别母亲的病还没好,父亲在病倒,那可就不好办了。
第三十六章大虚()
夜晚,建军躺在病房内的简易陪护床上,耳边只有药品输液的滴答声,也不知道医生给母亲打的什么药。
明明已经有了些许困意的建军,却还是像昨夜那般辗转难眠,无奈只好又像昨夜一样,盘腿在床上打坐。
夜,深沉的有些寂静,除了房间里的滴答声在无他物,而打坐的建军也了空明的状态,各项感官已经几乎快消失不见,除了微微起伏的胸膛外,浑身上下都一动不动。
突然,原本双目紧闭的建军微微的睁开了双眼,月色透过窗户照在了母亲的身上,吊坠散发出一阵阵温和的白光,笼罩在母亲的身上,就好似一团雾气一般。而使建军睁开双眼的不是这温和的白光,而是白光边缘的一个白色人影,那只人影就是建军之前在母亲身边所见的白影,也是城隍口中的大虚一族,不过白影还是像以前一般极为暗淡,只是隐隐之中能看出是人形来。
建军只是睁开了双眼,并没有的动作,也没发出的声响,只是死死的盯着白色人影。建军想要看看,这个大虚要做些什么。
白色的人影呆立的站在病床前,丝毫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正有一双睁大的双眼正在看着自己。呆立的白色身影好一会都没有动,盯着他看的建军也是。十分钟左右,白色的身影终于动了,之间他缓缓的伸出自己的手向病床上的母亲探去,目标正是母亲的头部,建军一愣,刚想制止,却只见那白色身影的大虚突然身体一颤,那伸出的手影像是被烫到了一番,剧烈的痉挛使得这个大虚颤抖不已,过了好一会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而后又呆立在病床旁。
这白色的身影休息了一会后,又探出了手伸向病床上的母亲,还是和刚才的场景一样,又像是被烫到了一般。
建军就在后边看着,看着这名大虚反复的重复着刚才的动作,而每次重复都是给自己的身体带来疼痛一般的伤害。可这白色身影一直都在不停的重复,与其说是执着,还不如说是智慧或者是脑力不够,无数次的重复后,这白色身影终于放弃了,身影便的越来越淡,直至消失不见,而建军又仔细的盯着病床上的母亲看了一番,而后在确定没有的状况后,又将眼睛闭上,开始打起坐来。嘴角却是微微的泛起了一丝的笑意。
一夜无事,直至天明。
建军醒的很早,天色微微亮的时候自己就睁开了双眼,虽然一夜的打坐但是双腿和心神都没有丝毫的疲惫之感。
起来后的建军先是洗漱了一番,而后又打了一盆温水拿进病房,用毛巾给母亲擦脸擦手,同时也观察着吊坠的变化,之间昨天还是仅有一丝黑色的吊坠,现在那丝黑丝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浓重的黑点,黑点的面积不大,仅占有吊坠十分之一的面积,但那黑点的颜色却与先前建军所佩戴的时候一模一样。
“妈,今天感觉怎么样?”进军一遍给母亲擦着手,一遍问着。
“恩,感觉好多了,大夫开的这个药还挺好,很见效果啊。”
建军听了母亲的话只是笑了一笑,没有接话,而是为母亲洗漱。
今天因为是周日,所以,医院的病人格外的多,走廊外显得有些吵闹,还好,关上病房的门后,杂乱之声便小了很多。父亲和建国没多大会也来了病房,一家四口在病房内开始聊了起来,因为母亲的面色好了不少,所以众人的神色也高兴了很多。
一家人一起在病房内吃过午饭,而后建军将要去唐山的事情告诉了众人,因为母亲的病情有所渐渐好转,所以大家也都没说什么。只有建国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
建国将建军叫出了病房,在楼道内聊了起来。
“咱妈的病,是你弄好的吧?”建国嘴角含笑的问。
“这话怎么讲?”建军装糊涂的****。
“行了,更我还装?咱家谁的事我都清楚,别忘了我身后可是有大部队的。”建国边说边用嘴角指了指身后的两个报马。
“呵呵,那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建军尴尬的挠了挠头。
“唐山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一些,据说是龙脉跑了,事情很难办,不过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性。你要去的话,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就告诉我一声。”建国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拿出了一个黄褐色的鹅卵石。
“这是什么?”建军看着建国递给自己的鹅卵石问道。
“如果你有危险,你就用这个鹅卵石求救,这是我们大堂主让我给你的。和绘制符箓的用法一样,大堂主说你知道怎么用。”
建国所说的大堂主,建军还真不知道是谁,建军只知道一个胡堂主,还有一个胡小妹,和那只黑色大蛇。不过既然已经告诉了自己这块鹅卵石的使用方法,那么建军没有理由不收下,毕竟这是自己人给自己的,聊胜于无,不管能否用到,心意是一定要收下的。
建军又和建国互相调侃了一番,而后收起这块只有拇指大小的鹅卵石。
建军上火车前给刘老道打了电话,告诉了几点到达地方,而后安心的上了火车。唐山与北京距离并不算远,但是做火车还要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还好时间不算是很长,而且火车上人也并不算是很多,虽说也还是有些杂乱,但是建军还算是可以忍受。
看着火车上行色各异的人,每个脸上浮现的表情都各不相同,建军感觉所谓的人生百态,也不过尔尔。的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所奔波,却是没有人知道什么,人生不过就是南柯一梦罢了,不论你做的多好,多么富有,梦醒时分,依旧一无。想到此处的建军不由得微微一笑,而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车站外,一个黑色的小轿车旁,一位年纪不大的男子正手举着印有李建军名字的牌子正在四处张望,建军看见自己的名字,连忙走去。
第三十七章 燕国龙脉()
汽车上,建军好奇的问着司机。
“你知道最近唐山出现了什么事么?”
“这也没什么事啊,对了,就是和尚老道最近单位来了不少,整天在办公室要不就去山里,也不知道干什么。”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
这么一问,建军发现,原来当地的人还没有自己了解的清楚,随后建军便询问司机了。唐山的道路很好,一路都很平稳,十多分钟后建军便直接到了市政建设的办公楼。
此时,刘老道正叼着烟袋站在楼下,的烟雾不断的从刘老道的嘴里喷涌而出,而刘老道的脸看着苍老了很多,精神头也有一些不足。
建军与刘老道打着招呼,刘老道也没说什么,直接领建军进了大楼内。
一间巨大的房间内,此时正有五六个人围绕在一个巨大的会议桌前,而原本应该是干净整洁的桌面,此时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沙盘,犹如战争时候的指挥室一般,沙盘上还插着很多红色的小旗,建军看着很是有趣。
“这个秃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