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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方瑾醒来之前,赵承霖一直守在后门口,谨防他们几个人冲到后面去。
东方瑾匆匆吃了点东西,到了前面的大堂。
一进大堂,看到四个人不是守在他们主子的身边,却堵在门口,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他们不好意思的道:“我们来的最早,神医要先给我们主子看病,给我们主子看完之后,神医便没有时间给其他人看病了,所以我们便将医馆的门关上了,不让其他人进来,省的吵到神医。”
“你是怕我不能安静的给你们主子治伤吧?”
四人笑了笑,点点头道:“昨天您给那个乞丐治伤的时候,用了快四个时辰,给我们主子治伤,肯定也需要很长时间,哪有功夫给他们看病,与其让他们进来干等着,不如将他们打发走。”
“那我们回春堂损失的诊费你们给补齐。”东方瑾道。
“好好好,我们给你补齐,麻烦神医赶紧看看我们主子的伤吧。”
东方瑾蹲下身一面给伤者诊脉,一面道:“伤在何处?”
“腹部!”
“什么时候受的伤?”
“两天前!”
“竟然还活着,也算是奇迹了。”东方瑾站起身,此时才看清楚伤者的相貌,只见他剑眉紧缩,虽然重伤在身,却依然不失英气,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竟然是你。”(。)
第二百四十六章 得救()
听了东方瑾的话之后,四名大汉心里都是一惊,他没有想到东方瑾会认识他们主子。
“神医认识我们主子?”
本来看着躺在担架上的人出神,听了此话之后,忙抬起头道:“哦,看着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位故人,不过——”她想到现在的他应该是隐藏身份的,便迟疑了一下道:“我认识的那位故人已经去世了,你们的主子应该不是我认识的人。”
四人听了此话松了一口气,道:“我们主子的伤害能治好吗?”
“我也不知道,尽力而为吧,我不会让任何一个生命轻易从我的手中失去。”东方瑾说完之后对赵承霖道:“没有别的地方了,只能占了你的床给他医治了。”
赵承霖听了此话一脸的不情愿,还没有说话,只听东方瑾道:“你们四个,等会将你们主子抬过去之后,便出去买张床去,要上好的。”
四人听了之后忙应承了,轻手轻脚的将担架上的人抬到了赵承霖的床上,看了看东方瑾道:“我们能从后门出去吗?外面人多嘴杂。”
“后门是我们出入的,你们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秀儿不满的道。
“好,秀儿,带他们从后门出去。”
秀儿不情不愿的带他们从后门出去了。
东方瑾对赵承霖道:“今天你来帮忙好不好?”
赵承霖没想到东方瑾会让他来帮忙。
“你看了这么长时间的医书,也不能白看。”东方瑾说着将自己的药箱打开了。
药箱的一侧有一个暗盒是不常打开的,东方瑾一按盒上的机巧,将暗盒打开。
里面从小到大排了一排的小片刀。
东方瑾取了一粒药塞进了那人的嘴里,低声道:“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你给他吃的什么?”赵承霖忍不住问道。
东方瑾侧头道:“毒药。”
赵承霖眼睛一瞪,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东方瑾。
“让他昏迷的毒药,这样可以减轻他的痛苦,开膛破肚之痛,你觉得你能承受的了吗?”东方瑾眼睛盯着躺在床上的道。
“原来是要麻痹他,跟麻沸散的作用是一样的吗?”
“不错呀,都知道麻沸散了。”东方瑾笑了笑道。
她看到躺着的人已经双目紧闭,便掀开了他腹部的衣服。
伤口漏出来,东方瑾和赵承霖都吓了一跳。
此人,肚脐一侧竟然有三寸来长的刀伤。
“这比昨天的乞丐伤的严重多了,你有把握能救活吗?”赵承霖惊讶的道。
东方瑾摇头道:“没有,他伤的轻,虽然刀口比较大,可是并不是很深,昨天的乞丐已经伤及了内脏了,还要将腹部割开,将里面受伤的内脏也缝合好了,再将外面的缝上,他却没有。只要将伤口处坏死的肉割掉,然后再重新缝合便好。”
光听这句话,赵承霖便浑身打了一个冷战,这是要割肉啊。
东方瑾没有迟疑,从暗盒中拿出了一把小片刀,轻轻的将此人伤口处化脓的地方割了去,又止血缝合,整个过程用了一个半时辰的时间。
她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四名大汉已经从外面买了床回来了。
见东方瑾满手是血的走了出来,一下都围了上去:“怎样,我们主子是不是没救了?”
他此话一出,四名大汉也不顾有人在旁,张开大嘴便嚎啕大哭起来。
“你们倒是很衷心的,”东方瑾一皱眉头道:“行了,快闭嘴别哭了,让外面的人听到了,还以为我回春堂在杀猪呢。你们主子没事儿了。”
东方瑾的话音刚落,张嘴大哭的大汉,一下便止住了哭声,上前问道:“我们主子真的没事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神医一定能救了我们主子的。”
“主子得救了,真的得救了,我还以为主子过不了这个坎儿呢。”
四人再次流泪,却跟刚才不一样,现在人人都是满脸惊喜。
“主子,昨天的乞丐醒来了,说是饿了,要吃饭呢?”蝶儿走到东方瑾的跟前道。
东方瑾听了此话之后,道:“现在他的身体还很虚弱,暂时不能吃东西,告诉他,晚上给他吃粥,让他先忍一忍。”
“你们是留下一个人照顾这个乞丐,还是想办法将他弄到你们那去。”
为首的大汉道:“那我们主子呢,我们主子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他明天就可以走了,你们可以留下来陪着他,但是可以告诉你,我们这里放不下你们这么多人,若是留下的话,便只能睡地板。”东方瑾看着他们四个人道。
四人听了此话之后,异口同声的道:“没关系。”
“那好,他们两人的吃喝拉撒便交给你们了。”东方瑾说完之后,对蝶儿道:“给我准备水去。”
蝶儿应声去了。
乞丐和大汉的主子,在回春堂一呆便是十几天的时间。
四名大汉,也便在这里呆了十几天。
不过,他们从来都不到前面来,只是在后面赵承霖的住处守着他们主子。
说是让他们照顾乞丐,他们那里愿意。
两人的身体都渐渐的恢复,秀儿嫌乞丐身上的气味,在他稍稍好了一点之后,便强行给他洗了头洗了脸。
没想到洗了脸之后的乞丐的本来面目竟然十分的清秀干净。
“你叫什么名字?”秀儿给他喂了饭之后问道。
“名字不过是人与人之间相互区别的符号,我现在就是个乞丐,所以早就忘了自己的名字了。”乞丐说话的时候,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好像想起了什么往事一般。
“看你年纪也不是很大,怎么就沦为乞丐了呢?做点什么事儿不能养活自己?”
秀儿说完之后,觉得自己的话可能说重了,接着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乞丐摇摇头道:“有时候,天下之大却没有人的容身之处,仓廪之足,却难有一人的饭食。”
他说此话的时候,正好东方瑾走到了他们的身后,听了此话之后,心里不由一惊,手中的药散落了一地。(。)
第二百四十七章 绕梁()
这哪是一个乞丐能说出的话。
东方瑾走到乞丐的正面看着他道:“你以前也生在富贵人家吧?”
乞丐看了看东方瑾没有回话,只是自言自语的道:“百无一用是书生,人若是命运不济,生在哪里都没有用。”
“书生不是没用,而是自己不想有用,难道书生跟农夫不一样长着两条腿两只手吗?为什么农夫能吃上饭,书生却不能自食其力呢?不过是为自己端着臭架子放不下找的借口罢了。”东方瑾毫不客气的道。
她说完之后,问道:“听你的语气,你以前也是个书生?现在沦落为乞儿,是不是觉得比那些自食其力的农夫要高贵很多?”
乞丐听了东方既你的话之后,气愤异常,满脸怒气的道:“不要以为你救了我的命便可羞辱我,士可杀不可辱!”他用手拍着床铺道。
东方瑾冷笑了一声道:“是你自取其辱,我可没工夫羞辱你。”
她说完便去看另一个病患了。
那人见了东方瑾之后,本来坐在床边的,不自然的往里面挪了挪。
“主子,多亏了神医救你,不然我们可就再也没办法为你效命了。”其中一名大汉道。
那人听了此言之后,立马给东方瑾行了一礼道:“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好说,其实你伤的不重,不管找到那个大夫,应该都能保住你的命,所以你也不用格外谢我,只将诊费结了就是了。”东方瑾看了那人一眼道。
“我明天出去有事,你们若是要走的话,告诉蝶儿一声就是了。”东方瑾皱了一下眉头道。
“不走,不走,我们等您忙完了再走。”
东方瑾有些奇怪的道:“他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倒是乞丐需要再休养几日。”
她说完对秀儿道:“你随我出门买些东西。”
后天便是腊月初八了,是乌兰要嫁给虞王苏沐煊的日子。
虽然这些天东方瑾一直没有提及,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忘记。
这是乌兰前世今生第一次出嫁,也可能是唯一次,她一定要为她准备一个特别的礼物。
走出回春堂,外面的天阴着,看上去又要下雪的样子。
已经进了腊月了,所以虽然天不好,可是街上的人并不少。
东方瑾带着秀儿走在街上,穿行在来往的人流中。
“主子,感觉你对京城比对金阳还熟悉,就好像是在这里长大的一般,难道主子上辈子来过京城不成?”秀儿跟在东方瑾的后面,见她只是在街上走,也不买东西,也不说话,气氛颇有些沉闷,便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东方瑾便看两遍的店铺,便道:“你说得也许对吧,我可能真的上辈子在这里长大的。”
说完此话之后,她站住了脚步。
秀儿抬头看了看,嘴里念道:“玄音阁,这是干嘛的地方。”
“琴房。”东方瑾说完抬脚迈了进来。
“姑娘,要买琴吗?”见有客人来,里面的店老板的忙迎了过来。
掌柜的是一个年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清瘦俊朗,一身月白的长袍,显得格外的超脱。
东方瑾慢慢的走过每一把琴,看完之后,才对店老板道:“听说贵店有一把镇店之宝——绕梁古琴,不知道老板可卖?”
以前,上官筱东早就想买这把琴,只是她还没有将此琴买回去,上官家便出事了。
如今东方瑾想再来碰碰运气。
店老板听了东方瑾的话之后,脸上不由一惊,旋即笑道:“姑娘怎么知道我这里有绕梁古琴?”
“这个老板便不用知道了,总之,我现在想买你这把琴,你开个价吧。”
“既然姑娘也说了,‘绕梁’是本店的镇店之宝,那自然是不卖的,姑娘还是挑一把别的琴吧,我可以给你优惠。”
“若是老板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便去回春堂找我,我是回春堂的大夫,定保手到病除。”
店老板一皱眉头,忽然记起六年前的两个姐妹的对话。
“若是老板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便去上官家找我,我是上官家的二小姐,专门给人看疑难杂症的”
“南南,不可如此,快将店老板身上的毒解了,你这是要强买强卖吗?既然店老板不想卖,那变算了,我们回吧,等什么时候店老板想卖给我们了,我们再来。”
“店老板?我说的话,你可听到了?”东方瑾见店老板愣在了当地,伸手打了一个响指道。
店老板浑身摸了摸,忽然觉得好像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忙道:“姑娘请稍后,我这就去取琴,不过此琴是琴中珍品,还望姑娘买了之后,一定要珍惜。”
东方瑾点头笑道:“那是自然,既然出高价买它,自然是因为喜欢。我保证,它不会受到半点损害。”
店老板听了此话之后,不情不愿的去取琴了。
不多时抱着一把琴从里面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他将琴轻手轻脚的放在了琴案上,用袖子轻轻擦了一遍又一遍,抬头对东方瑾道:“此琴已经传了一千年了,希望你能好好珍惜。”
“老板开个价吧。”东方瑾点点头道。
店老板摇摇头,道:“此琴无价,若是用银子来衡量它,那便侮辱了它了,你喜欢叫他什么便是什么吧。”
东方瑾听了此话之后,心里颇有些愧疚,遂道:“我要送的这个人,一直便想拥有这把秦,所以她一定会像看重自己的孩子一般,看重他。”
店老板双手将“绕梁”捧起来放在东方瑾的手中,两眼中有晶莹的东西闪过。
东方瑾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强烈的罪恶感。
带着“绕梁”出了琴房。
“主子,奴婢抱着着琴吧,看上去挺重的。”秀儿看到东方瑾抱着那张琴,忍不住前道。
东方瑾摇摇头道:“不用了,我要自己将它带回去。”
他们正说着话,忽见前面的赌坊中,一个人被打了出来。
东方瑾摇摇头叹了声气,没有说话。
忽听打人的人喊道:“东方璟,下次再敢来这里捣鬼,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第二百四十八章 送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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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的花里胡哨的,被人从赌坊中连推带搡的弄了出来。
他向前跌跌撞撞了几次,终于摔倒在了大街上。
虽然如此,依然回身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有什么事咱好好说。”
赌坊里的人,已经本来不打他了,说了此话之后,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好好说话,以前没跟你好好说话吗?你可曾改了,狗改不了****的东西。”
“还读书人呢,没钱便不要赌,偷人家的钱算什么本事?”
少年反驳道:“谁偷了,不过就是借来使使,等我翻本了自然会还的。”
“你这辈子翻不了本了,快滚吧,别再来了。再来影响我们做生意,便打折你的腿。”
其中一人说完又在少年的背上狠狠的踹了一脚。
满大街的人都站着指指点点的看笑话。
少年并不为意,冲围观的人,一挥手道:“看什么看,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老子被孙子打了一顿吗。”
东方瑾侧头对惊得目瞪口呆的秀儿道:“那就是东方璟?万氏引以为傲的儿子?”
秀儿咽了一下口水点点头道:“主子也看出来了,起初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原来真的是二公子,他不是既聪明又勤奋好学吗?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她说完此话之后,转头对东方瑾道:“主子,我们要不要管他,还是只当没有看到?”
“自然是没看到。”东方瑾理所当然的说完,忽然记起一事,忙嘱咐秀儿道:“回去之后不要跟蝶儿讲,她这丫头心思跟咱们不一样,要是让她知道了,肯定又要在我的耳边念好多遍,就算我硬着头皮不听她的,她肯定也会想办法帮助东方璟的。”
秀儿听了东方瑾的话之后,忙用手捂住了嘴,一脸难色,半晌之后忍不住道:“主子,我怕我会忍不住说出来。”
“忍不住也要忍,不然你我都麻烦。再说了,一看那个东方璟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而且也不像是能知错就改的孩子,我才不要管这个闲事儿呢。”
秀儿点点头,“主子,我会努力的。”
东方瑾瞥了她一眼道:“若是泄露了此事,我便罚你永远不准跟着我出来,你就天天的在回春堂呆着吧。”
“好好好,奴婢一定忍住,不将此事告诉蝶儿姐姐。”秀儿说完忙捂住了嘴。
东方瑾摇头笑了笑,命她雇了量马车,回到了回春堂。
一进门,秀儿忙对迎出来蝶儿道:“蝶儿姐姐,我们这一路上什么事情都没有碰到,真是幸运。”
蝶儿满脸不解的道:“这是天子脚下,难道不就应该平平安安的回来吗?要是每每出去都要遇到什么事儿,那岂不是太可怕了。”
“哦,蝶儿姐姐说的对,就是这样,我——”
秀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东方瑾便道:“将琴放在后面去,别再在这里磨嘴皮子了。”
秀儿点点头,抱着琴朝后面走去,走到后门口依然回头看向蝶儿,险些便撞到门框上。
“撞坏了绕梁便将你送出去。”东方瑾冲秀儿吼道。
一直笑吟吟的看着的赵承霖听了东方瑾的话之后,脸上的笑容一滞,惊讶的道:“你说这把琴是绕梁古琴?”
东方瑾点点头道:“是啊。”
“秀儿站住。”赵承霖猛然喊道。
吓得秀儿一下便站定了。
赵承霖三步并作两步到了秀儿的跟前,小心翼翼的从秀儿的手中将古琴接了过来,放在柜台上,又小心翼翼的将外面的琴盒打开,盯着那把琴看了许久,才满脸惊讶的道:“果然是绕梁,你竟然能弄到绕梁,这是价值连城的千年古琴,你就这么抱着招摇过市,你也不怕被人抢了去呀。”
东方瑾笑了笑道:“我穿的如此朴素,又只带了一个丫头,旁人虽见我抱着琴,却不会揣测我抱得的事价值连城的绕梁,只以为我是个卖艺的女子。”
“这把琴我只在书上看到过它的绘图,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你可真厉害,竟然能搞到绕梁,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不是抢的旁人的吧?”
东方瑾听了此话之后,也没有生气,只是道:“我才没有,是玄音阁的老板自愿送给我的。”
赵承霖在心里表示不信,不过他没有说出口,只是看了看东方瑾之后,便又低头侍弄那把琴了。
“能借我把玩一两天吗?”赵承霖低声下气的道。
东方瑾摇摇头道:“不行,这把琴明天我就送人了。”
“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