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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秀-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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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如此想着便坐在了床前的圆凳上。

    按理,此时患者应该痛苦难耐的呻##吟才对,她竟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东方瑾将手搭在了病患的手腕上,一下一下感受着脉细的波动。

    病患被人喂了宁神止痛之药,难怪会睡得这样沉。

    忽然,东方瑾大吃一惊!

    这人中毒竟在半年之前,按照服下的药量,早就应该毙命了。

    他服用自己的解药也不过是十几天前的事情,在此之前,他靠什么支撑下来的。

    除非——

    她想到此处,忍不住猛的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第一百零五章巧了() 
东方瑾朝着门外望了望,难道刚才离开的人真的是——“巫”。

    若不是有人给病患用了锁魂术,他怎么可能在没有服解药的情况下活到现在。

    “少夫人,诊完脉了吗?文房四宝已经给您准备好了,请随我到隔壁开药方吧。”侍女见东方瑾的手已经离开了病患的手腕,便忙将病患的手腕放回了床帐之中,将床帐严严密密的遮好。

    东方瑾听了侍女的话之后,道:“将床帐打开,我需要给病患施针,也要检查一下有没有其他的不妥之处。”

    侍女听了此话之后,面上略有难色,道:“那——请少夫人隔壁房中稍后,我去禀告了王爷之后再来回你。”

    不过就是给病患施针,检查身体,这样平常的事情,竟然还要跟信王禀报。

    东方瑾对中毒之人的身份更加好奇。

    如此讳医。

    东方瑾双手轻轻扶了床一下,慢慢站起身笑道:“好。”

    出了病患的房门之后,东方瑾被带到了隔壁的房中。

    *****************************************************

    赵承霖进了府门之后,便在信王的书房中说话。

    信王刚见到赵承霖的时候,被他惊到了。

    他只听闻赵承霖身上的毒已经解了,没想到他恢复的这样好。

    “承霖,没想到你家夫人的医术这样高超,竟然真的将你身上的毒给解了。”信王朝着赵承霖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

    赵承霖给信王行了一礼,道:“多谢殿下挂怀,属下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军中效力。”

    听了此言,信王神情稍稍一滞,旋即欣喜的笑道:“你想回军中,那自然是好事,本王的右翼先锋参将之位尚且空着,只是有些委屈你。”

    赵承霖一礼道:“只要是报效朝廷,哪有委屈之说,如此,属下先谢过殿下。”

    “起来说话。”信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此时,一个侍女盈盈走了进来,在信王的耳边道:“赵家少夫人想要见中毒者。”

    信王听了此话之后,笑着站起身对赵承霖道:“让林护卫陪你说说话,本王有事出去一下,待你夫人那边忙完了,便留下来吃饭。”

    赵承霖也忙站了起来:“殿下有事只管忙就是。”

    信王举步出了书房,走至廊下方问道:“南宫先生呢?”

    “在绿竹亭。”

    “走,随本王去绿竹亭。”

    在绿竹亭中饮茶的南宫砚远远的便看到信王朝这边而来,抬手拿了一只杯子放在了自己的对面,满满的斟了一杯茶。

    信王还没有走进绿竹亭,便遥遥冲南宫砚行了一礼。

    南宫砚忙站起身回礼。

    “先生可见到那女子了,结果如何?”信王说着便在南宫砚的对面坐了下来。

    南宫砚待信王落座之后,也坐下来,一脸深沉的道:“或许是我想多了,年龄首先对不上。今天来的东方氏,不过十五六岁而已。”

    “十五六岁便有如此惊人的医术,那也非寻常之事了,难道东方烁真的与先生一样?不然怎会教出这样的女儿。”信王听了南宫砚的话之后,不由惊讶道。

    南宫砚一皱眉头,“现在我们找不到东方烁,所以也不能断定此女的医术从何而来,但是我敢肯定,与上官家一定有莫大的关系。”

    他说到此处,接着道:“前段时间在金阳冰射闯关的那对男女,不知道殿下找到了没有?”

    信王摇摇头道:“听李毅说那天的男子落入了冰河之中,多半不能保,那名女子自从那天在开河上出现之后,便再没有出现过,怎么?先生以为这两件事有关联?”

    “冰射乃上官老先生所创,能闯通关者少之又少,更别说女子了。除非是深谙奇门遁甲之道的人。”

    “先生是怀疑那女子——”

    信王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南宫砚道:“那女子,很有可能便是今天来府的赵家少夫人。”

    信王瞪了一下眼睛,“哦?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巧了。”

    他说完此话之后,想起侍女的回话,忙道:“刚才侍女来回,说东方氏想要见中毒者,以先生的意思,让不让她见?”

    南宫脸上笑了笑,俯身凑到了信王的跟前,低语道:“我们这样”

    二人一番商议之后,便命侍女去回东方瑾。

    ***********************************************************

    此时,东方瑾正在病患隔壁的房中等的百无聊赖。

    侍女走进来对她道:“不知道少夫人要给病患在什么部位施针?”

    “穴位遍布全身。”

    侍女听了此言,面上的笑容一滞,道:“病患是男子,少夫人是女子,这恐有些不便吧。”说到这里,她宛然一笑,“听闻少夫人医术超群,相信肯定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帮助病患恢复身体。”

    虽然东方瑾被软软的挤兑了一句,不过好在这侍女态度恭敬,便笑道:“那好吧,我便开个药方,让病患暂且服着,不过,疗效慢的很,而且期间的风险也极大。”

    他们越是瞒着此人的身份,便越是说明中毒者有问题。

    东方瑾心中冷冷一笑,又想让我解毒,又想瞒我!

    她说完便走至文房四宝前,快速的写下了一个药方,“若是在服药期间出现任何情况,可以命人去金阳通知我,若是情况紧急,也可先找其他大夫应对。”

    “少夫人稍后!”侍女对东方瑾恭敬的一礼,拿了药方对旁边的侍女道:“忍冬姐姐我不会熬药,便麻烦你去吧,我去给少夫人准备些果品。”

    被叫做忍冬的侍女拿了药方下去了。

    这房中便只剩下了东方瑾一人。

    东方瑾围着房间转了一圈,又无聊的坐下了。

    号称给她准备果品的侍女,已经去了好一会儿了,可是却不见回来。

    她等的不耐,信步出了房门。

    听到房门开合的声音,一个人影在不远墙角处一闪而逝。

    隔壁病患的房门虚掩着——

    东方瑾环视四周,没看到一个人。

    好像是个大好时机。

    她嘴角一扬,朝着病患的房门口慢慢走去。(。)

第一百零六章 抢钱吗?() 
东方瑾走到病患的门口,抬起双手放在门上抚了一下,又慢慢将手收了回来。

    她转过身,笑了笑,又走了回去,坐在座位上喝着茶,只等侍女前来。

    这么明显的陷阱,若是她上当了,那也不是东方瑾了。

    躲在暗处的人,见东方瑾又回去了,便满心纳闷的撤了。

    不多时侍女走了进来,东方瑾道:“病患我已经看了,药也开了,没什么事儿,我便回去了。”

    她说完站身便往外走。

    那侍女笑道:“少夫人何须如此着急,待我去回禀了殿下在离开也不迟。”

    “不用了,你带我直接去跟信王殿下辞行吧。”东方瑾见侍女脸上有难色,笑着道:“怎么,没有信王的允许是不是我便不能出这个门了?不知道信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们请来的大夫,还是被你们抓来的朝廷要犯?”

    “少夫人千万别这样说,我的意思是,出于礼貌,少夫人离开也应该让信王知道一下,您说是不是?”那侍女忙解释道。

    “我不是说要亲自去跟他辞行了吗?这还叫没礼貌。”东方瑾冷笑道。

    侍女拗不过,低头道:“好,那我带少夫人去跟殿下辞行。”

    东方瑾跟在侍女的身后出了房门。

    她看到不远处的一个侍女,见她们走出来之后,面色匆忙的朝后面走去,心里不由呵呵了两声,果然是信王府,处处是心机,幸好她刚才没有去隔壁。

    想到此处,让她不由记起了曾经的虞王府。

    也是这样庭院深深的样子,只是,因为当时虞王没有成家,所以人口极少,只有一二十伺候的下人,其余便是护卫了,现在的虞王府也与这里差不许多了吧。

    她如此想着,不知不觉到了绿竹亭附近。

    侍女停下脚步对东方瑾道:“少夫人在此稍后,我去禀告一声。”

    “好。”

    侍女迈着碎步快步到了信王的跟前,将刚才的情景向信王回禀了。

    信王与南宫砚相识一看,对侍女道:“既然她要走,便让赵承霖带她离开吧。告诉她,病患有什么事情,还请她随时过来。”

    “是。”

    侍女将此话对东方瑾说了,接着笑道:“少夫人这边请吧,我们殿下赏了不少东西给你,我命人给你搬到车上去。”

    东方瑾听了此话说道:“我给人解毒从来都不收礼物——”

    不待她说完,侍女便笑道:“殿下有赏,却之不恭,少夫人还是安心收下吧。”

    东方瑾听此忍不住笑了,道:“我给人看病解毒从来不收礼物,除非那人付不起诊费,所以才拿东西相抵。”

    这什么意思?

    难不成信王请她来看病,她还要诊费?

    “少夫人的意思,我不太明白。”侍女干干的笑了笑说道。

    “我想信王府应该不缺银子吧,所以还是将诊费付了吧,赏赐就不必了。”东方瑾坦然解释道。

    侍女被东方瑾的话惊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我的话很难懂吗?”

    侍女讪笑了一下,道:“好,我这就去回禀信王。”

    说完便朝绿竹亭走去,边走心里便道: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还有跟信王要诊费的,这是今年最好笑的笑话了。

    信王听了侍女的回话之后,先是一愣,旋即不由笑了:“果然特立独行,既如此,那你去问问她要到少诊费,去账上支了银子付给她就是了。”

    侍女应声走出了绿竹亭。

    东方瑾点头道:“五百两就够了。”

    五百两!

    还真是会做生意。

    抢钱吗?

    侍女嘲讽的看了东方瑾一眼,没有应话。

    “府上中毒之人所中的毒,世所罕见,诊费自然也便贵些,我看病一向童叟无欺,你可以去问问信王,就凭那人中的毒,值不值这个价。”东方瑾淡淡的道。

    那名侍女听了此言道:“那少夫人便随我去取银子吧。”

    东方瑾随侍女去了银子,来至大门口。

    **********************************************************************************

    赵承霖与高飞早得到了消息已经在门口等着东方瑾了。

    “赵将军,不送。”侍女冷冷的冲赵承霖行了一礼便转身走了进去。

    高飞伸手接过东方瑾的药箱,道:“少奶奶辛苦了,马车已经等在外面了。”

    东方瑾看了赵承霖一眼,见他低头看着地,便没有理他,信步出了信王府的大门。

    见门口只停这赵家的马车,东方瑾道:“这信王真是小心眼,就因为我跟他收了诊费便只管接不管送了。”

    跟信王要了诊费。

    高飞听了东方瑾的话之后,惊得长大了嘴半天没有合上。

    不过转念一想,为什么就不能收信王的诊费。

    大夫看病收诊费是天经地义的事。

    只是,这少奶奶竟然敢开口跟信王要诊费,也是个有胆量的。

    想到这里高飞不由朝东方瑾头去崇拜的目光。

    东方瑾只当没有看到,自己跳上了马车。

    赵承霖见东方瑾上了马车,便也走到了马车下,只是却迟迟不上车。

    “公子,属下扶您上车。”高飞伸手扶住了赵承霖的手臂道。

    赵承霖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冷冷的道:“我自己就行。”

    高飞只好将手收了回来。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摸不准赵承霖的脾气了。

    还没有解毒之前好的。

    天天的连个笑脸也没有了,每天都像是有人欠他钱似的。

    少奶奶是多好的一个人啊,真不知道自家公子心里是怎么想的,,难不成还对少奶奶所谓的名誉耿耿于怀?那可真是糊涂了。

    高飞见赵承霖上了车,也放好药箱,跳上了马车,一扬马鞭,马车慢慢驶离了信王府。

    他们的马车消失在路的尽头之后,一匹马停在了信王府的门口。

    毕琪从马上跳了下来,急匆匆的进了信王府。

    一进门便有侍女迎着,“毕琪姑娘,南宫先生已经恭候多时了,这边请。”(。)

第一百零七章对赵承霖有情() 
毕琪边走便道:“不知道南宫先生找我何事?为什么不让我们家公子知道?”

    “毕姑娘有什么事还是见了南宫先生自己问吧,奴婢不知。”侍女笑着道。

    毕琪没有办法只好闭嘴不问。

    她们走了不多时,便远远的看到南宫砚站在一个院门口等着她呢。

    毕琪上前一礼道:“不知南宫先生找毕琪何事,还望据实以告。”

    南宫砚笑了笑道:“我带毕琪姑娘去见一个人,见了此人,姑娘自然便知道了。”

    说完,他伸手做了一个请手势,便率先走在了前面,进了房门。

    毕琪只有跟了进去。

    进了房门之后,见房中的床上落了床帐,有两名侍女站在床边,毕琪心中满是疑惑。

    南宫砚带她见的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还躺在床上。

    “打开床帐。”南宫砚对侍立在一旁的侍女道。

    侍女听了此言忙将床帐撩了起来。

    “毕琪姑娘你可认识此人?”

    毕琪满心疑惑的走到了床边,朝躺在床上的人望了过去,不由惊得瞠目结舌,刚要脱口而出,却被南宫砚制止住了,“佛曰:不可说。你跟我来。”

    毕琪满心都是疑问,朝床里面不舍的看了看,对南宫道:“为什么?”

    “什么都不要问,你只管听着我说就行了。”南宫砚冷冷的对毕琪道,“他本是已死之人,现在躺在这里已经有违天道,你若还想让他活,便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我自会想办法让他好好活着,不过,你需要为殿下做件事。”

    毕琪听了此话,眼泪一下忍不住涌了出来,点点头道:“信王有何吩咐只管说就是了,毕琪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只要能让他好好活着。”

    “从现在起,你便是信王放在赵承霖身边的眼睛,按时将赵承霖的言行报于殿下,不得有误。其余的事情,你不用管。”

    信王不相信公子了?

    这是毕琪的第一反应。

    为什么?

    公子这几年中毒在家,什么事儿都没做,怎么会让信王产生怀疑?

    南宫砚见毕琪面上有迟疑之色,冷冷一笑道:“这是信王的命令,若是你想违背?”说完,他朝着床上望了一眼,接着道,“你不顾念他的生死了吗?”

    听了此话,毕琪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是,我会随时留意赵承霖的言行,随时报给信王。”

    南宫砚双手一背,“如果你遇到了紧急情况,消息传不出来,赵府中自有我们的人跟你接触,所以,你若对信王有所隐瞒,我们这边自然也可以知晓。”

    毕琪再次被南宫砚的话惊到了。

    这说明在赵府中,早就有了信王的眼线。

    幸好公子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信王的事情,否则,岂不是早就——

    她想到这里之后,忽然便想到了赵承霖身上所中的毒,不会与信王又管吧。

    若真的是那样的话,此事思之极恐。

    毕琪咽了一口口水,心里颇有些恼怒,转头对南宫砚道:“既然赵家已经有了信王的细作,又何必再找我。”

    “你与他们不同。”

    “有何不同?”东方瑾怒目瞪着南宫砚道。

    “你——对赵承霖有情。”

    ***************************************

    赵承霖与东方瑾不是第一次乘坐一辆马车,可是今天车里的气氛却有些尴尬。

    东方瑾倒没觉得怎样,一上车便闭目养神。

    “是何人如此重要,可以劳动信王亲自为他请医问药?”赵承霖淡淡的道。

    东方瑾捏了一下眉心道:“不知道。”

    “不知道?”赵承霖等着东方瑾道,“你没有见到病患吗?”

    “没有啊,”东方瑾没所谓的道,“隔着床帐问诊,我怎么会知道病患是什么人。”

    赵承霖深叹一口气,道:“信王如此隐瞒病患的身份,那更说明此人的来头不小,此行不知是福是祸。”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东方瑾没所谓的道,“很快便知道中毒之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了。”

    赵承霖惊道:“你,你做了什么?”

    “不告诉你!”东方瑾神秘的一笑,说完便朝外望去。

    赵承霖听闻此言,也便不再相问。

    从信城到金阳不过是一个多时辰的路,他们过了晌午就到家了。

    东方瑾随便对付着吃了点东西,便倒头休息了。

    刚躺下不久,便有钱氏身边的丫头前来回话道:“少奶奶您的娘家来人了,说是要接你回去呢,现在前厅,太太陪着正说话呢,您赶紧收拾一下去前厅吧。”

    东方瑾勉强睁开眼道:“谁来了?”

    “少奶奶快起来吧,刚才回话的小丫头已经走了,既然是太太陪着,想来不是咱们大太太来了便是二太太来了,不管回不回去,怎么着你也得出去趟。”蝶儿站在床边苦口婆心的道。

    东方瑾将棉枕捂在自己的头上,闷声道:“不管谁来,肯定都是为了东方珠中毒的事情,我先睡会,让他们等着吧。”

    蝶儿听了此话,忙用手推了推她,劝道:“少奶奶,你便听奴婢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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