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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老三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心想,她这是哪里来的自信。
第一百一十五章 获救
(感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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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马车内,苏太傅在摇摇晃晃中昏昏欲睡。偶然间掀开车帘,想好好欣赏一番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这一看不要仅,正好看见被捕快押着,推推耸耸朝衙门方向走去的陈小洁。
“停车,快停车。”苏太傅急急忙忙从马车中探出头,推开随从的搀扶,小跑步来到陈小洁身边。
哇!看来上天还是眷顾我的,运气好爆呢!微笑的瞧着,因为跑步的关系,此时满脸通红的苏太傅,心中乐翻天。黑子等人心中也松口气,他们倒不是紧张自己,而是紧张他们身后的陈小洁。
“太傅,你这是要去哪?”陈小洁明知故问道。
骑在马上的墨云从马背上跳下来,带领着身后的众将士向苏太傅行礼,“属下不知是大人的马车,惊扰了大人,还请大人恕罪!”都头也跟着带领衙门捕快,向苏太傅见礼。
陈小洁不削的轻哼一声,眉毛微动,“嘿嘿,老头没想到你还蛮受欢迎的嘛?”话还未落音,士兵、捕快便对陈小洁投来敌视的目光。身后的捕快更是狠拽着她,出言警告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给我小心些,否则有你受的。”
拽拽的吐吐舌头,“捕快大哥,我胆子小,你可别吓我。哇!我好怕啊!今天晚上一定会做噩梦的。”黑子等人满脸茫然的瞧着陈小洁,无可奈何的连连叹气。心想着,苏太傅可是主子的老师,少主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称呼他老头!头疼,少主说不定有麻烦呢!
“王林,不得对郡主无礼!”苏太傅见王林用力往后拽陈小洁,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将陈小洁弄伤,急忙出声阻止。
王林如触电般松开手,眼睛睁的有铜钱大,口中结结巴巴唤道:“郡主……。”陈小洁用坏坏的眼神瞧着王林,口中哼着小调。怎么样,被本郡主的身份吓着了吧!
“属下不知是郡主,属下……。”士兵、捕快齐齐跪在地上,出言为自己辩解的都头也是语不成句。
“郡主,您怎么出宫来呢!这、这又是怎么回事?”苏太傅并没让随从立刻给陈小洁松绑,反而用直直的目光盯着她,质问道。
陈小洁眼睛看着天上,“你问本郡主?本郡主还想找个人问问呢?”
苏太傅见从陈小洁这里问不出什么,转头继续问跪在地上的都头,“陈都头,你说。”都头有些为难的看着陈小洁,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咬着牙齿回禀道:“属下怀疑郡主与一桩命案有关。”
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大地,可陈小洁还是觉得背后凉嗖嗖的。扭头望着表情严肃的苏太傅,陈小洁毫不怀疑。如果这件命案真与她有关,那背后的这位老头,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为了让苏太傅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陈小洁说道:“话可不能乱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本郡主与命案有关。”苏太傅似乎也觉得陈小洁的话有道理,摸着胡须很赞同的点点头。
“时间紧迫,属下还未来得及审问,所以暂时还没有证据。”都头低着头,心中一千个、一万个懊悔。如果早知道陈小洁的身份,他一定不会如此鲁莽行事。
自觉受委屈的陈小洁,那肯就此罢休,“那本郡主问你,那对老夫妻是什么时候死的,你又凭什么觉得本郡主可疑。”
都头红着脸回道:“死亡时间是在一个时辰前。”
陈小洁追问道:“那抓我的理由呢!”
都头的脸更红了,“那是因为捕快上前询问情况时,郡主转身就走,而且还命随从将捕快推开。所以我怀疑郡主因为心虚,急着逃离现场才会这样。”都头心里很紧张,他知道他这辈子的前途恐怕毁了。
陈小洁嘴角露出一抹嘲笑,低头看着都头。“笨蛋、废物。”
见陈小洁口出恶言,苏太傅不悦的提醒道:“郡主,都头好歹也是朝廷命官,请您注意用词!”
“第一,一个时辰前,本郡主在御书房,并且和皇上在一起。第二,本郡主如果想让一个人死,方法没有一千种,也有几百种。用刀杀人,这样凶残的方法,本郡主还不削使用。第三,你见过杀人凶手,在杀完人以后,还留在命案现场看热闹的吗?除非凶手有精神病。”陈小洁闭上眼睛,淡定的说道。可是她的心,却不向表面这么平静,水芋是今天早上回来的,老夫妻也是今天早上死的。虽然老夫妻的死,在水芋回来以后,但陈小洁隐隐还是有些担心。
“让郡主受苦了,还请郡主见谅!”听完陈小洁的话,苏太傅便命身边的随从,走上前为陈小洁和影卫松绑。
陈小洁不怎么领情的揉着发疼的手腕,牙齿咬着嘴唇很担心的望着黑老二受伤的手臂。“很疼吗?快回宫让御医好好瞧瞧。”
黑老二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故作轻松的对陈小洁说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少主不必放在心上。”陈小洁脸色微变,低着的头左右摇摆,“我说过,我们是朋友。既然你因我而受伤,那我也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黑老二从出陈小洁不同寻常的语气,安慰道:“属下的伤并无大碍,少主,我们回宫吧!”
陈小洁低着头,脚步慢慢往前移动,最后停在墨云与都头面前。俯视着他们说道:“你手下的捕快,用兵刃伤了我的朋友。你手下的士兵,用绳子绑住了我的朋友。现在,我要你们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墨云和都头不明陈小洁意思,抬起的头向苏太傅发出求救的目光。“郡主,您还是先回宫吧!此事还是交由微臣处理。”
陈小洁低着的头看不见表情,“本郡主如果说,‘不’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 心病难医 (上)
“禀郡主,双方打斗,受伤在所难免。此事如果追查下去,郡主恐怕也难逃责罚,依微臣看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苏太傅心中很清楚,如果要追究双方打斗的责任,最后倒霉的只会是跪在地上的捕快、士兵。陈小洁毕竟是当朝郡主,又是未来的太子妃,除了皇帝谁能拿她怎么样?
只听陈小洁语气平静的说道:“皇上要责罚,本郡主自会一人承担,可是今天黑老三受伤的事,绝不可能就这样了呢!”陈小洁是背对苏太傅,冷漠的语气中不带半点感情。苏太傅心中暗道不好,国家正值用人之际,忽然间让他将这么多捕快革职。无论是为了京城百姓,还是他一直守护的皇帝,他都无法让这样的事发生。
“郡主,老夫妇的案子还需继续调查,京城的治安也需要这些捕快来维护。您看?”苏太傅继续与陈小洁打着商量,希望她能有所让步。
陈小洁轻蔑的笑着,转过身盯着苏太傅,“京城治安与本郡主有什么关系?那些捕快有无受伤又与本郡主有什么关系?即使全天下的百姓,都处于危难之中,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陈小洁说话的声音并不大,除了离陈小洁较近的影卫,其余他都不知道陈小洁和苏太傅在说些什么。“啪!”只见陈小洁左边脸颊快速肿气,嘴角还流出几滴鲜血。
“少主。”黑老三伸出手扶住陈小洁,心疼的看着她。陈小洁心中有些气不过,想冲过去与苏太傅理论,却被扶住她的黑老三截住。黑子和黑老二也走过来,站在陈小洁身后。
苏太傅看着吃痛,捂着脸的陈小洁,并没有开口向她道歉,反而教训道:“你是本朝的郡主,又是未来的国母,刚才的话不是你应该说的。”
陈小洁气的直跺脚,可黑老三却用力抓着她,再她耳边说道:“少主,不可!您不能对苏太傅动手!”周围的百姓越围越多,被黑老三提醒的陈小洁渐渐冷静下来。拍了拍黑老三的手,“老三,放开我。”
黑老三不放心的看着陈小洁,犹豫的将自己的手一点点放下。“你们先回宫吧!别忘了宣御医好好瞧瞧,我想一个人走走,你们不许跟着。”
黑子不放心的跟上前,又被陈小洁忽然停住的步伐逼回来。苏太傅见陈小洁往皇宫相反的方向走,道:“郡主,请回宫。”往前走的陈小洁,直接无视说话的苏太傅,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
“都回去吧!老夫也要立即进宫面圣。”人群渐渐散去,苏太傅坐车马车往皇宫的方向赶去。而黑子也扶着黑老二很快回到影冢,取出上好的疗伤药为其疗伤。黑老三继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穿梭着,不停的寻找陈小洁的身影。
“什么人?”从外面进货回来,悠闲的坐在院子内,晒太阳的二毛。听见后门的敲门声,警觉的问道。
“是我。”陈小洁应道。
二毛只觉声音耳熟,但并不确定就是陈小洁。有些好奇的打开后门,只见难得穿着女装,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陈小洁。此时捂着脸,眼睛微红,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
“恩公,你怎么呢?谁欺负你呢?我去帮你报仇。”只见陈小洁摇着头,在二毛的搀扶下走到后院的凳子上坐下。
“恩公,你怎么受伤呢?你等着,我马上叫怪老子过来。”二毛朝芙蓉阁正门冲去,穿过正堂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正准备上菜的小二林山。
林山看着落在地上,摔坏的碗盘,气愤的对着二毛的背影吼道:“盘子都是用钱买的,这么大个人,走路不看路啊!”二毛一心惦记着陈小洁,那知道林山在他背后吼着些什么。
“怪老子,快点、快点!”在自己家中,正悠闲的泡着热水澡的怪老子。被二毛一把从浴盆中拉出来,胡乱套上衣服,头发上还不停滚落着水滴。
“我说,这还让不让人活啊!我在自己家里泡个澡,我招谁惹谁呢?”被二毛强拽着,往芙蓉阁跑的怪老子,上气不接下气的抗议道。
林山正在收拾地上的碎瓷片,见二毛拖着怪老子跌跌撞撞的又冲回店里,极为不满的拽住他,“这还开门做生意呢!你这跑来跑去的,像怎么回事?”
二毛不耐烦的抓住林山的衣领,将他扔出去。“别挡道。”
“你……。”林山心中燃烧着怒火,从地上爬起来,正想和二毛理论理论,但环顾四周却不见他的身影。不满的自言自语道:“算你跑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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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洁放下捂着脸的手,任由怪老子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她的肌肤上。“二毛,你去正堂帮林山照看照看。我想单独与你们老板聊聊。”
二毛犹豫的望着陈小洁,只见她微微点头,这才转身退出去。“怎么呢?难道我脸上的伤很严重,不会毁容吧!”陈小洁担忧的问着怪老子。她甚至不敢想象,毁容后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虽然她心中很清楚,一耳光让人毁容的几率几乎为零,但她就是忍不住担心。
怪老子收起刚才为陈小洁疗伤的瓶瓶罐罐,摸着胡须说道:“姑娘脸上的伤,并无大碍。只不过……。”怪老子欲言又止,让人有那么几分琢磨不透的感觉。
第一百一十七章 心病难医(下)
(亲们!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发出去的评论总是失败!郁闷,很郁闷的说。可同时,我也在郁闷中,学会淡定。郁闷着,郁闷着,也就习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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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洁随手拿起怪老子放在药箱上的书,“先生有话不妨直说,我既是病人,就有权利知道我的病情。”怪老子摸着胡子,再次将手搭在陈小洁的手上,再次确定她的身体情况,“姑娘忧思成疾,若不及时加以调理,恐有性命之忧。”
听完怪老子的话,陈小洁嘴角的肌肉开始抽搐。心想着,你骗人吧!本郡主怎么可能忧思成疾?有吃、有喝、有钱、有权,本郡主有什么可忧思的?
怪老子见陈小洁眼神中,闪过几抹怀疑之色,不慌不忙的问道:“敢问姑娘,夜晚是否时常失眠?即使勉强睡着,也会做一些奇怪的梦。并且梦中的人物,还是姑娘最为熟悉的人。”
陈小洁快速从凳子上站起来,如同一只竖着尖刺,防御性的刺猬死死盯着怪老子。
怪老子感受到陈小洁略带敌视的眼神,连忙安稳道:“姑娘莫急,老夫是大夫,姑娘是病人。做为大夫,老夫会为姑娘保守秘密的。”陈小洁嘴角露出一缕微笑,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失眠而已,算不上什么秘密。”
怪老子并没就这个问题,与陈小洁继续纠结下去,反而叮嘱道:“姑娘,容老夫再多啰嗦几句。有些事,忘记其实比记得要好。”
陈小洁倔强的摇摇头,那是她另一个时空的亲人,即使为此失去生命,她也要将她们深深的留在自己的脑海中。“怪老子,你出去抓药吧!剩下的事,我自己处理。”陈小洁撇开眼睛看向地上,她只是想找个理由将怪老子支走,好自己静静。
怪老子并没有起身离开,反而有些失落的说道:“这个病只能靠姑娘自己,药再好也医不了心。”陈小洁苦笑的摇摇头,问道:“如果就这样一直熬下去,我还能熬多久。”
怪老子不确定的摇摇头,“这个老夫现在也不敢断言,但就这样拖下去,不出二年,姑娘的身体就会变得越来越虚弱,然后会在各种小病中反复循环,最后……。”
陈小洁外表看起来,就像一位刚刚发育好的少女,怪老子无法在她面前说出那个最残忍的结果。陈小洁耸耸肩,好似一点都不在意。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早点离开也没什么不好的。
怪老子见陈小洁沉默不语,害怕她更加想不开,好言劝道:“只要姑娘将心结解开,将思虑忘掉,这病也就好了。”陈小洁略带苦笑的摇摇头,“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放心吧!我会劲量让自己忘记的。”
获得陈小洁答复的怪老子,好似松口气般连连点头。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众人都称呼他怪老子。不仅脾气古怪,而且很少出手为人治病,即使病患躺在他眼前,在他心情不好时,也是无动于衷。但他对陈小洁的事,却是这么的上心,病情并没有发展到十分危急的时刻,他就这样千叮万嘱。也许这就是缘分。
“先生,这本书能留下来,给我看看可以吗?”陈小洁晃动着,刚才从怪老子药箱上拿起的书本,很有兴致的问道。
怪老子笑着说道:“这哪是什么书,只不过是老夫在外云游时,无意间收集起来的一些方子。姑娘若是喜欢,拿去就是呢!”陈小洁很开心的将书放在膝盖上,虽然听怪老子说的轻巧,但从陈小洁自己随手翻阅后的感觉来看,可谓是无价之宝。
怪老子的笔记中,不仅记录药房,还记录毒方。旁人若是随意学上几招,便能够为寻常百姓治些小病,以求温饱。“该说的,老夫都已经说了,要怎么做姑娘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这么好的天气,就应该呆在屋里泡泡温泉、看看书。偏偏被二毛那个小兔崽子,给强行拽来了。你是她老板,回头可要帮老夫好好说说他。也算是还了老夫,给你书的人情。”
怪老子并不是真恼怒,二毛将正在泡澡的他,从浴桶中强行拖出来,又拽到芙蓉阁为陈小洁疗伤。而是想借此撇清,陈小洁歉自己的人情。他不想让陈小洁,将自己给她书的事,一直记在心理。因为他本就是一个逍遥惯的人,不希望有太多的东西将自己牵绊。
陈小洁似乎看透了怪老子的用意,小声说道:“谢谢!”
怪老子大笑的走出去,忽然间又停下脚步,问道:“还问请问姑娘芳名!”
陈小洁和怪老子对视着,最后在不知不觉中,说出了她穿越前的姓名,“陈小洁。”怪老子大笑着,边走边赞叹道:“陈小洁,不拘小节。好名字,对老夫的胃口。”
陈小洁对着怪老子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是洁白的洁,先生你字想错呢!”只可惜怪老子已经走远,没有听见陈小洁的这番话。
忙碌一整天的大毛与雷旷,终于得了个空,从厨房走出来向陈小洁问道:“老板,今儿您怎么来呢!芙蓉阁的生意,现在是一天比一天好,老板您瞧瞧,可还满意?”
陈小洁笑着对雷旷说:“辛苦雷师傅呢!这多亏了您的好手艺。”
只见雷旷表情严肃的摇摇头,“我哪有这本事,从前我也是这样做菜,从未见过这么好的生意。雷某还未谢过老板,能给雷某这么好的环境,展现自己的厨艺。”
大毛被陈小洁与雷旷夹在中间,半天说不上一句。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忙插进话来说道:“恩公在后院坐了小半天,想必还未吃东西吧!”
陈小洁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就算大毛不提,她也会自己要东西吃了。晌午已过,还未来得及用午膳的陈小洁,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呢!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开心的麻子
“麻子,你去隔壁,将怪老子请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陈小洁靠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翻着医书。偶然间抬起头,见好看见林山和二毛,把刚做好的饭菜放在桌上。
麻子放下手中的活,撅着嘴不高兴的嘀咕道:“咱们吃饭,叫他一个糟老头子干嘛?我不去!”
“咦!长脾气呢!我还叫不动你呢!”陈小洁放下手上的书,站起身,皱着眉头瞧着麻子。小女孩见陈小洁不高兴,急忙用手推站在她身旁的麻子,“麻子哥,你还是快去吧!不然等会恩公真生气呢!”
麻子暴力的将小女孩,从自己身旁推开,“你烦不烦啊!我说,不去,就是不去。”
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陈小洁,也猜不透麻子在想些什么,又在和谁闹脾气。揉着头,独自一人,慢悠悠朝店外走去,“不愿意去,就算呢!我自己去。”麻子听了陈小洁的话,心中更不是滋味。脸上的表情,也立马垮下来。
“哎呀!我说麻子,你在干什么呢!你怎么把牡丹卷的盘子,放在抄青菜上面?这抄青菜,还怎么吃啊!”林山端起盘底还沾着几片碎菜叶的盘子,用干净的毛巾将盘底反复擦拭。
麻子很歉意的退到一旁,可他脚还没站稳,三毛便端着汤和八宝粥各装一半的白玉碗惊呼道:“这都是什么啊?甜的八宝粥和药味特冲的补汤,竟然装在一个碗里!这还让不让人吃饭啊!谁干的?”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麻子,只见他一个人,心不在焉的擦着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