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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周宁夏将她拉开些距离,直盯著她,声音里开始有股火气在滋滋蔓烧起来。
“我现在很忙!”
“……”
“我怎么可以一心二用。”
“……”他气眯了眼,眉也挑得老高。
“我可不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
“所以……”
“不行。易茗需要我。”欣琳对他歉然一笑,没什么诚意的,神情陶醉在自己伟大的情操之中。
周宁夏粗鲁地乘其不备地拉过她的手,迳自替她套上戒指,不容置疑且专断地说道:“我是你这辈子遇上最好的机会,舍我取谁,你是嫁定我了,不许你再推三阻四,没得商量,易茗的事,我会搞定,事情一完,你就立刻嫁给我……不许拔下来,一拔下来,我就不再给你有套上的机会。”周宁夏见她著那熠熠生光的钻戒,出声制止。
欣琳将套著戒指的手,往他面前挥了挥,嘿,嘿,她笑了几声,眼底有幸福的光芒在闪呀闪。
“我才舍不得呢……”未完的话已消失在他的吻中。
第八章
光辉灿烂的十月向来受到上班族喜爱,节日多,假期多,偷懒的机会自然也比较多。
而对“俪人杂志社”及易茗、欣琳而言,十月中旬代表著一个更特殊的时机。
“醉芝园”的雅座,再度出现她们俩的芳踪。所不同的是,白贞丽、以及敌我两方的律师也在出席的行列。
这个世界显然由息事宁人的人们所构成。无论如何,两方终于决定坐下谈了。
贞丽代表社方出来与她们对谈,多多少少有点忌惮,言语之间也就客气许多。
求婚那夜,周宁夏对于贞丽的评语徘徊在欣琳心中,挥之不去。
她不断怀疑著,自己真的太天真了吗?
易茗从贞丽身上看出一些她没看出来的特质,连从未见过贞丽的周宁夏也提出和易茗相似的评价,而她身为老同事却一点也没发现。
以往的她,太一厢情愿了。她实在应该好好检讨自己的识人眼光。
于是,今天欣琳要求自己抱持著旁观者的态度,冷静地观察老同事。
“抱歉!我的当事人梅先生出国去了,所以没办法过来。”对方律师先开口。
“我了解。”周宁夏从公事包取出相关的文件,语气客气而疏离。
两方的人马很明智地将气氛粉饰成太平无事,彷佛今天只是一场寻常的饭局。
贞丽首先发言。“欣琳,我觉得你们对梅先生有所误会,才会引发这些后续风波。”
欣琳快言快语地抢话:“有误会的人只怕不是我们……”
“欣琳!”周宁夏冷静地阻住她。
气氛稍稍有些僵凝。
对方律师发觉情况不对劲,立刻打圆场。
“其实,我的当事人写在中秋贺卡上的文字并非在攻击易小姐。”
“对呀!易茗,你真的误会了。”贞丽露出没事人的表情。
“各位,我们今天是出来谈正事的。”周宁夏礼貌地向对方律师微笑。“叶律师,不知梅先生有没有任何重要的话想传达给我的当事人?”
贞丽接过谈话权。“是这样的,关于你们在存证信函上所提到的出书问题……老实说,梅先生非常讶异。他没想到易茗会提出这种两方有默契的出版行为来做文章……如果是稿酬上……”
言下之意又想不动声色地指责她们言而无信。
“易小姐对于稿酬没有意见,但是她对续签的那纸合约有些建议。”周宁夏主动说明。
“合约签都签了,还有什么问题?”贞丽愕然地道。
“既然贵我两方的合作关系产生变化,易小姐的意思是,咱们何不拿她未交的稿数抵那本梅先生私自出版的书约?”他轻松地拿起咖啡杯,啜了一口。
“易茗,这么做有必要吗?”贞丽强笑。
“叶律师,你们的意下如何?”周宁夏再度打岔,不欲话题扯得更远。
叶律师以眼神向同伴询问。
“好,我们答应。”贞丽一咬牙,做出决定。
“很好。”周宁夏满意地微笑。“我们签约吧!过去的纷纷扰扰,今天做个总结,至于未来,大家还是有合作机会的。”
签约仪式在两方律师的见证下完成。
至此,欣琳的心才安稳下来。起码那股“她害易茗受困”的感觉可以抛开了。
“叶律师,白小姐,很高兴和两位谈话。我们先走了!”周宁夏礼貌地与两位社方代表握手。
易茗拿起包包。“如果梅先生还有其他疑义,请直接联络我的律师。”
换句话说,以后不用打电话找我聊天看电影,我不会介意的。
欣琳推开“醉芝园”大门,踏上室外白花花的阳光路。
这场纠纷,两方都失去一些,也都有所获得。
“太棒了,终于解脱了。”易茗呼出一口释然的长气。“改天我们再找个时间庆祝一下。”
“好呀!”她朗笑著挥别好友。
今天周宁夏要上她高雄老家,拜见未来的岳父岳母,没法子进行庆功宴。
“走吧!我们还得回事务所一趟。”周宁夏随后走出来。“再拖下去就赶不上飞机了。”
蓦地,贞丽迟疑的叫声从后头响起。
“欣琳?”
她讶然回眸。“你叫我有事?”
两人往日的友好气息已消逝无踪。
“欣琳,我……”贞丽犹豫地瞥了她身旁的周宁夏一眼。“我可不可以单独和你谈谈?”
她斟酌著该不该答应,毕竟现在时机紧张,一不小心就会著了人家的道。
周宁夏却不怕对方搞鬼。而且他感觉得出,白贞丽欲谈话的内容与公事无关。
“去吧!”他推了推她的后背。
欣琳主动走离几公尺远,向贞丽示意。“什么事?”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也决定离开杂志社了。”贞丽轻轻地道。
“为什么?”她的冷淡消失,只剩下全然的惊讶。“殷琪走了,程蕾蕾走了,我也走了,你是最大的赢家,为什么要离开?”
贞丽沈默了一会儿。
“我仔细考虑过了,是是非非挺累人的,我也不希望同事间有像今天这样的纠纷。”
好半晌,两人都没有开口。
欣琳打量著一格一格的红砖道,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可笑。
人人都渴望著从这一格跳向下一格,一步一步不断地前进,可是,当他们真的另一格新的方块内,却赫然发现这格砖块是残破的、有缺憾的,从前处心积虑的盘算,到头来还是宁愿放弃前功,跳脱出这个框框。
何苦来哉?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她终于抬头。
贞丽苦笑著耸了耸肩。
“我也不晓得……只是单纯地想告诉你吧!”
“噢。”她搔了搔鼻尖。“那──你未来有什么打算?”
“我和几个朋友打算合资开书店。”贞丽眨了眨眼睛。“说不定梅先生愿意给我更低的折扣呢!”
两个老同事相视而笑,冥冥的默契从中流过。
或许她们不会回复到旧日的交谊,甚至不会再联络了,可是在临别的那一刻,起码两人是毫无芥蒂的。
“那个律师就是你口中的男朋友?”贞丽朝身后的男人示意。
“对呀,我们快结婚了。”她爽朗地回答。
“祝福你。”贞丽沈静地笑笑,向她摆摆手,作势道别。
欣琳心领了,举步走回他的身旁。
“欣琳?”贞丽突然又唤。
“什么事?”她纳罕地回头。
“你刚才说,我是赢家……”贞丽深深地望著她。“其实,你错了,你才是最终的赢家。”
“我?”欣琳愕然望著她。
“没错。”贞丽露出一抹肯定的浅笑,转身离去。
是吗?欣琳怔愕地打量她的背影,过去两年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
“欣琳,该走了!”几步之外,周宁夏扬声叫人。
她若有所思地望向情人。
她寻到自己牵手一生的伴侣,也保有易茗深厚不移的友情。没错!她确实是收获最多的人。
“干么冲著我发呆?”他走过来,再度执起她的手。
手与手的牵连,化成一个同心结,紧紧牵成缠绵。
欣琳蓦然扑进他怀里,紧紧、紧紧的。
“怎么了?”周宁夏受宠若惊。
“我爱你。”心满意足的咕哝声从他怀中流泄出来。
他温存地揉乱她头发。
“我也是,小傻瓜。”
两年来,她看多了“星座大全”、“如何成为魅力新女性”、“寻找恋人的一0一妙方”……
这会儿终于轮到她成为独一无二的女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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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就是下流,怎么样?
“但是这几天在我房里,你什么都没说啊……”
君还四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怒吼:“光是这几天在你房里耗到天亮,你就该知道事情没那么单纯了。”
“没那么单纯?”
“我在坏你名节啊,你压根儿没发现吗?”
“可你没做什么,怎么坏我名节?”他只是陪着她绣花罢了,要如何坏她名节来着?
“定要做什么才是坏你名节吗?”他夜夜耗在她房里直到天亮,厂子里的人老早就把他们说成一对了,她的清白也已经毁在他手中,她居然还在状况外。“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让我做点什么来坏你的名节吧!”
君还四一把将她推倒,不由分说地吻上她的唇。
“老板,不要……”
“你不是要我做些什么吗?既然如此,你就应该要贯彻始终,岂能临阵脱逃?”君还奇#書*網收集整理四恼火地吼着。“天晓得我这几天来已经怨得够痛苦了,你到这当头还要耍着我玩?”
他是个可以教人耍着玩的人吗?
“我没有耍着你玩……”
“那你还逃!”不行了,他控制不了自己了,他要放纵自己,要不然,说不准何时她会趁他一时闪神便逃走了。
“我没有逃……”绿绣嗫嚅地道,而身子直往软榻里头缩。
“没有逃?你都已经逃到里头,还说没有?”混蛋,她是当他瞎了不成?
见她直往软榻里躲,他恼火地往里头一扑,将她擒得死紧,两人紧贴得没有半点空隙。
“老板……”她喘嘘嘘地睇着他。
“不准逃。”他也微喘着气。
“可是……”
“啰嗦,没有可是!”他都已经掏心掏肺地向她表白心意了,她还想要怎么样?
见她果真乖乖地闭上嘴,君还四一颗心抖颤着,轻吻上她的唇;在四片唇瓣碰触的瞬间,仿若是惊动了体内的欲望,刹那间引燃他几番压抑的熊熊大火,教他不由得索求了起来。
“老板……”她几乎不能呼吸地喘道。
“你到底还想要怎么样?”他恼火地瞪她。
“我……你有没有一丁点儿的喜欢我?”
一抹绯红倏地飘上君还四的脸颊,教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吼道:“你在同我废话什么?倘若没有,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对一个年华快要逝去的女人下手?我是那么饥不择食的人吗?还是你认为我只是想要一逞兽欲的畜生?就算我要当下流的畜生,我也要找个年轻些、漂亮些的!”
“那我……”不年轻又不漂亮?
见她敛下眼,他暴眼微凸地狂吼:“不是喜欢是什么?你这个混帐就是非得要逼我说出口不成!”
“那么,老板的意思……”
“啊!你到底还想怎样啦!”都说成这样了,她想要怎样?
“我想听老板亲口说……”绿绣怯懦地瞄着他,无辜的美眸仿若蒙上一层淡淡的雾气。
他不禁乏力地趴在她身侧;真是乏力透了,他没事自找麻烦作啥?可这麻烦,他是丢都丢不掉,也不想丢,但要他亲口说出肉麻话,可能直接捅他一刀,他还觉得快活些。
“老板……”
“可以改口,不要再叫我老板了。”她该不会打算拿这称谓唤到死吧?
“四少……”
君还四猛地弹坐起身,敛眼瞪着她。“你到底是怎么了?要你改个称谓,你倒是改唤我四少,你现下到底是怎么了?”她想逼死他不成?难道就不能稍顺他的意?没瞧见他快要吐血了吗?
“不是我!”绿绣猛摇着头。
“那是谁?”君还四仿若快要发狂地吼道,血丝布满大眼。
“是她……”绿绣很无辜地指了指外头。
君还四顺着她的手指探去,乍然发现窗户居然没关上,而浅樱就站在窗外,他不由得咬紧牙,努力沉住气,一字一句地道:“到底有什么事?”每个人都要对付他,是不?想整死他,看他笑话就对了?
他的性子不好是众所周知,为何浅樱偏要在这当头招惹他?
浅樱别过眼,笑得有些尴尬地道:“那个……小令爷派来的差爷还等着呢。”她也不想来,可人家差爷催着,她不得不来啊!
“叫他滚!”君还四仿若狮吼般狂咆。
“可是得罪差爷……”
“我还会怕他不成?”一个小小的差爷就敢坏他的好事,信不信他动手杀了他?
“是……”说的也是。
浅樱顿了下,又道:“四少,你觉不觉得,是不是应该要两情相悦再结合比较好?”
她意指里头的混乱;方才,远远的便听见他们俩相当诡异的争吵声。
身为贴侍,她不能眼看主子出错而不加以提醒;可是……四少很凶的,若是说错话,肯定又是一顿骂。
“我哪里管得着是不是两情相悦?反正是她先诱惑我的!”君还四管不住火气的再次吼着。
她先是将他逗得心痒痒的,而后打算拍拍屁股走人,他以为他会这样轻易放过她吗?管他是不是两情相悦,他现下就是要她!
“只是,四少,你的獠牙跑出来了。”浅樱指了指他的嘴,还有布满血丝的大眼,好吓人啊!
“还不是教她给气出来的?”君还四怒火高张的吼着,额头上布满细汗。
“你还不走?”难不成要等着看好戏?
作梦!
“哦。”浅樱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方要开口,却见君还四双眼迸射出一道摄人的光芒,她有点骇惧地咽了咽口水,见他当着自己的面,重重地拉上窗户……砰的一声,将她阻绝在外。
“四少,其实你可以再缓缓吧,绿绣正怕着呢……”浅樱小小声地进言。算是尽了一点救她的心意。
这样真的不好,霸王硬上弓……肯定会吓着绿绣的。
突地,里头传出怒吼声:“关你屁事啊!管好你自个儿就好,她怕不怕是由我决定,你给我滚远一点,不准任何人靠近这儿!”
“是!”浅樱吓得飞也似地跑了,远远地还听得见绿绣小小声地低吟,还有四少粗暴的嗓音……呜呜,不是她不救,是她救不了啊!
绿绣,原谅她吧,她真的是无能为力。
不过,待事成之后,她会从管事拔擢为四少夫人,届时……所以忍忍吧,牙一咬,很快就会过去了。只是,四少说不准他人靠近这儿,但就算不靠近这儿,也会听得见两人一来一往的咆哮声。
“你还没说!”绿绣难得的对他大声的叫道。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君还四震耳欲声的嗓音震天价响的传透整座厂子。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对我……”
“你想要我的命啊!”君还四不悦地再吼一声。
“我只是想知道……”
“你等一下就会知道了!”
“可是……”绿绣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时,一群人聚集在染坊外头的广场上,直睇着后院水榭的方向,等了半晌,没再听到半点声响,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成了、成了。”
“恭喜啊恭喜,要过年了,这喜事配得正是当头。”
“可不是吗?”浅樱挑高眉头,但见眼前一干人假借这名义偷起小懒。她不由得吼着:“干活啦,还玩啊?”
真是的,主子正忙着,他们岂能歇着?
她还得去应付差爷呢,呜呜,他们快活着,而她这可怜的贴侍却得去替他们善后……但终究是,可喜可贺啊!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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