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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和苏北没有结果,甚至她连个第三者都不算,想到这里,傅宜欣露出了一个酸楚的微笑,难道两个人一点感情都没有,只剩下逢场作戏和各取所需吗。
姜涛从出租车上下来,裹了裹宽大的羽绒服,她没化妆也没穿什么特别的衣服,素面朝天的走进这家气氛诡异的餐厅。
当姜涛刚进来,水晶吊灯刷的一下子灭了,取而代之是昏黄的烛光,以及一首清幽的钢琴曲,一名穿着燕尾服的侍应生把姜涛引领到苏北的位置。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经历,哪怕是没有海誓山盟,也会在心头镌刻出无法抹去的愁云。姜涛对待这份曾经的感情死非常诚惶诚恐的,每一次都像第一次,每一次又都像最后一次,苦涩的感觉让她甘愿做一个情场上的懦夫。
“董事长说得对,烧包一个。”姜涛打破沉默,用略带嗓音沙哑的中性嗓音开了个玩笑,不过没有任何女人不喜欢这样的环境。只不过此时有多感动、安详和宁静,心里就有多少的哀愁。
烛光让两个人的影子变得模糊,而烛光晚餐之所以被作为求婚的杀手锏也正是因为如此,此时的男女双方除掉理性的面具,悲喜哀乐都随心控制。
苏北端起蓝色的水晶香槟酒杯,将另一只粉色的波西米亚风格高脚杯杯递给姜涛,凝视着她说:“生日快乐。”
“这是送我的?”姜涛拿起桌上的香水。
“不喜欢的话可以送人,我对这东西比较外行,就是看哪个贵给你买了哪个,嘿嘿,是有点暴发户风格了。”
姜涛恍恍惚惚的笑了笑,她从进餐厅的一刻起,就怀疑自己做了一个荒诞的梦境,幸福带着心碎的感觉而来,她知道就算是柳寒烟也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但是苏北做的越精心,说明他越是要和自己拉开距离,这顿饭怎么看都像是最后的晚餐。
她不是个脆弱的女人,家境不普通,工作和前途也非常好。和以前职场拼搏中,要肚子面对各种应酬以及流言蜚语比起来,现在的生活好多了。
“别板着一张脸,今天是你生日开心点,要不是等着给你过生日,我现在已经在云缅边境了。”
“花言巧语,一个生日真这么重要吗?”
苏北放下端了半晌的酒杯,眯起黑色的眸子迷茫的看着幽幽的烛光,“重要,我很害怕这次云缅之行会回不来。”
苏北冷漠的语调让姜涛心里咯噔一下子,她知道苏北在商业成功的背后,面临着普通人所不能理解的危险。
第265章 雪夜
姜涛有点看傻了,苏北刻意隐藏的孤独,随着这一刻的温柔目光泄露出来,那是一个孤独lang子才有的沧桑和迷茫,任何一个时刻的苏北,都不如现在这样一言不发感觉要真实。
“董事长的软肋在于她永不甘蛰伏的心。”姜涛的醋意浓浓的气势逐渐消散,男女之间或许除了情侣的关系还可以做朋友。
“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下午你给董事长打电话谈南川工业园区的项目时,我也在旁边,坦白的说,作为妻子,当她得知你和陈雪菲有来往的时候,理所当然应该大发雷霆。不过,这个项目似乎大到董事长可以放弃一个妻子的权益。”
“这和家庭没关系,我可没那么大脸劝说陈雪菲开发南川工业园,她盖房子,我们买房子,她给我们个优惠,我们给他们在江海商会招标和银行贷款方面做个担保,其实还是两笔买卖……”苏北本来不想在姜涛生日晚餐上说这些,可是除了工作,总不能谈感情。
“然后你就杀人了。”
苏北正说的热乎,没想到姜涛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别一个人傻瞒着了,天黑前,安琪儿去董事长家里,把什么事都说了。”
苏北不想过多的解释玩笑道:“所以我一直强调安全第一。”
“你是去找白画扇吗?”姜涛问。
苏北皱了下眉头:“这也是安琪儿说的?”
“不是,我自己猜的。”
“聪明。”
“那你就再让我做个自作聪明的猜测好吗。”
“哈哈,随便猜。”
“有一个规律不知道你意识到没有,陈雪菲的父亲死了弟弟被刺杀,所以你和陈雪菲走到了一起。周曼被人绑架,险些被人打死,你接受了她。白画扇我不了解,但是你们是一类人,手上都沾染着鲜血,所以你要去找她。但是,这么多优秀的女人中,你直接接受了柳寒烟,为什么?”
苏北有些忐忑的看着姜涛的眼睛,他知道姜涛是心理学的博士,那双眼睛好像洞穿了一切秘密似的。
“对啊,为什么?一见钟情吧。”苏北用肉麻的话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呵呵,我猜测,委托你照顾董事长的那位寒雪姐……”
苏北的酒杯当的一声放在桌子上,嘴角勾起一个冷酷又愤怒的微笑。
姜涛马上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面色苍白的看着他,“应该不会是真的吧?董事长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和希望,她现在为柳氏集团所做的一切,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姐姐回家能够看到她的努力……”
姜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含着眼泪紧盯着苏北,她知道自己猜对了,董事长的姐姐早就死了,她的死肯定和苏北有关系,否则苏北也不会在江海落户。
苏北的愤怒神情瞬间恢复正常,扬起一个招牌式的微笑,“姜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你对柳寒烟和我过分关心了。”
姜涛落寞的点了点头,确实跟她没有任何关系,董事长只是自己的朋友。在昏黄的烛光下苏北的那张脸异常的冷静和淡漠,仿佛天塌下来他都可以顶住一样,但是他只会给柳寒烟顶住那片天空。
“你别误会,柳寒烟的臭脾气你应该了解,有的时候答案并不那么重要。”
“我明白。”
姜涛觉得这个话题太过于沉重了,忽然注意到窗外贴着广告的公交车满吞吞的经过,笑着说:“告诉你个好消息,叶总和董事长我们开会商量过了,将会抽出集团广告运营资金的五分之一投放电影市场。中药系列的护肤品走向国际化,没有与之匹配的文化环境是很单薄的。所以,不久的将来,一部代表华夏文化精髓和内涵的电影将会在现代这个快餐电影的市场环境下崛起。”
“林婉清主演?”苏北笑道。
“还有你的那位韩国朋友喽,不过剧组团队方面,我们还没有敲定下来,既然是大成本大制作,目光局限于江海影视圈儿就太小家子气了。”
“你们准备赔进去多少?”
“哼!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啊,我父亲的一个门生正是华夏古装电影泰斗级别的导演,许可,这个新年我就去一趟港台谈这件事。最好的导演,也要最好的演员,最好的出品人和最大的宣传,才能做出代表华夏符号的电影来。”
姜涛现如今是奇迹集团的副总监,兼任广告总监的职位,实际上这是她入职柳氏集团以来,第一次这么大的动作。
奇迹集团一个季度的广告资金投放额度,如果用来拍电影的话,一个月就可以量产出一部来。苏北之所以说赔钱的买卖,确实是他这个老总没看上影视行业,就算电影足够火爆,票房过十亿,去掉成本和影片方的层层克扣,恐怕他这个投资人也赚不了五分之一的利润,折腾这么久,还不如雪烟护肤品一个单一品种的月流水。
电影票房的收入,投资方是不介意的,重要的是带来的轰动有多大。港台富商恒大老总每年投入恒大足球俱乐部的钱可以买华夏超级杯联赛冠军,足球市场这么火爆,许老总还是赔钱。但如果你知道他陪得这笔钱,还不够恒大地产广告投资的二十分之一就坦然了。这种侧面的广告运营方式,可比直接购买整个地方卫视的黄金档要省钱。
因此,林婉清的电影票房再高,影响力再大,她在幕后老板们面前还是个穷戏子。电视中频频出镜的世界足球明星再大牌,也是个打工仔。
饭局最后的主食是姜涛点的一份虾仁水饺,刷卡的时候,苏北没让姜涛看见,这顿饭包场的话足足用了五十万,是他生平吃过最贵的一顿饭。
在好江南连锁店几个老总的恭送下,苏北和姜涛离开餐厅。
一想到姜涛要一个人在江海过新年,苏北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儿,看着她裹紧羽绒服下车的背影,嗓子沙哑的吆喝了一声:“等等。”
“还有事吗?”
“礼物。”
“你不是给了吗?”姜涛扬扬手里每盎司八百美金的香水。
“那是生日礼物,这儿还有新年礼物呢。”
苏北将另一包整包的钻石递了出去,姜涛接在手里愣了一下,凭手感就知道是什么,“苏北,你这是什么意思?花钱买我?”
“这叫什么话,一直在我车里放着,这种碎钻柳寒烟不要,你……卖了买栋房子活着车,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我们集团的高管租房子挤地铁。”苏北担心姜涛不要,说了很多违心的话,其实钻石他从没给过柳寒烟。就算柳寒烟再千金小姐,这原装的钻石怎么会不心动。
姜涛眼睛红了一下,压抑着心中的思恋,险些哭出来,淡淡的说了个谢谢转身离开。她绝对是最了解苏北的女人,知道他什么意思。柳寒烟的家就在江海,而周曼和苏北的恋情又是公开的,在这座苍茫茫的都市,也只有她是个孤独的人。
“苏北!”
苏北调转车头,离开前朝小区门口瞥了一眼。
“即便你不爱我,也请你不要离开我。”距离已经拉开,姜涛不怕他看到自己脸上的泪水,北风卷着雪花刮在脸上,更加衬托出姜涛身上的苍凉。
苏北微笑着摆了摆手,按了下喇叭离开,他该回家了。人生是一盘错综复杂的棋局,你可以很认真的对待自己的人生道路,但是具体走上哪一条路,还要由你的对手和天意来决定,这和身份高地钱势多少无关。
此刻,两个人多么的希望苏北一脚刹车把豪车停在路边,几十米的奔跑后,两人相拥在漫天飞雪的路灯下,彼此诉说这思恋之苦。可是苏北这车停不下来,他给不了一个女人最基本的承诺,更不能辜负还在家傻等着他的另一个女人。
江海第一场大雪将忙碌的人们往日里蒙上灰尘的心灵擦洗干净,海棠别墅里,钟婶热气腾腾的煮了几种花样的饺子,过了十二点就是华夏农历传统的小年。
柳寒烟和谭影在院子里堆了两个大大的雪人,几万块的丝巾都被这俩败家玩意系在雪人的脖子上当做饰品。
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恐怖的,柳寒烟让谭影回去帮钟婶做饭,她要在小区里散散步。柳寒烟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傍晚听安琪儿形容了苏北的处境,一直担心,但是又拉不下脸给苏北打电话。
高档小区的门口,没有因为这场另类的大雪而变得清冷,反而聚集了很多平时都在忙工作或宅在家里的人群。
圣诞节和平安夜过去的太早,没有雪的气氛,谈何平安夜。借着这个大雪夜,市政还有各个小区物业,都将年节才挂出来的彩灯提前挂在树上。
苏北把车停在小区外的路边,穿过玩雪和烟化爆竹的人群,走到柳寒烟身边,随手把肘弯的风衣披在她的肩膀上。
柳寒烟感觉被一股熟悉温暖的味道包裹起来,抿着嘴傻笑了一声,但是转过头来的时候,还是一张冰冷的面孔,“死哪儿去了?”
“给姜涛过生日。”苏北实话实说。
“哼。怎么,苏总刚拐跑了我的秘书,又开始向我的总监进军了?”柳寒烟又酸又喜,酸的是他去给姜涛过生日,喜的是他没撒谎。
“哥哥,姐姐这么漂亮,您给她买一束玫瑰花吧?”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儿手里捧着一束足矣遮盖她那张怯生生小脸的鲜花。
柳寒烟看着小家伙被懂得脸蛋通红,心疼的蹲在地上用嘴在她手上哈了两口热气。
苏北笑道:“小妹妹,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把你今晚要卖的花都买下好吗?”
“真的吗?”小女孩儿歪着脑袋开心道。
第266章 天才儿童
“你对这位漂亮的姐姐说,我会让变成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孩儿。”苏北让卖花的小女孩儿说这句话,其实他本人已经说出来了,略带着三分调侃柳寒烟,还有七分考验小家伙的反应。
小女孩儿歪着头想了想把一捧玫瑰花献给了柳寒烟,可爱的说:“漂亮姐姐,你嫁给哥哥,就会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苏北哈哈大笑,没想到小家伙把一句绕口令的表白转述的这么清楚。
柳寒烟红着一张脸,这么肉麻的话如果是苏北对自己说,铁定要打他,可童言无忌,说的这么可爱,就算是怪,都不知道怪谁。
柳寒烟又疼爱又怜惜的将孩子抱起来,“小妹妹,你几岁了?”
“六岁。”
“妈妈呢?”
小女孩儿摇了摇头,嘟着嘴说:“我们是孤儿,今天下雪,王老师带我们出来卖花。”
柳寒烟心头一酸,头一次在一个人面前感到惭愧,而对方还只是个孩子。她小的时候是含着金汤匙长大,像她这么大点的时候,何曾会承担起这份责任。
看到这孩子,柳寒烟又难免联想到自己,在这座繁华城市的背后,她的父母和姐姐不知身在何方,过早失去亲情庇护的感觉,她能切肤的体会到。
“苏北,要不然我们收养一个女儿吧。”
“噗!收养?”苏北看向小女孩儿。
柳寒烟点点头,“反正我发过誓不会跟你生孩子,看到这小姑娘,就像看到我小时候一样。”
“别闹了,人家小姑娘一口一个漂亮姐姐叫着,你好意思当人家妈。”
“那就当妹妹!”女人的同情心和母性心里泛滥起来是收不住的,柳寒烟说这些话的时候,心疼的无法呼吸。
苏北捏了捏小女孩儿冰凉的脸蛋,问:“小妹妹,你愿意跟着姐姐一起生活吗?”
清凌凌的小女孩儿眨着清凌凌的大眼睛,“大哥哥大姐姐都是好人,我非常想跟你们生活,孤儿院每天都有家长来领养孩子,只要我能离开孤儿院,我们的宿舍就会宽敞一点,每餐吃饭也会多一点。我到了姐姐家里,可以帮你们做家务,等你们生了弟弟妹妹后,我还可以教他们识字。”
满含憧憬目光的小女孩儿咬着嘴唇看着这两个人,这个冬天对大人们来说很浪漫,但是对她们来说真的太冷了,她一直再等有人领养她。可是孤儿院领养男孩居多,而且越大的孩子,就越是没人要。
柳寒烟早就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了,抚摸着孩子的头说:“姐姐不用你做家务,好好上学,该读幼儿园了吧?”
“嗯,王老师说,无论我们被谁领养了,都要记住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些话如果不是亲耳听到,苏北和柳寒烟也不敢相信是出自六岁孩子的口中。
“叫什么名字?”
“吟吟,蒋吟吟。”
“吟吟今晚住姐姐家里好吗,让哥哥去跟你们老师请假,明天我们去商场买好多好多东西去看你们那些小朋友好不好?”
“好。”
柳寒烟抱着一个身世不明的孤儿往前走去,回头看了一眼同样怀抱着一大束玫瑰花的苏北,“还愣什么,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苏北讪讪的点头,对他来说见惯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残酷和阴暗,但不代表一个懂事的孤儿唤不起他的同情心。只是……乖甜的吟吟,绝没有穷困人家孩子的羞涩腼腆,骨子里不仅要强,还颇有大家风范,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眸子,让苏北有十足的把握怀疑这孩子的身世与众不同。
苏北清楚,如果让柳寒烟知道自己的怀疑,肯定会骂他狼心狗肺。任何一个靠理智从孤儿院领养孩子的人,可能都不会选择蒋吟吟,六岁的孩子却懂得人间冷暖为人处世,不用孤儿院老师的指导,自己就寻找领养人,她想接受更好的家庭教育和物质生活。孩子聪明没有错,但领养的家长肯定不会希望这孩子借助他们的家庭长大成人后,去寻找她亲生父母。
在小区外不远的一辆孤儿院校车前,苏北找到了那位王老师,谈了一下领养蒋吟吟的事,并承诺会资助孤儿院校舍重建。
王老师感激的话自然说了很多,不过从她的神情中,苏北也看到了一丝的轻松,当他追问下去的时候,王老师才说出实情。
江海第三孤儿院是个公立机构,此前曾经自助孤儿院的企业倒闭了,这几年来从市民政申请的款项,已经满足不了日益增多的孤儿。
所以每逢这样“浪漫”的天气或节日,她都会带着孩子们出来做生意,卖鲜花、卖水果,路人都心疼孩子,或多或少都会购买一些,这也是孤儿院的一个收入。
“吟吟这孩子……”王老师知道苏北住在海棠小区自然不是穷人,继续说道:“吟吟漂亮又大方,想领养她的家长真的很多。可是那些人都是普通家庭,吟吟都不同意。在我们出校做生意时,吟吟总会落单去寻找她看中的夫妻收养她。可是您也知道,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正好能被她找到一对不孕不育的夫妇。”
苏北也被小女孩儿的行为方式吓了一跳,六岁!六岁就懂得为自己的未来着想,这让他瞬间想起一个人,那就是白玄烨。
李青云今天刚好告诉苏北,白玄烨他们这些燕京子弟几乎是一块长起来的,当李青云赵昆鹏他们几岁大的时候,还像个普通孩子一样从黄土堆上玩耍,白玄烨已经煞有其事的守在电视机前看新闻联播。
苏北不怕孩子长大后就会离开柳寒烟,但是却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危机感,他怕一个六岁小孩?这种心理活动,苏北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既然苏先生愿意认养吟吟,我代表全校师生替她说声感谢。”王老师鞠了一躬。
当苏北回到别墅时,谭影和钟婶都围着孩子逗她开心,蒋吟吟的嘴很甜又懂事,埋头吃着一晚三鲜馅饺子,还不忘了赞美钟婶做的饭好吃。
苏北被一家四个女人赶到窗台边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