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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弄错了。”他准备在新娘子现身时才来解释一切,现在他只想快点见到穿婚纱的周海音。
上了楼,推开房门的刹那,他的心脏差点停止。
坐在化妆台前的人不是周海音,而是穿着婚纱的周婵,看到她的刹那,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愤怒之火无法遏止的燃起,现在他想杀人,杀了主导这一切的主谋,以及那该在却不在的逃婚新娘周海音。
竟然敢让他面对这种窘境?!给他找到,他一定不客气的掐死她!
“先到会场吧,等结束之后再来讨论也不迟。”周昆山上前安抚,可是耿云鹏一句也听不进去。
“庆文,马上叫所有记者及宾客离开,婚礼终止。”
“是。”管庆文连忙去执行上司交代的任务。
一听闻婚礼要终止,周婵马上起身询问:“为什么要终止?”
“你很清楚,现在告诉我周海音去哪里了?”他的眼神比融雪的冰天雪地还要冷冽,两道冷光射出,一旁的周昆山和周婵都忍不住打起冷颤来。
“我不知道她去哪了,她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周婵怯怯的回覆了问题,小心翼翼的说:“一开始我们都说好的不是吗?我会做个称职的耿太太。”
“你没听清楚吗?我说婚礼终止!”
“可是……”
“马上找到周海音,否则你们知道会出什么事情。”打断周昆山的支吾,耿云鹏气愤的转身离开。
“爸,这下怎么办才好?”
“你还敢问我?!一开始你乖乖的等着做耿夫人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把海音扯进来?既然不想嫁耿云鹏,那你就更不该让海音离开,你现在问我怎么办,我还要反问你该怎么办呢!”知道事态严重,宠女儿宠上天的周昆山也火了。
“董事长,我看还是快点找到海音小姐比较重要。”
“上哪找?那丫头一向来去自如,连她爸妈都抓不到她的行踪,我上哪找?”。
“也许她这次会回家去。”
“最好是,不然我们就等着赔钱破产!”
破产?!这下事情严重了,破产意味着她将不能继续过着大小姐的奢华生活,也可能要跟自己的家说Bye—bye,更可能得要每天埋头苦干赚个两三万块。
那种生活,光想就让她头皮发麻。
“我这就打电话给叔叔,我想海音应该会回去的。”
※※※
新娘子逃婚,面子最挂不住的是耿云鹏这个新郎,但内幕没有人知道,外界只是不断的猜测婚礼终止的原因。
小道消息爆了内幕,把原因归在周婵外遇,纷纷指说耿云鹏受不了准新娘让他戴绿帽,所以婚礼才会中断。
只有当事人最清楚,找不到周海音,耿云鹏把怒火全部丢到周家父女身上。
“庆文,通知周昆山,我要他马上归还那笔钱。”
敢跟他玩阴的,他会叫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早就收购了周昆山公司的股份,加上那笔巨额融资,要收掉周昆山的公司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接获奶奶的电话时,他却开始找理由解释。
没想到周婵竟然会去请求奶奶出面协调,害他的计划全盘曝光,电话那头不断传来奶奶气急败坏的斥责。
“奶奶,我想要娶的对象是海音,这是我的真心话。”
“那你就去把人找出来,还有,不许你马上收回借出的资金,做那种缺德事情叫我死了怎么面对你的父母?!”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收回前言,讨债暂缓。
“总裁,真的要这样做吗?”
没办法,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惹奶奶生气,“对,暂时不追讨,但是也不能让他们好过,给他个时间,叫他把公司经营权交出来。”
他到底是个生意人,又不是慈善机构,吃亏的买卖他不会做。
“是。”
整治的事情大致底定,他按下对讲机要秘书课的小姐替他买机票。他不是个喜欢守株待兔的人,主动出击一向是他的个性,不亲自抓回这个落跑新娘,心底总会有丝遗憾。
而且,他还有股想要掐死她的冲动,毕竟没有女人敢这样对待他。
可是还没有出办公室,秘书课的一个秘书便匆忙跑过来,喘着气说:“总裁,楼下有一堆记者,他们说要采访您。”
“叫警卫打发,我不接受采访。”
“可是他们说如果总裁不接受采访,就要对外宣布总裁新娘落跑的事情。”
“是谁说的?”
“日日刊。”
又是狗仔记者!不挖出点宝来,那些人显然是不会甘休的。
“那就让他们报导吧,我很快会让他们明白胡乱报导会有什么后果。”
“可是听说是有人提供了这个新闻,还有总裁和海音小姐接吻的照片。”
“那正好,叫他们顺便打个标题,叫周海音出来,不然将有人会为这件事情付出惨痛代价,她当然明白我说的是谁。”
秘书脸色惨白,分不清楚耿云鹏说的到底是认真的还是气话,所以动也不敢动一下。
耿云鹏扫了她一眼,“听不懂我的话?”
“懂。”
“那还不去做?”
“请问总裁,真的要那样回答记者吗?”
“你是新来的吗?不知道我的话向来不说第二回的吗?如果你处理事情的能力就只有这样,我该考虑要不要继续聘用你这个员工。”
他真的是气疯了,看谁都不顺呢。
秘书被吓坏了,连忙拔腿冲进电梯。
※※※
家就在加拿大,可是周海音却答应了杜亚兰的邀约,决定要加入雅芬兰化妆品公司的行列,成为她的专属秘书兼任特别助理。
“你是不是觉得我喋喋不休?”
这个问题有点难以回答,周海音一脸尴尬的笑。
“你不用回答我也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住你吗?”
“不知道。”
“因为你一副迷路的样子,如果我不带你走,你八成会想不开。”
“那怎么可能。”她越急着否认,就越显得欲盖弥彰。
“别急着否认,是不是这样,你心底比谁都清楚,不过我必须把话说在前头,来我这里工作,你没有时间可以胡思乱想,我会交代你很多事情,做我的秘书及特助会很累,当然,待遇方面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她听说过许多关于杜亚兰的传说,有人说她曾经是大哥的女人,有人说她是某大亨的地下情人,众说纷纭,和她扯上关系的男人也都是响叮当的人物,杜亚兰从不正面回应那些问题,所以谜依然是个谜。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她真的是个能力很强的女人,只手撑起雅芬兰化妆品,从零到全世界,是个美丽的神话。
“如果没有问题,麻烦你把这些文件整理出来。”
“是。”
“你还没看就答应,万一做不了,我可是会扣你薪水的。”
“我喜欢挑战。”
越忙她就越能够忘记心底的创伤,现在的她没空流泪。
“很好,那么我会给你许多高难度的挑战,好好努力吧。”
“是。”
“你先去忙吧,按照文案夹上的号码牌将文件整理出来,下午要和韩国代表开会。”
“是。”耿云鹏的训练有素,让她扮起秘书真是有模有样的。
周海音退出董事长办公室后,杜亚兰拿出一份报纸,上头有最新的台湾八卦,里面正巧有关于周海音和耿云鹏的新闻。
她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一副失魂落魄的站在机场,她还真是检对了人呢。
拨了通电话,她对话筒那方说:“请帮我接耿云鹏总裁,我是雅芬兰的董事长杜亚兰。”
“很抱歉,我们总裁正巧出国,请问杜董事长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代为转达的吗?”
“请他和我联络,我有公事和私事要找他。”
“好的,麻烦留下您的联络电话,我们会尽快为您转达。”
挂了电话,她的唇角牵起一抹微笑。好久没有恶作剧了,这条新闻给了她一个很棒的Idea。
※※※
抵达加拿大后,耿云鹏直接杀到周海音父母的家,而早在他抵达之前,周昆山和周婵都相继打过电话询问周海音的下落,甚至稍早,周骏永及蓝敏英更看见了华文头条八卦。
叫他们诧异不已的是,八卦女主角竟然是他们的宝贝女儿。
当耿云鹏出现的时候,他们一眼就认出他是八卦新闻的男主角,也就是公然在报章杂志上跟他们宝贝女儿呛声的男人。
“你还敢来我们家?!我女儿现在下落不明,都是因为你!‘周骏永冲到厨房拿菜刀,为了女儿,火气都上来了。
怕他酿成大错,蓝敏英忙扯着他阻挠。
“用说的啦,问清楚事情比较重要。”
“说!”
刀都快要架到脖子上了,能不说吗?
若对方是恶徒,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倒对方,可是对方是海音的父亲,好歹他要顾及老人家的面子,而且那老人家还是他的准老丈人。
所以,妥协是最好的方法。
“我要和海音结婚。”
“你在八卦杂志上威胁我女儿出面处理事情,还说啥她不出面的话,出了什么事情你不负责,我大哥紧张得要死,打了好几次电话过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基本上,是周昆山父女惹的祸,我只是将错就错,但我是认真的要和海音结婚,请你们告诉我她在哪。”
“认真个鬼,知道也不告诉你!”周骏永仍在盛怒之中。女儿要结婚,他这老爸被瞒在骨子里,哪会开心哪!
“请告诉我海音在哪。”
“你那么有能耐,你去找啊!”
“老头子,别闹脾气了!我们根本不知道海音在哪,万一她想不开怎么办?还是快想办法找人要紧啊!”蓝敏英担心着女儿。
“我哪会知道那丫头跑哪去?平常她就我行我素的到处跑,叫她回来不听,偏要住在台湾,现在可好,失踪了,难道要去警察局报案?!”
“她应该会看见报纸的新闻的。”
“你这臭小子一点都不了解我女儿,还说要和她结婚?!”
“我说错什么了?”耿云鹏闪开了那把锋利的菜刀,无辜的问着。“哎唷,我们家海音不看报纸的啦!”
“不看报纸?”
“她说报纸老刊些没营养的东西,她顶多翻翻财经和国际版,其他一概不看的啦!”蓝敏英叹着气,边走边说:“难道真要去报失踪人口?我去翻看看她的同学联络簿,也许可以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我也帮忙找。”耿云鹏连忙跟上她的步伐。
“喂!臭小子,谁准你上去的?!”
“就让他帮忙找吧,我老花眼了,年轻人找得快一些,况且,事情和他有关,他当然要尽点力啊!”
蓝敏英护盘,周骏永再气,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耿云鹏踏上阶梯。
第7章
翌日,耿云鹏接获杜亚兰的电话,两人约了时间,在雅芬兰化妆品总公司董事长办公室碰头。
“我们已经多久没碰面了?如果我没打电话给你,你是不是就忘记我这老大姐啦?”杜亚兰见面就吐槽。
“我忙嘛,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老是当空中飞人。我打过电话给你,每次你的助理都跟我说你刚好出国,所以喽,不能全怪我啊。”
面对这个好友的遗孀,耿云鹏总是打心底敬畏。她的传奇,大概也只有他们几个死党清楚。
“你突然来加拿大?为公还是为私?”杜亚兰优雅的笑问,不急着当包打听,但却也想挖掘这个小弟一点点小八卦。
十年前认识耿云鹏,那时候他不过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老喜欢装酷,一脸爱笑不笑的样子吸引不少女人,却也吓跑不少女人。
一堆死党总认为他是柳下惠,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女人,他都可以临危不乱,但看这次的新闻,显然大家都猜测错误。
“不谈谈吗?你应该有什么事想和我聊聊吧?”
“怪了,不是你找我吗?我才要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聊聊?”
“呵呵。”
“好好诈的笑容,令人头皮发麻。”
“是吗?既然你没事要说,那就聊聊我找你的原因吧。”
“早该直截了当的说,别拐弯抹角了。”
“还是这么不可爱,死德行。”杜亚兰翻了记白眼,“我就说了,有事找你帮忙。”
“什么事?”
“我想借用你的爱德斯设计群来帮我做秋季新品的模特儿造型。”
“没问题。”
“这么爽快。”
“能让化妆界大姐头看中,是爱德斯设计群的荣幸,我怎么能不爽快点。”
“好吧,那我先谢了。”不问个仔细,心底还是痒痒的,杜亚兰顿了顿,忍不住还是开口问道:“这两天的新闻头条很耸动。”
耿云鹏闻言朗笑,“早知道你是为了这件事情找我,还拐弯抹角的,一点都不像你的个性。”
“死小孩,那你就该干脆点说出来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就那回事。”耿云鹏讪讪的笑了笑,回覆问题迂回而不直接。
“你到底要不要说?”
“我是想说,但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八卦新闻不是写得挺多的,你就从中截长补短,就可以知道大概了。‘”
“靠,以我们的关系,还要我去听那些小道消息,我看你根本不把我这大姐当一回事,既然如此,那我想帮你的忙,也帮不上喽。”
“是帮不上……”话还没说完,耿云鹏就看见捧着一叠文件进来的周海音,霎时瞠大了眼珠子。
看见他,周海音差点惊声尖叫。
“原来你们彼此认识,那我做个简单的介绍就好了,周海音,我的新秘书兼特别助理;耿云鹏,云鹏集团总裁。”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耿云鹏冷冷一笑,仿佛是逮住了老鼠的猫,正在玩味着逮住老鼠的乐趣。
这种时候,多待一分钟都好像会被碎尸万段,在发生命案之前,周海音拔腿冲出杜亚兰的办公室。
“兰姐,你的秘书先借用一下。”
“喔,要小心使用,我可是很看中她的唷!”杜亚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语气中满含着调侃的味道。
他又被抓到了一个把柄,日后肯定要被一群死党给笑掉大牙了。
※※※
在电梯快要关上前,耿云鹏追上了周海音,并强行把她带往鲜少有人走动的楼梯间,一路拉着她往顶楼走去。
显然他对这里的地理位置很熟悉呢!
“放开我呀!”她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他却使劲抓着她,有点粗鲁,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放开你,再让你落跑?我不会做第二次笨蛋。”
再见到她,耿云鹏发现自己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庆幸老天爷这么厚爱他,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易找到了她。
但他实在不喜欢她像只鸵鸟似的,一见到他就逃,好像他是什么瘟神恶煞,实在令人极为不爽。
“我没有落跑,只是让事情回归本位罢了。”
“回归本位?我有没有听错啊?婚礼在即,新娘却不见了,我成了天下人的笑柄,结果你这罪魁视首说,只是让事情回归本位?”掐死她才是对的,可是掐上她美丽的颈项,他却莫名的心浮气躁。
他想吻她,越靠近就越想,而且迫不及待。
“你干么?”她身子往后仰,防备的睨着他问。
这里虽是天台,现在也还是上班时间,但也难保不会有人偷溜上来透气,又或者像他们现在这样暧昧关系的人跑来这里偷情。被撞见怎么办?
“又不是第一次吻你,还用问吗?”
“喂!你已经结婚了,我是你的小姨子,你怎么可以有那种下流的想法?!”
周海音的怒斥只换得他的一声大笑,没有解释,他只是一个劲儿的把她拉近、再拉近。
反正他就是想要吻她,先吻了再说,就用吻来惩罚她吧。
“变态!你要是敢吻我,我就大叫非礼,我就咬你舌头,我就……”
嘴被堵住了怎么叫?
他以唇封缄,吞没了她所有的抗议声浪,她无法继续喋喋不休,只能嗯嗯啊啊犹如呻吟。
他的舌探人她的唇齿之中轻咬着、吸吮着,她也喜欢他的吻、喜欢他的拥抱,更喜欢那股不断往街上来的浪潮,她真的喜欢。可是,这样是不对的啊!
他是堂姐的丈夫,也就是她的堂姐夫,他们两个人做出这种事情,真是天地不容啊!
理智回到脑袋,周海音奋力的推了他一把,没想到竟然力大如牛的把他推倒,更不巧的,害他撞到了头。
“该死的女人,你是想要谋杀亲夫啊?!”
耿云鹏闷声低咒。
“谁叫你做那种下流的事情,是你自找的!”
“原来你是这么恶毒的女人。”
“随你怎么说都好,麻烦请你好好的对待我堂姐,不要再拈花惹草了,今天的事情我会当作没发生过。”
耿云鹏奋力爬起,把她拉进怀里,笑说:“当作没发生过?那怎么可以,我还打算继续下去。”
他的胆大妄为令她杏眼圆瞠,他的脸越来越靠近,他的眼中喷着欲望的火焰,大概打算烧死人不偿命。
很诱惑人的,一直都是。
他托起她的后脑勺,逼着她只能看他,强迫她的目光中只能有他,他超喜欢这种近距离的接触。
什么冰山酷男,那种笑死人的封号可以丢弃了,现在的他真的已经完全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你不可以这样……”
周海音脑袋中仅存的一丝丝理智在努力的抗议,他的身体却不断的侵扰她、挑逗她、煽魅她,袭击她的感官神经以及四肢百骸。
就在她快要高举白旗投降当头,一个推门声打断了两人的亲热,她趁机挣脱了他的怀抱,逃离现场。
※※※
放下工作去谈情说爱,现在的耿云鹏就是这样,他依然是早起的鸟儿,可他这早起的鸟儿却是只无所事事的跟班,他改变了策略,使起了赖皮的功夫,在周海音身旁跟前跟后。
“喂,你是打算让云鹏倒闭吗?”杜亚兰每次看见他就要挖苦一次,却也没有管束他的我行我素。
“请放心,云鹏集团的经营依然在轨道之上。”
“这么闲。”
“好说、好说。”
“耿先生,会议时间请止步,这里只限股东进入。”周海音斥退不了他,只好消极的抵抗。这会儿他总没有理由继续跟进了吧?
耿云鹏嘻皮笑脸的问:“兰姐,我有没有资格进入呢?”
“当然。”
雅芬兰有六大主要股东,耿云鹏就是其中之一,但是通常这些大小股东都不会过问雅芬兰的经营事宜,这是当初他们对一个敬爱的学长所许下的承诺。
“董事长,不该让他为所欲为啦!”
“没关系,他只是旁观而已,对吧?”
“没错、没错!我只是旁观而已,你可以把我当成隐形人,我会很安静的。”
周海音翻着白眼瞪他,有办法想到没办法。
,会议报告,用了六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