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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楚飞扬那精明的双目紧盯着,祝钟总觉自己已被看穿,却又不敢露出马脚,只能继续往下开口“无妨无妨,除了酒宴,下官还准备了一些余兴歌舞,请王爷务必赏脸!王爷为朝廷奔波效命,想来定是辛劳不已,不如便趁这几日放松一番,也不枉江州一行啊!”
“祝知州的余兴歌舞是指什么?”殊不知,祝钟的小心思还是被云千梦事先洞悉,只见她手中端着一碗汤药走进偏厅,在祝钟的行礼中走到楚飞扬的身边,随即双目含笑的转向祝钟,等着他的回答!
“回王妃的话,只不过是请了江州有名的歌姬舞姬前来助兴而已!”不知怎的,尽管这楚王妃亦是笑着面对他,可祝钟却只觉自己身上的压迫力更大!
这让他想起前日云千梦前来驿馆的那一番调度,心中不由得微微一紧,对面前的女子由一开始的忽视变为敬重!
“祝知州也知王爷此番前来被人袭击,更是身受重伤,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几日可以好好的养伤,又岂能再沾酒吃‘肉’?届时若出了什么事情,耽搁了皇命,这个责任谁担当的起?”语毕,云千梦右手则是执起勺子,轻轻的搅动着药碗里的汤药,适时的把过多的热气吹散,好让楚飞扬能够尽快的喝药!
祝知州岂会料到云千梦是这般难缠的女子,三言两语便能够把人打发走,奈何那坐在首座的楚王竟是一言不发,任由楚王妃替他决定一切,更是让祝知州心头懊恼,只是响起女儿那哀求的目光,眉头便不由得紧皱了起来,脑子则是快速的转动起来,半饷才开口“王妃所言极是!不过,下官只是请王爷观赏歌舞,绝不会劝王爷饮酒的,还请王妃放心!”
“祝知州有心了!只是这一曲歌舞也要费上不少时辰,王爷如今身上带伤,岂能晚睡?”云千梦慢慢的搅动着眼底黄褐色的液体,眼角余光却是冷睨楚飞扬一眼,随即笑着继续开口“前不久端王府晚宴,海王世子妃却也是好心的想送几名婢女给王爷,却也被王爷给回绝了!毕竟嘛,这酒肉是最能令人丧失心智的,咱们又都是出门在外,更是要严防紧守,万一让朝廷抹黑,这岂不是辜负了皇上的一片厚爱吗?不过呀,幸而世子妃大度和蔼,并没有计较,否则王爷与本妃心中也是过意不去!祝知州,您说是吧!”
云千梦搬出钱世子妃当作挡箭牌,让祝钟知难而退!
毕竟海王府与一个知州想必,那自然是云泥之别,而钱世子妃被拒绝后亦不敢生气,那祝钟更没有资格动怒!
况且,云千梦的话虽含蓄,却也是带着她惊人的洞察力,亦是点明了祝钟来不及说出口的目的,虽然是回绝了祝钟,却也是保全了他的面子!
这让祝钟心中不由得对这位楚王妃钦佩不已,难怪楚王自始至终都未开口,有这样一位王妃,当真是贤内助!挡去麻烦之际又能够不树敌,果真是聪慧至极的女子!
“下官明白了!今晚叨扰王爷与王妃了,还请王爷与王妃莫要见怪!”心思瞬间便转了过来,祝钟朝着两人弯腰行礼!
“祝知州客气了,若是没有别的事,祝知州就请回吧!”亲自尝了口汤药的温度,云千梦浅笑着开口,只是此时的她却已是收起了方才外露的压迫,又变为往日看上去极为普通的王妃!
“是,下官告退!”祝钟则是带着汗颜的行礼退出东厢房!
而云千梦则是转身把手中的药碗塞进看戏的楚飞扬手中“王爷,喝药吧!”
楚飞扬看着碗中那黑漆漆的汤药,眼底划过一丝无奈,随即讨赏的开口“王妃替本王回绝了那么好的机会,那今晚是不是?”
云千梦则是面带和煦微笑的看着讨要糖吃的楚飞扬,继而接口“妾身自然会看着王爷入睡!”
语毕,便见云千梦转身出了偏厅!
祝府内,祝小姐则是满面期待的等着自己爹爹的到来,尽管自家的下人并未打听到那男子的身份!
可这几日来到江州的除了楚王便再无他人,且那男子样貌俊秀、气质尊贵,定是楚王微服出巡!
只消爹爹劝说楚王参加今日的宴会,她定要拼尽浑身解数得到王爷的青睐!
“小姐,老爷回来啦!”此时,那环儿则是快步的跑了进来!
祝小姐一听,顿时眉开眼笑,不等环儿开口说出祝钟回来时的脸色,便欣喜若狂的跑出后院,来到大堂,甜甜的朝着祝钟喊了一声“爹爹!”
祝钟看着女儿这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心头微叹,只能强打起精神的开口“怎么跑出来了?别忘了你可是小姐,岂能这样鲁莽!”如今一看自己稚气未脱的女儿与那稳重大气的楚王妃一比,当真是天
地之别!
“爹爹,您怎么才回来?王爷呢?他是不是答应参加宴会?”祝小姐则是殷勤的走到祝钟的身边,伸手为他垂着肩头,随即打探着消息!
“王爷身子不适,已经早早的歇下了!”不想让自己女儿知道太多的事情,祝钟只是敷衍的开口!
语毕,祝钟便皱眉走回自己的书房!
而祝小姐却是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消失在长廊之中,眼中瞬间泛出一抹嫉妒之心,定是那楚王妃阻止王爷,这样一个嫉妒心重的女子,有何资格站在天人之姿的楚王身边,改日她定要去问个究竟,看那楚王妃有何颜面稳坐王妃的宝座!
而此时临州城外!
一身宝蓝锦袍的韩少勉则是骑着马匹带着自己的属下候在临州城外!
半饷,才听到一阵铁骑之声由远而近滚滚而来,那震天的声响让临州城楼上的守城军,纷纷伸长了脖子努力的试着从黑暗的光线中去查看来者何人!
而韩少勉一行人则是举高手中的火把,看着那领头奔来的人后,严肃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欣慰!
“韩少勉!”待那领头之人勒住缰绳把马匹停在自己的面前,韩少勉立即自报名讳,双目正直的拱手看着对方!
“夏侯勤!”而对方亦是爽朗之人,见对方亦是朝廷派来与自己汇合之人,便大方的报出自己的姓名!
“夏侯王子,请!”透过火把的亮光,韩少勉看到马背上的男子有着不输于夏侯安儿的容貌,只是相较于夏侯安儿那太过女性化的容颜,这夏侯勤则略显粗狂,带着男子特有的气概,尤其那双含笑的眼中更是透着一股爽朗,丝毫不做作的行为顿时赢得了韩少勉的好感!
而夏侯勤更是聚精会神的打量着韩少勉,只见这位在京都长大的翩翩贵公子在等候自己这么长时间后不但没有丝毫的怨言,更是以礼相待主动与他寒暄,几乎在一瞬间便让夏侯勤对韩少勉充满了好感,立即笑着开口“让韩侍郎久等了,请!”
语毕,两人骑着马儿朝着共同的目的地而去!
北齐太子府中!
海恬浑身疼痛的醒了过来,此时的她被人丢在冰冷的地砖之上,没有焚烧炭炉的废殿寒气重重,让海恬浑身发冷的慢慢爬了起来!
“来人,点灯!”沙哑的声音透着干涸的苦涩,完全不似往日的莹润水滑!
海恬抚着隐隐发痛的腹部缓缓坐在冰凉刺骨的地上,放眼望去,大殿之上一片漆黑,寂静的让人心生畏惧!
“来人,点灯!”可饶是如此狼狈的现在,海恬依旧是摆出公主的架势,朝着空荡荡的废殿大声喊着!
“鬼叫什么!三更半夜的吓唬谁呢?”而这时,门外的侍卫却是突然出声骂道,这女子还得他们的侍卫长被大皇子砍断了手臂,这笔帐留着以后慢慢的算,她竟还有脸面在此大呼小叫!
“放肆!我是你们的太子妃,快让人来给本宫点灯!”海恬猛然回头看向大殿外,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依旧是冒着火红怒火的眸子如一只野兽般让人害怕,奈何她此时浑身发疼站不起身,否则定会要了这些偷懒婢女的小命!
“太子妃?凭你也配?告诉你,你的人已被太子下令诛杀!从今往后,这废殿就你一人生存,你若是活不下去,就直接悬梁自尽,可千万别脏了咱们北齐的土地!”那小侍卫最是看不得这样气焰高涨的女子,明明什么都不是,凭什么如此的嚣张?
况且听闻太子正殿的侍卫议论,若不是她与大皇子前去闹腾太子,太子又岂会再次的晕厥?
这样的红颜祸水,太子没有一刀了结了她,真是太过仁慈了!
“什么?”海恬心头一颤!冷汗顿时浮上额头,她带来的几千人,齐靖元竟然说杀便杀,这样的阴狠毒辣,竟是半点颜面也不给海王府!
天杀的齐靖元,你这样狠毒的对我,那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海恬此时浑身颤抖,越是想到自己从今往后便独自一人在这太子府生存,她心中的恨意便更重!
双手早已因恨握成了拳,紧咬着牙关站起身,拖着满身的伤痛走到废殿一处没有侍卫把守的偏门,从衣袖中掏出一支烟火,打开火折子点燃那烟火,只见那极淡的烟气瞬间冲向黑暗的天空之中……
第一百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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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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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主动一回我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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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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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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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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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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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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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一更
时光在楚飞扬批阅一本本折子间流逝,在座的幽州官员不由得觉得这办事厅内的气压着实是过低,有些人更是耐不住气压的压迫而几次掏出娟帕擦拭着头上流下的冷汗,就连韩少勉的目光亦是不由得在楚飞扬与谢英萍的身上转了几圈!
只是这两人一个高深莫测稳如泰山,一个平静如水不见波澜,让人窥视不出半点情绪的波动,也难怪这些官员会受不了!
而其余的官员则只能闭紧自己的嘴,小声呼吸,免得同时得罪了面前的两人!
谢英萍则是始终打量着面前的楚飞扬,见他虽神色淡然的批阅着面前的折子,对自己却是视而不见,这让谢英萍心头划过不悦,即便楚王如众人所传那般厉害,可在幽州这般无视自己的人,楚飞扬却是第一个!
只不过,此时的楚飞扬太过冷静,竟让向来善于揣测人心的谢英萍有些摸不准他这是故意给自己难看还是在与自己较劲?
而楚飞扬则是端坐在桌案后,目光冷静的扫视着折子上的内容,时不时的提笔在一旁留下批语,直到看完最后一本折子,这才搁下手中的毛笔,抬起那双始终深如大海的眸子看向立于面前的谢英萍,淡笑道“谢族长今日前来驿馆,有何要事要申冤?”
楚飞扬的开口,顿时化解了厅内过于凝重的气氛,却让谢英萍眼底闪过一丝不快与诧异!
不管楚王方才不理会自己的原因为何,但他此时率先开口,不但没有给人示弱之感,反而让人看到了他的洒脱与与生俱来的尊贵!
更让谢英萍明白,自己此时所面对的这个男子,不以成败论英雄,不以得势论输赢,仿若这世间万物,只有引起楚飞扬兴趣的事情,才会值得他开口!
这让谢英萍那平静的眸底顿时竖起了更深的防备,只见他冷冽的目光对上楚飞扬浅笑的眸子,缓缓开口“多谢王爷体恤!只是昨日韩大人与吕将军扣下谢家的货物,却没有妥善的看守,导致谢家这批货物被烧毁,草民敢问王爷,这件事情,官府如何向谢家解释?谢家的损失又如何计算?”
楚飞扬看着对自己提出难题的谢英萍,见他语气坚定、神色自然,便知这男子也是习惯于发号施令之人,尤其方才进入驿馆之时,幽州的官员均是等这位谢家的族长先行进入才敢迈步,便可看出,若不是自己此次奉命前来,这谢英萍在幽州的地位只怕是楚培之下,众官员之上!
楚飞扬虽不是重视礼教之人,但对于这样的现象,却依旧有些不悦!
百姓交的银子供养着这些官员,可到头来,这些官员真正伺候的却是谢家这样的家族,怎能不让楚飞扬痛心?
一时间,楚飞扬那含着笑意的眼底渐渐浮上一层冰面,脸上表情虽柔和,却泛着冷光,让人心头不由得微微发颤!
“谢族长这是在与本王算此次谢家的损失吗?那本王倒是想问一问谢族长,在虎威将军严命不得私自运输货物前往南寻之际,谢家为何还要趁夜运货送往南寻?谢家这是仗的谁的势?还是说,幽州天高皇帝远,以为皇上管不着幽州,你们便可胡作非为罔顾朝钢?”此言一出,楚飞扬脸上笑意顿失,凌冽的目光一扫下面所有的官员,带着洞察一切的凌厉与手握权势的尊贵,顿时让所有人低下了头,不敢看向谢英萍,更是不敢与楚飞扬对视!
楚飞扬的反问滴水不漏,直接便掐住了谢家此次不听朝廷调令私自往南寻运输货物!此罪不但罔顾朝钢,更是藐视皇权!
但落在谢英萍的耳中,却是含着另一种意味!
楚飞扬这番话,无非便是明确的告诉他,楚王一派始终是不可能与谢家站在同一阵营,不管他们用怎样的手段试探拉拢,楚飞扬态度坚决,家国之分清理明了,断不可能为了楚谢两家的联姻而做出有违人臣之事来!
这让谢英萍原本平静的眸子淡淡的起了烟波,流转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怒意,但面对同样面色肃穆的楚飞扬,他却是忍下这口怒气,继而快速的开口“王爷有所不知,这批货物可是有朝廷的批文以及边疆大吏的印章,亦是楚大人之前亲自点头同意的!谢家一切手续均是按照朝廷的律例行事,这样也叫罔顾朝钢吗?草民不知谢家在何处得罪了几位大人,为何要这般的为难谢家?我们只是一介商贾之家,自然明白民不与官斗的道理!但在官言官、在商言商,商场之上亦有信誉一说,谢家虽是低贱百姓之家,却也知答应对方的事情自要完成,否则岂不成了没有信誉之人?将来如何与他人相交?”
谢英萍虽不曾入朝为官,却是多年经商,口才早已是无人能及,反应力更是让人望尘莫及,尽管楚飞扬给他出了难题,但他显然是有备而来,顷刻间便从衣袖之中拿出颁给谢家的批文以及那盖有楚培印鉴章的通行令!
“既然商誉重要,为何不提前做足准备?况且,此一时彼一时,此时两国存在误会尚未解决,谢家竟不停劝阻冒然前去南寻,这是故意挑衅圣上的威严还是认为有人能够保住谢家才如此大胆?你们只想到自己的商誉与利益得失,可曾想过,若南寻因为此事故意诬赖西楚借由谢家运货一事往南寻遣送细作,从而挑起两国一触即发的战事,这样的罪名谢家可担当的起?亦或者谢家执意前往南寻,是想把西楚的情报送给南寻,这也不是没有可能!谢族长,你是聪明人,自然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若谢家因为此事被满门抄斩,你们可还有命去享受自己赚取的那些钱财!”只不过,谢英萍今日遇到的是楚飞扬!
只见楚飞扬丝毫没有被谢英萍手中的那两张公文吓到,仿若是看笑话似的的盯着面前一本正经的谢英萍,黑眸之中闪出讥讽之笑,几句话便辩驳的在场的官员面色苍白,就连谢英萍亦是皱起了眉头,那张平静的俊颜上终于因为楚飞扬字字见血的分析而有了其他的表情!
“我谢家向来行事磊落,何来通敌一说?王爷莫要凭空想象,坏了我谢家的名声!”谢英萍算是真正的见识到楚飞扬的巧舌如簧,难怪西楚人人把他日渐的神话,也难怪这样的男子在朝堂之上能有这样的作为与成就,不可小觑四字,已完全不能形容谢英萍此时的心情与感受!
“让本王有这番说法的,是谢家之前的行为!若谢族长依旧执意把货物运往南寻,那就不要怪本王公事公办!且此次谢家货物被烧原因还未找出,但若不是谢家不听虎威将军等人规劝触犯朝纲,又岂会发生这样的不幸!谢族长应当好好的想想,损失货物与丢掉性命,孰轻孰重!这笔帐,是不是应该找朝廷替谢家结账!本王话已至此,谢族长便请回吧!”楚飞扬冷眸扫了眼谢英萍,随即便又埋下头,拿过一旁的公文细看,只是心中却是评估着谢英萍此人,是个人物,却是糊涂的在办错事!
一个理不清朝廷与自身利益大小的人还想着称霸西楚,简直是痴人说梦!即便是富可敌国的容家,亦不会这般的狂妄!
谢英萍则是没料到什么自己竟会在楚飞扬这边吃一个软钉子,不但没有讨回谢家的损失,更是差点被冠上了通敌卖国的罪名!
这让一向精明的他一时词穷,尽管他准备充足,但楚飞扬却是把百姓国家的利益放在首位,这让谢家的损失在这两者面前一比较,顿时从了沧海一粟,瞬间石沉大海!
“王爷,草民还有一事请教!”可谢英萍既然是谢家的族长,自然不可能这般轻易的便被楚飞扬大发,多年横行幽州的谢家,必定是让谢家人养出了一些类似皇族的习性,只是却忘记他此时面对的却是真正的王爷!
“说!”楚飞扬却是好性子的开口,冷漠的双眸离开公文,再次看向谢英萍,看他还有何可辩驳!
“可否请王爷放了谢家的奴仆!”谢英萍绝不认为昨夜的事情是偶然,且这幽州的官员哪一个没有拿过谢家的好处?他们岂敢背着谢家烧毁那些货物?除非他们想让自己把他们的把柄交给楚王!
唯有这虎威将军、楚王与韩少勉三人是刚从京都来的京官,这三人又同时反对谢家把货物运往南寻,若说谢英萍不怀疑他们三人,这是绝对不可能!
正因为怀疑,因此他更是要把自己的人要回来,免得再发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