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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喂成狼-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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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了。”回答之人,正是连峰。

“出事了?”梁悔皱眉,连峰的脸上除了沉重还有些不知名的情绪。

“没事。”

“她不是你媳妇?不偷偷腻会儿?”既然没事,梁悔眉间也舒展开。

连峰垂头沉默,他听到了,那个园子里,他听到了。

他没用,给她招惹了麻烦,他不懂形势,不通商事,冼大公子要娶她做妻子,她哭了,她让冼大公子抱她,她让冼大公子为她拭泪。

她拒绝了冼大公子,因为她应了他,她会守诺。

连峰抿紧嘴,他其实早就知道,他不该贪心的。

梁悔随意睨了连峰一眼,“小子,你说你那叫叶大壮的朋友夫妇二人房事不顺,其实是你弄痛小姑娘的吧?”

连峰心神不属,也没听梁悔说的话。

“我和你说那些你日后慢慢试试,别听大嘴光头瞎掰,张弛有度,对媳妇不能总是用强。”

连峰才压下心里的苦意,才反应过来梁悔说的什么,脸热地“嗯”了声,承认了。

“你小子行呀!”梁悔笑着大力拍连峰的肩,“那小姑娘辣得紧,我才知道她弃了冼大公子选了你了。”

连峰挤出微笑,“梁叔,就今晚吧,你在西山北口等我。”

梁悔脸上晦暗下来,“能不能迟些。”

“镇北大将军如今在五钺关,既然知道了,就早些把东西交过去。”

梁悔沉默梁久,字沉如铅,“这样也好,我也早些解脱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章真的不明白么?看了这章还不明白么?

一定要明白呀!

俺已经尽量不神逻辑了,难道还不能避免么?

伤心伤心,求虎摸。

70、抢人

残阳西落,霞光万丈;暖风阵阵;宜行。

谢家别院前的灰石道,披了层红光;车轱辘声滚滚响近;惊散路中稀疏行人。

辇车在谢家别院门前悠然停靠,路人驻足;以为又是哪家闺秀前来这院里,据传这别院已经住进好几个大家小姐;甚至还请到知牧千金;懂得这是谢家别院的路人皆纳闷:谢家有谁竟攀上了骝城知牧?

正期待可一睹大小家姐芳容的路人看见车夫背着个包袱一跃下辇车;踏上门阶;几下挥开守门仆人;几步往院里跨去,这才在仆人喝阻声中反应过来:这次来的不是大家小姐,大概是来这别院找茬的,谢家二公子喜爱在这里金屋藏娇,谢家二少奶奶派人当场抓了几次,谢二公子仍时不时犯毛病,莫不是这二少奶奶闻得风声又派人来了?

连峰刚踏入院内,就见程诺然似预料到般在明堂中静立等候。

“义弟。”

看来大公子早发现他的行踪,就等他主动上门,连峰了然挑唇,几步过去,解下包袱递上,程诺然没立即接着,反而大力拍连峰的肩,激昂感概无可名状,就差热泪盈眶,“没死,也不早些回来!”

连峰垂下眼,“大公子,我死了一次。”

程诺然僵硬地搭着连峰的肩,勉强拖着连峰往屋里走,“说什么混话,这不是好好的?走,随我进去,我把你媳妇请了过来,你们好好说说话。”

连峰不打算废话,不着痕迹地挣脱程诺然搭在他肩上的手臂,将包袱丢了过去,“这是你一直想要的。”

程诺然悻悻然接过,“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忠心得愚蠢,以前是为程家,现在是为慕容娇。

“你曾是我主子,我不会说出去。”

程诺然脸色稍沉,“别忘了,就算你不是程家军奴,也是父亲收的义子,不可能脱离程家。”

他被俘虏前,大公子一直待他如亲弟,未想到是这般的如亲弟……

阿娇是他的全部,大公子不该用阿娇威胁他。

连峰扯了扯唇,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大公子,东西在这里,我要把阿娇带回慕容府,慕容老爷,我已和他说出部分实情。”

程诺然看着连峰,眼里波光诡谲,“你和慕容老爷说了什么?”

“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你诬陷慕容公子是为引我出来。”连峰停了下,轻笑出声,黑眼满是悲凉和苦涩,“我只是说那东西本是程家的。”看来他真是奴性不改。

“慕容老爷相信了?”

“只要慕容公子安然无恙。”

程诺然面上晴朗起来,“这是自然。”

连峰垂头道,“大公子,不只我一人逃出来。”

程诺然似不在意,撩袍坐下,“是么?”

“一百人余下十几,皆已隐姓埋名。”

程诺然握紧茶杯,手背青筋暴凸,几欲把瓷杯捏碎,片刻,提着包袱问,“所有的都在里面?”

连峰沉默半晌,“我只找到这些,流鞑人也在找,前阵子,流鞑人与我交锋过。”

“那个伙夫?”

“不知道。”

程诺然暗里吁口气,挑眉问道,“你不打算见父亲?”

连峰握拳又松开,“阿娇呢?”

“哼,连峰,慕容娇不喜欢你,你死缠着她,真是下贱!”会说这话的,除了贸然闯进屋的程绮罗还有谁!

程诺然斥责,“绮罗,怎能直呼义兄名讳?”

程绮罗在程诺然下首处坐下,抬高下巴,不屑道,“哥,我说了多少次,他生来是奴,一生是奴,既然他对你没用了,我连名带姓喊又怎样?”

“程绮罗,他是你义兄,你若再如此,我和父亲说,倒时看父亲如何!”

程绮罗有些怕程诺然却不怕程副将,“这么多年,爹爹不是照样没阻止我?”

连峰仍站着,垂头牵唇自嘲,原来一直都一样,一直都一样,大公子看似维护他,其实什么也没做。

“我要阿娇。”连峰语气有些着急。

西街的铺子建不下去,有人在那里高价买地。

先前官府征地时只象征性的出些钱,许下日后优惠,现在西街地价暴涨,再加上暗地里有人挑唆,僵持事小,若是群民到知牧衙闹腾,他刚刚才得到的官府批文,恐怕也得变成废纸。

他这里一团糟,他找到梁叔,手上的事不能耽搁,他给阿娇带了麻烦,冼大公子还想娶阿娇……

程绮罗笑得阴凉凉的,“连峰,你赶来也正是时候,再晚些,她就要和冼大公子走了。”

中午时候他躲在园子里,还听到阿娇说不要冼子晖插手,怎么一下就要跟冼大公子了?

连峰眸子沉了沉,像燃着闷火,“她在哪?”

程绮罗轻颤,心一阵猛跳,愣愣地开口,“她在院子东边的厢房。”直到连峰身影消失,程绮罗才后知后觉地将一直屏着的气呼了出来,摸摸脸颊,竟是燥热无比。

程诺然睨了程绮罗一眼,“慕容小姐怎么和冼大公子在一起。”

“我对冼子晖说慕容娇想通了,决定跟他,只是慕容娇放不下面子,要冼子晖主动去找慕容娇。”程绮罗抚着胸口,轻喘了口气,“女人嘛,谁不是欲1拒1还1迎的,我说慕容娇是嫌弃冼子晖对她不够亲近!”

程诺然挑眉,冼子晖会相信才奇怪,不过,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明知是假话的误会了。

……

连峰一脚踢开房门,被冼子晖抱着,或者说被强抱着的慕容娇愣僵住,没再挣扎,冼子晖转身一看,是那个贱奴!

冼子晖俊脸微沉,趁着慕容娇呆愣的时候,将慕容娇拥得更紧,“娇娇,你也说我比那个贱奴强了百倍不止……”娇娇不喜欢被怀疑,只要这贱奴甩门而去……

冼子晖话没说完,甚至没想完,连峰顺手抄了摆设的瓷瓶,直接砸向冼子晖的脑门,一声闷响,瓷片散了一地,几条血流从冼子晖的头部顺着额头缓缓蜿蜒而下。

连峰手上还握着残余的尖刺瓶口,余光瞥见冼子晖两眼翻白,颓缓坠地。

慕容娇瞠大美目,红唇微启,呆如木鹅。

绿翘才从外面捧着冰糖梨片进来,一眼就看见满头是血,昏倒在地的冼子晖,“啊”地持续尖叫。

连峰将余下的瓶口扔在绿翘脚底,拉杂几声脆响,绿翘惊跳起,才止住了叫声,连忙磕头跪地,颤声求饶,“大侠,别害我家大姑娘……别害我家大姑娘……”

连峰深凝着慕容娇,慕容娇惊回神,既愤怒又委屈:她在这里,不是被程绮罗骂,便是被程公子威胁。冼子晖对她好,还喜欢她,愿意娶她做妻子,如果是冼子晖,就完全没有这些烦心事,都是连峰这个大混帐!

他砸冼子晖,她没意见,他这么看她,也认为她不知羞耻么?

她的身子都给他了。

慕容娇眼眶瞬时红通通,他不过来,他没走过来!

慕容娇几步上前,昂高头,抬手往连峰的脸上招呼过去,哽哑着声,“混帐!我说过不准给我招惹麻烦的!”给她招了麻烦,还这样看她!这样看她!像要把她吃了似的,她哪里做坏事了!她也不想给冼子晖抱呀!

不顾绿翘就在一旁跪地求饶,连峰蓦地拥紧慕容娇,托起慕容娇的臀,抱着她走了几步,将慕容娇抵在门上,慕容娇一直没甚挣扎,只在连峰的背部轻捶几下,待稍启红唇,连峰骘猛地堵住她的嘴,只容慕容娇憋出“呜呜”几声。

大混帐!慕容娇酸了鼻子,死捶着连峰肩,踢腿挣动抗议不止,扭着头不想被连峰亲。

慕容娇唇移到哪,连峰就的嘴就追到哪,抬起慕容娇的一条腿挂在腰间,耸了耸臀,微移开唇,粗声低喘:“乖些别动,让我亲。”

大混帐!又发情了!慕容娇张开嘴,连峰将厚舌伸进去勾1引她的小舌嬉戏,慕容娇本是想一口咬下去,到底轻敛长睫,掩住美眸内的迷1情水蒙,双手搂着连峰的脖子,双腿圈住他的腰,任他在她嘴里放肆了。

绿翘听见好久不见声响,谨慎又迷惑地抬头,瞥见连峰将慕容娇抵在门板上,两人紧贴着亲吻。

大姑娘两腿圈住那个男人的腰和他亲嘴,绿翘红了脸,低下头结结巴巴小声道,“大……大……姑娘。”

这里是外面。连峰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慕容娇的唇瓣,抱着慕容娇,将她的头埋在他的肩颈处,对绿翘道,“和你家老爷说一声,我义妹和你家大姑娘相谈甚欢,我接你家大姑娘到益州暂住些时日。”

这口气?绿翘再抬头,“你是马五?”

连峰点头,“慕容老爷已经把你家大姑娘许给我,你这样说,他不会怪你。”

绿翘还不确定,“大姑娘?”

慕容娇臊着颊,不敢抬头,她就在丫鬟面前让他亲了,还圈着他的腰,搂着他的脖子,门还……还没关。

“就按他说的。”

绿翘很是茫然地点头。

“你直接收拾回慕容府。”连峰对绿翘说完,抱着慕容娇就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可以放我下来了!”

连峰将慕容娇搂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以手刀劈向慕容娇的颈间,慕容娇立时昏了过去,只听得连峰哑声轻喃,“阿娇,你是我的。”

以前是抢东西,现在是抢人,也没差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奸情再现!

俺没想这么早结文的,不过如果亲看不下去,结文也行啦!

就是可惜俺酝酿老久各种各样的肉了!

明日应该会二更。

71、家当

程绮罗抽出鞭子横拦着连峰,本称得上秀丽的面庞有些扭曲的狰狞;“连峰;慕容娇是我请来的,你放下她!”

连峰手掌垫高慕容娇的臀儿;将她抱得更妥;绕道未行几步,鞭风阴至;在距慕容娇背部约二寸之处,连峰右手钳握鞭尾;一扯一放之间;程绮罗抵不上冲击;弃了黑鞭;直跌落地。再细看;落地时,程绮罗双肘磨破,两眼含泪。

见连峰一眼也未撇向她,程绮罗卷起不远处黑鞭,撑地起身,嘴中大骂一声“贱奴!”,起势就要往连峰后背抽去。

鞭至之前,连峰侧身避开,瞥了程绮罗一眼,“她是我媳妇,我来接她。”

程绮罗紧握黑鞭,阴狠着脸,就如少时对连峰不停的诅咒一样,“下贱的狗东西,她永远不会喜欢你,永远不会!”

连峰垂下头,轻吻慕容娇的发顶,“她是我的。”

程绮罗嗤笑,“你以为你比得上冼子晖,光提个亲,就以为慕容老爷会把她嫁给你!”

连峰暗里摩挲慕容娇的臀儿,“与你无关。”刚刚她没彻底拒绝他的亲吻,她是愿意让他亲的,只要她还要他,她就是他的。

程绮罗红着眼,怔怔地盯着连峰抱着慕容娇往门外走去,轻轻地咬着唇驻立良久。

“绮罗,回屋去。”

“哥,连峰他早应该死!”程绮罗低着头,恶言狠语。

程诺然觑了眼空荡荡地院门,敲了程绮罗的脑袋一记,“说什么傻话,他毕竟是你义兄。”

程绮罗抬头嫌恶道,“哥,你装什么装?你不是也想他死?”

程诺然只是温和的笑。

……

戍时天已夜,连峰比约定的时候慢了半个时辰,梁悔在路边生火搭了帐,之前他便隐约听到有车轱辘滚地的声响,还以是同他一般天黑赶路之人,未想到,来人竟是连峰。看样子,他还抱着个女子!

火光熊熊,舔着锅底,照出梁悔明显的不悦地皱眉,“小姑娘?你把她带来做什么?还乘辇车来。”

连峰就地而坐,将慕容娇抱在怀里,撩顺贴在她面上的杂乱青丝,借着火光痴痴地凝了会儿,才抬头对梁悔道,“她是我全部家当。”

梁悔怔了怔,想到他走到哪,都带着他的锅子瓢勺,不禁笑了,“小姑娘送我的酱也带了些,赶天儿猎些野味,我给你露两手。”

连峰将慕容娇的脸埋进他的胸,调侃道,“不抱希望。”

梁悔凝着冒着热气的锅子,从布囊里捡了几块馍馍扔进去,“逃出来后一直烧菜,该有些长进。”

“还以为能有些新意,还是大杂锅。”

梁悔却是出了神,不再说话。

稍待片刻,连峰道,“梁叔,我被大公子的人跟踪了。”

梁悔慢半拍反应过来,说得幸灾乐祸,“后悔把小姑娘带着了吧?”

连峰偷偷摩挲着慕容娇的腰肢儿,觑了眼路边的行军帐,“那个帐子,不牢固吧?”

梁悔失笑,“我切肉的刀还算锋利,不过我只带了一个帐子,你有备用的?”

连峰微皱眉,“只备了我媳妇的衣裳、画具之类。”他本以为马车足够,大公子不信他,他的确也没有具实以告。

梁悔嘴角隐隐抽动,“你早就打算把小姑娘带着的吧?”

“是。”

“不用顾忌跟着你的那些人?”

“大公子想要知道我有多少同伙,不会打草惊蛇。”他和大公子说了逃回来的俘虏,是为防着大公子。当年他带的骑兵队被俘虏,是大公子的手笔,大公子不会想看到知情人活着,他也不例外。

梁悔从锅子里舀了勺杂锅乱炖,吹散热气,尝了会儿,接着从布囊中取了个小罐,洒上盐。

“不走这条道,从哪去?”

连峰瞅了眼梁悔,“靠近五钺关有个以捕猎为生的土著部落,那里有一种在树上筑巢的蚁类,是天然的甜辣酱。”见梁悔的注意力果然被拉回来,连峰低笑,“微甘,辛辣。”

梁悔急迫道,“从哪里走?”

“等上一日,还是从这里走。”

梁悔愣了片刻,“小子,也不用这么疼媳妇吧?”这样便不用放弃辇车。不消说,本来两人一人一骑,方便得很,现在多了个小姑娘,确实麻烦多了。

连峰垂头凝着慕容娇,声音低得梁悔也未听清,“我说了会疼她一辈子。”

梁悔看了眼慕容娇,微皱眉,“你媳妇漂亮得很,太招摇。”

“我买了合适她的男装。”

锅子底下的火势渐渐熄了,梁悔直接往锅子里舀了勺,轻吹了许久,才微眯眼细细品尝,那模样,好似他喝的是琼浆玉液。

费了好久才吃完一勺,梁悔道,“我这只一勺,无碗,不嫌弃的话,我吃剩了再给你。”

“今晚不用。”停了一下,连峰问,“你一直吃得这么慢条斯理?”

梁悔扬眉,“有问题?”

“我还是程家军奴时,从未吃饱。”连峰轻抚着慕容娇的脸颊,声音有些闷,“到能吃饱时,恨不得吃了碗。”

梁悔沉寂了半晌,“你也猜到,我本不是军营伙夫。这只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我知道,我媳妇她也吃得慢。”

梁悔轻笑,“小子,小姑娘不是把身子都给了你,还担心什么?慕容老爷,我听说,迂腐得很,小姑娘是他女儿,自然日后只会跟着你。”

“我知道。”

“你媳妇,什么时候清醒?”

“我劈得重,她一时半会儿醒不了,等出骝城,再让她清醒。”

梁悔吃得差不多了,将火浇灭,又埋上土,“我收拾收拾,准备去了。”

“我把媳妇先放你帐子,你从帐子后面刺个大口,我收拾完东西,就去你那帐子,约一炷香时间。”

梁悔道,“我的马栓在林子里,那里有条溪,就去那。”

连峰点头,“先在你帐子里呆一个时辰。”

……

朝阳照露,鸟啾虫鸣,天光大盛。

连峰驾来的辇车,马无聊的刨着蹄子,再无动静。

梁悔搭起的行军帐,拉得紧紧的,一点不透风。

附近草从突然跳出七八个灰衣男子,翻辇车的翻辇车,扯帐子的扯帐子,踢土的踢土,咒骂的咒骂,半晌,一群人总算安生下来,朝着连峰和梁悔留下的痕迹,匆匆追过去。

不多时,连峰觑了眼顺着溪边已经走远只剩下模糊影子的一群人,对身边的梁悔道,“走吧。”

看着后背背着一大摞,怀里还抱着一大姑娘的连峰,抽了抽眼角,“你不嫌累么?”他的东西也很多,但都挂在马背上

“不累。”

梁悔边牵着马边走,“不要跟我说里面都是小姑娘用的。”

连峰沉默一刻,“还有她吃的。”

梁悔扶额,“带个女人,真麻烦。”

“出了骝城,路过和停留的地方,东西太粗糙。”连峰稍稍解释,补充道,“她爱作画,除了骝城,我不知道到哪里买画具。”

梁悔更正,“自找麻烦。”

连峰却笑得灿烂而满足。

想到刚刚那群往反方向追去的灰衣人,梁悔眼里有抹激赏,“你小子挺聪明,反着穿鞋,再游回来,这也想得出?”

连峰亲了亲慕容娇的额头,“我擅长追踪,反追踪不是难事。”

梁悔沉默了一下,“楚将军若饶了我的罪,我便跟着你媳妇烧瓷吧。”

连峰拍了下梁悔的肩,抱着慕容娇走了出去。

梁悔跟了过去,“你现在还念程家的恩?”

“我死了一次,大公子还不放过我。”连峰说得平静,“我不会再和程家扯上关系。”

梁悔面上有愧,嘴里埋怨,“谁让你小子眼尖。”

“我爹喜欢养马,我也喜欢。”连峰停了下,“我也是渐渐发现的。”

“你最不该的是蠢得去找程诺然。”

“私通流鞑,这是叛国。而且证据就在营里的马腹中。当时他是我义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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