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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娇脆声,“本小姐也不是小气之人,除了已经给你的酱料,你还要什么?”
梁悔道,“不需要。”
慕容娇眉微扬,“从什么时候开始?”
梁悔笑道,“慕容大小姐,我听说冼家和慕容家要结亲,我想,你的日子可能不怎么自由,还是由你定吧!”
慕容娇道,“那就这样说定。”
梁悔语气一肃,“慕容大小姐,定下首日后,每隔五日,一年止,逾期不侯。”
“这是自然。”
梁悔又一整背,背妥大布包,未再有多余的话和动作,疾步离去。
慕容娇转了身,媚眸含笑,嘴角弯起,“阿哑,我们回去吧。”
阿哑也不觉轻扯嘴角,轻轻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没什么人看呢!好惨淡!唔,难过中!
3、回府
“哟嘿!小姐,慕容府到了!”
阿哑轻轻捏了捏慕容娇的手,慕容娇迷迷糊糊睁开眼,上挑的媚眸雾渺迷蒙,点漆黑瞳便如浸润在汩汩清冽冷泉中,明澈又润泽。
慕容娇掩着手慵懒地深呼吸一口,望向阿哑,蹙眉似不满,“这么快?”
阿哑点点头,怜惜地为慕容娇理好头上些许不羁的云丝,她今日累坏了。
慕容娇缓缓地眨了眸子,慵懒之色渐散,微扬着红唇…………做作的习惯,倔强又牵强。
慕容娇边下辇车,抬头望了望府门上极为显眼大气的门匾,右边嘴角斜斜上扬,似乎是觉得可笑。
慕容娇袅袅进府,未走多久,便觉上衣下摆一股轻扯之力。慕容娇反射性低头一看:一个约莫十岁,穿着碎花粗布裙的瘦小丫头正抓着她的衣裾,眼珠子眼巴巴却又怯生生地瞅着她。
慕容娇皱眉,怒声斥道,“哪儿的野丫头,没规矩了?”
小丫头瑟缩了一下,仍固执地抓着慕容娇的衣裾,似乎是凝聚胆量般的砸吧了两下干燥的嘴片子,结结巴巴小声道,“大,大小姐,老爷在堂屋,很生气,您,您先别过去。”
“本小姐知道了。”
小丫头放开慕容娇,偷觑了慕容娇一眼,好像要张嘴再说些什么,却在看到慕容娇冷冷淡淡的表情后,转身小跑开。
慕容娇挑眉,吩咐,“阿哑,你先回的我屋子,给我磨些朱砂、石黄、墨石和胡粉。”
阿哑担忧地看着慕容娇,慕容娇直接忽略,只随意道,“我打算试一试前些日子刚买的朱砂。”
慕容娇启步欲行,阿哑正想拉着。见对面不远处她的丫头碧水急急朝她这赶来,慕容娇推了推阿哑,阿哑会意先往后院西厢去了,慕容娇则迎了上去。
碧水低下头,恭敬道,“大小姐,老爷要您一回府就去堂屋。”
慕容娇抬起碧水的脸,冷笑,“你还挺能装的,嗯?”
碧水撇开头,沉静不作声。
慕容娇哼了一声,缓缓在前头走着。
堂屋左边主座,直坐着一蓄美髯的四旬男子。
男子白面,修眉俊目,正是慕容府的主子骝城牧监慕容修,只如今慕容修面色冷凝,怒气阴霾凝在眉心,正是气盛之时。
“哐当!”
手中的瓷杯被慕容修狠掷至地,慕容修拍案而起,“那孽女还未归?”
堂屋右边主座坐着的一个三十出头的杏眼圆脸丰腴有风韵的妇人先是小幅惊跳,不刻便立即镇定下来。
凉凉地吹着冷茶,妇人轻啜一口,“老爷心急也没用,而且碧水不是去府门前等着了?”此妇人正是慕容修的续弦夫人单氏。
慕容修对着单氏,冷脸冷声,“你这主母就是这样当的?”
单氏眼微红,哽着声,“老爷,妾身做的还不够么?”
慕容修冷眉微皱,不耐烦斥道,“不就是说了你两句,犯得着哭鼻子上脸吗?”
单氏抿抿嘴不说话,单氏身后娴静站着的长得颇为清丽的妇人开了口,娇侬软语仿佛吟唱着江南小调,“老爷,夫人也是委屈。”
单氏双眼一沉,低头饮茶。
慕容修冷色稍缓,“芷儿,你不必为夫人说情。”
“父亲,看来慕容府真的主非主,仆非仆了,父亲您的一个小小的侍妾,都能随意插话了呢?”看起来过于丰腴的十六岁单氏亲女,慕容修嫡女,慕容黛,皱着眉颇为烦恼地软声开口。
慕容修脸上顿时一片青,轻斥了声,“芷儿,下次不可鲁莽。”
慕容修的侍妾低眉软语认错,“老爷,芷儿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单氏挑嘴无声地讽笑,继续埋头,喝茶。
慕容修才觉心中慰贴了些,慕容修已故正室所出的嫡长子慕容讷言嘻笑道,“父亲,大妹妹只是耍小姐脾气,她不会违逆父亲。”
慕容讷言修身玉面,貌有三分似慕容修,如果忽略他仿流鞑人右耳耳廓盯了四颗宝蓝色的猫儿石耳钉,身穿黄绿蓝红四色花里胡哨的锦绸华服,以及痞笑着不停地眨眼和调笑似的轻浮语气的话,慕容讷言可谓俊朗儒雅非常。
“咚”的一声闷响后便又是“哐当!”脆响,慕容讷言敏捷地跳脚了两步,急急以右手掸了掸慕容修掷出的茶杯砸到之处。
掸完后,慕容讷言仔细一看,眉眼含笑,连连庆幸,“还好,还好,没沾着茶渍,这衣裳可值五十俩咧!”
慕容修气不往一处起,吹胡子瞪眼,怒吼,“孽子!”
慕容讷言忙无甚诚意地嘻笑安抚,“父亲您老息怒,气坏了身体可不值得。”
慕容修白面生颓丧,暂时无心怒气,只无力地靠坐在椅上,叹了两声,“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慕容讷言眯着眼嘿嘿地涎着轻佻地笑容,此时慕容娇款款朝堂屋而来,四下一睨,直问慕容修,“父亲找女儿有何事?”
慕容修的怒气早已被折腾埋下八分,只显二分。见慕容娇,慕容修也未如训斥她目无尊长,单刀直问,“你今日用十两银子买了一匹无用的老马是怎么回事?父亲乃骝城牧监,你想让父亲成为骝城笑柄吗?”
慕容娇冷扫了眼旁边的碧水,碧水只一直低着头。
这件事若没有人多嘴,她父亲怎么会过问?
慕容娇在路上也是想好了的,只理直气壮道,“父亲您是骝城牧监,有一个不会骑马的女儿难道不会成为骝城的笑柄?”
慕容修冷声,“女儿家的,要会骑马作什么?”
慕容娇觑了眼慕容黛,慕容黛掩嘴惬意地打了个呵欠。
慕容娇心中一酸,不觉就控诉埋怨高声起来,“黛妹妹和其他妹妹们都会骑马,只女儿不会,女儿又不像黛妹妹和霞妹妹一样出门有专门的车辇代步,难道父亲要女儿徒步伤劳?”
见慕容娇死不认错,还顶嘴强辩,慕容修这早已忍了不知多久的怒火猛然飞蹿。
慕容修倏地横过一掌,“啪!”地一声,慕容娇雪嫩的娇颜上顿时生出骇然血痕。
“孽女!这是和父亲说话的态度么?”
又不是没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过!慕容娇低下头,忍着脸上一片热辣辣地疼和眼中酸疼的泪意,右掌抚颊,低声认错,“父亲,女儿错了。”
慕容修怒稍歇,“你想骑马,和父亲说一声就行,奈何要亲自下低贱的马市,花费了十两银子却买了一匹无用的老马?这难道不是让人笑话堂堂骝城牧监竟生了个连识马常识都不懂的女儿?”
慕容娇仍低着头,砸砸嘴,疼得小声地嘶了几声,费力道,“女儿本是相中一匹矫健黑马,只冼大公子与女儿竞价时似乎知道女儿身上不会多于一百俩银子,出了一百两零一钱,女儿竞不过冼大公子,只能退而求其次。”
慕容修厚脸咳了声,“难道马市就只一匹马了?”
慕容娇低头,抚着颊,微张嘴舒缓疼痛,无声。
一直无聊地作壁上观的慕容讷言轻笑调侃,“父亲,大妹妹若想学骑马,当然要选一匹走得慢的嘛!大妹妹买下又老又瘦的马,不是刚刚好?而且,”
慕容讷言双掌相互摩挲着,涎着脸猥琐笑道,“才十两而已,还不及千姿阁鸨姐儿一夜的夜渡资呢!”
“孽子,给我滚!”慕容修一声雷吼,猛地一冲,抬腿就往慕容讷言身上踹,慕容讷言一看情势不对,脸上的猥琐笑容一僵,立即上窜下跳。只他虽左躲右闪,仍被怒极至毫无章法的慕容修狠踹了几个屁墩。
慕容修踹累得停下来喘气,见前方几步躬着身揉着屁1股的慕容讷言似乎疼得呲牙裂嘴,慕容修仍觉不解气,作势还想上前补上几个老脚。
此时单氏刚好不紧不慢地走到慕容修身边,阻了慕容修的意图,轻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唇角微勾,似乎是看了场精彩闹剧,嘴上却好言劝道,“老爷,讷言年轻,还不懂事,老爷您别往心里去。”
慕容修喘息稍歇,对着单氏冷冷命道,“你替这孽子相相,给他娶一房妻子。”
慕容讷言此时跳脚怪叫道,“孩儿功名未成,怎言娶妻?”
慕容修哼了声,“大丈夫成家立业,自然先成家,后立业。”
慕容讷言直了身,偏着头硬声道,“若非要孩儿娶,孩儿只要千姿阁的小玉儿。”
慕容修在按桌上猛捶数声,“你这孽子要气死老父才甘愿?”
慕容讷言低下头抿嘴不说话。
慕容娇一直垂首静静地听着,直到热闹歇了,慕容娇小心地扯着嘴巴,道,“父亲若再无他事,女儿便退下了!”
慕容修揉了揉额角,戒训,“你抛头露面,我已经宽容,莫要再做出让慕容府蒙羞之事。”
宽容?再?
慕容娇抚着疼肿的脸颊,小心地扯起一个嘲讽的幅度,“是。”
慕容修叹了叹,“你抛头露面,冼大公子仍要纳你为妾,这是你的福气,你也莫再任性,男人的容忍度是有限的。”
慕容娇鼻子酸得发胀,眸子一盈,有水欲出。
她没泪的,眼里只是些无用的温水罢了!
“女儿不敢。”
“你退了吧!”
“是。”
。。。。。。
“父亲。”
4、莲池
慕容娇出了堂屋,扬起头,丝毫不掩饰脸上青红肿胀的骇然掌痕,仍如平日般款然有姿徐徐而行。
一路上,仆人们见了她也只不着痕迹的避开:慕容娇可是所有慕容家女儿中最娇纵的。不过偷偷瞥向她的视线有的鄙视,有的讥诮,有的探究,有的。。。总之,没有几道善意的目光。
慕容娇安然娇懒而行,慕容讷言几个步子赶上,随脚踢了个路边的石子,慢条斯理地跟着慕容娇,轻浮调侃道,“大妹妹,忤逆父亲的滋味如何?”
慕容娇轻哼了声,连眼角的余光也未撇向慕容讷言。
慕容讷言不知从哪里寻了把折扇,自作潇洒地打开扇面,扇面空白无一物。
慕容讷言夸张的大扇了两下,“大妹妹,你许久未给兄长画扇面,难得今日兄长我得了把象牙骨折扇,大妹妹给兄长添上几笔,如何?”
慕容娇停驻片刻,未看向慕容讷言,只低声吼斥,“滚!”
慕容讷言垂下眉,哭丧道,“此次兄长并未向大妹妹讨要钱财那些俗物,大妹妹何必如此不近人情?”
慕容娇取下腰间着挂的绣着大红色旱莲的金丝绣边荷包,从荷包中取出五十两的银锭子,慕容娇往边上一抛,牵唇,“别烦我!”
慕容讷言手忙脚乱地接过银锭子,把玩着在手中上下抛了数次,嘴角咧得老高,不正经笑道,“小玉儿都没有大妹妹知兄长我的心呢!”
慕容娇又停了下来,往后一看,碧水正不远不近地垂头跟着。
慕容娇终于将眼光投向慕容讷言,砸了砸嘴,忍着疼,囫囵吐出几个长句,“长兄,我现在心情很糟,你想办法让碧水那个贱婢别跟着我,也不能让她多嘴。”
慕容讷言痞痞笑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大妹妹,这点道理兄长我还是明白的。”
“现在,滚开!”
慕容讷言低头瞅了瞅他的衣裳下摆上绣的杂乱不堪的青色竹枝,涎笑道,“五十两,用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妹妹只让兄长撵人,兄长实在受之有愧呀!”
慕容娇皱眉不耐烦,“长兄,你还想干什么?”
慕容讷言嘿嘿笑了下,“大妹妹,被打脸的滋味可不好受,想想你兄长我玉树临风,风度潇洒,洒脱有性,性洁高雅,雅致倜傥。。。”
还讷言呢!她父亲对她长兄的期待看来是无法实现了!慕容娇扶额,“长兄,请您闭嘴。”
慕容讷言做作地叹气道,“大妹妹本是艳丽无匹,娇美不可方物,如今却顶着个猪脸,实在是有碍观瞻呀!兄长我也难得慷慨一次,将我的切身秘方告诉大妹妹:大妹妹将蒸熟的鸡蛋剥壳,趁热裹上棉巾敷在肿帐之处,如此数次,可更快还回大妹妹绝伦美貌。”
顿了顿,慕容讷言挤眉弄眼道,“貌美无双的大妹妹,兄长我看着,才能赏心悦目呀!”
慕容娇长睫微垂,“谢长兄!”
前面就是后院的院门了,慕容讷言停了步子,专注地凝着慕容娇缓缓消失在垂花门后的绯红俏影,垂眸,不知其所想。
慕容娇回了她的闺房,放任着双眸和鼻子的酸疼,静静地看着阿哑将磨好的朱砂、磨石、石黄和胡粉分别装在慕容娇用尽胭脂后洗净的胭脂盒中。
慕容娇并不打算理会一旁见着她的样子以后担忧又焦急阿哑,只开始低垂着头默默收拾了些画纸画布。
慕容娇将画具全装在一个木制的桶中,提着桶上的结绳,就打算离开。
阿哑心急又心疼地拉着慕容娇的手,不让她离开屋子,又对着她红肿的脸颊咿咿呀呀的不停比手划脚。
慕容娇咧开嘴,低声道,“阿哑,你放手,我没事。”
阿哑将慕容娇拉得更紧,用力扯了慕容娇几下,将将扯着慕容娇了移动了几步。
慕容娇脆脆的嗓音突地闷哽着,“阿哑,我要疼着,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地疼会儿。”
阿哑紧紧捏了慕容娇的手一下,缓缓地放开。
慕容娇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阿哑,莲池的莲花开了好多呢!我要让耆窑产出最美的彩瓷,莲花,最美不过了!”
慕容娇说完就提着画桶,往莲池而去,阿哑在一旁跟着,慕容娇转头道,“阿哑,兄长说热的熟鸡蛋可治肿胀,你到厨房给我准备些。”
阿哑不肯,还想跟着,慕容娇微怒,“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阿哑只能忧心地看着红影寞然翩去。
慕容家在骝城并不是大豪大富之家,只慕容修是直属朝廷的管理马匹的官员,好说歹说也算是官家。
莲池在慕容府的前院西南偏角,慕容府府虽大,却也是每月才拨些下人来打理莲池,因此咋然一看,莲池很是杂乱。
慕容修原是西京儒官,因口祸,年纪轻轻地就被贬到这北方骝城做了牧监。
慕容修应是传统、独断、刻板,酸腐之人,不过,十几近二十多年未被皇帝想起诏回京,他的刻板酸腐之气在对外时也许被磨得差不多,只在府中,仍可见一斑。
大乾北方民风彪悍,虽然也遵礼受教,却更随性了些。
只对慕容修来说,北方随性之气,丝毫未影响他。
他以律戒、不耽享乐、严谨持矜自诩,先后娶了一妻一续室,仅仅纳了一妾,妾死后,他便未再有妾。
不过,除此以外,他一直都有伺候男子性1欲需求的侍妾侍婢数人,此乃典型的大乾仕族之举。
他又以高门自居,自然看不上无礼缺教的随意的小家鄙户。
对儿子,他就鞭笞着他入科举取仕;对女儿,便以贵家小姐习琴棋书画之雅事来教养;内,他不准妻、妾、侍妾、侍婢无礼失序;外,他不准后院干涉逾越。
只他毕竟是小官,又与西京大家族脱离了许久,财力自是不足,且要自矜的地方还有许多,比如,他府邸规格,用度的讲究,仆从的数量等,此方面所费之财也绝非少数。
即使他后来的续室是贵商之家,他也拉不下脸用女子嫁妆之财,儿子女儿们的教养无法如他设想般的完美实行,也便是自然。
不过,慕容娇倒很喜爱绘画,由小时,便坚持下来,即使后来没有好的条件,她也省吃俭用地偷偷地练习。
如今,慕容娇不靠每月府里的例钱,也能自己满足自己的喜好。
而且,这不仅仅是慕容娇的喜好,也是她的生钱之道。
慕容娇慢慢地走到前院西南偏角的莲池边,完全无视周围仆从的目光。
慕容娇紧紧地抱着她让木匠专门为她造的木制画桶,唇角扯了扯,她知道许多人轻视她,女儿家的,特别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抛头露面,便是不知羞耻。
被嘲笑的不仅仅是她一人,连她的父亲也会被笑话,甚至整个慕容府也会被笑话,她兄长和妹妹们的亲事也因此受了影响。
但这又如何呢?
慕容娇低垂着眼睫,大乾邑城如今还有一个女城主呢,皇帝都让她女儿管理一城的政事了呢!她自食其力又何错之有?
她做的,她做的,虽然没有公主做的有用,却也不是毫无贡献,不是么?
为何一等贵族女子可以入朝取仕?
为何皇帝的女儿就可以随性?
为何普通女子抛头露面就要受人轻视,让家里蒙羞?
骝城也不是只她一个女子如此做呀!
大户人家!大户人家!父亲怕失了脸面,慕容娇紧紧地咬着唇,轻轻地闭上泛波媚眸,如果可以,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呀。。。。
慕容娇双眸水蒙,掖好裙摆,蹲下1身子,将画桶轻轻放在地上。
她有一叶半蓬顶轻舟,是她还小的时候,请求兄长找人帮她造的,那时兄长还是个一本正经的少年郎。
这里叫莲池,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浅水湖。
她喜欢在莲叶红花中泛舟,有时一个人,有时阿哑陪着,有时碧水也会跟着,有时兄长妹妹弟弟们会来看稀奇。
这个小舟,是她的小小画室。
今日她只想一人。
慕容娇涉足湖边浅水处,让红色裙摆浸润着,如开在湖面上的一朵艳红牡丹花。
大户人家的女儿是不会轻浮地撩起裙摆的。
解开栓在弓形木桥下的半蓬顶轻舟,慕容娇提起画桶缓缓踏入舟上。
取了桨,慕容娇用力在湖面划了几下,便让半蓬顶轻舟随波而荡,飘到哪,就是哪。
她回了船蓬内,环视蓬内一圈,缓缓地坐了下来,双臂交叉环绕在肩上。
低头看了看因浸湿红得更加鲜艳的裙摆,不知为何,慕容娇突然觉得冷得寂寞。
将裙摆绞拧几下出了水,慕容娇将船蓬内的木架、画笔、画桶等一一搬出船蓬之外。
有什么好伤感的,真是莫名其妙!这可不是她!慕容娇边忙着,边自嘲地咧咧嘴,扯到脸颊的肿胀伤疼之处,慕容娇又低低地“嘶嘶”几声。
华屋为盖,美服在身,生得美貌,父亲做官。而且,也许很快,她就会有一个人人称羡的夫君。
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