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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其姝闻言一怔蓦地睁开眼,若正如小霜儿所说,她会被邀请的确有些奇怪,这次的乞巧宴目的究竟为何?
“陆风影呢?”
“什么?”突然提到另一个人,霜降没反应过来。
“我说陆风影呢?他也被邀请了么?”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霜降摇了摇头,“不过,我知道三小姐也被邀请了。”
孟其姝倏地眯起眸子,“你说什么?孟侍君也被邀请了?”
“嗯。”霜降也觉得奇怪,“按照这邀请的应该都是嫡子嫡女,可三小姐却破例在列,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我们这么多年不在京都又怎么知道时事变化,不过我倒想看看这场大浪能翻出什么花儿来。”孟其姝冷哼一声,起身朝内室走去。
看着那抹清瘦的背影,霜降突然有些担忧起来,她总觉得这次皇宫之行不同寻常。
午膳之后,孟其姝坐上了入宫的轿子。
霜降方才放下轿帘就听身后一阵瓮响,转头一看果见孟侍君在众人的簇拥下走来,而走在最前方的人自然是梅素。
明明是妾,明明是妾所生的庶女却样样要跟小姐比,还各种看小姐不顺眼想取而代之,真不知是说她们天真还是天真呢。
只看了一眼,霜降便时转过了脸,“起轿。”
梅素闻声眸色一暗,“君儿,这是你第一次进宫,一定要谨慎小心,千万别在言语上得罪人,宫里的人你一个也得罪不起,风头可以出但不能过,树大招风必然会引起妒忌,这点务必切记。”
“娘,我都知道了。”孟侍君颔首,语气有些微微的不耐。
“秋分,见机行事照顾好小姐。”
“夫人放心。”秋分躬身行礼,随即扶着孟侍君上了轿,一行人起行远去。
直至人出了门不见了踪影,梅素才收回视线。
这可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君儿你可一定要抓住。
皇宫
凤鸾宫
虽是晚宴但过了午时人便陆陆续续的来了,平日里肃正冷清的宫里今日变得热闹非凡,罗衫细步姹紫嫣红。
正殿的屋顶上蜷缩两抹人影,两人歪在屋脊上手握清酒对饮斜阳好不惬意。
“三皇兄,我们来赌一把看看太子哥哥会选谁好不好?”
☆、008赌注倒新鲜,初见起争斗
正殿的屋顶上蜷缩两抹人影,两人歪在屋脊上手握清酒对饮斜阳好不惬意。
“三皇兄,我们来赌一把看看太子哥哥会选谁好不好?”
“赌什么。”说话的人声音低柔而富有磁性,给人一种温厚儒雅的感觉。
“就以赵家小姐为赌注,谁输了谁就娶她。”他可是从母后那里听到了他跟三皇兄之中有一个人必须娶了赵家小姐,听说那个赵心柔粗陋野蛮貌若无盐,这样的女子谁敢娶,母后这不是将他们往火坑里推么。
再说了他的婚姻得由他自己做主,政治联姻他可不答应,不管用什么方法他一定会抗争到底的。
“这赌注倒是新鲜儿,不过……六弟你不觉得赌的有点儿大么?”语调微扬,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半点惊讶。
“怎么?三皇兄不敢了?”
“怎么会。”
“那就开始吧,现在人已陆陆续续的来了,就以一个时辰为限,一个时辰后我就在这儿恭候三皇兄大驾了。”
两人同时伸手对掌,相视一眼同时翻身跃下了屋脊。
长廊中孟其姝察觉到异样蓦地抬眸,只看到那一闪而逝的白色衣摆,心中不觉惊异,那是什么人?这里可是守卫森严的皇宫,如此肆意自由来去……难不成是刺客?
见孟其姝停下脚步,霜降疑惑的回头,“怎么了?”
“没什么。”孟其姝回神,若无其事的继续朝前走去。
即便是刺客与她也没什么关系,也许还能看上一场好戏呢。
迂回曲折的长廊上来来往往都是人,乞巧宴便是在这水上回廊举行,九条亭廊互通相连在湖面上绽开,各有各的姿态,各有各的特色,最后汇聚的终点是湖中央的九曲楼。
若说孟府是雕梁画栋,那凤鸾宫便是寸土寸金,鎏金雕饰随处可见,金玉器皿奇花异草玲琅满目应接不暇。
但见穿金戴玉的千金小姐三三俩俩聚集一起谈笑风生,嘴上礼让谦和实则暗斗攀比,笑的越灿烂眼中便越鄙夷。
孟其姝在这之中简直就像是一个异类,在场的人谁不是在穿戴上费劲了心机,只想将自己打扮的最为华美惹眼,可孟其姝呢简直就是最好的反例,彩裙罗衫无比俗艳,再加上一脸的浓妆简直像是一只花蝴蝶,路过之处无不议论。
“你们看那个人是谁啊?可真够俗的,一身居然穿了七八种颜色!”
“谁说不是呢?还有脸,你们看见么?那眉毛画的跟两条毛毛虫似的……真正是惨不忍睹呢。”
“今日皇后娘娘所邀之人皆是大家小姐,这样的货色是怎么进来的啊?”
“说起来从未见过呢?到底是谁?”
一路而过这样的议论已经听了不下五遍了,霜降此刻无比后悔,“小姐你这么做真的……没关系么?”
老爷的人只怕都给丢尽了,她倒是半点不在意。说起来,老爷还不知道呢,若是知道的话只怕她免不了又是一顿训。
“当然没关系了,爹的女儿又不止我一个,我这儿丢了面子等他另一个女儿挣回来不就成了么。”孟其姝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当看到僻静处一张空余的桌子时走了过去。
那些女人都想着借此机会挤入宫门呢,自然都往人多热闹的地儿去,这种僻静的小角落自然也就没人了。
正好,她可以在这儿逍逍遥遥的吃一晚上,等时间差不多她也就可以功成身退的撤了。
“话是那么说没错啦。”霜降蔫蔫的垂下头跟了过去。
她就不明白小姐为何那么排斥有权有势的人,而且她自己明明就是有权有势的人,还死了心要跟陆公子解除婚约,其实陆公子除了弱了点,好吧,太弱了点之外都挺好的嘛。
孟其姝方才走到桌边,眼前人影一闪便有一人捷足先登将位子占上了,那人一见孟其姝站在面前愣了一下,随即灿烂的笑着摆了摆手,“这位置我先到的,这位小姐不好意思了。”
那是个少年,大约十六七岁的年纪,身着一袭雪青色锦袍,领口袖口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碧蓝祥云宽边锦带,头戴一顶嵌玉银冠,银冠上的墨玉与子夜般的眸子相呼应,眉目如画,衬得越发清逸隽秀。只是那双眼睛里透出的伶俐邪佞昭示着这不是个善茬儿,虽然笑的天真烂漫却带着无形的逼迫,言行肆意却霸道。
在孟其姝打量少年的同时,少年也在同时打量她,眼神从惊讶到讥讽,最终化为浓浓的兴味。
从来只有她盛气凌人何时有人呛到她头上了,孟其姝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坐了下来,“我不介意与公子同坐。”
这小子看起来便知身份不凡,不过不去凑热闹却跑到这僻静的角落里来是何道理?难不成与她一样。
少年见状不可思议的瞪了瞪眼,“我介意。”
虽然长得丑了些穿的俗了些,但能进得这凤鸾宫的也必是大家闺秀,怎么见了陌生男子非但不回避反而迎上来,真是怪哉。
这位置可是他瞧好了的能纵观整个水上回廊的地儿,怎能让这丫头破坏了去,不行!他必须得将她撵走。
“我不介意就行。”孟其姝连头也没回,自顾自的端起茶喝起来,像是身旁没人似的。
“你?!”少年气恼的凝眉,反射性的站起身来,见回廊上有人注目望过来赶紧又坐了下来,“这位小姐,这里是我先占的地儿,你必须得让。”
一听这话孟其姝不乐意了,似笑非笑的道,“是么?怎么是你先占的,拿出证据我就让,若是没有那就对不起了。”
小样,还跟她耍横了,他以为他是谁啊。
☆、009冲动是魔鬼,真是有趣呢
一听这话孟其姝不乐意了,似笑非笑的道,“是么?怎么是你先占的,拿出证据我就让,若是没有那就对不起了。”
小样,还跟她耍横了,他以为他是谁啊。
证据?这种事情怎么会有证据?看着对面那惬意自如的人,少年怒极反笑,“小姐如此刁蛮就不怕被有心人看到落下不好的名声么。”
既到这里也必是想攀龙附凤,只不过这样的货色估计没人敢要了,看起来比那个赵心柔还要极品,不知谁会有“福气”娶上这样的女子。
“这就不牢公子担心了。”孟其姝不以为意的扬眉,径自拿起糕点吃了起来,完全不在乎吃相全无礼仪二字。
少年见软硬不吃气性越发上来了,见四下无人倾身靠了过去,“小丫头,知道小爷我是谁么?”
“不知道。”孟其姝懒懒的应了一声,心中却诧异起来。
这小子既这么问必定是有仰仗的,如此嚣张跋扈又能出入自由,难不成是宫里的人?常听人说最受宠的莫过于小皇子宗衡,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她怎么瞧着这小子越看越像呢。
“你!”一向受人尊崇礼待,少年从未被驳过面子,怒极反笑,“罢了,小爷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知道小爷的身份么?告诉你,小爷是……”
“突然肚子有点痛,告辞。”孟其姝突然起身截断了少年的话,也不给任何反驳的机会起身便走,霜降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一脸黑线的跟了上去。
“你……”剩余的话硬生生的眼回去,少年气得脸都白了,“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这死丫头别再让我碰见!可恶!”
走得远了,霜降才开口,“小姐怎么突然走了,不和那小公子争了?”
“那个人是宗衡。”
一句话噎的霜降差点气都没上来,“宗……那不……不是九皇子么!”
孟其姝冷笑,“是啊,所以不能跟那种家伙纠缠。”
真是流年不利,直接碰上个小霸王。
“这倒是。”想到方才那张气恼的脸,霜降不由得擦了擦汗。
不过小姐居然会让步了,还真是奇迹。
两人在回廊中晃晃悠悠的走,打算再找一处僻静的地方,一路走一路看,当视线内突然窜进一抹熟悉的身影时霜降愣了一下,正想叫住孟其姝,定睛一看顿时傻了眼。
什……什么状况?!
那两个谈笑风生的人不是三小姐跟陆公子么?他们两怎么会……难道在他们离开的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小霜儿,你在看什么?”
走了一截发现身后的人没跟上来,孟其姝停下了脚步。
“没,没看什么啊。你看那边的位置好像不错,我们过去罢。”霜降蓦地回过神来,生怕孟其姝看见赶紧跑了过去。
孟其姝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人,“你的反应有点奇怪啊,说,你方才看到什么了?”
“真的没有啊!”这种情况下,霜降只能硬着头皮硬撑。
为什么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小姐的眼睛就这么尖呢!这下该怎么办?若是让小姐看到,她不会大闹乞巧宴罢?
“没有?”孟其姝冷哼一声,四下望去,环绕一圈视线定格在两条回廊之外的两抹身影上,“你要隐瞒的就是这个么。”
“冲动是魔鬼!小姐冷静,你一定要冷静啊!”霜降赶忙安慰,闪身拦在了孟其姝面前挡住视线。
孟其姝双手环臂,不以为意的扬眉,“我为何要冲动?他们两情相悦与我不是更好,她孟侍君若是喜欢的尽管拿去便去。”
“呃。”霜降愕然,“小姐你……你就一点儿也不生气?”
“对于我不在乎的人我何必生气,不过……”话锋一转,孟其姝轻轻的笑了,“在人前给我脸子上过不去,胆子倒是挺肥的。”
“小姐,你……你打算怎么办?”霜降闻言心中暗叫不妙,这可是在皇宫里不能乱来啊。
拍了拍霜降的肩,孟其姝不说话只是笑。
那厢,陆风影与孟侍君相伴而行,见到了花灯处便停下来观赏一番,一路之上走走停停,说说笑笑眉目传情。
“这灯真美,做工精巧立意又新颖。”赞叹一声,孟侍君往水边靠了靠,正探身看的入神之际,腰间一麻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摔了下去。
陆风影下意识的伸出手去,当看到不远处那抹熟悉的身影时愣了一下,这一耽搁便错过了机会眼睁睁的看着人掉了下去。
“救……救命……”
水中的人浮上来扑腾了几下又沉了下去,几次三番钗发散乱,精心描画的妆容也变得乱七八糟,发丝紧贴在脸上好不狼狈。
“呀!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一时间人群聚集而去,热闹起来。
透过人群对上那双眼,奇异的孟其姝竟感觉到了笑意,复而又暗骂自己多心转身离去。
霜降见状赶紧跟了上去,“小姐,陆公子好像看到你了哎?你说,他会不会看到是你动的手啊?”
“的确是看到了。”这点让她也很诧异,她出手按照手无缚鸡之力的他根本察觉不到才是,可他却发现了,而且他瞬间便做出了反应,若非看到了她完全可以拉住孟侍君避免她落水。
“啊?这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难道不是他先拈花惹草再先的么。”
“这倒是啊。”
谈话声消失,两人渐渐远去。
这一幕落在了藏于花船中的某人眼中,“没想到还能看到这样一场戏,有趣,真是有趣呢。”
☆、010你的陆公子,黑太子宗政
谈话声消失,两人渐渐远去。
这一幕落在了藏于花船中的某人眼中,“没想到还能看到这样一场戏,有趣,真是有趣呢。”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水中的灯船来回巡游,灯影倒映在水中流光艳艳五彩斑斓,揉碎了一池璀璨。
乞巧宴说白了便是相亲宴,除了一开始皇后娘娘领着众女子拜了一回织女娘娘露了面之外便退回九曲楼去了,美其名曰年纪大了有代沟生怕扰了兴致让姑娘们玩的尽性,实际上却在暗处观察。
祭祀台上摆满了锦盒,一方方堆叠整齐的码在那儿,灯火下锦盒上的红漆幽幽的闪着光,锦盒内不是别的正是今晚来参宴姑娘们的生辰八字,虽然自古以来便有这习俗,但这次的目的昭然若揭,每个人心里都清清楚楚。
王侯公子千金小姐们三三两两的结伴到湖边放起了河灯,不多时河面上便漂了满满一层,随波逐流烛火潺潺。
霜降看的心痒痒,看了身旁的人一眼提议道,“小姐,不如我们也去放灯罢?许个愿也是好的。”
“许愿?”孟其姝闻言轻轻挑眉,眸中尽是促狭,“怎么?是不是看上了什么人?盼望造成有情人早成眷属呢?”
闹了个大红脸,霜降又羞又气,“小姐!你说什么呢?我哪儿有什么意中人,倒是去求求织女娘娘快些赐个姑爷快快收了小姐才是正经。”
都十八了,这个年纪的姑娘家哪个还不嫁人的,全称数来恐怕也只有小姐跟赵心柔这两个了。
话音方落,身后便有人说话了。
“没想到竟是躲到这儿清闲来了,害我好找呢。”
一听这声音,霜降顿时黑了脸,“见过陆公子。”
这个陆风影竟然找来了,在他们看到他跟三小姐那样之后还敢找来,还真是个不怕死的。
陆风影颔首致意,走到孟其姝身旁坐了下来,“姝儿,没想到你会来,早知我便去接你一同入宫了。”
孟其姝懒懒的枕着脸,冷笑道,“我若不来岂不是错过了那么一场好戏?我这个人最喜欢看戏了,若错过了岂不可惜。”
“姝儿你误会了。”陆风影一怔咳了几声,稍稍平息才开口,“我与君儿只是朋友,不过刚好碰上说了几句话,你着实不该出手伤她。”
孟其姝眸色一暗,笑的越发灿烂起来,“出手伤她?陆公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不过你的君儿落水了,你应该去照顾她才是,跟我在这儿浪费时间做什么?”
“姝儿……”
“不用在我跟前做戏,你们若想在一起我成全就是,何况我本来就想与你解除婚约,你们二人两情相悦,我又得自由岂不两全其美?若你顾全颜面可以主动提出来,我等你的好消息。”语毕,孟其姝淡淡的看了一眼举步离去。
霜降用手合上长大的嘴,疾步跟了上去。
看到那抹远去的身影,陆风影无奈的勾唇,“这么多年了脾气真是一点儿没变。”
“小姐,你说陆公子会答应你解除婚约么?”瞅着身旁来来往往的人,霜降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孟其姝闻言诧异的转头,“怎么?听你这意思是支持我们解除婚约了?你原来不是挺拥护那个陆黛玉的么。”
“哎呀!那不是我不知道他的为人么?如今他又与三小姐搅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小姐你已经压倒了那个狼……”话说一半,霜降才惊觉方才的话不对,“陆黛玉是谁?”
“就是你的陆公子。”
“……噢,原来他还有一个这么女气的名字么?”顿了顿,霜降又叫开了,“什么叫我的陆公子啊?求求你了,小姐你可别再乱说话了,这话也是混说的么?”
孟其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就逗你一下,瞧你。”
“小姐……”霜降不满的嘟起嘴,气恼的转开脸,当看到前方围堵的人群时愣住,“前面的人做什么呢?好像很热闹的样子?”
孟其姝也觉无聊,见此状况也起了兴致,“走,去看看。”
人群内一名年轻男子站在木架子旁,只见那人身着墨色窄袖锦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束同色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简单却温润沉郁。长发用一根墨色绸带随意绑着,颊边垂落的发丝随风摇曳,几缕发丝顽皮的勾在嘴角,映着樱红的薄唇别样的魅人,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偏偏那双眼睛勾魂摄魄尽是邪佞,此刻正笑看着靠在架上的女子。
“李小姐,若是害怕现在退下还能来得及,若是一会儿本宫失了手那可就真的后悔莫及了呢。”
被唤作李小姐的年轻女子颤抖着娇躯靠在木架子上,头顶的苹果随着身体抖动的频率而抖动已经摇摇欲坠,“韵儿愿为太子殿下做任……任何事,只……只要太子殿下高兴,不怕……韵儿不怕。”
“很好。”男子笑的魅惑众生,轻轻的拍了拍女子的脸颊起身走开,隔了六丈之外男子停下了脚步。
一旁的侍卫立即上前奉上了飞刀。
众人见状纷纷纷纷往后退去,而木架上的女子见此状况已经哭了出来。
一旁的小丫鬟见自家小姐如此哭的几乎昏过去。
霜降满头黑线,“原来这就是太子殿下,还真会玩儿啊。”
这些千娇万贯的深闺小姐哪里搁得住这般惊吓,在众人面前如此出丑以后还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