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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副帮主恩惠甚多,绝不能看着戴副帮主白白惨死不管。关怯这恶贼,平日身居帮主之位,却不谋其职。这还不说,更是贪念美色。对戴副帮主夫人也早怀不轨之心。这等样人,早就该废其位,驱逐出帮。只是戴副帮主仁慈,如今更是着了他的毒手,让其玷污了戴副帮主夫人。实在可恨,今日我东舵恳请三位长老将这恶贼伏法。”
随着陈乾壶这一顿话,厅台之下顿时不少声音响起。
“杀人偿命,灭了这恶贼。”
“帮规处置,将其伏法。”
“为戴副帮主报仇,将这yin贼恶徒杀了。”
一时间,整个大厅浮动起来,不少人抽出了兵器。眼看着就要向关怯杀来。
这时北舵舵主计汝立马站了起来,鼓足真气,一声大喝:“都给我住口!”声音响彻整个议事厅,回音不断。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这计汝生得一副凶像,站立起来,鼓起大眼,顿时威慑当场。
计汝待得众人都静下来,开口说道:“戴副帮主的仇,必须要报。却也要报得明明白白。今日关怯提出了异议,我们便将这事查清。吴家村被屠村之事,待南舵丘胥舵主回来便自有分晓。玉佩之事,也可找来生文、止武对质。今日我洞庭帮精英尽集于此,也不怕这关怯逃脱。关怯身居帮主之位多年,豪不称职。前日更是已有长老联合令免了其帮主之位。只是我帮中帮主信物却还在他手中。今日须得先处理了这事再说。”说完却是看向三名长老。
两名执事长老此时也已从座位上站起。徐深站出说道:“计舵主说得有理。关怯先暂压在总舵,待事情查清了再做处理。”说完又看向关怯。“关怯你对长老联合令废你帮主之位可有异议?“关怯答道:“关某这些年确实活得糊涂,这帮主之位早就该废。对此,关某没有异议。”
徐深接言道:“你自己辜负了关老帮主一片苦心,这也怪不得我等。既如此,将帮主之戒交给执法长老吧!”
关怯点头,从左手上取下一枚戒指,走上厅台,双手递给邱云。
邱云接过戒指,却是忍不住一声叹息,对着关怯说道:“昔年关老帮主在世,何等风光。不想今日这帮主之戒却易了姓氏。关老帮主泉下有知,定会怪你不孝呀!”
关怯闻言低头,却不答话。自行退下了厅台。
邱云将戒指举起,向众人展示一番:“我洞庭帮帮主之戒暂由我代管。等戴副帮主被杀之事查清,再定夺这帮主人选。今日之会,便到此为止。关怯先由我总舵执法殿负责监护。待事情查清再做处理。大家先行散去吧!”
随邱云的话声,众洞庭帮帮众非常有序地向议事厅外退出。
待得片刻,梁婧对着厅台上一抱拳:“三位长老,我碧游宫今日至此,特来拜祭戴副帮主。贵帮内部之事便不多参与。可否容我等去往戴副帮主灵堂,前往拜祭。”
邱云亦是抱拳回礼:“梁宫主心意贵帮感激不尽。这便安排人带你们去。”说完又吩咐了一番,安排了几名弟子带着梁婧等人往外走去。萧灵和柳依絮与关怯道了别,也跟着梁婧而去。
议事厅中此时剩下众长老、东舵、北舵舵主和关怯。
北舵计汝再次看向关怯说道:“昔年隐丹真人统一五湖,后分五帮各自独立。曾将隐丹遗迹秘密交给各帮帮主保管,此事在我各帮高层间也不是什么秘密。如今关怯你已经不是帮主。这隐丹遗迹的秘密应该交出,由执法长老掌管。再交由下任帮主保管才是。”
关怯闻言却是眼中精光闪过,说道:“关某身上,并无隐丹遗迹的秘密。你们若是不信,可来搜身。”
那计汝看了下三位长老,见得他们都无异议。便撩了衣袖,向关怯而来。将关怯身上物品尽数掏出,未见有异常之物。当下口中轻‘哼’一声。不再出声。
邱云见得如此,便说道:“关怯,你且暂住在我执法殿去吧!”说完便出议事厅带了帮中精英,与这关怯一道离去。
第五十八章 求生曲
洞庭帮执法殿守卫森严,内设密室,专用于囚禁帮中要犯。
在邱云一群人的环绕下,关怯来到一间密室。密室内四面皆是铁墙,内有一张木床,一张方桌,一把椅子。
邱云待关怯入了密室,便将密室房门锁了,又在密室周围安排了人员把守,才安心地离去。
关怯仰躺在密室的木床上,其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戴旋天和江月柔的死,有太多的头绪,让他理不清楚。
到得深夜,密室中间的地面忽然鼓起,继而整块地板被人搬开。密室的中间出现一个地洞,一个人影迅速地跃到了地面上。这些变动自然没有逃过彻夜未眠的关怯的感觉。
待来人站定,关怯也从床上下来。此时室内虽然没有光线,但凭着对气息的感应。关怯感觉来人很熟悉。
正在关怯迷惑时,来人已经开口:“贤侄莫要惊慌,我是你邱叔叔。深夜采用如此方式与你见面。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关怯听到声音,辨别出正是执法长老邱云:“是邱长老!邱叔叔,你这是为何?”
邱云说道:“戴副帮主之死,虽各种证据表明是你所为,但其中亦有不少疑点。我今日如此与你相见,只是有几个问题要向你问个清楚。”
关怯答道:“邱叔叔尽管问吧!侄儿如果知道,必然如实回答。”
“好,戴副帮主死前。趁派生文、止武前去寻你。说是有要事要与你定夺。可否与你说知何事?”
关怯摇头道:“戴大哥只是派了生文、止武寻我。说是帮中要事,却并未详说。帮中事务平日多由戴大哥做主,我也没多放在心上。”
邱云接言说道:“半月前鄱阳帮曾派人来帮中商量五湖并帮之事,被戴副帮主一口拒绝。随后,戴副帮主便差人前去寻你。现在想来,戴副帮主要与你商量之事,恐怕便与这五湖并帮之事有关。”
“五湖并帮?当年隐丹真人统一五湖,后又分为五帮。今日怎么又有人提出五湖并帮之事。这鄱阳帮却是要作何打算?”
邱云答道:“近年来,鄱阳帮势力不断壮大。鄱阳帮帮主秋渊据说探得隐丹遗迹,练就了一身无上神功。此人为人霸道,不断蚕食大小帮派,使得鄱阳帮实力在这几年间不断扩大。这番提出五湖并帮,却是意图统一五湖,尊其为主。当日鄱阳帮来人,虽未直接表明意图。但称霸之意,甚为明显。想我洞庭帮在江湖上享誉几百年,如何能这番便成了他人附属。当日,戴副帮主便严词拒绝。只是当时在场的帮中高层,却也有不同意见。东舵、北舵、南舵舵主还有执事长老徐深却极力赞成五湖并帮。几人向戴副帮主进言,惹得戴副帮主大怒,才止息下来。只是不想,没过得多少时日,戴副帮主便遇难了。如今细细想来,这五湖并帮之事,恐怕与戴副帮主遇害之事甚有关联。我这番跟你如此见面,也是感觉到了帮中变故甚多。恐怕多有奸细渗入了我帮之中。戴副帮主之死,便算是最好的迹象。”
说完,邱云又一脸关切地看着关怯:“现在帮中上下,对你仇视甚大。帮中几名舵主更是急着要将你处死。怯儿,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对你的性格品行我甚为了解。也实不相信你会干出如此恶事出来。我邱云一生,关老帮主对我恩重如山。更是不忍他从此断了后。你今晚便从这密道逃出洞庭帮吧!现在帮中已经不是你能呆的地方了。来日等事情查清,给你还了清白。你再回来不迟。”
关怯闻言对着邱云一拜:“邱叔叔,平日怯儿糊涂,帮中事务更是不多过问。才致今日如此被动。怯儿这番出去,定要查清戴大哥被杀之事。帮中上下,便劳邱叔叔你多费心。”说完对着邱云又是一拜。
当下邱云将关怯扶起,两人往秘洞而去。秘洞曲折甚长,绕了许久,却是通向一处乱石堆。两人出来,此时乱石堆不远处早已备了一艘小船。
邱云待关怯上了小船,又将小船推入湖中。对着关怯挥了挥手,又似忽然想起什么,对着关怯说道:“怯儿,今日那计汝提起了隐丹遗迹之事。你要引起注意。恐怕这鄱阳帮对我帮掌握的隐丹遗迹也甚为留心。你要多加提防。”
关怯连忙应声。而后独自划着小船,消失在夜色下的洞庭湖中。
当夜邱云回到住处,立在窗户之下,望着远处的夜色,其眼中闪过一些迷茫,闪过一些欣慰。正待关窗休息时。忽然房门开启,邱云转头,见到关怯走进了房间。正待说话,那关怯的身子却已经到了邱云面前,右掌抵在了邱云胸口。
“摧心掌,你、你不是怯儿。凶、凶手。”邱云吐出了最后一口气。那关怯转身,一把折扇敲在了邱云头上第二日,洞庭帮帮中执法长老被杀,嫌犯关怯脱逃的消息迅速传遍天下。对关怯的追杀令也随之发出。
梁婧等人在洞庭帮戴副帮主及其夫人的灵位前拜了礼,上完香而后便再上得楼船,自往碧游宫而去。萧灵和柳依絮两人也跟随着梁婧而来。
这梁婧与萧灵也算是音乐方面的知音,两人一个弹琴,一个吹笛。奏些曲子,众人一路听来,皆都为乐声所迷。船行得不久便到得君山岛。
君山四面怀水,常年云雾缭绕。岛上草木繁茂,尤以竹居多。岛上斑竹名闻天下,更有君山银针驰名在外。
萧灵、柳依絮两人到得君山,梁婧盛情款待。到了晚上,用餐毕。论及音乐,柳依絮从书房中取出一捆竹简。而后递于萧灵:“我碧游宫中藏有此笛音之曲,名为《求生曲》。我研习乐理十余年,然而与这竹简上记载的这一曲却是不得甚解。公子在笛音一道上甚有造诣,却不知能否参悟此曲。”
萧灵闻言接过竹简,打开来,注目看去。竹简竹片枯黄,显是年份已久,只是保管甚好,尚未出现腐蚀破坏。竹简上雕刻着许多的音符,初一看甚是难解。其上音符中掺杂着一些不明符号,使得整个曲子空断之处甚多。萧灵认真看得几遍,再将多处不懂的符号多加对比。发现不明符号也有规律,不明符号其实只有两种,按着不同的音律变换。看清这一点时,萧灵的心中忽然一惊。脑中突然闪现出魔笛的样子。对那一直随身保管的魔笛,萧灵熟悉无比。要说魔笛与普通竹笛的不同之处,除了材质上的独特外。便是这魔笛在正常的六个音孔背面还隐藏了两个孔洞。萧灵一开始见到那两个孔洞时并未引起注意,此时对着这《求生曲》的曲谱,脑中灵机一动。将《求生曲》中的音符按八个音孔的内容加以理解,再次将曲谱从头看去,顿时各个音符连贯顺畅了起来。不自觉间,萧灵掏出竹笛。按着理解用心记忆并不自觉地吹奏起该曲子来。
笛声响起,虽然中间有着不少地遗漏缺失,但曲声澎湃,众人不自觉便沉入其中,隐隐之间,似有难以自控之感。
萧灵将整个曲子隐去第七,第八音孔的内容,用普通竹笛吹奏出来。虽说有所缺失,自身却也被这一曲所震动。要知平日之曲,虽有能引起他人心情变动,但却没有如这首曲子那般,似要主动控制他人心神。
萧灵弹毕,梁婧望着萧灵,眼中露出赞赏之意:“萧公子果然技高一筹,能用一根普通竹笛将这首曲子吹奏到这个程度。实在让人佩服。”
萧灵闻言答道:“梁宫主过奖,这首曲子中存有多处在下不明之处。我这番演奏也只是将其中能看明之处,勉强连贯起来。这首曲子该是非同凡响,不知从何处而来。”萧灵虽然不想欺骗梁婧,但‘魔笛’之事甚重,萧灵心中清楚,也自不敢轻易将自己身藏‘魔笛’之事泄露。
梁婧答道:“萧公子可曾还记得那断情笛。”
萧灵答道:“断情笛响万物碎,留梦琴弹心魂丧。断情笛之威听过一次便是难忘。难道这首曲子是那断情笛所吹奏的曲子?”
梁婧点头:“萧公子猜得没错,这断情笛和留梦琴本是我碧游宫之物。断情笛在二十年前为他人夺走。我碧游宫中,还留有断情笛的曲谱。但这曲谱却是无人能看得明白。我宫中也有多人一心研究这些曲谱,想要探索这断情笛的秘密。只是至今了无所获。公子竹笛造诣非凡,今日才拿出此曲。没想你竟能理解得更深一层。恐怕与那断情笛之音又接近了一步吧!”
萧灵答道:“学曲之人,也总是有那么一丝执迷。断情笛音破碎万物,应该不会是什么好听的乐声。相比而言,我倒是更喜欢梁宫主你那留梦琴之音。”
梁婧微笑点头:“断情笛霸道,留梦琴委婉,各有秋色。这断情笛之音也非全是破碎万物之音。其音之果断犀利也是世间难得。”
当下两人论及乐音之事,话题不断,各有妙解。
柳依絮对这乐音之道兴趣不大,见得萧灵,梁婧相谈甚欢。也不多扰,便独自一人回房打坐吐息。
第五十九章 牵连问罪
这日萧灵熟睡至日上山头才醒来,起来简单洗漱,便往柳依絮住处而去。途中忽闻远处人声嘈杂,似有人在叫嚣喧闹。萧灵好奇,诸上前探视。见得一群布衣之人到得碧游宫院区之外,正与几名碧游宫守门弟子争执。
“洞庭帮东舵弟子有要事特来求见贵宫宫主,如何不让拜见。”
“我宫宫主事务繁忙,尔等何人。竟要我家宫主接见,有何事情留下口讯便可。我碧游宫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入的地方。”碧游宫一名守门弟子大声说道。
众洞庭帮帮众闻得此言,一时怒骂的,吆喝的,喊声混乱起来。
“碧游宫好大的架子,若不是看在前任正道联盟归老盟主份上。你碧游宫有何可惧?”
“我派执法长老遇害,你们私藏帮兄。我洞庭帮今日便是来向你们要那帮凶萧灵来的!”
“我洞庭帮势力遍布洞庭地界,如何怕你来着。”
众洞庭帮众虽出言不逊,但在几名碧游宫守门弟子地怒目注视下,也无人敢动起手来。
萧灵远远闻听到那洞庭帮帮众提到自己的名字,正待跃出询问。
此时却传来一个声音:“洞庭帮东舵舵主陈乾壶有要事求见宫主,还望一见。”这一声音雄厚,平缓,瞬间将门口众人的喧闹声盖过。并远远地传遍整个碧游宫。
声音响后,一个女子声音传来:“陈舵主还请到候客厅来。”却是梁婧之音。声音极轻脆,在每一个人耳边清楚的响起。
声音落地,门口顿时来了一名大汉,正是那洞庭帮东舵舵主陈乾壶,众洞庭帮众见到来人,纷纷让开道来,极为恭敬地对着来人行李。
碧游宫守门弟子中一人走出,对着陈乾壶说道:“陈舵主这边有请。”说完引路往内走去。
陈乾壶跟上,其身后洞庭帮帮众也正待跟随前行。几名碧游宫守门弟子上前拦住:“宫主只接见陈舵主,各位还请在此等候。”
陈乾壶回头,眉目一皱,却又恢复正常。对着一众帮众说道:“你们在此候着吧!”
众帮众闻言称是,便都安静下来。
萧灵见状暗自寻思。洞庭帮众人到来,怕是与已有所干系。当下便也往候客厅而来。
萧灵绕过几条小路,到得候客厅中。见得那碧游宫弟子正引得陈乾壶落座。厅中主座上正坐着梁婧。梁婧边上坐着那小衣姑娘,此时一双眼睛在陈乾壶身上扫来扫去,也不知正打着什么主意。
萧灵到得厅中,对着梁婧略一行礼:“一大早闻听到门口喧闹,似与萧某人有关。特不请自来,宫主莫怪。”
陈乾壶看到萧灵进来,一双眼睛射向萧灵,带着怒意:“你来得正好。陈某这番来此。正是与你有关。”
梁婧看向陈乾壶:“萧公子乃我宫贵客。不知陈舵主何事动怒。”
陈乾壶闻言却是神色一转,变得悲愤起来:“我帮执法长老邱长老昨晚遇害。凶手关怯出逃,现今下落不明。”说到这时,陈乾壶神色一暗。这阵乾壶平日多受邱云照顾,与这邱云关系甚好。邱云遇害,却是真使其悲痛。
梁婧接言道:“邱长老,昨日还甚安好。那关怯不是也已经被你们囚禁起来了吗?却如何让其逃出,并杀害了邱长老呢?”
陈乾壶答道:“昨晚邱长老将关怯压入执法殿关禁,却并未禁其手脚。以致这关怯半夜将看门的帮中弟子尽数杀害,并进得邱长老房中,将邱长老杀害。然后便逃出了洞庭帮。现今思来,昨日就应直接将这关怯伏法,也不致酿成如此大祸。”
萧灵闻言:“邱长老被杀,关怯逃脱。这虽然同时发生,却如何断定就是关怯杀人逃走呢?”
陈乾壶对着萧灵说道:“邱长老胸部受摧心掌,头部被折扇击碎。其他帮中弟子也悉数死于摧心掌和折扇之下。这摧心掌向来都只是关家内传功夫。我洞庭帮众使用折扇之人更是只有关怯那恶贼一人。这番行径不是他,又是何人?这关怯昨日假装前来对质,原来是心存祸心,要来加害执法长老。”说到这声音由厉转急,指着萧灵说道:“还有你,昨日联合那关怯,假做证人,提其开脱,助其为虏。今日陈某来此,便是来向宫主要人。让你将这阴谋说清楚。”
萧灵闻言也是心中发怒:“贵帮窝囊,连番被人进入帮中杀害帮中首脑。不去查找真凶,却这番来找萧某麻烦。莫非真以为我就这么好欺负吗?”
陈乾壶接言道:“今早我帮南舵舵主丘胥回到帮中。我洞庭帮南舵帮众与吴家村周围几个村庄的村民已经证实,是你与那关怯将吴家村村民屠杀。并打伤我洞庭帮南舵帮众及附件村民。这番恶行,你还要如何狡辩。”
萧灵怒急,正待发话反驳。那梁婧却是先出言说道:“陈舵主稍安,邱长老之死,还请节哀。贵帮连番出事,恐怕还有内情,还望你们能细查此事。”
陈乾壶嘿嘿一笑:“这番事实尽在眼前,还有何可查。今日陈某到此,一来告以哀讯,二来便是想要这萧灵到我帮中协助寻找那元凶关怯。不知宫主可要干涉。”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此时那小衣却是站了起来。指着陈乾壶道:“你们洞庭帮可真是可笑。内部自己几个人商量好了,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