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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神威抬手便是一掌风,内力直接将书桌劈成两半。
他怒斥道,“可灵儿同样也是我的女儿,况且,她根本不屑太子妃之位!”
第12章 北辰国赫赫有名的瑾世子来访()
夫妻这么多年,赵媚娘还是第一次见到神威发怒。
她又惧又怒,“怎么可能不屑,她巴不得爬上那高高在上的位置把妾身踩在脚底下,而且妾身觉得她很邪乎,咱们最好找个和尚来府里驱驱邪,以免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脏了将军府。”
“赵媚娘!”
神威又是一声怒吼,“你给我认清自己的身份,这种没头脑的话是你一个将军夫人该说的吗?”
赵媚娘一肚子的委屈。
她忽然用手帕捂住脸嚎啕大哭起来,“将军,妾身在您身边也伺候了十几年,起先没名没分也从未抱怨过,现在不过是为了一个没规矩的庶女,您不仅不信任我,甚至还对我大吼大叫,若是她日后真成了太子妃,那我们母女俩岂不是一点地位都没了!”
神婉兮脸色也不好看。
思来想去后,她犹豫着开口,“爹,幸好妹妹安然无恙,娘此举虽然太过极端,但始终是因女儿而起,所以,女儿愿去祠堂罚跪弥补过错,直到您消气为止。”
“婉兮……”赵媚娘抽泣。
然而,神婉兮却不动声色的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随后又跪在地上,语气坚定,“若爹不答应,女儿便长跪不起。”
果然,神威原本被怒气覆盖的脸稍缓和了一些。
他默了瞬,而后将门外的守卫叫进来,指着跪在前面的几人,“你们将白露和孙老六杖责三十赶去将军府,至于杜嬷嬷……杖责十五再罚三个月的月钱。”
“是。”
没了那几个下人,赵媚娘干脆也跪了下来。
她一边哭一边道歉,似是幡然悔改一般,“将军,都是妾身行事鲁莽,但求将军看在婉儿不知情的份上不要怪罪她,妾身甘愿受罚,哪怕让妾身去给灵儿道歉也行。”
“荒唐!”
神威斥责声轻了些,起身将妻女扶起。
他依旧沉着脸,可是态度明显好了许多,“这世上哪有做母亲的给女儿道歉的道理,总归今日灵儿未曾受到伤害,那些惹事的刁奴也都罚了,这件事就暂且让它过去,至于灵儿那老夫会去与她说的。”
神婉兮和赵媚娘对视一眼,均是破涕而笑。
……
……
皇城内。
两旁的街道此时都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各个都翘首盯着前看。
毕竟今日不仅是上元佳节,还是北辰国赫赫有名的瑾世子来访大日子,而且太子容其琛也奉旨前来亲自迎接。
“殿下,瑾世子的队伍就在前面了。”禁卫提醒道。
“孤眼睛不瞎。”
“……”
“父皇对他这个邻国小辈倒是大方,居然让孤亲自来相迎。”
“呵。”身着墨绿色四爪蟒袍的容其琛连连冷笑,“也是,毕竟世人都说南越国是依附北辰国的存在,咱们客气些也是应当的。”
这种有辱国威的话禁卫自然不敢应和。
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殿下,皇上的口谕还说,若是瑾世子不愿住进使臣驿馆,您可以带他去定国公府。”
“哦?父皇当真说的是定国公府?”
第13章 天下第一公子()
“是。”
禁卫回答,“定国公府玉氏一脉本在十几年前被灭门,那之后府邸便空下了,属下才得知皇上早在半年前就下旨令工部秘密修缮,或许是有再使用的打算。”
闻言,容其琛忍不住轻嗤。
这种话不过是骗骗不知情的人罢了,“父皇果然是父皇,如此大的动静竟瞒得如此好,连孤都一点风吹草动都不知晓。”
话音刚落,前方一个浩浩荡荡的大部队靠近了。
因为从北辰国到南越国需要跨海,故而此行帝瑾宸并未带太多人。
约莫百名穿着黑衣劲装,戴着面具的男子骑在骏马之上。
在他们中央,是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
贺兰敏之将车帘放下,转动着手中的折扇,似笑非笑的问,“表哥,你猜来迎咱们的人是谁?”
正闭眸养神的帝瑾宸闻言,薄唇轻启,淡声道,“南越帝是父王与母妃的旧友,虽然情分不在了,但他既然知晓我的身份就定然不会只派寻常大臣前来,若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容太子。”
“对,我听说这位容太子的生母身份低微,即便病逝也未曾被追封皇后,想来一位没有母族支持却能坐稳这太子之位的,应该是有些本事的。”
“你错了。”
“嗯?”
帝瑾宸睁开眼,嗓音低沉平波,“南越国皇室一脉并非如你想象中的那般简单,别忘了,除容太子以外,还有一位鲜少露面的神秘兰王。”
贺兰敏之摩挲着下巴,点点头。
他道,“兰王是颜贵妃所出,不过听说是因为先天不足,所以出生后便由隐世高人照料,直到十年前才回宫封王,可偏偏朝野上下却无一人见过这位王爷,不仅如此,南越帝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未曾对外公开,只赐了一座府邸给他独居,如此神秘……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左右今晚宫宴他会出现,秘密与否又有何关。”
马车在这时停下。
外头响起一道陌生且恭敬的声音,“瑾世子,我们太子殿下已经等候您多时,请问,您是否要先回驿馆休息片刻再入宫?”
帝瑾宸抬手一挥,带有内力的掌风推开了车门,
他扫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容其琛,漠然道,“本世子先入宫拜见南越帝,其他人先去定国公府稍作休整。”
“是,谨遵世子令。”
整齐的口号划破天际,原本喧闹的四周顿时静了下来。
只见那百余名黑衣人井然有序的指挥着马调头离开,像是早已熟识这皇城一般,朝着定国公府前进。
待那些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容其琛才噙着笑上前,“不愧是被誉为‘天下第一公子’的瑾世子,连亲卫都与众不同。”
“容太子过誉。”
“哈哈,孤先带你入宫面见父皇,等到晚上宫宴是咱们再好好的把酒言欢。”
“请。”
车门一阖上,帝瑾宸脸上的和煦笑容也荡然无存。
他突然问了句,“将军府那边有何动静?”
乔装成马夫的少殊低声回答,“如世子所料,不过是深宅女人间的争斗,不过,那位二小姐似乎有点奇怪。”
第14章 妖冶的俊美()
少殊将暗卫不久前在霓裳阁所见所闻详细说了一遍。
听完过后,贺兰敏之面露疑惑,“我为神二小姐诊脉时并未发现她有内力和武功,你可确定暗卫没认错人?”
“属下确定。”
“这倒是奇了,莫非她真会什么邪术不成?”
帝瑾宸勾唇浅笑,可眼底却无半分笑意,“若是邪术那倒有意思。”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进了皇宫。
约莫半柱香后,停在了御书房外。
海公公正站在门外等候,嘴一张开,白色的哈气就蹭蹭的往外冒,“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殿下千岁。”
“免礼。”
容其琛看向后面正下马车的两人,问道,“孤要去大将军府一趟,若是待会儿父皇问起,你便说孤回东宫了。”
“可奴才怕瞒不住啊。”
“想来父皇今日也无暇管孤,哦对了……兰王可曾进过宫了?”
“未曾。”海公公忙不迭摇头,“不过方才皇上已经派人去兰王府传旨了,晚上的宫宴想来兰王殿下应该会来的。”
这时,帝瑾宸走了过来。
一双凤眸深邃冷冽,偏偏眼尾却微微上扬,透着些邪气。
精致的五官无可挑剔,紧抿的薄唇还平添几分妖冶的俊美。
身上的玄色锦袍,唯有腰带上用同样颜色的线绣着祥云状的图纹。
周身散发出王者之气仿佛是与生俱来的,竟让容其琛感到自愧不如。
他负在身后的手慢慢攥拳,脸色却挂着笑,“瑾世子,孤突然有要事需回东宫处理,这位是伺候父皇的海公公,稍后他会带你去面见父皇。”
“容太子慢走。”帝瑾宸颔首。
“嗯。”
容其琛也不再客套。
离开皇宫后,便快马加鞭赶来将军府。
有言伯在前面带路,他直接来到了书房,刚进门便看到地上已经碎成两半的书桌。
神威放下帮赵媚娘擦泪的手,连忙恭敬道,“老臣参见太子殿下。”
容其琛虚扶起他,又扫了眼旁边的两人,淡声道,“将军,孤有要事与你相商,可否让夫人和婉妹妹先离开。”
“那是自然。”
还不等神威发话,赵媚娘已经行礼告退了。
神婉兮羞答答跟着走,却突然停下脚步。
她贝齿咬唇,声音温柔似水,“太子哥哥,你与爹议完事后可否来婉儿院里,婉儿有东西想要送给殿下。”
“婉妹妹相邀,孤岂有不应之礼。”
“那婉儿静候殿下。”
待书房的门阖上,容其琛才一脸正色道,“将军,孤打算求父皇赐婚,若是宫宴上父皇问起,还请将军相助。”
“赐婚!?”
闻言,神威闻言心头一跳。
他忍不住发问,“殿下看中了哪家大人的千金,可否告知老臣?”
“将军在与孤说笑?”
“……”
容其琛微笑,眉眼也浮起一抹柔色,“灵儿自小便与孤有婚约,再过些时日她也要及笄了,孤是时候该准备我们的婚事了。”
神威如遭雷劈。
他一脸震惊的站在原地,半晌没说出话。
这样的反常,让容其琛的目光不禁带上了探究。
第15章 那个会克死人的煞星居然也来了!()
“将军莫非是不同意将灵儿许配给孤?”
“当然不是,老臣敢问殿下,昨日那道携家眷入宫的圣旨里可有您的意思?”
“是也。”
“您难道忘记大祭司在十年前说的那些卦言了吗?”
“那又如何?”
想到那位仅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大祭司,容其琛不禁冷笑,“萧郁自被父皇任命为大祭司后只卜过两次卦,偏偏都是关于灵儿,将军你所知的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什么!”
“灵儿在霓裳阁待了十年,说她是孤克六亲死八方的天煞之命孤是万万不信的,说句难听的,将军府里的所有人到现在不都还活得好好的。”
“……”
“你可知她为何出生后就被父皇赐于太子妃的婚约?”
“老臣……不知。”
容其琛一字一顿道,“因为萧郁说她乃真凤天命,可惜命运坎坷,五岁那年有场大劫,若是平安度过日后便是大富大贵。”
“大劫?莫非指的是那场恶疾?”
“约莫是的,可惜父皇太过信任萧郁,天煞星转世一说终究让父皇犹豫了,不然也不会暗示你将灵儿幽禁起来。”
“……”
“索性这些都过去了,等孤娶了她再慢慢弥补便好。”
听完这些话,神威面色沉重。
毕竟他昨日才答应了神灵要解除婚约,现在倒难以启齿了。
沉吟再三后,他只能小心翼翼的问,“殿下,您私下是否与灵儿见过?”
“未曾。”
“哦,方才老臣听着殿下的语气,似乎对灵儿很是喜爱,还以为……不过殿下是否是因为那句真凤天命才想娶灵儿?”
“不是,有些事孤还不能说,将军可否先回答孤的问题。”
默了片刻,神威点头,“老臣愿助殿下一臂之力。”
“如此便先谢过将军了。”
听到满意的答复,容其琛真心实意的笑了,笑声中的愉悦明显。
外面,蹲在墙角下偷听的神婉兮用力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泪水早已夺眶而出。
……
……
酉时。
天幕黑沉。
皇宫内院的红灯笼早已亮起。
宫宴的地点设在太极殿,朝中大臣们的位置在左侧,而命妇以及其他女眷则在右侧。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午后竟有人放出此次宫宴上,皇上会为两位殿下选妃的消息。
以至于凡是来参加宫宴的京中贵女们个个都打扮的极其隆重。
赵媚娘和其他几位夫人寒暄过后,将注意力落在了自己女儿身上,“婉儿,你爹已经原谅娘了,你怎么看起来还是不高兴?”
“女儿没事。”神婉兮僵硬一笑,摇摇头,“怎么爹和妹妹还没进来?”
提到神灵,赵媚娘就气不打一处来,“等得空娘就去护国寺请位大师回府做法,那丫头一定有问题!”
“娘……”
“嘘,她进来了。”
一踏进太极殿,神灵便吸引住众人的视线。
虽然她脸上戴着的白色面纱遮住了半张面孔,但配上身上的一袭雪衣,就宛如神女临世般仙气飘飘。
直到她坐在神婉兮身侧的席座,众人才猜到她的身份。
煞星!
那个会克死人的煞星,居然也来了!
第16章 你一个庶女别抢了嫡女的风头()
原本喧闹的太极殿顿时鸦雀无声。
朝中大臣们倒还好,可不少命妇却拉起自家女儿的手开始往旁边挪去,细细碎碎的嘀咕伴随着嫌弃声幽幽地传来——
“快离远些,小心被煞气给克死。”
“用面纱遮脸是不是因为长得太丑,不过,是谁让她来的?”
“毕竟她是大将军的女儿,虽然现在只是庶女,但从前好歹也是有嫡女身份的。”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厌恶,神灵依旧从容。
坐在她身侧的神婉兮微微一笑,“妹妹,外头那么冷,你和爹说悄悄话的时间也太久了些,要不要我让婢女去取一个手炉来?”
“姐姐。”
“嗯?”
“爹要将我过继给赵姨娘,但我拒绝了。”
“……”
神灵侧眸,淡声道,“偷来的位置只是一时的,掩耳盗铃的举动在别人看来也会如同跳梁小丑一般,你觉得我说得对吗,姐姐?”
神婉兮微怔,突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虽然不知道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但她们母女的确是后来的。
自古嫡庶尊卑有别,若是有朝一日赵媚娘被打回原型,那她岂不是也……
她掩在长袖下的手因为愤怒而发抖,好一会儿才吐出句话来,“妹妹说的是,只是……妹妹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若真能成为娘的女儿,或许能嫁的更好些。”
“呵,姐姐不如关心下自己吧。”
“……”
神婉兮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勃然变色。
她哪里会听不出这话里的嘲讽,偏偏碍于场合只能堪堪忍住。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至少没有武功的寻常是绝对听不到的,可赵媚娘却注意到了神婉兮的表情变化。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哪能容许自己女儿被欺负,“灵儿呀,这两日府中事务繁杂,娘也没来得及教你规矩,稍后见了皇上以及贵妃娘娘你就乖乖待在婉儿身边便好。”
言下之意:你一个庶女别抢了嫡女的风头。
可惜,赵媚娘的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
神灵面纱下的红唇溢出一声轻笑,在旁人疑惑的表情下道了句,“我的确很期待姨娘今晚要上演怎样的戏码,不过似乎是成不了了。”
听到这话,赵媚娘表情一僵。
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好在神威这时从殿外进来,分散了旁人的注意力。
她心想:今晚他们的确有一个计划,莫非这丫头偷听到了?
约莫半柱香后。
海公公的声音在殿外响起,“皇上驾到,太子殿下驾到,颜贵妃驾到——”
大殿内顿时跪了一地,众人高呼万岁千岁,却唯独神威站着。
因为他屡建战功的缘故,早在几年前就被御赐免除了君臣之礼。
可令其他人瞠目的是,神灵居然也没有下跪。
已近不惑之龄的容安歌作为南越国帝王自登基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公然挑衅皇权的女子,心里竟也莫名起了几分兴趣。
走在他身侧的便是后宫中位分最高的颜贵妃。
想到下午将军府送来的信件,她扯唇牵强一笑,“皇上,她就是臣妾方才跟您提起过的神府二小姐,您觉得如何?”
第17章 兰王殿下()
一句话,如同石沉大海。
容安歌未曾言语,甚至很快收回视线。
眼底的兴味,也瞬间消散。
他昂首阔步走到正上方的龙椅坐下,环视了一圈后沉声道,“众卿平身。”
宴席正式开始。
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唯独前面两个空座十分惹眼。
毕竟皇上在坐镇,众人的疑惑也只敢放在心底。
“小姐。”
“嗯?”
蒹葭红着脸,小声嘀咕,“奴婢总觉得皇上好像在看你,你要不要把面纱拿下来?”
神灵桌上的佳肴依旧保持原样,没有动过的痕迹。
她指尖微动,语气淡淡的道,“你可知在这皇宫之中,必须时刻谨记三点。”
“奴……奴婢不知。”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现在可记得?”
“记得,奴婢定会牢牢记在心里。”
说起来到底是因为年纪小见识也短浅,蒹葭第一次入宫只觉得兴奋,激动之余也是胆颤心惊,害怕得罪贵人。
好在自家小姐孤僻,她们也无需和别人交流。
可容安歌的视线终究还是太过直白,绝大多数人都注意到了。
见此,神婉兮不由心口一紧。
想到开宴前的那些对话,她突然问道,“娘,您是不是又瞒着我做了什么事,这里毕竟是皇宫,您可千万不要再做什么傻事了!”
“我哪里还敢害她!”
一说这个,赵媚娘就气,“你爹居然还想让她做太子妃,还好娘聪明,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办……办法?”
“便宜这死丫头了,她大约是嫁给兰王了。”
这个消息让神婉兮吃惊不已。
她压低声音又问,“娘,您明明知道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