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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鬼事-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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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突然的心痛阻止了钟奎下坑洞的想法,志庆和冉琴手忙脚乱的扶住他撤出树林,从灌木丛入口处退出到路上。
    奇怪的是,当他们钟奎扶到路上时。心痛的感觉忽然消失,人一下子就完好如初,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
    这一奇怪的事件,让他们三人都产生了各种猜测。
    钟奎自知他是没有心脏病史的,所以不会有心痛的毛病。
    志庆想很有可能是他把衣服脱了一件给冉琴,然后身体寒冷造成心痛。
    冉琴想的是;也许是树林里的沼气,导致他心脏发生痉挛,产生心痛。
    无论是什么猜测,他们是不能再回到那个坑洞去查看了。再说;时间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冉琴第二天还得上班呢!
    这样一来,他们三只好顺原路返回。
    而就在钟奎发生心痛时,正是香草和文根在发生故事……
    文根的父母在早上起来时,发现儿子昏厥在床上,身上有血……血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流出来的,反正搞得床铺上四处都是。
    他们吓坏了,赶紧把人往医院送。
    结果到了医院才发现,文根的肩膀和脖子都有咬痕,血是从脖子流出来的,只是创口不深没有危及到性命。
    更加奇怪的是,香草不见了……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抽抽噎噎的泣立声,出现在在A市一偏僻的巷子里。她就像一朵白云跑啊跑,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多久,反正跑到这儿就再也跑不动了。
    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令她感到万分恐惧。
    唇和牙齿深深嵌入肌肤里,一丝滑般的咸甜侵入喉管。这是甘甜的血液,这是母亲的乳 汁,乳汁赐予她无穷的力量。父亲赐予她与生俱来的野性,狂暴掀开欺凌她身体的那个人,一口下去狠狠咬住弹跳压力的脖颈……
    慢慢深入血液越来越充满诱惑力,就在她贪婪的想一口饮尽时。忽然从这具被咬住人的身体里,滑出一具鬼魁般的暗影。
    滑出暗影的躯体,抗争性的挣扎起来。在她意识里眼前这个人既陌生,又熟悉。
    被咬住脖颈的文根意识归位,突然出声大喊救命,并且呼出她的名字:“香草,你干什么?放开我。”
    香草……她震撼住了,扪心自问道:我是香草吗?我是谁?努力控制心魔的怂恿,意识一点点的回到起点。
    松开咬住的脖颈,舔舐着残留在嘴唇的血迹,抬头迷惘的看向文根。
    “我这是怎么啦?”看着自己这副不伦不类的模样,真的吓住了惊魂甫定的文根。除了惊愕的看着她,什么话说出来好像都是多余的,一时之间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是脑海里想起了一件事……
    尔后他仿佛明白了什么,香草原来是……
    就在文根和香草相互凝视,眼眸在相互询问时,那一抹从文根躯体里溜走的罪魁祸首,趁她意识还处在紊乱中。
    忽然再次扑向粹不及防的文根。
    文根就像一截没有知觉没有意识的木头,硬挺的倒下去……
    看着倒伏在床上的文根。“我这是怎么啦?我……怎么了他?”香草不停扪心自问。她呆如木鸡般伫立在原地,然后慢腾腾走到窗户下一面镜子里,镜子里的香草脸色苍白透明。
    晃晃头,思绪紊乱,记忆零碎。头机械的扭动,双手神经质的抓扯头发。意识崩溃般的走向绝望边沿……最后把眸光看向那寒森森的黑洞。黑洞是这间房屋的出口,伤害了一个不想伤害的人,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呆在这儿,只有跑出去。
    香草一路狂奔,漫无目的的瞎跑,跑进人流涌动的超市,仿佛觉得每一个人的眼睛都带着敌意在注视她……



致敬 感谢
    12月16号这一天对我来说很重要,不,准确来说;对我们组队所有的成员很重要。
    因为这一天是求组队第二轮决赛的开始,第一轮虽然战败,但是却学习了很多东西,也从中明白了许多。
    因为第一轮的战败,所以在第二轮还没有开战时,心里特别的紧张。对手酒徒大神的组队,他派出的组员是历史精英,还有一位军事前辈。
    说起来我还挺喜欢酒徒大神的作品,特别是《烽烟尽处》看得我爱不释手。他的其他作品我也有看,只是后来开始忙碌了,就没有多少时间看书。
    师父安排我的《捉鬼笔记》铁不弱的《寻龙相命》魔鬼同学的《博弈王之魔都法则》出战。师父细细的给我们安排的出战计划,惊秫频道在网站算是小频道,在许多作者眼里都不算什么。所以我们心里有点怯场,但是有了师父的计划,心里稍微安稳了些。
    预想之战开始,提心吊胆,各种预测。
    一晚上辗转难眠,第二天绷紧了神经,心提到嗓子眼
    尽管做好了必败的准备,可还是不甘心。所以就努力,抱着打一个平局的想法来竞争。
    我们组队很团结,相互鼓励,在不了解对手的情况下。卯足了劲,使劲的拼,暂时领先。
    暂时领先的我们,却不敢掉以轻心。一直密切关注对手的动静,简直有一种打仗的感觉,既激动,又害怕,激动的是,17网站办的这个活动,给了我们展示自我的机会。害怕的是,又像第一轮那样输掉。
    忐忑不安的度过下午,对手开始反攻,在他们强大的攻击下,我们感到有些吃力。以为必输无疑,晚饭后,我们就像疯子一样四处抓壮丁来帮我们顶书。
    呼——喘息——呼——喘口气——终于盼来了胜利的消息……
    在此我感谢很多人,有些连名字和脚印都没有给我留下,这些无名氏太感谢你们了。
    首先向酒徒大神和他所有的队员致敬,接下来我要感谢;非常感谢你们的倾力相助
    铁杆粉丝;
    0 年过花甲 (陈志庆 )掌门
    1。 东哥(张芳791024)舵主
    2。 院长(刘文根)舵主 134597*****
    3。 广锋 (苏正弼)弟子
    4。 棺木里的花(杨健)舵主
    5。 吉满 舵主
    6。 沉沦柏拉图 舵主
    7。 小飞鱼 (杨勇)舵主
    8。 渔舟唱完 舵主
    9。 招娣(王贤)执事
    10。 白云(李茂)执事
    11。 山野菊花香(王芳)护法
    12。 纤夫的爱(李琳)执事
    13。 破天不弱 执事
    14。 行游大地 弟子
    15。 野慈 弟子
    还有很多作者朋友支持我,一时之间没法统计,总之坠儿感谢你们的支持。千言万语在一躬,谢谢你们。



【174】 你是我的
    这个故事跟上面的故事是有关系的,接着看。在另一个地点,可怕莫名的恐惧让她不能自禁。她一路狂奔之后,停止下来仰望已经熄灭的霓虹灯,马路上除了鬼祟的冷风,没有车辆,整个城市都在深度睡眠中。
    黢黑的夜空,鳞次栉比的房屋,房屋里的人此刻跟死人差不多。她觉得这些房屋就像墓穴,这种墓穴给那些集中在山林的墓穴唯一不同的是。
    墓穴里的死人有自控能力,他们日出而出,日落而息。而山林里那些墓穴里躺的死人,没有知觉,没有呼吸,骨肉也随着岁月的蹉跎变成骷髅。
    感觉周遭就像一个圆形漏斗,她怎么也无法跑出这个漏斗。在原地团团转动的她不知道,一双充满邪恶的眼眸,在暗处窥视着她。
    他静静的伫立在街边,看着她因为急速的奔跑,掀起那一缕白色的连衣裙,活脱脱就像天空中的白云。
    从她侧面眉满脸仓惶的神态不难看出,她很焦急,披肩长发随着连衣裙的飘动,如云烟一般。
    樶起鼻子嗅闻着看空气里那一霎人的气息,这是他初次嗅闻到的一抹芳香,也许在以后的日子里。这一抹芳香将成为历史,他是奔她而来的。
    一双枯槁黢黑酷似爬满蚯蚓的手臂,呈抓握状伸向视线看见的白云,嘶哑得颤抖的嗓音,从不停上下滑动的喉头冒出:“你是我的。”
    为了邪恶的使命,寻找魔鬼王国的公主,讲述起来好像进入到了一个童话故事。但是这表示不是什么唬弄三岁小儿的童话故事,而是真真切切发生在眼前的事情。
    他来自地狱,他要把她变成魔鬼王国的未来……
    他自从来到人世间,寻找宿主无着落,莫奈之下只好寄宿在一具腐烂的婴儿躯体里。
    他憎恨一切美好的东西,看见孩子可爱的笑脸,看见孩子那给人寄予希望的小鸡鸡。心里就妒恨无比,所以他恶毒的伸手一把扯断。在看着痛得孩子哇哇大哭血液四溅后,他嘴角牵扯出一抹得到满足之后的邪恶狞笑。
    他也好色,特别喜欢女人的那一对馒头。附体在婴儿身上的他,借助婴儿稚嫩的小手揉捏中传递着一种惬意的舒适感,进入肮脏的思维空间。
    腐烂的婴儿始终有一股味道,而且还在继续腐烂中,要不是及时吸血补充能量,他有可能功亏一篑。会重新返回地狱之门,属于他的地狱之门,就是那一方无人敢踏入的乱坟岗。
    一双带着邪恶的爪子,掐住那让他感到恶心的脖子。听着咔嚓喉管脆裂的声音,一种肆孽掠夺的快感刺激得发出一阵说目裥Α�
    当他遭到致命的遗弃时,恨不得撕裂那个遗弃他的慕容老板。最终他还是使用了邪恶之术,盗取了那一家人的灵魂。
    地狱也可以用交换来替代罪孽,他的罪孽深重,却可以逍遥法外滞留在三度空间。那是他用各种贿赂得到的自由,他承诺不定期的交付给阴差所需要填充地狱的灵魂。
    他最讨厌附体在那具没有男人气概,缺乏阳刚之气男人的躯体里。憎恶这具躯体的懦弱和无能,要是不被这具躯体主人的灵魂克制,眼前这一抹香肉早成为了他的盘中餐。
    ‘哈……’粗重的呼吸,吐出一股股恶臭的气息。“你是我的。”嘶哑的声音再度响起,尖利的爪子,挠在临近身旁的玻璃橱窗上,发出刺刺的脆裂响声,一经他刺挠过的玻璃瞬间留下一道道裂痕。
    黑暗始终要被光明驱逐,黑暗心有不甘慢慢蓄积力量,等待某一天的爆发。
    旭日东升,城市上空冉冉升起一层淡薄的雾霭。大街小巷开始喧闹起来,汽车声,人说话的声,路上学生们跑步谈笑声。在暗黑退去之后,城市立马恢复了它的勃勃生机,每一处都有生的气息存在。
    鲜花、绿叶、绿化工人攀高梯子修剪行人道的树叶,给它们喷射预防虫子的药粉。
    这一切是多么的安详平和,从表面根本看不出什么来,却不知道一场邪恶的计划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
    而在一处十字路口,一个女孩突然迷失了方向。徘徊在十字路口,浑身湿漉漉的她晕头转向不知道何去何从,而在阴暗的角落处,那双充满邪恶的眼珠子,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对这只猎物的窥视。
    十指如钩,抓挠着不存在的气息。在他的预想中,她很快就会香消玉损。他也同情过人世间的俗人,曾经的他,也是俗人过度来的。
    今天她一定是最后一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这个念头从他恶毒的脑海里冒出,再次发出一声说乃谎粕湍Α�
    世间事也很多‘突然’有喜有悲和无可奈何。
    忽地一声惊叫,他不用看都知道,她脚崴了。这本该发生的事情,即将发生,从此以后她悲惨的命运翻开崭新的一页。
    脚脖子的疼痛让她无法站起来,过往的人们,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跌坐在地上的她泪流满面,大脑完全一片空白,甚至于产生了短暂的失忆感。她记不清自己来自何方?又将去向何方?
    就在这一刻,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就像他的主人喝醉酒一般摇摇晃晃对着她冲来。
    等到她发觉情况不妙时,已经迟了。一刹那,原本应该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一声金属与肉体的撞击声音过后,那朵白云飞上了半空,然后陨石般重重摔下地面。在那一刻间,她脑海里浮现一个人,这个人和她有很亲切的联系,可是却远在深邃的记忆深处……
    一篷惊心动魄的艳红从半空中洒落,车上、叶上、地上、白色的连衣裙上到处都是,在森冷的阳光下诡丽非常。
    白色面包车一刻也没有停留,歪歪斜斜刺刺的冲到他,所处在的位置那一偶阴暗角落处。停下来,再无动静。
    阴冷的撇嘴一笑,他没有给那些多事人们考虑的时间,用常人无法预测的速度冲到出事地点,一把抱住血泊中的她就狂飙。
    身后摔下那些喊叫、奔跑、拨打电话的杂音。抱住她一头扎进属于他们俩的空间,一条没有尽头的下水道。
    脏污的下水道,一股股恶臭肆意的漂在有限的空间里。
    白色的连衣裙变成了一片猩红,临死前那一抹痛苦还残留在脸上,惊惧而狰狞。整个身体还有半边身躯稍微好一些……血液已经凝成黑红色的血块,看着有些恶心且又充满诱惑的味道。
    由于血液已经凝固,黏住了衣服和肉体。他颇费力的在,脱掉那些零碎的衣服时又把皮肤损坏了一部分。
    最后她一丝不剩的展露在他的面前,奇怪的是却没有预想中的那种波动。人因为她残缺不全的躯体所致,还是因为刚才在得到她后激动喜悦的情绪受到冲击?
    看着这具曾经美丽过的躯体,右边因为巨大的冲击力,损坏了大部分肉身已经严重变形,骨骼移位,臂骨横插如了胸口右侧。半边乳 房 更生生撕裂,她的样子足可以吓得任何人魂魄出窍。
    而在她那唯一一只完好的瞳孔上,还余留下一丝难舍的绝望眸彩……她在被抛向半空时,意识里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175】 邪恶的月亮
    钟奎忽然莫名其妙的从睡梦中惊醒,究竟为什么醒来?他不知道。是口渴?还是想起夜去卫生间?他木讷的起来,又觉得这些都不是醒来的理由。
    重新把身子往床上一放……深深的不安好像在预示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似的。难道是乱坟岗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事情?
    就在钟奎神思恍惚醒来时,外间屋里,在一堆夏氏书籍旁边的布袋子,慢慢探出一颗小脑瓜子。
    “菊花姐姐,我想出来透口气。”小虎牙悄声对还在布袋子里的小菊花说道。
    “嘘!悄悄的,别让老大知道。”小菊花竖起食指神秘的口吻道。
    “嘘!”小虎牙模仿她的举动也把食指竖起嘘声道。
    是钟奎的不安影响到小虎牙,他很好奇老大究竟在不安什么。当他轻飘飘的进入老大卧室时,他已经再次入眠。
    看着老大呼吸均匀面部微微略显愁容,粗眉毛一下一下的拧动,猜测到他一定是在被什么噩梦困扰。要想帮助老大摆脱噩梦困扰的办法,以及想探测他的不安来自什么原因,就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那就是进入他的梦境中。
    小虎牙暗自打定主意,瞬间缩小变成一滴泪水似的水滴,从半空滴入钟奎的瞳孔里……
    钟奎的确是在做噩梦,梦境里什么都是黑色的,黑色的天空,黑色的树木,黑色的雾霭,黑色的自己。唯独那轮皎洁高挂在半空的月亮是白色的。
    他觉得这一轮月亮很妖异,妖异得有点不真实。月亮颜色也太过单调的白,就像一张没有表情没有五官的脸谱。
    月亮正下方,就是他所处的环境中,有一口深幽不见底的古井。
    井口黢黑一片,看不见青苔以及生存在井里的其他生物。
    突然那一轮月亮以疾快的动作,斜刺刺的从半空滚动着,就好像要掉下来似的。钟奎蹦起老高,本能的想伸手接住月亮。
    可是看似触手可及的月亮,单凭他的手,怎么也无法触摸道。
    月亮滚动的趋势越来越快,好像是冲着这口水井来的。钟奎才不要让月亮跌入水井里。他就拼命的跑,想赶在月亮下来时接住。
    在他的思维里,觉得没有了月亮,人类将无法生存,暗黑就像恶魔一样慢慢吞噬在地球上中赖以生存的人们。
    看着滚动而来的月亮,带着一阵阵轰隆隆巨响的声音响彻耳膜。钟奎忽然感到莫名的恐惧,好像这一轮月亮不在是月亮,而是一颗即将降临人间的灾星。
    他想到腾龙剑鞘,想到身上的定位铜钱,想到冉琴……想到数以百计的人们。他预备全力以赴,一定要阻止月亮跌入水井。
    当月亮靠近钟奎时,他才发现在月亮的背后,有一抹修长鬼魅的暗影。
    原来是这个邪恶的家伙在推动月亮往下掉?他大怒,欺身上前预备给那一抹代表暗黑力量的暗影决斗。
    就在这时,钟奎忽然感觉眼睛冒出一颗泪珠。
    伸手轻轻拭擦,泪珠忽然说道:“老大是我。”
    泪珠说话,这是什么节奏?钟奎大惊,把泪珠用指尖黏住摊开来看,泪珠舒展开来现身出现一缕身影。
    “小虎牙?”
    “老大。”小虎牙答复着,也看见了滚动而来的月亮。
    月亮距离小虎牙和钟奎越近,他们俩俊感到一阵地动山摇的震感。天地间的暗黑越浓,墨汁一般,可以说他们俩相距那么近,都无法看清楚彼此。
    小虎牙没有看见过这种奇怪的现象,他惊愕住张大嘴一时之间忘记自己来的目的。
    钟奎没有顾及小虎牙的神态,他已经冲上去,在没有腾龙剑鞘的情况下。他预备赤手空拳,抵住月亮。
    月亮滚来的趋势就像风,一丝丝弧形光束在月亮周边闪耀,就像铁器摩擦地面摩擦出的火星。
    他感觉手掌心已经触及到月亮,可令他感到诧异的是,月亮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沉重。它的分量跟一个女人的身体重量差不多,就在他大惑不解时,手指触及到的月亮变成了香草。
    果然是梦境,什么乱七八糟的。钟奎无语,很想从这个荒诞的梦境里醒来。
    香草笑吟吟的看着他,出口喊道:“钟奎哥,你看看我是谁。”
    “你不就是香草吗?还能是谁。”
    “香草姐姐?”小虎牙也觉得太奇怪了,这是他第二次进入人类的梦境。梦境里的世界果真变化无常,刚刚还是带着凌冽气势,滚滚而来的月亮,怎么就变成了香草姐姐?
    香草冷然的面孔,额头上一个醒目的‘T’字母,此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漂亮。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神采。
    可是给钟奎的感觉,好像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似的,忽然觉得距离好远,远得有些陌生的感觉。
    “钟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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