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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元首万岁,元首万岁!”大家都一下子高兴起来了。是啊,不管怎么说,能够一下子带着三万块钱回家的时候,毕竟是很少很少的。而听元首的言外之意,如果以后没有大笔的收入的话,那么,他的那一万六七千块钱,很有可能,他就不要了!哈哈,哈哈,真好啊!元首真是万岁万岁万万岁啊!
一时间,休息室里的氛异常活跃起来。可是,大家随后只是听到了几声“呵呵呵呵”的笑声,而元首黑龙的头像,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暗淡了下来了——这家伙,居然已经下线了!于是,大家也都怀着一份大好的心情,一一道别下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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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六。刘森一觉睡到了上午九点半。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由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所以,他也没有打扰妻子,兀自呼呼地睡过去了。而早晨醒来之后,发现阳光正照在了妻子的那张秀美的脸庞之上,显得十分动人。是的,自从刘森不让妻子上班,而是在家里干起了专职容许妇女之后,他发现妻子的面貌也是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手里有钱了,不再受累了干活了,各种化妆品,自然也都是那种最为高档的化妆品摆满了妻子的梳妆台面。而且,那效果还真是不错,眼见得妻子一天比着一天起来,看上去,仿佛又回到了二十来岁时的样子。而刘森此时的下边也早就又硬起来了,于是,他便一下子把妻子的肩膀给扳过来,一边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狂吻着她,一边乘着兴头,三下五除二的把妻子的内裤给扒掉了,然后便是那轻车熟路的一连贯的动作……
“啊森,我看中了一款佩戴着一块祖母绿宝石的白金戒指。”完事之后,像一只猫咪一般偎依在自己的臂弯里的妻子,含情脉脉地向他提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哦?好啊,好啊,只要你喜欢,咱们就买!嗯,多少钱啊?”刘森有些心不在焉心不在焉地问道。
“啊,也不是很贵的,大概有三万多块吧!”妻子“轻描淡写”地说道。
三万多块啊?刘森心里不由暗暗叫苦。我靠啊,老子昨天晚上的收入,也刚好是三万来块钱。不过,为了维持自己在妻子心目的伟大形象,他还是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道:“嗯,小意思,小意思。好吧,今天上午,我就带你去金店。嘿嘿,我老婆看中的东西,我就一定把给弄到手!”
“真的?森,你真好!”妻子一脸的惊喜,接着,便又用她那湿润的红唇,紧紧地堵上了刘森的双唇。而刘森在刚才休息了那一会儿之后,现在又很快被妻子给挑逗起来了,一个翻身,便一下子把妻子又一次压在了身下,不过,这一次,他却选择了一个“后听花”,在进去后的那一刹那,他闭着眼睛,仔细地体味着这种独特的感觉,心里一个劲地叫关,哇塞,真爽啊,真他娘的爽啊!
又是一阵酣畅淋漓。两个人都汗流浃背。
起床之后,妻子去准备早餐了,自己点了一根软中华,躺在沙发上,眯起了眼睛。刘森心里盘算着,昨天晚上自己赚回了三万块(当然了,里面实际上有元首黑龙的一万七),加上自己原先的老本两万来块,也就是说,自己现在已经在银行卡上存下了五万块钱的资本了。嗯,很好,很好啊!虽然即将给老婆花去三万块,可是,有那两万块做底,也金钱上面,他自己这里几乎是不用愁的。不过,一想起二哥的病情,他又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自从自己能够通过这个渠道赚几个钱之后,由于刘森像一个爆发户似的,对于妻子的要求是有言必应,从而大大地改善了妻子的生活质量,也改善了两人之间的感情。所以很多的时候,刘森真是觉得,这有钱的日子,真好过啊!
有了这么几毛钱之后,由于刘森让妻子在家里干起了专职家庭妇女,而且对于妻子的要求,几乎没有否决过,所以,妻子一时间觉得如同坠进了云里雾里,都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整天价一脸的笑容,跟怒放的花儿似的。自然的,刘森在家里的发言权也便有了,几乎就是说一不二。不过,刘森也没有傻到完全向妻子缴枪不杀,因为他也知道,有一些事情,特别是关系到整个大家庭的那些内部的事务,有一些也是不必通过妻子的,不必让她知道。有些事情,她是知道得越少越好。不也并不是外摆着她,只是,有一些根深蒂固的事情,确确实实很难处理。
比如二哥的病情。
二哥的病其实早在几年前就得上了,经诊断后,医院确认是“一过性脑缺血”,并要求病人坚决不能抽烟,不能喝酒。医院里的大夫说,像这种毛病,其实就是轻度的脑血栓。如果任其发展下去,那将会很容易发展成为重度的脑血栓。可是,对于人家大夫们的忠告,二哥根本就是置之不理。他说,要是让我忌酒,这我还差不多可以做到。可是,要让我忌烟的话,那还不如把我给杀了!!”二哥如是说道。
刘森还记得那一回跟二哥到县医院里去看病的时候,自己请同事开着车去的。而且,一起去的,还有三哥。当时三哥的收讫比较高,因此,连检查费带买药费,总共花了八百多块钱,都是由三哥给掏上的。不过那回二哥还没有查出什么大的毛病来,所以,他自己也没有太拿着当一回事。
刘森后来也时常分析,二哥之所以会得这样的一个毛病,一来跟自己的身体状况有着密切的联系,二来他也是跟父亲一样嗜酒如命,而且吸烟十分凶悍,吸的还都是老旱烟,那里面的烟油含量特别之高;第三,为了孩子上大学,他也是拼着命的去干建筑挣钱,整天说着什么“要把身子当地种”,结果后来真的把自己的身子种成了地。
说起来二哥也是不容易得很,由于父母没有给孩子们留下什么财富,反而在分家的时候,还分得了一堆债务,所以,那可是真正的穷家薄业。不过,二哥虽然老实本分,却也是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过着……
第224章 跟二哥看病
刘森毫不犹豫地花了三万块钱,给妻子买了那只她心仪已久的宝石戒指,直乐得妻子花枝乱颤,喜笑颜开。这,又一次让刘森感觉到,有钱的感觉,真好啊!
什么是幸福?有钱了不一定就很幸福,可是没有钱,绝对幸福不了。试想,整天价为了钱而忧愁的日子,整天介为了钱而两口子斤斤计较的日子,整天价为了钱而苦恼的日子,能幸福吗?
什么是和谐?没有钱,能和谐吗?有了钱,花给谁,谁都不会说你坏。都说你好了,这也就和谐了。所有的都跟你和谐了,那么你也就觉得这日子幸福了,快乐了,有意思了,心情也就好起来。你也就会觉得这人生是如此的美好,这生活是如此的美妙。那阳光也会是越看越灿烂,那天空也是越看越蔚蓝,那空气也是越闻越清新。总之,有钱了,一切也都好了。
刘森觉得自己现在有些很严重的拜金主义。可是,再一想,其实无论是谁,没有一些拜金主义思想呢?这是时代所决定的,没有办法。不过,刘森从唯物辩证的角度又考虑了一下,那就是,正如同孔老夫子所说的那样,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只要是取之有道,那么,也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想到了自己,通过这种网络游戏的方式,过关斩将,获取奖励的方式,算不算是有道呢?刘森想,这自然算是“有道”的。因为这也是通过自己的聪明才智,辛勤汗水来获得的,不偷不抢,自然是有道的。想到这里,刘森又一次为自己的“有才”而欣喜,而欣慰了。是啊,这也正是应了那句话了,上帝在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必然也会给你打开另一扇门。不是吗?在现实社会里,刘森并不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他的性格应该说是比较内向的,喜欢安静,有些多愁善感,感情十分丰富,而且,也具有着一定有想像力。从很小的时候,他的玩心就很重,在村子里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孩子头儿,凡是农村的孩子所玩的那些把戏,他是没有不精通的,没有不会玩的。说一个简单的侄子,玩泥巴这种相当低级的游戏,刘森竟然一直玩到了上初中二年级,才恋恋不舍的罢手不干了。这事儿,一直到多年以后,当他长大成人了,那些长辈们还时常提下来。
想想了二哥的病情,刘森的心里便十分着急。二哥近五十岁了,作为一个农民,刘森一直觉得,二哥真的是一个标本式的农民,他的身上,可以说具备了一个农民所特有的那些品质,纯朴,无华,节俭,老实巴脚,脚踏实地。当然了,他还有一个几乎是所有的农民都共有的一个缺点,那就是有的时候,过于小心眼了一些,过于偏执了一些,甚至是过于自私了一些。
什么是亲同手足?什么是血浓于水?刘森慨叹着。当然了,如果自己没有能力去帮的话,那也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而已。问题是,自己现在手里算是有几个钱了,而且,相对来说,自己的这几个钱,赚得还是比较的容易一些。既然现在二哥有难,那么,他自然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有心尽心,有力尽力吧!
一边想着,刘森一边坐着一辆出租车,向着自己的老家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的兜里,装着他现在所有的家当:两万块钱。
又回到老家里来了。刘森先到了母亲那里,见到母亲仍然在那里织网。这个活儿,似乎成了母亲的一种消遣的工具,虽然母亲现在已经是八十多岁的,可是,她老人家却仍然对此是乐此不疲。刘森知道,母亲自然不是为了那两毛钱——上次刘森回家时,又亲手交给了母亲三千块钱。母亲说,你还是自己存到你的银行卡上吧!刘森说,这是你儿子自己所挣的外块,无论放到哪里,都觉得不放心,都不如放到你的身边觉得放心。
“唉,我都八十多了,时常忘事,时常今天忘了这事,明天忘了那事。你把这么多的钱让我给放着,我怕给你放迷了。”母亲有些担心。
刘森道:“唉,不就是这么个千儿八百的钱吗?没事,儿,放心!如果你真的给放没了,那也没有关系啊,我再给您!嘿嘿,我就是想啊,不愿意您老人家手里断了钱!”
“我的手里啥时候断过钱哪?你也给我几个钱,我自己也织个网挣个钱,你三哥呢,更不用说,时不时地,也会给我留下几十。放心吧,我是断不了钱花的!”母亲很是满足地回答说。
刘森知道,母亲一直都很细,很节俭。这是一种习惯。从年轻的时候,就节俭惯了。那时候家里穷,经常一大家人的日子,手里却没有一分钱的时候,很经常。所以,就算是现在母亲手里有钱了,她也真的花不了。不过,她花不花是一回事,手里有没有钱,那却是另外的一回事情了。
又想起了刘欢的那首《少年壮志不言愁》的歌曲了。“几度风雨几度春秋,几霜雨雪搏激流。历尽苦难痴心不改,少年壮志不言愁……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大地的丰收,峥嵘岁月,何惧风流……”刘森一直都非常喜欢这一首歌曲。不但是因为为一首歌曲会把他再一次带回到了曾经的那个青春时代里,更是因为里面的那一句歌词“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大地的丰收,峥嵘岁月,何惧风流”。是的,刘森从很小的时候,就立志,一定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一定不再让母亲受委屈。
刘森一共弟兄四个,他是老四。在孝敬老人方面,刘森一直就是这样想的,不用管别人,管好自己就可以了。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无论是对己,还是对人,都尽量地做到问心无愧,那就可以了。
“娘,还织网呢?歇歇吧,你还指望着靠这两毛钱吃肉啊?”刘森跟母亲开玩笑道。
“哟,华子又回来了?我挺好的,你不用惦记着。嗯,只是你二哥,最近又犯了病,现在,他倒是很能吃饭,可是,就是觉得浑身没有力气。我看啊,他肯定是身体出了毛病了。”母亲叹着气说道。
刘森知道,对于母亲来说,无论是哪一个孩子,都跟她是十指连心的。都是她的孩子啊,十个手指头,动动哪一个她都心疼啊!可是,她一个八十多岁的人了,也就是叫勉强能够照顾过自己来,哪里还有心力再去操她的孩子们的心啊?无论是哪一个孩子,从小累到大,一把尿一把屎的养活成人,容易吗?现在,虽然都长大成人了,可是,看着自己的孩子生病受难,自己却也是无能为力,作为母亲,无论她多大的岁数,都会是一种痛苦。
“您手里还有零花钱吗?”刘森问母亲道。
“唉,我干啥花钱啊?你上回给我的那三千块钱,我都原封不动地放在那儿了。又缺不着吃,短不着喝的,花的哪门子的钱啊!”母亲说道,“倒是你,外面的事情多,以后不要再往我这里放钱了,我用不着的。”
刘森听了母亲的话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跟自己的亲娘,没有必要说那么些客气的话。跟母亲又闲聊了一会子,刘森便对母亲说道:“娘,我这次回来,是为了二哥的病来的。”
“什么,为了你二哥的病?你,你能为他做些什么啊?”母亲似乎有些不解,“他现在就是疼花钱,上一次到医院里做了一次检查,不到半天,就花进去了千儿八百,却也还没有查出什么病来。可是,这千儿八百块钱,对于他来说,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平日里,他们一家子可是连一些家常青菜都不吃啊,整天吃咸菜。唉,你二哥,苦得很啊!@”
“娘,我知道二哥家里没有多少钱。我这不是给他送钱来了吗?”刘森笑着对母亲说道。
“送钱?你,你哪儿来的钱啊?就你那一两千块钱的工资,也就是刚刚够自己嚼用的罢了,哪里还有闲钱帮别人啊?你又不是你三哥,他可每个月都能够拿到一万多块钱的工资啊!”母亲显然对于刘森的话感到十分地怀疑。
刘森一想也是,自己在从事网游挣钱之前,也是十分地寒酸的,这一些,母亲都是十分清楚的。就那两千来块的工资收入,去了生活费,各种人情往来的事情,每个月剩到手里的,真的已经是不是很多了。母亲曾经问他,给她的那三千块钱,究竟攒了多少的时间。刘森当时也没有回答母亲,毕竟母亲的年龄大了,有些事情,你就是跟她说,她也不会明白的。不过,刘森这回决定,还是跟母亲好好地解释一下了。
“娘,”刘森陪着笑脸对母亲说道,“我这样跟您老人家说吧,我啊,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啊,是在网上挣了一点钱,所以,我的手里这才宽绰了一些了。”
“什么?从网上?网上还能够赚钱啊?哦,原来你也在织网啊!唉,我这织了多少年的网了,我还不知道吗,这织网还能赚多少钱啊?一个月下来,也就是个三十五十罢了,指靠着织网,你还能攒下钱?”母亲对于刘森所谓的“网上挣钱”有些很不屑的样子。
“娘,嘿嘿嘿嘿,我说的这个网,不是你织的那个网,是……是……是网络,明白吗?网络!是现代社会的通信产物~~”刘森几乎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而且,他急得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到了最后,刘森也没有能够让母亲明白,到底什么是网络,母亲仍然是听了一个稀里糊涂。不过,母亲总算是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儿子有新的法子赚钱了。所以,她感到很高兴,也很欣慰。
看着母亲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刘森的心里甜滋滋的。
“好了,娘,我这就到二哥那里去看看,中午我回来吃饱。嗯,至于吃什么,你就不用管了,我出去弄点菜回来吃,咱们娘俩儿也发改一改善。”刘森笑着对母亲说道。母亲听了刘森的话,又嗔怒道:“你这个不过日子的,总是想着花钱!不管你是从什么网上挣来的钱,我可是知道,每一分钱,都是不容易挣的~~”刘森笑着向母亲点了点头,也并没有说什么,然后便径直向二哥家里走去。
时间正是正午时分,二哥和二嫂正好下坡回来。二嫂在厨房里做饭,二哥则坐在饭桌旁喝着茶水,看上去很悠闲的样子。可是,一看到他的面庞,刘森便很明显地看出来,二哥比着上一次见的时候,简直就是瘦多了。看到这种情景之后,刘森的心里不由一紧,眼里有些发热。唉,想当年二哥年轻的时候,曾经是一个多么网游倜傥的帅小伙啊!可是,随着岁月的风蚀,二哥的脸上早就成了老树皮了,而且还呈现出一种庄稼汉子所特有的那种古铜色,似乎发出了一种远古的光泽。
“啊,啊,占华啊,你怎么有空来了?你可是好久都没有过来了,来,坐下吧,你二嫂在做饭呢,待会儿咱们一块儿吃饭吧!你怎么有空来了?你可是好久都没有过来了,来,坐下吧,你二嫂在做饭呢,待会儿咱们一块儿吃饭吧!”二哥见到了刘森过来,似乎有些意外。不过,刘森从他的声音里,也能够听出,二哥的身体看来确实很虚弱,说话的时候,都显得很是气血不足似的。
刘森看到二哥的眼窝都深深地陷下去了,看上去就像一一个骷髅一般。唉,二哥怎么瘦成了这般的模样了?刘森不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还喝酒吗?”刘森坐在了一张小麻扎之上,关切地问二哥道。
“唉,不喝了,忌了!”二哥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道。
“哦,酒不喝了,可是,烟却忌不了!不过,我可是听医生跟你所说的,正好是反过来啊!说酒倒是可以多少地喝一点的,可是,可是那烟,却是不让你抽一根的啊!”刘森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刘山河道。
二哥没有再说什么,可是,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虽然刘森这样说二哥,他自身对于这种烟酒,特别是对于香烟的依赖性,也是很厉害的。在很多的时候,饭可是不吃,可是,这烟,却真的是不抽不行的。毒品,真他娘的就是毒品啊!比如说,起床之前吸一支,啊,爽啊,也不再困了,立马迅速就可以起床了;再比如,“饭后一支烟,活过活神仙”,那简直就是极端贴切的描述啊!而且,特别是,对于刘森而言,在他的情绪波动较大的时候,他对于这烟草的依赖性,则更大。无论是兴奋的时候,还是没有精神的时候;无论是欢喜的时候,还是郁闷的时候,一支烟,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不可缺少的添加剂了……
而这个时候,二嫂已经把菜给端上来了。刘森一看,丝瓜炒鸡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