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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制的就麻烦了,语文要学二千个常用汉字、能写五六百字作文,数学要会四则运算和应用题,另加自然科学课,学习浅显的科学知识。语文数学曲海镜能弄好,自然这一门就麻烦了,既要深入浅出,又要有实验支持,还不能脱离时代乱来,比如后世小学生上自然课能做碘让淀粉变色地实验,现在就不行,你往哪儿找碘呢?不像语文数学的纯理论,自然最挠头,熬夜干也是被逼着的,不快点拿出课本,升上三年级的学生就要缺课了。
一直干到半夜,三月底的天气,半夜里还是有些阴冷,楚风精神疲倦,不知不觉受了凉,这会儿被海风一吹,不住声的咳起来。
“怎么搞地,瞧这是怎么搞的!”楚风每咳一声,王大海的心就抽一下,急得赛如天要塌下来似的,旁边侯德富忍着笑,差点没背过气去。
楚风咳得脸通红,摆手道:“没事,受了点寒。”
“不行,我找人去叫陈雪瑶!”王大海急匆匆的,转身就要去医院叫雪瑶来。
“别,不用,我自己到医院去。”
王大海一拍脑门,药材什么的都在医院,就算叫来陈雪瑶,难道还能在船厂海边上替楚哥儿熬药治病?倒是自己糊涂了!他张罗着人跟随,自己也要跟着去,楚风一再拒绝才作罢,只侯德富笑得直不起腰:汉王二十多岁人,春秋鼎盛,一个感冒还能咋的?王老爹的反应,真真是应了那句杞人忧天的话儿。
却见汉王大人从车厢窗口钻出个头来,朝着自己指了指,说的什么没听清,瞧口形,大约是“皮猴子,笑个屁!老子回来找你算帐!”
大汉国立医院和汉王府距离很近,打发车夫赶马车先回府,楚风一边咳一边走进医院。
到门口就被拦下了,一名护士递过来个口罩:“给,咳嗽请戴口罩,以免传染。”
呵,这还是我和雪瑶说地办法呢!楚风戴上口罩,把绳子套到耳朵上。
汉国人口已经突破十万,其中不少泉州漳州地城镇居民,三教九流的都有,找点医生不像以前那么难了。这座医院就按照后世地标准进行基本分科,从前的坐堂老中医看内科,跌打医生为骨科、伤科,专治恶疮藓芥的皮肤科,一群接生婆组成了产科,雪瑶这位院长负责儿科,以及其他科遇到的疑难杂症。
这还是头一次到医院来呢!楚风一路问着,找到雪瑶的办公室,推门一看,雪瑶和敏儿都在。
“哈,两位美女,来,抱抱,亲一个!”楚风淫笑着张开双臂,忽然头上一疼,眼前直冒金星。
“啊……”这是雪瑶的尖叫。
“楚哥哥!”敏儿跟着叫起来。
“何人伤我汉王?”贴身警卫从门外冲了进来。
劈里啪啦,叮叮当当,楚风摘下口罩,甩一甩头,转过去一看,刚才门口发口罩的小护士,被几个卫士反剪擒拿,地上扔着根拖把……似乎刚才就是拖把棍子敲到自己头上了。
这是怎么回事?
那小护士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声音带着哭腔:“我、我看见这个色狼,到处问院长办公室在哪儿,进门就、就……”
楚风还好点,雪瑶和敏儿就俏脸通红,楚风也知道怎么回事了:自己刚从船厂出来,穿着身工服,走到医院不挂号看病,却到处问雪瑶在哪儿,自然引得这个护士妹妹疑心。进了办公室又和大小美女开玩笑,后面跟踪的护士就当是色狼,把拖把柄敲到了自己头上。
两个卫士也哭笑不得,他们一般是跟在汉王身后一小段距离,刚才见这护士虽然有点不对劲,人家毕竟是在这工作的,拿着拖布去院长办公室拖地呢?哪知她把汉王脑袋敲了一记。
“算了算了,误会而已,”楚风挥挥手让卫兵放开小护士,“吓坏了吧?”
小护士楚楚可怜的点点头。
“没事,今后你给病人护理呀,要有谁嫌你手重,你就跟他说,连汉王的脑袋都被你打了个包的,谁还敢嫌轻嫌重?”
小护士噗哧一声,破涕为笑,楚风微笑着点点头,让她和卫兵出去。
“呵,楚呆子还挺有女人缘啊!连小护士……”雪瑶攀着敏儿的肩膀,咯咯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花猫,“敏儿妹子,将来呀,你可得和公主娘娘一块,把他给看紧点。”
敏儿是个老实疙瘩,认认真真的说:“是呀,雪瑶姐姐也要帮忙嘛。”
楚风正抓起桌上茶水喝,听了这句,噗的一口喷了出来,敏儿、敏儿你太强了!
雪瑶又羞又恼,粉拳擂着楚风:“笑什么呢!不准笑!”
呃……那天,究竟和她有没有呢?管他的,将来一块吃了,青涩可爱的敏儿,加上这位让人心痒痒的小狐狸精……
3P、3P,有一个声音在楚风的内心深处大声呐喊。
第167章 医疗改革
喝下雪瑶煎熬的汤药,浑身热滚滚的出了场汗,敏儿又给推拿按摩了一番,楚风神清气爽,恢复了一大半。
中医,中药很神奇,效果很显著嘛,为什么后来竞争不赢西医呢?要知道,在欧洲人以放学疗法包打天下,感冒放血、发烧放血、头疼放血、咳嗽放血连贫血也放血的时代,中医已经使用上千种动物植物矿物原料,利用这些药材的化学成分,系统而有效的治疗人类疾病了。
大概也就是在十八十九世纪,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西医开始全面超越了中医。外科技术、无影灯、显微镜、细菌学、X光照片、药理化学,乃至后来的核磁共振、B超,几千年永远是“望闻问切”的中医,自然被西医甩到了后面。
西医与科学,特别是逻辑学和实验方法结合,形成了严密的科学体系,另一方面,中医还在阴阳五行的学说里绕圈子,非但被曾经只知道放血的西医超过,甚至被甩下了老大一段距离。
比如阿司匹林,近代最常见的西药,化学名乙酰水杨酸,最初从水曲柳树皮中发现,实际上中医很早就用柳树皮为产妇镇痛,但一直不能明白究竟是那种成分发挥了效力,直到西方人从树皮中分离出乙酰水杨酸。
青蒿素、紫杉醇、人参酐碱、维生素C……中医中药很早就利用了天然药材中的这些成分,并用想象力为它们划分阴阳、寒热地属性。并对应五脏的五行属性……希腊人也有类似的做法,中国人有金木水火土,人家也有气水火土,各大文明早期都有类似的世界观,中国的五行学说不能说落后,也算不上先进。
近代原子理论、近代化学一发展,西医不搞气水火土了。不逮着人就放血了,于是发展出现代医疗体系。
中医呢?还在金木水火土。当然会落伍。比如,青霉素治肺炎肺结核,青霉素的药性是寒、是热、是温、是凉?中医说治疗肺结核要“滋阴降火;养肺固金”请问青霉素是怎么“滋阴降火;养肺固金”的?中医只好张口结舌,一句话也回答不出来。
西医有办法,拿个显微镜,培养皿装着结核菌。滴点青霉素,显微镜下看得清清楚楚,结核菌死啦死啦。
满清康熙皇帝得了疟疾,中医治疗无效,传教士献上奎宁,即金鸡纳霜,用上就好了,否则这个大搞文字狱地家伙别说什么向天再借五百年。再活半年都难。
然而如此神效的奎宁,不过是研磨南美洲金鸡纳树地树皮,人家传教士可没讲这树皮是寒是热,怎么暖胃寒克脾火之类的,就看到它治疗疟疾有效,OK。磨了做药。
试想,若中国人先到南美,以中医喜欢到处采集矿物、植物做药的习惯,难道就不能发现奎宁?就怕按中医理论给它栽上个药性,再君臣佐使配一大堆药,反而埋没了这味特效药。
中国人很早就知道在航海时携带蔬菜水果,或者黄豆来发豆芽,吃了防坏血病。老外到哥伦布、达珈玛时候还不知道呢,一次远航,坏血病叫船员们七七八八死掉一大堆。试想若中医有了近代化学。岂不是早就发现了维生素C?
古代的人们。没有近代化学知识,没有逻辑体系。对医学实践中药物能治病这一现象感到困惑,于是凭想象力虚构一套理论……什么盘古开天、女娲造人,什么奥林匹亚众神,不都是先民的想象吗?
有了这套理论,什么实践都往上套,不是实践来检验理论,而是用理论来压制实践,直到再也压制不住。
埃及天文学家托勒密为地心说构建了一套本轮均轮的系统,所有星星都绕着轮子转,随着天文望远镜的出现,发现地星星越来越多,并且观测到行星运动轨迹不是正圆而是椭圆,有人试图增加轮子来维护托勒密,最后轮子越来越多,多到根本无法计算,本轮均轮彻底崩溃了。
中医的阴阳五行理论同样如此,中医中药能治病,很早就利用了矿物植物动物药材,疗效还很好,但它的阴阳五行学说错了,和古希腊医圣希波克拉底的气水火土一样,都是错的。中药的疗效,来源于动植物药材中的有效成分,来源于药材中富含的青蒿素、紫杉醇、人参酐碱和维生素C,绝对不来源于阴阳五行。
“雪瑶,你地医院啊,我又想到了一个新点子。”
楚风刚才还眯着眼睛神游天外,突然变得一本正经,雪瑶还小小的吃了一惊,不过,医疗分科、挂号诊断取药的体制、防止传染的措施,都是楚风提出来的,效果非常好,他又想到什么好主意?
“你们治病,是不是望闻问切,确定病症,然后根据什么肝木克脾土之类的理论,按药性寒热、君臣佐使来开药?”
雪瑶点点头,确实如此。
“今后,把那套理论全扔了试试。”见雪瑶有点迷惘,楚风细细地解释:“去除传统理论,化繁为简。你试着这么做,我打个比方,仅仅打个比方啊,比如某人面色苍白、晚上盗汗,诊断为营养不良导致贫血,以红枣枸杞治疗并加强营养。”
由病征病史出发,医生的望闻问切诊断疾病类型名称,确定病症后按方治疗,完全脱离阴阳五行的理论。诊断治疗从虚幻的理论中脱离出来,完全从实践出发,金鸡纳霜就治疟疾,不管它属金属木。
雪瑶有点疑惑,这样行吗?
“不仅没有任何问题,将来,整个医院的病例全按这个模式搞,用十年时间编纂一本国家医典,什么症状对应什么病,老人小孩成年人各该怎么治,一一对应起来,把中医搞成科学体系!”楚风最后再对自己说:再把只知道放血的西医轰杀至渣,嘎嘎!
“国家医典?我?”雪瑶指着自己秀气的鼻子,简直不敢置信,“张仲景才写本《伤寒杂病论》,我就敢出国家医典?”
第168章 占城排华事件
“神龙尝百草,他可没搞什么阴阳五行,而是以实践来检验真理。”楚风笑道:“神农是圣人,张仲景是大师,但咱们现在的条件可比他们好上千倍万倍。财力上,政府雄厚的资金支持,人力上,将来咱们可以集中几十几百位当世名医,技术上,剪式船可以带来世界各地的药材供你们实验。我相信国家医典一定会问世。”
雪瑶明媚的眸子里就开始冒小星星,若在别处,随便哪家王侯公卿府邸,自己不过是声色娱人的歌伎,只有在琉球,不但能悬壶济世,还能主持编纂国家医典,将来陈雪瑶三个字,岂不是和神农氏、和张仲景一般,流传后世了么?
“对了,医疗开支的统计出来了,你说的那个医疗保障的问题,我建议由国家养医、病人买药。”雪瑶把报表拿给楚风,“医生工资、医院的运行费用大,这一块政府出了;药费这边,其实并不多,除了人参虎骨之类的比较贵,草药大多数是很便宜的,老百姓完全负担得起。”
“既然药费不多,为什么不全由国家负担?”
哼,楚呆子又来考我了,瞧他那皮笑肉不笑的坏样儿!雪瑶一跺脚,耐着性子道:“若药材免费,难免百姓要求多开,毕竟药食同源,没事到医院开包红枣、枸杞回去嚼,你拿他怎么办?红枣枸杞便宜就算了,若以人参而论。某人开上一斤转手卖给番商,岂不大发一笔?此为浪费之源。
第二,汉国虽富,天底下哪来这许多人参,一旦免费,必然供不应求。医生处方开不开人参,开给谁不开给谁。此为贪污受贿之源。
医疗不收费,药材收费。正是最好的办法,当然,药材只能平价,和医生地工资不产生联系。”
好啊!受我影响,雪瑶都知道从制度层面扬善抑恶了!楚风点点头,“行,就这么办。医药分离。国家负担医院开支,民众负责药品费用。”
汉国展开医疗制度建设的时候,远在占城,医学界也掀起来一场风暴。
“我操,汉人连行医都要和咱们抢生意,这半天,连个鬼都不上门!”占城港一处“柴巴”巫医馆里,岂止门可罗雀。简直是空空如也!几个巫医无奈的嚼着甘草根,打发下午无聊的时间。
大街斜对面,新开的陈氏医馆门庭若市,把生意全抢光了。哼,汉人的东西就有那么好?喂草药、熏骨头问卜、再向梵天和毗湿奴大神祈祷,该好地人就会病愈。不该好的就会被大神收走灵魂。咱们占人几百上千年就是这么干地,汉人的医学,汤药、按摩、针灸,花里胡哨的,能和大神传下的医术相提并论吗?
几个巫医烧起了牛骨头,虔诚的祈祷却带着滚滚杀气:“无所不能的大神啊,请你降下闪电,把这些可恶的汉人烧成灰烬!”
与巫医们地愤怒相反,在陈氏医馆前排队的人,则交口称赞着大夫的回春妙手:“这位陈宜中陈先生。是做过大宋朝丞相的。一手绝妙医术,在临安城都大大有名!”
临安。天朝上国的都城,丞相,天朝上国的宰执大臣,在占人心目中,就太不得了啦!一个身材矮小瘦削的老头子问道:“天朝强盛富庶,胜过占城百倍,它的丞相,怎么会到咱们这儿来开医馆呢?”
是呀、是呀,在占人心目中,天朝强盛、辉煌,华美地丝绸和瓷器,展示着它的富庶,充塞洋面的水师,昭显着它的威严,临安的天朝皇帝,就像天空中永不坠落的太阳,百年千年普照着陆地和海洋,高丽、占城、日本、真腊、安南、三佛齐……不管你对周围地小国弱国多么的不可一世,但它们的王,在大宋天子面前必须低下高昂的头颅,必须匍匐在地上称臣纳贡!
如果说大宋天子就像正午的太阳一般不可一世,那么他身边的丞相,也如夜空中的巨星,遥不可及、高高在上。这样一位伟大的人物,怎么会抛下中原的荣华富贵,到偏远的占城来行医呢?
“你们还不知道吗?”一个头缠彩布,身穿丝绸长袍地商人说:“蒙元鞑虏南侵,天朝已经不行啦!一个皇帝投降,新皇帝逃到了海上,眼下,连陈丞相都逃到咱们占城来了。”
老头子就叫道:“啊呀,怪不得最近宋人越来越多,原来都是逃难地!宋人不是说大宋天朝雄兵百万、战无不胜吗,那鞑子如何就能打败天朝?难道他们有三头六臂?”
“来来来,莫让别人听见。”招呼众人围拢,商人放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你们这就不知道了,鞑虏是极北苦寒之地生长地,身高丈二、腰阔三停,红眉毛、绿眼睛,骑马一天一夜能跑上千里地,开弓射箭,能射落三里外的老雕,渴了喝人血、饿了吃人肉,就如咱们神庙里天龙八部宗当中的罗刹妖一般。天朝便有百万大军,如何能够抵敌?”
妈呀,鞑虏这么恐怖,万一要打咱们占城怎么办?几个占人就吓得直打哆嗦,仿佛那怕人的“鞑虏罗刹妖”已经骑着马、拉着弓,从北面冲杀过来了。
占城本部民不过二十多万,全部男丁征兵也不过七八万人,百万大军的天朝都倒霉了,占城怎么挡得住?
“嗨,想那么多做什么?没用!该吃吃,该睡睡,该看病还得看病,鞑虏若真来,咱们不会开船跑么?要不,躲进深山老林,他能把我们怎的?占人可不像宋人那么好欺负!”商人说这些话时,心头还暗自有点小得意。往日宋朝商人一个个头抬到天上去了,自己做生意争不过这些人,占城官员还对他们曲意优容,想使点小手段都不成……官吏中没人敢和天朝上邦的子民作对啊!
哼哼,现在就好了,大宋倒了霉,在占城地汉商脑袋就耷拉到了胸门口。官吏们时不时的去套点钱,自己也做了几宗强买强卖的勾当。有些会看风色的泼皮混混,也找上门去,敲诈勒索无所不为。连天朝都要亡了,汉人还能怎样?将来,不做鞑虏的刀下鬼,留在占城,也是做占王的奴隶呢!
“父王。父王不可啊!”王子忙果和妹妹波洛公主跪在占王保保丹膝下,痛哭祈求道:“天朝与我占城三百年交好,册封从不拖延,进贡更是翻倍回赐,汉商和咱们通商往来,钱利颇大,占城若不是在南洋和大宋之间,怎么可能有现在的富庶?占城不忠天朝。必遭祸患呐!”
“天朝、天朝,你只知有天朝,却不知蒙元才是如日中天!”大王子矢里迭瓦指着弟弟骂道:“天朝就快完蛋了,如今地天朝不是宋,是元!毗湿奴大神在上,你收了那些汉商多少金银贿赂。这般替他们说话?”
蒙元至元十五年、大汉二年四月,新任的福建行省参政、行征南元帅府事唆都,派使者浮海到占城,要求对方归顺大元、称臣纳贡。
数百年与大宋交好,忽然要改换门庭,占王为首地一班人也不知该听哪边的。忙果本是个黑到家的冷门王子,往年坐在家里鬼都不上门,每年见到国王的次数决不超过三次,他甚至怀疑父王都忘了还有这个儿子。最近,主持与汉国的贸易。出口牲畜粮食。换回海盐盔甲和武器,这笔贸易对占城的意义实在太大。忙果的地位才逐渐提高,若是投降蒙元,自然和汉国闹翻,自己岂不是又从天上打回地下?所以忙果力陈要抵抗到底,决不降元。
大王子矢里迭瓦则不同,一则,他本是占王青目地接替人,近来这个面都没见过几次的弟弟却越来越受宠,威胁到他的地位,自然要全力反对;二来,他也盯上了占城汉商积聚的丰厚家财,和大宋一翻脸,便带兵抄家去,大宋就快亡了,宋人就是无根的浮萍,瞧着他们精美的房子、漂亮的汉姬、大把大把的金银,不抢一把实在心痒难耐!
听得弟弟一再反对,父王也犹豫不决,矢里迭瓦急了,抽刀在手,指着弟弟喝骂:“这厮要将占城卖与宋朝,让行朝做鸠占鹊巢地勾当!父王请看,这是陈宜中一月前给他的书信,我派人盗来,一直藏在怀中,若是忙果悔悟便不拿出。谁知他的心已经和摩呼罗伽一样的狠毒,为了荣华富贵,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