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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同盟,十字军东征,首先就建立在信仰的基础上,如果信仰发生了坍塌,神圣同盟十字军将在一夜间化为乌有
现在该怎么办?
“主动进攻意大利”腓力四世斩钉截铁的道:“目前是我们惟一的选择了,如果不迅速夺回罗马,拿回主动权,基督世界的信仰将越来越倒向罗马方面,对我们更加不利”
英王爱德华怔了怔,迟疑道:“那不是要翻越阿尔卑斯山吗?我们的军队……”
阿尔卑斯山高耸入云,峰顶白雪皑皑,横亘于中欧平原和亚平宁半岛之间,要进军罗马就得翻越山脉,对于神圣同盟来说不是个轻而易举的事情。
设内耳城堡之败后,欧洲各国竭尽全力才抽调了十万正规军,各国的财政就走到了崩溃的边缘,加上自由骑士和自愿参加十字军的武装平民,神圣同盟军队的总数在二十万上下,这可是基督世界最后的力量了,如果在阿尔卑斯山区有所损失,那么就真的再没办法拼凑军队,只能向大汉皇帝楚风投降了。
可不主动进攻,局势的发展对神圣同盟越来越不利,在这样拖下去,楚风凭借罗马教廷发动的宗教攻势将会起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神圣同盟就更没有翻身的机会。
主张迅速进兵的腓力四世与顾虑重重的爱德华,分别有一批支持者,就下一步的行动,他们展开了辩论,一时半会儿却也分不出胜负。
就在双方纠缠不休之时,头顶插着琴鸟羽毛的信使从门外飞奔而入,风尘仆仆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这是法国的信使,难道高卢雄鸡国内出现了问题?是南部的奥尔良公爵发动了叛乱,还是宫廷内部酝酿成了某种阴谋?
刚才还神气活现的腓力四世,此时强压着焦虑,问那信使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的联合舰队不是再在港内守护吗?难道大汉海军?”
长途疾驰劳累已极,信使大大的喘了口气,才气喘吁吁的道:“不、不好了意大利北部的坐探传来消息,异教徒大汉皇帝率领他的军队,正在翻越阿尔卑斯山,目标是法国境内”
啊?腓力四世的神情简直比哭还要难看,他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出兵去打意大利,大汉皇帝竟翻越阿尔卑斯山来进攻法国了
不可思议
他回过神来,当即要求神圣同盟军队向法国境内移动,以邀击楚风所率的军队。
德皇鲁道夫却迟疑道:“我们在君士坦丁堡的内线传来消息,双子帝国的军队正在把粮食沿多瑙河运到贝尔格莱德,很有可能……”
话音刚落,恰巧有使者送来了密信,鲁道夫伸出巨大的手掌,略显笨拙的撕开信封,将信件浏览一遍,浓稠的眉毛便向额角飞起:“算日子,只怕他们已经从贝尔格莱德出发了我们应该留在维也纳,先对付从巴尔干过来的敌军。”
腓力四世气急败坏的道:“那么,就眼看着法兰西被异教徒肆虐?”
他的目光从国王们脸上一一扫过,但对方都把眼神躲了开去,毕竟双子帝国联军溯多瑙河而上,匈牙利、波希米亚和神圣罗马帝国的大部分地区都处于威胁之下,要他们舍弃自己领土不顾去援助法国,实在不大可能。
原本作为欧洲最强大国家法兰西的国王,腓力四世是国王之中最为强大最为骄傲的一位,可现在面对大汉皇帝楚风的进攻,他在转瞬之间变成了值得怜悯的对象。
“美男子”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晦暗失色,帽子上装饰着的漂亮禽类羽毛、织金镶花边的斗篷、带袜套的紧身裤,这身漂亮的装扮昨天还在为腓力增添荣耀,今天则简直成了某种绝妙的反讽。
卡斯蒂尼亚国王桑乔四世和阿拉贡的海梅二世对望一眼,两国位于伊比利亚半岛,如果法兰西在楚风的重击之下崩溃,汉军必定越比利牛斯山脉南下伊比利亚半岛,两国就前途堪忧了。
权衡利敝,最终他们站了出来:“亲爱的腓力,我们愿意和您并肩战斗”
最终,三位国王率领他们的军队离开了维也纳,尽管分兵是下策,本尼迪克特和德皇鲁道夫等人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留下来帮助我们作战,你们国内随便汉军打好了”说出口啊
……
最近,大汉帝国和被教廷镇压的阿尔比教派联系,只不过经历四十年前的阿尔比圣战,这个教派的势力已经大为缩水,对扶助西尔维斯特、打击本尼迪克特的影响有限。
但赎罪券和天堂之药的竞争,以西尔维斯特为首的罗马教廷全面压倒了本尼迪克特的维也纳教廷,胜利的天平以极大的幅度向大汉帝国倾斜。
历来宗教问题最难以解决,有西尔维斯特四世及罗马教廷的配合,楚风不必考虑发生泥潭式战争的可能性了。
政治永远比战争先行,战争只是政治在谈判桌下的延续,而经济则是政治的基础,楚风的行动深入简出的诠释了这一点。
大汉帝国的胜利决不仅仅依靠军队,纯粹的武力征服那是野蛮人做的事情,蒙古帝国那种低技术含量的工作,楚风是不屑一顾的。
“嗯,我们炎黄子孙嘛,是文明人。”这是楚风常常对将军们说的。
以赎罪券和天堂之药两场战争,西尔维斯特的罗马教廷巩固了正统地位,大汉帝国对神圣同盟的优势日益增大,天赐良机楚风如何会放过?
楚风立刻下令巴尔干方面军出贝尔格莱德,溯多瑙河而上,直取匈牙利王国名城布达佩斯,然后继续沿河西进,从东面凌逼维也纳;
而他自己亲率意大利方面的金刚军,沿古罗马时代就修建起来的宽阔大路北上,从意大利北部翻越阿尔卑斯山,威胁法兰西腹地
腓力四世离开维也纳的时候,楚风已经率军登上了海拔一千九百米的阿尔卑斯山地。
建于古罗马时代的山地道路上,四万余大军逶迤而行,人喊马嘶不绝于耳,钢盔钢甲、乌黑的步枪和锋利的刺刀,以及由骡马拖曳的各型火炮,组成了一支钢铁的队伍,一道不可阻挡的滚滚洪流。
楚风身穿帝王戎服,陈淑桢等后妃随驾而行,陆猛、法本诸位将军左右相随,皇家卫队前后遮护,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前方隘口今日你今日你夹峙气势雄浑,楚风见此地山势不同凡响,扬鞭跃马遥指道:“此处隘口是何名目?可有什么掌故?”
当地向导通过翻译告诉他,此地名为圣伯纳隘口,因隘口侧面山峰上的圣伯纳修道院得名,从罗马帝国时代就是亚平宁半岛进出法兰西内地的要隘,曾有凯撒大帝率军从此经过,征服了野蛮的高卢人。
“哦,原来凯撒就是经过这里去征服高卢雄鸡的,呵呵……圣伯纳隘口,这个名字倒是有印象,好像某位矮个子皇帝就是从这里……”
楚风自言自语,却没有人知道他说的那个矮个子皇帝究竟是谁。
随驾人员中一位师从赵孟畹慕喜抛樱プ』嵊锰勘试谛缴纤⑺⒓副使忱粘隽讼赶咛酰痪弥笏鞠咛鹾陀∠蠡隽艘环笫来蠛旱酃矣骰拇烂嚎缭桨⒍八股绞ゲ砂诘拇蠛夯实邸�
在这幅画上,楚风于圣伯纳山口积雪的陡坡上扬鞭跃马,阴沉的天空,奇险的地势烘托了画面主角的英雄主义色彩,红黑双色的帝王戎服使画面辉煌激昂。楚风遥指万里山河,分明有虎踞鲸吞之势,就连高耸云霄的蒙特峰仿佛也在他面前屈膝俯首。
蒙特峰,又名为白色少女,山峰顶部终年积雪,仿佛身穿白色纱裙的少女,亭亭玉立,而在楚风面前,这位腼腆的少女害羞的低下了头……
圣伯纳修道院的修士们,被隘口的声响惊动,这些不问世事的隐修士也走出阴暗的房间,参观这一空前的盛况。
汉军士兵正唱着慷慨激昂的军歌:
“流星白羽腰间插,剑花秋莲光出匣。
天兵照雪下玉关,虏箭如沙射金甲……”
他们高昂的斗志、整齐的军容,都是同时代欧洲军队无法比拟的,隐修士们惊讶的看着这一幕,终于有人喃喃的道:“仁慈的上帝呀,难道凯撒大帝的军队又复活了吗?”
只有不久前从罗马觐见了新任教皇西尔维斯特四世,刚刚回到修道院的院长,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白色骏马背上,身穿红黑色帝王戎服的楚风,自言自语道:
“不,他比凯撒还要强大”
第870章 宙斯之力
看着空空如也的营地,早已变得冰冷的灶坑,以及地面凌乱的人马践踏痕迹和车辙,法王腓力四世有抓狂的冲动,这位美男子把漂亮的卷发抓扯得风中凌乱,活像个刚从疯人院逃出来的病人。
腓力已记不清是第几次被汉军甩开了这位美男子形容憔悴,满面风尘,哪儿还有身为法兰西国王,气势昂扬的风度?
大汉皇帝楚风率金刚军主力越阿尔卑斯山圣伯纳隘口一路北进,威逼里昂、第戎一线,大有进兵巴黎直插法兰西心脏的战略态势。
腓力四世收到楚风从意大利北进的消息,和卡斯蒂尼亚、阿拉贡两国盟军一道,急如星火的从维也纳赶回,途经神圣罗马帝国南部的巴伐利亚和巴登地区,渡莱茵河、穿黑森林,累得像条死狗似的,待听得巴黎还未曾落入楚风手中,他才松了口气。
可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匪夷所思了。
大汉皇帝楚风并没有率军与法军决战,而是原路大踏步后退,或者突然改变方向,在巴黎东南方向,靠近阿尔卑斯山西段与意大利毗邻的香槟地区,以及里昂……第戎一线和法军兜起了圈子。
在法兰西的土地上和法军兜圈子,这不是找死吗?
腓力四世当即兴高采烈的挥军扑了上去,决心利用本土优势战胜汉军。
孰料汉军辎重后勤和炮兵部队实现了全骡马化,徒步步兵在长途行军时也能把装备放在辎重车弹药车上,再加上职业军队高昂士气的加成效果,使得行军速度十分惊人,连续三天的强行军可以转移三百里,十天以上的长时间行军也能保持每天六十里
……罗马军团的巅峰时代,强行军能够做到最初五小时三十公里,全天四十五公里,而汉军在这个基础上又提高了五公里,已是用近代民族军队体制造就的超越。
同时代的欧洲因为国家面积比较小,军队往往只须走一两天就能到边境上去和敌国打仗了,因此片面强调攻击力防护力,而忽略机动力。
法兰西重骑兵就是其中的代表,他们携带厚重的盔甲和马铠,除了战马之外还得专门的驮马,但行军速度仍然慢得可怜。
十字弓兵和刚刚应征加入十字军的武装平民就更加可怜了,刚从维也纳千里迢迢的走回国内,一个个累得和死狗差不多,还被腓力驱赶着追击汉军,一时间哀鸿遍野,不少武装平民吃不了这个苦头,开始后悔一时冲动参加了十字军,开小差的越来越多……
内线优势?更是天方夜谭
当年的阿尔比教派是以法国南部的图卢兹为中心,称为朗格多克地区,并非法国的正式组成部分,而是一个独立的公国。与法国相比,该地区的语言、文化和政治体制与西班牙的阿拉贡和卡斯蒂尼亚王国更为相似。朗格多克公国由几个贵族家族共同统治,其中最为显要的便是图卢兹伯爵和位高权重的特朗加维勒家族。
出于抗衡国王和罗马教廷的考虑,图卢兹伯爵默许阿尔比教派的传播,这个教派又称“清洁派”以示与腐败的罗马教廷的区别,某种程度上,后世兴起的新教(在中国,罗马教廷那一伙被称天主教,新教则称基督教,后者包含路德宗、加尔文创立的归正宗和作为英格兰国教的安立甘宗)就带着阿尔比派的影子。
阿尔比派在法国南部地区成为主流,响应教皇号召出征中东的圣殿骑士团,就有不少成员来自这一地区,并深受阿尔比派的影响。
不过图卢兹伯爵和阿尔比派错误的估计了形势,罗马教廷第一次在欧洲实行了大规模圣战,凶残的对朗格多克地区的居民举起了屠刀
圣殿骑士在耶路撒冷出生入死的同时,他们的家乡却被教廷血洗,火刑架、绞死、抽筋、剥皮、各种酷刑……这场残酷的战争由于阿尔比派的顽强抵抗,竟然持续了四十年之久幸存下来的居民,则对法王和教廷恨入骨髓。
正是因为这一点,圣殿骑士团才与教廷、法国国王越来越离心离德,并最终在楚风的诱降之下倒向了大汉帝国的怀抱,与犹太势力联合组建了新以色列王国。
当大汉皇帝楚风率军来到朗格多克地区时,有圣殿骑士团的配合,大撒背面印着“大汉皇帝是基督徒的保护者”的免费赎罪券,还带来了罗马教廷的使者,以及新任教皇西尔维斯特四世的宗教敕令:
阿尔比派是基督信仰的一个分支,作为上帝的子民,同样分享神的荣光。
可想而知,当地居民对汉军的态度是怎样的了:除了没有扭秧歌打腰鼓舞红绸子,什么箪食壶浆、什么赢粮而景从,洒泪欢迎亲人大汉军,那是绝对的
而法军呢,还打着十字军的招牌,当地居民都还记得阿尔比圣战时那些强盗豺狼都是教廷号召来的十字军,明明是在法兰西境内,腓力所率的法军所经之处是一片白眼,居民们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不需要大汉动员就自己坚壁清野了。
这样的窘境使腓力四世难堪至极,而在军事上他仍然处处受制:
派遣斥候去侦察汉军的行踪,半道上不是被当地居民悄悄杀死,就是遇到汉军侦察兵,砰砰几声枪响,人影子都还没看见呢,就死在了狙击枪下。
想要围追堵截,可速度赶不上人家,围追失败;不知道汉军的前进方向,谈何堵截?还是失败。
试图获取当地贵族领主支持,可这些领主当年或多或少都受过阿尔比圣战的害,被教廷煽动的十字军抢了钱杀了人的,现在亦与试图加强王权削弱诸侯的腓力四世不睦,于是一个个作壁上观,甚而落井下石:
“你丫的不是想从贵族手里收回权力吗,你丫不是厉害哄哄吗?现在看你丫的还怎么蹦跶西尔维斯特承认阿尔比是正当教派,咱们当然支持他和大汉皇帝,哼哼,腓力四世,你就和本尼迪克特一块吃屎去吧”
如果不是卡斯蒂尼亚国王桑乔四世和阿拉贡国王海梅二世继续站在同一阵线,腓力四世还真有众叛亲离的感觉。
探马飞奔而来:“报……前方五十里发现汉军踪迹”
腓力到此时节也没有了最初的骄横跋扈,无奈的看了看两位盟友。
桑乔四世和海梅二世也没料到大汉皇帝楚风竟然使出让阿尔比教派合法化这条绝户计,一下子就把法国南部的人心邀买到手,可也没办法啊,当初阿尔比圣战的时候,教廷的手段忒也凶残了些,杀戮忒也惨重了些,此地居民对教廷和法王的仇恨嘛,当然记忆犹新。
他们已开始后悔率兵跟着腓力四世跑了,没想到啊没想到,雄心勃勃加强王权、四面出击咄咄逼人的腓力四世,大汉皇帝楚风略施小计,就使他法国内部动荡不安,竟然人心归汉,活生生把法国南部变成了主场作战,倒让前来助战的伊比利亚半岛两国进退失据了。
这样搞下去,说不定……两位国王打起了退堂鼓。
腓力四世也是个精明强干的主儿,察言观色便明白了三分,把心一横,道:“两位王兄不要忧愁,待取得了战争胜利,图卢兹便割让给阿拉贡,波尔多送给卡斯蒂尼亚。”
对视一眼,两位国王犹豫着点了点头。
腓力长出了口气,要是连这两个盟友也失去了,只怕士气会顷刻间崩溃呀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追着汉军作决战……既然大汉皇帝率军左躲右闪,想来他的兵力一定不足吧
腓力下达了继续追击的命令,十字弓兵和重骑兵在长官催促下,才拖拖拉拉的从地上爬起来,十分不情愿的整理着行装,一个个跟没睡醒似的。
……
腓力的猜测没有错,楚风的兵力的确不足,并不能击溃法兰西、卡斯蒂尼亚、阿拉贡以及若干封建主、自由骑士和平民十字军组成的八万军队。
此刻随着他的军队仅有金刚军所属的骑兵团而已,诸位后妃、文武臣僚以及四万大军踪影全无。
“骑马很锻炼身体啊,”楚风悠闲自得的对法本道:“刘玄德长久不打仗就说髀肉复生,我这跑了几天马,受这么一番颠簸,倒要把髀肉消磨几两。”
法本骑着马比楚风落后了一个马头的距离,嘟嘟囔囔的道:“陛下忒也折磨人,若不是师姐交待,末将可不敢任您深入险地……陛下您还是坐回马车去吧,俺也说不来文老大人那一套一套的,只晓得您要是有什么闪失,俺这光头只怕要被师姐敲个大窟窿。”
楚风微微一笑,倒也从善如流,下马坐进了马车。
是他自己想来法国境内兜兜风,“观敌国之山川形胜、风土人情,以定战守之策”不过一个骑兵团外加若干大内高手的保护,实在安全得很,而他本人的出现,则更能调动追击者,使他们错误的判断形势。
金刚军的主力部队呢?早已在数日之前兜着圈子又潜回了圣伯纳山口,并在那儿做了番布置……
“唉……做皇帝也不是随便爽的呀”楚风在马车里挠了挠头,突然大叫一声:“等天下底定四海归一,老子一定要七下江南,老子要游龙戏凤,老子要当昏君……”
侍卫们听了暗自好笑,法本则眉毛一挑:游龙戏凤?嘿,这个要告诉师姐去。
想到师姐那条母老虎,法本不禁背上一凉,深为同情的看了看楚风所乘的马车,双掌合十,暗念一声:
阿弥陀佛……
……
三日后,圣伯纳隘口侧面的蒙特峰上,金刚军参谋长齐靖远和侦察参谋杜元华趴在雪窝子里,用望远镜观察着远方。
远处另一座山坡上,楚风也用望远镜观察着他们,皑皑白雪中只有两个小黑点,如果没有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发现的,大概会以为是两块裸露在外的岩石吧
“陛下用这种方式作战,还真是匪夷所思啊……”法本挠着没有一根毛的光头,半信半疑的道:“真的能成功吗?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呢移山填海,这不是大金刚大无畏之力吗,陛下做的事情,就算神仙菩萨也不一定能做到呀”
陈淑桢凤目一睁,斥道:“胡说。吾皇江西借日食歼灭塔出、北伐长江以天文大潮运兵于伯颜侧腹、关中之战火烧泾河,论起来哪一次不是通天彻地移山填海的神通?这实乃格物致知之理,你不读书,自然不懂。”
法本嘿嘿干笑两声,陈淑桢说他不读书倒也不确,至少早年在南少林佛经读了不少,破戒从军之后兵法韬略也翻烂了好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