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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媚骨天成-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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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难不成这家伙有心灵感应?

是哦,他们大梁的太祖皇帝应该不是人吧?人的身上怎么会散发出烈焰?

正在胡思乱想,百思不得其解,没一会儿,孙轲来了,让苏跟他去找大夫配些调养身体的药。

苏心道这个孙轲也未免太大惊小怪了,楚轩说她发了烧,他还真的急匆匆去给她找大夫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孙轲是在关心她,苏便没说什么,老老实实跟孙轲去了。

一路上,孙轲一直微微蹙着眉头,苏望着他那年轻而又英俊的侧脸,不知怎么的,眼前就浮现出了楚逸庭的影子。

毕竟她第一次见到孙轲的时候,就是和楚逸庭在一起。

想起楚逸庭,苏心里就是一阵难过。

她看看孙轲的脸,再看看地面自己的小脚丫,再看看孙轲的脸,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忍不住,便压低了声音,悄悄问孙轲:“你一直在外面跑,有没有楚逸庭的消息?他回西京了吗?”

“你还在想着他?”

孙轲一愣,看着苏道:“可你现在已经嫁给了楚轩,你应该知道,楚轩的脾气,绝不会允许你心里还想着第二个男人。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再想楚逸庭,否则……”

孙轲话音还未落,苏已经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我说过我是被逼的,不是我自己想嫁给楚轩,你只要告诉我,楚逸庭现在在哪儿?”

孙轲定定地看了苏半晌,撇过头,声音喑哑地道:“楚逸庭现在的状况……不太好。他落到了风凌天的手里,还被消去了记忆。大周和大梁正在开战,楚逸庭的功夫不知怎么的,突飞猛进,这几仗都是他打的先锋,梁国一连吃了三场败仗,为这,楚轩现在忙得焦头烂额。”

一听说楚逸庭现在的状况不好,还没听清是怎么个不好法,苏的眼泪已经涌出来了。

她伸出小手,冲动地一把抓住了孙轲的衣服:“他被消去了记忆,还一连当了三次先锋?那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你可别骗我,他是不是受了伤?”

见苏如此激动,孙轲脸色一黯,过了许久,方才看着地面,声音喑哑地道:“没,他倒是没受什么伤,只是不知道风凌天对他做了什么,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风凌天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似乎倒成了风凌天手中的一样兵器。”

“这可怎么办才好呀?”

苏抓着孙轲的手,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走着走着,突然迎面撞上一个人,来人和苏面对面撞了个满怀,什么话也没说,抬起手来——

竟然就要一掌狠狠往苏头顶拍下。

孙轲适时出手,制止了对方,苏惊魂未定,抬起头一看,要打她的不是别人,正是莺莺。

见孙轲和苏如此亲近,莺莺勃然大怒,指着苏厉声喝道:“孙轲,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上了这个女人!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就像根干瘪豆芽菜似的,她到底有哪里比我好?”

苏一听莺莺这么骂她,心里的担忧和郁闷一下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满满都是她每次和楚轩单独相处时要撑破她肺的熊熊怒火。

苏瞪着莺莺,刚要发作,孙轲却往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把两人隔开。

孙轲看着莺莺,面无表情,淡淡地道:“莺莺,你是不是管太多了?你和我现在已经不是未婚夫妇了,我和谁在一起,用不着你来管。”

孙轲这么一说,好像火上浇油,莺莺“碰”的一下就爆发了:“孙轲,你不要忘了,她是太子妃,是楚轩的夫人。如果楚轩知道你和他的夫人有暧昧,他一定会把你杀了!”

莺莺火冒三丈,指着苏和孙轲,说得振振有词。

苏在孙轲背后看着她,心里一阵发笑。

“莺莺,你看错了,我只不过是和孙大人聊聊,不要把每个人都想成和你一样,和身边每个男人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

莺莺暴跳如雷,冲过来就要揪苏的头发,却被孙轲一把拦住,皱着眉道:“莺莺,别胡闹了。当初是你先离开了我。事到如今,不管有没有她,你和我都已经再无可能了。”

孙轲这么说,莺莺仿佛当头棒喝,呆呆地看着挡在苏身前的孙轲,眼里的泪水滴滴答答就流了下来。

其实莺莺对楚逸庭只是一时迷恋,在她心底最深处,她最喜欢的人一直是孙轲。

所以她才会一看到孙轲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受不了,看到孙轲对别的女人和颜悦色,露出温柔宠溺的神色,心里就疼得像刀割一样。

可惜她自己却一直没发觉这一点。

虽然孙轲看她的眼神冷冷冰冰,无比疏远,莺莺却还是不愿意放弃,她不相信她和孙轲这么多年的感情,孙轲说放下就放下了。

“我不信,孙轲,你骗我,你心里一定还有我,要不然你为什么一直把我送你的玉佩挂在身上?”

莺莺指着孙轲腰间一块翠绿色的玉佩,泪流满面地道。

孙轲立即把玉佩解了下来,还给了莺莺:“你不说,我倒忘了。这个,物归原主,你拿回去吧。”

莺莺和孙轲面对着面,一个眼泪汪汪,依依不舍,一个眼神冷漠,毫无表情,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苏在旁边等着等着,难免有些不耐烦。

再加上,雨越下越大,地上的积水又开始漫了上来,苏便往不远处的一间厢房摸了过去,想先进去避避雨。

走到门口,苏有些奇怪的发现,房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不过,虽然房门被人锁住了,钥匙却还留在锁眼里,锁这间厢房的人似乎一点不担心别人会闯进去。1

既然如此,苏也就不客气了,把钥匙插进锁眼里,喀嚓一转,打开门锁走进了厢房。

屋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让苏不寒而栗,不由哆嗦了一下,想转身出去。

就在这时,一根残烛突然燃起,借着这昏暗的光线,苏看到此屋内竟然无一摆设,地上堆满了画轴,墙壁的四面满满地挂着画像,画像上画的全都是一头身姿雄壮,仰天长啸的赤红色饕餮,各幅动作姿态不同,可却都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可见画它的人有多用心。

苏被画里的饕餮吸引了,不知不觉就往前走了过去,抬起手来,轻轻抚摸上了画卷上威风凛凛的神兽。

不知道为什么,苏总觉的画里的神兽看起来好像似曾相识,让苏感觉十分熟悉。

乍一看,它给她的感觉很像楚轩,都是一副冷冷冰冰,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样子。

可细细看来,它又有几分像孙杰,因为它冰冷的眼眸中有时会流露出似水的温柔。

从左边看,它竟然又有些像楚逸庭,和楚逸庭一样,它左边的侧脸也异常的妖魅。但是从右边看起来,它似乎又像极了卫十二,它和卫十二一样,右边的眼睛都带着极为妖艳的一抹红。

苏边走边看,注意力又被另外一幅画吸引了。

刚刚看到那副画,苏便是全身一激灵,心里怦怦怦怦一阵狂跳。

画里和饕餮对峙的上仙看起来好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他白衣飘飘,倨傲冰冷的样子让苏好熟悉。

看着看着,当苏看到最后一张,那个白衣美男背对着她,和他面前张着血盆大口,面目狰狞,全身浴血的饕餮殊死搏斗,苏心里咯噔一下,有那么一瞬间,疼得就仿佛像被尖刀戳中一样。

这个白衣上仙的背影看起来好熟悉,他分明……分明就是那个时时刻刻出现在她梦里的人。

“我好像认识你……”

苏摸着画卷,喃喃低语道,突然,角落里面喀嚓一声响,跟着便有一个一片漆黑的影子转过了身来,面无表情地盯住了苏。

有那么一瞬间,苏几乎要以为角落里有鬼,吓得她心脏都要跳了出来。

妖鬼不同族,不光人怕鬼,妖也怕。

可定睛一看,角落里面的哪是什么鬼?分明是一个年轻美貌,男身女相的绝美男子。

这……这男人不就是她那天在拍卖台上看到,被人拉出去拍卖的那个吗?

他怎么会在这儿?

苏一时激动,顾不得那么许多,冲上去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

“你……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楚逸庭的娘,是不是淑妃?你怎么会变成了男人,还被人关在了这儿?”

就像竹筒倒豆子一般,苏一股脑问了男人一大堆问题。

男人却并未回答她,只是一直站在角落,冷冷冰冰看着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动了一动,终于声音沙哑地道:“你终于还是来了,也罢,命里注定,劫数难逃。”

苏被男人说得一愣一愣的,压根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只是觉得对方看她的眼神好生奇怪。

似乎有一丝痛苦,更多的则是赤裸裸的憎恨和仇视。

上次在拍卖台匆匆一面,他今天好像才是第二次看到她吧?他应该不认识她才对,为什么要用这么仇恨,这么愤怒的眼神盯着她?

苏百思不得其解,她被对方锐如尖刀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不自觉往后倒退了一步。

“过来。你躲那么远干嘛?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淑妃?我为什么会被关在这儿吗?你不过来,我怎么告诉你。”

苏一脸怀疑的看着对面眼神冰冷,身体四周散发着浓浓萧杀之气的男人,心想,我不过来,你不是一样能说吗?

你不是要我过去,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怀疑归怀疑,苏终究还是好奇,面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楚逸庭的娘?

犹豫了半晌,苏小心翼翼地朝对方迈出了步子。

男人一把抓住了苏,冷得像冰块一样的手游走在苏身上,让苏心里直发憷,但是她却没胆作声。只得战战兢兢,任由对方从上摸到下,又从下摸到上,几乎把她全身上下都摸了遍。

最后,男人的手停留在了苏美艳无双的俏脸上。

一瞬间,男人眼中的愤恨和憎恶几乎要喷涌而出,整张脸都扭曲了,颇有几分狰狞。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长得这么妖孽!难怪那小兔崽子一见到你,就被迷住了,和从前相比,一点长进也没有!”

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对方却摸着摸着,突然仰天长叹了一声:“罢了,既然命中注定如此,看来不管我怎么逼他骗他远离你,都没有用!不过你这个该死的狐狸精!你这一次休想再害死我儿!我会钻到你的身体里,时时刻刻盯着你,你若再敢伤害他,这一次我宁可耗尽上万年的修为,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听到这里,苏隐隐约约有些明白了,眼前的男人该不会就是在铁箱子里留下那封信的人吧?他说的话简直和那封信上写的一模一样,都是痛骂她狐狸精,都提到她曾经害死过他的儿子。

他一定是认错人了。她今年才刚刚五百岁,那封信上残留的妖气起码已经有上千年,她怎么可能回到千年以前,在自己还没出生之前去害别人?

再说了,他的儿子不是楚逸庭吗?难道他还有别的儿子?

苏心里好奇,不由凑近一步,看着那个美男子,问道:“你……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我没害过你的儿子,我根本不认识他。”

听苏说她听不懂,男人哈哈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十分好笑的事。

“哈哈,我早就说过,你这妖精,没心没肺,可他偏不信,当初他为和那人抢你,屡犯天条,耗尽了全身的灵力和那人同归于尽,可你,你居然跟我说什么听不懂。好笑,哈哈哈,实在好笑。”

什么屡犯天条?什么和那人同归于尽?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对方的脸色越来越狰狞,不由又往后倒退了几步。

“你这么害怕干什么?难道你不想知道画里那个让你似曾相识的背影是谁吗?过来?”

见苏又开始往后退,美男子面露不悦,冷冷地道。

苏考虑再三,看看对方的脸色,不像是在骗她,壮着胆子往前跨了一步。

就这么小小的一步,美男子立即伸手把她抓到了自己身边。

苏尚未来得及看清对方做了什么,便已有大量的鲜血顺着美男子的手腕处灌进了她的喉咙。

等把全身的血液悉数灌进了苏的身体,美男子渐渐面露疲色,身体越来越薄,渐渐模糊。

苏恶心坏了,趴在门口一阵干呕,刚想说些什么,门外忽然吹进了一阵微风,美男子的身形就仿佛一道青烟,渐渐随着微风飘散了。

飘散之前,苏隐约听到对方在空气中轻轻地说:“我儿,这次为娘定不会再让她迷惑你、害了你,就让为娘舍弃这肉身,和她融为一体,她若是再想害你,为娘就和她同归于尽!”

“你听着!你这个该死的狐狸精,我儿已死,死无全尸,如今他的六块碎尸化身为人度劫,那些人你都认识。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之内,你必须把我儿散落的肉身凑齐。”

“记住!你这该死的狐狸精!好好守住我儿的肉身!等到三年后的十二月初八,我儿度完这次天劫,便可重生!这一次,你若再敢伤了我儿,我就算耗尽全身的灵力,也定要与你同归于尽!”

美男子说到这里,突然眼神朦胧,看着正前方,淡淡一笑,自言自语道:“张邵,你来了?”跟着便化为一道青烟,彻底消失不见。

苏逃也似的奔出了门外。趴在栏杆上就是一通呕吐,可惜为时已晚,那些血液仿佛有灵性一般,一进到她的身体,就和她自身的血液融合在了一起。

晚上,苏头晕胸闷,睡得极不安稳,根本没有觉察到楚轩什么时候进了屋。

她翻来覆去,只觉身体忽冷忽热,好似有一冷一热的两种血液在体内翻滚,融合交错,又互相抑制。

苏痛苦地呻吟出声,楚轩正站在床头看她,见她面露痛苦,满头大汗,双手抱着小腹不停翻滚,从背后用一只手搂紧她,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腹部,随即一股热流从他的手上流入苏的身体,很快体内那冷冷的感觉完全被暖热占领,只听楚轩在床头轻声地问:“厢房里那个男人,是不是你放走了?”

苏全身无力地摇了摇头,因为身体太痛,眼角不自觉渗出了一滴泪水。

楚轩沉默半晌,弯腰把苏搂进了怀中:“无妨,放走就放走吧。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痛?”

楚轩在苏耳边,声音略带焦急,又十分轻柔地道。

苏简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站在她床头的人真的是楚轩?楚轩不是一向冷冷冰冰,说话的声音就像机器,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吗?

苏在楚轩怀里无力地点了点头,因为身上太痛,哽哽咽咽,居然哭了出来。

楚轩稍微皱了皱眉,把苏放在床上,转身出了屋。

不一会儿,门外就响起了莺莺又似焦急,又似愤怒的喊叫:“太子,万万不可,这大还丹只剩最后一颗了,李妃娘娘吩咐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允许您动用!”

接着便是楚轩冷冷冰冰,阴鸷狠戾的嗓音:“莺莺,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宽容了?”

莺莺唯唯诺诺,不敢再说什么,声音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门后。

接着,门吱呀一声,楚轩走了进来,扶起苏往她嘴里塞了颗药。

照说凡人的药物不应该对苏起作用的,但楚轩塞到她嘴里的不知是什么灵丹妙药,过了没多久,苏的身上分筋错骨般的剧痛竟然真的慢慢消失了。

楚轩把剧痛中又化为狐身的苏抱在怀里,摇摇晃晃,嘴里不知哼哼着什么,有那么一瞬间,苏极想发笑。

楚轩哼的那到底是什么?摇篮曲不像摇篮曲,童谣不像童谣,全都走调啦!

不过,无论如何,楚轩哼的怪调似乎真的起了作用,不一会儿,苏便不再疼痛,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天未亮,就听到门外有人说有急事禀告。楚轩躺在床上懒懒地说:“有何急事?不过你是否会受责罚,全凭你所禀之事究竟有多急。”

只听门外之人战战兢兢地答道:“皇上今天早上驾崩了!”

那个老色鬼死了?所有的困意一扫而光,苏和楚轩同时坐了起来。

有很长一段时间,楚轩一直都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没有半点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楚轩总算动了一下,充满疲惫地看了眼身边的苏,声音喑哑地道:“你身体不舒服,就不用跟我回宫了,一个人待在这里好好休息。”

苏看看楚轩疲惫而又木然的脸,想起昨天遇到那个美男,就像是追随着对方而去,那个美男死了,梁帝今天早上就驾崩了。

他们姓楚的,果然身体里有妖族的血,不然怎么会都有心灵感应?

苏看着楚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话语实在贫瘠,竟然想不出要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她是狐,不是人,狐狸精都有千年万年的寿命,所以她活了这么久,从来还没经历过生离死别。

但是看着楚轩那张呆滞萧索的脸,苏又觉得,不说些什么宽慰一下他,就让他这么走了,好像不妥。

憋了老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恰当的字眼来,只是干巴巴地道:“这个,你不要太伤心了,你爹去了,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楚轩正在穿衣服,他推开房门,面无表情地对苏道:“爹?呵,他也配,在他心里,只有楚逸庭才是他的儿子。”

楚轩说罢,哐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跟着门外早已守候的百官匆匆离去。

苏呆呆地看着房门,想起自己以前曾经在楚逸庭心中偷偷读到,自从淑妃走后,梁帝对他百般虐待,有好几次都差一点要了他的性命。

这也算是亲爹的所为?

越想,心里不由越是闷闷的,看看四周,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屋子里。

苏本就是个待不住的,楚轩一走,她就迫不及待地溜了出去。

走着走着,心里不由百转愁肠,不是个滋味。

这个色老头,还真不是个东西,害了那么多人不算,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真是死得好,死得该,她诅咒他,到了阴间也不能和淑妃重逢。

走了很长一段路后,见远处走来两人,原来是莺莺押解着一名面目狰狞的大汉。真是冤家路窄!

苏本想默默地走过去便好,谁知莺莺走近后,在她面前停住脚步,恭敬地行礼,道:“太子妃好!”

苏一愣,对她如此客气竟一时没反应过来,慌忙客套应答:“你也好!”

等应了之后,却又随即一阵懊恼。和这个又恶毒又讨厌的女人多罗嗦些什么?直接走过去不就得了?

只见阴狠从莺莺眼中一闪而过,随即她假笑着说道:“夫人,您老是独自一人在后院闲逛,实在不妥。要知道这里可是妓院,万一一不小心遇到误闯进后院的男人,看中了夫人,把夫人强掳了去,这可如何是好?太子如此宠爱您,恐怕您伤了一根毫毛太子都会万分心疼的。”

莺莺特意在被人强掳去和太子如此宠爱你这三句上加重了语气。

不知她到底有何居心,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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