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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道,不亏是帝姬,身边的宫女都绝色美貌,这要娶了她,这宫女一定也是陪嫁吧?
“这位妹妹你叫何名字?”
“奴家姓岳,大人这边请。”岳怜儿真没想到这蔡条,三十多的人了居然不找公主,进屋眼睛往自己脸上胸前瞄,而且她用香皂洗脸洗衣,身上一股好闻的香味儿也让蔡条困惑,高氏香皂是奢侈品,看来这宫女……
“大人请!”岳怜儿连说了三遍,蔡条才用力将要伸出来的咸猪手缩了回去,轻浮的念头好多了。
“蔡侍郎您请了!”
帝姬起身客气迎接,蔡条规矩的行礼,论理在古代未婚的男女,像这两个结婚前是绝对不会有见面机会的,不过凡是规矩都有被人打破的时候,尤其是宋代,北宋还远没有实行太严的婚前规矩,相约黄昏后,很自由。
闺房屋里面,富丽堂皇,一把桌椅,两个琉璃杯子两小壶酒,看来已经准备好了。
“奴私人请侍郎过来,实在大胆,但是您看奴是一个琉璃器狂热迷,托宫中各方门路搜集齐了许多琉璃器物,一直不能解渴,您明白奴的大胆要求吗?”
“哦哦哦!”
蔡条一肚子的问号全部消失了,他抬眼看,这帝姬长得委实绝美,穿的是一件展露身姿的天蚕丝冰川锦绣衣裙,头上珠光宝气时尚的打扮,脸上灿烂如花,青春绝美万里选一的面庞,说倾国之色不为过的。
“原来帝姬为的是这区区小事,遣人送个话臣就为您筹划便是了,何必请下官亲来宫中。”
“哟,”帝姬赵福金不愧是皇室贵胄,举止大方,端庄极了,就连这一声无意间的调笑都显得极为文雅,“这么说大人在怪罪福金多事不成?奴没别的兴趣爱好,仅喜欢收集而已,大人莫笑我啊!”
“哎呀,这是哪里话呢?”
蔡条压力疑惑解除了多一半,身子挺直很多,负手道:
“莱州知府赵明诚、李清照夫妇,就异常喜欢金石之学,所谓附庸风雅,虽然他被我父亲贬官流放多年,我还是对他们有印象的,他们喜欢研究的这东西,和帝姬您很像啊,真正的贵胄有才之人才懂这些。”
“想不到大人您如此博学,那您也对金石有研究吗?听说您主管虞部,相信金石二字在您耳中,太熟悉了吧?”
“哈哈哈……帝姬取笑在下了。”
蔡条有种被拍到了马屁到点子上的爽感,说实话,他虽然干尽了坏事,但还真的是个博学的人,可惜,世上能懂金石的人,除了那两个敌人之外,大概就是眼前的帝姬了?不由得心情更舒张了。
别说蔡条,就连在里面偷听的高登,不由得对帝姬也挑起了大指,这女孩儿放现代就是一个学霸级别的明星,太完美了吧?
“蔡大人请您来,是想让你帮我看一下,这两件琉璃器物,可否值得收藏?您能请进屋里一谈吗?不介意什么吧?”
“哈哈,怎么会,只是这……叨扰了!”
蔡条乘兴迈步,旁边的岳怜儿一挑门帘,蔡条又忍不住偷打量这俏宫女,发现这岳姓宫女显得秀丽,而帝姬赵福金则端庄大方,真个环肥燕瘦,极致风流!
“大人您请坐,请用茶!”
“请。”
“哦,天都晚了,喝茶怕对身体不好,大人您就喝杯水酒吧,奴也算和大人将会是……一家人了,服侍您也应该的。”
这时候,帝姬说着显得人害羞了起来,更显得婀娜款款,那粉颈红通的一瞬落在蔡条眼里,还有这句“应该的”,真是让他心里像有万把小手在挠!
“帝姬取笑在下了,婚事大典还有一天,你我还须以礼相待,您放心,蔡某绝非那种轻浮孟浪之辈,您说这杯……您是从何处得来的?”
“是奴托人从宫外市井买了来的,想来比所有见过的器物都更精美,因此奴才惊讶异常呢!”
“哦?我看看啊!”
蔡条一看,这琉璃杯子入手真的是不一般,手艺超凡自不说,那质感,透明的程度还真是他从未见过的。
“奇怪,蔡家做琉璃器物,可以说专供大内,技艺无二的……而这件琉璃杯显然更好,您又是在什么地方买到的?”
“就是市井上啊!”
“花了多少钱?”
“一万贯一个。”
“值了!但您还需将这卖宝之人找到,好好问明……实不相瞒我见这杯子时,想起了曾经我们蔡家跑掉的一个老匠人,他的手艺和这很相似,但这个杯做的还要比他好。”
蔡条还在把玩杯子时,岳怜儿端着酒杯过来:“大人,您请饮酒。”
“好,”蔡条真有点把持不住,他接杯时摸了一下岳怜儿的手一下,“不管怎样区区器物蔡某为帝姬都能得到,你们放心把你们娶过门后,臣一定会让帝姬过上惬意尽兴的日子!”
“十、九、八……”
这蔡大人喝完酒后觉得胃里不爽,同时看他动心的岳怜儿这女孩儿在数数!
“你数什么啊?”
“三二一,哗啦!”
蔡条手一抖,杯子落地!人晕迷,倒了下去!
岳怜儿实在忍不下去了,抬脚对着蔡条的要害就是一脚:“你未婚妻是帝姬你摸我手干什么!你这种好色之狂徒,一看心术就不正,你这种渣男,祸害,我绝不能让你把帝姬给娶回家!”
“轰!”岳怜儿脚上有功夫呢,这一脚将桌边椅上坐的蔡条横着连桌椅都踢飞出去,叽里咕噜滚出了老远。
蔡条竟然从晕迷中疼醒了来,然后又直接疼得陷入昏迷,真正蛋碎的疼,能疼晕过去的疼是有多疼!
“嘶……”
一边潜伏的高登都没想到,小丫头岳怜儿能给蔡条来这一下子,这一下他别想娶帝姬直接可以进宫了。
高登心里也顿时生出来一股极浓厚的寒意:
“幸好我没乱碰这丫头啊!这就是一团炸药嘛!”
但转念:“奇怪,我和她拆拳有时也碰到她身上了,她居然还能让我活到现在,这显然是世上第一奇迹嘛!”
第97章 证据是真的没错吧?()
“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帝姬赵福金刚才表演得很好,但是等一片狼藉,接下来她一脸茫然了,岳怜儿踢伤了人她也是一时火气盛。
“帝姬姐姐怎么办?”
“我也没办法呀,咱尖叫着喊吧!啊啊啊!”
“停!”高登和李左手实在等不了了,一步迈进屋来,高登扮演的武士叉手施礼闷声问,“殿下,发生什么事了?”
“啊——高……刚才本宫险些遭受了这贼的羞辱,快,叫更多人来随着本宫进宫面圣!嘤嘤嘤!”
帝姬一见爱郎高登跟她四目交接,顿时人有准主意了。
“等一下,您这扮相并不好,还得更真点!”高登知道四下都是自己人他一步上去,对准帝姬一顿猛亲!
“唔!”帝姬真没想到,高登看似老实的人,居然在这要命的时刻,能有这种豹子般的大胆!
高登为了给林冲报仇,现在已经眼睛红了,真的心无畏惧。
种了几颗草莓还不够,还狠命的一扯,帝姬一片白光闪动,高登甚至往更深处吻去。
“啊!”赵福金这下可怕坏了身子一抖急忙闪开,心头狂跳着,“这就行了。”
“头发!”高登同时狠狠的揉搓着帝姬的头发,又一抬手“啪”一个耳光,帝姬脸上通红一片,“得罪了!”
“你!”事态紧急,大家都哑口无言。
然后高登看了场面差不多,才后退一步,离了屋里,冲着外边也喊了起来:
“快来人啊!”
屋里的帝姬和岳怜儿都叫喊起来:“快来人!”
声音传得很远,一切都按赵构、种师道、高俅的安排,宫里的侍卫不少已经买通了,一句话,帝姬一会儿说什么,你们就“哼哼哈哈”,说看见了就有银子,又都是自家人,这些人哪管那么多,谁待见蔡条啊。
“保护现场!”高登此刻已经退回到了侍卫人圈里,偷偷的看着混乱现场,抽空离开宫中,“深藏身与名”。
这帝姬眼看高登临走时,向脸上胡乱比划一下,更开窍了,又在头发上揉搓了一把,鬓发散乱,手上的玉镯硬往桌角上一磕,“啪”价值连城的镯子碎了,然后还忍着恶心将蔡条吐血出来的血迹往胸前衣服一抹!
就说别惹好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个简单的“仙人跳”套路,怎么布置帝姬她早想好了!
“怎么回事!”
真太“巧了”,康王赵构今天的当值,他带着金甲武士过来,不少人见识了宫出出现的这可怕一幕。
“你们这些人!”赵构向手下严厉呵斥道,“今天看到的一切,无论怎样都给本宫烂在肚子里,有随意外传胡说者,斩!”
“是!”众目睽睽,侍卫看到了帝姬赵福金,这不是官家最宠爱的女儿嘛,眼看大婚的她现在衣衫不整,谁敢对她非礼?
而地上躺着的这个家伙,身穿了件大红袍子官衣,有点像当朝最当红的,驸马,工部侍郎啊!
“惊天奇案!”
大宋宫廷奇案并不少见,比如民间传的著名狸猫换太子案,而眼前这事不管人们怎么震惊,已经发生无疑。
赵构则乘夜直接急着求见当朝皇帝陛下。
“父皇!”
衣衫不整的帝姬跪倒在大宋徽宗皇帝的脚下一个劲儿的痛哭,光是哭她就是不说话!
“怎么了!”官家这时刚从李师师那儿尽兴回来,脚步都是虚浮的,正是被掏空的幸福感最强烈的时刻!
突然最爱的女儿,但见她每天都精心梳理的乌云一般的头发也乱了,簪环散落,鬓发蓬松,这俏脸上、脖颈上隐约有些许红痕,胸前一个纽扣被硬生生的拽掉了,徽宗可分辨不出这扣子是高登拽的!
“你你你……”
徽宗有种不详的征兆涌上心头,这时他急着要问女儿发生什么了,这时但见赵福金突然惨笑一声:
“父皇您给孩子许的好郎君,真没想到他是这种轻浮不堪之辈,女儿没脸见您了!”
皇帝一眼没看着,这女儿一个激劲儿,从屋里逃了出去,两步到了河边,“咚”跳河了!
“快救人啊!”皇帝眼一黑,看女儿这样,这是发生什么惨剧了啊!
这多人怎么会容帝姬真被淹死,很快人们把人救了上来,女孩儿上来后还是只哭而已。
“怎么回事到底!”
皇帝要气疯了抓狂到了顶点,人这时候几乎没有判断力,何况赵佶这岁数判断力已经很低,赵构凑过去低语道:
“驸马乘夜和帝姬福金姐姐闲谈些事情,谁知道吃酒醉了心性,竟然要提前……这委实丢咱皇家脸面。”
“有这等事!”这皇帝亦是人之父母再昏庸也气得身子直抖,“那孽障他人在何处拿他过来见朕!”
“父皇,帝姬和附马在躲闪时,踢了附马一脚,本不重但踢到了要害上……他昏迷了。”
“怎么这么乱啊。”
不少人隐约知了这个情况,见康王赵构带的侍卫,把根本就人事不醒的蔡条给搭过来,这位朝廷官员乐子大了。
他面目惨白,口中吐着白沫,一身的酒味人事不醒,伤的大概很重,说话是暂时说不出来了!
“女儿……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时赵福金一身的水,可怜的样子到了皇帝面前,哭哭啼啼的,倒是说话很利索:
“父皇女儿本来喜欢琉璃器您知道的,我私下想向附马讨几件器物珍藏,谁知道这么小一件事他竟然直接到了我宫中,涎着脸在我这儿要酒要菜的,我心一软很知礼的陪他吃了几杯,谁想他对奴动手,我身边的宫女都能作证!”
宋徽宗赵佶对这荒诞事简直是一时无语:“蔡条三十岁的人了,明天后天大婚,你急什么啊!”
正在气头上,小太监低语,在宫殿外边,多少大臣要有急事面见陛下。
“不见!”
“他们说,都是状告蔡大人的,工部侍郎蔡条官矿私用,贪墨数量惊人,有充足证据,请陛下明察!”
“呀!”徽宗看着倒在地上,还在痛苦不堪的蔡条,眉毛跳了几跳,对身边的梁师成道,“问问蔡条贪墨是真的吗?”
梁师成到了蔡条身边,问错了:“账本,是真的吗?”
“账本是真的,”蔡条先艰难的点头,头上豆大汗粒往下滚着,然后马上摇头了,“不账本假的!”
“你怎么知道真假,人家还未进来呢?”
赵构冷哼一声,欺负蔡条说话艰难,这时太子在宗泽的带领下也来了,群情激愤,一起向皇上请求:
“陛下,证据是真的!您看就知道了!”
“朕就问你,这账本是真的假的?”
徽宗把送来的账本一看,看出来了,蔡条说假话,账本清楚明白,证据确凿……
第98章 惊心动魄神转折()
“好个蔡条枉朕对你那么信任!”
藏在赵构侍卫中偷看的高登,见这位皇帝极罕见的龙颜大怒,气得手里的一串佛珠摔到了地上眼睛冒火:
“把这厮推出午门直接斩首!”
“是!”一群如狼似虎的禁军卫士,架起了蔡条软绵绵的身子,拉他不如说抬着这家伙,大宋国朝下令直接杀死大臣这种情况还是特别罕见的,但是有先例,那可谓罪大恶极了。
在朝班下面还有人呢,蔡家的长子蔡攸眼看四弟要被杀,现在竟然也不敢触犯盛怒的皇帝。
他平时很恨蔡条嫌他太狂,见他狼狈高兴但真要被杀,蔡攸也怕极了,兔死狐悲,明白这个四弟不能被杀。
他深知,皇帝这大火,他蔡攸没有证据只是一般的求情,怕也要白惹一身火星。
朝廷中蔡家的爪牙不在少数,但今天只是偏殿理事小意外,所以清流人数占了上风,六贼党一时束手无策。
这蔡条看起来是必死无疑了。
“嗯。”清流这边的所有大臣,互相对视一眼,不由得内心有种“真不容易”的心酸感。
“陛下圣明!”
“万岁万万岁!”
这种高呼万岁的声音,从下面跪着的,来告状的清流口中喊出来,发自肺腑,正义从来不会缺席,但迟到太久。
能不激动吗,徽宗当政以来,罕见的伸张了一回正义?!
老种师道也到了在品级台下,他此刻却拿眼神儿瞄高登——得意的想收了一个干儿子,真好!
他怎么那么聪明一语道破玄机,大宋想回复生机,铲除六贼是必须的,但是六贼抱团成势,就像一座高楼在那儿你想一把推倒它,谈何容易?蔡条就像一根柱子还是顶梁柱!
这别人谁也做不到的事,高登没用太大力,做到了?
本来蔡条的罪大,但证据不是特别充足,仅凭一个账本,虽然也够要蔡条一命,但蔡家盘根错节就怕有人求情,但这可以说是清流们比较成功的一次运作。在官家特别愤怒的情况下,仍然达到了促进斩杀蔡条的效果。
“陛下刀下留人啊!”
正这时,宫殿外边又来人了,“腾腾腾”的步子沉重,同时还伴着“哗啦啦”的铁甲铁叶子撞击声响,人们还以为上来一员大将,都抬头观看,但来的人面上虽有须但仍穿的是宫人服装,身上又有铁甲。
凤翅金盔鱼鳞的宝甲,他又人高马大,这装扮穿在身上显得格外的威风!
往脸上看是一张老脸,很是吓人,皱纹纵横,身后有几员能在殿前戴刀的武士,穿的可都是宫装的衣物。
就是这人喊的“刀下留人”,在众人的诧异和呼喊声中,他到了近前向上施礼:
“臣河北巡抚使,童贯参见陛下!”
人们一阵惊讶一阵紧张,“媪相”童贯到了!
童贯是大宋兵权核心最高机构枢密院的一把手,兵权实际掌控者。
他说话有时候比官家身边的梁师成还要有力量,而且他这是刚出使金国归来,官家立刻把热切眼神投向他:
“你怎的不休息一下就来了?北边……”
“陛下末将刚从北边回来……是这样……”童贯迈步上去在皇帝耳边低语了起来!
这两个,你一句我一句,低声交流,神色怪异,把下面人给闹得摸不清头绪,到底蔡条还杀不杀了?
“咳!”最终皇帝一摆袖子随意定论道,“蔡条一案就此告一段落吧,他的工部虞部侍郎撤掉,改任兵部员外郎,降职三级你们满意了吧?”
“父皇!”
康王赵构也万没想到,童贯能把眼看要杀掉的蔡条给几句话饶了:
“这个官矿私采的罪可真比贪墨重多了,这几乎挖干了大宋根基的祸害,不深究了?”
“嗯?”皇帝把眼一瞪,“九郎莫再多说,不是说了嘛,北讨事大,一切等北讨事定后再论短长,散朝!”
“那帝姬妹妹的婚事……这等丑事传出去……”
“婚事不变!哼!”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结果,出这种事,怎么可能婚事不变呢?不可思议!大家大眼瞪小眼全都:
“到底发生了什么?朝政圣旨不能随便说了不算吧?”
但这位皇帝就是经常告诉你:“永远还有更不可思议的事。”
他和童贯一群宫人,离开了议事大殿,一直在嘀咕着神秘的什么话题,把混乱的现场留给了满是疑惑的人们。
“陛下臣推举宗泽老臣去掌管工部虞部,山林矿物是我大宋的根本啊!”
种师道那么大岁数的老臣了他跪倒在地,磕头如同鸡啄碎米,嗓子喊破了,却没用,皇上都甩袖子走了。
“太无语!”人群里充当成侍卫看到一切的高登愤怒,“昏君徽宗我要有把枪,我就算死也开枪灭了他!”
清流这些人如冷水泼头一般,这些天来苦苦奋斗的结果,就是换了一个蔡条降级的处分?
有人议论:“年兄,你知道吧?这蔡条他爹蔡京,在当朝宰相王黼的提议下,据说很可能又要复相!”
“啊?这个老家伙幕后操控朝廷,已让咱清流们胆寒了,再回来,降了几级的蔡条,能在下面呆几天?”
高登听到了,知道完了,清流没扳倒蔡条反而招来了蔡家的仇恨,今天来打蔡条这落水狗的,都有可能被清算,那自己能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