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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今天可忙吗?”
“忙,不忙你看我这个时辰回来?”林冲往屋里一看,居然多了几件全新的家具,几张不错的字画,不由得眉头一皱,微嗔怪道,“娘子你难受又收到别人给的礼物了?我不说了都知道了吗?是陆谦那鸟厮!”
“哟!瞧您,”林娘子半湾多情目,翘飞的长睫毛挑了一下,樱桃小口抿嘴努力不笑道,“难道咱自家没有些积蓄吗?现在官人你的每个月的俸禄还有高家给咱的赏赐,加起来别说买几样新家具,换个房都够了!”
“是吗?”林冲拿过来热毛巾舒服极了的往脸上一放,长长伸了个懒腰,嘴角难得带点调笑,“我逗娘子玩的!你以为我林冲豹子头会随便生娘子的气?”
“哼!”林娘子微嗔带笑道,“还说没有,记得前些时日是谁,曾拉个脸,豹子头差点成驴脸了?”
“娘子——”林冲一个强壮臂弯勾住怀里小女人,“俺林冲这辈子最爱的只有两个人!”
“啊?”怀里人一个劲儿挣扎,“那个女的是谁?”
“那是高衙内呢!对你的是男女情爱,对高衙内真的我都不明白,总觉得林冲像上辈子欠人家似的,你看咱能这般快乐,也多亏人家高家照顾人得懂感恩……好了,不说别的了,你看这个!”
“啊,”林娘子在林冲怀中看到了,男人从袖子中拿出来一个白金的簪子,眼睛发直了,“这么贵重的东西,这是我喜欢了很久的,张记首饰楼的吗?!”
“对,我买了,这件贵重的礼物,我送给娘子你希望它见证我们的情爱,真挚不渝!”
“嘤!”林娘子无限陶醉的享受着这份幸福,良久她才吞吞吐吐的说起了一件事,“林冲,您对我这么好,有件事我想我做错了,奴刚才遇到了……”
“什么?你又有那种花边事?”
林冲差点暴怒起来,但马上听女人说的是:
“奴奴刚遇到了陆谦他的浑家,她送来了蔡家给你的一个调令,让你在禁军教头之外,还多掌管工部虞部一份差派,负责检查盔甲、武器方面打造的情况,奴想您那么忙,蔡家和高家又有膈膜,就替您推脱了。”
“妇人糊涂啊,这种公事怎么能随便就搁下?”
林冲马上从情爱的气氛中跳脱出来,晚饭都没顾上吃,把那份公务调令说明信,反复看了几遍,眉头锁起来:
“工部虞部侍郎是……蔡条?这个官听说富得流油,但是都说他中饱私囊谁也没证据,好事能传到我这……奇怪啊,这份差使怎么可能派个妇人随便就送了来呢?哼!一定是一个陷阱。”
林冲刚要说娘子你拒绝的对,但突然眼前亮了:
“明知是个坑我林冲为了高衙内,也要跳一把,正好借这机会去查查,为啥禁军全军八十万人,手里的刀砍豆腐渣都费劲!这要是不偷工减料我都不信!”
第86章 20万字感谢单章()
记得一年前还是两年前,我一个很熟的读者告诉我,你看人别的作者,总是会在作者的话里,附加上对给投票,打赏朋友的感谢的话,这是必须的是一份人情礼貌。从那儿起,我就对每张票都非常的感恩。
人世之大,写书的目的无非想赚点小钱钱,同时也是为了把自己学的东西,所见所闻所感和人交流一下,既然会写了那,表达是一方面,交流还是一方面的,这本《附身大宋第一纨绔》是我大学本专业经济学专业,在看历史小说的时候,一个交差学科的深度体会,影响我最深的一本书是许知远先生的《五百年来谁著史》,那是真的历史加经济,我则是纯粹爱好跟风而已。
大家看书有想交流的,要骂一定别客气。开这单章主要为感谢:
冰冷的火焰13张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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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绘卷12张推荐票。
……
等等不少人……吧!不少人!
的强力推荐。
我也会自己给自己投,当然觉得自己写的好呀!
容我嘚瑟一下。
有些歉意,历史只是我爱好所以宋史我真不太懂,对历史的制度沿革,文化传承,地理,气候等等各种因素都不懂不通,所以查资料真是很费劲,人名都没记牢。
但宋、明、清,在经济发展上,我查的资料没毛病,观点不敢说学术,但我够大胆啊,反正别管想多写实也是当成网络小说写,除了被专家笑话一下“不可能”、“胡说”,也没人管你这个。
另外我之所以写这本书,主要也是看了很多历史小说有气,似乎目前历史小说喜欢走“随意写”的风格了,各种脑洞虽然很让人解渴,但却多少都没想推敲,目的只是让人爽下下,虽然都是为挣钱,但我对这种现象真的很忧虑,祖国的下一代,如果老是沉浸在“无根的历史小说”中,那么他们会不会看太多受到误导?
当然作者能力太有限,自己小说都整不明白,也就不管别人闲事了,总之我的书,风格重写实,实在需要点虚的巧合的,那是作者能力有限的问题。
再次感谢那些给我投票的老师们。我相信一次能投这么多票票的,您的阅历有多丰富,而我只是个小学生……
第87章 撞枪口了()
第二天清晨林冲直接先去工部虞部军械司去报到,这个衙门显得特别富丽气派,连里面人穿的都是绸缎,要知道在那年月官才能穿绸缎,吏和一般的办事小仆,穿这样是不行的,所以格外怪异。
“多少人挤破了头,都想着往这个衙门里进,而我竟然稀里糊涂就来了?”
交上去了自己身份证件,然后林冲受到了几个办事人员的接待,一件虞部五品官员头戴乌纱上下打量着林冲:
“您就是在不久前,带禁军最早发现围城匪徒,然后亲自神弩击毙阮小二的林教头?官家对你的嘉奖令和工部调令手续刚到我这儿,我们这儿多了一个英雄啊!哈哈,欢迎你!”
“大人林冲太侥幸了!”客气着,过了会儿交给他更多证件,有人简单的交代几句后,被带到了专属他的公榭,也就是衙门,林冲故此在教头之余,多了一份文职差事,负责检查、保证工部矿产、铁器、兵器的品质。
“啊,当官太顺利,绝对是蔡家人给我挖的陷阱!”
林冲暗想着,俺林某和衙内交谈早知他有除掉六贼的心思,惜乎他说的深刻过于沉稳了!
“但不知俺这次能给他个惊喜否?”
这么想着,林冲忙了起来开始主动找来这个部门的人,迅速的适应了新环境,接手新岗位,并耐心整理线索。
林冲好歹是周侗的得意徒弟,啥不会干?文武齐备,他那是有将帅之才的人,但林冲这一整理,可让人惊心动魄了,大宋哪个部门没有看得着的各种弊病啊!
但关键得找到能告倒蔡家工部侍郎的铁证,这难了,林冲苦找了一天线索收获很小,怎么可能给你摆眼前?
“哈哈,冲儿哥新衙门还适应吗?”
到了下午,来了一个人两个吊梢眉毛,一对死鱼眼睛,怎么打扮人都是猥琐的样子:
“俺陆谦这不把您给调动过来了吗?兄弟说过绝不是那忘了哥哥您的小人!林冲你可别老想着闲话,跟了蔡家也不妨碍你和高家好,你看这多好?挣两份收成多美,这女人跟着心近远,不全靠男人钱顶着?”
“哦!是陆虞侯啊!”林冲看陆谦一开始要爆发杀气但瞬间醒悟了,我是要跟他动心眼的啊,“你说的倒也在理,我这不也就来了嘛!”
“日久见人心啊!唉哥这泪啊!好兄弟你可真没良心,今晚就跟哥去吃酒吧?”
“我还有一堆的公干……”
“忙什么!我又不让你请我!”
“我请!”
憨厚的武夫林冲少见的向陆谦客气起来,两人当晚吃酒闲聊天,林冲真长心眼凭豪气的酒量灌倒了陆谦!
什么叫酒后真言,陆谦身形乱晃说:“哥你不知道这跟着蔡家油水多厚,他们有个账本,就在工部侍郎的铁柜里,你要能看见那个,你就死心的跟着我们这边人干了!”
“好哎!”林冲连夜潜入了陆谦说的地方,偷出来了账本,林冲他的功夫不敢说大宋第一,也是旷世绝伦!
“这就是账本的来历!”
第三天一早,林冲把账本摆在了高俅、高登、吴能、刘参赞这些人面前,并老实交待了蔡家人要拉拢他的事。
“林冲你干得好!”高俅夸奖林冲。
大家欣喜万分的打开那很厚的本子!一张张一条条,里面确实记录了不少蔡条在开矿山之余,取得回扣,在本应给朝廷矿产的份额上,他足足拿走了其中的三成!天下所有矿产的三成,这数字一年千万两银子,惊人啊!
刘参赞一拍大腿:“朝廷除了要付工钱,损耗折旧,运输成本外,算算最后剩下的也只有三成而已,蔡条拿取三成这罪名坐实了!”
小军师吴能也激动:“衙内,凭这扳倒蔡家,至少这个贪墨千万两的大数额,蔡条肯定逃不了干系的!”
“好啊蔡条!”太尉高俅,摩拳擦掌拿起账本:“我就拿这个去上宫里告他,他工部侍郎的官是当不成了!”
“爹,等一下!”
高登死死拉住高俅突然大声叫出声:
“您可别轻举妄动啊,这就是人家挖的陷阱啊!这账本有问题,可能是假的。”
“什么假的?”大家都愣了,“铁证如山这……刻着工部侍郎的大印,还有多少条不同笔迹,账本纸张也有新有旧,这是至少记载了一两年才这样的。”
高俅瞪眼道:“别胡说了,你爹我眼不瞎!”
“这账本不是新做的,但一开始就是假的,你拿这个直接告上去,官家恼羞成怒,再打你一个多事和诬告的罪名,您的官就危险了。这就叫阴阳账!”
他看账本认真计算尽管都是繁体字,而且都用怪异的计算方法入的账,但这仍是个账本,发现有些小问题但不致命,高登看这,才是找到了本行的自信,他是一个财务经理穿越来的啊!这是撞到高登枪口上了!
吴能眉头一皱回想起认识高登的整个过程:
“哎还真是,一直我奇怪呢,衙内您好像对这领域,特别在行吗?”
“何止在行。”
高登他前世可是这行专家,有注会资格,各大所排行有名的人,别的没自信,账的真假,能逃过他火眼金睛?
“表面看蔡条是贪了,但是我们凭这,想告倒蔡家,凭这本阳账还不行,得拿到致命的真账!阳账上有分成,那蔡条拿了阳面份额,我猜可能是官家默许他的,或行规?总之回扣明写着了,敢给人看,那就不会成为致命伤!”
大家都愣了,对账本都不太懂,高俅说:
“那要么……我把这给明白人再看看?”
“看也是同样结果。”
“你这孩子……为父想跟蔡家翻脸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偏说这账本不够有威力。”
高登无语,他都说这么明白了他爹还是不太信,你老人家可别乱往坑跳啊!现代多少很简单的陷阱,一个电话冒充熟人冒充公检法骗钱的事儿,仍然太多人上当?最好的办法太简单了,就是不信就完了。
“爹,林冲,吴能,这本账本也不能说毫无任何价值,我们慢慢研究,或许能再找到些蛛丝马迹。但做这个账的可能也是业内高手,所以一定需要时间。”
“衙内的奇才我佩服,刚是冲动了,”小军师吴能,还有刘参赞都看林冲,“这回冷静了就想嘛,也是啊,我说怎么你得来的这么容易?豹子头你当卧底还欠些功力,衙内能识账这种功夫,是咱都学不来的。”
“你什么意思?”林冲脸顿时红了,“俺也冒了生命危险……”
“人家挖的陷阱,诱饵不香你会舍得往里跳?”两个谋士都明白一些了。
高登想想现代做假账的常见手法可比古代花样多多了:
“或许蔡条贪墨的会是表面的十倍百倍!他那个账才不敢给人看!”
高登鼓励林冲:“冲哥您这份心意确是热心,但您还是从那衙门退回来吧,咱不冒这险了,真正让蔡家灭门的见不得人的隐私,得流多少血才能搞到?我们不能没您林教头,倒不如我们闷声发财,要治蔡家等待别的机会?”
吴能也道:“就是,衙内总说‘术业有专攻’这话,各行各业怎能没点区别?”
“蔡条这祸国殃民的货,俺一个林冲死要能换他一身腥,也值了!”林冲真急了,脑袋上青筋直蹦。
“怕就怕白牺牲!”
“我要去偷那个真账本!”
“哪那么容易?”
“别吵了!”
林冲噗通给高俅跪下,眼睛通红的,又急又气先抽自己两个耳光,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求太尉责罚,林冲无能,刚才差您一家陷入危险境地,若不是衙内有才就要酿成大祸了!”
“你这……”高俅其实还处于“脑袋发懵”的状态下,“林冲你快起来,高登你说,为父我还是不太懂凭啥就判断那么多,看个账本你能猜出这些东西,你老子我混朝廷多少年了,我咋不懂你话呢?”
“怎还这么乱啊?”
第88章 做掉林冲()
“c你娘蔡行你小子给老子跪下!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打在大学士蔡行的脸上,那可是当朝最红的大官啊!众目睽睽的所有人都傻了!蔡行雪白面皮上顿时泛出了五指掌印,在这人面前也不敢太硬,只是梗着脖子:
“四叔,好好的你打我做甚?”
“跪下!”那位瘦高的文士,工部二品官员,蔡条脸上的难看程度让任何熟悉他的都心惊,脸色儿都绿了,“你派人把看守给支走,让谁把我虞部的年账给偷出去了?”
“哦,我当什么大事了,你丢了年账你报案啊,赖上我做甚?真是,再说我可听说了,某些人心眼儿极多,丢个年账你就再补一本呗,反正也都是假账怕什么……”
“你放屁!”
“……四叔您可是堂堂正牌科举出来的真学士,话语这么粗鄙,我这受皇封赐个学士的侄儿,倒是不解了。”
“别废话,你干这勾当,你搞什么鬼我都不管你,你那善于邀宠的爹还有你,不是在官家面前混得好好的吗?但你别把我扯!进!去!听明白吗?走找你爷爷评理去!”
“我不去!哎!你别扯我了!”
蔡条气极败坏的死不饶人,死拉硬拽要找老人蔡京,总当家。
“老四你这是做甚?”这一闹蔡攸也闻知风声了,但出来劝亦没用,蔡条他狂傲起来,根本就看不上没真本事的蔡攸,他总觉得家里钱都是他赚的,就该他说一不二。
“老大你给我也进来,你们父子都给我站那儿,今天在爹爹面前好好评理!”
蔡条真急了硬拉蔡行到了爷爷的大屋,蔡京亦知道了情况来龙去脉。
“蔡行你干了什么事儿啊!”蔡京拿起那边玉如意对着蔡行头就砸了过去,而蔡行还真就不敢躲,“啪嚓”一声头上金冠玉碎冠掉,狼狈极了。
“爷爷孙子知道错了,孙子不该为跟高登赌气,把四叔的账本偷送出去,诱骗高俅拿这个去告四叔,不过孙儿想了这账本他们也看不出破绽,一本假账四叔你至于吗?”
蔡京听到蔡行这么说,猫般两个凶狠的大眼袋眯缝起来,突然一睁眼放出一道凶光:
“今天上朝,大郎、四条你们,看高俅还有别人有拿这账本告状的吗?确实,官家私下向我们许诺了,给我们蔡家近半的红利!这事儿本是暗许,若真有人捅了出来哼……”
“真有人敢捅破,官家的脸放哪儿放!”
蔡行他爹蔡攸嘻嘻笑了一下,自己觉得得意的看着蔡条,语气里又嫉妒,又骄傲:
“老四条呀,你这油水捞得够多了,若不然我叫官家把我和你的官儿换换,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伴君伴虎’,官家一个劲儿催我动兵征北,我哪儿找钱去?你又不支持我,我倒想像你那般的,躺在家里钱就流来了呢!”
“老大我就知道你得这么说,并且你这么说有多少回了?”
蔡条气急败坏加伤心的样子:
“别人不知道只看外表我风光我油水足,但谁知我艰难?人家的官当得耀武扬威的,像你河北宣抚使……”
“停,我是副使,我上面还有童贯啊!”
“那又差什么,你在京城多威风,我呢?整天的风餐露宿,围着大山沟沟打转,采个矿容易吗我?就算赚钱多我也累啊!可叹你吃着我的,还骂我!你这儿子还卖我!爹你管管老大!呜呜……”
“别闹了!”
蔡京简直教子无力,当着下面多少人,还有仆人还有家人呢,男女一群人,这两个儿子一个孙子在闹,蔡京感觉心力交瘁他使劲敲桌子:
“我就问,今天上朝,有人上官家那儿告状了没有?”
“那倒没啊!”
蔡攸、蔡条都是一愣,互相看看:
“高俅那小子有贼心没贼胆吧?或者他怕咱家权势,不敢告?”
“确定是林冲把假账本偷出去了?”
“没错啊!”
“八成是高俅不敢告!不告是他便宜!想法把账本拿回来就是了,没事!”
“我就说嘛,高俅他除了会踢个球玩儿还会啥?”
“哼!你们小看高俅了,他本事不小,不过他本身能看破这个陷阱倒让我奇怪,”蔡京又闭眼想了良久,把眼睛睁开,眼光灵光,“或是他身边有能人?”
“得了吧!”
下面人都笑了,高俅身边的能人多半也是踢球界的精英吧?要不然就是打马球的?
“不,高俅的儿子高登,他心思诡异,发明的什么望远镜、香皂、硼酸药水、新琉璃,样样心思超凡,这个高衙内你们不能小看啊!”
“爹爹!”
“爷爷!”
所有人又都笑了除了蔡条:
“您多虑了,他这小打小闹的,搞出来些挣银子的花招,这比他爹用踢球讨好官家,有什么区别?甚至不如他爹啊!没鸟用!”
“不对!没鸟用我们现在担心成这样又是为什么?”蔡京从座上站起来,拧着眉头站在屋里眼睛叽里咕噜乱转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