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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高登被周侗感动到了热泪盈眶。什么救大宋之类的豪言壮语,也得要看看人心,真正有发展方向的人,不是靠权术斗起来的,得有实干的根基,而高登想做出来的东西,比如想做布匹生意,他就是踏实的要钻研怎么提升效率,没歪心眼。
“多谢衙内搭救之恩。”
卢俊义、林冲,还拉着一个小童子过来跪下,给高登拜谢,谢救他们师父的恩德。周侗正式救出来了。
高登一看那个小孩子有趣:“对了,你这个小正太,我好像很少见到你,你也是周神仙新收的徒弟?”
“哦,他是刚入门的,资质不错,”周侗随口说,“怎么,衙内你喜欢他?要不让他给你当书僮?就有点高攀了,来岳鹏举,再给衙内磕一个!”
“等等!”高登激动极了,“你是叫岳飞、岳鹏举吗?”
“咦?你怎么知道我本名?”
“嘿!”高登太知道了,收获大爆棚,比新带狙击弩打猎那次的收获更大呢,“书僮我就不多收了,岳鹏举你记住一定跟周神仙老人家他把功夫学好,今后万一打起仗来,天下人都指着你呢!”
这个苹果脸的,虎头虎脑的正太看他一眼道:“是,衙内,岳飞学艺就是想保护百姓不受欺负,没有别的。”
“真巧了我身边有个丫鬟也姓岳……”
“衙内我恩师教导我说,让我向您学治国之术,说您对国家命运前途,很有独特认识。”
“好啊,有空我们多聊!”高登欣然接受了这夸奖,当然他一个财经硕士说不懂宏观经济,那是不对。让他指点岳飞这方面当然能拿起来了。
高登让岳飞好好学,然后带了富安、李左手先就近回家去换身衣服,然后高登还执意要去城南的高家织坊看看纺织的情况,真像人们说的,衙内上满了弦了,满满的都是旺盛活力,而高登他是有了前世的创业热忱,他当然激动了。
人为何要创业,这在很多朝九晚五的人看来,抛弃一切全身心的去闯的人,简直是疯子,他们在追求什么?
高登也难说这种人心都在想什么,反正他是热心似火,念叨着我不能停,他去考查纺织业。
城南织造作坊,是高家最大的产业,他爹高俅这个太尉官居二品,一年的俸禄不低,但是在大宋东京城想生活得如意起来,光凭那点俸禄怎么够?而很善于钻营的他爹高俅,肯定也不能死脑筋的吃那点死俸禄。
高俅,买下了很多地皮,盖了房子给东京城的商户们租用,这算是一个比较稳妥的投资手段。
除这之外,高家还亲自办起了手工作坊,织造的生意,给官兵供应布匹他肯定不愁销路……当然在这之外,最传统的产业莫过于买地,农业,当了大官谁家没盖房置田简直要被笑话。
而高登作为高俅的儿子,嫡传长子,自己能继承多少财产,他还真不清楚。
他如果想就此收手整天混在女人堆中,天天选妃子也是一种生活,但是高登知道还有七八年大宋要亡国,所有财产要损失大半呢?保住大宋就是保住自己命!
现在高登在和时间赛跑,在和大宋腐朽的速度赛跑,他凭的只是经济学,硕士专业那点课本所学,然后加上一些历史知识,这样其实现实些他什么也改变不了,他顶多凭衙内身份,让他这个太尉高家多兴旺几年!
但是,人总是贪心一些的,他知道量变引起质变,如何,他高登几年内把大宋经济命脉控制住了,然后政治上也渐渐有发言权,那一切可以改变,个人能力大一些的,就能改写历史。能力小些的就享受生活呗。
富安也被带动得跑前跑后的,回家都不曾多停,换身衣服和高登换车再出发,几辆马车快到城南了,富安嚷嚷:
“衙内快到了,前面就是自家织坊了,您可是生前第一次到这地方啊!”
“你这个仆人当的,越发会在报站外还加上嘲讽口气了。”
高登坐了一天的马车,这种马车没有现代的好坐,硬木轮子包了一层铁皮大概里面又放了些软皮之类的,但整个车轮没有胶皮更没充气,车轴又没个减震,在地上走得,几乎要把上面人给咯死,但是,高登仍然觉得很美妙。
哪个穿越者有他这么幸运,很快的就找到方向,然后迅速找到风投的?
“织造业,别看是女人的活儿,”高登给同样有些疲劳的仆人解释说,“织造行业可是一本万利的大生意,了不得,做好了能改变世界,像麻线,棉花这些东西成本很低,只要你能不断降低人工的成本,提高效率,就能获利!这里学问能写无数本书。”
“衙内您现在对生意这两个字,一提起来就眼睛放光,从前您连柴米油盐什么价,问都不问啊!”
“现在我也不问那个,我是说若我们能运用知识,就能改变明知道会发生的很多事呢?”
“就比如不挨蔡行欺负?衙内我早看出来了您对蔡行虚与委蛇,内心很想打败他,但恕小的多嘴蔡家参天大树,我们只是个武官家的小衙内,人家当朝宰执,一门几相公,咱拿啥和人家斗啊?!”
富安直言劝说,高登从这话里看得出来是富安很忠诚了,高登了解也欣慰,而同样的原来的狗腿的陆谦,则好像和他有点分道扬镳。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陆谦是那种负面典型的渣滓性格人物,以德报怨阴狠自我,能和高登阳光向上的人在一起?
所以高登尽管想到陆谦,也不过摇头叹一下,他是害周侗害林冲,但幸好把他像赶苍蝇般赶走了。
“嗖!”正这时候,一支箭竟然不知道从哪儿飞出来,正射中了一富安的帽子,箭别在头发上,好吓人!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这儿走,留下买命财!嘡啷啷……”
高登都没想到这个意外,竟然在城里,还出来一帮劫匪,山贼,嚷着要杀人要兵器和银子。
“衙内,当中有个人,蒙着脸我怎么感觉像陆谦呢?”
李左手不亏是狙击手,他眼睛可真毒。但一看周围这环境也够吓人,周围看不到旁人,对面却有十几蒙面杀手!
高登的血都冷了。
第33章 最有钱的劫匪()
“陆谦在哪儿?”高登拢目光在对面十几个里找陆谦,但对方都百姓打扮布裹了半边脸哪找去?
“哎高衙内还认得我不?咱们见面三次啦!哈哈!”
劫匪为首的一个闲汉打扮的人,脸裹青布露两个眼睛,手拎一把刀过来在高登眼前晃晃刀,话倒随性和气:
“第一次我就打晕了你一棍子,可惜没能把你劫走,第二次差点被你拿到,这次……”
“有三次之识?哎,你说话声音我还真熟呢?”
高登这就特别吃惊了,他想起来,确实他能穿越像是被人打了一棒,竟是他打的?
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位劫匪可真另类,他带十几个人把高登围了,倒不急着要抢钱或害命,而是高傲潇洒的带贵族气的,商量:
“在下人称小旋风柴进,还欠您一个救命之恩呢!这次来……有点闲事求衙内!”
“你……柴进?”高登知道水浒里有个管给梁山钱粮的大户,后周的皇族,人称大官人的柴进,会是他吗?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呀,”劫匪急了竟一把脸上的布扯了,让高登辨认道,“第二回,您忘了汴河边您派人下水救我,这回记起来了吗?”
“呀,”高登一看他人,突然想起是谁了——这不是刚醒来时,救的那河边闲汉吗?原来他是伪装成老百姓的……柴进?混进东京,被陆谦无意撞上了……
“是你?”
“确实我不太会水,被你们捉住时恰有些惊慌……”
柴进倒潇洒承认了,高登惊奇,梁山好汉,现在他又来绑架他?这就是所谓的“积善余庆”?
“哈哈哈!奇怪吗?这第三回相遇我费了点事,来,辨认一下!”
柴进一招手押过来一人高登大家一看,陆谦!
“衙内,不知你哪儿得罪他这种小人了,他说您很可能在这条路上经过,我们才等在这里……真有事求你。”
“你这个败类,畜生……”李左手,富安等十个仆人都骂陆谦,而陆谦脸上难看辩解,“他们刀压我脖子……”
“算了,别多说了!我倒是说你,柴进小旋风,你是后周的名门世家,怎么上梁山了呢?”
高登看对方显然个个都是武功好手,被劫持?要被押上梁山那真的不能再糟糕了,但他有远超十七岁少年的沉稳努力平静,争取能有谈判专家般的反应:
“梁山好汉有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口号,但你要做打家劫舍,伤天害理的事,就怕有违梁山精神吧?”
柴进一愣真想不到衙内高登不被吓堆了反而傲气比他足:
“您从何知道梁山这口号?”
高登不理他:“柴进,你堂堂的贵胄干的这拦路抢劫的事怕为人不耻吧,我救你那你还劫我,你还有良知吗……行吧就听听你求我什么!”
“呃……行我就说说,趁着帝姬大婚,小小梁山想向高太尉借五十万两银子,另外主要是要一万张硬弩弓箭一批……其实我也可以拿出来那些的。”
这位劫匪大概是高登见过的贵族气最浓的,他潇洒的耸肩向天吹口气道:
“只是弓箭得花时间做,恰听说有个太尉的长子就在眼皮下晃,我也没想到是你,行了,我早想好了算我借你的,一年给你七分利,如何?算了我还你两倍!三倍也行,真急用!”
“呃……不知这算走运还是背运!”高登哭笑不得,都在凑帝姬大婚的热闹?柴进那最有资格说我富可敌国的,宋朝还没有时天下是后周的,赵匡胤陈桥兵变夺的柴家孤儿寡母的天下,所以说赵家人善待柴家,柴进啊高登琢磨,换别人不信他说借钱肯定能还你两倍甚至十倍!
但换别人就同意了,高登却并不愿意借柴进的路发财,他有本事创业,自信望远镜,棉纺织等各种产业线起来,比后周皇族更有钱!
再说梁山跑这抢劫自己,这大宋防备松懈得真让人无语!
为这李纲已经上了奏本了,但被徽宗批成多事,并贬官。
多了这层怒气,高登眼睛愤怒的瞪着柴进:
“强人所难,这就是梁山好汉的所作所为?真让我发笑!”
“抱歉衙内,”柴进脸红了,没想到高登这小少年那种正气,让歪门邪道的都怕得慌,他耸肩,“那要不然算了!来人,收队,撤了……”
“走了?”高登手下人都傻了衙内怎么做到的?
眼看柴进的人把刀都入了鞘,跟没事儿人般要离开,真是“就怕没好人”陆谦脱口一句竟让柴进愣了:
“你要这样放了他,你们这些梁山贼,都跑不出东京城!到处都是他爹高俅的军队!”
“陆谦你还是人吗?”
所有人包括柴进这边的,大家异口同声骂。但是有理。
要走的柴进把刀又拿了起来对准高登:
“对不起衙内,我是委屈了你,也让自己丢了脸,但是我带的这些梁山兄弟他们还要活命,所以抱歉了!再说官家运“花石纲”,蔡京等六贼作恶,北方征粮,南方圈地,天下被你们这些纨绔祸害得还有好吗?现在又要大婚!”
“嘿!”高登太泄气了,“我会努力让这改变呢啊!相信我!”
两人对视!
那柴进眼神闪烁了好久,阴晴不定,高登也自信足给他鼓励。
有时候自信真可以让人放心。
“不知为何我觉得该信他?”
柴进作为皇族什么人没见过,就是没见过高登这样的:
“若他真能行,我就把富可敌国的财富都给他,助他更上一层楼!”
“哪里来的毛贼这般猖狂!”
这时突然高登手下的李左手自诩是武师小头目,当着他衙内要被绑架,他不出手不行,叫嚷着就冲了上去。
他身边两个武师狂得不行以为毛贼好欺负,他们也要怒刷存在感。
“砰砰!”柴进没动,身边一个船工扮相的青年,电闪般只挥两拳,就已经打倒了高家两个武师,这青年也够狠的,打倒武师后从哪拿了一个铁块对准这些人的脸,“啪啪”两下,已是血肉模糊。
“阮小二在此,你们哪个敢乱动?像他们一样把衙内绑了!”
“衙内别莽撞!”柴进也逼进威胁高登,高登头上见汗了,嘿!
这群糊涂蛋!
他还要发展军工,强兵,挽救大宋!
眼前又该怎么办?
“嘭!”李左手被阮小二一脚踢飞了回来,眼看高登的脖子上,就要顶上了一把刀。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突然一个雷霆般的声音几十步外大喊:
“放下高衙内,洒家在此哇呀呀!”
“谁?”这声就像炸雷,高登对这声音也很熟悉,一看,来的是一个巨人大和尚鲁智深!
“乒乓……轰!”
这打得太没悬念,虽然也热闹,这一群梁山好汉,在巨人武僧鲁智深手下并没走几下,七扭八歪,都躺下了!
鲁智深到了高登身边,笑笑给他单掌行个佛礼:
“阿弥陀佛,衙内林冲说箭术输给你了,我也保护你一次俺可话复前言!”
“多谢你呀!”高登心里真暖,什么叫凭实力交朋友?眼前得到鲁智深帮忙,高登自信是他挣来的!
“这个柴进怎么办?”鲁智深押着柴进,现在这位小旋风脸上羞得要无地自容,“衙内是死是活我都听你的处置了,唉,又一次我玩大了,上次本来我是好好的纨绔子弟不当,偏扮成船工的样,玩什么角色扮演,今天又出这丑惭愧啊!”
“鲁大师算了,您放开柴大官人!
第34章 喜提军师()
柴进不相信耳朵,这高衙内不仅有才有胆还有个好胸襟,但听说他爹很不是东西,这也和传说的很不一样啊。
高登沉声对其余人道:“只让阮小二给打伤的人抵罪,其余的都可以走了,你们别想在京城闹事!”
“唔哦哦……”那地上躺着的梁山好汉,个个都显得有点怕高登,俨然这个小衙内是说话算数的第一人,而高大的鲁达反成了次要的,然而没想到阮小二竟然拉了陆谦,两人几步钻了路边草丛了,大家一抖手遗憾了。
高登这才明白,剧情已经变了,陆谦竟被逼上梁山,而林冲则一直在他高衙内身边成了保镖……阶段成果啊!
“衙内,”柴进脸上通红,“你的人伤了我赔你一万两银子,等我这就回老家拿,来日方长,咱后也会有期!”
柴进也跑了,看着他的影子,高登奇怪的是,这种梁山豪客,柴进都当了山贼这是图什么呢?
只能说朝廷无能,对付这些山贼,据高登了解当时就是招安,堂堂皇帝、有国家机器军队的朝廷竟向山贼花钱买平安,最后这些钱还是老实的老百姓出了,和大宋相处的越久,便越发现百废待兴,等着他高登来补金瓯呢!
但高登也有压力,他并非万能。
“衙内您想什么呢?您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啊?”
富安问着,手下把受伤的抬着去治,该报官报官,这都必然的,衙内被劫是大事,该让当地兵马司好好上点火。
而高登脸发白是他想了他来这世界,就像是三国里新野的刘备一样,也不能说手里没牌,但缺啥呢?
“衙内您缺个军师。”富安半开玩笑的一句,倒是让高登眼前一亮,说的对啊!
“我若是董事长得有个职业经理人,我想的方向感良好,但得有人给我实施,每个具体步骤细节得有人策划啊!”
这这种军师型人才肯定不是一朝夕就能找到的,先压下。
高登感谢了鲁智深,花和尚这回和气多了说:
“衙内您别怕梁山的人,虽是山贼但好人无奈被逼的,朝廷无道啊!蔡京,童贯,王黼这些坏人……”
“是是是!自家都知道,我只恨那陆谦可恶。”
两个人竟然像刚患难一场,亲近很多。但鲁达憨厚武夫找不出什么话来高登就问:
“鲁大师您怎么没和林教头一起和自家比箭术呢?”
“别提了,鲁达是个游侠,吃酒睡过了时辰!”
“哈哈!”高登笑了,这很鲁达,但是东京城防空虚,自己安保的问题也得关注,“今天的事看得出我更需要您,鲁大师您就进我府上来可以吗?我养你!”
“哦算了吧,俺闲散惯了有些不想去,”鲁达打了个呵欠,“但衙内您也莫怕,我就在相国寺住,您随叫我随到不行吗,教你些拳脚枪棒功夫随时可以,都是少林正宗,只要你练,到了三五年后,保你一个打十个!”
“我也在练但是……”高登掰手指头算计,“我得身边有个小队,几十几百人的,有兵器,会特种生存能力,这我可以培养,也可以练狙击弩之类的,等着战时发挥最大威力,那不成建立军队了吗?这想法能实现吗?”
“好困……”鲁达对这提不起兴趣,走了两步和尚打了个酒嗝,“衙内,洒家就在附近小寺庙里,我先睡一觉了回见!”
说个回见,鲁达跑了!
“这鸟厮哪是犯困,他是犯酒瘾了!”
“是呀,可别让他进府,衙内您就等着太尉和夫人骂吧。”
李左手、富安都说鲁达坏话。
高登瞪他们一眼:“好了伤疤忘了疼吗?谁会再救你们下次?”
“哎呦……”真是一群人还有轻伤的不少呢,李左手伤的不重但是胳膊有点脱臼了,正骂骂咧咧的找人给他上环,高登看看手下这种不太中用的样子叹了口气,又想起需要军师的事儿了,李左手却一个劲儿说他要带弩箭来就好了。而高登觉得说的不对思路。
“衙内您刚才和小旋风柴大官人的话,可有什么人教你?”
突然一个这样的声音,酸酸的,甚至有些无理。
“谁?”人们一看,一个瘦书生,也就二十多,手拿一把破纸扇子,原来他在附近一棵大树背后一直藏着呢。
“站住,哪儿来的梁山贼,再接近衙内仔细我们打断你的腿!”
“起来!”高登发现了这个书生眼神儿里的文气很足,人穿得破但相貌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