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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开始,金军已经开始南上,攻打大宋各个地方。
发兵10余万,诈称百万,分两路南下攻宋。一路由二太子斡离不,也就是完颜宗望带领,直取太原,一路由燕京直取真定府。
这样不宣而战,让大宋所有君臣,尤其是软弱的钦宗吓得差点尿了裤子,他连忙召集群臣商议对敌之计。
除了宗泽、李纲这些清流,其余的大臣们,个个都拿不出来好主意,多数按照大宋的惯例,商量着要多许给金人土地和银钱,大家要议和。结果,就派出去了使臣,但打不过人家和人家谈和约,根本不公平且没有意义。
“啪汤啷啷!”高登气得将手里的军刀扔在地上,大骂腐儒误国,祸国殃民,种师道更是被气得直接晕了过去。
人们赶快把高衙内种师道快接府里面,大家坐下来慢慢的详谈。
多数人都沉默无语,因为比起徽宗的腐朽,钦宗的软弱和无能,更让人气愤不平。
朝中目前发布命令能够决断的,是八位辅国宰相,他们都是老学究一般的各种有名人物,但无一例外的,觉得大宋不能和金人硬拼,经历过了大宋东京多少次的外敌掠城的事件后,钦宗更是被吓破了胆!
高登骂道:“这不明摆着,凡有点见识的人们,都明白,金兵大举南上,分进合击的战法,摆明了就是企图夺取东京,灭亡大宋。这样的压力,除了反抗没有祈求和平的余地,人家拿把刀出来。”
而高俅却一摊手:“但在金军的强大攻势下,我们这位仁慈的圣主陛下,却被迫遣使乞和,许割太原、中山、河间三镇与金。”
“割了?”
“不割人家能和吗?”
高俅再一摊手:
“金军亦恐孤军深入久战不利,遂许和北撤。”
“嘿!省得人家攻打,咱们这位圣主先把城给你了!真是替人家着想啊!”
“唉,我在前方军中多少消息都听说了!”
林冲长叹一声:
“在灭亡辽国之后,金太宗召集流散的各民族百姓,从辽西,燕云地区召集农民和工匠前往塞外,分配在猛安谋克组织下。或者把他们组织成本民族的猛安谋克,让他们发展农工商业,积累进一步发动对宋和西夏战争的物资。即将南下的金军其实是一支女真、契丹、蒙古、奚人和汉人的联合部队,金军只是暂时休息,大宋这边倒好,先把和约甩了出去,把敌军的攻击目标先敌军占领之前,就割出去了!”
“行,真行!”
大家沉闷了良久。本来回京全师,保存实力,在外边高登出生入死多少日子,这样所有的成就,都被人家皇上一句话让出去了。
高登还知道,明年的八月,金廷就会以宋不履行割让三镇和约为借口,再次分两路攻宋。攻下东京,金军掳徽、钦二帝及后妃、宗室等数千人北归,北宋遂亡,这不算啥皇帝死就死但东京跟着被毁灭,那北方死的有几百人呢!这更要命!
这是历史,看来,自己努力的往回拽历史的车轮,而这位大宋皇帝陛下,还有大宋的一帮无能的文官,他们倒是使劲儿的往下出溜啊!
非要把大宋的列车给开进深渊里面?
“妈的!”
高登在自己家里,想着这一对儿昏君皇帝,能把他们给弄下去吗?他暗中已经有了一些打算,眼角眉梢带了杀机!
“老子反了!造反!”
李左手提前一步先喊出了声,吴用一把捂住他嘴,但是也向高登点头道:
“衙内,我也觉得……”
“真的?您也这么想的?”高登看着智多星吴用,还有一群人,他爹高俅点点头,“孩子,你们谈着这些事情你们看着办吧!”
他走了,但也是替这些人放风去了,只给这些人安全的谋反空间。
高登心里烧起火,无疑,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不然大宋真就完犊子了。但这个心思可不能随便跟人明说,容易招来灭门的祸。
“衙内?”高登一直都想着怎么消灭钦宗,吴用早出来了高登的想法,偷偷说道,“衙内您想的我猜出来一点了,其实,您现在已经很有实力做这事,不过,火药武器真做成了,您随意就能组成一支钢铁强军,不需要像从前那般的还特意训练……”
“哦!”
高登看看吴用,哥两个不说破暗中已经较上了劲儿。
林冲也坚定的握住高登的手小声说:“衙内我已经想好主意,是死是活命都是你的了。没事!”
“衙内!俺李左手是个粗人,能和衙内八拜结交,就算是现在让我死在大家眼前,我也觉得值了,大家别人我不管反正我的命就是衙内您的了!那昏君,您被老皇上冤枉成那样,新皇上多放一个屁了吗?结果倒好,对咱高家……也就那么回事儿!”
“嗯,李二哥哥没错,”吴用、吴能都点头跟着骂,“大宋正值风雨飘摇之年,大家得是时候想想长远了。”
“但现在动手我们实力还不够,”林冲捻着胡须道,“我们要用一半年的时间,获取兵力,多造枪,到了时候您给大家把几千几万条火枪一发下去,大家揭竿而起……”
“就这么定了!”
主意打定了大家也就释然了。
第313章 奸臣和昏君()
“臣有本上奏!”
高登上朝,递上来连夜写就的奏折,这是他当官儿以来,特别用心写的一份。
尽管对钦宗非常失望,但他仍然很努力的去做了。
希望在京城改变旧的军事制度,同时提议富国强兵,改变既定的国策。还提议继续建造更强的东京城,防备金人。
“哦哦!爱卿所奏不错,大家看看!”
大宋钦宗看了这么精彩的奏本,本来非常高兴激动得当场叫好,但把这个本给大臣一看可就乱了,朝廷上,多少大臣你一言我一语,让这最好的提议搁浅下来。强兵的建议只有建造加固东京的计划被认可。其余的大家都罗里吧嗦的乱讲一通。
“这旧制度是传了多少年的,绝对不能轻动!”
说这话的正是刚得势的张邦昌,他出使了一次北国,明明是祸国殃民、卖国求荣的大罪,却得到不少官员的崇拜,得到了官家钦宗的嘉奖,这位朝中大臣还在蛊惑皇上别改变现状呢!
“我大宋国富民强,万民欢乐,你瞎改什么呢,小小的高衙内你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高登一看他气得怒发冲冠:“你就是那位出使北国出卖我大宋国土的张大人?现在你有脸跟我说话?”
“你!”这位张大人被一句话怼得脸上通红,浑身抖动,这人也是要脸的,一般大臣都是因为张邦昌地位官职提高了不敢当面直言,而高登则是有名的谁都不怕,他被气得哑口无言了。
“高爱卿的本……”
钦宗见大家形成不了一致意见,甚至很多人特别是那些老大臣们都反对,他也就没有主意了,向高登商量的语气:
“这所奏之事,看来涉及太多,等大家讨论出来一个结果,再做定夺,卿先退下吧。”
“唉!”高登的心里更是主意打定了,如果他在这一年内再没有个好结果,钦宗和朝廷成为阻碍他拯救大宋的绊脚石那就真不能怪他不客气了,像张邦昌这样的不一枪崩了还留着下崽吗?
出乎高登意外的事儿还有呢,那个官迷心窍的宋江,他居然被钦宗破格提拔了起来,被封为五城兵马统制。
宋江手下,拥有多少名能打的将军,在这个武将名将贫乏的时代,他们绽放异彩。
而北国的形势,似乎越发的恶化,金国连续攻下了太原,燕京,大名府,又得到了大宋割让他们的城池,虽说暂时回兵,谁不知那是在厉兵秣马?从朝堂之上下来,高登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什么感觉呢,就像头顶始终吊着一口宝剑,这剑尖指着自己脑袋,随时会掉下来,这叫达摩克利斯之剑。
远的,他打定了主意,制作火枪武装起义造反要在哪天,而近的,他原本还有工部的差使,由他负责监制兵器,日常的任务非常艰巨,他也只有在这方面好好的想个办法了,先暂时隐忍,好在现在短暂的和平安静,他也好久没有和自己家人安静的相处了。
“衙内我看您气色不太正啊?”
正高登苦恼的时候,宗泽从一边追了上来,满面笑容的向高登道:
“我都听说了您这火药武器,可是把金人给收拾惨了,高登啊你好样的,但您心里怎么想的我知道,远的咱先不提,近的这火药武器等金军万一攻来的时候,可得更加的有威力才行,咱们身为臣子,有时候一时无奈和苦恼,但你一定有一颗爱民的心,有了这颗爱民的心……”
“忠君爱国对吧?”
高登的脚步停下,他上下打量这位老人家宗泽,有很多话想说没法说,犹豫了一下才这样回答道:
“您放心老人家高某一定尽我全力,保护守卫整个东京城,不让百姓受到野蛮金兵的残害!”
“好!”宗泽高兴的拍了高登的肩膀,然后一搂他,“那我今天请你吃酒,同时好好的把你的火炮改造一下,青铜铸造的火炮,叫什么弗朗机的,有不少缺点,首先你得制作得威力更大一点,敌军太多你这些炮真没多少力量了。”
“是,您放心吧!”
高登展颜一笑答应了宗泽:
“军工方面确实是我高某的擅长,像望远镜这种东西,已经完全应用到了战场之上,正因为有了这样的神器,大宋才有了兵力主力得到保全的机会,而火药、火枪,火炮的使用,更是大幅度改变了战场结果,老人家您尽管放心,金兵不来是他们便宜!走,研究新武器去!”
“好孩子!”
宗泽非常欢喜。
现在确实比任何时候平静多了,“奸臣”清除,又暂时和平,大宋看起来应该就走向繁荣富强的康庄大路了,但结果却没有想的那般美好,奸臣就像韭菜割了一茬新一茬比旧的更坏!
高登可明白,要想全面消除奸臣就得暂时采用重招狠手段,乱世用重典;而要彻底消灭奸臣那可就得做得长远了,什么制定完美的制度等等,现在内忧外患又何止一朝夕就能彻底解决的?
“那好吧,张邦昌、秦桧等你们等我慢慢来收拾你们吧!”
暗定了主意后,高登又向宗泽询问道:
“老人家我们现在制作火炮的方向是什么?”
“哎,你是主人这事儿还用问我啊?”宗泽笑了,“现在我们大宋制作出来的火炮都是5厘米到10厘米口径的散弹火炮,射程近,杀伤力有限,主要用于近程防守,而您不是早想制作大口径的开花火炮吗?你起名叫什么神武大将军的……”
“哦哦哦!”
高登点头,这种火炮的研发,绝对会是重中之重,那他现在关键是有了望远镜,然后如果能够再有这种开花炮,再加上远射程的,尽管还只是黑火药的火炮,但这在古代就是超强大存在了,想想努尔哈赤是怎么死的,高登精神大振!
“走,老人家快带我去炮坊,我有些技痒了呢!铸造新火炮去!”
“好!”
“金人不来真是他便宜!”
“是是是,快走!”
高登回了京城,自然也免不了受到皇上嘉奖,一连数日高府上下宾客盈门,夸奖高衙内神勇无敌的,给高衙内说媒提亲的络绎不绝,但是高登想见的只有帝姬赵福金。
但是,高家的风光有人却相当的不高兴,这人正是高府中的小少爷,高平!
第314章 《守城录》()
苦恼的正是高登不受待见的兄弟高平,他自从一次陷害高登差点得手,但最终失败后,被高俅关禁闭整整关了半年,这才算刚放出来。出来的高平,内心之中只有对长兄的仇恨,就像充满杀气的狼一样,阴狠的总想着把他哥灭了,然后他才有风光。
但他地位多低啊,也苦无良策。
从前吃过一回教训,他也知道高登这个长兄非常难惹,但是自己要多失落有多失落,他无奈只有借酒消愁。
这事儿怪了,不愿意听到啥,啥就在耳边嗡嗡的不断,大宋茶楼酒馆,哪家不说点高衙内大败金辽兵的故事,把高登给神话了。
“小二给我再来一壶好酒,不,两壶!”
高平脸上阴沉的叫酒叫菜惹得周围人拿异样眼神看他。这个时候这个地方的人可什么样人都有,其中就有几个正是潜入东京的密探,他们是被金兀术派来的,为了探明火炮最核心的机密,他们悄然注意到了高平。
“这位小兄弟,你看起来好面善,今天这酒我请了!”
这两个凑合过来,笑咪咪的和高平攀谈起来这些人越谈越投机……
这个时候,京城的城东门外建造瓮城的李纲,已经把瓮城建造得十有八九了,现在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金兵很可能攻向东京,但是自私能够防御,大家都没有太好办法,因为金人都是骑兵,战斗力那不用多形容,你得承认确实很勇。
想挡金人,特别是他们的骑兵,而且是重装骑兵,几乎就没有阵地战的可能。
那么仅剩下两个勉强算办法的办法,一是在斗将的时候,大宋这边出现无数超强猛将,多少次能够重搓敌军势气,第二,就是深沟高垒,拿坚固的工事,拖延战争的进程。
而大家都觉得保险些的办法,那真就是修瓮城,瓮城的意思就是在城墙之外面,再多修一个防御作用的外城,围着城墙再修一圈城墙,这叫瓮墙,而修这样的工事耗费钱粮人工,这都还是次要的,主要的是瓮墙里面的防卫,除了用上弓箭外,还要新装火炮。
“什么,新火炮的造价,每门炮需要大约五十到三百两银子?”
李纲皱眉看着新建造起来的瓮城,这火炮造价如此高昂,怕是朝中那群舌头们一定又该议论了,最后没准还说什么高衙内那边借铸造火炮,中饱私囊,这议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已经在京城各大街头,小巷尾传得沸沸扬扬了,高衙内难道真有这种捞钱的心思?
“到底去不去买来火炮啊?李大人,我们这库存已经见底了,怎么办呢,瓮城修建是不是就先停了?”
士兵在下面已经询问了几次了,李纲这才从苦思冥想中回过神儿来:
“不能停下工,这样先把这一批的火炮银钱付完了,剩下第三第四批的火炮,本官会亲自找宗泽去询问。”
李纲带了亲信,急急忙忙的来找宗泽,想解决火器银钱的难题。
而且,明显现在朝廷议论不断,谣言四起,似乎是有金人的奸细在煽动民情?这和先前发生的一些情况很相似,李纲想好好的和宗泽反应一下,在所有主战派里面,李纲目前是对金人最积极主动的人物。
在主战派康王赵构,宗泽,还有高俅的主张下,让李纲任“京城四壁守御使”,主要是修建城墙,总管防务,他要团结军民,击退金兵,其实人的才能真是各有各的天才,李纲不能像高登那样发明火药,但他办事认真专业,干那修建瓮城的大工事,能起到决定生死的效用。
因此,李纲这也是高登他们这些人的底限保证,这是一个非常务实肯干的实干家。
比起李纲,高登显得过度好高骛远,他的想象力天马行空,不过很多时候强大的想法得需要人去落实,比如眼前事,怎么才能和朝里面那些人周旋,既有礼有据,又不把所有人彻底得罪光,然后还能把这件事办成绝对是一门学问。
而李纲已经把京城瓮城的大事儿,办差不多少了,剩下的就是增加火炮,多修箭楼,这种装置可以说能够绝大程度保证京城不丢。
这次是要去工部,找宗泽办事,由于太着急,这位李纲李大人带几个人的轿车马车,走得太急正撞倒了同样大路上的两个青年的小驴车,双方轰的一声就撞一起了,然后,李纲等人这几个文官办事的人,就撞在了一起。
“你们是哪儿来的啊!”
“大胆,敢撞李纲大人的车?”
这些跟了李纲的办事人手下跟随他们可摔得不轻,嘴里面当然也没有好话了,倒是李纲显得倒没摆官架子,这种风格是清官的风格,他摔得倒是还比较轻,爬起来看撞着的人也像是朝里面的官员?
“没事吧,“李纲和气的询问,“你们这么急急忙忙的要干啥啊?”
“这位大人对不起,卑职罪该万死!”
这两个文官,是个下层官员,他们把帽子捡起来,呲牙咧嘴的看着是把脚都给崴了,同时,一个文官好像脸上发白,他是骨折了?
“你们是哪位,有什么事这么急?没有事的话,那本官先走一步有些公事……”
李纲早已经因公忘私,大敌当前,他想的,满脑子都是怎么挡住金兵,这火炮的工程造价需要好好的控制一下,一定要商量出来一个不错的办法,但是眼前,怎么修这炮台才能实现花最少钱,实现最大效果,他急着想找老宗泽商量的是这个。
自己也有点崴脚,他竟然不觉得疼,只是脚上像踩了棉花一样,有些轻飘飘了,而且,还有些发烧的感觉。
“哟,这位大人您的脚肿了!”
那位年轻的官员,眼睛很锐利他自己伤没事了,他过来说声得罪,一把将李纲的脚一扭,正好,崴脚脱臼的地方就好了!
“啊!”李纲大叫疼了一下后,明显觉得好了,不由得感谢对方,虽然对方比自己官小,还要打听一下,看来这两个眼神澄澈也不是什么奸狡之徒了,“你们是哪个衙门的?”
“在下,右正议大夫陈规,字元则,密州安邱人。他是我的朋友汤璹,我们听说李纲大人在修城墙,想凭我们的本事,帮他一把。”
“什么?”李纲这个来气,这位陈规,也是乳臭未干的小子,比高衙内大不几岁,可不都是所有的后生都有天才的。正当他要发作的时候,他身边一个熟悉的声音,是高登惊讶的话音,这位高衙内惊讶的扑过来,却是对着那位陈规先生,“你咋才来呢,我可找到你了!”
李纲一看高登激动得拉着这个陈规的手,眼泪激动下来了:“你们是不是写了一本《守城录》,那是我大宋城邑防御的专著,陈规、汤璹(shou)撰。我没有想到你们在这儿!大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