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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什么,顺口喷人老子打死你!”
“打死他!”
秦桧在远处得意的看着高平挨打,已经被打得要断了气,这才慢慢的出来,大义凛然道:
“什么人敢乱来光天化日的无故打人?这还了得!”
“秦相公!”这群人顺口胡叫,把个没什么资历的人都称呼上相公了,“这小子妈的欠债不还!”
“哦?哎呀,欠钱不还可不行啊,有证人吗?这不是高御史吗?新当了官,您要是这事儿让上下官员知道,你什么前途,命运,就都毁了啊,我说你怎么跟他们赌钱了呢?得了,把钱无论如何都得还人家啊!”
秦桧装好人,可怜的高平被人家摆布,哪斗得过他?
“我实在没钱啊!”高平只有哭丧着脸央求所有人,“缓缓行吗?”
“绝不行!”那些人就是秦桧安排好的,怎么可能有善心?
“我说小高衙内谁的银子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倒是可以把我最贴身的一点钱给你添补窟窿,你知道吧,这窟窿不填人家高利贷利滚利,你真就毁了!可是你这样啥时候能还我啊……”
“我保准能够还你!”
高平起誓发愿的,秦桧也不太急着答应,而那边的一群打手,时不时的扇高平一个耳光。
秦桧人家也不逼着他往坏处走,只是随手的掉下来一份文件:
“啊,这纸上有份名单,你们高家的仇人蔡家家人,他们恨死了高登了,听说朝廷把他们列入叛逆名单,今晚可能要围剿他们,就在城西一个巷子里,您不妨问问人家那儿还差不差钱,放他们一条生路,能没买路钱嘛!”
“他们?”
高平眼睛一亮,尽管犹豫了再三,最终又和秦桧勾搭一块儿了。
当晚上,高平把几百被软禁的人,提前告密说快跑,当晚有朝廷对他们下手的。
“这位英雄,我们真的是无以为报,这些金子,珍珠,都归你了!”
这个胡同里的人,为首的两个人,一个叫蔡福,一个叫蔡贵,他们是蔡家一族的管家,他们真就是有些本事。
有本事的表现,对深夜赶来了这位“蒙面送信客”深信不疑,在这么艰难的环境下,他们两个少见的果断出手,把千金散尽,但求一命。
“今晚你们就跑,从西边门出去,往西一直跑,就会安全!千万别点灯!他们后半夜到凌晨行动!”
高平把秦桧教给他的话,全说了。
朝廷现在对蔡家人有些赶尽杀绝,蔡家在京城数万家的亲属,朋友,师生门徒,一个个挨家抄多少年也未必能完工。
“恩公!”这些人不仅给他银子,还向他跪下磕头,“不知道您贵姓高名?”
“我姓高!”高平实在是为钱来的,一见得手恨不得马上抽身走。
这名姓高又吓得人们不敢动了,但是高平看出来了,他也是鬼精灵:
“姓高不一定是你们仇人!”
“哦!”那蔡福、蔡贵两个再磕头,但是也想起来了,“我们之所以这么惨,都是拜高登所赐,所以我们一定杀高登!”
高平心里一动:高登明天下午十里长亭送岳飞,他们身上肯定不会带武器,依依惜别,正是精神懈怠之时。
高家现在被夺了兵权,害得我高俅老爹明升暗降,不都是他高登的祸?
他可以死!
我可以借刀杀人!
“哦!我倒是听说了,明天下午,十里长亭处,高登可能会送人远行,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真恨他假恨他……”
顿时蔡福、蔡贵两个下了决心:“只要今晚我们能够活着出去,明天到时候,我们一定去刺杀他!”
第263章 原来计中有计()
像这样的阴谋,秦桧也好,高平也罢,谁都觉得自己无比聪明,他们不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番的诡计安排,竟然被一个人发现了,冷看在一边正好看到,那这人正是小李广,花荣。
花荣是一个游侠,他不喜欢当官,但是喜欢高衙内。昔日和高衙内手下林冲对箭的情景总是让他念念不忘,那个时候看到巡城的高登,威武不凡,太羡慕了,而在他的眼底下,果然高登,成就越来越显著,花荣就想着,怎么报答高家对他的不杀之恩?
“原来高家的少爷也有这样人品不好的!”
花荣跟着秦桧跟着高平看到了高平的所作所为,他多高的本事!
马上就想给官府报信,但是,时间已经晚了,那些,蔡家的余党,逃出了宋官军的包围圈,花荣就是一路跟了下去,但是他一个人的力量对付蔡家最精锐的那些势力还是有些害怕的,并不能够完全解决他们。
“怎么办呢?”
花荣真的发愁了。
但是更让他发愁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他刚要迈步给高衙内报信,就见迎面走来了,大刀关胜,还有双枪将董平!
这些人拦住他,邀请他吃饭喝酒,但是,话里行间,他们的意思还是要向花荣邀请。
“老八!”
大刀关胜,是个红脸汉子,双枪将董平,为人忠厚,但是他们都在宋江的手下,在水泊梁山兄弟们一起的日子够长了:
“您说,什么样的日子才是好日子?如今宋哥哥,带着我们当了官扒掉掉了乱匪的贼皮!现在照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宋哥哥,身边来了入云龙公孙胜,四爷这么本事的人,都紧紧的跟随着他,难道他真的没有前途吗?”
“关胜董平,你们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人好,”花荣想着给高登送信着急于是就说,“其实我这不是跟着三哥吗?我这个人呢,就是,难得拘束,喜欢独来独往,我心向着谁,你们都是知道的!”
“有句话兄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大刀关胜的脸有些发红,但是花荣肯定看不出来,因为原本红色的:
“您是不是又想帮助那个,高衙内?人家多高的门槛,我们宋哥说了现在的朝廷,跟谁混最好还是看看风头?关键的是他从前吃香现在又落魄了,您老跟他好,没准就把官家得罪了,或者得罪哪个亲王说不定。”
“俺花荣不关心那个!”
“哎别走啊!我说你别不爱听,那高登的脾气多冲啊?杀这个杀那个,犯上作乱,作乱狼子野心,这样的人,我们是不敢结交……行了喝酒吧!”
“好吧!”
……
“老八!你觉得他高登威风是威风了,杀了六贼的首功,但是他自己代价多大?高家被排挤出了权力核心!”
花荣耳边听着一个声音,说的比其他两个人尖刻多了,一看,说这话的正是入云龙公孙胜!
“四哥哥!”
花荣连忙站起来,给公孙胜施礼。花荣在梁山排第八,他可特别特别骄傲宋江都看不上眼,但是入云龙公孙胜一点都不敢反驳。
公孙胜看看花荣再次一针见血:“我研究了,他高登总是在自诩匠人之心,但你看他做出来的东西,望远镜,玻璃器,砖瓦,炼制钢铁银矿石,这些能和大宋未来沾上什么关系吗?依我看,我只佩服他研制出来的火药枪,时值乱世能安邦定国的才是正路!”
“是是是。”花荣在人家这些最高端的智者面前,反驳无力,终于想到一句回了,“可是他们除六贼,定北边,眼前大宋未输给大辽的大好局面,是人家高登本人凭了顽强的战斗力,打下来的。”
“兵法之事,兄弟,哼,你忘了四哥我是哪儿人?”
公孙胜不屑的拍拍花荣肩头:
“我是辽人,但是很早就脱了辽人身,你知道为何吗?辽国比我大宋的军力不及,但是少数人的兵力,耶律大石之辈还是非常了得的,所以兵家之事,他高登纯粹外行,表面看围了燕京城,实则或许正落入人家耶律大石圈套也未可知啊!”
“这……喝酒!”
反正华荣被一群人困住了手脚,逼得他眼前急得冒金星却脱不了身,他还想着送信给高衙内呢!
这是一直喝酒,从清晨纵饮到了天快黑!下午都过完了!
花荣和这群人的酒还在喝!
他突然一个盹从迷失中醒来,哗啦!他把桌子掀翻了耍混道:
“俺花荣自由的像风一般的脾气,你们今天是怎么了,死活不让我出去办些正事,你们是不是成心啊?”
这话说得那些人一愣,也就是花荣喝酒的海量,别人可是一圈圈的过来劝酒,这件事儿太可疑了,好像宋江没露面,但是这些人一直故意在困着花荣!
“嘶!对啊,那今天早晨围攻蔡家余党的,好像我在几路队伍中,也看见了宋江哥了!”
花荣气坏了,这些人围住他,难道也听到了蔡家人想刺杀高登还有高俅?
难道,这宋哥哥,想借蔡家人杀高登,死活不让我送这个信?
花荣气极了夺门而出,后面的公孙胜摇摇头:“唉!没想到花荣他还是会破坏我们计划,万一这一计成功了,我们在京城,宋三哥哥的兵力,手下的武将战力,可谓是最强啊!但愿这个花二愣子晚到一步,最好让高登先死了,然后他手下那些大将,岳飞等归我们!”
大宋熙和四年。
秋,八月的天气,秋风萧瑟,无数的高大的杨树被那秋风一吹,就像军队吼叫一般,哗哗的发出响声。
高登,今天要在十里长亭送行岳飞,还有青面兽杨志,林冲也被破格提拔了个不入流的将军,因为徽宗对他格外的“关照”,他想杀林冲,杀岳飞,就把他们这些人都派往北边的前沿阵地,叫他们“敢战士”,敢死队的意思,徽宗内心的阴暗没法多说。
但,路竟然是人走出来的,上面压迫,下面的勇者却爆发超强的能力。
林冲等人,竟然比史上记载的情况,更闪烁出来极为亮丽的色彩。
原来的林冲,听说个妻子被羞辱血往上涌,一听是高衙内干的立刻怂了,现在的他,敢以热血铸成青史!
只因为高衙内,突然变好?
第264章 行中策,大决战()
十里长亭,高登拉着这些兄弟们的手依依不舍,特别是对小岳飞,因为他是年纪小的将军:
“好兄弟,你已经长大了,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够独当一面。”
“嘿嘿,这不是我得了衙内哥哥您的帮助嘛,”苹果脸岳飞像个傻小子般的摸摸头,“若不是您给我那没绳的火枪,俺想打败那个韩常可费力了呢,您也让俺明白对付敌人,一定不能拘泥于任何手段。”
“你明白就好,去北边多加小心!”
高登道:
“你和林冲,还有杨志,都是用兵打仗的行家,我也不必多嘱咐了,吴用哥哥一直跟我说,燕云十六州得下来容易,但是想要保住这块土地,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是!”
岳飞神色凝重了:
“岳飞一定谨记教诲,对了衙内哥哥,您啥时能娶帝姬,要不然给俺当姐夫也行啊,您得加紧啊?”
“去,”高登哭笑不得,这小岳飞急着嫁姐,可他现在发现形势紧迫,向官家提亲都耽误了且一直没法出口,他扭头对林冲说,“多听种老相公的话,收民心,守土战斗,尽力而为?”
“衙内您放心吧奋力杀敌,报效大宋我们会扬鞭自蹄,有您这么强的衙内,平辽抗金事事皆在人为!”
“别那么乐观,我想说的是,大势难当的时候,可以保存实力,金人扩张的趋势我看,北方已经没有屏障了。”
高登气道:
“而朝廷不思趁机巩固边患,却忙着内斗,与其陷入其中不如南方保存实力,唉我真无奈了!”
“衙内记得您说过,燕云十六州勉强拿下来,反而不如让耶律大石守住强?”
“那都是过去的话了,我倒是想早建议官家撤兵,见好就收,但别说官家,整个大宋谁听我的?这国贼的骂名根本担不起,像秦桧这群家伙,真想不到倒是一直叫嚣着,平辽灭金,他们不知道遥远的北方的游牧金国有多强大吧,真他娘的误国误国!”
“唉!”
大家都点头。明白,现在官家派,太子派,皇子派无数势力争斗不停,这完全不按高登的控制走了。
“我们原定斩杀六贼然后想全力攻下辽境,关键是守住各处险要地带,然后长期的在蓟州到并州一线,修筑战事防线,可是现在的局面并没改变太多,也就多救活了些人,衙内,当初兵变,我们真的不如把官家……”
林冲小声的在高登耳边说话,手比划了一个“杀人”的动作。
“那样我们甚至比现在还要更糟!”
高登对这是看得清楚明白的,他杀了一个童贯,灭了蔡京等六贼,结果现在大宋京城的百姓,提起高衙内来的时候,尽管夸他威风,但总提到四个字“犯上作乱”,高登通过这件事明白了,人们对别人道德上的要求有多高。
所以,无论如何,杀皇帝这事儿,不能由他亲手干出来。
“去南方,我们保存了实力,这是中策,”高登交代要林冲说,“林大哥,您和岳飞也要和我一个心思,留下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不可以把命放在北边!知道吗?我求您!”
“好,兄弟我答应你活着回来再保你,不过,您向南身边也不能没有大将啊,危险小可能也有意外吧,”林冲也担心高登的安全,“要不然把岳飞,李左手留你身边?”
“不!”高登马上拒绝,“你们听着,我去南方基本无大事,没有战斗,而岳飞你们更适合在战场上成长起来,明白吗?”
“唔……您别光想着我们啊!”大家对高衙内的安排不满,高登固执着,说,“只是不能多和林冲大哥,岳飞小弟一起畅谈兵法,和兄弟们团聚,不过,一年半载的会不一样吧?”
大家依依惜别,有些嘱咐的话都说过了三遍五遍,似乎都没有说够。
这时间可就不短了,眼看十里长亭,突然人渐渐多了起来,别人都没注意,很多原本没有送行意思的普通人,也挤挤查查的,往这一方天地围地过来。而且这些人都背着包袱,长条的难道是刀?
高登没注意这些环境的变化,他完全沉浸在对大宋未来的局势走向分析上,大家正畅谈到关键:
“战场最好的结局是,种师道迅速下燕京,然后据险死守,挡住南下的金兵,但这没后方强力的支持根本做不到,大宋国力已经空了,而且更可恨的是朝中所有这些人,仍然争斗不休;其次就是保存住实力,和南下的金军,在东京城下来一场大决战,这是中计。”
“那您中计上发力,去南方多造火器,然后沿着运河下来把武器摆在和金军决战的战场上?”
“对,消灭敌人有生力量后,互相就是长期稳定了。”
“但是衙内,最差的结局,怕就是金军南下,然后千里中原毁于战火吧?”
林冲无意说出来这话,高登刚举起的一杯酒,被他吓得一激动酒杯都掉地上了,怎么说那么准?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林冲狠狠的一头撞向高登!
“啊!”高登被撞得头磕在旁边亭子柱子上,他疼得叫了出来,但是扭头一看,一个人从包里拔出来了长刀,已经和林冲打在一起!
片刻之间,数十个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都有长刀,整齐划一的攻向高家人!
林冲、岳飞、杨志、李左手都有功夫,但是手无寸铁,地方又窄小还没处跑!
“噗嗤!”
李左手一个没留神,被人一刀划破了左边肩头,血喷了旁边的青面兽杨志一脸!
这些人身边跟的仆人倒霉了,他们被人家一刀砍死,行里被砍翻,车辆大小的全翻了。
这些将军本来是要到下一个驿站集合,然后带上各自军队出发的,但他们这么厉害,就是今天和高登依依惜别,万没想到被那么多人刺杀!
这是大宋最有前途的将军啊,岳飞,甚至林冲,眼看走出了命运的宿命轮回,很可能吞吐天地正气,比如岳飞几年后很可能更自由会挥军北上,直捣黄龙的,但眼看,个个命都难保!
“衙内快走,这个地方太狭小施展不开我们没兵器!”林冲拼出去命保护高登,这时候知道,谁是最重要的人物了,“我们就算死,也要保住衙内周全!”
第265章 被刺杀!()
“为何要杀人,你们是谁派来的?”
高登、林冲等人,他们抬手空手夺刀,用力扭住追上来杀他们的人问着。
但这群人,眼睛红红的就像吃了药物,杀向他们丧心病狂的样子,让高登、林冲都无语,气极了,高家人可以说是大宋德高望重的,灭六贼退金兵,还与世无争的把兵权交了。
不管是官家、太子,还是哪路皇子,没有理由再动手了啊,要不然天理何在,眼前的还是人吗?
“哼,你别以为你们高家是大忠臣,蔡家门生故吏那么多你凭什么对我们赶尽杀绝?”
其中一个和高登扭打在一起的青年书生,也气得血贯瞳仁:
“你就是高登对吧,若是有蔡家掌握时局,大宋能有这么混乱的朝廷?你看看朝廷里乌烟瘴气鸡飞狗跳群龙无首的样子,都是拜你所赐!”
“哦,你是蔡家人啊?”人们这才明白,原来是蔡家余党,但确实是吗?不过这时候哪儿还有时机考虑这个?
但见高登这边,一个小伙抡刀扑了过来,高登一冷劲儿闪开了一刀,他手急眼快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刀柄!
长刀夺刀相当难夺下来,并不像故事里说的那么简单,就像是李小龙的速度,那也要格外小心。
刀柄被捉到,但这家伙拼命的一旋身,把高登带得几乎要离了地,大腿撞在一根凉亭柱子上,然而高登真是急眼了,被腿上的剧痛中灵感出现般的腿脚一后蹬,已经扑得那家伙后退数步两个人扭在了一起。
这家伙大概也就是在二十五六岁上下的年纪,已经看得出来功夫相当了得,面目长得还有些秀气,刚才一把刀硬是还把林冲逼退了数步。
“嘭!嘭!嘭!”两人争刀的时候,高登身上中了对方几拳,但他也不客气狠狠的咬到了对方手上,这才把刀争稳,对方手上劲儿大,眼看两个人争的刀一寸寸的离高登的脖子越来越近,高登咬牙问,“你叫何名?